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被我說的臉色一紅,卻依舊氣勢的很,“說一千道一萬,現在的孩子哪有動手打架的,還是個素質問題。”

若軒突然有些失控,“姐,是劉藝他罵我,侮辱我媽,還先打的我,我就回了他一拳,他鼻子出血就全成了我的錯,憑什麼他們都指責我,先動手的是他,我沒錯。”

我把手放在若軒的肩膀上,“若軒,沒事有姐姐,你不用擔心,等我見見你說的劉藝,如果真把人打壞了,我們無條件接受,但是如果你也被他打壞了,那就不是這麼回事了,你也找醫生看看去。”

那個彪悍的婦女突然很誇張地道,“這是訛人是不是?你看看他們是什麼人,我兒子鼻口竄血個被他打的那個慘樣,他好好的卻說被我兒子打壞了,這是沒有王法了嗎?”

我看着他們七嘴八舌開始數落我,甚至什麼難聽的話都在說,我突然冷笑一聲,“你們都是醫生呀!都會看病是不是?我有說過我弟弟被你的兒子打壞了嗎?難道沒聽到我說的如果嗎?再說,誰告訴你們出血就是大病,有多少的厲害的病症不是肝腎脾,你們能看出來嗎?我只是要醫生給我弟弟看一下,你們就這麼心虛,難道真像你們說的我弟弟真被劉藝打壞了,許阿姨,趕緊給若軒看看去。”

小孩子就是實在,似乎想給我說他沒事,我偷瞪了他一眼,然後他乖乖地被許翠拉去做檢查了。

劉藝的媽媽看着我們裝模作樣,冷然一笑,“看看也好,我就不相信醫院是你們家開的,沒病還弄出病來不成。”

雲亦楓突然扯着我的手,“既然他家的孩子還沒出來,我們先坐一下,看看若軒的這一拳有多厲害,要不我們送他去練拳擊,比拳擊運動員都厲害,我還第一次聽說普通人能一拳把人打廢了,五十萬?打成什麼樣子能用五十萬?”

我發現說話的人聲音小了很多,半響劉藝的媽媽才道,“我的孩子正在長身體,他傷的這麼重主要是精神上的,有些精神損失費要幾百萬,我們又沒獅子大開口。”

還沒獅子大開口,我暗暗冷笑,順手拉了夏傳明一把,“爸,您先坐一會兒,沒事。”

夏傳明點了點頭,我們再也不看他們這些人,都坐到了長椅上,我看那些人人頭攢在一起在嘀咕着什麼,我相信若軒說的話,不過這個叫劉藝的孩子難道真傷的很重,在急診室這麼長的時間。

不過也不對,如果孩子真有事的話,在急診室這麼長的時間他們不該擔心孩子的病情嗎?爲什麼先說賠償,似乎還有恃無恐,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麼貓膩嗎?

有道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樣。

時間一點一滴,等待的時間十分的熬人,亦楓卻很有耐心,只是擺弄着我的手,似乎對所有的人熟若無睹,偶爾跟我爸有一句沒一句地搭着話。

急診室的門突然地打開,我爸猛然站了起來,被我拉住,“爸,別動,有人比我們急,要不他們會更加的拿把。”

雲亦楓也點頭,“爸,我們看看什麼情況,我可不相信若軒有那麼大的能耐。”

“醫生,我兒子是不是很嚴重呀!這個殺千刀的,怎麼下這麼重的手,這是想要人命嗎?”劉藝的媽媽有些歇斯底里。

“出血太多,能保命就不錯了,先去重症監護室觀察。”說話的是個估摸四十歲左右的男醫生,他摘下手套一臉的疲倦。

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怎麼可能?若軒多大的勁可以將一個人打的生命垂危,亦楓也皺着眉頭站起,我把目光放在了病牀上的劉藝身上。

男孩看起來比若軒還要小兩歲,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似乎真像是病的不輕,不是他一直眨巴的眼睫毛我還會真被他騙了。

整個手術室就三個人,一個主治醫生,兩個助理,助理是兩位女護士,她們垂着頭聽着那個四十多歲的男醫生說話,一言不發。

怎麼這樣的詭異?我把目光放在了劉藝的媽媽跟那位主治醫生的身上,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嘴角扯出冷笑,顯然亦楓比我更清楚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他幾步走到這位醫生的眼前,聲音不大卻能震懾到你心底打顫,“醫生,小孩子傷的很重嗎?”

