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的做法有些不太討諸葛亮的喜歡,但張彥也只有這樣做,才能困住諸葛亮,把諸葛亮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張彥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諸葛亮不能爲我所用,也不能讓諸葛亮爲別人所用。

隨後,張彥又叫來了司隸校尉賈詡,讓他擬寫聖旨,召見水鏡先生進宮面聖,給當今天子講學。

不過,這道聖旨不是直接發給水鏡先生的,而是派發給劉表的,讓劉表派人護送水鏡先生到彭城來給天子講學。

聖旨派發出去後,張彥又開始爲兒子張瀚物色授業恩師,若論才學和名聲,如今天下,也唯有司徒楊彪才德兼備了。

楊彪無疑是最佳人選,但是楊彪所學的都是儒家的經學,其中雖然也不乏有治國之術和道理,但張彥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思來想去,張彥最後決定,就讓司隸校尉賈詡來教授自己的兒子張瀚。

賈詡被後世戲稱爲“毒士”,若論儒家的經學,他比不過楊彪,但若論處世的絕學,以及用兵之道,智謀之術,賈詡卻遠遠的超過楊彪。

於是,張彥便再次把賈詡叫了過來,當即開門見山的道:“我準備讓你來教授我的兒子張瀚學業,不知道你可否願意?”

“承蒙主公器重,屬下定當竭盡全力的教授公子!”賈詡受寵若驚的道。

“那好吧,從今以後,我就把張瀚交給你了。不過,你身爲司隸校尉,公務繁忙,可有時間教他?”張彥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便問道。

賈詡道:“主公放心,臣能夠處理好時間的問題,一定不會耽誤公子的學業,也不會影響屬下的本職公務。”

“好,我這就叫張瀚過來,你們先認識認識。”

說完,張彥便讓人把張瀚叫到前廳來。

過了好大一會兒,三歲半的張瀚便跑了過來,他的臉上充滿了稚嫩和懵懂,一來到大廳裏,便徑直朝着張彥跑了過去,並且張開兩隻小手,連連叫道:“爸爸抱,爸爸抱!”

張彥笑着彎下腰,一把將正跑過來的張瀚給抱了起來,朗聲說道:“乖兒子,你可是越來越重了啊,以後再大些,只怕爸爸都抱不動了。”

“那我就永遠不長大,這樣爸爸就可以永遠的抱我了。”張瀚眨着一雙童真的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道。

張彥笑道:“傻兒子,這人哪有不長大的呢?就算你長成大人模樣了,以爸爸的臂力,還是能夠將你抱起來的。而且,爸爸也希望你快些長大,這樣,你就可以幫助爸爸分擔一些事情了。來,爸爸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賈先生,從今以後,賈先生就是你的老師了,你就是賈先生的徒弟了,以後賈先生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了嗎?”

賈詡急忙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說道:“賈詡見過大公子!”

張瀚看了看賈詡,這個人他認識,而且還經常見,所以根本用不着介紹,就知道他是誰了。他拍了拍張彥的胳膊,叫囂道:“爸爸爸爸,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張彥將張瀚放在了地上,張瀚雙腳一着地,便整理了一下衣衫,衝着賈詡畢恭畢敬的拜道:“學生張瀚,拜見先生!”

張彥、賈詡見了,都怔住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充滿了驚訝之色,萬萬沒有想到,張瀚小小年紀,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禮儀來。

“兒子,你剛纔這個拜禮,是誰教你的?”張彥立刻蹲下身子,按住張瀚的肩膀問道。

張瀚笑着說道:“爸爸,這是媽媽教我的,媽媽說,爸爸今天會給我找兩個師父,一個來教我讀書寫字,一個來叫我武藝,媽媽說,我要是見了師父的時候,就這樣拜見他們,以彰顯對他們的尊重。”

