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宇彬不滿地看了一眼李俊美,嘆氣道:「你讓我有點失望!成大事者,必須要有狠心。 鐵十字 這場獻祭,不僅是為我權家,而且還為國家的氣運祈福,歷史不會忘記他們的貢獻!」

李俊美愕然無語,望著權宇彬,又望向龍大師,她意識到今天的場景策劃已久,權宇彬是在為身後的權貴做事而已。

仔細一分析,李俊美覺得背脊發涼,這意味著什麼?即使現在有人報警,恐怕也不會有援救的人及時趕到,獻祭勢在必然。

火焰越躥越高,室內的溫度也不斷提升,李俊美淚流滿面,痛苦地望著昏睡不行的無辜高中生,她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一輩子將烙印在自己的內心,這會成為一場噩夢。

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有人急忙跑到權宇彬的身邊,低聲彙報門外發生的情況。

權宇彬皺了皺眉,點了點頭,道:「不惜一切代價,攔住他們,千萬不要破壞祭祀儀式!」

話音剛落,緊閉的大門發出悶響,有人正在試圖踹門,權宇彬沉著臉,朝身側揮了揮手,保鏢們取出了器械,堵在了門口。

轟的一聲巨響,門被一輛黑色的武裝甲車給撞開,散在四周的保鏢被沖得四散而開。

蒙著面,穿著防彈衣的特種兵持著槍械,沖入火場,「啪啪啪」,伴隨著清脆的槍聲響起,立即有人中彈倒地不起。

權宇彬驚慌失措,連忙從腰間取出永遠隨身攜帶的手槍,熟練地拉開保險栓,進行回擊。他意識到事情泄露,此刻只能逃離現場,否則的話,一旦被抓住,將承受各種殘酷的刑訊逼問。到時候,不僅自己的對手,不會繞過自己,那幕後之人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滅自己之口。

子彈打在寫身塔爾巴的塑身上,火星四濺,乾大師面色凝重,影衛們站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人牆。只可惜,畢竟是血肉之軀,被子彈準確擊中頭部之後,立即倒地。這幫影衛都經過高強度訓練,論格鬥術的話,與這些特種兵難分上下,但面對子彈,瞬間變成土雞瓦狗。

影衛一個接著一個倒下,這些都是自己的死忠,但其餘佛徒有了怯色,滾爬著往旁邊散開。

乾大師面沉如水,對這些不忠的佛徒已經無暇顧及,他也搞不清楚為何事情會演變如此。

按照道理來說,權宇彬是整個首爾最有權勢的人,而且自己做這個獻祭儀式,也是得到幕後那個人的邀請,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

特種兵們救人心切,晚一秒鐘,有可能就會有無辜的生命犧牲,所以子彈如同雨點打向對面的敵人。終於有人拉來了火龍,水柱朝冒著火焰的長坑噴射過去,過了好幾分鐘,終於控制住火勢。

權宇彬身邊不乏高手,但面對配合默契且數量眾多的特種兵,很快失去了主動權,大部分被當場擊斃。

乾大師坐在塔爾巴的雕像前,緊閉著雙眼,如同乾枯的老樹,此刻他想要活命,就不能有所異動,否則的話,只會被前來援救的特種兵直接擊斃。

李俊美跌坐在地上,見火勢慢慢減弱,心情複雜無比,她下意識朝權宇彬望去,他沒有風度翩翩的紳士模樣,眼中滿是殘忍與瘋狂,他的槍法很准,每次扣動扳機,對面中就會有人發出悶哼聲。

所以儘管權宇彬握的只是一把手槍,但竟然也壓制住了對面片刻。

「趕緊起來,跟我走!」權宇彬沉聲命令道。

「我不走,我沒力氣!」李俊美虛弱地說道。

權宇彬冷笑一聲,伸手粗暴地揪起李俊美的頭髮,擋在身前,怒吼道:「別開槍,再開槍,我就殺了她!」

李俊美半晌沒有回過神來,眨眼之間,自己從情人變成了人質。她下意識地望向龍婆乾大師,他依然緊閉著雙眼,坐在塑像下,沉默不語。

「別動!」權宇彬低聲與李俊美說道,「和我配合一下,等我安全離開,就放你走。」

李俊美嚇得渾身戰慄,她後悔自己的決定,竟然會與這麼一個狠毒的男人走在一起。

權宇彬知道自己已經走到末路,他必須求生,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實力逃脫。

權家在首爾遍布眼線,只要暫時脫離這些特種兵的追蹤,他很快能夠輾轉出國。他已經在歐洲某個國家置辦了產業,對方會給自己政治保護,那筆資產足以讓自己過上很好的生活。

「嗖……」一股冷風從腰間傳來,權宇彬有種想尿尿的感覺,這種尿意閃過,下體就忍不住顫抖,嘩啦啦地開始排水。

李俊美靠的很近,從他身上嗅到了尿騷*味!