這位醫生先是一震,然後故作鎮定點了點頭,“是呀!所有的病例我會出具,有什麼問題你們明天可以再商榷,費用不會低了。”

“你們認識呀!”雲亦楓突然不緊不慢道,眼睛去突然銳利了起來。

那個男醫生可能沒想到雲亦楓會如此說,瞬間臉色大變,“你說什麼?什麼認識?哪有你這樣污衊人的,他們僅僅是我病人的家屬。”

他的反應還真不是一般的激烈,我幾乎認定他們是一路的,我冷眼看着那個男醫生過激的反應,知道我老公會讓他原形畢露。

雲亦楓也不答話,只是把手機拿了出來,那個男醫生臉色一變,“你打電話給誰?”

雲亦楓冷笑一聲,“打給誰?找個明白人看看。”

男醫生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這位先生,我是這個孩子的主治醫師,我要爲他的健康負責,你沒有權利更換醫生。”

雲亦楓嘴角諷刺的笑加深,“誰說要換醫生了,我不過是把院長叫過來而已,有些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把我雲亦楓當傻子耍,你說我要不要讓他爲我支持公道。”

那位男醫生的臉用灰白來形容了,可能是聽說過雲亦楓的名字,連劉藝的家屬也都變了臉,甚至沒人敢說一句話,雲亦楓慢悠悠地將電話掛過去,不忘冰冷地道,“你這樣的蛀蟲會被開除的是不是?”

那個男醫生整個身體抖了起來,我心裏也冷笑,他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敢和劉藝的家屬合謀訛我們的錢,真是瞎了眼,蒙了心。

雲亦楓的手機還沒掛過去,躺在牀上的劉藝突然睜開了眼睛,“叔叔,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的鼻子不好,不用用力打擊就會流鼻血,所以我媽才起了歹心,跟我舅舅沒關心的,您就饒過他們吧!我沒事了。”

劉藝的話音剛落,整個長廊裏的人都木了,雲亦楓的手機一直保持要撥通的狀態,劉藝突然衝我道,“姐姐,我求你了,我們家經濟不好,大人們纔想的這個辦法,我給若軒同學道歉好不好?”

我發現雲亦楓的臉變綠了,我知道是劉藝叫了他“叔叔”而叫了我“姐姐”他肯定在想,我有那麼老嗎?就算有那麼老,我也不能比我老婆高了一輩呀!

“姐姐,求求你了,好不好!”劉藝的臉色依舊很白,可能是出血出多了,他的眼睛很誠懇,我無法對一個孩子苛責。

“你們說怎麼辦吧!”我把皮球拋給了他們,冷冷問道。

“你們大人有大量,我不追究了。”劉藝的媽媽很是羞愧道。

“你們真行,就算拿了五十萬你們會安心嗎?真夠無語的。”我有些厭煩道。

“我老公下崗了,我一個月不到兩千塊錢,我就是要的高,總覺得你們不還會還價嗎?其實我們就是起了貪心而已,我們會記住這個教訓了,我弟弟是被我逼的,求求你們別讓他砸了飯碗好不好?我們給你們陪錢行嗎?”劉藝的媽媽一改彪悍,弱弱地道。

我有些好笑,“你能賠多少錢?” 劉藝的母親臉一紅,倒是他的弟弟開了口,“姐,你別再丟人了,你們到底想怎麼做?”

雲亦楓就這樣冷眼看着他,口氣譏諷,“什麼理由都不能失去一個做醫生的情操,這麼偉大的職業出現敗類真的不能留,我還得爲別人的生命安全考慮。”

劉藝的舅舅似乎也認命了,他的臉色蒼白,卻說話很有條理,“我沒把你的臭錢看的那麼重,我之所以答應我姐姐演這一出無非是爲了我外甥,我姐姐說你們有錢人欺負人,把我外甥不當人,我纔想報復你們的,如果我不是在醫院一直兢兢業業,小吳跟小房也不會幫我,我無非是想爲我外甥出口氣,有錢人就了不起,大不了走人,你也別侮辱人,是醫生就得配醫德兩個字。”

