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教導主任並沒有因爲改了名字就真的變成了學校的棟樑,反而多年來有着一個“黃鼠狼”的外號。也就是這個林校棟不管是找上男的,還是找上女的,都不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隨着年紀的增長,閱歷的增加,許多人歲數大了對男女之事已經不是那麼熱衷了。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老頭,卻愈老愈堅,至於堅的並不是他們身上的某個器官,而是那顆騷動的心,就象公園裏面某個陰暗角落裏那些圍着站街女的老頭。很明顯,林校棟就是屬於這種人!

當然,林校棟不會像那些老頭一樣去找那些站街女,別忘了他現在所處的是學校,好歹教導主任的身份就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於是,年過半百的林校棟沒事就喜歡往女人堆裏擠擠,幫小女生輔導輔導功課,和某些女老師鑽研鑽研教學。

今天林校棟的心情還算不錯,剛剛來到學校一個月的美女老師昨天晚上就躺在自己的牀上**着,將林國棟那顆騷動的心又拉回到了十幾年前。

不過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林校棟已經玩膩了,他的目標是來到這個學校一年多的英語組的潘若琳,這個讓大多數的男老師都覬覦的學校第一美女老師,讓林校棟又愛又恨。

愛的是潘若琳那能引起所有男人都無限遐想的火辣身材與那完美臉蛋,恨的是,這個潘若琳有些不識好歹,自己幾次提出暗示都被拒絕了。

“潘老師,還沒吃飯呢?”英語組教師辦公室外突然傳出了林校棟的聲音。

看到林校棟,潘若琳本能的皺起的薰眉,對於林校棟,潘若琳是早有耳聞,但卻不能得罪,畢竟這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微微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回答道:“恩,馬上就走!”

林校棟既然能坐到教導主任的這個位置,對於察言觀色有怎麼會差到哪裏去呢?不過潘若琳越是這樣,林校棟就越覺得有徵服的感覺。

“哦!正好!我也沒吃呢!不如我們就一起出吃吧,反正下午你還有課,回趟家,多麻煩啊!”說這話時,林校棟的笑容是那樣的謙和,不過那謙和的背後是多麼的淫·穢,只要是個人他都知道。

說着林校棟走了進去,在一個辦公桌上坐了下來,不得不說這老變態還這有些頭腦,他得先讓潘若琳不好拒絕。

而這一幕卻是讓恰巧經過的凌峯看見了,此時的凌峯睡了一覺,心情也不是那麼差了,謙和的微笑也再次爬上了凌峯的臉頰。“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凌峯感嘆道,沒想到自己的這個美麗女老師和林校棟也有一腿。

“不用了,林主任,我還約了人,多謝你的好意了!”就在凌峯以爲這棵好白菜又要給豬拱了的時候,潘若琳卻開口拒絕了林校棟。

對於潘若琳會拒絕,凌峯倒是有些意外,如今的學校已經不是當年的學校了,像爲了前程不惜出賣身體,出賣靈魂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了,很多老師都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就像是現在高二3班的政治老師一樣,嘴裏教育學生做人思想要端正,品德要高尚,但還不是多次出賣靈魂與這林校棟曖昧往來。

不過,凌峯詫異,林校棟卻如同早就知道潘若琳會拒絕一樣,佯裝微怒站了起來,開口道:“怎麼!潘老師,我多次開口請你吃飯你都拒絕,是看不起我林某人,不削與我同桌吃飯嗎?”

對付潘若琳這樣的女人,林校棟有的是辦法,先禮後兵,先來軟的,不行就再來硬的,林校棟就不相信他搞不定這潘若琳。

“這……”果然,被林校棟這麼一說,潘若琳有些爲難了,她知道吃這頓飯的後果,但林校棟這句話讓原本善良單純的她無從回答。

“姐!姨讓我來接你回家吃飯!”就在潘若琳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凌峯的聲音有些不是事宜的響了起來。當然,只有林校棟認爲那是不是事宜而已了。


