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想抬頭:「嗯?」

「下班有時間嗎?」男人發出邀請,臉上是風度翩翩的笑容,「風行的甄總送了我兩張音樂會的票。」

大神吃夜宵嗎 唐想剛要拒絕——

「唐想,」江孝林有些不滿的語氣,「這個數據是怎麼回事?」

男人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先出去了。

唐想過去:「哪個數據?」

江孝林答非所問:「剛剛那男的多大?」 當然江晨的關注也僅僅只是關注,理論上鳴人和佐助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看起來忍者世界主角是他們,可這個世界的主角多的是,最早的輝夜姬,後面的六道仙人兄弟,再加因陀羅和阿修羅,還有著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甚至之後還有著漩渦博人。

而此時戰局也在這一刻徹底開始了。

日番谷騰空而起,直接迎擊向了宇智波帶土,初代,二代,三代去面對宇智波斑,而輪迴者們則是開始對於野怪進行著清理,一切似乎都陷入了井然有序當中。

只要繼續下去,接下來的劇情明顯就已經是必然了。

宇智波斑化為六道斑,輝夜姬降臨,六道仙人降臨。

而江晨等待著也是這一個時間。

先婚後愛,大佬要離婚! 在他的猜測當中世界意志應該就是六道仙人,或者輝夜姬了,所以只要對方一出現,他就基本可以確定,甚至可以行動。

時間在逐漸之中開始了流逝,一切也按照著既定的軌跡在進行著。

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整個戰場之中,如今的主角不再是鳴人作者,還是輪迴者和歷代火影們,當然這一份影響並不大。

江晨也絲毫不擔心,沒有經歷那些,六道仙人就不會出來,輝夜姬不會復活。

事實上,當劇情演變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之時,一切的意外都不可能發生了,甚至可以說一切都已經成為了既定現實。

事實也在證明著這一點。

半空之中,兩道身影對立,冰翼舒展,點點的寒氣蔓延,那是日番谷冬獅郎,另一邊,則是已經成為十尾人柱力的宇智波帶土。

此時的宇智波帶土氣息,甚至可以說是層次都發生了很大變化,江晨甚至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世界的波動。

如果不是太過微弱,江晨都懷疑宇智波帶土是世界意志本身了。

而其實力也可以說是直接進入了一個全新級別,在這個世界來說,這就是六道級,真正的六道級,哪怕是初入已經和影級不可同日而語。

目前哪怕是最強的初代火影全盛時期,也沒有達到六道級,波風水門也同樣沒有。

而以火影的力量體系設定,六道級對於六道級以下的存在,完全是形成碾壓,鳴人和佐助哪怕達到極致也幾乎被吊打,凱皇的八門遁甲捨去了一起的綻放加上四代和旗木五五開的輔助,也其實沒有打出決定性傷害,最終只有鳴人和佐助進入六道級才最終有了對戰的資格。

宇智波帶土進入的六道級雖然不如宇智波斑,可那依舊是六道級,一般情況下,幾乎不可能應付,也不可能是其對手。

抵死纏綿·馴服小妻子 原本的劇情當中,更是有著太多僥倖的情況,要不是宇智波帶土心靈有漏洞,進入的十尾人柱力也根本沒法完整掌控,被鳴人嘴遁了一波,鬼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

只不過這一次明顯又了另外,宇智波帶土面對的是日番谷冬獅郎,這是屬於死神的力量,並沒有被六道級的力量絕對壓制。

恐怖的靈壓綻放之中,感受著宇智波帶土的氣息,此時日番穀神情也不由帶上了一份徹底凝重之色,而他背後原本的紅蓮已經破碎了一朵,僅僅只剩下來了兩朵,甚至其中一朵也出現了裂縫,而周圍已經不知何時被冰屑,或者冰層所覆蓋。

「時間到了!」

目光環視周圍,此時日番谷的雙目一凝,右手的斬魄刀在猛然之間握緊,下一刻伴隨著聲音,恐怖的力量一瞬間直接從他的身體之中綻放而出。

「咔嚓!」

清晰的聲音而起,裂縫直接在最後一朵紅蓮之上也綻放了開來,緊接著他的身上一股比之全盛時期還要恐怖的靈壓瞬間釋放了出來。

「轟!」

「轟隆隆!」

天空的轟鳴之聲猛然急促了起來,一股超乎想象的寒氣更是從整個四周散發了出來,相比於之前要更加的恐怖,也要更加的凍徹人心。

「冰——天——百——花——葬」

右手的斬魄刀緩緩的抬起,話語緩緩而起,每一個字落下,他周身的靈壓就是暴漲一份,而背後的紅蓮已經不是碎裂,而是開始掉落了,而靈壓也在同時到達了一種極致。

「轟!」

天空猶如這一瞬間被靈壓所洞穿而開,原本烏雲的籠罩直接出現了一處明亮,而其中赫然有著一朵朵的雪花飄落。

從開始千年冰牢,到後面的對戰,日番谷冬獅郎都是在逐漸的讓周圍匯聚成他的領域,而此時無疑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

戰天闕,白髮皇妃 而極限之後,自然就是綻放。

這是他決戰,也是他開啟最終卍解的最後謝幕。

雪花飄落,擴散向了整個四周,每一朵落下,都有著一朵冰花綻放而開,被雪花覆蓋的所在,無論是碎石還是植被都並不例外。

相比於劇情當中,他的冰天百花葬,此時的威能要更大,也同樣要更為恐怖。

不過日番谷冬獅郎卻並不擔心,周圍很大的空間都沒有任何存在,他根本不需要擔心誤傷的問題,這是他最開始就已經刻意為之,其他幾人也在配合著。

雪花飄落,將宇智波帶土所覆蓋,然而多多的冰花才只是綻放就已經宣告著破碎。

「咔咔咔」

清脆的聲音在半空之中回蕩,陰陽遁術的包裹之下,外加求道玉,根本讓冰天百花葬的雪花無法用著多少的影響。

這一招也許威能很強,如果是普通的生靈也許僅僅一瞬間就能夠徹底終結,那是凍結靈魂般的力量,放在低等級世界幾乎可以碾壓一切,然而十尾人柱力的宇智波帶土,理論上是已經超出生靈的概念,自然威能就要有限的很了。

