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手機突然響了,女孩點點頭,做了個不好意思的手勢,起身出去接電話,再回來的時候遞給樓一一張名片,說:“我叫莫輕寒,漠漠輕寒上小樓的輕寒。你很有意思,希望有機會一起工作,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漠漠輕寒上小樓……這是調戲麼?樓一刷得又紅了臉,人家明明是很正經的一句詞,出自浣溪沙嘛!樓一,你又不純潔了!

莫輕寒像一陣風,突然刮進樓一的世界,又很快過境走了,樓一恨不能把名片盯出一個洞,直到眼睛酸了,才把名片塞到了褲子口袋裏。

好不容易把招聘會給熬結束了,幾家歡喜幾家愁。樓一看着大四的學長學姐或晴空萬里或烏雲密佈的臉,心下也涼,爲了一份工作,至於嘛?可是就是至於啊!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樓一跟宋奕又說笑了幾句,宋奕答應週末的時候補請樓一去必勝客,樓一已經累得什麼食慾都沒有了,連聲說了好就回了宿舍。

今天容筱和秦旭回來的極早,樓一回到宿舍的時候她倆已經在了。只有楚揚還沒有回來。

“小樓,怎麼這麼晚?不是早就下課了嗎?”容筱磨着指甲,慢條斯理地問到。

“給學生會幫忙招聘會的事情了,你倆怎麼這麼早?”

“我家那位和她家那位今晚都有聚會,我們倆就早點回來洗澡爬牀了唄。”容筱吹了吹指甲上磨完的碎屑,完美。

“不過小樓,你還真厲害啊,通宵一天一夜,下午還去上課。”秦旭豎起大拇指。

“哼,我不去,誰給我請假啊?”

“唉?楚揚給你請過了啊,她特地跑了三次辦公室給你找輔導員批假條,前兩次輔導員都不在,你也知道她學生會忙,昨天還那樣跑,輔導員的辦公室又在學校的另一邊,還說什麼要請就給小樓請一天吧,她下午回來肯定要睡覺的。嘖嘖,小樓,楚揚真體貼你。”

秦旭的話就如火天罰一樣砸到樓一頭上,原來真相是這樣的……樓一呆了幾秒,就掏手機給楚揚打電話,總是打不通,樓一知道,那是楚揚故意不接,剛換了拖鞋又想換回去。

“你幹什麼啊?”容筱奇了怪了。

“去找楚揚道歉。”

“得了,都幾點了,你趕緊洗澡,一會楚揚總要回來,她也要洗,你要道歉等她回來再說。”

樓一想想也有道理,道歉也不急於一時,抱着換洗衣服,脫了外面的衣服就進了浴室。

楚揚啊楚揚,爲什麼這麼天大的誤會,你不跟我說呢?

作者有話要說:漠漠輕寒上小樓,昂,小樓由此而來,其實我當時想的是一夜輕寒上小樓。

本篇小說兩位主角的名字由此而來。囧吧。 楚揚推門進來的時候發現宿舍的氣氛不太對,本來在牀上各玩各的容筱和秦旭兩雙四隻眼睛像八百瓦探照燈打過來。

楚揚是累得連指頭都不想動,本來招聘會結束就想回來洗洗睡了,考慮到會遇到樓一,爲了避免“兩看兩相厭”,這才答應了部裏的人一起去食堂吃了一頓宵夜,她是很討厭食堂的,都是油煙味,進去一次就感到頭上罩了一個巨大的煙幕,全身上下都是菜味,很難受,好不容易散場了,時間也不早了,楚揚只得回來,心想所有人應該都弄好了。

不理會八卦的目光,楚揚自顧自脫了外套,去陽臺上收昨天洗的衣服,整理一會洗澡要用的東西,聽衛生間的動靜,樓一應該洗得差不多了。

“揚揚,你跟小樓怎麼了?”秦旭終是沉不住氣,問了。

“沒什麼。”便是有什麼,楚揚也不想再提。

“你就睜眼說瞎話吧,小樓要找你道歉一直找不到人,揚揚,你沒把給她請假的事告訴她?我說你吧,做好人都不會……”容筱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楚揚只抓住了一句話。

