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感覺了一下,我嘞了個去,對方什麼也沒讓我感覺出來,唯獨就是感覺不好,這個說不清楚,不像某些人,我感覺一下馬上就知道個七七八八,至少對楊某,沒有這個感覺。於是我轉頭看看四姑,沒想到四姑也在盯着我看,我倆目光一對上後,四姑非常嚴厲的對楊某說:“你傷天害理之事兒做得還不夠嗎?還想繼續幹那些缺德事兒?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你請回吧。”四姑直接給對方下了逐客令。

“大仙,大仙,您別這樣啊,您看我大老遠的,好不容易來一趟,您就幫我看看,這是一點心意,事成之後,必有重謝。”說完,楊某從手包內掏出一沓毛爺爺,放到了四姑的火炕上。“趕緊給我拿走,別髒了我的炕。聽到沒有!”四姑很生氣的對楊某說道。

“大仙,我知道您有本事,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氣,可您犯不着跟錢過不去啊。您要是覺得不夠,您說個數?”楊某邊說,邊從手包內又掏出了一沓毛爺爺,就在楊某準備把錢放下的時候,四姑居然猛然間站了起來,“帶上你的錢,給我滾!”四姑應該是怒了,我明顯感覺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兒,那真叫一點即燃啊。

“別特麼不識擡舉,給你臉管你叫聲大仙,不給你臉,你就是個老不死的。”楊某看來也是怒了,畢竟中國有句俗話叫“伸手不打笑臉人”。楊某感覺已經給足四姑的面子了,可四姑是一點面子也沒給楊某留,因此楊某發怒是正常的。“那邊那孩兒,你管我叫聲爹,我給你一萬塊。老不死的,我讓你看看,什麼叫有錢能使鬼推磨。”說完,衝我晃了晃手裏的錢。

待續 “孫子!”我衝楊某大聲的喊道,“哎。”楊某看我張嘴說話,以爲錢起作用了,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剛說完,丫的臉就綠了,“次奧你麼的,小兔崽子,你玩我呢,是吧?”反應過來的楊某,直接就開始罵人了,“老畜生,你是跟我說話嗎?”我繼續裝糊塗的問着楊某,“那我還能跟誰說話,你缺心眼啊。”楊某馬上回答我,四姑在一邊讓我的話給逗得哈哈大笑,不過楊某這會兒沒反應過味兒,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四姑。

“誰缺心眼,誰知道啊。”我邊哼哼,邊得瑟的衝楊某說道。楊某還是沒反應過來,“一老一少,倆缺心眼,有錢都不賺,傻,B!”罵了一句,然後抓起放到火炕上的錢,擡腿就準備離開。“橫看豎看,您都是口井,回見了您吶。”反正我是一句罵人話沒說,我很有涵養啊,“什麼玩意,井?什麼意思?”楊某停了下來,扭頭問我道,我衝對方一笑,然後左手伸出兩個手指,橫在對方面前,“您就是這個。”我晃了晃橫着的兩根手指,衝楊某說道,“倆?什麼意思?”楊某還是很不解,“我給您普及下普通話,這念二,然後再加個二,就念井。貌似老畜生的語文,是看門大爺教的吧?”我說話的同時,伸出右手的兩個手指,豎着放在左手的兩個手指頭上,一個井,就出現在楊某的面前。

“行!行!行!真有你的。”隨後,楊某一跺腳,轉身離開了四姑的院子。“哈哈,賈樹,你真厲害,哈哈。”貌似我跟楊某開始貧的時候,四姑就一直在樂,居然樂到現在,四姑的笑點真低,我挺佩服。

“樹啊,別搭理他,早晚蹲班房(監獄)的貨色,過來陪四姑聊聊。”四姑攆走對方以後,親切的讓我過去。我走到四姑的身邊,坐了下來,等着四姑繼續說話,“你知道剛纔來的那人,四姑爲什麼不給看嗎?”四姑問我,我尋思四姑剛纔不都說對方是蹲班房命了嘛,爲什麼還要問我呢,不過嘴裏卻回答“反正我感覺這人賊溜溜的,不像好人,別的沒什麼感覺。”我先說了自己一開始感覺到的,然後等着聽四姑的看法。

“我知道你是靠感覺來判斷人和事兒的,可大侄兒啊,感覺有些時候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時間,這種情況你有過嗎?”四姑開始關心起我的感覺了,我搖了搖頭,“四姑也不瞞你,四姑是預知型的,很多事情能未卜先知,可以說跟你的本事是一樣的。”我驚訝的看着四姑,好傢伙,這老人家居然還藏了這麼一手,深藏不露啊,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不過我還是裝作繼續聆聽教誨的樣子,四姑看我沒說話,就繼續說道:“當初我師父,就是看中我的這個能力,才收我爲徒的。當時年輕啊,不懂得收斂,預感到什麼事兒,都敢往外說,不但害了我師父,還害了我自己啊。”說話間,四姑的眼圈微微發紅。

“四姑,您別激動,來喝口水,慢慢說。”我邊說,邊將手邊的茶壺遞給四姑,四姑沒有接過去,而是繼續說道:“後來,因爲太頻繁的使用這個能力,導致我中年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擁有這個本事,不過也虧了沒有這個本事,才能避開那會兒的那些個運動啊什麼的事情,平安的活到了現在。一直到我開始用祝由術給人看病,我的這個能力才慢慢的恢復回來,不過照比當初,可差遠咯。”說完,四姑陷入回憶中,我看四姑沒喝,於是自己倒了杯茶,邊品茶,邊等着四姑繼續跟我說話。

我這邊都喝了一壺茶了,四姑也沒有說話的意思,套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百撕不得騎姐”啊!大概就是這種憋得難受的感覺吧,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四姑又開始跟我談了起來,“大侄兒啊,你慧根好,打我第一眼看你,就能預感得到,可你要知道,靠你現在會的東西,完全不能應付一些突發的事情,尤其是不能給你的親人,你的朋友,你的同學,你在乎的人,帶來幫助,因此,跟四姑學祝由術治病,將來能讓你解決很多困擾你的事情,聽四姑一句吧。”四姑這番話,讓本想說話的我,將想說的話,又給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四姑不逼你,等你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四姑。”四姑看我馬上表態,於是讓我回去考慮以後,再給她答案。“四姑,您讓我說什麼好呢,我這人天性散漫慣了,不是我不想學,我是真的沒想好,不過,既然四姑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答應您,跟您學祝由術,您說個日子,我過來拜師。”想了想,學祝由術對我也沒什麼壞處,先答應下來,也好還了四姑一個心願。“拜師就不用了,咱們娘倆也算是投緣,亦師亦友,相互學習。一會兒,我讓你姑父給你燒幾個好菜,多陪陪四姑就行了。”四姑居然沒收我做徒弟,這讓我很意外。

一直到現在,四姑也好,山哥也罷,邋遢道人,張天師,曹哥,甚至我思故我在(不說真名了,大家理解),都跟我屬於那種亦師亦友的關係,我從這些人身上學到了好多東西,可說到關係,我覺得更多的時候,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他們教給我許多寶貴的知識,在此感謝以上的諸位,謝謝你們。

你看不到的天空 中午,在四姑家,吃了頓豐盛的午飯,四姑爺給我燒了滿滿一桌子的好菜,尤其是澆汁小扒皮魚,那真是一絕啊。我跟四姑及其家人在飯桌上隨心所欲的聊着天,我充分發揮了我的貧嘴天賦,逗得在座的諸位捧腹大笑,再次感謝糗百給我提供了那麼多的素材。午飯結束後,又陪着四姑看了幾個單子,然後打車返回遼陽桃源風水軒。

隨後,我基本每個月都去探望四姑,也從四姑那兒學了很多知識,而那天那個上門搗亂的楊某,也逐漸淡出了我的記憶。一直到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七日,CCTV的每週質量報告中,楊某居然在兩名的帶領下,指認自己的造假工廠,我纔再次看到了他,不過此時的楊某,已經淪爲階下之囚,,爲他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通過報道,我知道楊某,42歲,本溪人,早年間,楊某因生產銷售僞劣產品罪被判處有期徒刑1年半,緩刑兩年,並禁止從事肉製品加工執業1年。楊某在緩刑期間再次投廠製假,因爲心虛加之身體因素,這人魈纔去四姑那兒,本打算看看自己繼續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能否出事兒,沒想到被四姑一眼看穿,給轟了出來,這才導致了本文開始的時候,發生的一幕。我在欽佩四姑預知能力的同時,也深感祝由術的重要性,因此更加努力的去學習祝由方面的知識。

就這樣,我從最初的完全靠感知能力,到山哥的密宗結印,再到畫符做籙,然後又學習了一些祝由方面的知識,於是有了我現在的這些能力,讀過的人,現在可以知道,我都能做些什麼了吧。我叫賈樹,我爲自己帶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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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質量報告2013-02-17

待續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就如同命中註定一般,不可更改。就如同最近曹哥開始走運,買刮刮樂中獎,出門撿錢,鬥個地主都能抓倆王四個2春天我們,太尼瑪尿性了,更牛B的是扶起個摔倒的老太太,人家都沒訛她,家屬找到他後,還千恩萬謝的,這可能就是轉運的前兆吧。隨後又了接了筆風水局的大單子,由於這次的佈局很簡單,於是週末丫一個人跑省外玩去了,就剩下我老哥一個,自己在店內撒尿和泥玩。

下午在Q羣裏,跟幾個聊得來的朋友侃會大山,手機忽然響起:“賈樹,我是超兒,還記得我嗎?”電話那邊自報家門,“您好,真不好意思,您全名是?”我圈內太多人叫超兒了,初中高中都有叫超的,婚慶這邊的女搭檔叫文超,中醫院的好哥們叫志超,大學裏更有叫全超的,對方光說叫超兒,一時之間還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你啊,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趙簡(化名),大學那會兒你們不都喊我超兒的嘛,記起來了嗎?”對方說了自己的姓名。“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哥們,忙什麼呢?”記憶一下就給我拉到大學那會兒,這哥們運動會上,4×400米最外圈的跑道上出發,等到丫跟第二個人交接棒的時候,早被其他跑道的七個人超過去了,這絕對是打入我軍內部的奸細啊,因此得了個“超兒”的外號。不過這哥們人緣倒是非常好,大學期間跟我一直稱兄道弟,還時不時的接濟接濟我,跟咱寢室這哥幾個又經常一起去三里屯泡吧,屬於當初走得比較近的哥們,一晃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他能給我來電話。

“哥們,聽說你幹了個風水店,這次我家出了點事兒,找了不少懂偏門的人,其中很多人都推薦到你店了,拿到名片,我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你,因爲念書那會兒你就挺邪性的,這次幫幫兄弟唄。”超兒估計碰到難事兒了,因爲這丫典型的不求人的性格,這次能直接提出要求,一定是遇到難處了。“你丫才邪性呢,這麼多年不聯繫我,找我就是求我辦事兒,你有點忒不地道了吧。”我一點都沒給對方留情,多年的社會歷練讓我對兄弟、朋友這種所謂的稱謂,有了新的定義。“好吧,你侄兒,也就是我兒子,再過四個多月過五歲的生日,到時候歡迎你來隨禮。”對方還跟以前一樣,沒個正行。“長亭外,古道邊,芳草天!”我新學的知識馬上就用到實處了,“次奧,你纔不要B臉,你特麼也是組織成員啊。是吧,小雞燉蘑菇!”沒想到超兒也是組織內部的人,“別墨跡了,你在哪兒?是我過去,還是你過來?”這麼多年了,一斗上嘴,感覺又回到當年唸書的時候了,啥也別說了,就衝咱哥倆的交情,我也得把這單子接了啊。“一會兒我去接你,我現在就在遼陽呢。”對方應該猜到一定能請動我,纔敢到了遼陽以後,纔給我來電話,“行,我等你過來。說好了啊,晚上咱哥倆好好聚聚。”曹哥一走,一個人挺無趣的,正好來一活寶,晚上有事兒幹了。套用腐女們的臺詞就是‘好基友,一輩子!’

