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老三是紀家的特聘武師,他雖然是雜家,但浸淫多年,也達到武道後期的修爲。

宗師之下,在兩江行走,也是小有名氣。

“形意拳!”

魏威凜然大喝,拳法張弛有序,照着焦老三砸了過去。

“哼,花架子!”

焦老三冷哼一聲,單掌斜裏穿出,刺在了魏威的胸口上。

魏威只覺胸口如利箭穿心,劇痛之下,張嘴噴血,一招之下,已然是受了重創。

“小子,你還太嫩了,再練個二三十年或許還能與我一戰!”

焦老三仰天狂笑道。

“魏少,你沒事吧。”

狄風雲與鄭小可連忙扶住他。

魏威面若金紙,已是說不出話來了。

“怎樣,還玩嗎?”

“玩不起,老老實實跟本少回紀府吧。”

紀曉風伸手捏住賈小圇的下巴,照着她臉上噴了一口煙氣。

賈小圇等人徹底被嚇住了,楞在原地渾身打着擺子,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羿哥,你不是很能打嗎?快出手啊。”

常逍然急的直跺腳。

“經理,那塊玉我要了。”

秦羿指着佛手中的那個盒子,冷淡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買玉,趕緊救人啊。”

安安也是急了。

“我到這來就是買玉的,至於他要娶你們做媳婦、陪夜也好,與我何干?”

秦羿依然很冷漠。

“安安,別求他,這人根本就是個膽小鬼,表面上高傲,其實骨子裏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在學校逞逞威風還行,真遇到事了,就是一隻縮頭烏龜。”

賈小圇絕望罵道,心裏已然是恨透了秦羿。

“呵呵,小子,打我人的是你吧,去你先人個闆闆的,沒找你算賬,還敢買我紀家的玉王,你在這裝了半天的逼,上癮了是吧。”

紀曉風吃住了狄風雲等人,準備向秦羿開刀了。

“我說的是要,不是買。”

“你給,還是不給。”

秦羿冷冷問道。

“你當你是誰?那可是玉王!”

“你配嗎?”

穿越之山雞變鳳凰 紀曉風哧鼻冷笑道。

“這麼說,你是不給了?”

秦羿雙目一寒,冷笑問道。

“給你……”

紀曉風脫口就要罵。

秦羿單手揪住他的頭髮,猛地磕在了櫃檯上。

嘩啦!

玻璃櫃臺應聲碎裂,茬子紮了紀曉風一臉。

啊!

啊!

“你們都死了嗎?快乾掉他啊。”

紀曉風滿臉是血,鬼哭狼嚎了起來。

焦老三等人都傻了,見過狠,沒見過這麼兇殘的,居然連照面都沒打清楚,就趕對鳳安鎮的太子爺動手。

“狂徒,找死!”

焦老三爆喝一聲,衝了過來,鐵拳蘊集五千斤的神力,誓要把秦羿爆頭。

PS:QQ閱讀出現了章節故障,由於週末編輯不上班,如果出現了閱讀故障,可能要等到明天才能解決,實在等不及的朋友,可以在電腦上創世中文網上閱讀最新章節,謝謝親們! “羿哥,小心!

狄風雲提醒道。

秦羿連看都懶的看焦老三一眼,這種不入流的三腳貓,也就只配在魏威面前裝逼。

唪!

秦羿衣袖一拂,一塊玻璃片如長了眼睛般,飛了出去。

焦老三正滿心殺機,哪料到如此隱蔽的手法,登時猝不及防,玻璃片徑直刺入了喉嚨中。

嗚嗚!

焦老三惶恐的捂着脖子,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沿着指縫往外噴。

他的喉頭間發出沉重的呼吸聲,空氣就像是被榨乾了一般,化作火辣辣的疼痛,正在帶走他全部的氣力。

然而面前的少年,卻至始至終連都沒看過他一眼。

彷彿殺的就是一條野狗!

噗通!

焦老三軟倒在了秦羿腳下,地上只留下觸目驚心的血水。

偏執大佬總灌我迷魂湯 “還有誰?”

秦羿冷然問道。

那冰寒無情的瞳孔,如同死神一般,讓衆人無不膽寒。

最能打的焦老三被割喉了,誰還敢去惹這尊煞神!

