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工夫,這扇里門就被整個打開。

緊接着,一個洪亮的聲音立刻從裏面傳了出來。

“聽聞本君的侄兒到了,在哪兒呢?快快請進來!”

五將軍聞此,趕忙向玄墨和童言說道:“兩位,府君就在殿內,請直接進去吧。”

玄墨拱了拱手道:“兄臺,真是有勞你了。”

五將軍呵呵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別讓府君等急了,兩位快快請進吧!”

玄墨倒是毫無顧忌,擡腿便向前走去。童言看了看,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擡腿跟上。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然而出乎童言預料的是,剛剛踏入這正殿之中,他竟看到了一個“熟人”。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連這樣都能碰上。

這個所謂的“熟人”到底是誰呢?童言此行,能否平安離開嗎?敬請期待! 吃過了實為午飯的早飯,沈飛拿出手機下載了一個名為趕場的app找工作軟體,不得不說現實社會的發展真的令這個社會方便了太多,想找工作,根本不需要到處費力亂跑,只要下載一個找工作軟體,幾乎可以做到足不出門找到工作。如此方便的迅捷的應用軟體,全都是這個時代所孕育出來的產物,毫無疑問,此時的沈飛正生活在一個最好的時代里。

打開了安裝好的找工作app,沈飛看著那搜索框的空白條便迷茫了:「對啊,我找什麼工作啊?」沈飛苦笑不已。

23歲的沈飛剛好大學畢業了一年,大學中的沈飛學習的是某設計專業,說來不值一提,因為當初沈飛選學校,選專業實在是太隨便了,隨便的備選的學校中點開了一個比較中意的學校名,然後又在學校中隨便的就看到了這個設計專業。於是乎,沈飛這四年的專業課程就這樣潦草的被自己固定了。

四年的大學,沈飛的專業學得馬馬虎虎,倒是自己遊戲的段位還升到了不少,都達到了大師水準。臨近畢業,大家都開始打算著未來的方向了。這四年中,沈飛對自己這個所學的專業已經磨沒了興趣,聯想到,如果未來從事這方面的工作,也許自己的後半生都只能一直面對著電腦,對於崇尚自由的沈飛來說,這無疑是一場噩夢。

於是乎,在大部分人都準備到社會設計大公司去中繼續學習深造培訓的時候。沈飛被學校所謂的包分配工作安排到了一家大型工廠上班,每天坐在凳子上,機械式的重複同一個動作,枯燥而乏味。沈飛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堅持了接近兩個月,他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如同機器人一般機械式的生活,於是悍然辭職了。現在回想起來,這段並不算美好的工作回憶,卻是沈飛為數不多,工作時間最久的一次工作機會了。

之後的沈飛,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又如同這次般被家裡的父母念叨著找工作,於是沈飛之後便又開始找工作了,之後他在朋友的介紹上找過一個網管的工作。不過好景不長,沈飛連著上了兩天班,每天工作12小時,因為一直站著,回到了家,兩條腿都疼痛。這點考驗其實還算其次,最讓沈飛受不了的是裡面的一些制度,例如,見到顧客從身旁經過必須要說句你好,這也就罷了,最無語的是,就算是同事,同位網管的人員,遇到了也要說你好,你好個大頭鬼啊!天天見,還你好,不是有病嗎!!

沈飛最終只做了兩天便不再做了,原因則是這個工作和自己的價值觀嚴重不符。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正規大學的大學生吧,畢業了之後來做一個小小的網管,說為網管實則就是一個服務員。怎麼都顯得自己特別的掉價,於是乎,在第二天因為和某個顧客因為網費的事情爭吵的一番,最後還小動了一下手,然後沈飛便不辭而別了。

沈飛將自己的手機扔到了一邊,揉了揉自己乾澀的雙眼:「哎喲喂,找啥工作嘛,我都不知道幹啥……啥都不會……」沈飛徹底的徹底的迷茫了。

沈飛也不是沒有想著試著找一下自己專業類的工作,然而他在網上搜索,沒錯招聘的單位很多,可一聽沈飛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大家似乎很有默契的就婉言拒絕了。而那些沒有拒絕的人,沈飛高高興興的跑過去,以為就可以順利上班的,結果一去才知道,那些招聘什麼設計助理的,全部是打著招聘員工,實為招收學員的騙子。要說有什麼不同,一個是給工資,一個是交學費,而且還不少,少則幾千,多則上萬,這是沈飛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社會深深的套路!

