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誇張?”龍雲眼睛又圓了。

“水手,準備一下吧,別浪費時間了。”格格解下自己的戰術背囊,在裏頭找出兩顆扁圓形的東西,看起來像兩顆反坦克地雷。

“你打算炸了這裏?”水手似乎明白格格的意圖,也解下自己的背囊,找出兩顆同樣的東西。

“你們打算幹什麼?”看這倆傢伙的樣子,龍雲覺得他們是要炸掉這個通道。

格格頭都不擡,一邊開始組裝那幾顆炸藥一邊說:“這是兩顆鍊金炸彈,裏面有力量水晶,這幾顆炸彈的威力相當幾噸的***,想炸垮這種鍊金術和符咒構築的通道,要麼用大當量的炸藥,又或者是鍊金炸彈。”

“我艹!你們這些暴力分子……”龍雲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有些擔心問道:“真的要炸?炸了會不會波及出口附近的人,隼還在上面呢。”

其實他是擔心炸了就等於破釜沉舟,這下子真等同斷了退路,只能一路往前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上面沒事,頂多是毀掉通道的時候會引起一些地震,不會傷到隼,這條通道和廣島和長崎的那兩條相比還差點,不需要多大的威力就能弄垮。還有,你也別心存幻想了。”格格看穿了龍雲的顧慮,說:“現在就算你不炸掉這裏也沒用,我們從原路是回不去的,不過亞特蘭蒂斯人倒可以修復,如果我們炸了這裏,他們也就進不來了,最後我們無論能不能從這裏出去,起碼得讓他們要損失一條辛辛苦苦話費巨大代價造出來的冥界通道。”

水手問道:“格格,你看CMC大樓裏的鍊金設備這麼完善,都不是便宜貨,難道亞特蘭蒂斯人和侏儒們勾搭上了?這個信息很重要,得及時通知博士。”

“行了,顧得了自己再說吧,你們把這裏炸了,我們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呢!”龍雲沒好氣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拯救世界?”

……

安靜的CMC大樓附近,隼在水塔上無聊得開始用手提電腦玩起貪吃蛇來。

轟——

沉悶的爆炸聲從地底傳來,水塔搖晃了幾下,灰塵從水泥牆面上剝落,把屏幕弄得髒兮兮的。

“怎麼回事!?地震!?”隼臉色煞白地問身旁的柯提思。

柯提思搖搖頭,也是一臉茫然,很顯然,這爆炸是從地底傳出來的,不過到底是哪引起的,他也不清楚。

被中斷的通訊忽然恢復了。

“柯提思,收到請回話!”耳機頻道里傳來尼奧的呼叫。

“收到,尼奧,通訊頻道似乎正常了!”柯提思十分驚訝地問道:“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剛纔被困在樓裏了,這樓好像無窮無盡,不知道多少層,我們以爲出不去了,不過剛纔發生了一次奇怪的爆炸,這裏好像恢復正常了,現在我們逐層搜索一下,看看有什麼發現。”

“怎麼回事?通訊居然恢復了?”隼用手提調出畫面,發現頻道果然恢復如初,“尼奧,你在裏頭看到格格、幽靈和水手他們沒有?”

“沒有!我們暫時一個人都看不到。” 遠處的隧道洞口已經被炸塌,一條長長的黑煙卷向天空。

“走吧……”水手拍了拍有些失神的龍雲道。

原路返回的希望已經徹底破滅了,龍雲除了嘆氣也無濟於事。淪落到這種地步,只能跟着格格和水手往前走,至於能不能全身而退,就交給運氣決定吧。

按照格格的說法,這個叫海姆冥界的地方要離開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有用強大的超能力加上適當的鍊金設備才能離開,就像當初奧丁的神使赫爾莫德,騎着那匹奧丁的坐騎八足天馬史萊普尼爾纔可以在海姆冥界中來去自如;還有一種是找到這個領域的主人——傳說中的死神海拉,經過她的首肯才能回到現實世界中去。

格格對這個神祕的領域知之甚詳,而且提起這裏的事務如數家珍,這讓龍雲不禁產生一個疑問,這丫頭是怎麼知道這裏的一切?難道只是從書裏看來的?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究根問底的好時候,格格的脾氣可不好,犯不著在這時候招惹她。

黑厚的雲層中開始飄落雨點,起初是毛毛細雨,漸漸變得傾盆的水柱,將行走在平原上的三人小組淋了個透心涼。

所幸大家都穿着密不透風的作戰服,就連腦袋上也扣着全遮蓋式的防彈頭盔,倒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只是雨水讓地面變得更加泥濘,很不好走。

