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再是一聲銳利的鋒響,葉天手中的靈墨刀上,赫然便是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色鋒芒,這是葉天第一次使用的驚門刀氣,其恐怖就在於,驚門刀氣凝聚出來的刀芒,完全是由空間之力凝聚而成,也只有到了葉天如今這修為,方才能將這一招用的趁手!

就在這銀色的驚門刀氣出現的剎那,葉天亦是一刀揮出,斬向了那大野豬王手中的巨大砍刀!

而此刻,反饋回到葉天手中的,赫然是一種鋒利的竹刀切開水豆腐一樣的感覺,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阻礙可言,直接是將那大野豬王手中的巨大砍刀給切斷了去!

就在葉天這一刀之下,大野豬王手中的那巨大砍刀赫然便是直接沒了刀頭,被斬斷的刀頭飛出去老遠,落在一塊岩石之上,直接是將那岩石給砸的粉碎!

而就在同時,葉天翻身便是一擊虛沌之印直接印在了那大野豬王的胸口上,那一層肥肉陡然凹陷了下去,許是這傢伙身體里的油脂是在太多了,遭受這般重創的同時,這傢伙幾乎是將體內一些粉白的脂肪都給噴了出來!

葉天這一招可是實實在在的衝擊在了他的身上,虛沌之印的威能完全在葉天手中內斂,一擊之下,不僅僅是穿透了他的身體,更是瞬間讓得他的肺腑書到了重創!半條性命幾乎就在這瞬間銷了去!

那種恐怖的衝擊,讓得大野豬王的腳下一陣顫動,渾身上下的肥肉彷彿是全部在顫抖一樣!而此刻,他確實赫然發現,葉天已經轉身欲走,根本沒打算多搭理他,那般蔑視,全然就當做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葉天就好似一個站在雲端的神明一樣,低垂著眼帘俯視著他,而他,根本只是葉天眼裡的一抹塵埃!

「不得不說,單論近身作戰,你有那麼點麻煩,不過也就一點,別太當回事了。」

葉天聳了聳肩,沒打算在搭理這傢伙,武器被毀,內臟受到重創,安心治療的話估計還有救,葉天也懶得非要動手去殺這麼一個人,沒什麼必要了。

但這傢伙,卻好像並不打算放哪高過葉天似的。

「站住!」

葉天剛欲轉身繼續朝著營地之中走去,那大野豬王,居然是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握著半截斷刀,指著葉天喝道。

「還想打?不想死的話你就老實躺下,再往前一步,沒人救得了你。」

葉天頭也不回的笑了笑道。

「老子……老子是駐守大將達燁竹旺!小子,那你的狗命留下!」

御用太子妃 那大野豬王,也不知是為了什麼東西,忽然熱血澎湃了起來,舉著那斷刀,托著沉重的身子猛地朝著葉天撲了過來!

葉天緩緩的回過身,目光望著那大野豬王,不免的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幾分怪笑,也說不上那是憐憫,還是諷刺。

大野豬王那巨大的身體就像是一座山,朝著葉天瘋狂的碾壓而下,這是他最大的優勢,到得此刻,他仍然相信這優勢能夠讓他戰勝葉天!

然而他恐怕從未想象過,自己會死得那麼的乾淨利落——

葉天腳下根本都是未曾有絲毫的移動,場面之上的人只能瞧見葉天手中的靈墨刀在手中翻轉了一瞬,像是短暫的消失了片刻,似是根本沒有出刀,便已經被葉天收回了鞘中。

而那大野豬王,根本都不知道葉天做了什麼,就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視線也翻轉了起來,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的腦袋已經從脖子上滾落了下來!

