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蒼雲城城主府,沒有上面的同意,他們怎麼可能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偏偏陳武不知進退,想要以玉石城的名頭壓一壓,卻是沒用。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的就是這種人吧!」陳義撇了撇陳武,難得的是陳武臉色漲紅,想要反駁,可想到陳義今非昔比,已經是能者,不得不吞下這口氣。

「陳義小子,你給我滾出來。」這時,一道暴喝聲突然從外面傳來,不知是何緣故,那聲音彷彿化為了音波,桌椅上擺放著的茶杯與花瓶通通被震碎,不少陳家子弟痛苦的捂住了頭,血跡順著鼻子耳朵流出。

這一聲吼叫,便有如此威力,可見其人實力之高。

但陳義卻是不懼,那波動來到他周身之時,便被一層淡淡的瑩白之光所阻,而陳嫣兒在他懷中,卻也無事。

「好厲害。」陳嫣兒一聲驚嘆,卻發覺腰肢緊了緊,有隻大手似是想要作怪,她沒好氣的一抬頭,卻見陳義笑道:「不用擔心,只不過是一個老匹夫罷了,我們去會會他。」

話落,陳嫣兒還未曾開口,便覺眼前一花,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門前,她眸子中倒影著陳義的臉龐,眼神有些迷離,他已經這麼強了嗎?

她竟然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別發獃了,如果想看,以後我可以讓你天天看。」陳義的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捏,笑了起來。

「哼!」一聲輕哼,陳嫣兒扭過頭去,脖子卻是由白轉紅,臉頰上也出現一抹紅暈。

「陳義,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城主府中殺人,這是在挑釁我蒼雲城的權威。」一位老者從門外走進,他怒目圓睜,一身強悍的氣息,在周身凝之不散。

陳義一笑:「原來是一個三轉能者,不過廢話我也懶得多說了,現在讓我走,那就算了……如果你敢說半個不字,那我今日必要你蒼雲城城主府血流成河,一路殺出。」

狂傲,不是一般的狂。

這位修養原本極高的老者被他氣得哇哇大叫,雙手合十,隨後左右一分,一柄長約三尺的透明之劍便出現手中。

「看招。「老者的劍法似乎不錯,那透明之劍被揮舞成一片劍影,密不透風,雖說面積不大,至多三丈大小,其中每一道劍影卻是蘊藏大危機。

陳義左手摟著陳嫣兒,右手從懷中掏出一塊手柄大小的紅色方格,僅僅只是注入能量,一道長約七尺的血色刀片,便從方格中突出。

紅色方格為柄,血色刀片為刃,這是一把靈刀,雖說品級不算高,卻是蚩無良能核所存中,唯一一個具有直接攻擊性的兵器。

那血色刀刃上,有著一道道花紋,具有美感的同時,還有著強悍的震懾力,名為嗜血狂刀。

以力破巧,陳義沒有任何花招,僅僅是將那嗜血狂刀向前揮去,劍影破散,金鐵相擊聲迴響在院中,老者面露駭然之色,人持透明之劍接連退後四五步,才勉強站穩。

「好強的力量,你明明只是一轉能者,為何會這麼強?」老者深吸口氣,就算他極力壓制,右手還是忍不住因為剛才那一記對拼而微微顫抖。

「因為我是天才,我比你年輕,我比你有理想,你這個凡間雞雀,哪怕是長得再雄壯,與鳳凰神鳥相比,連一跟毛髮都比不上。」陳義一臉認真的說著,嗜血狂刀再次被他輪向了那老者。

