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小瑩,聶甄這下徹底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好好大幹一番了。

對於聶甄的行為,劍郁十分詫異,他原本以為,聶甄是想要他護送他們一起通過傳送陣法離開的,但從聶甄的表現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

感受到劍郁詫異的目光,聶甄對他笑道:「這個小姑娘修為尚淺,還沒法和我們一起修鍊,所以暫時安頓在一個值得信賴的人那裡,這樣我們才好做接下來的事情,前輩不會認為,那些想要殺我的人,我就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吧?」

羅天、蔣奇等人殺自己的心意十分堅決,而且在他們來到傳送陣法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出手,顯然是打定主意哪怕他們用傳送陣法離開,他們也會追過來的,對於這種對自己下了必殺之心的人,聶甄的做法只有一個!

「居然只是讓那個侍女離開?」遠處跟蹤聶甄他們的人滿腦子都是問號,他們本來還以為聶甄他們會通過傳送陣法直接離開的,但是沒成想聶甄純粹是讓小瑩離開了,這倒是出乎他們所料。

「少族長……他們的行為十分詭異啊……」羅家大長老看向羅天道。

羅天看到小瑩,就想到了在拍賣會上她居然不順從自己的一幕,頓時心中怒火升騰,只不過他還是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的,當下恨恨道:「那個小賤人……不用去理會她!這個小賤人無足輕重,說不定是那個蠢貨看不上小賤人,直接把小賤人打發走了而已,元境一段戰甲在這廝手中,這才是我們的目標!」

懷揣著這樣想法的何止羅天,在場所有的人都對小瑩不感興趣,畢竟只是個無足輕重的侍女而已。

他們絕對不可能知道,他們夢寐以求的靈器戰甲,聶甄早就已經送給了小瑩了。

因為在他們看來,小瑩只不過是聶甄順手「撿」來的侍女而已,在拍賣會現場賞賜了一枚丹藥已經是千恩萬惠了,怎麼可能還賞賜靈器?還是元境靈器?不存在的!

只是個侍女而已,難不成你還想要培養成得力幹將?

他們絕對不可能想象得到,聶甄就是有這個能力,將天賦本來不算多麼好的人,培養成一等一的人才!

「既然他是為了打發他的侍女,那也正合我們的意,省去了通過傳送陣法的麻煩,那就接著等,等他和劍郁分開的時候,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蔣奇充滿殺氣地盯著聶甄等人,好像生怕聶甄他們從自己的手裡頭溜走一樣。

傳送陣法距離城門口已經很接近了,劍郁朝聶甄他們一笑,說道:「好了,老夫這個護花使者的使命看來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聶小兄弟,希望接下來能再度聽到你的名字!」

上一回劍郁聽說這個名字,是聶甄滅了南宮家族的時候,這時候劍郁這麼說,顯然是意有所指。

聶甄則對劍郁笑道:「前輩,怎麼說我這回也算是為萬劍宗出力了,你說這辛苦費……」

劍郁朝著聶甄笑罵道:「滾開吧!你送給小瑩那小丫頭的一柄仙劍,還是老夫送給你的,這還不夠你辛苦費的?!你誰啊,請動你需要那麼大一筆辛苦費?!」

的確,聶甄在給小瑩的納戒里留了一柄人聖境的仙劍,這柄劍並不是聶甄所有,而是劍郁送給他的,因為款式比較小巧,正好適合小瑩使用。

「得得得……晚輩多謝劍郁前輩了!咱們這就告辭!」聶甄說完,朝三神獸使了個顏色,然後四人直接朝城門沖了出去,一下子就衝出了城外。

而還沒等劍郁回過身,就感覺到身後傳來「嗖嗖嗖!」一連串破空之聲,羅天、蔣奇等人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紛紛朝聶甄他們追了過去。 「是你。」男人看到她似乎也有一些吃驚。

「你記得我?」慕蓁蓁好像有些不敢相信。

他也記得她嗎?