大野豬王最後的餘光,隱隱望見自己那龐大的身軀朝著遠處撲了出去,撲在了一對雜物箱子上,將那些箱子撞得粉碎,而葉天的身影,只是淡漠的轉動,朝著營地更深處的地方走去。

有越來越多的唐家護衛圍了上來,又被葉天逼退了去,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葉天越走越遠,終於,那大野豬王再也看不見了。

這是他視線中最後的東西,到了此刻,他依舊沒能反應得過來,葉天究竟是用怎樣恐怖的速度,一刀要了他的性命。

他也不會知道了。

葉天將靈墨刀連著刀鞘握在手中,淡定的埋頭向前走,目光是不是的掃過周圍圍上來的那些唐家護衛,根本懶得動手。

直到他一路走進了營地的深處,瞧見了一座大營之前,那方才沒有第一時間解決掉的毒師連峰,手中的靈墨刀,方才再度出鞘! 習秋彎了彎身子,「回二少爺的話,這位是蘇芮表小姐,是特意來府上看望夫人的。」習秋雖然在謝氏身邊做事,但是在何默的面前也算是比較能說的上話的。如今被何默這麼一問,習秋自然就把蘇芮的身份告訴何默了。

蘇芮?何默在腦子裡面搜索這個名字,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表姐。」雖然何默不記得蘇芮了,但是對蘇芮依舊還是很禮貌。

總裁纏身:緝捕小嬌妻 蘇芮也只是點點頭。

「二少爺,奴婢還要帶表小姐去休息。」

等蘇芮跟著習秋遠去之後,何默才鄒眉。「自己這麼就忘記了。」蘇芮不是那個一直跟大哥關係親密的表姐嗎?怎麼習秋卻說蘇芮表姐是來府上看娘的?

何默甩甩頭,算了,這些都是小事,自己還是趕緊去找娘然後跟娘說,讓娘把自己跟楚家小姐的婚約解除了才是正事。

峰江縣

曲府

「先生當真不留下來?」曲靈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他是她爹特意為她請回來的教書先生,可是誰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已經偷偷喜歡上這個英俊瀟洒的先生了。她誰都不敢說,只能把自己的這份情誼掩埋在自己的心裡。

知道今天,今天先生居然跟自己說他就要走了,而且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讓曲靈沒有辦法在忍耐下去了,也許先生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那麼是不是說明自己永遠都沒有辦法再見到先生了?一想到自己將永遠都沒有辦法見到先生,曲靈就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就快要死去了一樣。

顧寧皺了一下眉,隨即就釋然了。

也許是曲靈捨不得自己這位先生,所以才不願意讓自己離開。

「我與曲老爺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曲靈小姐不應該攔著我,不讓我離開。」顧寧道。

顧寧這麼說其實一點作用都沒有,反而讓曲靈更是堅決。

「我不管,先生一定不能走,先生要留下來教我。」曲靈到底還是不敢直接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只能是攔在顧寧面前不讓顧寧離開。

「曲小姐,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又何必這麼執著?」顧寧道。

「先生,就真的對曲府一點眷戀都沒有嗎?」曲靈不敢問顧寧對是不是喜歡自己。

「我會記得曲小姐跟曲老爺的。」顧寧道。

曲靈想聽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所以顧寧這麼說根本就沒有辦法慢走曲靈。

「不,我不讓你走,我。。。」曲靈憋了半天始終還是沒有把自己喜歡顧寧這話給說出來。

正在這時曲老爺來了。

「靈兒,你擋在先生面前這是做什麼?」曲老爺,單名一個熊字。當年全靠白手起家,直到快四十歲了才有曲靈這麼一個閨女,自然是千依百順的百般嬌寵著。

「爹。」曲靈一聲嬌弱弱的爹,更是讓曲熊整個心都軟了。

「先生說他要走了。」曲靈眼裡含淚,一臉幽怨的看著曲熊。好像顧寧的離開是因為她爹的原因一樣。

寶貝閨女在自己面前流淚,這樣曲熊更是沒有辦法。

「寶貝閨女,先生原本就是要離開的,你這麼一直攔著他,不讓先生走也不是辦法。」別看曲熊跟人談生意的時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到了曲靈面前立馬就變成繞指柔了。

「先生為什麼一定要走?難道就不能留下來嗎?爹,你給先生加工錢好不好?」

曲家給顧寧的工錢已經很高了,可是曲靈卻還是一個勁兒的讓曲熊給顧寧加工錢。

曲熊為了不讓閨女失望,竟然也答應了。

「先生,你看是不是留下來再教靈兒一段時間?」

曲熊雖然是在跟顧寧商量,但是那語氣卻一點也不像是跟顧寧商量的樣子。

顧寧搖頭,「曲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留下來了。」顧寧的態度很是堅決。

曲靈著急的看著她爹,先生不願意留下來怎麼辦?