見此,老者哪敢硬接,急忙後退的同時,左手手指伸出,隔空連點,一時間,十幾道拇指大小的無形光束射向了陳義。

「不知所謂。」陳義冷哼一聲,嗜血狂刀速度不減,依舊向著老者砍去,在他周身,一道圓形的瑩白能量罩憑空出現。

那些拇指大的無形光束在射中瑩白能量之後,僅僅片刻,瑩白之罩便扭曲起來,大有一種隨時會破的感覺,可前後折騰,那能量罩始終沒破不說,無形光束卻是提前散去。

而與此同時,嗜血狂刀也來到了老者面前,透明之劍極力阻擋,卻聽「蹦」的一聲,劍碎兩半。

「怎麼會……」變故太快,老者後撤間不及,被嗜血狂刀擦中些許,本想該無大礙,卻不成一股吸力從刀上傳來,老者本本只是一道不大的傷口,以他體力,只需片刻,即可止血,此時卻是血流不止,一張原本紅潤的臉蒼白起來。

「嗜血狂刀,當然是要嗜血啊!雖說成為能者之後,有能源提供能量來維持身體所需,其餘部位倒也不是太重要,這卻也是相對而講,一旦失血過多,你這老匹夫年齡又大,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陳義說著,手下卻是不客氣,嗜血狂刀揮舞著,正準備乘勝追擊,卻不想兩道魁梧的身影突然從門外躍進院內,兩柄長槍,都以刁鑽的角度向陳義刺來,讓他心頭一稟。

這兩道身影,身上氣勢都不弱,明明是二轉能者,卻又有一股狠辣之氣,在加上偷襲與二打一,陳義就算懷中沒有陳嫣兒也不好應付。

如今有了陳嫣兒,更是不能大意。

嗜血狂刀接連揮舞,這短時間內陳義卻是被壓的連續後退,不由得讓他驚嘆,這兩人實力卻是不弱,這份氣度,真打起來,恐怕要費一番手腳。

「嫣兒,你先去旁邊等我一會兒,等我收拾了這群舌燥的蒼蠅,再來帶你走。」陳義左手一松陳嫣兒,囑咐一聲,便獰笑的看向了想乘機攻擊他的二人。

「你們兩個很不錯,可惜不該對我出手……」遺憾的留下一句話,陳義雙手持嗜血狂刀,縱身上前。

「殺。」對面二人一身金甲,自有一股殺伐之氣圍繞,低喝一聲,怡然不懼沖向了陳義。

雙方很快交手,這次陳義沒了後顧之憂,戰鬥力大漲,越戰越勇,那二人也僅僅只是開頭與他打了個平手,隨即就越來越不濟,接連敗退。

「這麼下去不行,雖然有點丟人,可絕對不能讓陳義跑了。」守在門口的老者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根手掌大的黑鐵,向其中輸入些許能量,向上空一拋。

你的愛似水墨青花 轟!

燦爛的煙花在天空中亮起,在整個城主府,甚至那外面的地方,也可以看得見。

「陳義那傢伙,是怪物嗎?」

「之前打退了一個三轉能者,如今連兩個手持兵器的能者也壓的打,他到底有多強。」

「太扯了吧!陳義現在也才十五歲,我們連能者都不是,他卻已經成了我們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外面那麼大的戰鬥動靜,陳家的年輕子弟們當然不可能看不見,他們全都不可思議,一臉的呆泄。

這是不是在做夢?三轉能者居然被一個沒有成為能者多長時間的十五歲少年壓著他,現在似乎還在搬更多的援軍。

而那個傳奇少年,卻是他們陳家的人,是極其熟悉的陳義。

這不管怎麼看,都很怪異啊!

「我知道了,陳義不會是去了狼牙山脈,得到了傳承的好處,才變得這麼厲害吧?」這時,一個陳家子弟有些激動與不確定的開口了。

眾人七嘴八舌,又是一陣嘆息,如果真是傳承的功勞,那他們虧大了啊!