「要不再去當網管算了?」沈飛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眼前的迷茫讓他徹底看不清前進的方向,之前完全看不起的網管工作,此時卻讓沈飛覺得這個工作似乎也還不錯誒,至少……,這也是一份工作。

沈飛心情有些煩躁,脫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換了一套休閑的服裝,沈飛便出門了。與其在狹小的房間中愁眉四顧,還不如出去親近一下大自然,散散自己焦躁的內心。

一路上,坐電梯,出小區,過馬路,當沈飛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下意識的竟然來到了雷澤湖。看著寬闊的湖面,一整微風拂過,吹起的喂喂水波,沈飛頓時感覺自己的心情似乎舒暢的不少:「還是出來轉轉讓人開心一些……,也不知道她在家過得怎麼樣了?」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沈飛的腦海中,令她原本已經已經來來微微展開的眉頭又揪在了一起。

這個突然出現在沈飛腦海中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楚洛洛——那個憂鬱得讓人有些心疼的小姑娘。回想自己的離開似乎已經算有兩天了吧,從前天晚上的離開到此時,也不知道她過得還好不好。

沈飛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的人生一片糟糕,居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她是有錢人家的富二代小姐,每天有人送飯,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哪還用得著我來擔心,就算一輩子不工作,似乎別人的一生都會比自己過得好的。」人與人的比較似乎天生就充滿了不公,條條大路通羅馬,但有一些人,他們一出生便已經在了羅馬。某些人終其一生的成就,到頭來不過是也不過僅僅是另一些人的人生起點而已。

「算了,不想了。」沈飛使勁的甩了甩頭,將自己心中那些奇怪想法通通拋之腦後,再想下去便要涉及到人生的意義了,但人生的意義無疑是一個讓人鬱悶不已的話題,所以沈飛很乾脆的提前繞開了。

沈飛繼續沿著湖邊步道閑逛,也不知道怎麼的,沈飛竟然鬼使神差的來到了楚洛洛家小區的周圍:「難道自己潛意識中還是想再見一下她?」沈飛好奇的想到。

想到這個讓人有些心疼的女孩,沈飛輕嘆了一口氣,兩人畢竟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如若不是自己擁有了這種特異的能力。也許這原本就是兩個實際的的人便根本不會存在交集的。

沈飛停下了繼續向前的腳步,散步到這便已經夠了,再繼續前行也沒啥意義了。外面寒風凜凜,還是早些回到家的暖和一點。調轉身子,沈飛這便準備回家了。

不過就在沈飛轉身的這一刻,一道火紅的身影撞入了沈飛的要求中。那身影距離沈飛大概一百多米,在一個湖邊修建的平台之上。之前因為有些樹枝的遮擋,沈飛並未注意到這個人,不過就在沈飛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人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那個平台的欄杆旁邊,於是沈飛這才發現了她。

沈飛極目朝前望去,總感覺這道火紅的身影十分熟悉,似乎應該是自己所認識的人。沈飛心中有了猜測,再次凝心觀望。果然,在那湖邊欄杆旁一襲紅衣的女子正是楚洛洛。

沈飛的內心忽然有些糾結起來,原本以為已經不太可能遇見的人,現在遇見了,要去打個招呼嗎?可現在自己已經恢復成了人身,她肯定也是不認識自己的。一番內心交峰之後,沈飛還是覺得算了,人生就像是坐上了一趟公交車,大多的人都是只是過客而已,沒必要刻意的認識公交車上的每一個人,隨心隨意,走掉的是過客,留下的則都是緣分,非人力所能左控。

也罷,沈飛決定遠遠的注視一會,然後便轉身離開,消失而去。不過,幾分鐘之後,沈飛徹底的感激自己沒有提前的離開了。 這水府大殿自然是世間少有,不僅極其奢華,而且是珠光寶氣,美輪美奐,但此刻的童言卻沒有半點兒心情欣賞這些。只因爲他看到了一個人,還是一個與他有仇的人!此人是誰呢?真的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是那麒麟閣的閣主南宮雲!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他又是怎麼下潛至此?按理說,連童言都需要避水珠相助,難不成這南宮雲也有避水珠?