權宇彬朝自己酸麻的位置望去,一根銀針刺入皮膚,他騰出一隻手,迅速地拔掉,李俊美趁機用牙齒咬了他胳膊一口。

「啊!」權宇彬吃痛,丟掉了手中的槍。

離他最近的特種兵沖了過去,權宇彬雖然槍法很准,但拳腳功夫很一般,很快被擒服,腦門被黑黢黢的槍口給頂住,正準備起身,下巴被槍柄擊中,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火勢經過搶救,終於漸漸熄滅,那群高中生得救了,如果晚來十分鐘,這群學生就會被火焰吞滅,情況兇險之極。

嗆人的濃煙之中,一個人影朝塑像前的乾大師走了過去,狠狠地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乾大師狼狽地起身,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下意識抬頭打量眼前男人。

對方很年輕,面容俊朗,身材高挑瘦削,剛才神不知鬼不覺用銀針偷襲咋權宇彬的就是他。

「把解藥拿出來吧!」蘇韜低沉地命令道,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一個人。乾大師已經觸犯到了自己的底線,他視人命如同草芥,將無辜者當成玩偶,踐踏人性的自由。

巴頌站在蘇韜的旁邊,低聲翻譯了蘇韜的話。

乾大師目光落在巴頌的臉上,低聲詛咒道:「你這個叛徒,一定會下無邊地獄!」

巴頌咬了咬牙,騰起手,狠狠地打在了龍婆的臉上,這落在其他佛徒的眼中,滿是驚愕與欽佩。

在乾大師的威逼之下,佛徒們長期遭受無情的對待,在乾大師的眼中,他們只是自己的工具而已。

巴頌也曾是龍婆的手下,遭受無數的屈辱,他這一拳,力量十足,比起蘇韜的那一腳更凶更狠。

「咕噥!」乾大師嘴裡噴血,冷冷地望著蘇韜,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蘇韜無視他的憤怒,給巴頌使了一個眼神,巴頌會意,蹲下身子,在乾大師身上找到了解藥。雖說蘇韜憑藉自己的醫術,能夠讓那群被迷暈的高中生救星,但如果能夠用解藥,可以省下不少精力。

巴頌用泰語嘰里咕嚕地大聲說了幾句,立即有其他的佛徒,跟在他的身後,幫他一起救治那些迷暈了的高中生。

蘇韜看到這個情形,暗嘆了一聲,被乾大師控制的這些佛徒,也是受害者而已。

他們害怕受到乾大師的牽累,所以努力表現,希望能夠將功補過。

超級大武神系統 有特種兵衝上前,將乾大師控制住,蘇韜朝權宇彬走了過去,蹲下身,捏住了他的下巴,用銀針一挑,取出了一枚銀色的極小藥丸,這是自殺性的毒藥,遇到極其危險的時候,用力要開,就會毒發身亡。