微微轉身,看見帶着一臉謙和微笑的凌峯,林校棟微微蹙眉。雖然不知道凌峯是誰,不過這小子纔出現與剛剛的那句話幾乎代表了今天自己“獵豔計劃”必須失敗。心中有些微怒,不過林校棟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怎麼?這是你弟弟?”倒不是林校棟對凌峯與潘若琳這對姐弟有所懷疑,也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潘若琳雖然單純,不過對於眼前這突然多出來的“弟弟”潘若琳又怎麼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恩,是啊!他……他是我表弟。”知道歸知道,叫潘若琳撒謊自然不會向凌峯與林校棟這樣子自然了,微微泛紅的臉頰,搭配着因緊張而稍稍急促的呼吸,使得潘若琳胸前的兩座山峯一起一落。

要不是此時凌峯再場的話,林校棟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衝動道給潘若琳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連此時一臉玩味的凌峯也是激動三分,本來按凌峯的性格他是不會管這樣的閒事的,不過此時他確實沒有過多的猶豫,第一當然是因爲潘若琳的拒絕了,在當今這弱肉強食的社會上,能像潘若琳這樣堅守住自己的底線的女人確實不多。

第二,幾個月的相處,這個漂亮老師對自己還算不錯。並沒有因爲自己的身份與成績對自己冷嘲熱諷。這也是難能可貴的。

“哦!咳咳!”林校棟尷尬的笑了笑!“你弟弟也是這裏的學生吧!”看着凌峯胸前彆着的校徽,林校棟不經意的問道。這看是不經意,其實就在凌峯出現的那一刻,林校棟就有了以個在他自己看起來很完美的計劃。

潘若琳是這個學校的老師,他弟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很顯然,他的成績不會好到哪裏去,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沒有聽說過他了,到時候還怕他們沒有事情來求自己這個教導主任,嘿嘿……到那個時候還怕這小騷貨不乖乖的爬上自己的牀。林校棟暗自打着算盤。

不過潘若琳卻不知道林校棟在想些什麼,他以爲這林校棟也只是那麼一問,於是也沒有絲毫防備,再次露出了那個公式化的笑容,微微點頭“恩!是啊!他現在也是我的學生!”

林校棟瞞得過潘若琳,但怎麼可能逃得過凌峯的眼睛,說起搞什麼陰謀詭計,凌峯可以算是這一方面的鼻祖了。林校棟想跟自己玩,自己還嫌不夠刺激呢!

也是,如果林校棟真的找上了凌峯的麻煩,那就代表了他的死期快到了。

“教導主任好!”凌峯淡淡的給了林校棟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起來還有些靦腆。“教導主任,我和表姐還有事,就不耽誤教導主任的時間了!”說着穿過林校棟的身邊直徑走向潘若琳的身旁,提起潘若琳早已收拾好了的公文包,一手挎着潘若琳雪白的玉肘。意思很明顯。

事已至此,林校棟也就適可而止了,反正有了凌峯“累贅”在,潘若琳早晚會爬上自己的牀的,林校棟心情大好,也不急於這一時了。“恩!小同學,有前途,你是若琳的表弟,也就是自己人,有什麼事就來找我,主任給你做主!”林校棟打着哈哈,笑道! 樹蔭路上,潘若琳撐着傘,這傘不是爲了遮雨的,要知道南海的夏日太陽是無比的毒的,像潘若琳這樣的女人,平日裏畫着淡淡的妝,別的不一定行,但在保養一方面是經驗老道的,要不然她也不會被如此多的男人覬覦了。

而此時的凌峯卻也是在遮陽傘之下。

“凌峯。剛剛謝謝你!”潘若琳儘量將自己的語氣放的柔和些,畢竟加上早晨的那一聲呵斥,凌峯今天這是第二次幫助自己了,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凌峯這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剛剛說起謊來怎麼會那樣的從容。

“不客氣!”聽見潘若琳的聲音,凌峯不由心神盪漾,眼睛擡了一下望了眼潘若琳,卻想起了秦筱筱,又低下了頭。

其說實話,潘若琳確實是個美女,一雙眼睛宛若秋水,彎彎的娥眉就象水墨畫上的神來之筆,精緻如同瓷彩般的五官描繪的恰到好處,烏黑的秀髮微微盤起,顯現出了一種知性美。再加上性格比較傳統,善良又有些倔強,如果自己是個普通人的話,凌峯相信這樣的女人回事他全力追求的對象纔對。