“哈哈……玄墨吾侄,你終於來了。前幾日本君便收到了你父親的消息,說你不日便會到此。本君苦等數日,總算是把你盼來了。快點兒過來讓本君看看,本君上次見你之時你還無法修成人形。這轉眼間已經兩百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你已經是玄冥殿的唯一少君了。本君早就跟你父親說過,他的兒子雖多,可最後能繼承玄冥聖君之位的只有你一個。瞧,本君說對了吧。哈哈……”

這開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南海水府的府君,統領數萬水軍的一方霸主。

他的本體自然也是龍龜,不過此刻卻化身爲一個身着金色鱗狀長袍,頭戴金冠的中年人。只見他留着金色的絡腮鬍,一雙眼睛不僅有神而且大如銅鈴,他的鼻子有些特別,很像馬的鼻子,不過最醒目的卻是他額頭上的一對龍角,頗具王者風範。

他快步向玄墨走來,玄墨自然不敢懈怠,趕忙恭敬的迎了過去。

“侄兒玄墨,拜見叔父。此乃家父特命侄兒帶來的薄禮,請叔父萬要收下!”

南海府君倒是沒有在意玄墨的禮物,而是一把將玄墨托起,哈哈大笑道:“玄墨吾侄,你能來我南海水府,便勝過所有禮物了。一路辛苦,快點兒隨本君入座。我們太久沒見,本君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到了我南海水府,你就把這裏當成你的家,千萬不要拘束。來,隨本君來!”

看着他們叔侄熱情寒暄,童言的一雙眼睛卻緊緊的盯着南宮雲。南宮雲似也察覺到童言的異樣目光,隨即也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相撞,誰都沒有讓開,就這麼一直對視着。

童言現在已經面容大改,南宮雲還能否認出他來,或許還是未知。但剛纔的稟報已經說的很清楚,是玄冥殿的玄墨少君和天行者前來拜見,所以這南宮雲應該已猜出了童言的真正身份。

“叔父且慢,侄兒還要爲你引薦一人,他是我的……我的朋友。此次跟侄兒一同來的。”

南海府君聽此,哦了一聲,這纔看向了童言。

童言見此,趕忙恭敬的施禮道:“在下吳寂,見過府君君上。”

南海府君呵呵一笑道:“你就是當世的天行者?嗯,黑是黑了一點兒,不過也算是一表人才。賜座!”

童言聽此,立刻應道:“多謝府君君上!”

南海府君沒再過多理會童言,而是帶着玄墨一直走到了他的寶座前。

“玄墨吾侄,來陪本君同坐。本君知你前來,甚是高興。等會兒備下宴席,你可要陪本君好好的喝上幾杯。”

雖然他這麼說了,可玄墨卻不能這麼做。這個位子是南海府君之位,他若是真的坐下了,不僅是無禮,更是給玄冥殿丟了顏面。

“叔父,我還是坐下面吧。我那朋友隨我一同前來,我總不能冷落了他。你說對嗎?”

南海府君聞此,呵呵笑道:“也好,那就隨你吧!對了,本君忘記爲你們介紹一下了。這位乃麒麟閣閣主南宮雲,也是本君的貴客。吳寂小友,你應該知道他吧?”

童言聽此,點頭笑道:“麒麟閣大名,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又豈能不知道呢?只是聽聞麒麟閣主已經不知所蹤了,今兒個怎麼會出現在南海水府呢?真是令人驚奇!”

南宮雲剛要言語,南海府君便搶先說道:“麒麟閣主之所以前來,其實是爲了給本君送上一份大禮的。 嗨!公爵大人 不知吳寂小友此次前來,又是所爲何事啊?”

童言一聽,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如果直接表明來意,只怕這南海府君根本不會答應。可若是不說,又唯恐惹怒了南海府君。

正在他有些猶豫之際,玄墨爲他解了圍。

“叔父,他此次跟侄兒一同到此,其實是侄兒請的。 火爆媽咪:我知錯了 侄兒沒有朋友,就只有他一人。正巧他也無事,所以就帶他一起來了。叔父,你不會怪侄兒沒有通傳,擅自做主吧?”

南海府君哈哈大笑道:“怎麼會,他是你的朋友,自然可以來我南海水府。能成爲玄冥殿少君的朋友,吳寂小友可是好福氣啊。哈哈……”

這話怎麼聽都覺得有些刺耳,但童言倒是不以爲然。

“府君君上所言極是,能結識玄墨少君,是我此生之幸。我自當好好珍惜,以誠相待!”