“她要找我道歉?”也不奇怪,看來這兩個“長舌婦人”把她給樓一請假的事告訴樓一了,不過中午還那麼暴躁下午把她當殺父仇人的樓一到底會怎麼道歉,楚揚非常期待。

看着容筱和秦旭狂點頭,楚揚不自覺勾起了脣角,恰巧這時候樓一推門出來,楚揚的笑被扼殺在搖籃裏,又恢復了剛纔那副要死不活的臉。樓一顯然也是一愣,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楚揚,她還沒想好怎麼道歉。

“楚揚……”樓一抱着髒衣服,戰戰兢兢喊了一聲。

楚揚毛了,好你個樓一,道歉都不誠心啊?還拉開距離了?平時就屬你揚揚喊得勤快,你行!楚揚一毛,撥開樓一進了衛生間,順帶關上了門。

“哎喲額滴個神喲,小樓,這次楚揚脾氣不小,看你怎麼讓佛爺息怒。”秦旭本來還在專注地看網頁,突然的一下關門聲驚得她差點跳起來。

“唉!小樓小樓!”容筱對樓一招手,樓一把衣服扔在桌上,滿心不情願地走過去,回了句:“幹嘛啊?”

“傻子,楚揚沒帶一卡通進去,那她洗澡怎麼辦?你過來……”樓一一聽,附耳過去,聽容筱嘀嘀咕咕一通,心裏沒底,說:“能行嗎?”

“你笨啊,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總之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壞了吧?”

樓一撇了一眼楚揚桌上的一卡通,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死就死吧!

楚揚衣服脫了個光溜,去摸臉盆,洗髮水,肥皂,沐浴露,什麼都有,唯獨不見她的一卡通。楚揚真想死了乾淨,容筱和秦旭都上牀了,在下面的就剩樓一,喊她幫忙?怎麼可能!兩個人剛剛還針尖對麥芒了一通,那她自己穿衣服出去拿?口胡!她都把衣服先扔到洗衣服的盆子裏泡了,現在要怎麼穿!

正在楚揚抱着身子發抖糾結的時候,樓一也捏着一卡通在門口糾結,這門到底要不要敲,摳了幾下門,樓一還是跨出了歷史性的一步,咚咚敲了兩下門。

“誰啊?”楚揚在這個不甚溫暖的夜晚冷得聲音有點顫。

“我,你一卡通沒拿,我給你送來了……你開開門……”樓一特地放柔了聲音,怕嚇着了裏面的人。

樓一,我怎麼覺得你像是騙小豬開門的大灰狼呢?

楚揚天人交戰了一會還是輸給了現實,把門拉開一條縫,伸出纖白的手迎接一卡通君。樓一瞅準了機會,用力推門,側着身擠了進去,推搡間門又關上了。上帝耶穌,如來佛祖,樓一發誓她如果知道此刻的楚揚什麼都沒穿,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推門的。容筱你個王八蛋,你害死我了!什麼情況不會更壞!現在是絕對不可能變好了!

樓一在被楚揚的視覺衝擊之後腦子裏就是一片空白,心裏迴盪着“樓一你完了,樓一你完了”,哪有心思欣賞眼前無邊的春色,她連逃都忘了。楚揚更是遮都沒有手遮,這到底是遮上面還是遮下面,一張紅撲撲的臉又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樓一你給我滾出去!”

“揚揚,你原諒我我就出去。”樓一深諳趁火打劫的道理。

“你……你休想我原諒你!”楚揚因爲惱怒還有害羞,加上中午被樓一那種態度刺激,滿肚子委屈,竟哭了起來,先是眼圈一紅,接着眼淚就滾了下來,果然沒穿衣服的沒氣勢,要矮一截。

樓一也急了,想出去,又不放心扔一個在哭的女孩子一個人在這,扯□後的毛巾就往楚揚身上裹,楚揚不知道是冷還是生氣,一直髮抖,樓一干脆插了卡,放熱水,把楚揚推到了熱水下面,狹小的衛生間“嘩嘩”的水流聲掩蓋了楚揚的哭聲。

“揚揚,我錯了,對不起,你別哭了。”

“你錯在哪裏了?”

