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跟布拉德喝了會兒小酒,就回船艙休息了,眯眼小憩半個鐘頭,蘇醒時神清氣爽,動筆寫起了航海日記。

【忙碌的生活,終於告一段落,不久后便能離開康斯坦察了。

這是個美麗的海濱城市,如果沒有戰爭的話。

斯巴達人居住的地方,用世外桃源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那裡的風景是我見過最美的,只可惜,那裡的人是一群被信仰捆綁的傢伙,善戰而兇殘。

馬場的風景也不錯,老先生是個鮮有的紳士,也許只有他才能養出那麼……刁蠻的女兒,不過卻也性感可愛。

哦對了,有個人不得不說,那就是塞納……】

寫著寫著,彷彿入了情境,文思泉湧停不下來,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外面變得鬧哄哄的。

他抬起頭注視著窗外,只見甲板上的水手們在不停叫喚,好像是出事了。

海盜么?

他即刻停筆擰起墨水瓶,防止船隻傾瀉導致瓶子打翻,然後他喝完杯里剩的一口紅葡萄酒,迅速推門而出,跑到護欄邊,在海面上掃了一圈,果然有幾條小船。

小伙海盜而已,完全沒必要恐慌,畢竟船上還配了十幾門艦載線膛炮,火藥炮彈管夠。

他拿出望遠鏡仔細看了看,卻發現來的並不是海盜,只是普普通通的漁船而已,船上還載著某種個頭很大的魚,看來今天收穫頗豐。

正納悶於大家的奇怪反應,水手們這才注意到他出來了,喊道:「船長,有情況!」

「什麼情況?」他快步走去,只見一名水手捏著一個黑色的鐵圈兒。

鐵圈,是熱氣球上的觀瞄者用來向下面傳遞信息的,每當發現異常情況時,觀瞄者就會把鐵圈順著繩子滑下,不同顏色的鐵圈代表不同信息。

黑色,意味著有大批不明勢力接近。

鄭飛片刻都沒遲疑,三步並作兩步爬上了瞭望塔,使用望遠鏡三百六十度搜尋,卻沒發現海面上有什麼船隊,看來對方距離還很遠,只有在熱氣球上才看得到。(未完待續。) 不知名的蟲子在鳴叫著,一聲聲敲擊著人心。

恐懼一點點自心底蔓延開來,她雙手攥緊成拳,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站在原地,不敢走太遠:「你出來!」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強裝鎮定,「我已經到了,你還躲什麼!出來見我!」

嘎嘎嘎——

頭頂一群烏鴉飛過,為這份詭異的氣氛,又增添了幾分驚悚感。

紀傾心抿著唇角,臉色發白,她一步步的後退,轉身拉開車門。

正要上車時,一雙冰冷的,煞白的手,扣住她的肩膀。

她僵硬著回頭,看到宛如藝伎般慘白的膚色,嚇得呼吸一窒。

「你……」她剛轉頭,入目的便是一張慘白的七竅流血的女鬼臉。

「啊!」

心臟狂跳,驟然攀升的血壓,直衝頭頂。

她眼睛翻白,嚇暈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紀傾心被身上蠕動的東西驚醒。

她剛一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這個破地方,身上似乎有東西在動。

她抬眼一看,無數條蛇,正爬在她身上,吐著紅色的蛇信子。

嚇得她渾身血液倒流,寒從腳起。

瘋了似的將身上噁心恐怖的東西全都甩開,她狼狽的逃上車,發動引擎,迅速離開。

陳敏在客廳里喝茶,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去。

重生之平凡是福 看到紀傾心一身的血,慘白著臉色,從外面回來。

「傾心,你怎麼了?」

陳敏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潑灑了出來,燙了手背,也渾然未覺。

她擔憂的上前,扶住紀傾心,上上下下打量著她,「傾心,告訴媽,你怎麼了啊?怎麼這麼多血,孩子呢?」

「啊……別碰我!」

紀傾心尖叫一聲,捂住腦袋,瘋了似的大喊大叫,「別碰我!你去死吧,去死吧!」

傭人們都被她瘋狂的舉動嚇到紛紛後退,不敢上前。

陳敏目露凶光,低吼:「你們一個個的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叫醫生?!」

「是……是,夫人。」

傭人們作鳥獸散。

…………

航天基地。

喬安把夏霖帶回了公寓,打電話讓醫生過來給他處理身上的傷。

醫生很快便感到公寓,夏霖坐在沙發上,上身的衣服已經褪去,露出了健碩的身體。

美中不足的是,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可見,慕靖西下了多狠的手!

喬安在一旁看得揪心不已,眉頭緊皺,不忍去看了。

醫生一邊處理傷口,一邊道:「這傷口看似傷得深,其實都把握著分寸。並沒有傷到骨頭,只是皮肉而已。」

「我說沒事,喬小姐不相信我。」夏霖無奈的笑了笑。

若是慕少校真下重手,他現在恐怕站都站不起來,更別說繼續擔任她警衛的職務,保護她了。

「你們別想糊弄我,我有眼睛,自己會看。」

「喬小姐,我的話您不相信,醫生的話也不信么?」

夏霖真誠的望著她。

美女老闆的貼身男祕 喬安嘆息一聲,聲音也溫軟了下來,「夏霖,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沒事。」

天芳 「你越是說沒事,我心裡越是內疚,越是自責。」 夏霖想了想,點頭,「好吧,那我有事。」

喬安:「……」

你這變得也太快了點吧?

