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即丹宗的宗主和峰主們都釋然了,周寒來自下等王朝,吃相不雅也情有可原。而且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看上去周寒其實也是一個性情中人。

不像那些聖地的人,來這裡的時候,個個態度嚴肅,把氣氛搞的相當的凝重。

「周寒,味道如何?」操符宗跟周寒坐在同鄰,這當然也是刻意安排的,畢竟兩人有點舊事關係。

「還不錯,胖子,看來你在這裡的伙食很不錯嘛。」周寒滿意的點著頭,問道:「當初從那銅棺空間裡面出來的時候,你們什麼時候離開的?」

「大概兩個時辰的時間吧。」操符宗說道,隨即便是問道:「周寒,你去哪裡了啊,當初你在銅棺空間里就獨自離開了,我們沒有找著你。後來我們從銅棺空間裡面出來了,也沒有見著你呢。」

「呵呵,我從銅棺空間裡面出來的時候,位置很偏僻,趁著你們不注意,我悄然走了的。」周寒說道。

「你怎麼要悄然走了,難道你還怕那周亮那時候對你不利嗎?麻痹的,如果你要是在就好了,到時候說不定就可以阻止周亮拿到那神弓了。」操符宗惋惜道。

「什麼,神弓被周亮拿走了?」周寒一驚,果然和自己料想之中一樣啊。

「嗯,當時我們從銅棺空間裡面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轉移到這神弓上面來。我們一個個的都去試過了,其中包括釋梟,都沒能夠成功舉起這神弓。最後周亮上了,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很輕鬆的就舉起了神弓。當時都把我們給驚住了,那釋梟的反應最快,想要去奪,結果被那周亮直接用神弓的弓把給掃飛了。其他聖地天才也上了幾個,都被周亮給掃飛了。雖然這周亮沒有神箭,但他把神弓當近戰武器,沒人能打得過他,最後讓他把神弓給帶走了。」操符宗道,「要是你在的話,你的精神力那麼強,還可以牽制他一下,讓其他聖地天才趁機偷襲,也許就可以重創周亮的,唉,你當時為什麼要悄然離開啊?」

「我離開也是為了去尋找御弓的法門啊。」周寒唏噓著,幸好自己沒有貿然去符宗,不然那周亮把神弓當近戰兵器,自己也不好對付。

而且看來那周亮應該找到了御弓的突破口了,在他掌控神弓之前,自己得把神弓早點搶過來才是。

「你去尋找御弓的法門?」操符宗有點不明白周寒的意思。

「罷了,這茬不說了,既然那周亮得到了神弓,那我以後看來都得小心一點了。」周寒有些喪氣,周亮有神弓在手,雖然他沒有神箭,但他的武力值也大增啊。

操符宗和周寒說話的時候,丹宗的宗主和峰主們都沒有打岔,安靜的聆聽著。

周寒居然會單獨離開去尋找御弓的法門,這是一個關鍵點啊。

據說當初舉弓,所有人都試過了,偏偏就周寒不去。

很有可能周寒真的知道御弓的法門啊,於是,於德書開口了:「周少俠,你說你去尋找御弓的法門,那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眉目啊?」

這丹宗的老頭果然厲害,居然能夠猜到這茬。不過心中暗暗一動,自己現在剛才勇者之墓出來,對於外面的形勢還不怎麼了解,看來自己得到神箭這一秘密暫時不能公布出去。

「我當時在想,銅棺開了,裡面卻沒有箭神的屍體。而神弓乃是箭神的兵器,說不定找到箭神的遺骸能夠有什麼御弓的指引吧,唉,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周寒故作嘆氣道。

「那勇者之墓每十年一開啟,這麼多年過去了,都沒人能夠找到箭神的遺骸之處,你沒有找到,也是情理之中啊。」丹宗的宗主於德書倒是沒有懷疑周寒的託詞,不過這也體現了周寒的智慧。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神弓上面,他卻能夠從別的思維入口。