樓一心下一喜,楚揚鬆口了,接着道:“我不該爲了遊戲一夜不歸還逃課,害你一個人孤枕難眠還沒人陪你上課……揚揚你別生氣了……”樓一隔着毛巾抱着楚揚搖,許是因爲身高差距,樓一這個撒嬌看起來很怪異。

楚揚臉上一紅,什麼叫孤枕難眠?想罵人,看到樓一那副裝出來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又罵不出口。樓一膽子大了,看到楚揚嬌羞的樣子,這個原諒也就不離十了,不過現在這樣,她穿着睡衣摟着一個只圍着毛巾的半裸女人,倒叫她害羞了。樓一其實很不好意思看女孩子的,長這麼大都很少去公共浴室。可是現在,樓一剛換的睡衣,又因爲這麼一摟,還站在花灑下面,又給從裏到外溼了個透徹。一旦樓一害羞了,膽子又小了,放開楚揚背過身。說:“揚揚,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吧。你先洗澡,我出去換衣服了。”丟下話逃也似的出了衛生間。

楚揚看到樓一像受驚的兔子,真是好笑,被看光的可是她好不好?不過……這是樓一第一次主動抱她,之前那些委屈又算什麼?

網絡終究是網絡啊,樓一,你總會知道到底是誰纔是對你最好的。

楚揚想到這裏,一掃心裏的陰霾,把整顆頭置於水流下面,任由溫熱的水肆虐蔓延過她身體的每個地方。

樓一出了衛生間,那一身不打自招的溼衣服,惹來容筱和秦旭曖昧不明的調笑。我草泥馬,老子和楚揚那是清白的,比小蔥拌豆腐還清白!

“小樓,揚揚的身材好不好?”容筱捂着嘴笑。

“那當然是極好的,要不要你也進去看看?”樓一冷笑一聲,找乾毛巾給自己擦頭髮。

“別……我們還怕被她打出來呢……”

樓一白了她二人一眼,脫了溼嗒嗒的睡衣重新換了一套,爬上牀見周公。她今天可真是實在太累了。 樓一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眼睛有些痠痛,還有些搞不清今夕是何年,仰頭瞅瞅身後,大太陽從陽臺門透出來,宿舍裏靜得嚇人,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開了機,已經11點了。就在樓一跳起來的前一刻,楚揚回來了,看到樓一已經坐起身了,有些意外。

“小樓你已經醒了?”

“揚揚,你怎麼不喊我起來啊?”樓一在牀上翻找衣服,拍了下頭纔想起來昨天沒把換的衣服帶上來。

“喊你幹嘛?昨天沒讓你睡差點把我給吃了。”楚揚看到樓一倏地就變了的臉色,樂了,“逗你的,傻子,今天早上沒課,就讓你睡唄。”

樓一昏沉沉地從扶梯上爬了下來,從衣櫥裏翻了要換的衣服,窗簾本來就沒拉開,扯着睡衣下襬就要脫,衣服提到一半纔想起來楚揚還在,扭過頭髮現楚揚果然坐在椅子上瞧她,嘴上沒說,心裏不好意思了,抱着衣服去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重生嫡女無憂 “唉,小樓,昨天你都把我看光了,給我看看會長肉啊?”

樓一聽了這話差點手下不穩把內衣給扔出去,有你這麼小肚雞腸的嗎?我昨天是故意看的嗎?這樣都要看回來?楚揚你也太斤斤計較了你,我就不給你看,給你看我不但長肉,還長成一個胖子!

穿好上衣,樓一發現她沒拿褲子,也罷,又不是光溜溜的,出去穿就是,婀娜多姿地露大腿在楚揚面前晃了一圈。

“樓一你以爲你是發情的孔雀啊!去去去,穿褲子!”

“你不是要看本宮麼?滿足你,看個夠。”樓一嘴裏不饒人了,邪惡的笑沒堅持多久,在她發現怎麼都找不到昨天換下來的牛仔褲的時候,臉都垮了。

“揚揚你有沒有發現我的褲子?”

“褲子?早上我倒是看到秦旭拿了一大包衣服去洗衣房了。”楚揚搬出筆記本,準備把部裏的活動報告寫一下。

樓一變了臉色,她似乎是在前天提過,如果秦旭去洗衣服順便也幫她把褲子帶去洗洗,本來也沒什麼,只不過那個美女的名片在褲子的口袋裏啊!從牀上把手機拿下來給秦旭打了個電話,樓一死心了,秦旭很自豪地說她特地起了個大早把衣服都送過去了。

樓一隨便找了條褲子套上就往外跑,楚揚叫住她:“小樓,你還沒吃飯呢往哪跑啊?”

