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更加的殘酷,我沒有任何的理由。

僅僅是無法忍受他的存在,所以我要殺了他。

他跟我完全不一樣。

一瞬之間。

時間凝固之時,我的身體已經消失了。

短刃在下一刻就刺入了對方的身體。

原本應該如此纔對。

但是我的攻擊卻毫無痕跡的刺入了空虛之間。

完全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種結局是早就預料到的事情,畢竟我的攻擊根本沒喲沒有辦法碰到他的一星半點。

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能夠將他的面具擊落僅僅只是運氣好罷了。準確的說是他讓我的,故意要顯露他的身份在我面前。

我並不具備能夠殺他的實力。

這種事情我早知道的。

如同飛蛾撲火一般。

奇蹟這種東西是不會在現實中出現的。

小妻吻上癮 我能夠做的,僅僅是作爲普通人,最爲無力的反抗罷了。

身體怎麼飛出去的我已經記不清了,腦袋似乎撞到了什麼詭異的東西上。

軟綿綿的。

勉強讓我沒有昏迷,但是也僅此而已。 冷情首席獨佔不乖妻 意識這種東西早就已經飄散了。

我現在除了昏迷之外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無聊而困頓的感覺沒有意義。

“真是無能的傢伙,太過無能了,簡直就是一種罪過。”

耳中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從來也沒有聽過,但是卻讓我不得不在意。

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輕語。

輕語閉着眼睛,躺在一個穿着一身燕尾服的人的身上。

那人的身形消瘦,但是卻給人一種相當危險的感覺。

他是什麼人?

我原本想要這麼問,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僅僅只能睜開眼睛,呆呆的看着那道身影。

怪異而充滿了危險氣息的身影。

然而我看到輕語還活在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但是此刻錢部長則驚恐莫名的看着那個穿着燕尾服的傢伙。

他露出了像是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狂戰士!爲什麼你會在這種地方?”

“我是輕語的騎士,輕語有危險了,我理所當然的會出現在這裏。”那傢伙不帶任何疑惑的說道。

“騎士嗎?”錢部長冷冷的笑了笑說,“你這傢伙根本就是一個怪物啊,還稱自己是什麼騎士啊。明明你就是輕語的一個棋子罷了,少把自己說得這麼高尚啊!”

“哈哈哈,你是在羨慕我嗎?”

“我爲什麼要羨慕你啊,你當我是白癡嗎?花輕語可是我的女人啊,纔是真正應該羨慕的傢伙吧。”錢部長像是發狂一般大聲的吼了出來。

但是僅僅在下一個瞬間,錢部長的身體就被他踢飛了。而且還是踢在下巴上,一下子就把人高高的踢了起來。

明明錢部長是強大得離譜的存在,但是卻似乎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錢部長在地上躺着,一動也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但是燕尾服的男子卻只是冷冷的吼道:“給我起來,你這種混蛋可不是這麼輕易就會死的傢伙!”

“真是怪物啊,,簡直就是鬼故事裏面的怪物啊。”

錢部長迅速的跳了起來。

手槍瞬間連續不斷的射擊,我之看到連續不斷的火光其餘的便什麼都看不到了。

就算是最爲迅速的子彈,也完全沒有辦法傷害到燕尾服男子的分毫。

之間他的手在空中肆意的揮動了一下,空中的子彈就那麼輕易的被接住了。

“你也會恐懼嗎?像你這種人憑什麼認爲自己配得上輕語啊!別自戀了!”

狂戰士緩緩地走向了對方,強烈的殺氣將整個空間的籠罩了起來。

明明那份殺意不是對着我的,但是我也感受到了那逼人的力量。

那種力量簡直不像是人類能夠擁有的。

緊接着錢部長的身體再次飛了出去,相當輕鬆的。

錢部長扭動着身體,想要像一旁躲閃。

但是還是輕鬆的被再次打飛了。

“你雖然我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了,但是親身體驗起來,才真切的感受到你這傢伙的變態啊!”

“你沒有說這種話的資格,給我去死吧。”

錢部長再次飛出。

在牆壁上撞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咳咳咳!”

錢部長一邊嘔吐出鮮血,一邊露着怪異的笑容看着對方。

“爲什麼你還要笑?”

“因爲你嫉妒着我。”

邪王寵妻:廢柴二小姐 “無論你多麼想要殺了我也是沒有意義的。”

“殺了你!別以爲你換了一副我不認識的嘴臉,我就會放過你。”啊啊啊這算是什麼啊!

“我可從來沒有認爲你會放過我。”

儘管全是失血,但是錢部長仍然毫不在意的看着對方。

最終在下一刻他的腦袋被擰飛了。

我也跟着昏迷了過去,那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我已經不想去考慮了,想要考慮也沒有意義,我已經到了極限了。

好痛,好累。

或許死了纔是正確的選擇吧。

但是卻無法死亡。

早就已經死了的人,但是卻苟延殘喘着,算是什麼玩笑啊。

睜開雙眼,世界完全是黑色。

看不到絲毫光明,但是卻有這扭曲的光輝在黑暗的世界之中閃爍。

讓這已經黑暗到可怕的世界,變得更加的昏暗。

因爲察覺,所以噁心。

灰色的世界讓人厭惡,讓人想死。

“你討厭這樣的世界嗎?”

噁心的細雨突然下了下來,那雨水不知道是由什麼東西製成的。

黏糊,難聞,臭氣熏天。

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材料,僅僅是污濁的感覺充滿惡劣全身。

明明不知道究竟是由於怎樣的目的出現在這個世界之中的。

那個聲音究竟是出自何人之口?

“當然是我啦。”

“你是誰啊?”

“你這傢伙真是可悲的傢伙。連自己長什麼樣子都不認識嗎?”

“爲什麼我要認識自己啊。大家不都是活在自己爲中心的世界嗎?就算沒有自我也無所謂吧。”

“你莫非以爲自己能夠將所有的罪惡都一併承擔?”

“不可能吧,我這種人,就算想要承擔,也不過是玩笑罷了,根本什麼都做不到,眼睜睜的看着這個世界滅亡,我卻什麼都做不到。”

“做不到又如何,做得到又如何,就算你這傢伙死了,這是世界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你少在那裏自以爲是,難道你認爲自己是神嗎?”

“呵呵,也是啊。”

眼前的世界僅僅是個玩笑罷了。

突然之間,視線被詭異的光亮佔據了。

身上卻感受到了驚人的寒意。

因爲天上完全沒有太陽,陽光這種東西完全不存在。

天上一直在下着奇怪的雨。

那雨水的顏色是紅色的,噁心的紅色。

因爲天空中,全是屍體。

天上不合邏輯的堆積着許許多多的,屍體,無限的屍體。

那個少年站在我的前方。

笑着看着我。

我們都一樣啊。

同樣的人,同樣的殺人鬼。

“你很痛苦嗎?”我問。

“當然。”他如此答道。

“你很痛苦嗎?”

“或許吧。”

“你很痛苦嗎?”

“你呢?”

“當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瘋狂的笑了起來。

我們除了笑之外已經沒有任何想說的話語了。

“你想要得到這個世界嗎?”他問。

“世界?”

“這個屬於你心*!”

“送給你如何。”

“我不想要。因爲這個地方過於噁心了。”

“是嗎?”

“自己厭惡自己的心靈嗎?”

“理所當然的厭惡。”

“啊啊,真是美麗而瘋狂的地方啊。”

“那麼你準備怎麼樣?”

“理所當然的,將這個世界修正,讓你看清整個世界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