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義哥,等一下!”聽到這,我緊張的問他:“筱婷知道我要來這邊,大晚上的,難道沒有拒絕嗎?”

胡曉義說沒有,他一個電話打過去,柳筱婷也聽到我的聲音了,就把地址說了出來,叫他把我帶過去。

聽到這,我心裏竊喜,看來,柳筱婷是能接受我半夜三更去找她。

“喂,小子,柳筱婷長得好漂亮,你昨晚一直說很喜歡她,嘿嘿……”胡曉義發出了怪笑,問我:“昨夜你們,有木有,嘿嘿……”

“滾!”我沒有好氣的說:“昨夜我醉成了一灘爛泥,沒你想的那些齷齪事發生。”

胡曉義說:“信你纔有鬼,昨晚柳筱婷好緊張你,又是幫着我把你弄牀上,又是拿着熱毛巾給熱敷你的額頭,還坐在牀沿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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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我的心再次溫暖得不行,想着昨夜柳筱婷爲我所做的一切,再加上今早她爲我下廚,感覺她就是我的小媳婦。

我也忍不住的偷笑了出來,胡曉義就說行啊小子,都開始偷樂了。

他還叫我好好對柳筱婷,感覺筱婷對我很不一般。

我說知道了,最後我想起了自己是光身子這事,就問胡曉義:“曉義哥,昨晚是你幫我脫的衣褲的吧?即使要脫,幹嘛非得脫完?”

胡曉義一頓,大笑出來,說:“老子纔沒有閒工夫幫你脫衣褲,啥?你說脫光的?哈哈,肯定是你家筱婷幫忙的,臭小子,肯定爽翻了吧?”

啥情況?

我的衣褲不是胡曉義幫忙,那真的是筱婷嗎?

那樣的話,她不是把我看光了嗎?

我的臉一下字就燥熱了,就連電話那邊胡曉義的壞笑,都沒有讓我回過神。


直到房門被敲打,柳筱婷在外面叫我時間不早,得去上學了,我連忙應答了一聲。

給胡曉義說先掛了,然後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昨晚筱婷幫我的時候,有沒有出過糗?

這樣一想,我不敢去開門了,顯然筱婷開始說是胡曉義幫的我,是不想讓我太尷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筱婷又來敲門,叫我速度出去。

我只好硬着頭皮打開房門,一看到筱婷我連脖子都羞紅了。

“你看你,酒醉到現在,脖子都還那麼紅。”筱婷不知所謂的一句話,讓我再次把頭壓得很低,腦子裏浮現出她幫我脫衣褲的情景。

這畫面一冒出來,嚇了我自己一跳,旋即一巴掌扇在臉上,驅逐不該有的畫面。

你在幹嘛呢?

筱婷見我打了自己一下,不解的問我。

我扯淡說有蚊子咬我,說完我就慌忙跑出寢室,拉開房門就想逃出去。

我真不好意思面對筱婷,我都被她給看光了,那種感覺很奇怪,覺得害臊丟臉,但奇異的是,我居然有些莫名的開心。

打開門,我再也沒往外邁出一步。


門外,站着一個帶鴨舌帽的男子,他正打算用手敲門,一看到我,他與我一樣,馬上就愣住了。 “是你?”

我們倆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柳筱婷也看到了門口的那人,她在我身後喊了一聲:“是周劍啊,請進!”

我閃開,讓不斷盯着我看的周劍進入屋子,本來我要逃的,但現在我沒有了這心思,我很想知道周劍爲啥一大早來找柳筱婷。

我回身,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周劍和柳筱婷的中間。

“麒麒,他就是周劍,你應該認識。”柳筱婷對我笑着,她想要看到周劍的臉,就必須穿過我才行。

我故意板起身子,不讓柳筱婷和周劍對視,我噢一聲,晃動着身體遮擋住周劍,對筱婷說:“劍哥是我們學校高三的大哥,還是體育尖子生,這我都知道。”