十幾分鍾以後,風水店門口停了臺寶馬X.5,超兒人沒下來,肚子先下來了,可見歲月不饒人啊。“混得不錯啊。”我對着超兒的胸口就是一拳頭,這也是我們那茬兒哥們打招呼的方式。“上車聊!”超兒沒躲,任由我的拳頭打在他身上,然後衝我笑了笑,就招呼我上車。“等下啊,我交代一下。”我看超兒的神態,知道丫的事兒一定很難搞定,給老曹和關係比較近的朋友們一一打了電話,然後,帶上傢伙是上了超兒的車。

上車後,我又仔細的打量一遍眼前的超兒,除了肚子比以前更大,鬢角有了幾根白髮,整體胖了幾圈外,至少樣貌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不過丫自打上車,就沒跟我說話,一直專注的開着車,這點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曾經的超兒比我還貧啊,現在怎麼變得惜字如金了。我從口袋裏掏出盒紅塔山,衝丫擺了擺,對方看了一眼,打開車內副駕駛對面的盒子,從裏面掏出一盒軟zhong,扔給了我,然後繼續開車。從給完我煙,到上高速一直開了接近6個多小時,丫居然一句話都沒說,次奧,下午3點多的時候,汽車終於停在了DL市某五星酒店的門前。

從車上下來,超兒領着我直接去了客房。一直到打發走迎賓,超兒才重重的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自己點上一根香菸,然後遞給我一張紙條,我接過字條看到上面寫着“有人監聽,明天你自己去某某學院,找服裝設計零幾系某班王曉丹(化名),我已經短信通知她了。”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超兒,心中萬隻草泥馬在不停的奔騰,你丫得攤多大事兒才能被監聽啊。對方等我看完了紙條,然後雙手抱着肩膀笑嘻嘻的看着我,“害怕了吧?哈哈……”我嘞個去,敢情對方這幾個小時不說話,就爲了等這一刻,次奧,還帶這麼玩的啊,“你丫有病吧。”我真心被這丫的惡作劇惹怒了,不過內心深處還是隱隱的一絲不安,畢竟超兒這次玩得有些大,那種感覺我真心說不好,反正很不爽。“你有藥啊?”超兒不甘示弱的回答我,“你吃多少?”“有多少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你有病啊。”“你有藥啊。”得,我發現丫不僅是組織成員,還尼瑪是個鋼絲。

“怎麼多年沒見,咱倆還這操行。”超兒笑嘻嘻的對我說道,“挺懷念唸書那會兒的,回不去咯。”不論心中如何想的,同學就是同學,有些人,有些事兒,一句話,一輩子。“這次是我小姨子的事兒,她最近總是做相同的夢,接連做了快二十天了,每天晚上都是相同的夢。起初她也沒當回事兒,但這個夢持續了一星期以後,她自己感覺精神開始恍惚,我和她姐也感覺到這事兒不對,就帶她去了各大醫院,檢查的結果是身體和大腦沒任何毛病;“

我馬上就猜到了接下來超兒要對我說什麼了,否則丫也不會大老遠的找我來了。

待續 超兒看我樂呵呵的看着他,就知道我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不過還是繼續說道:“於是去看了心理醫生,給出的結論居然是以後少看點KB片,次奧,我都懷疑這羣大夫,都是體育老師教出來的吧。”超兒有些鬱悶的對我說,“這個很棘手,你要是驅邪抓鬼什麼的,我還湊合,但做夢這事兒,我經歷的不是很多啊。”我說的倒是實話,除了萬哥那次,我很少與夢境類型的靈異事件打交道,這應該算是我經歷的第二件。“你盡力吧,哥們,記得你念書那會,也參加過心理醫生的培訓課程,也不知道你學的如何?”超兒的記性倒是不差,當年的事兒居然能記到現在。“其實心理學從某種角度來說,跟祝由術有一定的聯繫,尤其是催眠領域,完全是照扒祝由術裏面的東西,還得說咱老祖宗厲害啊。”我簡單的闡述了下心理學和祝由術之間的關係,“你先試試吧,不論成與不成,你這份情,哥哥都記心裏了。如果你都不行的話,那我下步就得帶這丫頭去趟西藏了。”超兒這點特別好,永遠是一顆紅心兩手準備,換句話說,也就是超兒對我也沒抱太大的信心,畢竟我的年紀放在這兒呢。

“我也沒累,一直是你開車呢,要不咱倆現在就動身過去吧。”我的目的是早些見到對方,如果在我能力範圍以外,我也別耽誤人家的時間。“行,這你先拿着。”說完,超兒從房間的儲物櫃內拿出個小皮箱,並從裏面拽出個大號的檔案袋扔給我。“什麼東西。”我接過檔案袋,打開看了看,裏面是三沓毛爺爺,還有把車鑰匙,某某學院輔導員的證件,卻沒有貼照片。我現在對超兒的職業很好奇,感覺不見超兒的這幾年,對方混得是風生水起啊。我先將車鑰匙扔給超兒,然後說道:“我駕齡是十三年,實際摸方向盤的時間不超過一天,這個我用不着。”超兒接過車鑰匙,驚訝的看着我“次奧,大學期間就你跟三哥有駕照,敢情你到現在還不會開車啊。”三哥就是咱寢的老三,聽到超兒提到老三,我的心瞬間抽了一下,然後對超兒擺了擺手,“往事不堪回首,咱現在哪個人不是爲當年吹過的牛B在買單。”超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我拿出那輔導員的證件問道“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別尼瑪是假的,回過頭再讓人家在把我給轟出來。”“這是真的,一會帶你照張相片貼進去就行,不過沒工資開的,還有聽說你未婚呢,別拿着這東西到大學裏禍害小丫頭去。”超兒很齷蹉的說道,“你現在到底做什麼的?”我很好奇,於是問道。“開了幾家小額貸款公司,還有幾家典當行,湊合混唄。”超兒對我倒是一點也沒有隱瞞。“房間給你開好了,你要是不想住學校的教師宿舍,你就回這兒來。”超兒隨手又把房卡遞給我。“幫我問問最晚高鐵從這到遼陽的車是幾點的。”我對超兒說道,“不用問了,二十點五十左右吧,我常坐。 神醫娘子有點毒 你要是有事兒可以給我打電話,如果趕不上高鐵,我安排人開車送你回去。”超兒貌似知道我有可能回去,直接給了我幾個備選答案。“走吧,照完相去學校!”我對超兒做了個出發的手勢。

一路無話,先找了家照相館,等快照完畢後,直接將照片壓入工作牌裏面,然後開車直接進的大學,估計這丫應該總來這個大學,車開到大學校門的時候,門衛看了眼牌照後馬上放行。“行啊,哥們,一路綠燈啊。”我對超兒稱讚道,“次奧,”超兒先是不屑的罵了一句,“這羣勢利眼的東西,給點甜頭就能搞定,你至於嘛。”超兒一針見血的回答我。想來真是如此,小事兒看人啊,一句話就突顯了超兒現在如此風生水起的本事。車一直沒停,直到到達了某幢樓前。超兒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大概十多分鐘後,從樓門走出一個姑娘,衝着我們的車揮了揮手。

我沒急着下車,先是仔細的打量一下這個姑娘。身高至少得有一米七,瓜子臉,柳葉眉,眼睛內帶着美瞳作爲裝飾,鼻子不大但鼻樑非常高,薄嘴脣塗的脣彩,頭髮沒有過肩,燙的數碼燙,穿了條修身的牛仔褲,上身是粉色的小衫,趿拉一個女士粉色的小鞋拖。給我的感覺不像學生,有點像坐檯小姐。這應了那句話“現在的大學生打扮的都像小姐,現在的小姐打扮的都像大學生。”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具體的感覺一下,這小妮子絕對的紅顏禍水,眼睛屬於那種往上翹的,而且很花心,對帥鍋完全沒免疫力,但還算不是很蠢的類型,而且是那種特別喜歡刺激和新鮮感的類型。

我捅了捅身邊的超兒,“姐妹倆你丫沒一勺燴了吧?”對他翻了翻眼睛,“兔子還不吃窩邊草,更何況枕頭邊這幾根,除非我打算自虐,否則我對這種小P孩還真沒興趣。”超兒直接否定了我無限的遐想。“怎麼着你對這妮子有興趣?打算跟我做連襟?”超兒反過來開始擠兌起我了。“這種girl不是我的菜。”我也給超兒吃了個定心丸。

說話間那個妮子來到了車前,敲了敲超兒那邊的車窗,超兒和我同時下車。“這是賈樹,我大學同學,現在從事靈異方面的研究。”超兒很委婉的介紹了我,“你好。”我把手遞了過去,“又是一個騙錢的吧。姐夫你要是有錢沒地方花,直接給我,我幫你花。”王曉丹很不客氣的對超兒說道。我把手收了回去,然後微笑的看着眼前的這個菇涼,“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王曉丹有點自戀的對我說,“算是個女的,但絕對沒達到美這個稱謂。”我挑釁的回答她,“次奧,一個比一個不靠譜,過去你找的那些傢伙,好歹穿着打扮一看還是那麼回事兒,這次你不會是打算讓這什麼樹劫我的色吧?”王曉丹更生氣了,超兒則對我聳了聳肩膀,然後輕輕的拍了拍我,小聲說道:“人我交給你了,自己看着辦,我先走了,有事電聯!”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上車,發動,離開。

待續 “你給我回來。”王曉丹使勁的跺了下腳,然後惡狠狠給我扔下一句:“一會有你好看的!”轉身往女寢走去。我接過超兒這個燙手的山芋後,大腦就開始飛速的運轉,千算萬算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局,弄得我非常的尷尬,不過要是連個小丫頭片子我都對付不了,我以後也不用在社會上混了,忽然間,我的思維轉到了大學寢室老三的某個片段,計上心來。

我快步的追到了曉丹的身後,猛地抓住她的一個前臂,往後一拽,然後再往上一用力,就如同美劇裏控制犯人後的動作,“啊。你幹什麼,放開我!”王曉丹估計長這麼大,沒人敢如此野蠻的對待她,不過今兒個她算是遇到真神了。我架着她加緊走了幾步,然後直接把她按到寢室樓的外牆上面,在她的耳朵邊用挑釁的語氣對着她耳朵內說道:“你丫給我聽好了,”這時從寢室樓走出來了幾個女生,看到這一幕後,有的馬上掏出手機準備報警,“我是你們某某系新來的輔導員,這是我的證件。”我看後轉身從口袋裏掏出剛辦好的工作證,對着那幾個姑娘扔了過去,鬱悶的是掏證件的時候,帶出了兩沓毛爺爺,掉在我的腳下,我用一隻膝蓋壓着王曉丹的兩腿的膝窩,用剩下的腳將掉下的錢踩住。那幾個女生從地上撿起我扔過去的證件,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我,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走到我面前,將證件遞還給我,“麻煩你把地下的錢和證件一起放我口袋裏。”我對來的那個姑娘說,“別聽他的,他是壞人,你們快給我報警。”王曉丹開始大聲的呼喊,那個走過來的姑娘開始猶豫了,“我制服的姑娘叫王曉丹,我是他姐夫介紹過來看着她的,她姐夫叫趙簡,就是開個寶馬X5的人,你們可以馬上打電話報警,不過別忘了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輔導員,今天如果讓我過得很不愉快,我保證一直到畢業前,你們幾個都不會愉快的。當然,如果我今天成功的教育了王曉丹如何做人的話,你們幾個人每人從我下面的錢裏抽500元,然後從我眼前消失,以後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大棒甜棗恩威並施。“錢我們就不要了,我們什麼也沒看見。”那個遞工作證的女孩將我的證件扔在地上,然後迅速的拉着其他的兩個人消失在我的視野。