雖然那符宗的周亮得到了神弓,但他沒有神箭,這茬倒是不用在過於憂慮。

神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被找出來,只要神箭不出,就不怕周亮手裡的神弓了。

「周少俠,我們都知道你和周亮之間的仇恨,有什麼需要我們丹宗幫忙的,儘管開口,畢竟我們都擁有同樣的敵人。」於德書給周寒敬酒。

「謝謝於宗主了。」周寒一飲而盡,然後就直入正題了:「不瞞在場的各位,我來你們丹宗,就是想要從你們這裡獲得符宗的情報,關於那周亮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周少俠,請恕我冒昧的說一句。」丹宗的宗主於德書沒有連忙就露出要配合的態度。

「你應該是想要說,我一個人勢力孤單,而那周亮有符宗作為後援,我應該找點幫手是不是?」周寒微微一笑,「也許你們是想要說,我為何不和你們聯手,也可以去聖地找幫手,然後一同對抗周亮和符宗,我想這裡有一點我必須要跟你們說清楚,我的內心深處,我只想要殺周亮,沒想過要滅符宗。」

「是的,你是不想滅符宗,但那周亮現在是符宗的長老,就算你殺死了周亮,你覺得符宗會放過你嗎?」於德書有些煩惱和憂愁,看著要讓周寒和他們一起聯手,這有點不太現實了。

「呵呵,到時候再說咯。」周寒隨口笑道,轉移話題,「你們在符宗的內部有沒有安插內線?」

至於周寒殺死周亮,符宗會不會放過他的問題,周寒其實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如果符宗報復他一個人也就罷了,周寒完全可以跑。要是讓符宗報復大運王朝的話,那就是讓周寒的後院起火了。

所以當周寒擒住周亮的時候,會按照當時的形勢進行部署。

畢竟符宗已經腐朽了,樹敵太多,若是到時候形勢不利的話,周寒倒可以把符宗的敵人都結合起來,唆使他們一舉滅掉符宗,借刀殺人。

不過現在嘛,周寒還是那句話,還是只想要殺周亮,不想滅符宗。

畢竟殺一個人,目標單一,行動方便。而滅一個宗門,這牽連甚廣,過程繁複,既消耗時間又需要很大的精力才是。

「不知道周少俠你想要知道什麼?」見周寒轉移了話題,於德書的心中又是一陣無奈,看來這茬真不可能了。

「我想要知道符宗內部,那周亮給下面的人頒布了什麼樣的命令,針對於我的?」周寒道,周亮已經知曉了周寒的天賦,以之前的內門弟子身份進入符宗,這已經不適合了。

「這個我們的人暫時還沒有得到任何風聲。」於德書說道。

「沒有得到任何風聲?!!?」周寒一愣,這怎麼可能。

「我估計是周亮也知道我們丹宗在符宗安插了內線,所以不管他做出了什麼命令,我們都會知道。而你必然有可能會來找我們問情報,所以周亮可能真的什麼命令都沒有下,他正等著去你自投羅網。」於德書猜測道。

「嗯,這倒是有可能。」周寒點著頭,「問道,符宗考核弟子的日子完畢了嗎?」

「差不多了吧,我們幾個宗門招收弟子的日期差不多都是一樣的,你現在要是想要以新弟子的身份混進去,恐怕是不現實了。」於德書雖然有點不理解周寒,為什麼偏偏單獨要殺周亮,不滅符宗。 風華鑒 你和我們聯手,一舉滅掉符宗,這不是等於也把周亮給殺死了嗎?

其實,這正是周寒的高明之處,如果他真那麼做了,不說消耗時間和精力的關係,周寒畢竟是一個人,到時候極有可能被當做棋子利用,成為諸多宗門和符宗爭鬥的犧牲品。 「於宗主,關於符宗的那些太上長老,你知道多少?」周寒問道,無法以新弟子的身份混進去,那麼周寒就嘗試一下能不能直接從高層入。

