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時地面忽然一陣震動,接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從下面爬了出來。

「快看金屍出來了!」有人驚叫一聲。

其他人聞言看過去,果然見到在霧氣中隱約有條金燦燦的手臂從地里伸出來。

接著就見到霧氣中的王秋月拔出長劍,猛地一劍刺在金屍手臂上,接著就是一陣金屬撞擊的聲音響起,而王秋月手中長劍也因為巨力撞擊而反彈。

王秋月毫不氣餒,仍是抽劍不斷劈砍金屍,不過即便是砍了幾十劍竟然毫無成效,這時王秋月手中一掐法決,接著口中突然憑空噴出一道明黃色火焰,向著金屍裹挾而去。

「這……竟是真火!沒想到王秋月竟然已經修鍊到了這個境界。」有人吃驚道。

難怪他們這樣吃驚,畢竟在場之人大多和王秋月年紀差不多大,可王秋月年紀輕輕就背負血海深仇,立志光復門派和完成復仇大業,如今更是破而後立練就一身足矣讓他們這種同輩人仰望的本領,實在讓人感嘆。

這時真火遇風見長,很快壯大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而金屍的大部分身體也是從地下鑽了出來。

只見金屍體型和正常人一般大小,不過渾身猶如黃金澆注,嘴角同樣生有獠牙。最讓人覺得詭異的是它一雙眼睛散發著莫名紅光,在黑夜裡格外陰森恐怖。

眾人看清金屍模樣后倒抽一口涼氣,實在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怪物。

這時烈焰滾滾包裹住金屍,在其身上熊熊燃燒,很快金屍便成了火人,噗呲噗嗤聲音不斷響起,金屍像是遭受著巨大痛苦口中低吼著。

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此刻原本被王秋月插在地上用布料圍成的所謂三元天地乾坤大陣在接觸到燃燒的真火時竟然絲毫不受其影響。

「這是怎麼回事,這三元大怎麼不受真火影響?」有人問道。

「你們有所不知,這三元大陣所用的布料是極珍貴的材料冰蠶絲,這種布料能抵禦水火侵蝕,所以在布置好三元陣后王秋月才敢肆無忌憚用火攻金屍。」

不過即便王秋月口中如何噴吐火焰,竟然仍不能奈何金屍分毫,要知道這真火可不比一般凡火,即便是一簇小火苗粘上了玄鐵都能將其化為汁水,可如今對著這金屍竟然不生效,這如何不讓人吃驚。

這時月上也是驚訝地張大了小嘴,看著眼前景象,顯然是沒想到金屍竟然這麼棘手。

「二長老,這金屍究竟是何種東西,竟然連真火都能抵禦?」月上問道。

二長老神情嚴肅,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看向遠處道,「說來金屍也是可憐之人,這原本是冶鍊金礦工人失足落入金水中,按理說以金水的溫度一般人掉進去頃刻間就會化為虛無,可有的人體質特殊掉進去后屍骨還在,這屍骨在金水中存在時間長

了就會成為金屍。」

月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道,「這金屍在金水中都能平安無事,怪不得能夠抵抗真火攻擊了。」

二長老沒說話,只是臉上神情變換地盯著遠處的情景。

這時三元大陣里的王秋月忽然低喝一聲,接著手中長劍舞動,竟然像是在進行著某種舞蹈。

其他人正不解時,忽然四周空氣中憑空出現數十道青色風刃,最後在吹散薄霧的同時也助長了火勢,只見原本有些暗淡的火焰頓時又壯大幾分,巨大的火舌張牙舞爪把金屍吞噬進去,不過金屍卻是完好無損。

其他人正皺眉不已時,只見王秋月忽然又低喝一聲,接著靠近大陣處的江水忽然嘩啦啦響動,接著就看到一大股水流從江里飛出徑直進入三元陣法。

「這……他究竟要做什麼?」有人驚呼出聲。

從王秋月目前的行為來看,這些人竟然看不出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此時王秋月已經收起真火,三元天地乾坤大陣里只有一些殘餘真火在燃燒金屍,而金屍經過真火如此時間的灼燒也並非沒有絲毫變化,起碼此刻的金屍看起來整個人的顏色已經變得通紅,身上竟然也開始流出金水。

金水一滴滴落在地上頓時地面上被金水劇烈的高溫腐蝕,這時從江中飛來的江水忽然將近,正好一滴不落地澆在渾身熾熱通紅的金屍身上。

頓時一陣劇烈的噗嗤聲響起,金屍身上與江水接觸的地方頓時冒起劇烈的水蒸氣。再看金屍此刻身上的水分也被熾熱的高溫蒸發的一乾二淨。

不過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多的水在王秋月的控制之下從江里抽出接著又落在金屍身上,如此一來金屍便始終處在極熱和極冷這兩種狀態中轉變。