“原來如此。”張彥聽後,心裏面對糜貞反而更加喜愛了。 269張瀚學武

張瀚見過賈詡之後,張彥又讓人把趙雲找了過來,讓張瀚和趙雲相互見面。

趙雲自從來到彭城後,寸功未立,反而一來就當上了虎威將軍,儘管別人沒有說過什麼,但在趙雲的心裏,總是感覺有些內疚。

這一次,張彥又讓趙雲給張瀚當師父,教授張瀚武藝,趙雲更是受寵若驚,並承諾一定要好好的教授張瀚武藝,以報答張彥對他的恩情。

文有賈詡,武有趙雲,兩個人職位不同,所管理的事情也不同,賈詡一般是白天忙於政務,只有到了晚上,纔有些閒暇的時間。身爲武將的趙雲,除了每天必要的訓練軍隊外,其餘時間都是閒暇時間,所以時間上很充裕。

於是,經過一番商討,張彥便讓趙雲白天教授張瀚武藝,到了晚上,則讓賈詡教授他讀書學習。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張瀚從今以後,就基本上沒有什麼時間可以去玩了。

安排妥當之後,張彥便讓趙雲把張瀚直接帶走。

趙雲將張瀚帶到了校場上,對張瀚說道:“跟着我學武,可能會吃很多的苦,如果你不能吃苦的話,那就早點說出來,我好奏請大將軍,讓大將軍幫你換其他人來教授你武藝。”

張瀚想了想,便對趙雲說道:“師父,我已經拜你爲師了,就不會去跟其他人學武了,而且我爸爸也經常給我說,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我不怕吃苦,只要師父能把我教成和師父一樣厲害就行。”

趙雲這個人,張瀚只聞其名,卻從未見過面,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張彥帳下有五虎將軍,據說每一個都厲害非常。而且張瀚也常聽張彥提起,但唯一讓他神往的卻只有一個,那就是趙雲。

因爲,相比其餘四個虎將,趙雲較爲神祕,他進入張彥的部下時間是最短的一個,但一來就給了虎將的位置。讓其餘人都羨煞不已。

因爲,徐晃、張遼、太史慈、許褚四人,都是靠着戰功升上來的,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趙雲寸功未立,居然能夠榮升爲虎將。確實讓人很懷疑他的能力。

爲此,在趙雲當上虎威將軍的第三天,虎賁將軍許褚便來找茬,公然上門要求單挑。

結果,趙雲與許褚展開了一場大戰,看似年輕和身體單薄的趙雲,在戰鬥中。居然能和五大三粗的許褚打的不分上下,最後還險勝許褚一招,實在令人詫異。

此後,趙雲一戰成名,軍隊上下,再無一人不服氣趙雲。

每每聽到家丁講起趙雲的事情來,張瀚都有些神往,並希望見到趙雲一面。只可惜。一直以來,張瀚都未能如願以償,直到今天,纔算第一次見到趙雲,而且還是以師徒的身份見面,讓張瀚開心不已。

“既然如此,那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一旦我開始爲你築基了,你就只能跟着我學習武藝了。一般習武者都是從小開始練習的,大部分都是五歲纔開始習武的。不過你是大將軍的公子,倒是提前了一年半。所謂的築基。其實很簡單,就是通過一系列的體能訓練,來增強你的身體各處的能力,大約築基五年後,纔開始正式進行淬體,學習基本的拳腳,通常將拳腳稱之爲體術,淬體三年後,纔可以再學習如何運用兵器。我自幼練武,十三歲纔跟師父學習各種兵器,但最能拿出手的,只有槍法,所以到時候,我也只能教你槍法,希望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張瀚重重的點了點頭,問道:“師父,那我們開始吧!”

趙雲微微點了點頭,突然臉上變色,變得冷峻非常,嚴厲的對張瀚說道:“從現在起,你要忘掉你的身份,你不再是大將軍的公子,而是我的徒弟,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是,師父。”

趙雲突然厲聲說道:“現在去校場上跑三圈!”

張瀚怔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碩大的校場,這一圈少說也有個一千米吧,跑三圈,那豈不是要跑三千米?