柳筱婷點點頭,她側着身想給周劍說幾句,卻被我故意的擋着,我發現筱婷的黛眉一皺,她瞪了我一眼。

我自然是當作沒看到筱婷在瞪我,就是很吃味這麼早周劍來這邊。

“咳咳……”

筱婷見我無視她的眼神,只好乾咳幾聲,隔着我問周劍吃早飯沒。

周劍說吃過了,他的話不多,估計和我在這邊有關。

氣氛很冷,但我卻心中極爲開心,眼看着柳筱婷有些急了,我還是裝作沒事人一般的問周劍:“劍哥,這麼一大早,你來找我的筱婷幹嘛?你瞧瞧,我和筱婷剛睡醒。”

後半截話,我是故意說出來的,這裏面的深意,言者有心,那是聽者也有心。

我就是要周劍誤解我說這話的意思,柳筱婷是我的‘筱婷’,而且,我剛和柳筱婷‘睡醒’。

周劍一怔,他噢了一聲,並沒答話,而是把頭轉向了窗外。

看到周劍這樣子,我越加的得意,卻不曾想,柳筱婷伸手在我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有些疼,但我不敢叫出聲,回頭一看柳筱婷,她已經站起身,這一下,我再也擋不住她的視線。

只聽柳筱婷說:“周劍,別聽麒麒胡說,昨晚他喝醉了,才睡在我這邊……”

筱婷在給周劍解釋,這讓我有些鬱悶,再次看向周劍,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給筱婷說:“今天一早過來,是因爲那件事……”

哪件事?

我豎起了耳朵,一大早周劍過來,到底爲啥事?

但是周劍話到這裏,也就打住,他在看着柳筱婷,我一眼就知道周劍在想啥,他是在詢問柳筱婷,有我在這邊,他可不可以繼續說下去。

我把目光轉向了柳筱婷,很想知道她會怎樣處理,我當然希望柳筱婷點頭告訴周劍,說我不是外人,什麼話都可以說出口。

不過我又隱約覺得,柳筱婷會讓我暫時迴避一下。

柳筱婷看向了我,我也在看着他,我們倆對視了一會,筱婷開口了,她說:“麒麒,要不……”

後面的話,不需要柳筱婷再說出來,我很識趣的站起身,搶話說我知道了,我這就上學去。

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至於不理解柳筱婷,畢竟她現在爲了幫我,而在努力的打入老闆娘前夫集團,她爲我做得足夠多,應該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我的手放在了門柄上,在拉開門的那時候,柳筱婷叫住了我:“你這人怎麼這麼急性子呢?我要說的話是,麒麒,要不你去給周劍倒杯水,我們一起聽他說。”

啥?

我急忙的回頭,看着柳筱婷的時候,覺得她好美好可愛。

我喜滋滋的跑到了飲水機那邊,問周劍喝啥茶水?

周劍說隨便,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灰濛濛的,這傢伙估計在吃醋。

給周劍倒茶水的時候,我心裏可歡騰了,時不時的瞟一眼微笑的柳筱婷,我覺得她就是我的準老婆。

有這樣的老婆,真好!

給周劍倒好茶水,這一次,我沒坐在他們倆中間,自個兒坐在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周劍,你說吧。”柳筱婷等了一會,說道:“麒麒不是外人,他和我的關係,你也知道的。”

我暗喜,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其實我不想得瑟,但實在是心花怒放啊。

周劍點頭,喝了一口茶水,對柳筱婷說:“筱婷,你拜託我的事,是照顧楚思麒,在學校裏,我做到了。雖說照顧得不是很全面,但至少我做了,這事,你可以問楚思麒。”

柳筱婷看向我,我點頭,誠如周劍說的一樣,他對我雖說不全面,但爲了我的確是單槍匹馬去補習班挑了三哥。

“那……”見我和柳筱婷都沒有異議,周劍沉聲道:“那,你答應的我的事,也該履行了吧?”

周劍的問話,令得我看向了筱婷,她要周劍照顧我的同時,究竟答應了什麼事?