「爹,你快想想辦法,先生不願意留下來怎麼辦?」曲靈都快要哭出來了。

「先生,我喜歡你。」顧寧的態度真的讓曲靈害怕了,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見不到顧寧了,曲靈再也顧不得什麼羞恥心。竟然將自己藏在心裡的秘密就這麼說出來了。

曲熊大驚,他一直以為曲靈不讓顧寧走是因為顧寧的學識,卻沒有想到曲靈竟然是因為喜歡顧寧所以才不讓顧寧走。這怎麼能行?自己已經跟懷安縣的何府定下親事了,自然要阻止這件事情。

「靈兒,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麼?」曲熊怒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不僅知道而且還很清楚。

「爹,我知道您一定會很失望的,可是我是真心喜歡先生的。難道您就不能理解我嗎?」她這輩子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喜歡的人,她以為她爹是可以理解自己的。但是卻不知道原來她爹竟然會這麼討厭她喜歡顧寧。

「我已經為你定下親事了,你怎麼能隨便喜歡上旁人?」那何家是懷安縣的大戶,等將來靈兒嫁過去了肯定不會受到欺負的。他這個做爹的能為閨女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曲靈搖頭,「不,爹。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她不想嫁給何默,她只想這輩子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她喜歡顧寧,所以她就想要跟顧寧在一起。

「我不允許你們在一起。」

顧寧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曲靈居然會喜歡自己。

「承蒙曲小姐的錯愛,實在是讓我受之有愧。」

「先生難道不喜歡我?」曲靈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顧寧,她一直以為先生心裡是有自己的。明明每次先生都會那麼的關心自己,每次看見自己都會對著自己微笑,甚至還會關心自己。難道這些不是喜歡嗎?

「我對曲小姐你確實沒有意思。」顧寧這人一向都把自己的感情整理的很是清楚,當然只有在面對宋離的時候,他才會有那麼一點不像他自己。

曲靈的身形搖晃了幾下,亂了,她的整顆心都亂了。

「爹,先生說他不喜歡我。」曲靈只能跟曲熊哭訴。 看著哭得這麼傷心的閨女,曲熊的心裡自然也不會好受,可是即便是這樣曲熊依舊還是沒有鬆口。他是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誠信。自然他已經與何府定親了,自然不會去推翻與何府的婚約。

見曲熊遲遲沒有說話,曲靈的心也越來越冷。也許她爹根本不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真的過得好,所以才會在自己這麼哀求的情況下依舊還是這麼無動於衷。

顧寧的行李都已經背在身上了,可是卻因為被曲靈給擋下來所以走不了。如今更是看著曲靈在自己面前傷心大哭,就算是不喜歡曲靈的顧寧也有些覺得最不起曲靈。

「是我沒有這個福分,曲小姐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對你真心實意的人,而那個人註定不會是我。」顧寧道。

即便顧寧對自己說了這麼狠絕的話,曲靈發現自己依舊還是沒有辦法憎恨顧寧。不,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說自己喜歡顧寧了。

曲靈苦笑,「對不起。」

顧寧卻不知道自己這麼說,更加讓曲熊的忌憚。原本顧寧的出現就已經讓曲熊心有懷疑,可是現在卻更加讓曲熊更加忌憚。靈兒竟然會喜歡上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怎麼會讓自己不懷疑。

顧寧的離開不過是到底曲家跟何府交惡的開始。

鎮上的生意已經越來越好,宋離甚至已經不需要特別去鎮上看著。

「娘,凌雲的滿月馬上就要到了,咱們是不是也應該操辦一下?」周氏的小兒子名字就是宋離給取的,若兮。

重生暖婚,厲少寵妻甜爆了 一提到小孫子,趙氏立馬就是滿臉笑容,「小凌雲的滿月已經快要到了?沒想到這麼快,那必須要好好的準備幾桌酒席才行,到時候咱們把親朋好友都請來,讓大家都知道咱們凌雲到底有多可愛。」趙氏道。