“你,你無恥!”王曉丹罵了一句,“無恥是無恥者的通行證。”我笑着回答她,然後用另一隻手將她按得蹲了下來,以便我撿起地上的錢揣好,並將證件掐在手裏,押着她來到宿舍管理室。“這是你們寢室樓的學生吧?”我對裏面的大媽問道,那大媽跟看怪物一樣的看着我,我將證件交給大媽,“是我們樓的,她惹什麼禍了?”大媽看到證件以後態度馬上180度的大轉變。“這樓幾號寢室?”我沒理大媽的問題,直接問了她住的地方,“他是壞人,劉阿姨快報警。”王曉丹不安分的對阿姨說道,“給人事處打個電話,省的她總不死心。”我對阿姨說道,阿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曉丹,猶豫了半天,最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掛給了人事處。“王幹事啊,幫忙給查一下我們這樓是否有個輔導員叫賈樹,號碼是XXXXXXXX。”“等下啊,”電話那邊傳來敲擊電腦的聲音,“有,今天應該剛報到,到你那了啊?你可千萬別得罪他啊,那是校長特別關照的人。”對方的回答等於給王曉丹宣判了死刑。“知道了,謝謝你啊,王幹事。”大媽掛了電話,“她叫什麼名字?”大媽問道,“王曉丹。”我回答大媽,隨後大媽迅速的拿來了學生薄,翻了幾頁後,“在307,這是她們寢室的鑰匙,交給您了。”大媽非常客氣的主動將她寢室的鑰匙交給了我。“謝謝,”接過鑰匙,我押着這小妮子,邁步往她寢室走去。

來到307寢室門前,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人回答,拿起舍管大姨給的鑰匙打開房門,‘我靠,這尼瑪是女生寢室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陽臺上面一排排的胸罩,內褲,各種顏色,各種蕾絲,卡通圖案的,丁字內褲,各種類型,迎着微風在陽臺的晾衣繩上盪來盪去,一點也不避諱;由於是上鋪下桌那種格局的牀,上面睡人,下面有衣櫥和書桌,結果是每張上鋪都凌亂的堆着好多衣服,而桌子上面一人一部筆記本電腦,外加N多開封和食用完畢的零食袋子;一眼看下來,我感覺我不是進女生宿舍了,這尼瑪跟我想象中的女生寢室差距太大了,這絕對是豬窩,絕對的!!!我對女生寢室的美好而又浪漫的幻想—-破滅了,我的小心臟啊,碎得跟餛飩餡似的。我鬆開了扭着王曉丹胳膊的手,王曉丹回身使勁的踢了我一腳,我一側身,踢到了我的小腿肚子上。 火暴總裁嬌柔妻 對方‘哼’了一聲後,來到她自己的桌子前,氣鼓鼓的坐了下來。我則從她對面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咱倆就這樣面對面無聲的靜默着。期間,對方心虛的瞄了我幾眼,看到我的眼神至始至終都在盯着她以後,又氣鼓鼓的低着頭繼續鼓搗自己的手機。

彼此沉默了十幾分鍾後,她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自戀的女生往往沒耐性,“我說你還能行不?好歹這也是女寢,你一個大叔跟我一個美女同處一室算什麼意思,如果你要沒事兒的話,請你離開。”王曉丹開始對我下逐客令了。“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聽你抱怨的。”我面無表情的回答她。“你…”對方指着我的鼻子說了個主語,“等着!”然後咬牙切齒的把後半句也擠了出來。拿起手中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呂文武(化名),我在寢室被一個叫賈樹的臭男人給欺負了,你現在要是不過來,以後永遠都不用過來了。”說完不等電話那邊的反應,掛斷了電話,隨後繼續氣呼呼的瞧着我。“好名字,被窩裏放屁—-能聞能捂!”我給對方的名字一個全新的解釋,王曉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噗呲”一聲,居然樂了。“你繼續得瑟啊,一會你就慘了。”說完低下頭繼續鼓搗她那‘要瘋’手機。

待續 ‘哼’這次換我冷哼了一聲,真當我是嚇大的。小屁孩就是小屁孩,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玩拉人打架這一套。對方玩着手機,我當真無趣極了,來到陽臺,將手機調到音樂檔,一手掐着手機,一手背後,聆聽手機內傳來的天籟之音。第一首是陳奕迅的《好久不見》,第二首是薩頂頂梵語版的《萬物生》,第三首是生物股長的《YELL》,第四首是林志炫的《煙花易冷》。隨着音樂的流淌,我的回憶如流水般回到了清明夢的那個時代,前塵往事,如過眼雲煙,歷歷在目,五百年的輪迴後,誰又是誰的誰?聽,牧童笛聲,聞,孤村野城。 感,煙花易冷;嘆,人事易分; 等,淚不歸人;待,輪迴緣生; 永,盼爲君箏;恆,故白髮生。

音樂結束,我如夢醒般睜開了雙眼,窗外的校園在夕照的餘暉下,倍見美麗寧逸,而落日前那最後一抹餘暉,輕柔的映在我右側臉頰上,使王曉丹剛好看到我左面有若刀削的分明輪廓。此時的我挺立如山,有如老僧入定般與天地萬物融爲一體,右手成拳收於身後,左手掐着手機自然的下垂着,眼中滿是回憶,滿是柔情,頗有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味道。

擡了擡頭,清風徐來,將眼中即將涌出的淚花風乾,嘆了口氣,準備返回寢室,卻發現王曉丹那火辣辣的眼神,曉丹的表情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因爲我記得老三曾經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和妹子相處: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世繁華; 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坐旋轉木馬。”我的滄桑,我的故事,此時已經讓這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而我的目的也終於達到了。

“想不想聽過故事?”我輕聲問道,曉丹糾結了半晌,隨後點了點頭。我掏出根菸,看到對方並未反對,點燃後,將《煙花易冷》單曲循環,緩緩的將故事道來:“南北朝宋文帝時期,一守城將軍奉命駐守洛陽城,其間邂逅當地一名女子,一見如故,很快便私訂終身。此時北魏來犯,該將軍奉命出征,臨別時拉住女子的手:“等我打勝歸來,一定迎娶你……”倆人依依昔別,女子守在城門口,看着將軍坐在馬鞍之上,頭也不回地離去,女子心中允諾將等待將軍凱旋歸來之日。將軍此徵便是數月,其間南朝宋節節敗退,宋文帝一氣之下連斬二員大將,北魏全線出擊,強渡黃河,宋文帝不聽朝臣進言,發動強攻,最終洛陽失守。宋文帝撤回北魏,而重傷的將軍則流落於伽藍寺中。待到將軍傷復之後,本想回朝,無奈此時北宋大勢已去,馬革裹屍戰死沙場乃將軍平生夙願,但想着曾經的誓言,加上對宋文帝亂殺良將之舉已至心寒,無奈之下,將軍委身於伽藍寺爲僧,早晚勤奮誦經,希望有朝一日平昔戰火,可以再次回到她的身旁,長相廝守。話分兩邊,當初他們昔別的城門外,有一位女子終日坐在一塊石板上等着心愛的人回來。每每遇到前方歸來的士兵,該女子便問有沒有見過將軍,但卻始終沒有將軍得勝歸來的消息。女子從未放棄過,仍然日復一日地等着、盼着,望穿秋水。這個故事,一傳十,十傳百,終於傳到了在伽藍寺出家的將軍耳裏。但將軍不能回去,此時北魏已遷城洛陽,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南北朝戰爭還在繼續,爲了他所愛的女人,他必須活下去,要等到戰爭結束那一天……日出日落是一天,月圓月缺爲一月,青燈黃卷下若干年過去了,戰爭終於結束了。將軍第一次走出伽藍寺的那傾斜、像要倒塌一樣的山門,回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地方。一身平民打扮的他,來到殘破的城門外,來到那早已斑駁不堪的城門前,來到他們分別的地方,來到早已枯掉的倆人分別時的那棵大樹旁,摸着那塊她天天等待他歸來所坐的石板,詢問着每個從城內出來的人,關於她的下落,重複着她當初爲他做過的所有事情:城郊傳來優雅的牧笛聲,路過的人們告訴將軍,這裏曾有一個女人一直等着她心愛的人歸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等待着,等待着她所心愛的男人。將軍重新踏足熟悉的土地,走遍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的地方。他心裏的感受,卻如打翻了五味瓶般,思緒彷彿一切又回到了羨煞旁人的當年。他在這座殘破的孤城裏尋着她的終影,尋找那些失落了的甜蜜,瘋狂的追尋着他等候多半生的女人,他的今生所愛。但始終找不到,天上的雨紛紛落下,他始終堅信她一直在等他,一直一直。孤城的老者念其癡情,便告訴他,她一直是一個人,到死那天都是。將軍淚如雨下,將那塊石板帶回伽藍寺,再次回到蒲團之上,靜靜地坐着,敲打着木魚,天上的雨仍然在紛紛落下,落在禪房外那塊石板之上……也許只有在這雨中,他們的神思可以得到永恆!”

伴隨着“緣份落地生根是 我們,緣份落地生根是 我們,伽藍寺聽雨聲盼 永恆……”歌曲結束,對面的王曉丹早已哭成了淚人。講故事本就是我最拿手的,輔助上這首淒涼的音樂,讓這個對愛情懵懂的女孩,知曉了古人那痛徹心扉的愛戀,同時也讓她重新審視自己的愛情觀。本想趁熱打鐵的進入她的內心世界,偏偏樓下有人大聲的喊着我的名字“誰叫賈樹,給我滾下來。”

王曉丹的援兵來了,想了想,我將所帶的傢伙什,以及手機和錢掏出放在桌子上,轉身準備出門,曉丹從我身後死死的抱住了我,“不要走,你別走!”這小妮子完全陷入了我的故事裏,不能自拔。我不否認在講述中使用了一點點的祝由抵音,但沒想到效果如此顯著。我在她的雙臂內轉過身來,輕輕的颳了刮她的鼻子,“乖乖等我回來!”曉丹死命的搖着頭,就是不願意鬆手,我藉機摸了摸她的頭髮,“那你可以在陽臺看着,好嗎?”邊說我邊挪開了她的雙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待續 來到樓下,我對面站着三個人,第一個是個小板寸,個子還沒王曉丹高,要是穿個增高鞋也就一米七的個子,鬼頭蛤蟆眼,特不招人待見;第二個一身的運動服,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太陽穴微隆,一看就是個練家子,我得留心此人;第三個人戴了副眼鏡,身高跟我差不多,就是這人臉有些歪,估計是出生的時候,臉先着的地,五官還不至於到毀容的級別,最大的敗筆就是這傢伙一張嘴,那一口牙裏出外進的,絕對有減肥的功效。看到我出來,眼鏡男罵道;“次奧尼瑪的,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多大歲數的人了,還特麼想老牛吃嫩草,要是在外面,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對方張牙舞爪的衝我吼着,估計這人就是那能聞能捂的呂文武了。“還有別的事兒嗎?沒有我上樓了,妹子還等着我呢。”看了看周圍沒有監控,我直接挑釁性的回答對方。“次奧尼瑪的。”那個小平頭不等呂文武下令,衝過來照着我面門就是一拳。一看他的身高,我就想笑,理論上來說,兩臂伸直咯就是一個人的身高,這小個頭打架也是個青茬兒(外行),因爲我比他高太多了,同時出拳的情況下,他的拳頭沒夠到我,我早已經能夠打着他了,更何況他居然是個外勾拳。分析以後,我將右手握成拳,凸出中指,並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這個點上面,然後不躲不閃,一記直拳衝他門面打去。“啪”的一聲,我的拳頭打到了對方的鼻樑上,對方鼻孔噴着血就飛出去了,估計鼻樑骨得塌了,只一拳就搞定對方的一個人,這是他們事先如何也想不到的。剩餘的兩人馬上操起拳頭一起往我身上招呼過來,那個運動服男是塊難啃的骨頭,一對一的情況下,我還有贏的希望,所有我必須儘快收拾掉眼鏡男,纔可能形成一對一的局面。打定主意後,我以左腳掌爲支撐點,扭動後腰,帶動身體旋轉後,一個迴旋踢奔着呂文武就踹過去了。由於距離很近,我這一腳直接踢到了對方的胸口,而運動服男的拳頭則重重的打在我的肋下,於是呂文武跟我先後被打飛了出去。我這一腳正中他的心口窩,因爲是集中身體全部力氣在腳尖這個點上,捱上此腳的傢伙沒半小時,都別指望能緩過這口氣來,不過運動服男經驗很豐富,打飛我以後,並未去看同伴的傷勢,而是在我落地的瞬間,加速奔我襲來。