他才只不過是一個三歲半大的孩子,居然要他跑三千米,這是不是太苛刻了點?

趙雲見張瀚愣在了那裏,冷冷的問道:“醜話我都已經說在前面了,你要是不願意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就只能稟告大將軍,另請高明瞭。”

“我跑!誰說我不跑了?”張瀚一咬牙,邁開小腿,便向前跑去,圍着校場上的跑道,開始跑了起來。

趙雲站在一旁觀看,心裏如何不知道張瀚還只是個孩子,他這樣做,就是讓張瀚知道,學武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要讓他認識到,學無止境,苦海無涯。

其實,他根本沒想讓張瀚跑三圈,只是想借此看看張瀚的體能,看他到底能跑多遠,然後才能根據張瀚現有的體能,制定出合理的訓練,來逐步加強張瀚的體能。

此時正是七月天氣,驕陽似火,普照着大地,地面上熱氣蒸騰,只見校場上一個小不點,正在賣力的跑着步,只一會兒功夫,額頭上邊掛滿了汗珠,身上更是汗流浹背。

跑了差不多一百米,便累的氣喘吁吁了,饒是如此,那小不點始終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邁着步子。

趙雲見狀,心中已經大致知道張瀚的體能如何了,但是卻沒有叫停,他想看看張瀚能否堅持下來,想看看張瀚的意志力如何。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樣的訓練,未免有些苛刻了,但趙雲心中有數,若不嚴厲苛刻一點,張瀚就無法學出格名堂。

張瀚氣喘吁吁的,又跑了五十米,實在是跑不動了,稍歇了片刻,便邁着小腿,向前走,剛走了沒幾步,身體便虛脫了,直接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趙雲見狀,連忙跑了過去,見張瀚臉色蒼白,嘴脣發乾,身上都溼漉漉的,便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於是連忙將張瀚給抱了起來,快速的跑到校場邊上的樹蔭下面,然後衝守在校場上的士兵喊道:“快拿水來!”

士兵很快遞上了一個水囊,趙雲解開水囊,便給張瀚灌了幾口,然後掐了一會兒張瀚的人中,張瀚這才甦醒了過來。

張瀚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躺在趙雲的懷抱着,有氣無力的問道:“師父,我是不是很沒有用?”

趙雲搖了搖頭,說道:“你很堅強,寧願中暑也不願意放棄,可見你意志力很強,師父能有你這樣的一個徒弟,知足了!”

隨後,趙雲便親自將張瀚帶回了大將軍府,向張彥稟告了一切,並且自求懲罰。

張彥擺擺手,沒有責備趙雲的意思,只是今天訓練不成了,便讓趙雲先回去,等張瀚好點了,再進行訓練。同時,張彥讓人叫來了太醫令樊阿,讓樊阿給張瀚診斷了一下。

樊阿說張瀚是體力透支,虛脫了,而且天氣炎熱,中暑所致,給張瀚開了一副藥,讓人煎熬,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張彥送走樊阿後,重新回到張瀚的房間,但見糜貞守在張瀚的身邊,眼神裏滿是憐憫之色,而張瀚則靜靜的躺在牀上,已經睡熟了。

“夫君,瀚兒還只是個三歲半的孩子,趙雲這樣的苛刻的訓練瀚兒,實在是太沒人性了。夫君,請你爲瀚兒更換一個師父吧?”糜貞愛子心切,看到張瀚如此模樣,心疼不已,對張彥說道。

“嚴師出高徒,況且趙雲已經向我解釋清楚了一切,他這樣做,無非是想試探一下瀚兒的體能和意志力。我既然敢用趙雲,就不會擔心什麼。學武之路,本來就是吃苦的事情,就算換了一個師父,還是一樣的吃苦。”

“可是趙雲的心也太狠了,他訓練瀚兒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到瀚兒是夫君的兒子啊,還是個孩子啊……”

“好了,不要說了。等瀚兒醒了,你自己問瀚兒,他要是想換師父的話,我就給他換,他若是不想換師父,你以後就別再提及此事了。”