一直不曾言語的南宮雲終於開口了,他向童言微微一笑,然後說道:“素問天行者之名,今日有緣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可據我所知,天行者不是正忙於對付海妖族嗎?怎麼會忙裏偷閒來南海水府做客呢?吳寂小友,你的玩兒心可真重啊。”

童言一聽,立刻迴應道:“對抗海妖乃是爲了天下人,天下人自當精誠合作義不容辭。麒麟閣主說我玩兒心重,你又何嘗不是呢?我廣邀天下豪傑共退海妖,可偏偏請不到你麒麟閣。看來麒麟閣主早已不同往日,心裏怕是已沒有天下人了吧?還是說,麒麟閣主已忘記自己還是個人了?”

此言一出,南宮雲頓時瞪起雙眼。

南海府君見氣氛有點兒尷尬,當即開口大笑道:“好了好了,既然都來本君的水府了,還計較那些作甚?都坐下吧,來人啊,上宴席!”

他話聲剛落,立刻有衣着暴露的海中女妖端着美味菜餚走了進來。

妖精之流,都擅長蠱惑人心,海中妖精自然也不例外。看她們那身段,那臉蛋,各個都堪稱極品。可誰又知道,四下無人之時,她們又到底是何面目呢?或許是蝦,是蟹,是魚,亦或者是個大貝殼。

童言當然無心去理會這些妖精,而是在想南宮雲此次前來南海水府的目的。

另一半天書就在他的身上,他此次前來,會不會與天書有關呢?還是說,他是爲了鯤鵬前來,意圖拉攏南海水府與奉天盟結盟?

任何可能都是有的,童言必須小心留意。

可不曾想的是,這南宮雲竟突然向童言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這該死的傢伙到底幾個意思? 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你以為你已經遇到了自己的緣分,然而當你細心維護著彼此的感情的時候,兩人卻最終還是會分道揚鑣。而那恰恰相反,本以為兩人只是萍水相逢,相處得隨意而淡然,不在乎彼此的心靈遠近,就算某一天兩人會突然忘記了彼此也不會覺得難過。可越是這般隨意和無所謂的態度,命運卻總會是想著法的將看似不同軌道上的兩人融合在一起。命運真的很愛開玩笑!

當沈飛意識到兩人可能真的存在著所謂的命運的時候,這時的沈飛全身沉入到了冰冷的湖水中,渾身冰冷刺痛。最難受的則是自己的肺部快要炸裂了,冰冷的湖水不斷的往著自己的肺部裡面灌,壓縮著那裡面本就儲存不多了的空氣。全身泡在冰冷的水中,但這最難受的卻並非渾身的寒冷,而是來自溺水之後的窒息感。

沒錯,此時的沈飛身處雷澤湖中,而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湖中,並且對於從小就生活在水庫的沈飛還會突然溺水,這一切都還得從幾分鐘前發生的事情開始說起。

沈飛一直在距離楚洛洛一百多米的樹叢中默默關注著楚洛洛,然而隨著自己觀察了好一會,沈飛驚駭的發現,這小姑涼似乎又鑽了牛角尖,想要跳湖輕生了。

宛如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一般,此時的楚洛洛忽然越過了她所在的平台,反身坐在了平台的欄杆上。沈飛嚇了一跳,正欲伸手大喊,阻止楚洛洛的輕生舉動。可是當看著自己的人類身體的時候,他卻猶豫了起來。

雖然只是短短的相處,但沈飛卻是知道女孩是一個特別執拗的人,不然也不會僅僅因為失戀了就要割腕,吃安眠藥自殺了。所以,就算此時自己伸手阻止了她輕生的行為,可以一旦自己離開,那女孩還是會繼續選擇自殺的,而那時自己則肯定不會這麼幸運的再次遇見她,然後再次阻止她的行為,將它救下來。

要徹底的的讓楚洛洛放棄輕生的念頭,首先得要知道楚洛洛為什麼會繼續選擇輕生。因為失戀?可是前幾天,因為自己和她的陪伴,楚洛洛似乎已經不會在為了失戀而選擇自殺了吧。那難道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的突然離開不辭而別了?沈飛又搖了搖頭:「這應該也不是,自己和楚洛洛僅僅只是相處了這麼幾天而已,為了一個僅僅認識兩三天的自己化身的一隻白貓而自殺,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沈飛也不會自大的認為自己在楚洛洛的心中有著多重的地位。」

