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隨便挑一個人出來只要發怒就可以輕易的要了她的命,南安瑰此時更加痛恨南安寧,這個女人就是惹上一些事情。

然後後續還要讓南安瑰過來收拾殘局。

感覺頭就像要炸了一般,南安瑰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笑著說道:「向各位娘娘請安。」

「最近我雖然在王府之中待了一段時間,可是心裡還是牽挂著娘家。」

「哦?你是想說那個不懂規矩的小丫頭的事吧。」

南安瑰倒吸了一口冷氣,說話的人正是當今的太后。她可從來沒有這麼冷漠的時候,看來這件事情是真正的惹怒了她。

「是。」南安瑰安分守己的說道,「畢竟是我的親姐姐,此次前來也是大膽的想請皇上放了姐姐一馬。」

「她如今已經有了身孕,你可知道?」 我只想做藥師啊 皇后也皺著眉頭問道。

「臣妾知道。」南安瑰誠實的回答道。

太后嘆了一口氣:「其實哀家也知道,你們姐妹情深。可是你姐姐曾經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別人口中的傻子呀。」

「她怎麼能嫁給太子?」太后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想要當太子妃?」

「姐姐與太子情投意合,從來都沒有想要當太子妃這種妄想。」南安瑰趕緊解釋道,「姐姐曾經對我說過,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就已經足夠了。不要求什麼太大的名分。」

這些話當然都是南安瑰編造出來的,南安寧恐怕這輩子也不會和南安瑰說任何提及的姐妹情話。

她說這些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虛偽極了。

那個女人幾次三番的想要將南安瑰置於死地,而如今,南安瑰卻要處處說著她的好話。

南安瑰又轉過身對皇帝說道:「父親最近幾日也是在府中憂慮成疾,整日念叨著不能為皇上分憂,很是痛心。」

南崇明怎麼說也是在朝中當了幾十年的宰相,輔佐了皇帝那麼長時間,就算是不念功勞也要念苦勞。

南安瑰直接將父親你直接一同搬了出來,想要提醒閆燕,這麼多年來,他的身邊有一名輔助他的大臣。

果然這句話很好使,閆燕聽到之後一陣沉默。

南安瑰知道,至少皇帝已經開始考慮動心了。她又轉身對皇后說道:「兒臣知道太皇太后心裡的想法,這孩子生下來后,恐怕會遺傳到母親的缺點。」

其實就是怕生下了一個小瘋子,那不就成為了皇家的污點。

「只不過據我所知,姐姐的病情很快就好了,而且根本就不是瘋病,只是一時受了刺激罷了。」

她完美的避開了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的所有的問題,畢竟是一條生命,還是太子的後代。 太子至今為止的還沒有任何孩子,就算現在娶了妃子,三年,兩年內也不一定就能懷上。

皇后自然是想要自己的兒子未來成為儲君,那麼他就要有自己的兒子。

這個孫子的到來會讓皇帝感覺到很開心,未來傳給太子的可能性也會更大。

皇后開始沉默,心中也開始計算起來。

太皇太后也覺得南安瑰說的不無道理,至少南家也是當朝很多年,名望在外。

如果就這樣處決了南安寧,傳出去也會傷了其他官員的心,不利於朝廷中的穩定局面。

正在此時,楊貴妃卻突然開口說道:「王妃說的句句在理,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成就因為是丞相的女兒就可以避免這樣的罪行了嗎?」

草木一秋 「若是就這樣輕易放過了她,陛下日後還怎麼樣去制定規矩。」楊貴妃軟軟糯糯的看著皇帝,每一句話似乎都在替皇上著想。

這件事情本來就要成功了,卻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個楊貴妃出來。

南安瑰心中暗叫不好,這個女人突然之間說這些明擺著就是在拆台。

她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弟弟妹妹在報仇。剛才一進來,南安瑰就已經感受到她眼神中的那股殺氣。

一個受寵的妃子,說的每一句話傳到皇帝的耳中,當然要仔細品味。一旦皇帝真的聽從了她的話,南安瑰剛才所說的一切就成為煙消雲散了。

南安瑰突然走上前去,目光緊緊的對著楊貴妃,一字一句的說道:「貴妃娘娘說的極有道理,可是法不容情,況且我姐姐做的也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就一定要一屍兩命嗎!」

「放肆,你說用什麼態度在和我說話?」楊貴妃不滿的瞪著南安瑰,看來很不開心。

「王府八王妃的身份。」南安瑰也變得開始強勢起來。

她雖然並不想用這樣的身份去打壓楊貴妃,但是事已至此,逼不得已這樣做。

閻繆雨現在畢竟在京城是一個大人物,而且還正打仗,就連皇上都要考慮給他幾分面子,別提一個小小的貴妃了。

楊貴妃當然也知道閻繆雨手段,如果再這樣和她爭論下去的話,再搬出一次閻繆雨,她肯定是要敗下陣來。

於是只好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看著皇帝,閆燕皺著眉頭呵斥:「你這是用什麼態度在和貴妃講話呢?」