此時如果我要是起來,就只能是被動的防守,那不符合我的性格,更不利於局勢的發展。於是我沒急着站起來,而是蜷縮雙腿,就在對方踢來的一瞬間,我將雙腿猛的衝對方小腿的迎面骨蹬了出去,這招是武松自創的兔子蹬鷹,只不過人家蹬的是對方的肚子,我變爲蹬對方的小腿。又是“啪”的一聲,對方捂着小腿蹲了下去,我趕忙爬了起來(年紀大了,鯉魚打挺真怕閃了腰),照着對方的太陽穴就是一腳,對方用胳膊擋了一下,然後身體‘噗通’順着我的力道倒了下去,於是我開始收秋咯^_^,先是對着運動服男一頓踩,更確切點來說,應該是對着對方的身體,一頓跳起來跺腳,幾十下過後,對方徹底失去了戰鬥力;我又來到平頭男身邊,這丫此刻捂着鼻子在那淌眼淚呢,衝着丫的鼻樑又是一腳,然後就聽到這丫哭爹喊孃的叫喚了;最後來到呂文武的跟前,這貨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看到我走過來以後,雙手捂住腦袋,看來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就在我的拳頭準備砸向呂文武的時候,“不要!”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不用問就知道是王大小姐在喊。一腳踢翻了對方,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準備往她身邊走去,不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心中不禁好笑,我國.警.察的潛規則就是:如果是平民的話,你打架的時候,人家看熱鬧,等你們打完了,對方來收秋;如果是B社會或者小混混的話,車內會有一個正式的老電聯局裏,先探探口風,然後再決定是否介入;如果是武警或者軍隊的人,警察一般都是躲着走。因爲此次是大學內的鬥毆事件,警察出警都比較快,估計早到了,就等着收秋呢。不過我這次打的太快了,從動手到結束一共也沒超過五分鐘,甚至不夠抽根菸的,這讓早已到達的警察很是糾結,不過單從時間上判斷出警時間的話,被我揍的這幾個人,一定跟來的警察事先有聯繫,這呂文武來頭絕對不簡單。

我走到王曉丹的面前停下,直視着對方的眼睛,簡單的說了句,“我回來了。”此時的王曉丹應該從祝由的催眠中清醒過來了,不過她當時的表情特糾結,畢竟她最後的行爲,直接證明了她絕對是不希望我出事的,偏偏能夠讓我出事兒的這幾個人,又都是她找來的,她咬着嘴脣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那幾個人,然後把頭低了下去。

“你過來。”警車上下來兩個小協警(警銜一槓,還被人掰折了^-^),衝我喊道。“馬上給你姐夫打個電話,運氣好的話,晚上我過來幫你看看你做的夢。”我叮囑完曉丹以後,轉回身走到了那兩個協警跟前,沒等我說話,這倆小警察一邊一個就給我押起來了。“老實點,你小子吃飽了沒事兒幹,跑學校發瘋來了。”其中一個協警對我罵道,“我是輔導員,地下躺着的這幾個社會小青年來學校搗亂。”我依然輕鬆的回答道,“有事兒回所裏說。”另一個協警一看這事兒他們絕對不佔理,趕忙要把我帶走。“我能不能給沐副廳長(化名)打個電話?”我一看這明顯是姓呂的設下的套兒,爺可沒那麼傻,真要去了,不吃虧纔怪,不如先鎮住對方,然後再議。這倆小協警一聽,我一開口就出來個副廳的幹部,也有點吃不準,於是鬆開了我,“那麻煩你配合我們去所裏做個筆錄吧。”我一看,至少目前吃不了什麼虧了,於是答應陪他們走一趟。隨後,這倆苦力連扶帶架的,將其餘三人帶到車內,趕往轄區內的派出所。

待續 我們一行衆人來到管轄地的派出所後,從派出所裏面迎出來的片警先將呂文武那三人帶去包紮,同時將我鎖在拘留室內,既沒搜身也沒給我戴手銬。進到拘留室內,我自己把審訊用的椅子拉到牆角坐下,隨後四處打量了一番,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面前一張桌子,桌子後面有扇窗戶,外面有鐵欄杆,估計是怕犯人跳窗逃跑,靠近門的一側有一把椅子,當然此刻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了,很簡單,“特麼的,連個飲水機也沒有。”我由於剛剛的劇烈運動,導致有些口渴,偏偏又被人家帶到這個地方來,心裏尋思着一會兒怎麼跟對方溝通,無聊中從兜內掏出根菸,點燃後狠狠的吸了一口,當煙快要熄滅的時候,有兩個警察從外面進來,而我也準備好應對方案了。

對方如果秉公執法的話,我就實話實說,畢竟我這屬於正當防衛,最多也就是個防衛過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刑法第二十條的規定,具體第幾款我記不住了,大概意思就是當國家,社會,個人以及他人的權益受到外界不法侵害的時候,而採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爲,對不法侵害人造成了傷害的,就是正當防衛。

如果對方徇私舞弊、假公濟私的話,我就把當初在帝都工作期間,通過洪哥結識的那些上層人物搬出來救急,反正我是一顆紅心兩手準備。

“誰允許你抽菸的。”一進來,領頭的那傢伙就喊道。看了看警銜,說話的那人是三級警督(兩槓一星),身後那個是一級警司(一槓三星)。“屋內寫禁止吸菸了嗎?”我看都沒看的回答對方。“你小子挺橫啊,小張把他給我拷上。”說完那個領頭的就吩咐手下,打算給我來個下馬威。“小張,要是以後升不了職,窩在這兒一輩子,可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我依然很拽的對着那個小張說道。估計這叫小張的一級警司,應該從倆小協警那邊摸了我的底了,看了看領隊的,又看了看我,然後坐到我對面的桌子後面,並拿出了紙筆,看這架勢應該是書記員,這領隊的鐵青着臉坐到了小張的身邊,準備開始審訊。

“你說的沐副廳長是我們廳的那個人嗎?你們之間什麼關係?老實交代。”領隊的一拍桌子,“好像不是這麼個程序吧,應該先問姓名,年齡,籍貫,工作單位之類的吧。”我決定逗逗這領隊,“問你什麼,回答什麼?”領隊心虛的繼續說道,“什麼關係也沒有,就知道他住奉天市岐山路某廳家屬大院,某棟某單元某樓某號。您要覺得我提的這人,在您這兒還不夠分量的話,您也可以給帝都某區某四合院內的某奶奶打個電話,號碼是010-XXXXXXX。(姓氏也不能寫了,見諒)”我直接搬出來一個重磅炸彈!!!,我看着領隊的臉先是由綠變黑,當聽到我最後提到這個某奶奶的姓氏的時候,臉色開始變得慘白慘白的了。“你也太囂張了,小..小..小張你繼續給我審,我那邊還有點事兒。”領隊結巴着把我這個大麻煩甩給小張後,馬上抽身離開。“哎,哎,我一個人怎麼審啊?”小張望着離開的領隊叫道,待到領隊頭也不回的摔門離開後,小張將手中的筆一摔,“什麼東西。”小張罵了一句,也起身離開了拘留室。“抽根菸再走唄,三號軟中,內部特供”我舉起手裏的中華煙,對着小張喊去。我明顯感覺到這小張身體側(念zhai一聲)歪了一下,然後關門離開。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房門再次被打開,不過這次是由超兒領頭進來的,身後跟着那倆協警。“沒事兒吧?”超兒怕我在裏面吃虧,畢竟相識這麼久,我的性格他太瞭解了。我衝他吐了個菸圈,扔出一句“能走了?”算是對超兒的回答。“你到底跟人家說什麼了?人家現在就怕你不走呢,我的親哥啊。”超兒走過來,拉起我就往外走。“跟我說說,你到底跟人家說什麼了?是不是把三哥的父母擡出來了?”超兒的印象中,咱寢老三的父母就是他接觸過的最大的京.官了。“我後來提的這人沒級別,不過是開國某個元勳的夫人罷了。”我悠哉悠哉的回答道,“你是我親爹啊,趕緊辦咱倆的正事去吧。”超兒吐了吐舌頭,身後那倆協.警都不敢正臉看我了,低着腦袋跟在超兒的身後。超兒趕忙拉着我回到了他的車上,然後直奔王曉丹的學校駛去。

由於是週末,王曉丹寢室的其他女孩都出去跟自己的男朋友那啥去了,我回去的時候,她正焦急的在狹小的寢室內學郭達‘畫圈’玩呢。看我回來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裏,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脖子。“咳”我身後的超兒尷尬的輕咳的一聲,此時我才發覺我這倆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咯,感覺特多餘。我要是摟着吧,超兒的面子掛不住,我要是不摟吧,我活該單身一輩子,糾結啊。“老幺(我在寢室年紀最小),今夜你多費心,我還有點事兒。”超兒說完,衝我遞了個眼神。長嘆了口氣後,我緊緊的抱住了王曉丹,並不斷的安撫着這個受驚過度的小丫頭。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王曉丹在我懷抱裏跟我道歉,“沒事兒,乖,晚上我陪你,你配合我,爭取早日讓你擺脫那個夢,好嗎?”我一手摟着她的***,一手輕撫她的頭髮緩緩的說道。王曉丹似乎很不願意鬆開抱我的胳膊,我覺得此時的我更像是她的抱抱熊,無奈下只好一彎腰,抱起了王曉丹,走了幾步,將她放到她的椅子上面。僅僅是幾步遠的距離,我明顯的發覺她的臉頰變紅,胸口起伏加快,可能是等我的時候,她在屋內走的太快,面頰上浮現出細微的汗珠,散發出少女特有的那種體香,淡淡的味道,卻特別能激發男性荷爾蒙,心中感嘆,她不是我的菜啊。通過此事能夠證明女人絕對是種奇怪的生動物,如果我們倆僅僅是那種平平淡淡的交往,絕對安全;怕就怕我這樣的,給予對方太多的新鮮感和刺激性,這是她未能接觸到的一類人,我又是個男人,對於這種眼中有桃花的女子來說,我既是甘露又是毒藥。

待續 “談談你都夢到些什麼了?”我坐到她的對面,趕忙切入主題的問道。王曉丹先是穩了穩神,然後開始講訴她的夢境。“我這個夢非常奇怪,我剛剛睡着,就聽到外面有聲音,我就醒了,其實那時候我已經開始做夢了,偏偏每次我都意識不到我在夢中。然後我就開始趴在陽臺往外看,發現外面建築着火的着火,爆炸的爆炸,遍地的殭屍啊。”“你等等,什麼樣的殭屍?”我首先找到切入點問道。“《行屍走肉》你看過嗎?就是最近炒得挺火的那部美劇。”王曉丹問道,“跟那裏面的殭屍一樣?”我反問道。“對,你也跟那部美劇啊。”王曉丹開心的望着我,我笑着點了點頭,擡了擡手,示意她繼續。“滿操場都是殭屍,寢室內其他的人也都不見了,我很害怕,就打電話,發現跟電視劇一樣狗血唉。手機沒信號,固定電話盲音,我死的心都有。這時候呂文武來了,幾乎是破門而入的進來,拿着把斧子,就是消防用的那種,那種紅色的斧頭,然後拉着我開始逃跑。先從學校跑到超市,他殺了好多殭屍,然後在超市內,他給我用那種方便麪外面箱子的紙盒,從上到下糊了一身盔甲,防止我被殭屍咬到,然後拉着我繼續逃跑。可逃跑的路上殭屍越來越多,而且一個活人也沒有,他怎麼殺也殺不乾淨,於是他帶着我跑到派出所,將門反鎖起來,居然跟我表白了。他說他非常非常愛我,這輩子非我不娶,我是他心中的女神,反正說了很多肉麻的話。因爲他追了我兩年了,他人你見過,那長相有點慘不忍睹,更何況我對他沒感覺。”說到沒感覺的時候,這妮子偷偷看了眼我,看我很認真的在聽,只好繼續說道:“我也挺煩他的,不過他對我倒是挺好,所以我沒接受也沒拒絕。然後,那羣殭屍就開始衝撞大門,文武就說,如果一會殭屍進來,他來擋着殭屍,讓我逃生。我當時聽完以後,我感動得不得了,於是我就哭了,他就開始安慰我,然後他就吻我了。”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王曉丹的臉紅了起來,再次偷偷的看了眼我,“然後呢?”親不親的對我來說無所謂,我此時最想知道結果是什麼。“就在我身體發燙的時候,殭屍就衝進來了,他拿着斧頭衝上去開始殺殭屍,我看着他,眼淚就開始不停的淌下來,眼睛開始模糊後,我就醒了!”王曉丹把她的夢簡單的敘述完畢,我則開始不停的整理夢境裏的事件。