糜貞不再說話了,用滿是憐憫的眼神望着張瀚。她知道,讓趙雲當瀚兒的師父,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爲張瀚自己要求的。

到了晚上,張瀚醒來後,糜貞問他要不要換個師父,張瀚搖了搖頭,果然不願意換師父,而是堅持己見,繼續讓趙雲當師父。

用過晚膳,賈詡親自登門拜訪,來到張瀚的房間,開始正式教授張瀚讀書學習。

比起學武,學文反而要輕鬆自在許多,而且張瀚很是聰慧,賈詡教授的每一個字,他都能用很短的時間記住,彷彿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倒是讓賈詡另眼相看。

第二天,張瀚如約而至,再次來到了校場上,而趙雲也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經過昨天的事情後,趙雲已經爲張瀚制定了一系列加強體能的訓練,並且在身邊時刻看守住他,張瀚正式開始了修煉武藝的途徑。

張瀚白天學武,晚上學文,已經漸入正規,張彥也不再過問,只要求趙雲、賈詡定期向其彙報成果即可。

而最讓張彥關心的是,還是水鏡先生的事情。

半個月後,劉表礙於聖旨的壓力,派使者將水鏡先生送到了彭城。

消息傳來,張彥便立刻做好準備,讓人在大將軍府中設下酒宴,準備盛情的款待水鏡先生,並且還派人在城門口迎接水鏡先生,以彰顯對水鏡先生的隆重歡迎。。) 270科舉制度

水鏡先生,複姓司馬,單名一個徽字,字德操,乃潁川郡陽翟縣人,因躲避戰亂,這才舉家遷徙到了荊州的襄陽居住。

司馬徽的名聲很大,遷徙到當地後,很快引起了反響,並與當地士族領袖龐德公結成了知己,二人一見如故,親密無間。

由於司馬徽才學高深,龐德公每每與之座談,都能從司馬徽身上學到不少東西,而司馬徽也能像一面鏡子一樣折射出他身上的不足,於是,龐德公便美其名曰的稱呼司馬徽爲水鏡先生。至此,水鏡先生四字,便在荊州一帶普遍傳開。

與戰亂頻繁的北方相比,荊州的治安相對安定,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爲培養傑出人才提供了條件,而荊州牧劉表本身也是文人出身,執掌荊州後,便廣開學舍,立學官,求儒士,久而久之,荊州的襄陽一帶,在東漢末年逐漸成爲了全國的學術中心。

在荊襄的整個士族當中,龐德公、司馬徽成爲了是最有名的學術領袖,由於他們二人不分彼此,所以所教授的學生也基本上都是同一羣人。而這一羣學生之中,大多都是較爲出名的才子,其中就有諸葛亮、龐統、徐庶、石韜、孟建、崔均、向朗、韓嵩、劉廙、尹默等人,在三國時期,都曾盛極一時。但最有名的,莫過於諸葛亮、龐統、徐庶三人。

這一次張彥表面上用聖旨來邀請司馬徽給天子講學,但實際上,是想將其留在彭城。

張彥設宴款待了司馬徽,並在酒宴上透露了想要司馬徽留在彭城爲官的想法。只可惜,卻被司馬徽婉言謝絕。

這一切都在張彥意料之中,畢竟司馬徽一生都從未出仕,直到曹操得到荊州時,司馬徽被曹操逼於無奈,才勉強出來做官的。只可惜,剛答應沒有多久,司馬徽便病死了。

所以,司馬徽根本無心仕途。

張彥見司馬徽不答應做官,便換了一個思路,說要在彭城開設太學,由司馬徽出任太學的學官,名爲博士,然後教授天下有才之士,想要將彭城變成全國的學術中心。

除此之外,張彥還向司馬徽透露出自己想要舉辦科舉的想法,取締以往的察舉制度,不再舉孝廉、茂才等官,而是設立考試,一層一層的來進行選拔,凡優秀者,就可以進入太學學習,畢業後,便可以直接爲官。