要是換了其他的人,恐怕現在早就腦袋都已經掉了。但是皇上只是訓斥了南安瑰幾句,又沒有做其他的行為。

南安瑰只好又說道:「皇上,我只是在實事求是。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的話,我也不會貿然前來。」

皇帝緊緊的盯著南安瑰,看著她囂張跋扈的樣子很是不滿。

「算了,我看實在不行。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吧。」太後來不想繼續糾纏一件事,反反覆復的,一直有奏摺遞上來,況且剛才南安瑰說的也都句句在理。

當娶則撩 南家畢竟也是一個功臣,如今北海和葛布國正在打仗,北海如果起了內訌的話,豈不是順了其他人的意。

「這件事情我自有主意,我看王菲最近身體也不大好,還是別出門了。」

皇帝緊皺著眉頭,盯著南安瑰,這話直接就是讓南安瑰最近不要再出門了。

這是給她禁足了,南安瑰跪下道謝,退出去就回到王府了。

皇上的命令沒多久就已經下來了,葶兒聽到后急忙將消息傳到了南安瑰這裡。

「南老爺至少撿回了一條命,不過皇上卻罷免了老爺的一切官職,讓他在家中休息。」

「南安寧那邊呢?」

「聽說好像是皇上讓她進到太子府做小妾了,這一回,她身份,可是又壓在您的頭上了。」

葶兒有些不滿意,明明是自己家小姐冒著生命危險進宮去求的情,如今所有的好事卻都落在了南安寧那裡。

不僅可以保留懷中的孩子,還成為了太子的小妾。

「我想如果按照他的性格,應該不會僅僅想要當小妾而已。」南安瑰放下手中的書,「她一定想辦法當成太子妃的。」

南安寧加靜態字元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形式,也就是說直接一個轎子從後門抬到了太子府。

這也是皇后最後一個要求了,她還是覺得這個女人不配進入太子府。

南安寧雖然心裡覺得很委屈,但是畢竟還是成為了太子的小妾,日後只要好好謀略的話,在往上登一層樓也不是問題。

她已經打聽過了,這次救下自己的人竟然是南安瑰。

不過她卻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覺得做這一切的南安瑰,是另有目的。

總之,南安寧依舊還是討厭南安瑰,並且想要將南安瑰踩到腳底下的想法,沒有一點點的改變。

嫁進太子府的那一日,南安寧還是穿了一套喜服,太子撩開她的蓋頭,聽笑著說道:「阿寧。」

南安寧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這一次真的是經歷了九死一生,我和孩子日後都會仰仗於你,希望你不要負了我才好。」

「阿寧,我當然不會這麼做了。」太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然後又問道:「只不過我們的孩子真的不會有任何問題嗎?」

就連他自己都在擔心,生下來孩子會不會腦子有問題,畢竟曾經南安寧可是有過瘋了一段時間。

為了讓太子放心,南安寧只好默默地低下頭,猶豫了半天,說的實話:「殿下,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得過瘋病。」

「那你當時?」太子的態度突然轉變,有些憤怒的問道,「難不成這麼長時間以來,你一直在騙我?」

「殿下!」南安寧突然之間淚如雨下,看起來異常委屈,「當初母親遇害,若我不裝瘋賣傻的話,恐怕現在也早就已經下到陰曹地府去了。」

她又拿著手帕抹著眼淚:「見到殿下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經傾心於殿下,只不過當時為了保命,沒有說出實話而已。」

她又突然跪在地上,抱著太子的大腿說道:「我發誓,如果對你的愛有一絲絲的假意,就讓天打雷劈劈死我吧。」 她的表現非常真誠,就連太子都開始猶豫。

「你說的都是真話嗎?」

「我說了,如果我說的是假話的話,那就讓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好死。」

「閉嘴!」太子趕緊捂上了她的嘴,「你肚子里懷的可是我的兒子,別詛咒我的兒子。」

說罷,太子輕輕的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南安寧,又說道:「我當然相信你說的話,今天是咱們兩個的大喜日子,快把你的眼淚擦一擦。」