終於金屍身上高溫退去后,只聽咔嚓一聲響起,接著眾人便休息到金屍脖子處裂開一道縫隙,而且這縫隙還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這……」

眾人沒想到王秋月竟然用這方法制服金屍,這麼做雖然有取巧之嫌,不過若是換成一般人恐怕還沒打就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哪裡還能有他這般從容淡定。 接著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只見王秋月揮動手中長劍猛地砍向金屍,頓時一道刺目劍芒劃破黑暗向著金屍飛射而去。

「噗嗤!」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劍芒劃過金屍已經有裂縫的脖子,接著原本身體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金屍竟然撲通一聲頭顱滾落到地上。

金屍頭顱掉在地上滾了一圈,口中還在發著無意義的低吼聲,不過僅僅片刻就再也不動了。

眾人原本見到這一幕一位金屍就要徹底完蛋了,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又驚掉了他們的眼珠子。

只見無頭金屍在頭顱被砍掉后竟然還在不斷掙扎,再加上傷口不斷噴出黑色散發臭味的黑血,讓整個畫面看起來無比詭異。

難怪他們這幅模樣,畢竟以前所接觸的殭屍只要砍掉頭顱就會喪失行動能力,可這金屍竟然完全不受頭顱掉的影響,真是刷新人的三觀。

不過接下來可不是看熱鬧的時候,眾人紛紛向後退去,似乎是生怕金屍掙脫所謂的三元乾坤天地大陣,到時候威脅到他們的自身安全。

「二長老,王大哥能收服金屍嗎?」月上有些擔憂地看向一旁目不轉睛看著王秋月和金屍的二長老。

二長老眉頭緊鎖,捋了捋自己的鬍鬚道,「這……不好說,金屍形成時間已久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十分強大,不過既然如今金屍頭顱已掉,想必被制服也是早晚的事。」

聽到這話月上才放下心來,不過看向王秋月的目光仍有擔心之色。

無頭金屍身上鮮血狂涌,在三元大陣中橫衝直撞,不過每次撞擊在冰蟬絲製成的布料上時都未能掙脫開來。

王秋月又口吐真火灼燒殭屍隨後再引江水澆注金屍,如此來回重複數次之後只聽金屍身上咔咔聲作響,再看之時其身上已經密布裂紋,儼然一副即將崩潰的模樣。

只聽王秋月手指一掐法決,接著口中一聲輕斥:

「收!」

原本穩穩插在原地的三元乾坤天地大陣猛地自行收縮,將無頭金屍里三層外三層地包裹起來。

正如二長老所言這由冰蠶絲製成的布料天生是水火的剋星,無頭金屍在被裹得像個粽子的同時身體智商還有真火灼燒,這般景象形成奇景讓在場不少人驚訝地張大嘴巴。

林飛也是眉毛一挑,由於他所處的位置和眾人有一段距離,所以反而能夠看清場中眾人的動向。

只見王秋月與金屍激斗正酣,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其所吸引時,原本站立在一旁一動不動的高大身影,也就是所謂的月上仙吳柏城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月亮,鼻子動了動像是在聞著些什麼。

林飛剛才聽這些人口中之言得知,眼前這位曾今的金山派掌門,月上仙人吳柏城早已經死去已久,不過被其弟子王秋月憑著秘法保住性命,如今只差恢復意識。

說實話這種鬼話也只能騙騙不懂行的門外漢,林飛身為醫生又如何不知人一旦死亡三魂七魄離體時間一久即便是天王老子都不能再救活,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所謂的生死人肉白骨也不過是在人還有一息尚存的時候通過一定的手段吊住人的那一口氣再施治。

而這位月上仙吳柏城早已經死去幾十年屍體即便不腐也絕不可能再復活如初,只是他尚且不知王秋月的真正目的,所以不好妄加推斷。

這時吳柏城忽然有所異動,自然第一時間引起林飛的注意,按理說一個死人根本不可能還有機體反應,可剛才那一幕林飛卻百分百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眾人看去竟然是王秋月用手中長劍刺破火雲錦,不過一同刺透的還有無頭金屍。