此時沒有了林校棟,在加上此時的林蔭路有寂靜無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了。

“其實象你這樣的家境和成績,如果你繼續努力一下,應該可以拿到畢業證書的。”良久,潘若琳開口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潘若琳是一個單純的女人,在她看來,凌峯也是善良的,他幫助了自己躲過林校棟的糾纏,自己沒理由讓這樣的學生因爲學習成績的壓力而毀了一生的前途。所以她決定幫助凌峯補習。

其實潘若琳當然不知道,就這些高中的教材怎麼能難倒凌峯這個有着國家機密組織成員靈魂的人物呢?說句不謙虛的話,就算是各科的專業教授在凌峯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稱呼凌峯一聲祖師爺。

凌峯真的不是喜歡扮豬吃老虎,他只是想平平凡凡的在這個學校裏面呆上幾年,等那件事情的風頭過去後,自己在重出江湖,將一直壓抑在自己心裏面的那些疑惑統統一一解析。

對於潘若琳語氣中的關心,凌峯記在心裏了。微微搖了搖頭,凌峯露出了一個很陽光的笑容“謝謝潘老師的關心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凌峯打着哈哈,算是拒絕了韓思思的好意。

說着大步跨着,向着校外走去,“對了,那個林校棟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少跟他來往!”臨走時,凌峯還不忘提醒潘若琳。

確實,像潘若琳這樣的女人,面對林校棟這樣的老狐狸,只有吃虧的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望着凌峯那個並不算高大的而且單薄的背影,潘若琳無奈的嘆了口氣,她認爲凌峯拒絕自己的好意是因爲他已經完全放棄了。對於凌峯有這樣的想法,潘若琳並不感到意外,在相處這麼就以來單單潘若琳聽到了對於凌峯的閒言碎語就不下數百次了,何況凌峯自己本人呢。在堅強的自尊在這樣的抹殺下都會蕩然無存的,何況他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呢?

想到這裏,潘若琳突然感到有些自責,暗暗下定決心,她一定要把凌峯教好。

其實說實話,潘若琳也就比凌峯大五六歲而已,做爲大學剛剛畢業一年的新老師,她自己所受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他更瞭解向凌峯這樣的人。

路上,凌峯並不打算回家,雖然說凌峯已經適應的孤單,但回到家裏,面對那空空蕩蕩的房間,凌峯還是有些傷感的。畢竟在上一世007的時候,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即使到死,這個也成爲了他的一大遺憾。

但到了今世的凌峯,他又是一個人,又沒有父母兄弟,說實話,在剛剛重生的時候,凌峯甚至罵過老天,爲什麼會跟他開這樣的玩笑。

“不夜城”酒吧,此時是中午時分,除了幾個打掃的工作人員和幾名秦筱筱的手下外,便沒有了別人,整個酒吧顯得有些冷清。

見到凌峯進來,一名白天的迎賓小姐迎了上來“峯哥來了!”對於別人,迎賓小姐或許不會這麼客氣,不過對於凌峯那就不一樣了,不是因爲凌峯與老闆秦筱筱的關係,而是凌峯的爲人讓酒吧裏的迎賓小姐不得不自然而然的尊敬三分。

別的地方,她不知道,不過在這“不夜城”酒吧內,她們作爲迎賓小姐,雖然沒有什麼身份,不過只要她們不願意,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將她們佔有。

而這個事情的原因就是因爲當初凌峯的一句話。

微微點了點頭,送上了一個謙和的笑容:“筱筱姐呢?”

