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幾乎從來都沒有交集過,她怎麼可能是卧底。

就連血酬,也不敢相信地望著自己的女兒。

「當年,我讓你去雷間閣偷引雷丹,你空手而回,最後被江南王刺了一刀,當時你是在演戲吧?」段天山問。

「你猜得沒錯,當初你沒能完成任務,回來之後,必受處罰,為了讓你不懷疑,我只能刺了自己一刀。」到了此時此刻,也不再保留。

「女兒,你難道忘記了,你的手指是他親手斬下來的,你不殺他,還幫他,你到底在幹什麼?」血酬急道。

「父親大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讓段天山贏了,五界不會好過。」

「我待你不薄,江南王給過你什麼,你居然為了他,而背叛我?」易夫人十分不甘心。

「他從來都沒有給過我什麼,是我自願的。」冷血回道。

楊心怡跟幽冥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之中看到了相同的信號。

又一個女人了。

如果不是喜歡一個人,冷血會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單單為了正義?

誰信?

「冷血,你考慮過,你這樣做會有什麼下場嗎?」段天山冷冷道。「哪怕我放過她們兩個,就算讓江南王回來,你覺得江南王能救她們嗎,只不過多死一個人而已。」

「女兒,你快放開夫人,現在這種形勢,你看不透嗎?」血酬急道。

段天山的境界跟戰力擺在那裡,還收服四大神獸始祖,哪怕江南王回來,他也不可能打敗段天山。

可以說,冷血此刻的做法,跟自尋死路,沒有什麼區別。

無情從天而降,落到楊心怡跟幽冥身邊,急問:「你們兩個沒事吧?」

血屠擋在她們面前,不讓任何人靠近。

「我就是受了點傷,死不了。」幽冥擦著嘴角的血道。

「我也沒多大事。」楊心怡同樣道,然後看著半空的冷血,說道:「冷血姑娘,把她押過來。」

冷血點了點頭,押著易夫人,來到楊心怡身邊。

雙方開始對峙起來。

段天山眼芒閃爍,投鼠忌器,不敢過來。

半晌之後,他的目光才落到易夫人身上,問:「夫人,你跟我多久了?」

「三百年了。」易夫人回道。

「那你應該知道,我這輩子最大的心愿是什麼吧?」段天山繼續問。 「殿下這輩子了大的願望就是破開封印,進入半步元嬰,一統五界。」易夫人回道。

「前面兩個願望我已經實現了,現在就要實現第三個願望,你卻成為我實現最後一個願望的阻力,你說過,這一輩子,無論我做什麼事情支持我,不會阻止我,你現在知道怎麼做了吧?」段天山淡淡地說道。

易夫人渾身一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她顫聲問。

「你自盡吧!」段天山把頭扭到一邊。

此言一出,場下所有的魔修,徹底無語。

正道修士,卻是一片嘩然。

「你死之後,我會封你為魔后,是整個魔界之中,唯一一個魔后。我會讓魔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為了魔族的崛起,付出了生命。」段天山繼續說道。

「看到沒有,聽到沒有,這就是段天山。」幽冥冷哼一聲,目光炯炯地盯著段天山。「當年,段天山當我左護衛的時候,我就看出他的狼子野心,在他心裡沒,沒有親情,沒有愛情,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可以犧牲。」

「這簡直就是禽獸。」

「自私自利,連跟自己三百年的女人都能捨棄。」

「他還是人嗎?」

場下的人,全都破口大罵起來,人人都為易夫人感到悲哀。

「無毒不丈夫,無情才能獨孤天下,你們看看江南王,他原本可以殺了我,就是因為一個女人,結果幫我救了白虎獸出來,最後反而幫了我。你們說,有情義有用嗎?」段天山冷笑。

易夫人臉色非常難看,看著前面自己這個追隨了幾百年的男人,希望能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哪知道,他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

心裡,一陣悲哀湧上心頭,她突然覺得自己這幾百年,白活了。

「段天山,我說過的事情,自然會做到,我不會阻止你的雄圖霸業的。」易夫人突然抓住冷血的手,用力一抹,血濺當場。「但是……你的承諾沒有做到……」

易夫人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依然張著,死不瞑目。

段天山仰天長嘆,眼中帶淚。

他當初承諾過,只要自己還活著,就不會拋棄她,一定讓她守在自己的身邊。

但是今天,他食言了。

「承諾有個狗屁作用。」段天山仰天大吼起來。「這個世界,只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等我飛升的一天,還記得這一界有什麼人嗎,全都是浮雲。」

看著他如痴如狂的模樣,幽冥深深地喘了口氣,說道:「心怡,血屠,無情,一會咱們四個聯手,盡量拖延時間,讓阿雄趕快回來,只要他回來,咱們才有一戰之力。」

「好,咱們不力敵,跟他游斗。」血屠點了點頭。

「我們一定會扛到主人回來的。」無情堅定地點了點頭。

「出手……」

隨著幽冥一聲令下,四道流光,帶著四鼓毀天滅地般的氣勢,直接就朝段天山擊去。

四人,全都是金丹巔峰境界,楊心怡跟幽冥已經半步元嬰,四人同時出手,可見攻擊力何等可怕。

面對四人的攻擊,段天山沒有絲毫的害怕,手中的令旗揮動起來。

下一刻,四大神獸咆號著衝過去,瞬間將四人圍在中間。

「不知死活,我就讓你們嘗嘗四象神陣的威力。」段天山喝道。

四大神獸各守一方。

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邊朱雀,北邊玄武。

四神獸身體上湧起滔天的威勢,化成四道能量柱,衝天而起,將四人困在其中。

「今天,我就用你們四人的命,來祭我新修鍊成功的四象神陣!」

段天山化成一道流光,進入四象陣之中,帶著無以倫比的威勢,狠狠地朝四人攻來。

他的實力本來就極強,現在進入四象陣之中,四大神獸在旁邊相協助,他的戰力瞬間就提高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四象瞬間壓力十分大!