過了大概十分鐘後,我問王曉丹:“這個夢你跟呂文武談過嗎?”“談過啊,他聽的一頭霧水的,還說我KB片看多了,要帶我出去喝酒壓驚。不過我沒同意,畢竟夢又不是現實,夢裏他能捨命救我,現實裏誰知道他能不能這樣做?”王曉丹回答了我的問題。這個問題很棘手啊,因爲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無奈下我給懂祝由的四姑(詳見瑪瑙耳墜)去了個電話,交代清楚前因後果以後,四姑讓我等她的電話,於是掛斷了電話對王曉丹說道:“曉丹,記住了,在夢中其他都無所謂,你個人千萬不要經歷死亡,一旦夢中你體驗到死亡的話,那麼你的肉身也就死了,記住了嗎?”我很嚴肅的轉述了萬哥曾經在夢境裏的話,“真的會死嗎?”王曉丹的語氣讓我感覺她僅僅是好奇,“真的會死!!!”我加重了語氣,重複了一次。

“那好,我儘量不死。”曉丹的語氣讓我感覺她還是沒聽進去,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了,肚子此時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曉丹呵呵的笑了起來,“餓了吧?”曉丹笑着看了看我,“不過看着你,我就飽了。”我衝曉丹回答道,“什麼意思?”曉丹的臉色有些陰沉,估計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秀色可餐啊,這麼漂亮的小妮子,看着就飽了。”我很不正經的對曉丹說,並壞壞的笑着。“哈哈…”曉丹想了一下秀色可餐的含義後,然後開始衝我笑了起來,“你也太會逗女孩子開心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姐夫還有這麼有趣的同學啊,你們倆完全是兩類人嘛,可惜沒能早點認識你…”說道沒能早些認識我的時候,王曉丹的臉忽然紅了起來,隨後衝我吐了吐舌頭,“走,我請你吃飯去。”隨後趕快找了個合理的藉口,帶我離開了女寢。

因爲晚上我需要處理曉丹的事情,所以吃飽了很重要,至於吃什麼,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想吃什麼啊,我的樹哥哥?”曉丹挽着我的胳膊,撒嬌的問我。“既然有美女相伴,吃什麼都會很香的,對吧。”我把吃什麼的主動權交還給曉丹,畢竟我沒那麼多的精力,放到吃什麼這種瑣事兒上面,因此羣內很多瞭解我的人,都會問我:“又吃拉麪去啦。”這樣的問題,與其撓頭,不如讓對方來做決定,既尊重了對方,又減少了自己不必要的麻煩,何樂而不爲呢^-^

“既然到海濱城市了,那我們吃海鮮吧。”曉丹看我讓她做決定後,甜甜的對我微笑着,並說出了她的想法,“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將來誰要是娶了你啊,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嘴上說的是善解人意,內心冒出來的卻是善解人“衣”,不過女孩子嘛,明知道是謊話,也喜歡聽,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恩,以前幾個我姐夫找來的人,也說我姻緣好,不過還是樹哥哥看的最準。”曉丹此刻笑顏如花,當真的美極了。

找了家不錯的海鮮館,這丫頭真是“誠心”的請我吃飯啊,點了滿滿一桌子的生猛海鮮。什麼鮑魚、螃蟹、大蝦、牡蠣、海螺什麼的,反正就是沒主食。我一合計,這妮子這是下血本了啊,貌似給我補的壯壯的,晚上方便那啥啊,絕對不能讓丫得逞啊,於是我對曉丹說道:“我這人腸胃不太好,尤其是剛到這個城市,吃這種太生猛的東西,容易鬧肚子,你問服務員要瓶白酒,再要頭大蒜吧。”我的意思很簡答,吃完大蒜又一口的酒味兒,什麼情調、什麼浪漫、什麼小資小清新啊,一個KISS就給你薰抽抽兒在地上了,嘿嘿,我太損了。

待續 “樹哥哥的經驗還真豐富啊,懂得吃海鮮喝白酒,要麼就是吃大蒜,看來經常吃啊。”這丫頭不但沒有反感的意思,反倒誇獎了我,“服務員,來瓶白酒,來頭蒜!”這妮子誇完我,就衝飯店的服務員喊了一嗓子。這讓我很爲難啊,這要真發生點什麼事兒的話,我得讓超兒笑話我一輩子,思來想去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好默默的邊吃海鮮,邊想辦法。曉丹則笑嘻嘻的坐在我對面,陪我一起吃,額,麻煩大了。很多讀者都在問我,那麼多的豔遇,爲什麼不去把握,活該苦逼一輩子。我在此處說明一下,我可以對對方不負責任,但必須要對自己負責任,這是我做人的原則,也是我的道德底線,更何況晚上還要替對方解決事情。而且男女之間,一旦突破了底線,很多事情就不好處理了,不如留着那層朦朧感,在對方最好的青春年華,留下最深刻的心裏印記,讓對方記得自己一輩子,纔是我的風格。如果非要舉例說明的話,應該這樣說,除了愛情動作片以外,男人看**的女人,大多數沒什麼感覺,反倒是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若隱若現的感覺,才能激發男性最原始的荷爾蒙,讓男人慾罷不能,興奮不已;反之,對女性也是如此,上來就直奔主題,那絕對是炮.友,只有那種潤物細無聲,細水長流般的牽掛,才能深深的印在女性的腦海裏,揮之不去。恩,這樣解釋就合理多了。

就在快要吃完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窺視着我們這桌兒,這感覺特別明顯,我假意活動脖子,然後目光快速的掃視着周圍的人羣,可就在我剛轉動脖子的時候,那個感覺忽然就消失了,這種情況以前也發生過,可能性只有兩個,第一,有跟我能力相當的人,感覺到我的存在了,因此關注我一下;第二,被有我這種能力的人,跟蹤。不論是上述哪一點,對我來說,都不見得是好事兒,畢竟同行是冤家。

於是,我起身對曉丹說:“妞兒,在這兒等我一小會兒,我去見一個特別要好的‘兄弟’,不過今夜,你可能見不到他了,好嗎?”我多有禮貌啊,去次衛生間,多說得如此的委婉。曉丹很詫異的問我:“你遇到熟人了嗎?”我衝曉丹笑了笑,心想,這熟人都跟隨我好多年了,對我那真是不離不棄啊,隨後轉身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捎帶把晚餐的賬結算了。

女人請客是一種暗示,也是一種邀請,不過真正讓女士付錢,就是我的不對了,作爲一個高配版屌.絲,什麼事兒能做,什麼事兒不能做,我還是很清楚的。從吧檯回來,帶着滿臉笑容的曉丹回到了寢室。

一進入曉丹的房間,曉丹就把門從裏面鎖死,隨後曉丹用能將我熔化掉的眼神,火辣辣的望着我。“你什麼時候睡覺?”我含糊不清的問道,曉丹沒有回答我,而是慢慢的來到了她自己的牀邊,看了看我,背對着我,開始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我則坐在她身後的椅子上面,欣賞着曉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和富有活力的胴體。“你的皮膚真好,用廣告的話來說,就是細膩、紅潤、有光澤,彈性還強。”我由衷的讚歎道,聽到我的讚揚之後,曉丹轉過身,並把雙手繞到了她自己的身後,準備解下罩罩,我就在等這個時機呢,剛剛坐下的時候,我就看到一條大浴巾,散亂的放在曉丹寫字桌下面的浴筐內,於是我快步的來到曉丹的面前,緊緊的抱住了她,兩隻手按住了曉丹準備解罩罩的小手,把頭探到曉丹的耳朵邊,輕輕的咬住,並低聲的說:“今天你必須乖乖的睡覺,等你不再做惡夢了以後,再研究我們倆的事情,好嗎?”說話間,我明顯感覺到曉丹身體在微微的發抖,那絕對不是凍的,而是女性一種興奮的表現,說完後,不等曉丹有任何的反應,我快速的蹲了下來,溫柔的親吻了一口曉丹的小肚肚,我起身以後,她的身上則多了一條浴巾,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曉丹撅着小嘴,對我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覺得我是那種特別隨便的女孩子?”我搖了搖頭,“曉丹,你絕對是同齡男孩子心中的女神,說實話,我現在很想跟你躺在一起,彼此說着內心的悄悄話,蓋棉被,純聊天。可就是因爲我想保護你,所以我纔不能陪你一起上牀,因此你要乖乖的聽話。”我發現我說起情話來,真的是個高手,而且當曉丹聽到那句“蓋棉被,純聊天”的時候,笑得花枝亂顫,“好吧,這次我就相信你了,記得你欠我一次蓋棉被,純聊天的事情哦。”說完樂呵呵的爬到牀上,且迅速的鑽到了被窩內,露出個小腦袋,看着我,“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

我很頭疼啊,套用現在的話來說,這就是赤果果的色.誘啊。靜了靜心後,我爬上了曉丹的牀邊,輕輕的撫摸着她的秀髮,“人人都說90後是嬌氣的一代。哎,別人不知道啊,我可是知道的,你小學是迎着非.典上的,初中是扛着禽.流感過來的,高中是忍着豬.流感的風塵唸完的。好不容易上個大學吧,又趕上個2012,活的那叫個提心吊膽啊,現在熬過2012了,聽你那話的意思,是打算不白活一回啊。”我找了個組織裏的笑話,說給曉丹聽,這給曉丹逗的啊,在被窩裏亂顫,笑着笑着,忽然伸出手來,將我死死的抱住。

“我知道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你總是喜歡將一些故事,從你的故事裏,我聽得出你的悲傷、你的無奈、你的痛楚,可我幫不到你什麼,我只希望時間能定格在現在,就這樣讓我抱着你,給你安慰的同時,也帶給我安全的感覺。”曉丹抱住我以後,將自己的腦袋枕在我的腿上,仰面直視着我的眼睛,對我說道。

是啊,曉丹說的沒錯,現在的我,有太多的故事,在我身上也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每天都被各種瑣事兒糾纏着,可能只有這樣,我纔會忘記一些曾經發生過的,我不願想起的,不想回憶的事情。我捨棄的太多了,揹負的也太沉重了。因爲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我放棄了帝都的一切,回到這個三級地級市,重新開始;因爲老三的緣故,我需要將他的一切加諸到我自己身上,揹負起兩個人的性格,遊蕩在世間,低頭看着腿上的曉丹,我真不知道下一刻再說些什麼纔好。

待續 “你什麼都不用說的,你的眼神出賣了你。”說完,使勁的抱了抱我,“你是那種說出來的話,就是一生一世的男人,不過你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是會變的,時間久了,說與不說,其實都是一樣的;今天我很開心,我遇到了我喜歡的人,我只是希望在我最美好的時候,我最喜歡的人能夠在我身邊,像現在一樣,我不會管你是否結婚,是否有孩子,是否真心對我,我只希望這一刻,靜靜的躺在你的懷裏。”說完後,曉丹的眼神有些迷離。

有些時候,耳朵比眼睛要有用得多,很多事情用耳朵聽比用眼睛看要好,跟語言不同的是,聲音無法騙人,例如此刻曉丹的心態,完全可以透過聲音來告訴我,表面開起來風光無限的她,其實很孤獨。一直以來,我以爲只有我很孤獨,不過今天,曉丹讓我感受到了她的孤獨,原來大家孤獨起來都是一樣的。因此我就這樣靜靜的任由她抱着我,一直到她完全入睡……