擒服一個活口,遠比擒服一個死人,更加有價值。

蘇韜心思縝密,權宇彬身後牽扯到了一大堆複雜的關係,所以才會留一個心眼。

領隊的特種兵走到蘇韜的身前,認真地敬了一個禮,然後安排人托著權宇彬離開。服用解藥之後,高中生們也悠悠醒轉,他們失去了意識,並不知道剛才與死神擦肩而過。

「咦?晶恩,那個帥哥好眼熟啊!」高孝真驚訝地與身邊的姜晶恩說道。

蘇韜穿著長袍,與眾不同,特立獨行,辨識度實在太高了。

「的確是他!」姜晶恩頓時清醒過來,望向蘇韜的目光充滿了激動。只可惜,蘇韜已經走出門,她並沒有機會與自己的偶像打個招呼,只可惜手機不在身邊,無法拍攝下這一幕。

「謝謝你提供的線索!」穿著檢察官制服,西裝筆挺,樣貌端正的韓正雲,與蘇韜握了握手感謝道。

樸重勛在旁邊翻譯了檢察官的話,剛才蘇韜貿然衝進去,樸重勛是又敬重,又欽佩,槍林彈雨,並非所有人都具備那種勇氣。

生生不滅 「這是我的舉手之勞!不過,接下來,你所做的事情才更加艱難,你的對手將更強大!」蘇韜淡淡地與韓正雲道。

權宇彬幕後的人,操控了這場獻祭儀式,韓正雲這個檢察官或許很正直,也有與邪惡勢力鬥爭的勇氣,但真的能掀翻那條大船嗎?

蘇韜管不了那麼多,他畢竟只是一個匆匆過客而已。 首爾某家新聞電視台播放了一條新聞——「七十八名高中生被困別墅險遭火焚」,這家電視台與SG財閥關係很好,明顯是朴家在暗中推動,給權家施加壓力。新聞中,韓正雲檢察官接受採訪表示,涉案的嫌疑犯已經全部落網,一定會對此案件進行調查,給公眾一個交代。

樸重勛特地請蘇韜吃飯,因為儘管事情不明朗,或許得不到最想要的結果,扳倒那棵大樹,但他們的死對頭權家肯定因此要蒙受巨大的損失了。

樸重勛為了招待蘇韜,特地請了中餐廚師,準備了豐盛的中式佳肴,不過,蘇韜吃到口裡還是覺得不地道,原因也能想明白,廚師來韓國定居多年,為了適應韓國人的口味,所以會在炮製飯菜的過程中,進行改良。

「感謝你的幫助!」樸重勛主動給蘇韜敬酒,他臉上始終洋溢著微笑。在對付權家的過程中,樸重勛被SG財閥認定為最大的功臣,他心知肚明,一切都是蘇韜出了大力,自己算是搭上了個順風車。

「你言重了!」蘇韜倒也不是謙虛,他的對手是乾大師,幫助樸重勛對付權家,是順手所為。

樸重勛將一塊滿是油汁的紅燒肉塞入口中,細細地咀嚼,嘴角都溢出了肉油,他用餐巾很快地擦拭了嘴角,道:「我已經幫你打聽好了,因為乾大師是泰國人,所以要移交給泰國進行處理。不過,因為事情比較嚴重,乾大師回國之後,將會面臨終生監禁的刑法。這件事已經在國際社會上引起了公論,泰國方面不會姑息他的。」

蘇韜點了點頭,淡淡嘆氣道:「表面上德高望重的僧人,沒想到真實身份是一個惡貫滿盈的邪巫,讓人感慨。他的那些佛徒都是無辜的人,還請你幫忙安排一下。」

「這是當然!」樸重勛笑道,「那群泰國佛徒,已經確定會被遣送回國,因為他們是受到人指使,不會受到過分的處置。」

蘇韜腦海中閃過巴頌的身影,心中也是唏噓不已,這群人從記事開始,就沒有自我,為乾大師而活,說得直接一點,就是乾大師的奴隸,如果真正給他們自由,恐怕他們一時之間還難以適應。

巴頌已經私下跟自己要求,希望能陪同自己去華夏,一方面是為了解救自己的妹妹妮妲,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從此能夠成為蘇韜忠實的奴僕。

巴頌是個認死理的人,蘇韜雖然與他相處沒多久,但暗忖身邊多了他這麼一個人,倒也合理。

巴頌適合成為自己的死士。

「雖然權家已經完蛋,但是SG財閥還是得小心謹慎,以免遭遇更多的反撲。」蘇韜謹慎地提醒道。

樸重勛經過此事,也修鍊了自己的心性,「經過這件事,對於朴家也是好事,李家因為與權家來往過密,已經被清除,從此以後,我父親在SG財閥擁有絕對的權力。」

蘇韜點了點頭,暗忖這是合情合理之事。

樸重勛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蘇韜,「這是我父親的一點心意!」

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暗忖有很多個零,搖頭笑道:「我不能接受!」

「為什麼?」樸重勛有點焦慮道,「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權家。這是你應該得的!」