讓一個才成為能者的人,就這麼厲害,他們就算連湯也分不上,喝口殘渣,恐怕都能成為能者吧! 第五十六章一拍即合(下)

鍾令儀獨自一人回到司家別院,徐珣正站在門口指揮小廝搬東西。鍾令儀上前看了看,都是些綾羅綢緞紙絹花燭等物,知道是司天晴婚事所用,便問:「大師兄,師姐什麼時候來晉原城啊?」

徐珣說:「哪有這麼快,離成親還有十多天呢,聽司師伯那邊說,司師妹和送親一行人會提前兩天到,大家好好休息一天,養足精神然後舉行婚禮。」

鍾令儀頓了頓,小聲說:「師父也會來吧?」

徐珣點頭,「當然,這場婚事雖是傅司兩家結親,酒席卻安排在極意觀,到時玉初真人會親自主婚,場面十分盛大,關係親近的門派世家都會前來道賀,不過師父應該不會和送親的人一起來,想必另有安排。」

鍾令儀想到即將見到顧衍,心情十分複雜,不知該以怎樣的姿態面對他。

徐珣隨口問:「怎麼你一個人,昭明君呢?」

鍾令儀硬邦邦說:「不知道。」

徐珣聽她口氣不對勁,看了她一眼,心想兩人莫不是鬧彆扭了,說:「唉,你們倆不是一塊出去的嗎?天快黑了,昭明君晚上還回來嗎?」

鍾令儀不答,徑直回了自己住的後院。

春末夏初,天氣慢慢熱起來。今兒尤其悶熱,陰了一天,傍晚下了幾點小雨,剛沾濕地面便停了。鍾令儀吃過飯,渾身粘膩膩的,坐在過道欄杆上吹風,手裡拿著一塊瓜吃。景白從外面進來,見到她停了一下,轉身往她這邊來。

鍾令儀站起來就走。

景白攔住她,不讓她走。

鍾令儀頗為惱怒,「你做什麼,我要回去沐浴了。」

景白從懷裡摸出一把摺扇,那扇子用孔雀羽毛織成,打開來流光溢彩,底下墜著一塊晶瑩潔白的美玉,一看就十分貴重,說:「天氣熱了,用這個引風散熱吧。」

鍾令儀看了一眼,撇過頭去,「我不要。」

景白舉著扇子僵在那裡,神情有些無措,半晌說:「阿如,對不起。」

鍾令儀從鼻子里冷哼一聲。

景白立在燈下陰影里,望著沉沉夜色,忽然嘆了口氣。

鍾令儀說:「你嘆什麼氣?知道你不待見我,我走就是。」

景白一把拽住她,嘆息般說:「阿如,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鍾令儀掙開他,氣道:「那你還說那樣戳心窩子的話!在你心裡,我大概和別的女人一樣水性楊花,毫無信任可言!」

景白無奈道:「我只是情急之下,一時失言罷了,並不是有意的。」

鍾令儀咄咄逼人:「你心裡若沒有這樣的想法,又怎麼會失言!」

景白沉默半晌,「大概因為我一直患得患失。」

鍾令儀從未聽他說過這樣的話,臉上神情不由得一怔。

景白嘆道:「阿如,自從你恢復記憶之後,你對我雖然比以前親近不少,可是我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這二十年來,你一直在靈飛派,對靈飛派的人和事感情深厚,而我,也許你只當我是值得信賴的故人。我心裡只有你,可是你從未直言不諱對我表露過情意。」他跟阿如中間隔絕了二十年,而二十年可以發生許多事,阿如和顧玄臨朝夕相處,感情非比尋常,對上別有用心的顧玄臨,他並沒有自信阿如一定會站在他這邊。

鍾令儀沒想到他心裡竟然是這麼想的,比起小白為她做的,也許自己真的做的不夠,才會讓他這麼不安,忽然上前抱住他,「我雖然沒有說過什麼海誓山盟的話,可是一直在用行動表示啊。我以前還說過嫁給你呢,是你自己嚇得落荒而逃。」

景白想起往事有些尷尬,「那時我們認識不久,你又說的那麼隨便,我當然以為你是在逗我玩兒。」

鍾令儀恨恨戳了下他胸膛,沒好氣說:「那我為什麼不對別人說這樣的話呢?」

景白獃獃看著她。

鍾令儀紅著臉說:「那時我就喜歡上你了,你怎麼這麼笨啊!」

驚喜來得如此猝不及防,景白眼前彷彿炸開一團璀璨光芒,歡喜得不知所以,連聲音都結巴起來,「阿如,我,我剛才沒聽清,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再說一遍——」