但是毫無疑問,對於連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她都不會吐露自己的心扉,卻會對一隻白貓表露出自己最真實的感情,這隻白貓顯然對於楚洛洛來說很是特殊。所以,要想知道楚洛洛此時為何會選擇輕生,要想平安的讓楚洛洛放棄輕生的念頭,重新變回白貓的形態然後回到楚洛洛的身邊,這樣才能知道楚洛洛為何會突然又有了輕生的念頭。而且在唯一能夠聽從白貓話語的楚洛洛面前,重新變回白貓,回到楚洛洛的身邊這一切的危機都能夠安然的解除。

時間已經刻不容緩了,楚洛洛坐在那欄杆上,隨時可能會跳下去。欄杆距離湖面有著接近三四米的距離,下面的水深不見底,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深,如果楚洛洛此時真的跳了下去毫無疑問是有生命危險的,就算僥倖沒有被淹死,可,以這冬天只有幾度的湖水,冰冷徹骨,若是跳下去,被凍出個後遺症來那也是得不償失的。

沈飛焦急的在小樹林中籌劃著變身,只見他雙手合實放於胸前,口中也急切的念叨著:「快變身!快變身!」 總裁的小萌妻 沈飛努力的回想著之前變身的細節,想著那隻白貓的樣子,在心中不斷的催促著自己。

楚洛洛已經完全的越過了平台上的欄杆,站在了欄杆外面,此時的她兩手反抓著身後的欄杆,保持著平衡,這才沒有掉下去。

沈飛心中焦急無比:「這該死的變身能力,從來都不靠譜。」沈飛急得直接想罵娘!

「怎麼辦,怎麼辦!!」看著楚洛洛站在欄杆外面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掉下去,而現在的自己想變身為白貓去阻止她,卻又在關鍵時候掉了鏈子,心中縱使萬般焦急,但身體就是毫無變化。

忽然,楚洛洛鬆開了一隻反抓著身後欄杆的手,整個身體向著下方的湖面墜了一小段,此時她的身子已經完全懸空在了欄杆的外面,因為只有著一隻手掌抓著欄杆保持著平衡。楚洛洛的身子不停的在欄杆外面晃動著,只要一不小心,馬上就會『撲通』一聲,掉進湖中。

「來不及了!不能再依靠這種不靠譜的能力了!」看著楚洛洛隨時都可能掉下去的樣子,沈飛覺得,如果等自己變成了貓,那楚洛洛估計早就跳下湖中了。

「喂!!不要跳!!」沈飛已經顧不上管之後的楚洛洛還會不會選擇自殺,但是如果現在不阻止,那楚洛洛則真的馬上就要跳湖輕生了!

突聞身旁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大喊,楚洛洛無神的目光愣了一下,就在他想扭頭去查看一番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欄杆濕滑,還是楚洛洛因為一直吊在外面,手臂脫力。楚洛洛唯一那隻還抓著欄杆的手,忽然抓空,只聽見楚洛洛驚呼了一聲,隨即『咚』的一聲便掉進了冰冷的雷澤湖中。只是在她失手墜下湖面的同時,她匆匆忙的扭過了頭,時間很短暫,但她還是看見了有一個模糊的人影正急匆匆的朝著自己的方向奔襲而來。也不知是為何,看著這個完全看不清人臉的模糊身影,楚洛洛竟然會生出一絲心安的感覺。

沈飛跑過這一百多米的距離,所用的時間只用了不到十秒。站在欄杆里探頭下望,只見楚洛洛正在下方的湖中沉沉浮浮,不斷的胡亂的撲騰著手臂。 化龍天尊 她想開口叫救命,可她剛一開口那冰冷的湖水就開始不斷的往她的嘴裡灌,然後隨即流近了她的肺中,嗆得她不斷的咳嗽,可每一次張口又會有新的湖水灌進她的口腔,嗆進她的肺中,這是一個惡性循環。楚洛洛此時感覺自己就像是身處在一個黑暗的世界,這時的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但他她還不想死,因為她很想知道那個突然奔向自己的人是誰。 「你等一下,我馬上就來救你。」沈飛站在欄杆里焦急的望著在水中不斷撲騰著的楚洛洛。

落水救人,從來都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事情。沈飛曾見過這麼一個新聞,有一個小朋友的寵物掉進了一個水塘之中,結果那個小朋友便去水塘邊去想救那隻小狗,結果自己一不小心,自己也失足跌進了水塘,小朋友的母親聽到了小孩子的驚呼和呼叫聲,於是也急匆匆的跳下水塘救人,然而水中救人哪是那麼容易,更何況那母親也不會游泳。於是小孩的母親也淪為落水的一方,最終小孩的奶奶聽聞了母女的求救聲也急匆匆的跑來營救。她站在水塘邊想伸手去救落水的母女,可很不辛的是,她低估了落水著的求生慾望,於是最後一個聽聞求救聲的奶奶也被拽入了水塘中。