外面的桃花即將開了,如果說桃花只開一季的話,那麼人的真愛也只有一次,假設只是孤獨的話,請不要愛上我。看着腿上的曉丹,我內心無限感慨,多好的軟妹子啊,多好的機會啊,可惜啊,無福消受。閉上雙眼,讓心進入忘我的境界,腦海裏閃出了與四姑在一起的某段記憶“我們是可以進入到其他人的夢境中的,不過需要很強的自控能力,強到什麼程度呢,至少要能控制自己的心跳、脈搏、呼吸,與做夢的人達到一致,在某種特定的環境下,就有可能進入對方的夢境。”

睜開眼睛後,已經是午夜十分了,身上多了條被單,曉丹早已將頭挪開,不過臉還是衝着我,安穩的睡着。牀不是很大,不過側着身子,躺兩個人還是足夠的。我將身上的被單拿了下來,慢慢的躺在曉丹的對面,抓住她的一隻手,摸着脈搏,跟着她呼吸的節奏,並調整自己心跳的頻率,就這樣慢慢的我也昏昏的睡了過去。

我只是感覺臉上特別的癢癢,也很潮溼,特別不情願的將眼睛眯開了條縫,發現這妮子正騎在我的身上,披着被單,偷偷的吻我呢。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摸下面,還好,褲子還在,我鬆了口氣,得出的結論就是:我第一次入夢失敗。

不想替自己辯解什麼,畢竟我只是聽四姑說過那麼一次,現實中完全沒實踐過,因此失敗也是正常的。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入夢的情況,貌似心跳、脈搏、呼吸都跟曉丹達到一致了,可爲什麼沒能進入對方的夢境呢?我想不通,算了,不行的話給四姑去個電話吧,畢竟這些事情還是詢問四姑比較妥當,想到答案以後,我玩心大起,猛然間將還在親我的王曉丹摟在了懷中,哎我去,我惹禍了!!!

我是兩隻手一起抱對方的,左手在對方的後背,右手在臀部,然後同時用力,將還騎在我胯間的對方抱住且按了下來,可我沒想到的是,一摸才感覺到,滑溜溜的,按了一下,居然還有彈性,泥煤啊,昨天晚上我記得她有穿三點睡覺的啊,現在怎麼全.裸了呢?哎呦呦,裸睡不是好習慣啊!

我們倆四目相對,我能感覺到身體在發燙,又不好將對方推開,對方則是笑嘻嘻的看着我,期待我下一步的舉動,我介個小心臟啊,不爭氣的跳得跟燒開了水的茶壺蓋一樣啊,噗通噗通的,這可怎麼辦啊,因爲對方的胸器很大,軟軟的,壓得我都有些透不過氣來了,加上對方色迷迷的看着我,額滴神啊!

“昨天晚上做夢了嗎?”我小心再小心的詢問着對方,畢竟那個時候,我們倆的嘴脣也就一公分左右的距離,因此,我的提問一定要多加小心,畢竟我還不想失身啊。“還是那個夢境,沒任何改變,不過有你陪着,我倒是沒害怕,而且在夢中,我也知道那只是夢,所以睡得很好啊。你要如何獎勵我啊,樹哥哥?”曉丹貌似心情特別好,調皮的問我道,“咱先下來成嗎?”我顧左右而言他,“好啊,給我唱首歌,我就下來。”曉丹開出了條件,這尼瑪也太難爲我了,倒不是我五音不全,我歌唱的還湊合,不過這時候要是唱得太煽情了,絕對立馬就被人家那啥了,思來想去,我開口唱道:“啊~襖,啊~襖矮,啊塞梨啊塞刀,啊塞大個的個刀,啊塞梨,啊塞大個刀啊~襖,啊~襖矮,啊塞梨啊塞刀,啊塞大個的個刀,啊塞梨,啊塞大個刀啊~啊~啊~啊~啊~阿姨牙咬……”

“哈哈..哈哈..”曉丹樂得都快喘不上來氣了,“樹哥哥,你也太逗了,那麼多的歌曲,你居然唱《忐忑》,不帶唱神曲的,哈哈..”趁曉丹樂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空擋,我趕忙將她挪到了身邊,看到警報已經解除了以後,我稍稍鬆了口氣,於是貧着對曉丹說:“那我唱什麼啊?莫非唱首《藍精靈》?”“哈哈..樹哥哥不帶逗我的,我都快笑岔氣了。”果不其然,曉丹樂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不過這妮子樂歸樂,那雙玉臂又開始悄悄的往我脖子的位置伸了過來,我嘞個去,這纔出龍潭,又要入虎穴啊,嚇得我一貓腰,跳了下去,還好牀不算高,總算是沒有臉先着地,即便如此,因爲我光着腳,地面又是水泥地,所以硌得我的腳很痛。“喲,還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我這伸個懶腰,就把樹哥哥你嚇成這樣啊?”曉丹頑皮的逗我說道,“不要太囂張了,偶滴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知道嗎?”我恐嚇曉丹道。“大爺,來嘛,小女子絕對的賣身不賣藝的,你就從了奴家吧。”這妮子不依不饒的繼續跟我倆調情。“你丫趕緊把衣服穿上吧,這要進來個人,我跳進黃河我都洗不清啦。”我是真心無奈了,單單是對方不在意跟我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係這一點,就把我吃的死死的,更何況現在人家還裸着躺在牀上,我的話貌似對人家不起一點效果。

待續 真是言咒的作用啊,我是擔心什麼來什麼,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就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每一下都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上,泥煤啊,這要是人家一腳踏進來,我真是冤死了,尤其是我還什麼都沒做,因此我焦急的對曉丹說道:“我的小祖宗啊,您麻溜的穿上衣服吧,我感謝您八輩祖宗了。”曉丹從被窩裏露出肩膀,頑皮的看着我,“你要是能猜到來的人是誰,我就穿衣服下牀,猜錯的話,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貌似這妮子是真的動了感情了。

“超兒是你嗎?”我對門外喊道,曉丹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我只認識超兒一人,曉丹的其他室友,貌似我都不認識,因此我的答案是唯一的。“幹嘛呢,帶你們倆出去吃早點去。”門外傳來了超兒的聲音。以前聽丫的聲音,沒有任何感覺,怎麼今兒聽到超兒的聲音,跟天籟之音似的,我太開心了,於是擡頭看着牀上的曉丹。“你真神了,我說到做到。”說完,曉丹不知從哪兒拽了條男士的汗衫,套在了身上,一翻身也來到牀下。

當我看到曉丹的時候,差點沒噴出鼻血,這妮子曼妙的身材,前凸後翹,雪白而又細長的大腿,裸露在外,配合只繫了幾個釦子的男士汗衫,遮住的部分,若隱若現,啊…..就兩字能夠形容—-絕配。“額滴神啊,我說您就沒有其他衣服穿了嗎?”“挺好的嘛,我在我姐家也這樣穿啊,姐夫都不管,你操哪門子心啊。”得,超兒豔福不淺啊,一會兒開門,我得好好的捉弄捉弄他。想到此處,我將門鎖擰開,並打開了房門。

“這..這..這..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看着我身後的王曉丹,超兒有些結巴的對我問道,“怎麼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反問着超兒,“不是,老幺,你們倆?”超兒看了看我,又再次看了看我身後的曉丹,很糾結的問我道。我先是看了眼超兒,又看了看身後的妮子,“她說經常在家穿成這樣啊。”我複述了曉丹的原話,超兒指了指我身後的小妮子,衝我無奈的笑了笑,並搖了搖頭,曉丹此時開始大笑起來,我知道咱倆這次都被這小丫頭給耍了。

“你就給我添亂吧,你。”超兒有些鬱悶的對他小姨子說,“你倆趕緊都出去吧,本大小姐要更衣了。”邊說,邊往外推着超兒,我則跟着超兒一起離開寢室。待到房門關好,超兒遞給我一根菸,點燃後,問我:“搞定了嗎?”我搖了搖頭,“目前無大礙,不過我得請朋友幫忙,你再容我幾天。”我把內心的想法知會給超兒知曉,“能解決就行,這丫頭沒給你找麻煩吧。”超兒貌似很瞭解他這小姨子,“你說呢?”我無奈的回答道,“兄弟,啥也不說了,哥哥都記心裏了。”超兒邊說邊用手拍了拍胸口。我衝超兒微微一笑,我還能說什麼,裏面那妖精都快以身相許了,這麻煩估計超兒一定料想不到。

“我要喝豆漿。”今天的曉丹換了一身很清爽的學生裝,頭髮也紮了個小尾巴,一出來就衝超兒喊道,“吃什麼無所謂,吃完飯以後,我要回去一趟,見個朋友,你安排一下車。”我衝超兒說道。“沒問題。”超兒對我點了點頭。“幹嘛那麼急着走啊,我還能吃了你啊,真是的。”聽到我吃完早飯就要離開以後,曉丹很鬱悶,畢竟這妮子現在的心思都在我身上。“走啊,吃飯去。”超兒怕節外生枝,於是趕忙招呼我們倆出去吃飯。這時,曉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曉丹看了眼號碼,就掛斷了電話,並沒有接,而且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是能聞能捂來的吧,畢竟是你請的人家,該接就接。”我衝曉丹說道,“不是,我一個室友,沒什麼事兒。”曉丹撒了個漏洞百出的謊,邊說邊關閉了手機,簡直是欲蓋彌彰,我真爲這妮子的智商捉急啊。

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飯,超兒給我聯繫了臺車,將我直接送到了四姑的住處。“四姑,我又來麻煩您老了。”一進門,我就大聲嚷嚷道,“聽見啦,我還沒老到耳聾眼花的程度。”四姑將手中的煙掐滅,迴應我道。人真的很奇怪,最初,我因爲太忙而總是推辭四姑的邀請,結果對方那是三天一個電話,五天一次邀請;後來我接受了四姑的提議,開始研習祝由治病,每週都去四姑那兒報道,人家就不那麼熱情了,哎,人啊!

“又遇到什麼麻煩事兒了?”四姑一猜就知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嘿嘿,四姑,想你了唄。”我笑嘻嘻的來到四姑身邊,“得了吧,你那小嘴啊,死人都能給你說活咯,你要是沒事兒,外面等你那車怎麼解釋?”四姑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伎倆。“四姑英明神武,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我繼續跟四姑開始貧上了,“行啦,知道你心裏有四姑,趕緊說事兒吧。”四姑直奔主題的問道。

我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跟四姑敘述了一番,當然,曉丹勾引我的某些情節,我本着修行之人不可破戒的念頭,怕污了四姑的耳朵,因此沒有告訴四姑。聽完我的敘述後,四姑看了我半天,冒出一句:“你小子真長本事了啊,至少得有兩年以前,我說過的話,你到現在都還記得呢。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聽得我是心花怒放啊,不過四姑接下來的話,讓我很是糾結,“不過你學祝由治病怎麼沒這麼上心過呢?光是髒藥這一劑藥,手把手教你練了小半年都沒學會,我隨口說過的那麼一句,你倒記得清楚。”

這絕對是明褒暗貶啊,“哎呀,四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千錯萬錯都是我滴錯,您大人有大量….”“你給我打住啊,再嘟囔下去我就成佛了。”貌似還是四姑瞭解我,“成功沒啊?”四姑問道,“一定失敗了,否則你能顛兒顛兒的來找我?”四姑剛剛說完上句,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我衝四姑笑了笑,意思Binggo,四姑則無奈的衝我搖了搖頭,意思是無藥可救。