這所謂的高層入,就是和符宗的高層拉關係,畢竟符宗已經腐朽了,應該也好拉攏的。

「這個不太清楚,我們的內線可沒有接近那些老不死清修之地的權利。」於德書搖著頭,隨即便是說道:「不過符宗內部分裂成了三個派別,一個中立,一個保守,還有一個主張遠交近攻,這保守派和遠交近攻派之間矛盾不小,而周亮正好處於遠交近攻派,也許你可以從這保守派入手。憑著你的天賦,你還是可以直接進入符宗,獲得保守派的支持的話,也許你就可以和周寒直接爭鬥下去了。當然了,這茬是一招險棋,我不建議你直接明面上這麼干,畢竟現在的你,雖然實力乃是生境了,但你已然還不是那周亮的對手的,更何況,他已經拿到神弓。」

「謝謝於宗主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周寒心中一動,看來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雖然自己現在暫時沒有明面上和周亮硬碰硬的把握,但若是獲得了符宗保守派的支持的話,起碼在符宗之內,符宗不會允許周亮殺死自己。

自己可以藉助符宗的修鍊資源增長實力,也可以趁機近距離好好摸摸周亮的底。

別的不說,就說這傢伙在舉弓的時候,操符宗的偷襲,他在那樣的情況下,身體外表都可以結出一層隔膜來,這說明周亮的底牌還有許多。

「呵呵,你是要去對付周亮的,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和我們丹宗處於同一戰線。」於德書笑了笑,道:「周寒,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必須要和你講一下。」

「什麼事情?」周寒問道,對於丹宗這老頭的好感又多了幾分,這老頭倒是給自己多指點了一條進入符宗的路子。

「就是你能夠殺死魔族的事情。」於德書說道。

「於宗主,這點操符宗可以作證,我當時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沒有做,那魔族怎麼死的,我根本就不清楚……」周寒想要繼續裝傻,話沒說完,被於德書打斷了:「但是,在紫嵐宗,九天聖地,仙株聖地等等這些聖地天才面前,他們可不這麼認為,他們認為你身上應該有什麼東西可以殺死魔族,所以現在那些聖地的人到處都在尋覓你的蹤跡。一旦你的蹤跡暴露,你想過你將會面臨著什麼樣的局面嗎?」

「謝謝於宗主的提醒。」周寒心中一動,這茬也是一個難題啊。

雖然自己盡量和殺死魔族撇開關係,但那些聖地肯定不會這麼想,肯定會千方百計把自己弄去,然後也許周寒就不能再掌控自己的命運了。

「周寒,你一下子出現在我們丹宗的主峰上空禁地,我丹宗的護宗大陣啟動,這動靜不小,估計已經驚動了一些聖地了,你準備怎麼做。你可別想著我這個老頭子能替你保密行蹤,畢竟丹宗是不能和那些聖地抗衡的。」於德書說道。

「我想你的意思莫不就是立即讓我先抱著一個聖地的大腿再說,比如你丹宗背後支持的聖地?」周寒心中一動,看來這老頭極有可能已經通知了丹宗背後的聖地了。

其實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符宗背後的聖地肯定也是知道能夠殺死魔族的事情,要是自己入了符宗,那符宗背後的聖地肯定也會對自己有想法的。

這倒是一個問題啊。

「一個人畢竟勢力孤單啊。」於德書說道。

「謝謝你提醒了我。」周寒站起身來,準備告辭了。

看來自己是必須要去抱一條粗腿才是,但是應該抱哪個聖地的粗腿,周寒對聖地都不太熟悉,那麼就只能立即去跟符宗師會問問了。

畢竟自己是天火塔的有緣人,符宗師不會坑自己的。雖然符宗師會和九天聖地,仙株聖地等聖地有關係,但周寒不敢保證這三大聖地是可靠的。

「你這就要走了?」於德書一愣,丹宗背後聖地的人就快要到了呢,他不能把人拖到那個時候,可有點不好交代。

「於宗主,謝謝你的款待,這幾壇美酒就算是我對你的謝意了。以後你丹宗遇著什麼困難,在我力能所及的情況下,我會支持的。」周寒留下了幾個盅蠱,然後直接就果斷離開,御空而走!