“清點一下彈藥吧。”

當遠處的拱橋遙遙在望,格格忽然停下腳步,對另外倆人說道:“這個地方比較特殊,在這裏一切普通的槍彈都起不了作用,只有鍊金子彈有用。”

她將背上的裝備包解下來,放在地上翻了翻,說:“這次沒想到會被捲入這裏來,否則就應該多帶點欽提拉米子彈和鍊金子彈。”

彈藥包是在車上現成拿來的,龍雲聽格格這麼說,一時間有些懊悔,原本在塞拉利昂的時候,他使用普通的槍彈,吃夠了那些近衛和神僕的苦頭,所以這次聽說天幕公司裝備部運來一批特製的白磷子彈,專門對付這些近衛士兵,於是拿了不少,甚至將裝備包裏的一些彈藥都倒出去,多拿了白磷彈。

格格的包裏有四個壓滿鑲嵌了力量水晶的欽提拉米子彈彈夾和四個彈頭鑲嵌了哲人石的鍊金子彈彈夾,還有五顆鍊金術製作的手榴彈。

水手也一樣,他們都沒動過裝備包,這八個彈夾和五顆鍊金手榴彈是標配。

而龍雲由於倒掉了部分彈藥,只有三個欽提拉米彈夾和三個鍊金子彈彈夾,鍊金手榴彈一個都沒有了。

不過他的白磷子彈是三人之中最多的,別人只有六個,他有十個。

“糟了,我的白磷彈倒是不少,可是鍊金子彈……”他將六個彈夾拿起來,敲了敲,道:“只有這麼幾個了。”

“沒事,白磷彈也能幹掉部分死靈。海姆冥界之前也是世界樹中九個世界的其中一個,末日之戰後,世界樹的九個世界支離破碎,相互之間的通道全部被隔斷,只有通過特殊途徑才能進來。所以,這裏的死靈雖然數量巨大,但也沒什麼可怕的,它們的實力和亞特蘭蒂斯的近衛和神僕之類也差不了多遠。”

格格不以爲然道:“但是碰到這裏的半神或者神之類的怪物,它們的力量不會比法夫尼爾差,普通的子彈對於它們來說只能是撓癢癢。”

說罷,一臉“你自己節哀順變”的表情看着龍雲。

“靠!說了等於沒說!”龍雲忍不住發牢騷道:“在塞拉利昂,我見過那些近衛和神僕,一個彈夾的子彈都未必能殺掉一個,如果這裏的死靈數量多,就這麼點彈藥頂個屁用!還不把我生撕了?”

“把我們引到這個陷阱裏的人,當然是想我們死在這裏,不然你以爲他花了那麼大代價,犧牲了一條經營了那麼多年纔打通的通道,就爲了請我們去一個陽光明媚的海灘上曬曬太陽釣釣魚?”格格冷笑道:“說到底,還是針對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我和水手都沒喊冤,你鬼叫什麼?”

龍雲被她搶白得毫無反駁之力,不能不說,這妞說得挺有道理,不是別人給自己帶來麻煩,是自己給別人招了不少麻煩。

“待會,我們要過了這條橋纔可以進入鐵森林,然後穿過整片鐵森林才能達到哭泣平原,在進入赫爾之門,穿過九條冥河才能達到海拉的悲慘宮殿……”格格一邊將白磷子彈退出槍膛,一邊換上新的欽提拉米子彈彈夾。

“你怎麼對這裏這麼熟悉?”龍雲還是忍不住問了,不過話出口就有些後悔,格格可不是那種溫柔如水的女孩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包括自己,也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身世就問根底。

果然,格格的手在槍上停了下來,臉色一寒,周圍的雨水還沒落地就變成了冰渣。

龍雲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妞的脾氣真是說來就來,而且最要命的是,她一發脾氣,周圍的人就地凍成冰棍。

“嘿……我也就是隨口問問,你不願意回答也不要發脾氣……”龍雲從來都是知情識趣,不會沒事給自己找麻煩,他可不想跟冰山妞在這裏起什麼衝突。

“到了橋邊,守橋的傢伙不好惹,咱們要小心點。”格格又繼續檢查槍支,周圍的溫度回升,顯然壓住了怒火。

“那破橋還有人守着?”龍雲擡起頭看了一眼遠處在昏暗中若隱若現的拱橋,“有什麼東西守在那裏?”