一直垂頭的兩個女護士中其中一個人把頭擡起,目光放在了我的臉上,又羞又愧道,“這位小姐,求你了,我們是一時糊塗,平日裏王醫師有拼命三郎的稱號,爲人很正直的,我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一說是有錢人欺負人,我們都是氣不打一處來,總想給無法無天的有錢人一個教訓,我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追究了行不行?我們可以接受懲罰,只是別給我們院長說行不行?別開除我們。”

我知道現在人的心思,大多數人還是仇富心裏,都認爲有錢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彷彿打壓有錢人成爲了一種風氣,人人喊打,我倒是能理解了。

有道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跟亦楓不會對他們不依不饒,但是對若軒造成的影響很壞,我不會就這樣算了。

我看着有些緊張的這些人,很平和地道,“劉藝的住院費用我們會掏,但是你們對若軒的行爲給他造成了很壞的影響,所以我想讓你們給我弟弟道個歉,不過分是不是?別的我們就不追究了。”

劉藝的舅舅似乎很意外,“你真不追究了?”

雲亦楓很不屑,“怎麼你還想我們追究不成。”

劉藝擺手,“不是這個意思,謝謝你們。”

瞬間我跟亦楓成了好人,劉藝的父母還算有點良心說什麼也不讓我們出錢,我就隨了他們的意。

若軒當然沒有什麼事,接受了他們的道歉,都是孩子多說一句少說一句的,我也叫若軒跟劉藝道歉,若軒很不情願最後還是妥協跟劉藝道了歉,劉藝也給若軒到了歉,事情也算解決完了。

等我們出了醫院,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別說我還真有點餓,回家做飯會太晚了,我們只有去醫院附近找了個小飯館,幾個人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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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翠這個時候纔好好地說了若軒,“這麼大的人怎麼還和孩子一樣這麼衝動,今天如果不是你姐跟你姐夫,我們這個啞巴虧就吃定了,你說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若軒低頭不語,我忙緩和氣氛,“許阿姨,哪個孩子不淘氣,若軒也算好孩子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都很餓了,趕緊吃飯吧!我們不提了。”

許翠點了點頭,卻還是不忘數落了若軒,“以後記得,不能跟人打架,現在的家庭都是一個孩子都精貴的很,真要打出個好壞你父母的命都不夠賠的,記住教訓了沒有。”

在我以爲沒事的時候,若軒卻握緊了拳頭,眼中全是倔強,“媽,今天我班的班長請客,他們都嘲笑我,說你跟人跑了又回來了,不要臉。”

外面是黑漆的天幕,屋內是小小的包間,突然安靜的可怕,若軒的話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震的我們心頭亂顫。

許翠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然後便是變得慘白,夏傳明似乎也沒想到若軒會說這樣的話,整個人似乎木了,身體也抖了起來,他原來還是很介意的。

亦楓作爲女婿只能當做什麼都沒聽到,這裏唯一能說話的要就是我了,“若軒,他們是怎麼知道的?都是誰傳的?都說什麼話你說給姐聽。”

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許家更不可能去透露這種不光彩的事情,我和奇怪若軒的同學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

不過倒過來一想,有道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傳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若軒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看着許翠蒼白的臉,咬着脣不出聲,也不回答我的問話。

我微微嘆了口氣,也不去逼若軒,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人堵住若軒同學的嘴,要不若軒開學之後在學校會很不好過,畢竟這個年齡段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如果同學都鄙視他,他會受不了的。

我語重心長地道,“若軒,我們大人的事情你是不會懂的,你只要記住一點,你媽她很愛你的爸爸就足夠了,如果我們自己一家人之間都互相猜忌,那麼就中了別人的圈套,他們就是要看我們的笑話,我們必須要團結在一處,完全相信自己的親人,永遠跟他們站在一起而不是指責你的媽媽知道嗎?” 林源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找個可靠的人,我可以付錢的,但是必須是可靠的人,因爲我真的不認識什麼人?而且我的這個美國朋友說只要她看到我女朋友,她就會死心回美國去,不會再來中國纏着我,所以你就幫我一次就好。”

談情說案之一玫千金 我點了點頭,其實有個人選很合適,就是宋曉華,她暑假並沒有回老家,不過曉華長相一般,如果不能達到以美貌震懾對方的效果也許會適得其反,程玲比較適合,如果好好化化妝,絕對是大美女一枚,可是她有男朋友了,這件事如果被她男友知道絕對會要命的,男人就是如此的小氣,不用懷疑,不過就是她男友同意也不行,因爲她暑假回老家了。