「榮錦醫院。」男人朝她微微一笑。

也不知怎的,很平常的微笑,男人笑起來卻給人一種很邪魅的感覺。

「對,我也記得你。」慕蓁蓁目光下意識看了眼他身上的白大褂。

當時在榮錦醫院的時候,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整個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人覺得有些可怕。

沒想到,他竟然也是醫生。

他穿白色,似乎比穿黑色好看。

至少看起來,平易近人了一些。

「你也在這家醫院工作嗎?」

她在長青醫院工作很多年了,好像從沒看到過他。

男人聞言徑直將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一張工作牌,遞到慕蓁蓁面前。

「靳北辰?」

慕蓁蓁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又看著他。

「嗯,我今天剛入職。」男人收起工作牌,然後瞥了眼慕蓁蓁胸口,「慕蓁蓁?」

「對。」慕蓁蓁扶了扶胸口的工作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很高興認識你。」男人禮貌的朝她伸出手。

慕蓁蓁看著他的手猶豫了幾秒,把手伸過去,「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靳醫生。」

「嗯。」男人和她握了下就禮貌收回了手。

慕蓁蓁對他的印象還不錯,低頭看了眼手裡抱著的文件,「那我,先去忙了。」

「好。」男人目送著她離開。

一直到慕蓁蓁的身影消失在轉角,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女人淺淺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手心,男人細長的黑眸里,閃過一道邪冷的笑意。

清冽的冷風從郊區拂過,滿院子花香。

「天啊,蓁蓁,這些花都是房主送你們的嗎?」

蘇歌看著花圃里那些絕對名貴的花種,整個人都詫異得不行。

原本蓁蓁他們租的這套房子一年十萬塊都已經是撿到了,沒想到房主還附贈了這麼多名貴的花。

這也太划算了吧!

「對啊,其實也不能說是送吧,房主把花種在這裡,如今人出國了,總歸不能把花帶走的,這些花要是沒人照料應該活不了多久。我看房主的意思,應該就是想交給我們照料,如果沒照料好,枯了也就算了。要是照料好了,等他們回國,這些花還是由他們自己親自照料。」

「那倒也是。」 借據新娘 蘇歌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這些花養好了,終歸還是這個房主的。

蓁蓁他們退房的時候,又不可能把花帶走。

蘇歌目光從花圃收回來,又往四周看了看,這一片都是這種小戶型的樓房,一眼望去風景特別美。

蘇歌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然後就忍不住誇讚,「蓁蓁,你們這裡的空氣也太好了吧。」

和煦的風吹來,清新的空氣里還混雜著花香和草木清香。

慕蓁蓁一臉溫和,「你們家別墅才是容城公認的空氣質量最好的地方。 拜託花少滾遠點 不過你要是喜歡這裡,可以經常過來玩。」

蘇歌回頭朝她投去一抹甜美的微笑,然後在院子里找了把椅子坐下。 當羅天、蔣奇等人發現聶甄他們朝城門外竄出去的時候,他們二話不說,也紛紛追了出去。

既然劍郁已經跟聶甄等人分開了,就算他們對聶甄等人出手,劍郁也沒有干涉的道理。

當羅天等人追出去的時候,劍郁瞥了他們一眼,眼神中劃過一絲冷笑,心中暗道:「這群人簡直是井底之蛙,看來他們在飛耀城作威作福已經習慣了,以為全世界的人實力都在這個檔次呢,給他們一些教訓也好,免得有些無知狂妄又見識淺薄的人,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平白惹出麻煩。」

劍郁並沒有插手聶甄他們的事情,當下身形化為一道長虹,落回拍賣會去了,只不過他回到拍賣會的時候,還順便傳了一道靈識給飛耀城城主,讓他留心飛耀城的情況。

話說聶甄等人,在竄出飛耀城之後,一路往南方向飛行,聶甄等人速度奇快,一瞬間就竄出了數萬里之遙。

「諸位小心,身後殺氣滔天,看來那群人已經追過來了!」聶甄急忙用傳音告訴夥伴們。

「啊?老大你說啥?小心?就這幾個蠢貨?!」鬼鬼十分詫異,甚至覺得有些傷自尊,他們以前對付的對手,個個都比追殺自己的這批人要強大,要對付這些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聶甄笑道:「每場戰鬥都全力以赴,小心一些總沒錯嘛,大意輕敵的心態要不得!」