雖然說司馬徽對張彥並不感興趣,但卻對張彥提出來的科舉制度非常感興趣,在他看來,科舉制,無疑是一種創新,是一種新的嘗試。

司馬徽對張彥的這一想法很支持,但對於留在太學當博士,卻依然委婉的拒絕了。

張彥只是笑笑,並沒有再說什麼,酒宴過後,張彥便將司馬徽留在了大將軍府中的客房休息。

隨後的幾天時間裏,司馬徽一直被張彥留在了彭城,但是卻沒有限制司馬徽的自由,直到與諸葛亮見面之後,司馬徽這才明白,自己來時容易,要想回去,只怕是萬難。

於是,司馬徽再去求見張彥,希望張彥能夠放他回去。

張彥再次接見司馬徽,得知司馬徽要走的意思後,果斷的否決了司馬徽,並且告知司馬徽,他的家人,已經在從來的路上了,再過幾天,就能在彭城與他團聚了。

司馬徽這下子是徹底絕望了,雖然對張彥的這種卑鄙行徑感到不恥,但也無可奈何,在強權面前,他一個人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

於是,司馬徽也打消了回到襄陽的念頭,索性在彭城住了下來,每日與諸葛亮在一起舞文弄墨,什麼心也不操了。

又過了幾天時間,司馬徽一家老小果然被劉表派人送了過來,張彥把司馬徽安排在彭城內城的一個二進院落裏。

除了司馬徽一家老小之外,一同被送過來的還有龐德公一家,龐德公則被張彥安排在了司馬徽的隔壁。

另外,張彥也在着手建設太學,並將此事交給新任的將作大匠蔣濟辦理。

自從董承、伏完被殺後,董承、伏完的職位便空缺了,於是,張彥選拔御史中丞顧雍擔任執金吾,大行令蔣濟擔任將作大匠,填補了官職空缺。此外,董昭也被張彥選爲了光祿勳,正式成爲九卿之一。

司馬徽、龐德公二人都被送到了彭城,再想出去,已經是不可能了,在強權的作用下,司馬徽、龐德公也不得不低頭,即便再怎麼不喜歡張彥的做法,再怎麼心存不滿,但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們要吃飯,要養活家人,無奈之下,只好向強權低頭,接受了張彥的博士任命,正式出任太學博士。

只是,太學尚未建立,司馬徽、龐德公這兩個博士,現在還是空殼的,只能與學生諸葛亮在一起談天論地。

當司馬徽、龐德公抵達彭城的消息傳出後,徐州、豫州、青州、揚州等地的好學之士,紛紛慕名而來,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裏,司馬徽、龐德公的門檻都快被踩破了,每日兩人府邸門前,都能排起長龍,人山人海的場面,實在是難得一見。

不久後,司馬徽、龐德公的學生們,也都從襄陽跋山涉水的跑到了彭城,龐統、徐庶、石韜、孟建、崔均、劉廙、尹默等不願意爲官的學生,都先後抵達了彭城。

又過了數日,將作大匠歷經一個多月,終於將太學建立起來了,於是,張彥便請司馬徽、龐德公這兩位太學博士坐鎮太學,尚未完成學業的諸葛亮、龐統、徐庶、石韜、孟建、崔均、劉廙、尹默等人,成爲了第一批太學生,正式在彭城落腳,而且還受到了張彥密切的關注,派出錦衣衛暗中監視這一批人的一舉一動。

建安三年八月二十,張彥在經過和心腹之人的一番商討之後,正式頒佈了科舉制度,首開考試選拔官吏的先河,並詔告天下,讓各州、郡、縣紛紛建立學校,正式將教育納入國家政策,並且取締孝廉、茂才等官職的察舉制。