待續 “嚴格來說,入夢我做不到,我也只是從我師父哪兒聽說過一些相關方面的事情。”四姑正色以後,對我說道,而四姑的話無疑是一道晴天霹靂,讓我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不過按照你剛剛形容的夢境,應該是被人下了巫女之術,跟我們祝由一派一樣,那個巫女之術也屬於比較早的流派之一,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碰到這個派別的傳人所下的法術,也算是師傅沒白教過我吧。”四姑自言自語的唸叨着,“四姑,怎麼解啊?”我則非常關心如何解決的方式和方法。“我也只是聽我師傅說過那麼幾句,而且我也沒有你那麼好的記憶力,至少我是想不起來我師傅是如何破解的。”四姑給了我最終的答案。“四姑,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兒沒處理,哪天再過來看您。”聽到四姑的答案以後,我 第 111 章 ,某些意態形式放得很高,在我看來,以上種種都沒有人的性命更有價值,因爲只有活着,你纔有未來,否則一切免談。”

“對了樹,我這兩樣算送你的,不過邋遢老道讓你把三十六天罡黑令還他,你別忘了。”四姑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考,讓我迅速的從思考的狀態下清醒過來。“我回去找找吧,你也知道的,四姑,我東西放的比較亂。”我實話實說道,因爲我乾的工作太雜,桃源風水軒(合夥),賈樹婚慶(單獨),國通快遞(入股),觀賞魚養殖與銷售(家人),某保健藥品宣傳員(個人),有時候還給當地的電視臺跑跑外景主持什麼的,反正跟帝都的時候一樣,身兼數職。所以我的東西放的也很凌亂,畢竟這麼多行同時運營,想讓我一下找到個什麼東東,我真的很頭疼。,

“樹啊,不是四姑說你,你就不好專心的幹好一件事情,非要給自己找那麼多事兒幹嘛?百事通不如一事精啊。”四姑好心的提醒着我,“哎!”嘆了口氣,對着四姑苦笑了一下,自家知自家事兒啊,誰家沒本難唸的經呢,從帝都回來,我整整頹了三年,這三年不堪回首,隨後進入夜店管理燈光和音響,通過幫朋友出婚慶音響,發現了婚慶市場的潛力,於是開始做婚慶;期間在山哥的幫助下,慢慢走出了那段感情的陰影,並與曹哥合夥開了這家桃源風水軒;父母那邊的觀賞魚養殖基地,我是必須要負責銷售的,畢竟父母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不可能親力親爲,目前是每週日早晨回家挑魚、打氧、裝箱,晚上去鞍山的三臺子觀賞魚交易中心,面對東北以及華北的中間商,跟街邊小販一樣與他們討價還價,將手中的觀賞魚換做流通的貨幣;國通是幫朋友的忙,當時他手頭不寬裕,我只是借錢給他,現在搞得成入股了;至於外景主持是婚慶的緣故,畢竟掛電視臺的名頭對我的司儀身份有幫助;而在保健品作宣傳員,完全是賺外快,季節性很強,又很鍛鍊我個人的口才;當然最近又接了份活兒,就是給開佛、道用品的某居士林內的居士,請來大量的符籙,然後他拿到自己的店內去濟世救人。我仔細想了下,以上的種種,除了婚慶以外,貌似都是無心栽柳的結果。

待續 “你又合計什麼呢,趕緊去辦你的正事兒吧。”四姑衝我嘟囔道,“沒什麼,沒什麼,不帶攆我走的啊,對吧,親愛的四姑。”我從思考中回到現實,又開始跟四姑貧了起來。四姑衝我擺了擺手,我知趣的離開了四姑家。在車上尋思了半天,讓司機把車開到我父母那邊的庫房內,打開庫房一頓翻啊,終於在某個不起眼的整理箱的最底層,找到了當初邋遢老道借我的那個三十六天罡黑令,揉吧揉吧捲起來放入揹包,本打算馬上返回DL市,不過一想到曉丹那火辣辣的眼神,算了,晚點回去也好少些麻煩,於是讓司機將車開回婚慶公司,與他邊喝茶聊天,邊打開QQ,跟秦哥(我思故我在)探討了入夢的事情,一直聊到黃昏時分,與司機出去找了個小館子湊合了一口,然後返回DL市,繼續幫助曉丹脫離那個巫術。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邋遢老道的三十六天罡黑令,四姑的夢境石,還順來了封寶玉盒,我太開心了,要是多認識幾個四姑這樣大方的居士就好了,一家順點東東,用不了多久,我就有自己的法寶倉庫了^-^。進入曉丹的學校後,我給超兒去了個電話,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隨後急匆匆的來到了曉丹的寢室。

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人應答,無奈下又給超兒去了通電話“超兒,你小姨子沒在寢室啊,你問問在哪兒呢?”“你等等啊,”超邊說邊用另一部電話撥通了曉丹的手機,“你在哪兒呢?賈樹回來了,正找你呢,大半夜的別總瞎跑,現在治安不好,別再出事兒咯,回頭我可不好跟你姐姐交代。”超兒先是訓斥了曉丹一番,然後“嗯,嗯,知道了,你早點回去!”後,掛斷了跟曉丹的電話。“曉丹跟朋友在一起玩呢,你是等她回來,還是過去找她?”超兒讓我做選擇,“我過去吧,反正我在這兒閒着也沒事兒。”這絕對是實話,“那麼多漂亮的MM,你利用你那身份輔導輔導人家啊,嘿嘿。”超兒那邊傳來邪惡的笑聲,“泥煤,是誰一開始讓我不要利用這身份招蜂引蝶的,你丫老年癡呆了啊?”我很鬱悶的對超兒咆哮着,“你這麼大的人了,連個女朋友也沒有,當哥哥的替你着急不是。”超兒開始逗我玩了,“你丫晚上涮火鍋嗎?”我忽然來了這麼一句,給超兒問的發懵。“不啊,這麼了?”“還說不是涮火鍋,一定是涮火鍋缺羊肉了,拿我開涮。”我很確定的回到道,“哈哈….你別貧了,我把她地址給司機了啊,你讓司機帶你去就行了。”“好的。”說完我轉身下樓、上車,司機開車載我直奔曉丹所在的酒吧駛去。

一路上我就合計啊,不愧是海濱城市,浪漫之都,酒吧還真多,上次跟蹤小蝶去的就是芭娜娜,這次又是哪兒家呢?好嘛,到了酒吧門口,擡頭一看,好傢伙,又是個水果名,正準備往酒吧內走內,結果被人給攔了下來。“先生,今夜本酒吧已經被包場了,如果被邀請,請出示請柬,謝謝合作。”門口兩位穿西裝打領帶的保安人員,很客氣的將我攔在了門外。

看了看這倆人的行頭,貌似比我穿的都好,那派頭比我都足,無奈下轉身回到車上,再次給超兒打了個電話“曉丹蔘加的是私人派對,沒請柬進不去。”我無奈的對超兒訴着苦,“發揮我們大學時代的精神,你翻牆進去。”超兒直接下了指示,“你大爺的,那也得有牆給我翻啊,你咋不說學習地道戰經驗,挖個地道進去呢?”我沒好氣的回答道,“這個可以有,我給你送鐵鍬去。”超兒繼續跟我打趣兒,“誰說話不算誰孫子養大的。”我等於把超兒一家都帶到賭約裏面了,“別介啊,我不用過去,你車的後備箱裏有搞頭把,防身用的,你拿那個慢慢挖哈,哥哥就不過去陪你玩了。”超兒今天貌似心情很好,“別特麼貧了,麻利兒的給我聯繫你小姨子吧。”我都給氣樂了。“你等會兒啊。”超兒撥通了對方的電話,“你樹哥哥到你門口了,沒進去,告訴你一聲,早點回來,拜拜。”說完不等那邊回話,直接就給掛斷了.

“哎,人家沒回話你就給掛了啊?”我很鬱悶的問超兒,“餘下的看你的了,撒有那拉!”好嘛,還來個日語,說完也掛斷了我的電話。這尼瑪信息量有些大啊,這是鼓勵我追他小姨子呢,還是鼓勵我追他小姨子呢,還是鼓勵我追他小姨子呢?我有答案了,我就是不追,我氣死你丫挺的。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曉丹一頭大汗的從裏面跑了出來,“樹哥哥來啦。”我背靠着汽車抽着煙,衝曉丹笑着點了點頭,“走啊,進去認識認識我的朋友。”說完走過來挽着我的胳膊就往酒吧裏面走。“對不起,請出示請柬。”這倆保安貌似腦袋缺弦兒,又問我要請柬,曉丹沒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這是我男朋友,也不讓進嗎?”對這倆個缺心眼說道,“對不起,沒有請柬是不讓進的。”其中一個保安又重複了一次,“他是我男朋友。”曉丹有些急了,對說話的人吼道,“怎麼證明他是你男朋友?”沒說話的那個保安這次問道,貌似總算問到了點子上,我讚許的點了點頭,這個保安還算有點腦子,總算不當復讀機了。王曉丹想了想,忽然用雙手捧着我的臉頰,重重的吻在了我的嘴脣上…

當對方的嘴脣吻到我的嘴脣的時候,我跟觸電般,大腦一片空白,曉丹趁機將香舌探入了我的口中,我緊緊的摟着對方,腦海中全是曾經那個女孩的影子,並熱烈的迴應着曉丹的香舌。

“咳,你們可以進去了。”那個提出質疑的保安輕咳了一聲,並準備放行,曉丹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哪能那麼輕易的放過我,此刻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拼勁全身的力氣去迎合着曉丹,“啪”的一聲,我將曉丹壓在了酒吧門口的石壁上,將心中幾年來積蓄的苦悶,全部放到這一吻上。起初曉丹還是主動的用舌頭在我的口中,與我的舌頭糾纏,後期我將自己的舌頭伸到她的口中,並死死的封住了她的嘴脣,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不知過了多久,曉丹用盡剩餘的那一絲絲力氣將我推開,小臉通紅的盯着我,那神情應該是特別不可思議,彷彿告訴我說:“原來你也是凡夫俗子啊,你動起真格的也這麼厲害啊。”就是這種表情。

待續 我揉了揉曉丹推開的胸膛,賊兮兮的看着曉丹,心裏想着“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Hello ketty啊。”然後邁步走上前去,準備拉住這妮子,然後再決定是進去還是回去。貌似曉丹被我吻怕了,居然膽怯的後退了一步,我沒理會對方的舉動,走上去直接挽住了對方的胳膊,“我的公主,下面打算讓您的騎士陪您去哪兒啊?”曉丹裸露出來的胳膊現在還是熱熱的,估計剛纔我的反應,讓她有些不適應,這就如同老虎一直調戲貓,今天反過來被貓撓了是一個道理。

“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吧。”曉丹低着頭小聲嘟囔着,擺出一副任我宰割的蘿莉模樣。我真心對這類夜.店沒興趣,於是拉着曉丹準備動身回寢室,“王曉丹,你給我說清楚,這叫賈樹的到底跟你什麼關係?”身後傳來了我這兩天比較熟悉的聲音。“別搭理他,走我們的。”曉丹頭也不回的拽着我上車,“你特麼早晚會後悔的,王曉丹。”說話間,我感覺有東西飛了過來,第一反應是低頭躲過去,不過我前面就是剛剛貓腰進車內的曉丹,沒有考慮的時間了,我只能將後背的肌肉收縮,儘可能的降低受傷的程度。

“啪,嘩啦!”千算萬算沒算到,對方扔東西的準頭那麼次,離王曉丹遠着呢,不過卻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我的後腦上面。曉丹聽到聲音一回頭,驚恐的“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現在真的不用回頭了。”我笑着對曉丹說,“呂文武,你王八蛋….(此處省略N多髒字)”我笑着將混合着酒水與鮮血的頭髮捋了捋,秉承頭可斷,髮型不能亂的原則,坐在曉丹的身邊,“開車,回學校。”並給司機下了指示。司機很聽話的往學校放向駛去,“疼嗎?”曉丹居然哭着問我,“沒什麼大不了的,回去幫我看看頭皮裏有沒有碎玻璃就好了。”畢竟在帝都的時候,沒少打架,與那時候比起來,這算小CASS了,我越是如此說,曉丹哭的越厲害,後期竟然趴在我的懷裏嚎啕大哭,我緊緊的摟着她,就如同當年我摟那個女孩子一樣。

