“天不早了,一會我煮點飯,就在這吃吧。”張齊穿衣服的時候,孟欣這麼說。

“真的,能嚐到孟老師的手藝,不知道要嫉妒死多少人。”

“瞎說,誰會嫉妒,我是感謝你。今天不是你,我就凍死了。”

“這個不算什麼。下次還有什麼,記得叫我。”

孟欣氣的跺腳:“臭小子,你還想我天天有事啊。”

“呵呵,不是,我就是那麼想想。英雄救美多麼牛逼的事,我喜歡。”

“臭小子是不是佔了老師便宜,心裏很開心。”

“呃,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了。”

孟欣突然低下頭,朝廚房走去。張齊急忙跟過去:“不是生氣了吧?”

孟欣悶悶的回:“沒有。”

“哦,要我幫什麼麼,我什麼都會。”

“不用,是我要謝你,怎麼能讓你忙。”

孟欣執意不讓張齊插手自己在廚房裏忙活起來。能看出來她是個很會做菜的女孩,幾樣菜很快的就端了上了餐桌,耗時不用半小時。

“都是素菜,我平時不愛吃肉,沒準備肉食。將就着吃點,晚上再吃大餐。”放好碗筷的孟欣說。

“素菜我喜歡,從小到大吃的最多的就是素菜。”

名媛盛寵 他說的很平靜,其實心裏五味雜陳,以前一年吃不了幾次肉,吃的都是素菜。母親更是連一年都難得吃上一次,想想那樣的日子張齊心裏難過。不過現在一切都會好轉起來的,他相信他能改變這一切。

“不要嫌我做的不好,現在能做好這樣一手好菜的女孩不多了。”不是孟欣自吹,事實上確實如此,現在都是獨生子女誰家孩子不是慣在頭上,做家務這種活他們從小到大就沒做過幾次。

“不會,我又不嫌你做的不好。”

不知道孟欣想到什麼,垂下頭搗碗裏的飯。

“老師怎麼不吃菜,難道要留肚子到晚上吃。”

孟欣苦笑了笑,“晚上誰知道能不能吃下飯。”

“怎麼回事,聽起來不是很高興,熟人聚會不高興麼?”

孟欣扒拉着米飯:“我真的不想見那幾個同學。”

“爲什麼?”

“因爲……,算了,跟你沒關係,吃飯。”

看到孟欣微皺的眉頭,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張齊隨口說:“難道是因爲要見以前的情人,心裏難受?”

我又抱錯了大腿 好像是被張齊說了中心事,孟欣的眼中閃過深深的傷痛,靜止了片刻,然後夾起一根白菜丟進嘴裏用力的咀嚼。

張齊歪頭打量她的臉色:“不幸被我言中了?”

孟欣假裝惱怒的夾了一塊豆腐塞進張齊嘴裏:“吃東西,少說話。”

“呃,”整個吞下豆腐後,繼續八卦,“真的啊,你這樣的美女也會遇上失戀的事?”

“我很美麼?”

“當然,老師是我遇上的最美的老師,我們全班男生的夢中情人。”

“要死了。”孟欣臉紅到了脖子,“你們這些男學生整天都在想什麼。”

“想美女,想美女是男性的天性。”

孟欣面露慍色,鼓着嘴巴瞪着張齊,質問:“你呢?”

“我當然也想,”嘻嘻一笑,“不過比他們想的少一點。”

孟欣翻了他一個大白眼:“不無聊麼?”

“當然不無聊,這是我們的追求。像老師這種,不知道多少人夢裏都想呢。”

孟欣似乎想到自己被意淫的場景了,氣的伸腳過來,踢張齊,“你不準想。”

其實孟欣踢的一點都不疼,張齊卻假裝疼的呲牙,惹的孟欣心疼起來,轉過來彎腰看他的腳,歉疚道:“對不起,我用力大了,疼了麼?”

能哄美女擔心,張齊無賴的嘿嘿笑:“沒有,裝的。”

“你……”孟欣生氣的嘟嘴,“臭小子,你耍我。”

“你擔心我?”

“我怕傷了你。”孟欣嘴硬。

“刀砍我都不怕,你那樣只是給我撓癢癢。”

“臭小子,又吹牛。你是人又不是神。快點吃了,下午有課吧。對了,我怎麼聽說汪小藝要嫁給百文勇啊。”

消息真快,孟欣都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知道?”

“今天早上啊,百文勇說要結婚。”

“他說這話的時候什麼表情?”

孟欣搖搖頭,皺眉疑惑的說:“很不開心,似乎還恨恨的。”

張齊不吭聲,在想如何扭轉汪小藝的決定。孟欣見張齊不說話,猜他知道點什麼,就問:“你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對吧?”