看著周寒這麼急匆匆的離開,於德書沒來得及攔阻他,不過他也知道,周寒這麼著急離開,肯定是想要解決殺死魔族這問題。

這事情不管擱置在誰身上,那都是一個難題,畢竟聖地的水,實在是太深了。

至於丹宗背後聖地的人來了,周寒不在這個問題,咳咳,於德書只好厚著臉皮跟他們講,周寒有急事走了,他不好強留人。

丹宗的宗主於德書這老頭的腦子很清醒,雖然他可以派人去追周寒,但這樣做,極有可能就讓周寒厭惡丹宗,這對丹宗的未來可沒有好處。

別看周寒現在只有一個人,但他在區區幾個月的時間從真氣境飆升到現在的生境實力,這註定是一條已經遇著風雲的金鱗,他正在快速的化龍。

他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這片大陸的頂尖強者,對於這樣的潛力股,只有盡量示好,這不,周寒已經發下了話,丹宗有什麼困難,他可以支持,當他成為絕世強者的那天,也許只要他一句話,丹宗分分鐘鍾晉入聖地也不是沒有可能。

「聖地的人來了,你們知道該怎麼說吧。」於德書看著一干峰主。

「知道。」一干峰主連連點頭,幾個貪酒的老頭盯著周寒留下來的幾個盅蠱雙眼放光,「嘿嘿,宗主,這酒我們是不是可以……」

「先收起來,打發走了聖地的人,咱們再慢慢品。好酒嘛,要在安靜的環境下慢慢品。」於德書其實也是一個老酒鬼了,操符宗他們從勇者之墓裡面帶出來的幾壇美酒,都被他們喝的差不多了。

也許,於德書之所以對周寒這麼好,估計也是被這美酒被迷戀了,畢竟丹宗獲得的美酒,也是沾了周寒的光啊。

「好好好,宗主英明!」幾個老酒鬼個個眉開眼笑,心裡卻是暗暗道,周寒這小子不夠意思,他拿了那麼多的美酒,才給自己等人留這麼幾壇……

周寒沒有動用法則的力量,現在還沒有誰知道周寒已經領悟了法則,這是一招底牌。

其次,周寒也沒有化出妖體,這同樣也是一個秘密。

周寒的精神力強悍,這茬已經被人知道了,不用再藏著了。

調御精神力,周寒朝著那符宗師的洞天福地急速飛去,天邊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地面上這些勢力誰沒敢來阻攔,周寒本體實力已經的生境大成,這等實力,已經進入高手的行列了。

生境和死境的實力指標都和命丹境一樣,分為小成,大成和圓滿。

轟!

正在急速飛行的周寒,突然之間彷彿就像撞擊在一堵無形的牆壁上一樣,被攔阻了下來。

「是何人攔路!」周寒大喝道,有點狐疑,自己生境實力,居然也有人敢攔路。

「桀桀!」

一陣陰森的怪笑響起,然後那雲層之中就飆射出了三道巨大的灰影,朝著周寒直撲而來。

「沃妮馬……」

周寒一見這三道巨大的灰影,神情頓時就是一愣。

這乃是三隻巨大的凶禽,翼展有百丈之長,頭上長著綠色的冠子,利爪如鉤,周寒不認識這凶禽的品種。

三隻凶禽急速破開空氣,遮天蔽日,眨眼間就分三個方位把周寒給包圍了起來。

這是妖皇級別的妖族,實力比那紫嵐宗歷練弟子乘坐的禿鷹還要高,這是堪比死境高手的妖族了。

自己才剛剛從勇者之墓出來,現在居然就被妖族給盯上了,這是鬧哪樣?