雖然聶甄是這麼說的,但是從聶甄的言下之意聽出來,顯然對這些追殺他們的人,也不是特別看重。

對方追殺他們的,最強者也不過就是兩名元境二段的修鍊者,其餘人全都是元境以下,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聶甄他們的對手!

墨麒麟無比鬱悶地說道:「我就不懂了,對付這些人,隨便找個廁所旁邊不就能解決了么,我們幹嘛要到那麼遠來解決他們?根據聶小哥的意思,我們然後還得再回去滅他們的家族?這不是走回頭路么?」

聶甄笑著回答道:「特地引他們出來,是為了不給那兩個家族反應過來的時間,畢竟我們人數太少,滅了一家,說不定另一家就撤了。」

耿耿回答道:「我明白了!一旦我們在城內解決了這兩路人馬,兩個家族必然會得到消息,說不定立馬就會轉移,以我們的速度頂多只能攻下一家!」

正說著,聶甄朝前方空曠的平原笑道:「我看前面風景挺美,我們就在那邊幹掉他們吧!」

「得嘞!」墨麒麟大吼一聲,第一個落到地面上,然後就開始活動起筋骨來。

而聶甄則叮囑道:「其他人無所謂,但羅天和蔣奇,兩個殺了一個的話,另一個就生擒了。」

聶甄知道,像這樣的家族大少爺,肯定有靈魂玉牌放置在家族內,如果靈魂玉牌破碎的話,他們家族立馬就會知道。

與此同時,在聶甄等人身後瘋狂追殺的羅天等人,看到聶甄他們在一處平原上降落,頓時喜道:「哈哈!這幾個人沒力氣了!」

「千萬小心其他兩路人,他們可都在打著坐收漁翁之利的心思啊!」

每一路人馬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都在小心提防著其他兩路人。

「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之聲傳入聶甄等人耳中,只見從飛耀城的方向上空,不算竄出一道道人影。

這些人分為三路,其中兩路都有十來人,而最後一路則是單槍匹馬。

三路人分別落到聶甄等人的上空,而且沒有商量就很有默契地分三個方向圍住了聶甄等人,不讓聶甄他們有逃走的機會。

羅家陣營為首的羅天,朝著聶甄冷笑道:「哼哼哼……跑啊!你們倒是跑啊!小畜生,你不會沒聽說過這句話吧?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就你這種狗一般的身份,難道你真的覺得自己應該持有那些寶物嗎?」

聶甄好整以暇地看著羅天,淡淡笑道:「羅大少……你說的有德者,不會指的是閣下自己吧?」

聶甄說的話,外加他那不屑的表情,令羅天怒火中燒,頓時朝著聶甄大罵道:「不是我難不成還是你么?!你個狗一般的廢物!我看你是不準備交出來了,也罷也罷,那就由我親自來取!」

還未等羅天發難,蔣奇帶著蔣家的人在另一邊呵斥道:「你就要逞口舌之利!還不速速將靈器戰甲,包括你的納戒全部交出來,這樣說不定我還可以留一個全屍!」

蔣奇可不會就這麼讓羅天對聶甄出手,任由羅天奪得寶物,連忙呵斥聶甄,同時也讓羅天沒有找到開戰的時機。

聶甄聳了聳肩,這個蔣奇說話還真是不做作,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給說出來了,難道這年頭,連打劫都能這麼明目張胆變成理由了?