樓一回了句“投胎去”就把門甩上了。從宿舍去洗衣房還是要走5分鐘的,樓一抱着那麼點僥倖的心理一路跑了過去,找到洗衣房老闆直接把一卡通拍在桌上,問早上叫秦旭的拿來洗的衣服洗了沒?

老闆查了一下記錄,指着一臺正在工作的洗衣機說:“正在洗。”

樓一抓狂了……垮着一張臉蹲在洗衣機前面一直等洗完,眼巴巴地等工作人員把衣服一件件拎出來,急不可待地搶過自己那一條,只找到了名片的屍體,皺巴巴的一團,字都洗沒了。

名片沒了,日子還是要過。樓一沒了吃飯的心思,這事也怪不了別人,有火沒處撒,在她還沒打定主意要不要去勾搭美女的時候,唯一的路都被堵死了。回到宿舍泡了包方便麪,草草吃了。

下午又是專業課,樓一聽得心不在焉。楚揚只當樓一是間歇性抽風,投胎沒趕上。下了課,樓一隻說肚子不餓就一個人先回宿舍了,楚揚也不強求,自個吃飯去了。

上了遊戲,樓一還蹲在雷澤,找了塊石頭傳回了九黎,坐在九黎南門,點開人物屬性欄,把稱謂改成了【洗衣你妹,洗衣去死】。

愛久成婚 【好友】卡至 對你說:小樓,昨天怎麼沒上?

寧致夏的密語來得很快,樓一揉揉太陽穴,思索着怎麼把昨天的血淚史給上報朝廷,求安慰球虎摸。

你 對卡至說:夏夏,我昨天太慘了。(表情)大哭,睡眠不足還受傷還被人當奴隸使喚。

【好友】卡至 對你說:咋了啊,你別動,我來找你。

說完寧致夏扔了組隊過來,隊伍建成之後沒多久,卡至妖嬈的身姿就出現在九黎南門的神石邊。

【隊伍】卡至:我擦,樓一你就不能找個人少點的地方蹲,九黎南門這麼多人,差點把我卡掉了。

【隊伍領袖】一夜小樓:我習慣嘛。

接下來的時間裏,樓一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把昨天的事情給彙報了一遍,得到了卡至美人一個充滿憐惜(?)的擁抱。

【隊伍】卡至:好了,有失必有得,那個楚揚我怎麼看也是對你恨鐵不成鋼。我要帶勢力小號下本了,不跟你聊了。

【隊伍領袖】一夜小樓:要不要我陪?

【隊伍】卡至:不用了,人滿了,你自個找樂子吧。

說完卡至就退了隊,人也被副本集合給召喚走了,樓一驅着一夜小樓原地跑了兩圈,嘆了口氣。

【勢力】朱古力豬:有沒有人帶一下古三???

【勢力】朱古力豬:求組古三!!!

【勢力】朱古力豬:古三,來個能抗的!!

樓一覺得這名字很好玩,查了一下資料,是個68的醫師,不過她倒是沒有好思想到願意插手這麼件事。

【勢力主】輕聲密語:你等一下,我們快從鳳巢出來了,一會我找人帶你。

樓一看到輕聲密語纔想起來從上線到現在還沒看好友列表,嗯?她老婆上線了?

【勢力】一夜小樓:娘子,我幫你帶吧,反正我是MT。

【勢力主】輕聲密語:那麻煩夫君了。

【好友】輕聲密語 對你說:謝謝。

你 對輕聲密語說:謝什麼,我是你老公耶。一會出了副本來給老公抱一抱就好了。

【好友】輕聲密語 對你說:嗯。

樓一本來還有點不開心輕聲密語的生疏,奈何自我修復能力強,入了團隊之後就把不開心忘了。

樓一看了下團隊配置,一個68醫師朱古力豬,一個70法師殘雪丨往生,一個69的異者坐爛蒲團,一個68的刺客。這個配置打古皇陵三層,懸是懸了點,配合一點還是可以過的。朱古力豬開了副本讓大家集合。