醫生為夏霖處理好了傷口,又開了葯,叮囑好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喬安一手托腮,「這幾天,你好好休息養傷吧。」

頓了頓,她又自我檢討,「上次的事情,是我太任性了。以後……這樣的惡作劇,我自己玩就行了,就不連累你了。」

夏霖:「……」

這是重點么?

重點是您能別玩了么?

再來一次,您真的不怕慕少校揍您啊?

…………

厲清歡是傍晚回到官邸的。

西翼的氣氛,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她環視了一圈,傭人們都在各司其職,看到她回來,便打一聲招呼問好。

她笑著道,「怎麼沒看到三少?」

「三少他有事出去了。」

「原來是這樣。」厲清歡若有所思的垂下眼帘,「喬小姐也出去了么?」

「是的。」

看來,他們倆是一起離開的。

收回思緒,她上樓,回到自己的客房。

手裡把玩著手機,她點開通訊錄,最終,還是按下了葉寒塵的號碼。

「寒塵,在忙么?」

「剛開完會,怎麼了?」

厲清歡紅唇微翹,聲音有些沉悶,「心情不好,有空陪我喝兩杯么?」

「好,我去接你?」

「嗯。」

掛了電話,厲清歡打開衣櫃,挑了一條紅色的貼身裙子換上。

她長相屬於艷麗款,紅色是她的最愛,再加上性感的身材,和浪漫的大~波浪長捲髮,無一不是女神的標配。

剛下樓,便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慕靖西。

厲清歡有些啞然,傭人不是說他和喬安出去了么?

王妃請賜教 「三少,回來了?」

「嗯。」男人冷銳的目光在她身上掠過,「要出去?」

「我以為你和喬小姐不在家裡吃飯,所以約了個朋友一起吃晚餐。」

裙子彈性很好,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前凸后翹,不盈一握的小腰,更是男人的最愛。

她抬手,捋了捋長發,身上帶著一股香氣,淡淡的,卻經久不散。

慕靖西想到了喬安,她不著寸縷的模樣,身材好到令男人為之瘋狂。

與厲清歡身上的香水味不同,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體香,說不出來的味道,卻異常吸引人。

「你去吧。」

厲清歡有些猶豫,要去么?

她頓住腳步,「算了,我還是在家裡吃吧。我一個電燈泡,去了也不太好。」

她自我打趣著,側面解釋了一番,自己約的朋友,是有對象的。

餐廳里,兩人在用餐。

慕靖西話很少,幾乎不說話,他用餐很專註,進食的動作優雅中帶著一抹貴氣。

「三少,喬小姐呢?」

慕靖西眸色淡淡,「她有事要忙。」

「我觀察了幾天,發現喬小姐的性子,我還是沒有掌握好。她的性格太跳脫里,偶爾……又出人意料的沉穩。我有些看不透她。」她放慢了進食的速度,困惑的皺了皺眉。

慕靖西輕笑一聲,「我也看不透她。」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看了一眼號碼,慕靖西眉頭狠狠一蹙。 「夥計們,一起發力把熱氣球拉下來!」鄭飛急著聽上面的人彙報情況。

熱氣球被放飛至數百米的高空,沒有個十幾分鐘估計拉不下來,鄭飛焦急地在甲板上踱步,忽然瞥見船尾的位置也有個緩緩膨脹的熱氣球,幾個水手正在往吊筐里爬,動作偷偷摸摸的。

「給我出來!」他當即怒喝,疾步走去。

嘈雜中的水手們霎時安靜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瞧見幾個同伴趁亂偷偷弄出了另一個熱氣球玩,憤慨而鄙夷。

幾個犯事的水手縮著腦袋,聽候發落。

熱氣球在緩緩上升,鄭飛哪有空搭理他們,縱身一躍跳進吊筐,認真叮囑道:「看好繩子,千萬別把我放飛了。」

說完,他掏出點金幣分給這幾個水手,不僅沒被懲罰還領了賞的水手,自然會嚴記他的話。

加熱速率越來越快,熱氣球快速升空,僅僅幾分鐘的功夫,便是扯直了繩子,抵達五百米高空。

黑色鐵圈是從標記「東南」的那根繩子上落下的,於是鄭飛將望遠鏡對準東南方,在四五度圓周的範圍內搜尋。

由於看得太遠,再加上海水被蒸發,在海面上空產生大量肉眼看不見的水蒸氣,鏡頭很是模糊,只隱隱約約才能辨得清情況。

要不是機緣巧合,聖地亞哥那幾個人是絕不可能發現有船隊逼近的。

根據模糊的影像,鄭飛認為這是一支至少納含數百條船的船隊,並且商隊不可能有這樣的規模,只能是艦隊。

哪裡的艦隊?當然是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康斯坦察人口中的西亞蠻子。

數百條軍艦,雖目前弄不清其規模,但光是這個數字,就足夠令人心生畏懼。

以奧斯曼帝國的強大軍力財力,每條船上至少也配備了十門火炮,試想頭頂忽然出現數千枚炮彈是什麼感覺?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