天下學子,無論貧窮,不分年齡大小,凡是品學兼優的人,在學成之後,都可以報名考試,然後通過考試,最終進入太學,在太學畢業之後,便可直接爲官。

並且規定學校除了學習儒學之外,還學習算學、法律、兵法、歷史等,考試分成三個等級,即縣試、郡試、州試,凡每次考試合格之後,才能進入下一輪的考試,當州試合格之後,便可進入太學學習,亦可在本州向州刺史求官,在州里做個小吏,而凡是選擇進入太學學習的人,在學業完成之後,再進行一輪殿試,合格後便可直接任命爲縣令,或者更高的官。

張彥規定,縣試每年考一次,郡試每兩年考一次,州試每三年考一次,而殿試也是每三年考一次,這樣一輪考下來,正好是九年,算是相當於九年義務教育了。

除此之外,張彥還特意篩選書籍,縣試主要考哪幾本書,郡試主要考什麼哪些書,而州試又要考那些知識,總之每個階段學習什麼書,都做好規定,算是教科書了。

對於科舉制度的頒佈,張彥尤爲重視,並將教育納入國家大計,專門交由司徒楊彪進行管理。

張彥開始在勢力範圍內推行科舉制度,立刻引起了轟動,並且掀起了一股學習的熱潮。而張彥也順應時勢的在彭城利用活字印刷術,開始大批量的進行印刷書籍,然後裝訂在一起,以每本書三十枚五銖錢的價格開始售賣書籍,狂賺了一筆錢。

在科舉制度的細則上,張彥又擬寫了一份科舉制的操作守則,批量印刷後,頒發給各級官員觀看。

當然,張彥在大力鼓勵教育事業的同時,並沒有忘記自己所處的環境,他一邊緊密的聯繫劉表,一邊讓各軍加緊訓練,並且積極的將兵力佈置在和袁紹的邊界線上。除此之外,他還大肆鼓勵民兵加強訓練,以應對不時之需,一旦戰爭來臨,張彥所統轄的勢力範圍內,所有的民兵便會全部派到前線去,一方面負責押運糧草,一方面做爲戰爭儲備,哪裏防線薄弱,就直接由民兵進行補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又是一年過去了,河北的袁紹始終沒有采取任何行動,這樣的和平景象,是張彥最希望看到的。

建安四年秋,九月,第一屆科舉考試正式舉行,以縣試爲主,參加科舉考試的人數高達十萬人。

張彥對這次科舉考試十分重視,親自主持這次考試,由他命題,然後交由錦衣衛帶着十萬份考試題分別在考試當天發給各縣考生,以免出現舞弊的情況。

考試結束後,試題全部封存,然後再由錦衣衛將試題全部帶到彭城,由張彥和其心腹以及幕僚進行批閱。

結果,十萬人的考生之中,只有八千人通過了這次縣裏舉行的科舉考試。隨後,張彥命人將通過考試的考生歸籍入檔,暫由司徒府進行保管,並着令各郡太守開始着手準備明年的郡試,而且將這八千名通過考試的考生公佈天下,讓他們準備明年的郡試。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冬去春來,張彥再次走過了平靜的一年,建安五年,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到來了。

在過去的一年中,天下太平,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由於大力推廣了屯田,以及新修的水利工程發揮着巨大的作用,糧食的產量又邁上一個新的臺階,形成了以淮南、徐州、豫州、兗州、青州等地爲主的糧食主產區。

相較之下,河南、雍州兩地的糧食產量雖然不如這五個地方,但也比以前的產量提高了一倍。

除此之外,金陵郡也迎來了穀物的大豐收,各地官員都勤勤懇懇的,經過五年的屯田,百姓豐衣足食,各地糧倉也都達到了滿倉的狀態,而新建的新豐、敖倉、合肥這三個主要的大糧倉,糧食也已經堆滿了,差不多足夠張彥三年的開支。

除了糧食得到了豐收之外,張彥一直奉行兵在精不在多的原則,手下的十幾支軍隊,經過五年的嚴酷訓練,都已經達到了精兵的原則。

而且,張彥的軍隊都進行了統一的裝備,不論是武器,還是戰甲,又或是戰馬,軍裝等,都是非常優良的。

爲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戰爭,張彥可以說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