我感覺很短的工夫,期間思緒一直停留在初戀的那會兒,就聽到司機在叫我:“賈哥,到學校了,您不上樓去清理清理傷口嗎?賈哥,賈哥?”司機看我發呆,而且還受了傷,有些害怕,因此不停的呼喊着我的名字。“啊,到地兒啦,沒事兒,別怕,我還沒死呢。”我笑着對司機說道,看了看懷裏的曉丹,雖然眼角還掛有淚痕,可不知何時已經趴在我懷中睡着了,

我輕輕了拍了拍她的臉蛋,看對方沒有醒,於是緩慢的抽出身來,把曉丹放到了座位上,下車後與司機合力將曉丹背到了寢室門口。看了看熟睡的曉丹,發現對方沒有拎任何包包之類的東西,我又翻了翻曉丹的外衣口袋,裏面也沒找到寢室的鑰匙,這下我真心頭疼了,猛然想到可以去宿管大媽那兒取備用鑰匙的時候,曉丹忽然開始渾身抽搐,而且臉色發白,這讓我跟司機都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妹子,醒醒,快醒醒。”司機搖晃着曉丹焦急的喊道,“你去水房打點冷水過來,快!”我發覺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睡着了,而是憑空入夢後,馬上指揮着司機,“我拿什麼傢伙什打?水房在哪兒?賈哥,你知道怎麼去嗎?”司機一連三個爲什麼,真心讓我頭疼啊。“車鑰匙給我,你扶着她。”接過司機遞過來的車鑰匙後,我快速的往樓下跑去。打開車門取出車內我的揹包,隨手帶上車門,加速跑到宿管大媽的門衛室,一陣砸門,“誰啊,大半夜的要死啊。來啦,來啦,別砸了,一會兒心臟病砸出來了。”大媽特生氣的打開了門。當門從裏面打開,大媽看到我後。“唉呀媽呀,”給大媽嚇得直喊媽,“賈導員,你怎麼了?”大媽隨後穩定了情緒,對我問道,“王曉丹寢室的鑰匙給我。”我是真沒時間跟大媽解釋,開口就問大媽要鑰匙,“您等會兒啊。”大媽看我很急,於是加快腳步給我找到了曉丹寢室的鑰匙,還給我帶了幾張面巾紙出來,“您擦擦脖子,衣服掉色了啊?”大媽遞過鑰匙後,隨口對我說道,我接過鑰匙和麪巾紙,“謝了。”道謝以後快步的往樓上跑去,邊跑邊用面巾紙擦拭脖子,發現全是血,難怪給大媽嚇得夠嗆,估計是一着急,血液流動比較快,加上運動,導致剛纔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不過此刻已經沒時間考慮自己的事情了,我三步並作兩步快速的來到了曉丹的身邊。

此時的曉丹已經開始抽搐,嘴角有白色的唾沫流出,給扶着曉丹的司機嚇得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看什麼看,趕緊扶她進去。”開完門後,我大聲對司機喊道,“大哥,我腿腳不停使喚了。”那司機哪兒見過這陣仗,扶着曉丹用顫抖的聲音對我說,“真特麼沒用,走你的吧。”我從司機的手中搶過曉丹,並打發他離開,畢竟這事兒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大哥,要不咱去醫院吧,還來得及。”司機出於好心的提醒着我,“別添亂,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了,回去不用跟超兒彙報,我親自跟超兒解釋,搭把手,幫我把這丫頭擡到牀上,快點。”說完,咱倆手忙腳亂的將曉丹擡到了寢室的牀上,並將曉丹放平咯。司機則用糾結的目光看着我,等待我下步的指示。

“回去的時候把門關上。”我對手足無措的司機說道,司機如獲大赦般的趕緊離開,當然也非常聽話的將門帶上。打開隨身攜帶的揹包,從裏面拿出三十六天罡黑令,將曉丹全身包裹住,然後摸出一張五龍吐水清淨符,點燃後,在曉丹的身上繞了一圈,從牀上跳下去,找到一瓶喝剩了一半的礦泉水,隨後將保命護身符焚化,兌入水中,上牀給曉丹灌了進去,再看曉丹的時候,這妮子呼吸已經開始趨於平緩,基本恢復到正常的睡眠狀態。

曉丹是沒事兒了,可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黏糊糊的,貌似是那種小蟲子在爬的感覺,摸了摸,一手的血,看了眼牀上的曉丹,發現對方目前還在熟睡狀態,於是在寢室內找了個臉盆,劃拉條毛巾,快速的離開房間,開始到處尋找水房。在走廊裏找了幾分鐘,終於在拐角處發現了水房,衝裏面詢問了幾聲,發現沒人,於是一頭鑽了進去,將上衣脫下,隨後打了盆冷水,洗頭洗脖子。

待續 “你..你..你是誰?”就當我快要涮洗完畢的時候,門口站着一個穿着睡衣的菇涼,也拿着涮洗用具,驚恐的看着我,並向我問道,“我是你們新來的導員,別害怕,這是我的證件。”說完,我從披着的上衣口袋內,掏出我的證件扔了過去。對方沒有接住,證件掉到了地面上,可能是我的從容,讓對方很輕易的就相信了我,於是那姑娘轉身離開了水房,現在的孩子啊,警惕性太差。我看着對方離開的身影,搖了搖頭,端着盆剛從水房鑽出來,就看見滿頭大汗的超兒,在司機的陪同下,急匆匆的奔向曉丹的寢室,“超兒。”我喊了一嗓子,超兒看到我以後,並沒有馬上回答我,而是指了指寢室門,意思是進去說,我知趣的端着東西,撿起證件,往曉丹的寢室走去。可能是剛纔我喊超兒的聲音有些大,其他寢室不少姑娘都打開房門,把頭探了出來,無奈之下,我只好舉着證件,再次高聲喊了一遍:“我是你們新來的輔導員,這是我的證件,大家都回屋休息吧。”

膽小的菇涼基本馬上關上房門,回到屋子內,膽大一些的則走出來,看過我的證件後,不敢相信般的看着我。此刻,我太能理解這羣孩子想什麼了,這就如同女監獄內忽然出現個男管教一樣,女寢內現在冒出來一個男導員,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姑娘關門後,裏面傳出啦哈哈、嘻嘻的笑聲,估計我再次成爲這羣妮子調侃的對象,我真心沒工夫跟這羣丫頭瞎耗,“現在我要處理點事情,大家沒事兒就請回屋吧。”我對幾個看完證件後,問東問西的姑娘下了逐客令,這幾個丫頭很不情願的返回屋內。

等走廊內所有的門都關閉以後,我邁步進入了曉丹的寢室內,超兒在曉丹牀下坐着,抽着煙且一言不發,那位司機則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的陪着超兒,看到我進來,超兒擡起頭看了看我,然後繼續抽菸。我將毛巾和臉盆放好,拉了把椅子坐在超兒的身邊,伸手從桌子上拿過超兒的煙盒,也點了根香菸,等着超兒開口問我剛剛發生了什麼,氣氛緊張的要命,“趙哥,我在樓下車內等你。”司機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靜默的僵持,於是開口說道,超兒衝他擺了擺手,司機趕忙離開。門關上的時候,超兒掐滅手中的香菸,終於打算跟我說話了。

“賈樹,今天這事兒,你得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因爲已經驚動你嫂子的家人了。”超兒很正式的開始詢問我,之所以說是很正式,是因爲他第一次喊了我的全名。我把煙也掐滅,起身看了看曉丹,發現她的呼吸已經恢復正常,又摸了摸脈搏也沒事兒,緩和了一下心態,回到剛纔的座位,座了下來。“王簡,這麼多年的兄弟了,旁的我不想說,我只說這次的事情,我會管到底,能說的就這麼多,至於今天晚上的事情,事出有因,明天我給你答案行嗎?“我也直呼了對方的姓名,這真是應了我出生那老頭給我的偈語,瑕疵必報。”“也好,老幺,明天早上我等你電話。”超兒發現我直呼其姓名後,知道自己剛纔的話,讓我很反感,因此開始叫我老幺。轉身看了看曉丹,卻並未急着離開,而是接着說道:“老幺,如果你想成家了,你看我這小姨子如何?”超兒把聲音壓得很低,衝着曉丹的位置努了努嘴,“你什麼意思啊,超兒?”我感覺超兒是話中有話,“我知道她看上你了,女孩子有些心事兒是藏不住的,尤其是這類事情,我沒什麼惡意啊。不過如果你真跟我小姨子在一起了,一切費用算哥哥的,什麼彩禮錢,車啊,房啊,都不用你操心,都算我的,而且都寫你的名字,你別多心啊。”超兒對我很認真的說道。

“天下沒掉餡餅吧!”我邊擡頭望了望天,邊對超兒說道,“我就有一個請求,老幺,將來你們倆多要幾個孩子,過繼一個給我和你嫂子,你看行嗎?”說完後超兒就盯着我的眼睛看着我。而超兒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你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要那麼多孩子幹嘛?”我趕忙問道,“那是逗你玩的,我和你嫂子沒孩子,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不是我這邊的毛病,能去的醫院都去了,哪怕試管嬰兒我們都試了,不過幾次都沒有成功,我是真心的喜歡孩子,因此,有人曾暗示我打過這丫頭的主意。”說完看了看牀上的王曉丹,然後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問我爲什麼不找外人,而是要吃窩邊草,我告訴你,暗示我的人,就是你嫂子,不過我沒同意。老幺啊,這個誘惑力太大了,正如你所說的,姐妹倆都讓我一人給霍霍了,可第一這丫頭對我沒感覺,第二我真心愛你嫂子,因爲在我人生的最低谷,她不離不棄的陪伴着我,給了我一個女人最好的時光,同時也不停的鼓勵我,最終我有了今天的成色,所以,我離不開你嫂子,更無法對她的妹妹產生任何感情,哪怕是想,我都覺得我自己不是人,老幺,幫幫哥,算哥求你了。”超兒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哽咽。

“說說嫂子到底是什麼毛病,畢竟咱哥們在帝都滾這麼多年了,也認識不少學醫的朋友,你別給我整那窩囊樣,我不愛看。”我加重了語氣對超兒說道。

“你嫂子腎臟不好,而且貧血,導致無法正常的產子,而且例假也非常的不規律,排卵期更是無法確定,試過用藥物取卵,也試過用超聲波監測取卵,可都沒能成功,錢沒少花,罪沒少挨,可最終都是以失望告終。”超兒簡單的跟我闡述了無法要孩子的原因。

“超兒,你怎麼不早點找我,我不敢說能保證100%有效,但你可以一試,我這邊有求子符和保胎符,是專門針對你們夫婦這種情況的,試過幾次,都挺靈的。不過這次我沒隨身帶着,等處理完你小姨子的事情以後,你跟我一起回去取,一旦成功的話,孩子要認我做乾爹的。”我給了超兒我的答案。

“那都是小事兒,咱哥們誰跟誰啊,我兒子不就是你兒子嘛,對了,老幺,咱什麼時候去取啊?”超兒有些激動的問道,畢竟我的答案給了他希望。

“等處理完你小姨子事兒的啊。”我無奈的重複一遍。

“這個不急。”超兒貌似露出自私的一面兒,難怪唸書哪會兒,老三總說超兒跟我們不一樣,總感覺缺點什麼,又或者隔着些什麼,不過卻說不出來,畢竟當時的超兒,對於表面的事情,還是做得四平八穩的,不過今天超兒的話,讓我知道了老三那話絕對沒錯,超兒只能算是同學,永遠不可能擁有我跟老三之間的那種關係的,這就是同學跟兄弟之間的區別。

待續 “你不急,我着急處理完曉丹的事情啊。你先回去聽信行嗎?”因爲超兒的話讓我很是反感,所以我對超兒下了逐客令,“弟弟啊,哥哥這事兒可就全指望你了,你可得往心裏去,當正事兒辦啊。”超兒再三叮囑,“行啦,別跟老孃們似的,磨磨唧唧的,麻利滾蛋吧。”我真心不耐煩了。“那不打擾你倆了啊。”臨了臨了,超兒居然還惦記這事兒,着實可惡。我衝他往外做了個請的姿勢,對方興高采烈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