砰砰!

兩聲慘叫聲傳來,血屠跟無情的身體同時被擊飛。

接下來,楊心怡跟幽冥的身體也被再次擊飛。

哪怕四人聯手,依然無法跟段天山有一戰之力。

場下一片悲哀,段天山的實力,讓所有人都感覺到絕望。

「你們四個準備受死吧,殺了他們。」

在段天山的命令之後,四神獸各自對付一個,將四人纏了起來。

四人,每一個都受了傷,此刻各自被一名神獸纏著,頓時就危機重重。

段天山也不急著殺死他們,而是將目光落到冷血身上,說道:「背叛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我會讓你知道,出賣我的下場。」

他右手一手,半空凝聚一隻黑色大手虛影,就像擒龍手一樣,將冷血抓住。

冷血只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怎麼可能防得住半步元嬰修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大手虛影抓向自己,連抗衡的力量都沒有。

兩人之間,實力太懸殊了。

片刻間,大手虛影就將冷血的身體抓住,平舉在半空。

冷血就像一隻被隨時捏死的蚊子一樣,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要對方輕輕施展元氣,她就被捏成肉醬。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叛徒,你居然敢背叛我,去死吧!」段天山用力一捏。

正在所有人以為冷血會被捏成肉醬的時候,天空之上,突然落下一道彩色的劍芒,直接將大手虛影切斷。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擋在兩人面前。

一身青衣,頭髮淺白,手中握著一把五光流轉的長劍,氣宇軒昂。

「城主回來了。」場下的人大叫起來。

「江南城有救了,城主回來了。」

「段天山這下死定了。」

場下的人,議論紛紛,個個激動無比。

不說江南王能不能打贏段天山,單單是他的名聲,已經足夠讓人吞下一顆定心丸。

表面上,江南王似乎不可能是段天山的對手,但是他是個擅於造創奇迹的人,在以前,他不知道創造了多少的旗幟,無數次在生死關頭,絕境逢生,反而將對方打敗。

「江南王,你終於還是來了。」段天山冷冷道。

葉雄看了眼幽冥跟楊心怡,見她們氣息很弱,顯然受了不小的傷,怒火頓時如同滔滔江水,湧上心頭。

楊小喬的死,他還沒跟他算賬,現在他居然又傷自己兩個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女人。

不可饒恕!

「段天山,你這個縮頭烏龜竟敢趁我不在的時候,對我的女人下手,今天我不將你碎屍萬段,我枉為人。」葉雄憤怒地大叫起來。

(本章完) 無論在地球,還是在修真界,葉雄從來沒有如此憤怒地想殺一個人。

特別修鍊佛門功法之後,他的戾性減弱了很多,一般情況,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現在,此刻他心裡無比憤怒,只想殺了段天山。

花式作死的位面商人 段天山不但重傷楊小喬,還讓幽冥跟楊心怡受傷,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江南王,就憑你也想贏我,不自量力?」段天山冷笑,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還有我們。」

五道流光,從天邊而來,落到葉雄身邊。

五靈速度比葉雄慢一些,來的時候,會慢一些。

五人站在葉雄身邊,頓時場下沸騰起來,眾人又生起了贏的信心。

葉雄看了一眼幽冥四人,見他們四個還被四大神獸糾纏著,落在下風,但是並沒有十分危及,當下身上湧起滔天的金光,手握著幽冥劍,朝段天山殺去。

四神獸受他控制,只要將段天山打敗,一切都迎刃而解。

段天山冷哼一聲,聲音之中滿滿都是嘲笑。

剛才四名金丹巔峰聯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他想以一人之力對付自己,簡直就是笑話。

就在他嘴裡輕蔑的笑容還沒有退去的時候,一道霸絕天下的劍芒,當頭斬落。

這把劍的威力,段天山早就吃過了,上次如果不是抓住楊小喬威脅,他早已經死在這神兵之下。

離開魔神堡之後,他回去查了一下,才知道此劍赫然是七千年前,整個五界最強大的修士,五行尊者的神劍,當下又是嫉妒,又是氣憤。

魔元滾滾,段天山面前凝聚一把虛無之劍,迎了上去。

空間被兩鼓爆炸的劍芒,幾乎要撕裂!

葉雄震飛出幾百米,而段天山只是退出幾十米,元氣的洪厚程度上,段天山顯然還強了一截。

「江南王,我已經吸收了四神獸的大部份真元,你現在想打敗我,比登天還難。」段天山大笑起來。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無法戰,五靈歸位?」葉雄一聲大喝。

先前五靈都沒有出手,其實早就在葉雄的吩咐之下,悄悄尋位。

「冰靈歸位。」

「木靈歸位。」

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劍靈歸位。」

「石靈歸位。」

「火靈歸位。」

五靈一個接一個,大聲叫喝起來。

「啟動,五靈神陣。」葉雄大喝道。

五道滔天氣勢,從五靈身上衝天而起,落到半空之中。

重生最強財女 頓時,整個天地之間,風雲變化,無數天地力量,在漸漸地凝聚,從面八方湧來,進入大陣之中。

金,主西方。

木,主東方。

水,主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