於是他就牽起了她的手,一同走向了紅鸞暖和賬之內。

南安寧在太子府的日子過得順風順水,她一直堅信自己肚子里懷的是一個男孩兒,只要剩下這個孩子,皇帝和太后對她的態度一定會轉變。

而且生下這個孩子,南安寧就一定會是太子妃。

未來,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娘娘。到時候就算是十個南安瑰,她也不會放在眼裡。

她要把南安瑰狠狠的踩到腳下,讓她生不如死,讓她懊悔曾經在南安寧的面前給她的屈辱。

而她的心思,南安瑰卻不知道。她還因為上一次頂撞了楊貴妃而被禁足在王府之中。

不過,南安瑰想的倒是挺開的,反正平日里糕點鋪的事情,由婷兒去打理,自己只需要在王府裡面研究研究新的糕點,或者是看看書,日子過得也還算是愜意。

只不過心裡卻一直在惦記著閻繆雨,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書信了。

南安瑰託人去打聽過,閻繆雨在邊疆打仗的事情還算是順利,至今為止沒有傳出什麼不好的消息。

也許是因為打仗太忙了,所以才沒有時間寫書信吧?南安瑰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了。

閻繆雨此時正在軍帳之中,指揮著身邊的將軍,一會兒該如何作戰。

終於討論完作戰的攻略之後,大家都出去了,只剩下閻繆雨一個人在帳內。

他又重新拿出了南安瑰寄給自己的書信,她總是寫著一切都好,從來都不讓他操心人家中的事情。

閻繆雨想做的就是趕緊把這場仗打完,然後飛奔到家中,好好的抱一抱南安瑰。

離開的時間太長了,他只怕南安瑰會受欺負,不過想到這裡,他就輕笑著搖了搖頭。

那個機靈鬼,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又有誰能給她受氣呢?

……

太子在娶了南安寧之後,接連又娶了兩房小妾,按照他的話來講,身為太子府中,當然要有命小妾。

南安寧也不和他鬧,畢竟這件事情情理之中。只不過因為自己懷了身孕,南安寧總是仗著肚子里有孩子,讓太子對她服服帖帖地。

在府中,南安寧變得更加囂張。

她認定自己未來一定會是太子妃,所以新來的小妾們,她都不會放在眼裡。

只不過這不代表她不會好好地整治這些小妾。

「姐姐,這是太子最近送我的從南方郵過來的水果,我特意帶來給姐姐嘗嘗。」

凌妃是太子最新納的一名小妾,長得很是好看,比南安寧要小几歲。

南安寧聽到這句話,以為是凌妃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她,於是一揮手,將身邊的盤子摔在地上。

盤子裡面的大粒的葡萄滾了一地,凌妃詫異的盯著南安寧:「姐姐這是做什麼?」

「只是讓你知道規矩而已,別以為自己長得年輕貌美,比我小了幾歲,就以為可以抓住太子的心了。」

「姐姐誤會了,我…」

「誤會?這是莫大的笑話,想在我這裡耍心眼。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南安寧一邊使喚著苗苗給她扇蒲扇,裡邊有斜著眼睛,對凌妃警告:「若你日後有什麼行為是惹了我不滿的,休怪我對你無情無義。」

「你!」凌妃委屈的站起身來,指著南安寧想要反駁。

南安寧卻突然面色凝重,皺著眉頭連連叫了起來。

一世獨寵:專屬太子妃 「哎呦,我的肚子。」

苗苗趕緊放下了手中的蒲扇,焦急的問道:「夫人,這是怎麼了?」

「我的肚子太痛了,快去教御醫過來!」

凌妃此時已經嚇傻了眼,她還沒有說什麼呢,怎麼她就會肚子痛?

御醫很快就來了,為南安寧把了脈,太子也在此時回來。

太子一進房間,南安寧就感緊皺著眉頭,輕聲的說道:「殿下不要怪罪妹妹,妹妹年紀還小,不懂事,我可以原諒她的。」

她這招是惡人先告狀,聽到這話的太子自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先將凌妃大罵了一頓。

然後又一直安慰著南安寧:「你沒事吧?」

「請殿下放心,老臣已經為寧妃診過脈了,肚裡的孩子沒有事情,只是日後別再受刺激就好。」

凌妃站在那裡委屈的很,可是一句話卻都解釋不出來。

南安寧得意的看著凌妃,似乎是在警告她,日後要小心。

南安寧這一次是殺一儆百,府中的剩下的小妾們沒有一個人敢輕易的惹怒南安寧,她在太子服裝也就越來越猖狂。

南安瑰在王府之中禁足了,也有一個半月了,雖說每天過的日子還算愜意,可時間久了也無聊的很。

她特意又去了一趟皇宮,這次是向皇上申請解除禁足。

她當時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是詢問了一下可不可以,皇上看她這次的態度還算不錯,想了想,也就解除了這樣的限制。

回王府的路上,南安瑰很巧合的碰到了進來請安的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