“一個冥界的戰狂,枯骨莫德古德。”格格看着橋頭的兩個圓塔,沉聲道。

“那是什麼東西?”

“一個半神,守着橋上專門敲詐進入海姆冥界的死靈。”

“剪徑的?”龍雲哭笑不得,“連冥界也有打劫的強盜?”

“走吧,就你問題多,你見到它就知道它是什麼玩意了。”格格整理好彈藥,背起裝備包站了起來,“它和強盜不同的是,強盜多數只劫財,它要的是命。” 南非,開普敦港口。

cmc大樓內,格格炸燬隧道引起的連鎖反應將大樓震得搖搖欲墜,就像發生了一場劇烈的地震,所有房間裏的牆皮紛紛剝落,塵土亂飛,有些牆上甚至出現了裂痕。

寬敞的地下室內,牆上點着幾盞油燈,光線若明若暗,就像一個死寂的陵墓,氣氛非常詭異。

二十四個穿着黑衣黑袍的傢伙如同入定的老僧一樣圈坐在地上,這些人的服飾十分奇特,着裝就像中世紀的修道士,全身黑色長袍,腰裏綁着一根手工編制的麻繩腰帶,巨大的尖頂風帽將腦袋罩住,雙手抱拳,頭顱低垂,就像在進行一次虔誠的禱告。

由二十四人圍出的大圈中央,一個直徑兩米奇怪的圓形圖案冒着暗紅色的光芒,如同在模具中倒滿了沸騰的鋼水,映在周圍黑袍人的面容上,如同塗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

巨大的爆炸過後,圖案上的暗紅光亮迅速暗淡,很快熄滅下去,如熄滅的竈火一樣冒出嫋嫋白煙。

時光不及你 “格林祭司,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其中一個黑袍人舒了口氣,“他們被困在海姆冥界,已經炸掉了鍊金通道,不過我們設置在大樓鍊金迷宮失效了,。”

“希望可以困住那個煞星……”領頭的黑袍人站了起來,呆呆地看着地上熄滅掉的陣法圖案,自言自語道:“可惜了這條通道……海恩斯花了十年時間才建成,我們這次毀了他的心血,恐怕這位總執事心裏會很不高興。”

“格林祭司,海恩斯博士在線上,他要和你談談。”

門口的金屬門隨着液壓泵的啓動聲滑到一邊,一名近衛士兵跑進地下室,向爲首的黑袍人報告。

“海恩斯?”格林罩在尖頂風帽中的雙眼閃過一絲詭祕的光亮,“說來就真的來了。”

他示意近衛士兵帶路,自己跟在身後走出地下室,轉入旁邊一間房間內。

這個房間顯然是整棟樓的控制室,裏面有各種監視設備和衛星通訊設備。

格林祭司走到屏幕前,揮揮手,裏面的五名近衛士兵起身鞠躬,然後退了出去。

門被重重關上,格林目光落在中央的大屏幕上,一個黑影在屏幕中若隱若現。

“格林祭司,好久不見。”隨着屏幕上的擴音器傳來海恩斯的聲音,屏幕上的黑影變得光亮起來,面容一覽無遺,正是海恩斯博士。

從海恩斯身後的背景能看出,這老頭顯然也是在一間通訊室內,背後是忙碌的近衛士兵和神僕,有些穿着水手服。

“海恩斯博士,你還在弗拉基米爾號上嗎?”格林整張臉依舊籠在黑色的風帽中,只看到半張臉,尖削的下巴和薄如刀鋒一樣的嘴脣,“我們有好幾年沒見面了。”

“當然了,有三年沒見了。我是勞碌命,負責的是執事部,天天得在外頭跑,每天都要和長老會的人鬥智鬥勇,不像你們祭祀會議的祭司,負責的是監督會內事務和研究,比我們安穩多了。”

海恩斯抽着菸斗,濃白的煙霧在他的嘴角噴出來,表情看起來似笑非笑,“我辛辛苦苦經營了九年時間,花費了將近二十億美元才建起了一條鍊金隧道,眼看就有機會可以找到通往‘霧之國’的路,現在卻被你不到一天時間就毀掉了。我想,你欠我一個解釋吧?”