打手們兩股顫顫,吞着唾沫,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那塊玉,我要了!”

秦羿森冷一笑,手心勁氣一吐,石佛手上的精緻紫檀盒已然飛入手中。

“小兄弟,玉好說,先放了紀少吧。”

經理在一旁拱手作揖。

誰能想到,這個清瘦、土氣的少年,竟然會是一條如此強悍的過江龍呢?

“沒錯,大哥,玉給你就是,我他媽錯了還不成嗎?”

“捲毛,你個狗雜種還愣着幹嘛,趕緊跪下來給大哥磕頭謝罪啊。”

紀曉風滿臉鮮血沿着下巴直淌,面目猙獰的大叫道。

他縱橫鳳安以來,何曾遇到過秦羿這種狠人,他可以確定,只要他再敢有絲毫反抗,這個可怕的傢伙一定會要了他的小命。

“爺,爺,是我們瞎了眼,你就放過紀少吧。”

捲毛等人跪了一地,拱手拜道。

“哥,哥有話好說,玉給你,要錢也好說,只要你不殺我。”

“我,我爸是紀大福,有的是錢啊,不信你問大夥!”

“而且我們紀家還有一塊特供的玉,是乾隆爺留下來的,都可以給你啊。”

紀曉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

“羿哥,玉也拿了,咱們要不還是走吧。”

狄風雲並不想多惹事端。

秦羿又是搶玉,又是傷人,再不走就是玩命的大事了。

“你爸是紀大福,我正要找他算賬,既然你都開口了,那就去你們紀家走一趟。”

秦羿淡淡道。

“什麼?”

“你瘋了吧?你要去紀家?”

常逍然等人徹底懵了。

打了人家兒子,還要去人家裏收拾人家老子,這是要鬧哪樣?

難道這念頭,欺負人也是有癮的?

不僅僅他們懵了,紀曉風也是一頭霧水。

他正尋思着,只要秦羿放了他,回家立馬召集人馬過來,弄死這丫的。

沒想到,他反而要主動上門去送死,這真是合了他的心意。

“好啊,好啊!”

“哥,我保證讓我爸,把傳家之玉送給你。”

紀曉風大喜。

“帶路!”

秦羿踢了紀曉風一腳,紀曉風等人屁顛屁顛的在前邊帶路。

一行人出了品玉齋。

路人盡皆默然!

他們就這麼看着紀家少爺像條狗一樣,渾身是血,踉踉蹌蹌的在前邊引路,而秦羿就像是一個王者般,負手而行。

紀家少爺被打?

這是怎麼回事?

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歡呼雀躍,他們很想向那位強龍過江的少年脫帽致敬。

然而,紀家依然是一座巨大的玄碑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他們只能選擇沉默。

於是,原本熱鬧喧譁的大街,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站在街道兩邊,行注目禮,默然無聲,大街上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幾人沙沙的腳步聲。

“狄少,這事越鬧越大了,你看咋辦?”

“我看咱們要不還是先走?”

範芳雅小聲勸道。

狄風雲劍眉緊鎖,心頭很是不安。

他很想留下來陪秦羿共患難,但如今鬧到這個地步,還要去人家裏叫板,他實在不敢苟同。

重生之贅婿神醫 紀家可是連宗師都討不到便宜的地兒,狄風雲不認爲秦羿能在那討得了便宜。

他並非不講義氣之人,可是要無妄陪着送命的傻逼,卻也做不來。

“哼,這就是個闖禍精,狂的無法無天,他要逞能作死,由得他,咱們還是走吧。”

安安抱怨道。

“別這麼說話,要不是秦羿,你們能走出品玉齋嗎?”

“我過去打聲招呼,咱們就走。”

“圇圇,你怎麼看?”

狄風雲白了安安一眼,頗是無奈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賈小圇低着頭,看着秦羿孤傲的背影,喃喃道。

秦羿終究是替她出頭了,她心裏多少是有些感激的,但驕傲的自尊又讓她很難念他的好,是以心裏極其複雜。

“圇圇,你不會真喜歡這個狂徒了吧,相信姐姐,這個人不是你的菜。”

範芳雅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