於是,悲劇誕生了,一家三口外加著一條寵物狗全部溺死在水塘中,眾人宛如葫蘆娃救爺爺相繼的遇難了。回想整個悲劇鏈,哪怕有一人懂得營救的要點,這場慘劇都不至於這般發生。

沈飛不斷的在周圍尋找著,看有沒有長竹竿長繩索般的拋擲物,因為這水中救人的第一條準則便是岸上救援優於水中救援。

然而這城市公園哪裡能有隨處可見的長竹竿繩索之物,而且也不知道今天怎麼的,雷澤湖周圍都看不見一個人影。

眼見楚洛洛求救的動作以及,呼救聲越來越小,情況越來越危急,沈飛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了,唯有跳水救人。

入水救人是救助落水著最危險的一種方式,因為就算是那些水性極佳的人,在跳水救人的時候都會有著極高的風險遭遇危險。

因為對於落水著而言,她的內心是惶恐的,她渴望抓住任何能夠抓住的東西,並且將它奉至為救命稻草,絕不放手。很多水性極佳的人下水救人的時候,就是因為被救者死命的抓住救人著,束縛住了他的手腳,導致救人著動彈不到,於是,救人與被救者雙雙溺水,可悲可嘆!

沒錯!沈飛從小就生活在水庫邊,自己老家前面就是一條河,夏天的時候,沈飛一天總是能夠在河裡泡上四五個小時。可以說,沈飛的水性應該是不會差到哪裡的。

但是,跳水救人卻不是兒戲,那絕不是小說或者影視劇中,跳下水中隨便游幾下就能將溺水著拖回岸邊。沈飛雖然熟悉水性,可是這跳水救人,他確是從來沒有經歷過,但是關於跳水救人他卻深刻知道其中的風險,因為看過的事迹實在是太多了。

沒有選擇,是的,若再不出手營救,楚洛洛便會在自己的眼前沉入水底,從而溺亡。這是沈飛所不願意看見的,而且在自己具有一定的救援能力時卻,袖手旁觀了,沈飛自己內心的坎也是絕過不過去的,說不定會內疚一輩子。

「我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也許我也會死,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也認了吧!」沈飛彷彿在自說著遺言一般,沈飛唯有無奈苦笑。

「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就下來救你!」沈飛也顧不得楚洛洛有沒有聽見自己的話,他站在平台之上,脫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後將自己褲子里的東西全部掏出來扔在了地上,隨即脫掉了自己的外套也一併扔在了自己的鞋子旁。

沈飛翻身越過欄杆,看著下方足有一層樓那麼高的湖面,深吸了兩口氣,定了定自己一顆無比緊張的內心。隨即,只見他雙手鬆開緊抓著的欄杆,因為此時楚洛洛已經『撲騰』了一會,身子已經盪遠向了湖心。於是乎,沈飛站在欄杆外一個『魚躍式』便一頭扎進了湖裡。

湖水冰冷刺骨,剛一入水,沈飛便感覺自己像是被上萬根銀針扎透了一個全身,特別是自己的兩隻耳朵,此時冰冷劇痛,就好比被人用一把利刃生生割去了一般。

沈飛在湖水裡艱難的睜開雙眼,然而湖水渾濁能見度不足一米,並不能尋找到楚洛洛的方位。沈飛無奈,只得趕緊浮出水面,想在水面上尋找落水的楚洛洛。沈飛手腳齊用力,雙手雙腳用力的向下划水瞪水。划蹬了約莫三四次,沈飛成功的將頭露出了水面,四下環顧尋找,在自己的右前方三四米處正看見還在水中不斷掙扎的楚洛洛。