格林馬上明白過海恩斯的話中有話,亞特蘭蒂斯光復會中分爲兩個大部,祭祀會議是負責會內事務監督和鍊金術、符語研究,而外部的行動全部由執事部負責,海恩斯就是執事部的總執事,掌管着亞特蘭蒂斯光復會在全世界的祕密行動,他這麼說,顯然是暗指格林越權。

“很抱歉,我是奉命行事,如果你有什麼異議,可以回到總部向布龍菲爾德大祭司當面提出,這次行動是經過他親筆簽署同意書,鑑於你目前人在大西洋進行打撈龍繭的行動,所以纔派我親自前來。”

格林顯然早就想好了託詞。

光復會只有一名大祭司,是光復會權力最大的人物,掌管着光復會一切決策權力,格林作爲祭司會議的一員,直接插手執事部的事情只要經過大祭司布龍菲爾德的批准,就可以名正言順。

“不要拿大祭司來壓我,大祭司雖然批准你接手我在開普敦的cmc公司大樓和鍊金隧道,不過卻沒批准你獨自派一隊人馬到巴黎去,別以爲你的行動能瞞得過我的雙眼。”海恩斯冷笑着又噴出幾口白煙。

“你在監視我?你無權監視祭司會議的行動!”格林的雙眼在風帽的陰影下閃過強烈的紅光。

“我需要監視你嗎?”海恩斯哈哈大笑,“執事部的機構遍佈全世界,可以監視一切可疑的行跡,你只是不巧被我手下的機構作爲一份情報送到我的桌面上來罷了。”

格林沉默片刻,道:“我這樣做有我的思考,如果在cmc大樓裏沒能誘使龍雲進入鍊金隧道,那麼我們就必須考慮第二部行動,將他引到巴黎,利用天雷將他消滅。”

總裁的緋聞前妻 “看來你對這個年輕人還真是上心,簡直是不惜一切代價了。”海恩斯語氣忽然一沉,“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他真的是傳說中的那個人,那麼你這麼做只會逼他狗急跳牆,更快進入角色。”

“祭祀會議做事,不用執事部來指手畫腳!”格林冷冷道:“還是管好你自己的手下吧,這次在塞拉利昂,宗主復活的事情搞得一塌糊塗,希望你最後能把宗主的繭帶回來,否則祭祀會議會提交彈劾,讓大祭司對你的失職進行追究。”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不用繼續談下去了。”海恩斯歪了歪腦袋,忽然想起什麼,道:“我忘了提醒你,海拉未必就能殺掉龍雲,如果龍雲僥倖從死亡之國中回來,你想想自己該負什麼樣的責任更好,我一定要求祭司會議補償我的損失。”

“亡者之國中從來沒有人能從海拉那裏回來,從來沒有,就算是莫里亞的奧丁,也做不到!”格林十分肯定道:“從他走進鍊金隧道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格林祭司,我們有麻煩了!”

一名近衛士兵推開控制室的大門,向格林報告,“外面全都是天幕公司行動部的行動人員,我們被包圍起來了。”

格林盯着已經暗下去的屏幕,許久沒有回答,片刻之後,他攏了攏頭上的風帽,轉過身對近衛士兵道:“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撤退。”

“是!”近衛士兵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去做撤離準備。

一名黑袍祭司走上前來,低聲道:“格林大人,巴黎那邊傳來消息,事情已經辦妥了。”

“知道了。”格林揮揮手,道:“不過現在看來我們不需要巴黎那邊幫忙了,你通知大家準備一下,我們開始撤離,讓‘隱匿者’號準備好。”

……

CMC大樓外,水塔上的隼忽然發現整棟大樓的燈光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切斷,剛纔地震過後,不但通訊突然恢復正常,就連電力也是,碼頭上的燈光通明,將整棟大樓照得一覽無遺。

“怎麼回事?又斷電了?”隼忍不住又緊張起來,斷電通常都是一個不好的開始,就像有人相信眼皮子跳一定有禍事要發生一樣。

“牆後面有人……”柯提思盯着隼身旁的那架熱成像和生命掃描儀器,這臺機器自從地震過後,也忽然恢復正常了。

“尼奧,你們在哪裏?”柯提思呼叫道:“一樓大門後面有二十多人,恐怕要出來了。”

“我們在三樓,剛纔我們無論怎麼走,都走不出三樓……”尼奧剛纔顯然也在CMC大樓裏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前進和退出的路線。

“他們要出來了,你們直接在三樓上樓頂,截擊他們!”柯提思提醒道。

隼按下通訊器,“各行動小組注意,大門口方向有老鼠要出動,集中活力,一出來就跟我狠狠地打。”

“萊娜,我們的直升機還沒到嗎?”