“哦!筱筱姐現在正在經理室與人談話呢?”迎賓小姐沒有任何隱瞞。

“談話!”凌峯微微蹙眉,輕輕地重複了一句。揚了揚手示意迎賓小姐下去。

“談話!”凌峯又怎麼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呢?在加上昨天晚上秦筱筱的話與小陳的那件事。 我爸真是大明星 。沒有再次走到自己的特定位置,凌峯直徑向的經理室所在的方向。

經理辦公室內,此時坐着三個人。

當然,坐在主位的是秦筱筱了,此時的秦筱筱已經脫離了在凌峯面前纔會表現出來的小女人。帶着幾分魅惑,有帶着幾分女王的氣勢。

而坐在她對面的是兩名男子,一老一少,老的那位五十來歲,微微向後梳起的髮髻還打上了髮油,可能是由於年紀的增長,小腹上面的贅肉堆得似乎是輕輕一捏就是一大把的油水,脖子上那根有小指粗細的黃金項鍊閃耀着金光。臉上總是帶着一臉真誠的笑容。但如果你覺得他是一個老好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不說別的,“笑面虎”的這個名號在道上足以嚇破一個剛剛入道的年輕人的膽。

而年輕的那個,180的身高,一聲肌肉無比的突兀,青藍色的紋身幾乎遍佈了他的身板,一臉的鬍渣搭配剛毅的臉龐。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兩人,不是別人,而是與秦筱筱齊名的南海市三大幫派的之首。

南海市有三個區,每個區都有一個所屬的幫派,最爲繁華的屬“笑面虎”王天霸所創的幫派“天霸團”所管轄的華朗區,其次就是秦筱筱所統治的蕉城區,蕉城區“手魂幫”原本是秦筱筱的老爸秦時月打下的江山,不過在半年前的那次喪豹叛變時秦時月就死了,秦筱筱不得不獨自挑起大梁。

最後的就是由獨狼所創“義會”這個新進不到兩年的幫會所管轄的寧城區。別小看這個是新進幫會,不得不說“義會”裏的成員的戰鬥力是三個幫派裏面最爲強大的。原本統治寧城區的地下勢力是一個叫蒙哥的人,但在短短的三個月內,這與“天霸團”“手魂幫”其名的幫派就被“義會”所滅,當時消息來得太突然,王天霸與秦時月想出手援助都來不及。

所以兩大幫派不得不承認這個新進幫派的地位。 在南海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每年,三大幫派的首腦都會選一天輪流在三大幫派的總部進行幫派之間的洽談。

今年剛好輪到了蕉城區的“手魂幫”也就是秦筱筱的地盤。


洽談的內容當然就是關於地盤的分割,場子的分割,還有最爲重要的“生意”的分割。這個弱肉強食的年頭,如果不涉黃,賭,毒。那就代表的一個社團的落敗。爲了自己父親一手打下來的江山。秦筱筱也不得不爲了這一些事情而傷腦筋。

此刻,坐在主位上的秦筱筱面對着眼前的兩個男人,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看。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她沒想到此次這個王天霸居然會聯合獨狼,明目張膽的來“不夜城”搶自己的生意,往日都是平分的“毒”源,今日他們居然要八成,只有兩成的“毒”源,根本就不能維持整個蕉城區的需求。

按說要在秦時月在的話,就算是王天霸聯合獨狼也不敢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但遺憾的是自己的父親,在半年前去世了。而且秦筱筱還得到消息,王天霸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爲得到了南海市**機關內的某位神祕人物的支持。

這下子,秦筱筱似乎沒了輒,如果是單方面的幫派之間的爭鬥,秦筱筱不懼怕兩大幫派的任何一方,甚至連兩大幫派合作,秦筱筱也有辦法抵擋上一陣子。

但這次情況不同,白道的插足,把整個水潭的水都給弄渾了。自己想出手就必須顧及一切有可能發生的狀況。這些事情將會束縛自己的一切。

“呵呵……侄女啊!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吧!其實說實話,自從時月兄去世之後,讓你一個弱女子撐起這樣一個擔子,我作爲長輩的真是於心不忍啊!”帶着有些苦澀的笑容,王天霸說道。

不得不說王天霸這“笑面虎”的稱號不是白給的,咬了你一口,還要說是爲了你好。

“哼!”微微蹙眉,秦筱筱冷哼一聲,別人得給王天霸面子,可秦筱筱可不吃這一套。“王叔叔,您斷了我“手魂幫”的活路,那我還得多謝你了!”