樓一集合到副本門口,進了隊伍,空蕩蕩的副本門口多了4個人,出了朱古力豬是莫勢力的,其餘3個都是其餘勢力的,樓一平時沒什麼交集。

【隊伍】一夜小樓:一會所有的怪我來抗,法師別搶輸出,醫師加血慢一點,別拉仇恨。

【隊伍】殘雪丨往生:嗯

【隊伍領袖】朱古力豬:明白。

交代完,樓一第一個進了副本。

可憐的樓一要倒黴了。 人全部傳進了副本,朱古力豬擡手給幾個人刷好了本脈,樓一也給自己把狀態刷了一遍,身自在踩了劍,就衝出去拉小怪了。

不知道是樓一高估了團隊成員的攻擊力和默契度還是低估了那幾個團員的愚蠢程度,總之小怪的仇恨值還沒拉穩,那四個比怪高不了幾級的白癡就操刀的操刀,甩杖的甩杖,戳針的戳針,一下子仇恨值都被弄亂了,刀光劍影的,除了朱古力豬那個醫生,其餘的見掉血厲害也不敢再打,繞着一夜小樓轉圈子,企圖讓一夜小樓的攻擊把小怪給拉走。樓一氣得連掀桌的功夫都沒有,仇恨是漸漸拉回來了,一夜小樓的血條也開始往下掉。

【隊伍】一夜小樓:加血啊!!

樓一騰空發了一句,血又掉了些。朱古力豬似乎如夢初醒,給了一夜小樓一個逆轉,補回了一半的血。敢情這個奶媽是根蠟燭,不點不亮,不提醒就不會加血?樓一氣不打一處來,險險地把第一波小怪清理了,一夜小樓的血量也不足10%了。

【隊伍】一夜小樓:醫生,你注意給我加血啊!

趁着坐在地上回血回藍的檔,樓一真想掐死那個叫朱古力的豬。朱古力豬很識相地給一夜小樓把血補滿了。

【隊伍領袖】朱古力豬:對不起,我玩得有點不太好……

玩得不太好你也掙扎到68級了,樓一抓了抓頭髮,鬱悶地回了句沒事。全部休整好之後,樓一可不敢再耍酷了,寧可慢一點,也要穩一點,漸漸地樓一發現一個問題,這個奶媽不但會亂跑亂惹小怪,還有點選擇性失明,別人的血只要開始掉很快就加滿,唯獨她一夜小樓的血,每次都要不行了,人家纔給你加那麼一小口。

【隊伍領袖】朱古力豬:對不起,我來不及加血。

人家都這樣道歉了,樓一有火也撒不出來,撒出來就是她沒風度,古皇陵三層就兩個BOSS,很快到了第一個BOSS面前——三元異獸。

皇陵用玄石建成,斑駁的牆壁,靠着許多石仲,昏暗的環境只靠幾盞掛在牆上的壁燈照明。三元異獸長得有些怪異,用樓一的話說就是像年獸,紅得媲美關公的臉,青綠色的身體,遒勁的肌肉,背上還騎坐了一個帶着笑面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

朱古力豬給所有人重新刷了本脈,一夜小樓握着泛着冷光的劍,面部表情有些肅殺,樓一盯着這個朱古力豬,疑心病犯起,她總覺得這個朱古力豬不大正常。

打開私聊頻道,輸入了十里清影的名字,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 對十里清影說:你認識勢力裏的朱古力豬嗎?

將軍的美味娘子 等了一會,不見回覆,樓一皺眉,心想可能那人在忙。

【隊伍領袖】朱古力豬:姑爺,還不開始?

【隊伍】一夜小樓:嗯,我來開怪。

給自己重新刷好狀態,往三元異獸身上撲過去。一開始,法師和異者都採取遠攻,只有一夜小樓和刺客必須近身攻擊,朱古力豬的加血重點對象還是刺客,等三元異獸血量下了10%,法師突然衝過去來了一個風七,這下子搶走了全部的仇恨值,三元異獸轉了個頭一下子秒了法師,仇恨一亂,三元異獸可能出現暴擊,一夜小樓還沒能反應過來,本來還有一半的血一下子就黑白了,躺在地上的時候三元異獸還有5%的血,異者用邪影去抗怪,和刺客兩人表現出驚人的配合度,再加上朱古力豬的加血,三元異獸很快就死了。

【隊伍】殘雪丨往生:對不起啊,太心急了。。。

【隊伍】坐爛蒲團: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隊伍領袖】朱古力豬:不好意思啊姑爺,事情突然,我沒來得及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