聶甄也不回答蔣奇的話,把視線轉向另一邊,看著那獨自一人的赤鬼老魔,冷笑道:「赤鬼老魔,你不辭辛勞來到這裡,恐怕想法也是和他們差不多的吧?」

赤鬼老魔陰笑道:「年紀輕輕,眼力倒是不錯,如果你在拍賣會上,也能有這樣的眼力,就不至於落到現在這般地步了,這樣吧,你這個年輕人老夫也算欣賞,只要你乖乖將東西交出來,老夫親手解決你,老夫保證給你個痛快的,不會讓你感受到一絲痛苦。」

聶甄無所謂道:「呵呵……反正都是死,我還怕什麼?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

「有什麼遺言,趕緊說了,再過不久你就沒機會說了!」蔣奇冷視著聶甄道。

聶甄看著天空中這三撥人,笑道:「我有些疑惑,你們這些人一起圍殺我,那到時候從我手中得到的那些東西,你們到底打算怎麼分配呢?還是你們並沒有打算分配,而是由一個人獨享?我看你們一個個自私自利的樣子,應該也不會有誰那麼大度吧?」

聶甄話音剛落,三路人馬的臉色同時一變,緊接著目光閃爍,在包圍聶甄的同時,也在不斷提防另外兩路人,生怕他們突然對自己下殺手。 慕蓁蓁走過去就給她倒水,蘇歌自然而然的把水杯接過捧在手裡,見慕蓁蓁在她對面坐下,她才沖她嘿嘿一笑,八卦道,「蓁蓁,你和霍嘉齊怎麼樣了?」

慕蓁蓁坐下之後也給自己倒水,被蘇歌這麼一問,她拿著茶壺的手微微僵了一下,「他好像時間挺多的,時不時會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便放下茶壺,將熱水捧在手心。

「司法局應該挺忙的,他時間估計不多。看樣子,是對你有心了。」

蘇歌抿了抿一口熱水,若有所思的分析。

慕蓁蓁沒說話,表情微微有些複雜。

「剛剛吃飯的時候,我聽慕阿姨說什麼相親的事,蓁蓁,慕阿姨不會真要你去相親吧?」

其實說起來,蓁蓁比她大不了幾歲。

不過在父母眼裡,可能覺得女孩子成年了就該考慮談婚論嫁了。

看著蓁蓁現在還沒男朋友,他們好像都挺著急的。

「是啊,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兒認識的人,最近總是讓我去見面。」慕蓁蓁說起來相當無奈。

「你去見了?」

「沒有。」

蘇歌眼珠子轉了一圈,「你不見慕阿姨會放過你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慕蓁蓁輕輕嘆了一口氣。

一直不去見也不是辦法。

可她見了也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你要不就告訴他們,你有男朋友了唄。」蘇歌隨口說了句。

「不行,騙不了他們。如果我說有了,一定會讓我帶家裡來的。」

這個方法行不通。

「那你就隨便弄回來一個敷衍過去就是了。」

慕蓁蓁有些詫異的看著蘇歌。

蘇歌笑著放下手裡杯子,「我出的都是餿主意,你可千萬別這麼做。帶回來容易,到時別人假戲真做你甩不掉就麻煩了。」

「不過我倒真覺得霍嘉齊還算不錯,比起他那個弟弟霍嘉霖啊,靠譜多了。」

虧得喜歡蓁蓁的人是霍嘉齊。

如果是霍嘉霖,蓁蓁不知道得被他逼成什麼樣。

第一次見就能直接求婚那種。

而霍嘉齊應該是屬於溫水煮青蛙,循序漸進,不會那麼操之過急。

先婚後愛之寵妻成癮 「那我要不要考慮一下霍嘉齊?」慕蓁蓁突然問。

蘇歌剛喝了一口水進嘴裡,險些噴出來,「蓁蓁,你說真的?」

她不是對霍嘉齊沒意思嗎?

她雖然一直在她面前提霍嘉齊,可並沒有打算逼著她將就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啊。

霍嘉齊雖然各方面條件都很好,可蓁蓁要是不喜歡,兩人就是不合適。

「不是都說,感情可以培養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