「什麼你啊我啊的,以後你再敢氣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景白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呢喃道:「阿如,我這個人又霸道又自私,我心裡只有你,你心裡也只能有我,不能有別人,好不好?」

鍾令儀哼道:「那要看你對我好不好了。」伸出手,問:「扇子呢?」

絕版萌妻太搶手 景白忙把扇子遞給她。

鍾令儀打開扇子細細賞玩,問他哪兒買的,花了多少靈石。

景白演示給她看,說這扇子平時除了扇風,催動靈力還可以放出有致幻效果的煙霧,乃是一件好看又好用的法器。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回了各自房間,一時芥蒂盡去,感情更近一層。

一連幾天都是雨,斜風細雨,如煙似霧,淅淅瀝瀝下個不停。鍾令儀百無聊賴,看著屋檐下滴落的水珠對景白說:「沒想到晉原城也這麼多雨,師姐成親那天不會也下雨吧?」

景白說:「天要下雨,那有什麼辦法。」

鍾令儀想了想道:「下雨雖然有點不方便,不過雨中成親,倒是更有詩意一些,傅師兄和師姐他們日後回憶起來說不定別有一番趣味。」

說曹操曹操到,侍女回稟說傅銘來了。

兩人忙迎了出去。鍾令儀打趣道:「傅師兄,這下著雨呢,你不在家高卧,頂風冒雨跑來我們這兒,不知有何貴幹啊?」

傅銘拍了拍沾濕的道袍,沖她拱手行了一禮,笑道:「聽說你跟昭明君在賞雨喝茶,當真好興緻,我此番冒然上門,卻是擾了二位清凈,實乃迫不得已,有事相求。」

鍾令儀忙令侍女上茶,又請傅銘入座,說:「這倒奇了,傅師兄,你是本城坐地虎,又是傅家少主,我乃客居,勢單力薄,什麼事能求到我頭上?難道跟師姐有關?」

傅銘贊道:「師妹真是聰明過人,雖不中亦不遠矣。」喝了口剛泡好的靈茶,方說起來意,「上回我不是跟你說元神丹還差一味妖丹做藥引嘛,要的便是陰魂獸的妖丹。陰魂獸雖是罕見妖獸,卻並不難對付,難就難在此獸獨來獨往,最擅隱藏蹤跡,我找了大半年都沒找到哪兒有陰魂獸的妖丹賣。近日從天機閣那裡得到確切消息,說西邊的大荒山有陰魂獸出沒,我準備去大荒山碰碰運氣。這陰魂獸最愛吃紫葉星靈花,靈氣越濃郁越是喜歡,若是用這花設下陷阱,捕殺陰魂獸便容易多了。我記得你那裡似乎有一株上百年份的紫葉星靈花,不知可否割愛?」

鍾令儀忙說:「紫葉星靈花雖然稀罕,我又不會煉丹,放在那裡不過白白流失靈氣,傅師兄只管拿去便是。」從儲物袋裡倒出許多玉盒裝著的靈花靈草,從中找到紫葉星靈花,遞給傅銘。

傅銘雙手接過,連聲道謝,又拿出一袋靈石準備給她。

鍾令儀佯裝生氣說:「傅師兄,我問你要培元丹的時候可沒有跟你客氣,這時候你反倒跟我見外起來了!你跟我算的這麼清楚,莫不是怕我以後有事找上你?」

傅銘只好將靈石收起來,「既如此,那我就厚顏收下了。等我從大荒山回來,請你和昭明君去傅家拍賣會玩兒,到時你看中什麼,只管拍下來就是。」

鍾令儀有些擔憂,提醒道:「傅師兄,你跟師姐就要成親,為何一定要這個時候出門?不能成親以後再去嗎?」

傅銘笑了笑,說:「大荒山又不遠,我也不是第一次去,快則三五天,慢則七八天就回來了,並不會耽誤正事,再說我想趕在成親前把元神丹煉出來,送給司妹妹。」

鍾令儀見他心心念念為的是司天晴,不好再說什麼,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啊,有些妖獸兇殘得很,見勢不對可不要硬扛,保全自身最要緊,若是找不到陰魂獸就算了,以後再找便是。」又問他什麼時候出發。