不過對此,日番谷也並不在意,他等待著這麼久,最後的靈壓傾斜,也不是為了這一招而已,亦或者說這一招,正如他之前所說,這僅僅只是拉開的序幕而已。

因為在冰天百花葬釋放當中,他的身形也在這一刻出現了某一種變化,似乎是冥冥之中的一種限制被解開了。 江孝林答非所問:「剛剛那男的多大?」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問題?

唐想回了句:「三十多吧。」她把合同拿過去,問,「哪個數據有問題?」

他還是答非所問,語氣不是很好,平時斯文儒雅都被狗吃了,嘴角噙著幾分揶揄人的笑:「才三十多啊,我還以為快四十了。」

哪裡像四十了?

唐想白了他一眼:「你管人家多大。」

江孝林坐著,抬頭瞥她:「你怎麼還好這口。」

越說越胡攪蠻纏了。

唐想看著那張欠揍的俊臉:「我好哪口了?」

「專挑老的下嘴,也不怕牙口疼。」

「……」

她牙口不疼,有點癢,想咬人:「合同簽不簽?不簽就給我滾。」

江孝林起身:「不簽,下回再談。」

他第一次見唐想是在新生報到那天,她幫他追回了被飛車賊搶走的電腦,可屏幕碎了,他留了號碼,讓她賠。

幾天過去了,她沒打來過。

第二次見她,是在09屆金融專業的班會上,她坐在他前面兩排,回頭的時候看見了他。

「同學,真是你啊。」她語氣跟見了老鄉一樣。

他早就看到她了,扎個馬尾辮晃來晃去。他站起來,坐到前面一排:「怎麼沒聯繫我?」

「啊?」

他提醒:「電腦你還沒賠。」

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我暫時沒那麼多錢。」

「微信給我,可以分期。」

「……」

唐想把微信給他了。

當時她想,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白長了一張招人稀罕的俊臉。

坐在旁邊的室友偷偷問她:「唐想,誰呀?」

「債主!」

麻蛋!

她一腳踹在桌子腳上,拿出手機,埋頭找兼職。

他們專業的導員是位三十多歲的男士,很風趣幽默,穿著打扮都很乾凈。

室友在底下跟她耳語:「我們導員還挺帥。」

她抬頭看了一眼:「是挺帥的。」

「你喜歡這款?」

她專心在找兼職:「嗯。」

「那我不跟你搶了。」

她心裡默算著學校步行街一家冷飲店的時薪:「嗯。」

在她後面,江孝林看了一眼講台上妙語連珠的男人,無聲地嗤笑: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哪帥了。

十八歲的江孝林覺得三十多歲的男人是老男人。

二十八歲的他依然這麼覺得。

第五醫院。

江織不讓護士碰,是男醫生來給他換的葯。

他在跟喬南楚通電話。

「駱常芳吞了三億,但那筆錢沒有走她的賬戶,目前還下落不明。」

醫生把換下來的輸液袋帶出去。

江織讓他關上門,才回喬南楚:「她拿去給江老二送禮了。」

江維禮想往上爬,夫妻倆一個在明面上裝模作樣,一個在背地裡八面玲瓏,這幾年,沒少干這種勾當。

正事說到下半,江織下了床:「我這有事兒,先掛了。」他直接掛了手機,推著輸液架走到窗邊,「周徐紡?」

一個頭從窗戶外伸進來:「江織,幫我開窗。」

江織:「……」

醫院的病房沒有裝防盜窗,她兩隻手就那樣扒著窗戶邊緣。

江織看著都覺得心驚肉跳,趕緊開了窗戶:「你怎麼又爬窗。」

她身手敏捷,麻利地翻進來了,身上還穿著護士的衣服:「你門口有個鬼鬼祟祟的人,一直沒走,我覺得她很可疑,就沒敢走正門。」

病房外邊。

那個鬼鬼祟祟的人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門邊一左一右有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都穿黑西裝,站得筆直。

這位可疑人士是個女孩子,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她怯生生地搭訕:「兩位大哥,你們是保鏢嗎?」

兩位大哥都不理她。

她表情囧囧的,撓撓頭:「當保鏢是不是很辛苦?一定很危險吧。」

兩位大哥用異樣的目光看她。

她一副很怕很怕但是也要勇敢面對的神情,弱弱地問:「大哥,要不要買份保險?」她從背包里掏出一份來,「投保十萬,意外身亡就可以拿到一千萬。」

大哥面無表情:「滾。」

「……哦。」

她縮縮脖子,好凶啊。

這是她第一次賣保險,要賺到十萬去找恩人,她就得賣出二十份,好難啊。

「香台。」

她回頭:「在這兒。」

是她的朋友,林東山。

她跟林東山都是學護理的,林東山來了第五醫院,她去了常康醫院,林東山是正式工,她是臨時工,林東山是學霸,她是學渣,但她們是好朋友。

「我們走吧。」

「你交完班了?」

林東山已經換好衣服了:「嗯。」

兩人手挽著手,正要回合租的家中——

「東山,」林東山同科室的護士追來了,「403的病人有點異常,護士長讓你過去一趟。」

林東山看看時間,都快六點了。

陳香台說:「你去吧,我去學校幫你接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