楚洛洛明顯已經瀕如強弩之末,此時不僅是她掙扎的頻率以及力度都微弱了大半不止,若再不及時將她救上岸邊,楚洛洛便面臨著生命危險了。

沈飛奮力划行,用著速度最快的自由泳姿,快速的接近著了楚洛洛。他游到了楚洛洛的身後,想從身後托住楚洛洛的雙腋,然後將她拖帶上岸。

他從身後抓住了楚洛洛的一隻胳膊,正待騰出手捉住楚洛洛的另一條手臂。然而就在這時,不知楚洛洛怎麼的,就這麼突然轉了過來,反手抱住了沈飛的兩臂。

兩隻手臂被抱住,沈飛嚇了一跳:「我日你個鬼啊!這tm可不是鬧著玩的,會出人命的!!」

失去了兩臂划水,沈飛急速的沉入到了水中,好在沈飛有著豐富的水性經驗,在被抱住的那一刻,沈飛便已經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憋氣入水的準備。

原本沈飛是想,等沉入了水中,然後再在水中進行掙脫,可現實往往並不會隨著理想的方向發展。等著沈飛沉入了水中,他用力的想掙脫楚洛洛的環抱。然而任憑沈飛如何的用力,楚洛洛緊抱著的雙手就是無法掙脫。反而隨著自己的掙扎,楚洛洛抱著自己的雙手反而越收越緊,就好像害怕自己會離開一般。

沈飛真的慌了,隨著楚洛洛越收越緊的雙臂,沈飛只感覺自己肺中的空氣被不斷的壓迫。終於,沈飛受不住楚洛洛雙臂的用力,胸腔的空氣被壓迫出了口腔。

噗噗噗——

一連串的氣泡從沈飛的口中冒了出來,隨著自己胸腔存儲的氧氣被擠出,沈飛出現了窒息感,好在常年的游泳水性,令他暫時能夠剋制住自己心中的那股窒息感。但他知道這並非長久之計,自己胸中所儲存的氧氣,最多維持自己在水中一分鐘的憋氣時間,若是再久,自己也會面臨著嗆水溺水的危險。 童言看向南宮雲,同樣迴應了一抹笑容,但這笑容之中並非善意,而是滿滿的殺意。

這南海水府所謂的宴席自然極爲精緻,只可惜根本沒有熟食,全部是生肉和生的海草之類。在大海之中自然是沒有火的,就算是有,也只能是那種百年難得一遇的異火。

童言還是習慣了熟的食物,不過偶爾吃吃刺身,也不算什麼。

吃着生的魚肉海草,配上這裏特有的美酒,那感覺簡直……簡直令人崩潰!

童言只是吃了那麼一點兒,不過酒倒是喝了幾杯。畢竟這酒不是海水,而且似乎酒精度數很低,權噹噹水一樣解渴了。

衆人推杯換盞,欣賞着那些女妖的婀娜身材、撩人舞蹈,不知不覺間已是酒過三巡了。

南海府君今天的心情很好,好到什麼程度呢?從宴席開始就一直笑得不停,跟玄墨聊得極爲投機,無外乎是南海水府的事情以及那玄冥殿的一些舊事。

就這樣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南海府君終於把話鋒指向了南宮雲。

“南宮老弟,不知你此次給本君進獻的大禮何時才能取得啊?本君可是頗有興趣,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能讓本君失望啊!”

南宮雲聽此,趕忙應道:“府君,你請放心。我既然專程前來,自然不會言而無信。我所說的寶貝,大約還需三日。等三日一到,那寶貝必當出世,到時候定雙手奉於府君!”

南海府君聞此,哈哈大笑道:“好好好,那本君就等着三日之後了。南宮老弟,來,本君敬你一杯!”

說着,兩人共飲了一杯。

玄墨見童言對南宮雲的眼神之中滿是敵意,隨即向南宮雲打趣道:“不知南宮閣主此次所獻的到底是何種寶貝啊?本少君一直在玄冥殿內生活,對這大千世界的奇珍異寶知之甚少。還請南宮閣主說來聽聽,也好讓本少君長長見識!”

玄墨此言一出,南宮雲的臉色立刻微微一變,但轉而卻看向了南海府君,似在詢問一般。

南海府君會意,立刻笑道:“既然玄墨吾侄也有興趣,南宮老弟你就跟大家說說吧。被本君看中的寶貝,應該無人敢搶。哈哈……”

這聽起來很像玩笑話,同時也旁敲側擊了童言和玄墨一下。意思很簡單,這寶貝是他南海府君的,旁人就算知道了,最好也別心生覬覦之心,否則的話,也便是與南海水府爲敵了。

表面上看這南海府君大大咧咧,實際上這傢伙是大智若愚,老謀深算。那每一言每一語聽起來都很隨意,若是仔細一揣摩,就能發現這裏面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