張齊傻笑不語。

“喂,我是你們的輔導員,雖然大學生允許結婚,但我總該知道爲什麼結婚吧。”

“根本原因就是百文勇讓汪小藝懷孕了。”

“啊?!”孟欣驚叫起來,“怎麼會這樣,這人真是禽獸。”

“他肯定是禽獸,關鍵是他禽獸了不知道多少人了。汪小藝只是他遇上的最難纏的一個。”

孟欣沒聽懂,“這話怎麼聽不明白呢?”

“我聽說,百文勇對很多女學生都下過手,尤其是他的研究生,沒人敢告他。而汪小藝,說實話是個挺難纏的女孩子,睚眥必報,被欺負了玩了命也要討回來。這就是爲什麼這段時間我總是倒黴的原因。”

“汪小藝挺厲害的,她是怎麼讓百文勇答應娶她的呢?”孟欣心生疑惑,“其實我做學生的時候也聽說過他的劣跡。我還聽說這傢伙只吃不娶,打算做鐵桿單身。”

“這個,大概是汪小藝拿住了他的把柄。”其實是他脅迫的,張齊纔不會說自己威脅人是高手。

“把柄,”孟欣點頭,“八成是這樣的。若說百文勇竊用了樑老師的成果,那麼這就是他的把柄。哦,對了,樑老師這段時間都沒在辦公室露面。他以前爲了做研究也這麼幹過,我打過一次電話,他沒接。”

這事沒引起張齊的注意,想都不想的回:“可能在實驗室忙,這人太敬業。”

孟欣贊同:“也是,以前我們都覺得怪怪的,自從上次之後,我覺得他纔是真正的學者,都是百文勇無恥,希望他得到報應。”

報應是遲早的,就看來早與來遲。 秦大隊長的辦事效率不賴,不用兩小時就把黃有品的信息發了過來。這傢伙是某商貿集團的業務部經理。張齊可不管他是經理還是總裁犯到他頭上,天王老子都不行。

黃有品下班後優哉遊哉的開車回家,車子剛開到一拐彎處,“嗖”的竄出一人,“嘭”的一聲跟車頭親密接觸。一條人影唰的就飛了出去,然後摔在兩丈開外,那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黃有品嚇出一身冷汗,一個急剎車,車子具體躺在地上的人兩米遠停下來。

黃有品一顆心噗通噗通跳的十分歡實,跳了好半天他的腦子才被催動了。黃有品盯着躺在地臉朝下的人,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

剛纔撞的不清,人摔出那麼遠,探頭看車頭都扁了一半。這種強度人不死也是殘廢。死了是一了百了,可是要是半殘以後的麻煩天大。黃有品琢磨來琢磨去,不知道該怎麼做。

就在這時,地上的人居然動了動。這是沒死的跡象。黃有品的心咯噔一下,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撞人不死一生盡毀。此時黃有品滿腦子都是他不能被半殘的人拖累。

這個路口人最少,就是下班時間也沒人路過。黃有品左看看右看看,面色變得猙獰。突然猛的一踩油門,車子發出一生轟鳴衝了出去,對着地上的人碾壓過去。

做這種事情黃有品也是第一次,難免心驚膽戰,因此在衝過去的時候他把眼睛死死的閉上,心說這是老天要你死,不關別人的事。

車子衝過去後他才猛的剎住車,心慌有害怕的趴在方向盤上直喘粗氣。讓自己平靜了約兩分鐘後,黃有品纔敢伸頭向外面張望。

朝後一看,那個人還趴在地上,好像沒動窩,身上也沒有碾壓過的痕跡。黃有品眼直了,難道是剛纔沒壓準。

牙一咬心一橫,做都做了怎能半途而廢,掛了倒車檔再壓。明明看到車從躺着的人身上壓過去了,但等從前面能看到地上的人時,他還趴在那裏,身上沒有車輪印記。

不是見鬼了吧,怎麼會看準壓的還是沒壓中呢。黃有品眼珠瞪的快突了起來,他的準頭很爛麼,不可能。他不相信,必須再試試。於是黃有品掛檔衝過去,再掛檔倒回來,來來回回壓了那個人七八次,而每次都是對準了壓的,而結果就是沒壓中。

那個人還躺在那裏被壓了這麼多次好像一次都沒被壓中。果然有鬼,黃有品嚇的差點尿褲子,不敢再壓下去。他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趕緊逃走,逃的越遠越好。

腳已經落在了油門上,還沒有踩下去,副駕駛的車門猛的被人拉開,剛剛躺在地上的人出現在車門口。

看到這個人的臉黃有品早就變白的臉,成了綠色。

“你……”

出現在車門口的人,嘿嘿一笑:“不壓了麼,壓過癮了?”