「你們是怎樣發現我的?」周寒朝著三隻凶禽大吼道,意念一動,一把長槍拿了出來。

這把長槍不是隕尖槍,隕尖槍已經不適合這樣階層的戰鬥了,它被放置在一大堆靈性兵器之中慢慢的溫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隕尖槍和靈性兵器呆久了,也會慢慢成為一件靈性兵器了。

你是愛情結的痂 這把拿出來的長槍,乃是一件靈性兵器,長度和隕尖槍差不多,只不過重量比隕尖槍重了十多倍,但這重量對於現在的周寒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桀桀,我們在這裡布置了一個陷阱,只是想要截殺符宗師會的人,沒想到居然送來了你這條大魚,天火塔的有緣人,呵呵,大魚,識相點就束手就擒,不然……」一隻凶禽的話沒有說完,被周寒打斷了:「原來這是一個巧合啊,你們妖族一般不是都待在你們的妖域嗎,這麼明目張胆的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怕被人類高手發現,然後殺死你們?」

周寒跟小龍女待了段時間,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跟著這小吃貨弄吃的,但周寒也從小龍女的嘴裡得到了一些訊息。妖族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涉獵人類的地盤,這三隻妖族在這裡提前布置陷阱,鋌而走險,有點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的意味,這令周寒有點好奇。

雖然說妖族很擅長隱藏,周寒的感應能力恢復了,居然都沒能夠感應到它們的存在,甚至連光明祭靈都沒有感應到,可以想象一下子這妖族的藏匿本事。

但一旦行蹤暴露了,人類的搜尋辦法還是很厲害的。

「哼,符宗師會的那些老東西偷走了我們的蛋,我們只想要抓住他們的人,逼迫他們交換,但老天有眼,居然是你撞進來了。」三隻凶禽冷哼道,眼裡滿是興奮和瘋狂。 原來是符宗師會的人偷取了它們的蛋,它們想要抓人來換蛋,頓時間,周寒心中的殺意大減。

這三隻凶禽不是主動來攻擊人類,而是想要換回自己的蛋。

它們的行為乃是一個合格母親的行為,不是之前那幽蘭谷邪惡符師九幽婆的惡毒行徑。

「這樣吧,咱們先不動手,我也正好去去符宗師會,我去幫你們說說,看他們能不能把蛋還給你們,怎樣?」周寒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不報任何希望,但他真不想動手。

跟小龍女接觸了,周寒感覺妖族其實並不壞。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感覺罷了,當初周寒從天火塔裡面出來,遇著了妖族的襲擊,這還是讓周寒有一定的警惕之心。

「哼,你們人類狡猾多端,出爾反爾,我們才不會相信你們的口頭承諾!」不出周寒的所料,三隻凶禽直接就朝著周寒嘶吼,然後張口一吐,三隻凶禽口吐雷電,朝著周寒劈來。

「居然又是雷電!」周寒一頓,之前在勇者之墓裡面離開的時候,周寒和雷晶**手了。

那些殺死的雷晶獸體內的雷電,周寒都還沒有來得及吸收呢,因為周寒的雷電屬性源力還沒有領悟出什麼進展來,不適合吸收。

而現在,這三隻凶禽居然能口吐雷電,周寒沒有躲避,直接讓吞噬祭靈開動,然後他就主動迎了上去。

噗!

雷電轟擊在周寒的身上,並沒有傳來意料之中的電擊聲音,反而猶如泥牛入海一樣,這令三隻凶禽有點愣神,這人類居然不怕雷電!

也就這麼愣神的工夫,周寒接近了一隻凶禽,手中的長槍砸了過去。

轟!

那凶禽想要閃避,卻被周寒突然的吸掌給拉住的身體,這一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它的後背之上。

周寒現在的力量何止千萬斤,這隻凶禽慘叫一聲,墜落下去,空中飄灑著鮮血和斷裂的羽毛。

「桀桀!」

另外兩隻凶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個照面,眼前這生境實力的人類居然越級挑戰成功,重創了它們一個同伴。

果然不愧是天火塔的有緣人,戰鬥力如此強悍。

兩隻凶禽相視一眼,知道不是周寒對手,頓時間就急速俯衝下去,拉著墜落的同伴,然後沖入了雲層逃之夭夭。

周寒在這個過程之中並沒有去追殺,這三隻凶禽其實只是想要換回自己的孩子罷了。

看著它們的身影在雲層消失,周寒頓時間又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沒有哪個母親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為了孩子,她們敢不顧一切。

「哎呀,周寒,你怎麼把那三隻凶禽給放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