看來今早周劍過來,就是問這事。

柳筱婷用手摸了摸鼻尖,她朝我莞爾一笑,對周劍說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在實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如你所願。

周劍說好,他喝了一口茶水站起身,看我一眼,然後對柳筱婷說筱婷,既然你已經在做,那我也就放心了,這就告辭。

這啥情況啊,本來以爲能聽到周劍和柳筱婷之間的協議內容,但他們這樣簡單的對話,讓我完全摸不着北。

柳筱婷也起身,她把周劍送到門口,說路上小心,還扭頭問我:“麒麒,要不,你和周劍一起去學校吧?”

我搖着頭,不想跟着周劍去學校,我想留下來問柳筱婷,到底和周劍之間有何種協議,不過從柳筱婷繃緊的神情看得出來,她應該是不會給我說出來。

周劍瞟了一眼柳筱婷,他朝我招招手,說:“還賴在家裏幹嘛,還不跟我一起走?”

沒有辦法,我只能走了,走的時候,我發現筱婷在笑,她笑得很溫柔。

去往學校的路上,我和周劍的距離有點遠,他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距離他好幾米。

我不知道該和他說啥,感覺周劍和柳筱婷沒有深層次的關係,至少沒有男女那種關係。但他們倆之間的協議到底是什麼,卻讓我一直很上心。

快到學校時,周劍停下腳步等我:“楚思麒,筱婷和我之間的事,沒有那種關係,你別對我有任何的意見,我知道,柳筱婷是你的女朋友。至於其它的事,我不方便給你說。”

我嗯了一聲,周劍轉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說不清心裏是在暗爽還是咋的?

開始周劍說得很清楚,她和柳筱婷沒有那種關係,還知道柳筱婷是我的女朋友,這說明,柳筱婷主動給周劍談及過我。 回到學校,我的思緒又轉移到了春雨身上,想着等會進入教室,面對春雨那厭倦我且冰冷的臉色,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去了廁所,不久後章天益來了,後來廖強也來了,我沒問廖強跟蹤薛雅芝那事的進展如何,知道這麼快廖強也弄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仨圍成一個小圈子,他們倆在抽菸,如今我在學校也算是小有名氣,先前有人說我跟了三哥,後來我又被三哥的人在食堂給揍了。到最後,高三牛人周劍爲我單挑補習班,還有我們班美女高手春雨助陣。

這些事,在學生中間傳得沸沸揚揚,如今的我儼然有些知名人士的感覺。

廖強的話很多,我們仨屬他最能說,我時而插話說一句。


反觀章天益,一句話都沒有說,顯得心情很沉重。

我突然想起來,今天又是他‘三天被揍’的日子,看來章天益也在爲這事困擾。

我很想安撫章天益幾句,但又怕說漏嘴被章天益意識到什麼,覺得心裏挺苦,想着兄弟今天又會‘心甘情願’被揍,我的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廖強發現了我和章天益情緒都不好,也就閉上了嘴巴,把菸蒂往尿槽一扔,走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問我們需不需要他幫忙?

我搖頭說不需要,廖強剛要走,卻被章天益給拉住,章天益說:“小強,給你二十塊,幫我買包十五元的香菸。”

一邊遞錢給廖強,章天益一邊皺着眉,他煩躁不安的看着天空嘆息了一聲。

廖強笑眯眯的走了,買包煙有油水自然偷着樂。

而我卻看着章天益,心裏越發的難受。

我幫不了章天益,至少現在幫不上,只要不擺平顏禮強那邊,章天益就永遠會活在陰霾裏。

但我要擺平顏禮強的首要前提是,得把春雨給再次或者再再次出賣!

想到春雨和章天益,我也很煩悶,在一個不認識的男生好奇的看我們倆的時候,我沒好氣的朝他喊了一嗓子看毛線啊看。

那小子嚇得趕緊跑出了廁所,章天益苦笑着搖搖頭,叫我別有氣找無辜的人發泄。

等了一會,廖強回來了,交給章天益一包十五元的香菸,吞了五元歡喜得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