「我是一個醫生!除了診金的話,不會收。何況這筆錢太多了。我怕拿了這麼多錢,還沒回國,就被人給搶了。」蘇韜幽默地笑道。突然有人送上這麼一大筆錢,說不定裡面有什麼陰謀呢。蘇韜是一個陽光的人,但他也是一個謹慎的人,凡事都會多留幾個心眼。

「如果你不收下的話,我心裡會愧疚不安。」樸重勛誠懇地說道。

「那這樣吧,還是將這筆錢注入岐黃慈善基金,同時你也將成為岐黃慈善基金的股東。」蘇韜想了想,這樣收你的錢,才能夠讓自己心安理得,至於股份的話,就不會給樸重勛太多了。

「蘇神醫,你的人品真是讓人欽佩」樸重勛是希望拿這筆錢來收買蘇韜的人心,因為無論自己父母還是妻子,如今都將蘇韜視作貴人。成為岐黃慈善的股東,這也是個辦法,樸重勛和蘇韜成為合伙人,兩人的關係就更近了。

他對蘇韜的確刮目相看,如果換做其他人,肯定會坦然接受,蘇韜將這筆錢用來投資事業,而不是直接就收入自己的荷包,這份胸懷遠遠超過一般人。

樸重勛並不了解蘇韜,對於蘇韜而言,他並不缺錢,有更高的追求。岐黃慈善現在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樣,即使這筆錢自己收下,也會轉手投給岐黃慈善。蘇韜暗自琢磨,岐黃慈善目前還是缺少一些人關注,朴家在商場上也算呼風喚雨,如果他們能加入岐黃慈善,雖說不直接經營,但也能間接地帶來一些資源。

蘇韜對樸重勛的印象不錯,能拋棄門第之見,選擇一個家境出身並不好的妻子,這足以證明樸重勛是一個情感很真摯的人,自己多次救了他和家人,樸重勛對自己帶有感恩,這種情緒是偽裝不出來的。

當初邀請自己來韓國的時候,感恩之情或許還浮於表面,但現在發自肺腑。

蘇韜與樸重勛邊吃邊聊,主要是樸重勛說,蘇韜聽,其實樸重勛小時候生活並不如意,他父親朴勇大也是這幾年才突然搖身一變控制了SG財閥。他還很小的時候,他的母親申彩依並不受到外公的待見,所以一家人如同最普通的職工,並沒有特別的優待。

等樸重勛上了大學,申彩依的父親去世,申彩依對母親經常貼心照顧,隨後朴勇大才在SG財閥高層站穩腳跟。一個人的言行、性格,和他的生活經歷有關,所以樸重勛身上很少紈絝氣息,與人相處,比較隨和。

興盡而散,樸重勛親自將蘇韜送到酒店,望著蘇韜走入大廳的身影,他心情複雜,只可惜這樣優秀的人才,並不是韓國人,雖然自己竭力地想要拉攏他,但總覺得與蘇韜有一層隔閡。

不過,樸重勛的事業即將在華夏展開,與蘇韜這麼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物打好關係,應該能對自己的事業有幫助。

樸重勛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返回車內,明天蘇韜參加全球醫學峰會之後,就會離開首爾,但他與蘇韜見面的機會還很多,這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朋友和熟人,在樸重勛的眼中有嚴格區分。熟人可以有很多,但朋友一輩子可能有一個就足夠。樸重勛能當著蘇韜的面,把少年時的故事分享出來,這是樸重勛主動靠近蘇韜的表現。

用錢收買,在感情接近,樸重勛這一連串的動作,蘇韜當然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人就是這樣,如果你太弱小,別人只會同情你,但你足夠強大,就會有人主動靠近、巴結、拉攏你。

……

閩南省曹家大院,曹定軍如同往常一樣,清晨便起床習武。

過了春節,就是春天,暖煦的陽光灑在月落內,照在人身上很舒服。曹定軍輕喝一聲,打了個起手式,運足氣力,在院落里起伏不定,打起了五禽戲。

曹定軍練習的武術很多,今天只練五禽戲,主要最近這幾天身體不適,經常咳嗽,五禽戲是養生功,對健體益氣有好處。

曹懷慶每天上班之前都習慣性地來看父親一眼,夏德春讓中醫好友給父親開了食補方子,咳嗽不見好轉,但他死活不信醫,硬是強撐著,所以曹懷慶很擔心父親的身體狀況。

曹定軍打得是董文煥的路數,這套五禽戲總共有54個動作,動作較為古樸典雅,虎戲是重頭,總共有13式,曹定軍打得很熟練,但到了鹿戲之後,曹定軍突然跟卡殼一樣,同一個招式做了好幾遍,不停地推翻重來,口中念念有詞,「不對啊!這個地方不對啊!」

曹懷慶在旁邊獃獃地看了足有半個小時,意識到父親出了問題,五禽戲的招式,父親是倒背如流,又怎麼會出現,招式記不清楚的情況呢?