黃有品驚恐的瞪直了眼睛:“你,怎麼沒死?”

“你希望我死麼?”

“你,是人,是鬼?”

“我,是人麼?”陰森森的聲音帶着些許鬼氣。

滴滴答答的聲音從黃有品的座位下傳來,某個沒出息的男人尿溼了褲子,尿液順着座椅滴下來。

鬼氣森森的人歪頭看了看,冷笑一聲:“看我的臉記住我,欺負了我的朋友知道是什麼後果麼?”

腦袋已經轉不過筋的人終於認出了說話人。

“怎麼是你?”

“認出我來了,還記得被你逼跳河的女孩麼。”

“我,我,我是看她太漂亮了,所以……”

“所以你就心生歹意想要非禮她,你可能還不知道我這個人最恨那些強迫女子的人,像你們這種猥瑣的人我見一個滅一個,見兩個滅一雙。說吧,你想怎麼死?”

這話一出黃有品嚇的連尿都沒有了,“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別殺我。殺人是犯法的,對吧。這一點你是知道,對吧。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

“我什麼都不要,就要你的命。你壓我那麼多次,也該讓我壓你一次了吧,這很公平。”

“不要啊。”黃有品恐懼萬分,雙手亂晃,“別,別這樣,你饒了我吧。你要什麼?什麼都可以,只要我給的起你只管說,好不好,我都給你。”

嚇唬的差不多了,可以收割了,“除了命,你能給我什麼?”

“我的錢,我的錢,都給你,好不好,都給你。”

“你有多少錢?”

瑰冠 黃有品眼珠亂轉,在琢磨他有多少錢,或者說在考慮報多少才能滿足眼前人的心。

張齊一拳砸在椅背上:“耍滑頭沒有好下場,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不能讓我滿足,就用你的命讓我開開心。”

黃有品哆哆嗦嗦的伸出兩個手指頭:“兩,兩百萬。”

“什麼?”又一拳砸在黃有品的椅背上。

“不,我算錯了,是,是四百萬。”

“區區四百萬,你就想打發我?你壓了那麼多次,算是故意殺人,要不是我已經是個死人,你現在就是殺人犯。你說四百萬能買下你的命麼?”

黃有品苦着一張臉,“我,我真的只有這麼多。大哥,你給條活路吧,我,我也有老婆孩子要養。”

“好,看你可憐,我就放你一馬,現在就給我轉賬。”

“四百萬,有部分買了股票。卡里只有一百萬。”

擦,這個滑頭的傢伙,不過敲他一百萬也夠他心疼很久了。

“先打一百萬,剩下的記住主動轉賬,不要讓我親自登門討要。”

張齊之前向秦煥武要了支付寶卡號,說是有筆賬要他代收,於是秦煥武的卡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百萬。收到短信提示秦煥武嚇了一跳,噌就站起來了,但是很快他就坐了回去。快速撥通張齊的電話。

“喂,臭小子,你剛剛乾什麼了?”

開口就是質問的語氣。張齊沒反應過來回,“我什麼也沒幹。”

“你剛纔有沒有叫人打錢?”

原來是爲這個,張齊一邊從吉普車裏下來,一邊回:“對,沒錯。”然後捂住話筒,對着黃有品揮了一下拳頭,壓低聲音命令:“滾!”

黃有品以及被嚇的腦子都是漿糊,聽到趕他滾的話,想都不想踩油門就跑,沒注意方向一頭紮在一邊的路燈杆上,路燈歪了,車頭的另一邊也癟了。剛剛被張齊撞癟了一邊,現在另一邊也癟了,吉普車的頭部全面變短。

安全氣囊撞在黃有品身上,差點把他壓背過氣去。

看到這倒黴的一幕,張齊幸災樂禍的笑,這就是報應。

電話那頭秦大隊長在咆哮。

“怎麼回事,那邊發生什麼了?你怎麼不說話?張齊?”

剛纔嘭的一聲,那邊聽見了,秦大隊長是又急又火。

步步成婚,總裁好囂張 “嘿嘿,哦,沒事,我在看交通事故。”

“啊?什麼?”

“沒什麼大事啦,就一倒黴司機撞路燈上去了,人沒事。”

秦大隊長放心了,又想到自己的問題。

“這錢你從哪裏弄來的?”

“那是賠償金,我覺得放你那裏比較安全,嘿嘿,就叫人轉你賬上了。”

秦大隊長的聲音再次拔高:“什麼賠償金要一百萬?張齊,你別給我幹非法的事情,你幹壞事是不是想栽我頭上。”

他是公務人員賬面上突然出了那麼多錢,會被查。

張齊嘿嘿笑:“你放心,不會有事,錢很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