“馬上到了,已經進入了開普敦港區,很快就到你們的碼頭,是兩架‘茶隼’武裝直升機,你放心,海面上也有我們的巡邏艇,這些傢伙跑不掉的。”薯片妞信心滿滿地說道,從通訊頻道里傳來的嘎吱聲響,隼知道這妞又在嚼心愛的薯片了。

“你們天幕公司還真是大手筆啊,每次行動都鬧得這麼驚天動地?”柯提思的話不知道是損還是贊,不冷不熱。

莫里亞長老會一向奉行低調行事,在很長的時間裏,長老會和光復會之間的戰爭永遠是存在陰影之中,一般都以相互暗殺的形式進行,例如中世紀的獵殺女巫或者獵魔人獵殺魔鬼,甚至有一段時間以屠龍的名義出現,一般都是神神祕祕,絕對不會大肆鋪張。

在進入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這種情況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熱兵器帶來的戰爭和長老會、光復會之間的陣營問題,這種戰爭終於從陰影裏走出來,正兒八經走向光明正大的戰場,不過很多時候依然是頂着祕密行動和特種作戰的面紗出現。

不過這種改變讓長老會中部分年輕的激進派思維發生了變化,天幕公司就是這種歷史時代下的產物,哈布斯家族的未來家族查理曼和芬奇博士倆人在同樣的共識下在美國長老會分部的基礎上建立了天幕公司,無論從吸納人員到行動手段還有外交政策上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柯提思嘴上不冷不熱,實際上他對天幕公司的高科技裝備還是十分羨慕,長老會獵魔騎士團一貫沿襲最古老的刺殺法則,使用的很多技巧都是古代暗殺術,雖然威力也極爲強大,但是如果能和現代科技結合,威力將更上一層樓。

只可惜長老會目前很多老傢伙們依舊是榆木疙瘩腦袋,不接受這種對他們來說太“潮”的作戰方式。

吱呀——

CMC公司門口的大鐵門被緩緩推開。

“來了!”隼將MX109對準大門口,瞄準鏡中的箭頭扣在黑洞洞的門口裏,只要出現一個人影,他會立馬扣動扳機,這支堪稱狙擊跑的大口徑狙擊步槍裏裝的是安放了力量水晶的欽提拉米子彈,即便是法夫尼爾那樣的宗主級怪獸,也能擊穿它的鱗甲。

閉上雙眼,“螟”被釋放到空中,一陣奇怪的吟唱聲從黑洞洞的門內傳來,進入了隼的耳廓。

“小心!有人在吟唱神之符語!”隼提醒柯提思。

CMC大樓的天台上,尼奧、蘭斯特洛和蜜雪兒三人重新回到了室外,紛紛跑到天台邊緣,蘭斯特洛將一根繩索拋下樓房,自己和尼奧順着繩子滑到地面,隱藏在附近的樓角轉彎處。

豪門前妻:好聚不好散 天賦“霧影”被釋放出來,兩人憑空消失在空氣中。

整個CMC大樓外被包圍得水泄不通,幾乎每一個角落都有火力強大的機槍、步槍甚至反坦克火力在瞄準着大門,只等着二十多個光復會的成員出現。

這是一場古老的戰爭,只不過重新發生在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不同的場景,相同的目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當朗朗——

幾顆煙霧彈從大門中被扔出,落在黑暗的貨場中,一時間煙霧重重,整個貨場空地上看不到任何人影。

“將夜視儀轉換到熱成像!”隼給安保分隊下令。

一隊兩列隊形的修道士排着整齊的隊伍出現在大門口,就像一隊排好隊列出發的士兵,每個人都低着頭,寬鬆的風帽蓋住了臉龐,雙手互疊成拳頭狀,像中國古代的人行拱手禮一樣放在胸前,頭低垂着,似乎在祈禱。

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所有人都以爲亞特蘭蒂斯光復會的人會以一種送死的方式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我的天!他們以爲是在莫斯科紅場搞閱兵呢!”隼看到這種陣勢,忍不住低聲驚呼。

噠噠噠——

安保小分隊首先按捺不住,輕重火力紛紛朝這支奇怪的隊伍射去。

子彈在黑夜中劃出火線,構成一張美麗的火網,如同一幅死神揮筆的畫作。

地上有風掠過,塵土輕微飛揚起來,奇怪的能量從領頭的格林祭司身上想四周瘋狂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