我心中還是想幫他的,但是真的沒有合適的人選,其實賀雲皓是可以給我找人的,比如上次曉華的事情也是他找的人,我不太記得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了,最後整的渣男很慘。

但是賀雲皓對林源最有成見,如果知道我要幫林源,肯定第一個將我賣給我老公,所以這條路被我堵死了,其實只剩宋曉華一個人選。

“這樣,我有一個同學比較合適,她叫宋曉華,但是長相一般,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我還是吧宋曉華說出來了,她的家境不好,如果這次林源稍微給她一點報酬,她也許能樂意,而且她一直對林源垂涎三尺。

“行,只要你這個同學是女生就行,稍微打扮一下應該沒問題。”林源看樣子誰也不挑,是個女生就行。

“好吧!我問問她,也不是完全的肯定她能答應,對了,約會的時間是什麼時候?”我衝林源問道。

“明天的中午,一頓飯的時間。”林源似乎覺得我能搞定一樣,整個人看起來不一樣了。

我點了點頭,“那麼你的報酬會是多少呢?”

林源把問題拋向了我,“我不懂這個行情,你說可以嗎?多少錢都行。”

真是財大氣粗,我爲一哂,“這樣,我問問她,她也許不會要錢,不行以後請她吃個飯什麼的就行。”

林源仰頭看我,“這樣好嗎?”

“沒事,等我問問,你回去等我信吧!”我衝林源道。

半響,林源又衝我很爲難地開口,“夏子靜,你也知道我跟陌生人在一起會緊張,我明天能不能先熟悉一下這位女生,還有你能陪她一起去嗎?畢竟她也會不自在,你就當她的閨蜜一起去,這樣我們兩個人也不會尷尬,就一箇中午可以嗎?”

我沉思了一下,其實去也沒什麼的,畢竟我只是裝他女友的閨蜜,但是我現在卻不能答應他,得看看曉華的情況。

“這樣,我考慮一下,我問問曉華的意思,你等我信就行。”

“真是太謝謝你了。”林源由衷的給我道謝,我擺手,“等幫到你之後你再謝也不遲。”

林源腳步輕鬆地往外走,我慢慢把身體靠在椅子上,這才突覺我是不是又多管閒事了。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把電話打給宋曉華,一接通電話她就陰陽怪氣道,“真是稀客,這麼這麼好打電話給姐呀!想我了。”

我失笑,“有個好事我纔想到你了。”

她似乎以爲我在給她開玩笑,“你有好事能想起我,我纔不信,你說說到底什麼事?”

我越發笑的得意,“我真給你說件好事,你不是說林源是妖孽極的校草嗎?現在就有一件好事放在你眼前,要你扮他的女朋友你願意不願意。”

惡魔術士本紀 宋曉華突然一陣的沉默,然後很不以爲意,“你就拿我開涮吧!還找我扮他的女朋友,想當他女朋友的有的是,我算那根蔥?”

我突然一本正經道,“給你說真的呢!今天他來花店找我了,你現在在哪?能過來我倆詳談嗎?”

“我就在我們學校,我趕緊去過了,你要是騙我,我大刑伺候。” 親愛的首席大人 宋曉華威脅我道。

“我沒那個膽子,快點過來吧!”

掛了電話,我慢悠悠地等着宋曉華過來,原來帥哥的魅力就是大,僅僅一句話讓宋曉華放下矜持,屁顛屁顛地過來,也沒誰了。

不到十分鐘,隨着花店房門的推開,宋曉華出現在我的眼前,見面就劈頭蓋臉地問,“子靜,你趕緊說說是怎麼回事?”

我盯着她笑的燦爛,“真動春心了!”

宋曉華推我,“趕緊的,怎麼回事?姐一定要犧牲色相成全心目中的男神。”

我收起不正經的笑臉,“林源說有個喜歡他的女生從美國追到中國,因爲他一直拒絕不了,所以用謊話欺騙她,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一時間他又找不到合適的女友,他就來求我了,我想到了你,怎麼樣?林源可是說了,事成之後他有報酬的。”

宋曉華不屑道,“我纔不要,我就想幫他,然後近距離看着他就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我看着她的花癡樣有些恨鐵不成鋼,“他好看也沒我老公好看,至於嗎?”