「爸,歇會吧,喝口水!」曹懷慶忙操起石桌上的紫砂茶壺,走了過去。

曹定軍對著茶壺猛吸了一口,茶水溫度正好,不燙不涼,在他喉嚨里來回打轉,發出如同漱口時的咕嚕嚕聲響。

「爸,你怎麼了啊?」曹懷慶連忙下意識地扶住了曹定軍的肩膀。

「啊!」曹定軍將一口茶水全部噴了出來,眼白往上一翻,往後踉蹌好幾步,幸好曹懷慶早有準備,從後面接住了他的身體。

「來人!」曹懷慶連忙高聲喊道。

警衛和傭人小跑著出來,見曹定軍雙目向上翻,均是嚇了一跳。

「愣著做什麼?」曹懷慶又氣又急,「趕緊去把水老上次託人送來的千年人蔘拿過來!」

警衛取來了千年人蔘,曹懷慶用刀切了一片,扒開父親的嘴巴,塞入他的舌頭下方。

千年人蔘藥效極強,這小半片足夠有起死回生之效,對於抗休克,更是效果明顯。

「哦……嗚……」曹定軍一口氣被霸道的千年人蔘給吊了上來。

他瞪著眼睛,面部肌肉不停地顫抖,樣子極為嚇人。 「報告,曹老出事了!」阿軍沉聲彙報。

水老摘掉了鼻樑上的老花眼鏡,消息並不突兀,經過蘇韜之前的預判,所以他心裡早已有所準備,「情況如何,人死了嗎?」

「服用了您送過去的參片,人暫時是活下來了。」阿軍想了想補充道,「距離蘇醫生給曹老治病的那天,至今正好兩周!」

「小蘇的醫術,實在讓人嘆為觀止啊!」水老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經歷這麼多事情,阿軍也受到了感染,他低聲道:「現在怎麼辦?是否讓蘇神醫趕緊回國?」

水老手指在桌面上啪嗒啪嗒地敲打了好幾下,想了想,道:「先不著急,讓那幫專家先給老曹看看,畢竟小蘇也曾經去給老曹治過病,如果現在就讓他出馬,對他有點委屈!何況華夏這麼多醫生,也並非一定要小蘇才能治好他。」

謀愛上癮 阿軍想明白了,水老替蘇韜考慮得很全面,之前曹家人可是將蘇韜當成了庸醫,如果蘇韜趕鴨子上架地去幫忙,那豈不是要丟了顏面。

事實很明顯,蘇韜早在很久之前,就做了精準的預言,儘管沒有確定是老年痴呆症,但不出意外的話,十有八九也被蘇韜言中了。

水老內心滿是唏噓,暗忖中醫真是神奇,練到蘇韜這個境界,會時不時地給人震撼。

阿軍道:「那我等候指示!」

水老無奈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也別等了。還有一件事,你必須立即去辦。蘇韜在韓國這次惹了大麻煩,那個龍婆跟韓國不少權貴都有關係,知道那群人的秘密,現在龍婆被抓,那些人肯定要對他不利。光靠大使館的那一點兵力,恐怕難以護住蘇韜的安全。」

阿軍沉聲道:「我立即前往韓國!」

「嗯!」水老對阿軍的實力很信任,他就是年輕版的靳國祥,實力強橫,整個東部戰區萬眾挑一的絕對兵王,「親自將蘇韜帶回來吧,老曹那邊如果病來得急,恐怕也不能多等!」

目送阿軍離開,水老跟著走到大院,瓊金的天氣很糟糕,霧霾嚴重,這樣糟糕的天氣,遇到不好的消息,讓心情實在壓抑,轉身回到屋內,水老鋪開了宣紙,備好了筆墨,手邊擱著《金剛經》,平心靜氣地用蠅頭楷字謄抄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