趙氏重視凌雲在宋家幾乎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當宋離說要準備為凌雲準備滿月宴的時候,大家的反應基本上都還算是在宋離的意料之內。

「要不這次把你外公外婆請過來?」宋華豐問道。

這幾年家裡的岳家走的雖然不近,但是大多數有什麼消息都會告訴那邊的。如今周氏的孩子就要辦滿月酒了,理所當然的應該告訴那邊。

請爹娘過來?趙氏自然是願意的,不過爹娘的年紀都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能經得起這麼折騰。

「要不告訴爹娘一聲就行了?」趙氏還是不願意讓已經年邁的父母受罪。

「娘,我看爹說的是咱們就應該趁著這個機會把外公外婆請過來,您跟他們也好久都沒有見面了,難道您就不想他們嗎?」宋離問道。

自己的爹娘自己怎麼可能會不想,自己已經是宋家人了,就算是思念爹娘也只能在心裡偷偷的思念,是絕對不可能會說出口的。

宋華豐也知道妻子肯定想岳家了,正好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讓他們相聚一番。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把你外公外婆都接過來。正好也讓兩位老人家見一見凌雲這孩子不是。」

趙氏眼眶泛紅,自己這都一把年紀了,可笑居然還會因為丈夫的一句話就感動。

要去接兩位老人家自然自然就不能空手而去,不過好在離凌雲滿月還有幾天,倒是讓他們有時間可以慢慢的準備。

趙氏為了迎接爹娘,甚至還把客房給重新打掃了一遍不說,更是特意換上了適合老人家誰家用的被子。就連屋子裡面也加了不少的炭火,就怕到時候爹娘來了會受凍。

默默看著趙氏做了這麼多的宋華豐自然知道妻子對於岳家即將要來有多麼的在意。

「要不要我幫你?」如今宋華豐的腿已經徹底的好利索了,自然很多事情也就落到宋華豐的身上。

趙氏把手裡打掃用的長竹竿遞給宋華豐。

「那你把那邊的蜘蛛網弄一下。」這客房不過是有一段時間沒住人,居然連蜘蛛網都有了,趙氏自然是要把這些東西都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才行。

宋華豐有一下沒一下的弄著牆角的蜘蛛網。

「爹娘那邊要不要也說一聲?」

趙氏先是沒有反應過來,不過接著就想到了。丈夫說的應該是福林村的那幾位。

「還是算了吧,也許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凌雲這孩子放在眼裡,你說咱們有何必到人家面前去自討沒趣,你說是不是?」

趙氏對於福臨村的那幾位有一種與身俱來的排斥。

宋華豐也不過是問一問,至於是不是真要通知福林村那邊的幾人,宋華豐倒是沒有看的這麼重要。

「既然這樣那邊咱們就不說了,那老四家裡呢?要不要去說一聲?」

「當然不能去了,上次咱們跟老四家裡鬧成那樣,恐怕老四一家子都把咱們給記恨上了,咱們又何必到人家面前去討這個閑你說是不是?」

原本都是親戚結果卻不能請,不過好在宋華豐跟趙氏在活水村的人緣還算是不錯,幾乎半個村子的人都願意來宋凌雲的滿月宴。

趙氏的娘家在臨縣的一個山溝子裡面,那裡的百姓基本上都是靠山吃山,所以村子裡面每家每戶的情況都是差不多的。鄹然看見一輛馬車進村,自然就引起不小的轟動。

「這是誰家來的貴客,居然還是坐著馬車來的。」盤山溝的人議論紛紛。

宋有成駕著馬車,心裡升起一股油然的自豪感。

「阿離,這裡的人都說咱們是貴客。」

「二哥,別忘了咱們是來做什麼的了。」天色已經不早了,要是不能早點找到外婆家,說不定咱們就要在外面露宿了。

」宋離提醒道。

宋有成立馬回過神,沖宋離笑了笑。

「還是阿離聰明,等著我現在就去問問看。」

宋有成跳下馬車,「大娘,請問一下知道趙德全家在哪裡嗎?」宋有成也沒有來過盤山溝,自然也不會知道外公外婆家在什麼地方。

竟然是來找趙德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