聽到秦筱筱的無禮的反駁,王天霸也毫不在意,面對於將近一成的貨源,就算是秦筱筱現在罵他是畜生,王天霸也不會生氣,再有,“手魂幫”貨源的減少,客源的減少,勢力就會漸漸被削弱,到時候就算是沒有獨狼的幫助,自己也會在蕉城區這個地盤上割下一塊肉來。

等到那個時候,在聯合自己的靠山,獨狼的“義會”還不是一隻手就能解決的,而自己的“天霸團”就會成爲南海市的一大霸主,也是唯一的霸主。

想到這些,王天霸不由的心潮澎湃。

“呵呵……這件事情,獨狼老弟也是贊成的!是吧!獨狼老弟!”王天霸臉上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改變,依然是帶着一臉謙和的微笑。

獨狼,能夠作爲帶領一個幫派在南海市以最快的速度站住腳跟的人,對於王天霸心裏面的小九九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既然王天霸想吃掉“手魂幫”,面對多重的壓力,“手魂幫”又做不得任何的抵抗。白白掉在自己嘴裏的餡餅,自己哪有不吃的道理呢?

只不過要吃多少?該怎麼吃?獨狼還沒想好,不過眼下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獨狼就更沒有理由不吃了,等自己吃飽了,再好好跟這隻老虎鬥鬥。

“秦筱筱,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吧!否則……”

“筱筱姐……”就在獨狼想要將整個問題說死的時候,一個聲音卻不切實宜的打斷了他的話語。

接着只見門把微微向下傾斜,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帶着一個還未脫掉稚氣的面孔走了進來,臉上的笑容比起王天霸更深邃了幾分。

看見少年的進入,王天霸與獨狼都微微一驚,不說兩人坐到現在這個位置,有多麼困難,單單就兩人的探測能力都無比的精準,雖說是在秦筱筱“手魂幫”的總部,又關着門,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可兩人的警惕還是提到了最高啊!就算是外面有個風吹草動的兩人一定是最快發現的纔是啊!

可眼前的這個人是如何靠近經理室外面。就連靠近了多久兩人都一無所知。

別跟他們說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剛剛到的,誰也不信!還有,在今天這個日子,能夠自由出入這裏的,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吧!

王天霸與獨狼兩人吃驚,可秦筱筱卻帶着一臉的柔和。

微微的對秦筱筱點了點頭,給了秦筱筱一個放心的眼神,凌峯獨自找了一個位置做了下來,看着三人開口說道:“你們繼續啊!”

“你是誰?這裏哪裏有你坐的位置!”說話的是獨狼,被凌峯打斷了自己的話,獨狼很是不樂意。臉上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凌峯!是筱筱姐每月花三千元僱來的保鏢!”望着一臉陰沉的獨狼,凌峯依然目中無人的坐着。似乎獨狼那殺人的眼神在凌峯身上根本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保鏢?還是一個月三千塊僱來的?“哈哈哈哈……我說世侄女啊!怎麼‘手魂幫’會淪落道這個地步!像這等三流的保鏢都請。估計這小子還沒斷奶吧!”聽了凌峯的話,王天霸突然不受控制的大笑了起來,雖然有些忌諱剛剛凌峯是怎麼靠近這裏的,不過這一個十七八歲,又一個月三千請來的保鏢着實讓王天霸有些不敢恭維。


現在想想也許是自己剛剛有些太投入了,沒有發現外面的狀況也不無可能。王天霸甚至還在心裏暗自責怪自己太過放鬆了。

聽了王天霸的話,獨狼也有所釋懷。“出去!這裏沒有你的位置!”獨狼冰冷的聲音傳進了在場三人的耳朵。

不過凌峯就好像沒聽見一樣自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你……”

“獨狼老大!”還沒等獨狼再次開口,秦筱筱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我都沒有開口叫我的保鏢出去,你憑什麼叫他出去啊!難道我“手魂幫”內部的事情還要你獨狼管不成嗎?”。別的秦筱筱都可以忍,唯獨有關凌峯的事情秦筱筱忍不了。

“你……”獨狼瞬間變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