傅銘說:「既然已經拿到紫葉星靈花,那我明天就走,快去快回。放心,我又不是一個人去,自然會做好萬全準備。」又說了一席話,告辭離去。

鍾令儀收拾著桌上的玉盒。這些靈花靈草都是從東海舒羽賓的洞府得到的,其中大部分讓傅銘練成了丹藥,一些罕見稀少的想要煉丹,輔助材料同樣難尋,不是缺這個就是少那個,她又捨不得賤賣,便一直留著,看著這些玉盒,不由得想起舒羽賓和扶蘇真人,又想起太微宮來,不知現在是何模樣,一時百感交集。

景白見她發獃,問她怎麼了。

鍾令儀心裡抑制不住的湧起一個念頭,「小白,我想去太微宮看看。」

景白看著她,晉原城離太微宮並不遠,御劍飛行半天就能到,說:「我陪你一起去。」

傅銘回到極意觀煉丹房,安排接下來幾日煉丹事宜,又叫來兩個心腹弟子,告訴他們明天去大荒山,讓他們回去準備一下,又到處發傳訊符,忙的腳不沾地。這時王頻走來,問道:「六表兄,你這是要去哪兒嗎?」

傅銘把要去大荒山捕殺陰魂獸的事說了。

「陰魂獸神出鬼沒,狡猾多端,只怕不好捕殺,就你一個人去嗎?」

「我不擅打鬥,怕對上陰魂獸力有不逮,邀請了孫進孫師弟一起去,他去年參加過星月之爭,鬥法十分厲害,有他在,此行定然無虞。」

王頻低著頭,很快做出決定,「六表兄,你帶我一起去吧,我現在撤了職,成日無所事事,留在這裡也是被人恥笑,不如出去散散心,。」

傅銘猶豫道:「此行是去捕殺妖獸,可不是去遊山玩水。」

王頻說:「六表兄,你就讓我去吧,我對追蹤尋跡頗有心得,說不定還能幫上你的忙呢。」

傅銘見他執意要去,想著此行人多,應該沒什麼危險,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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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命運早就註定。 「得趕快離開才行,繼續留下來說不定真走不掉了。」陳義心中發沉,除非是真的強到不可思議,否則人海戰術,在哪裡都是管用的。

不過有些事兒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大堆的能者士兵從門口湧入,他們手持長矛,一看就不是善類,還有那些呼喊聲,想來無須多久,此地就會被團團包圍。

「你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陳義……」老者說著,猛地一揮手,兩名與陳義對打的兩名二轉能者極速後退,隨即七八名能者一涌而上。

武器相撞聲不斷傳出,陳義將嗜血狂刀揮舞著密不透風,比之前老者的劍法更盛一籌,可奈何雙拳不敵四手,更別說陳義一把刀,對上別人七八桿長槍了。

僅僅片刻,他的身上不免掛了幾道划傷,雖說沒有大礙,卻是證明了陳義處在下風。

「阿義哥哥。」陳嫣兒想要上前幫忙,立馬有一名一轉能者上前攔住了她,沉聲道:「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的目標只是拿下他,如果你敢出手,那就只好以共犯處理了。」

「滾開。」陳嫣兒俏臉生寒,氣勢發出,赫然是一轉初期能者。

這點讓人大吃一驚,尤其是在對戰同時,還一直分神留意她的陳義,他沒有想到,陳嫣兒居然已經成為了一轉能者。

若是能者不主動展現出實力的話,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別人是很難發現那個人是能者的,就是因此,陳義才感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