宋曉華給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是呀,就是你老公最好看了,你的眼裏也容不下別人了,他們是兩種不同的類型好不好?林源這款就是我的菜。”

我舉手投降,“行了,我敗給你了,你是想幫是不是?不尷尬?”

宋曉華一副姐是誰的表情,“尷尬,佔便宜是我好不好?握握手也行,我一直幻想跟他近距離接觸,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老天還是眷顧我的。”

我只能搖頭了,我感覺我似乎做了一件錯事,這個情況是我沒想到的。

半響宋曉華又很興奮地道,“我們今晚是不是要先接觸一下,我們去看個電影,吃個飯壓個馬路,人生就圓滿了,趕緊,電話。”

真是特別的無奈,我把林源的電話號碼寫給了宋曉華,“趕緊打電話去吧!還有一個下午一個晚上,是需要聯絡聯絡感情,不用我了是不是?”

宋小華吻了一下我給她的電話號碼,“走了,有什麼進展等下給你彙報。”

我催促她,“走吧!希望心願得償。”

宋曉華像一陣風一樣離開了我的花店,我木了一會兒,怪不得有些粉絲瘋狂的令人不解,原來遇到心儀的人也會變成傻子,如此聰慧的宋曉華,智商下線,眼中只剩下帥哥了,真是瘋狂。

晚上我剛和雲亦楓吃完晚飯,宋曉華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接通還沒說話,她的話語便噼裏啪啦地響了起來,“子靜,我剛跟林源分開,他把我送回宿舍的,我還怕他嫌棄我醜,沒想到他根本就不介意,我太激動了,他說我這個人挺好的,子靜,我們有沒有可能?”

我的耳朵差點沒被她吵聾,我哀求道,“我的曉華姐,你能不能小點聲,你說可能它就可能,哪有你宋曉華搞不定的帥哥,我看好你。”

“我太興奮了,他竟然說知道我,說我是有名的才女,我要暈了,能跟他談一場戀愛,哪怕以後分手我都不後悔。”

“宋曉華,你是徹底的瘋了,醒醒,你是睿智、聰慧有頭腦的才女,別被自己的白日夢打敗。”我沒好氣地道。

宋曉華的聲音驟然拔高,“夏子靜,你一點都不可愛,你沒看見我這麼興奮嗎? 都市無敵大邪少 只會潑涼水,可惡。”

“我可惡?自古都是忠言逆耳,我全部是爲你好,花癡跟你沒有關係,理智知道嗎?”

“好了,不跟你說了,就算你說的天花亂墜今天姐的心情就是好,晚安好夢呀!”

“晚安好夢。”我扯着嘴脣掛了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雲亦楓出現在我的眼前,伸手摟住了我的腰。

“跟曉華通電話嗎?她怎麼了,戀愛了,這是好事,你怎麼能打擊她!”雲亦楓衝我的耳邊道。

我心中微一驚,不過我不能跟雲亦楓說實話,要不他會亂想,我低笑,“八字都沒一撇,她喜歡人家,但是我覺得那個男生對她沒意思。”

“那個男生你認識?他們差距很大嗎?”雲亦楓問的不緊不慢,但似乎洞察力很高,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一切瞭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心虛纔有此感覺。

“我們同學,我是認識,比我跟曉華矮一級,曉華是他的迷姐,我怕她受傷,因爲那男生有點帥。”我打着哈哈道。

“你倒是操那些心幹什麼?曉華是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別插一腳。這些日子你那個叫林源的同學沒去找你吧!”雲亦楓似乎還是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的心卻狂跳不止,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如此的心虛,我忙道,“沒有,他就那樣被你說了還敢來嗎?他不看看我老公是誰?”

雲亦楓失笑,“少給我戴高帽,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心虛呀子靜?”

“什麼心虛?胡說八道,你要不要睡覺?我可困了。”我趕緊轉過話題,我不確定他如果再追問下去,我會不會就交代了。

“一起。”說完雲亦楓起身,我剛動了下身子,卻被他打橫抱起,我趕緊摟住他的脖子,他低頭在我耳邊低聲道,“睡覺了。”

我將頭靠在他的胸前,胳膊摟緊他的脖頸。 轉天,我早早來到花店,宋曉華也是不大的功夫出現在我的花店,積極的很,我給呂姐交代了幾句,不去探究她眼中的疑惑,我知道她是亦楓的人,雖不至於給亦楓打小報告,但是我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她肯定第一時間給亦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