一旁的二長老見到這一幕一驚,說道,「不好,火雲錦被鐵器劃破不久就會被金屍掙

脫,這畜生要出來了!」

「二長老這火雲錦連水火都能阻擋為何卻被長劍輕輕一劃就破了?」有人不解道。

二長老此刻臉上已經沒了淡定從容,原本在金屍沒出來前他還自認為收拾金屍不過易如反掌,可剛才見到這金屍竟然能在真火下堅持這麼長時間時他就知道這金屍絕不能等閑視之。

如今金屍若是突然掙脫束縛暴起傷人,在場之人絕對會有人非死即傷。

不過他畢竟也見慣了大風大浪,所以還是保持著鎮定道,「這天地間萬物都遵循著五行相生相剋的原則,火雲錦雖然是水火的剋星但在鐵器面前卻是不堪一擊,所以才會被輕輕一劍刺破。」

說到這裡他突然聲音一沉喝到,「金屍要從裡面出來了,準備發射暴雨梨花!」

林飛聞言神色一動,暴雨梨花是江湖上有名的暗器殺招,據聞殺傷力極大也是一派之鎮派絕學。

他沒想到銀月宮竟然有這一絕學,更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這裡見到傳聞中的暴雨梨花。

二長老的話音剛落,身旁跟隨的弟子下意識地身形閃動只在幾次呼吸間就已經布置好了陣型,接著他們各自從自己腰間拿出針筒對準一旁還在火雲錦中掙扎的金屍。

見到銀月宮弟子們如此整齊劃一高效率的動作,林飛也是眉毛一挑,如此默契的配合顯然不是短時間能夠訓練出的,這又讓他對銀月宮的整體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突然只聽一道布帛碎裂的聲音響起,接著無頭金屍猛地伸出一隻帶著火焰的爪子刺破火雲錦暴露在空氣中。

接著就像是起了連鎖效應一般,金屍竟然將之前還無可奈何的火雲錦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摧毀,徹底掙脫了束縛。

「發射!」

二長老二話不說,直接下達命令。身後弟子幾乎是同一時間將針筒對準無頭金屍,接著就見一瞬間無數閃著毫光的銀針向著金屍飛去,接著如同水幕一般落在金屍身上。

頓時一陣叮叮聲響起,金屍身上冒出星星點點的火光,謝謝銀針雖然不能刺入金屍體內但仍然能給予其沉重打擊。 這是桃花劫嗎 無頭金屍被成千上萬根銀針射中,巨大的衝擊力將其身體往下壓迫,不一會兒金屍竟然半截身子直接被砸進土裡動彈不得。

林飛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看來剛才二張老和王秋月的比試中還算是留情了,要不然光憑這一手暴雨梨花即便王秋月在厲害恐怕也得交代在這裡。

終於暴雨梨花發射完成,這時無頭金屍在土裡已經只剩上半身還暴露在空氣中,不過已經是氣息奄奄。

見到金屍已經被制服,眾人也是心中落下巨石,不過這時異變突生,只見忽然空中落下一道身影,定睛一看竟是一旁一直未曾有任何動作的月上仙吳柏城。

「這……」

眾人張了張嘴不知這位曾經的金山派掌門想要幹什麼,或許是出於對其生前的赫赫威名,一時間竟然沒人敢上前阻攔。

只見這位月上仙吳柏城眼睛被斗笠遮擋,在月光下可以明顯看到他的鼻子:煽動一直在嗅著什麼,接著大手猛地抓住金屍肩膀用力一提,金屍身體破土而出。

眾人發出陣陣驚呼,不知道這位要幹什麼。這時金屍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猶如小雞一樣被抓在手裡,接著眾人就看到吳柏城喉頭一陣滾動,接著金屍身上原本還在燃燒未曾熄滅的真火紛紛飛進吳柏城口中,接著被其大嘴一張吞咽進肚中。

在場之人都看呆了,甚至還有人猜測這位老先生為了給徒弟減輕負擔不惜吞火自殺。

可惜他們想錯了,吳柏城吞咽下這些金屍身上的火焰過竟然身體沒有絲毫異樣,反而像是吃了什麼大補品一樣滿臉享受的神情。

終於金屍身上的火焰全被吳柏城吞進肚裡,這時吳柏城被斗笠遮擋的眼睛忽然發出一陣詭異的橘色紅光,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這……」

二長老眉頭緊鎖,像是在思索著什麼。其他人見到這情形也是一臉茫然,不知到底是哪出。

這時原本在薄霧中的王秋月身影一動也來到金屍身旁,這時看清其模樣的人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只見原本王秋月頗為帥氣的臉上竟然生出數道紅杠,看起來無比詭異,看向眾人的目光也不含一絲感情。

二長老神情變換忽然臉色巨變,眼中充斥著驚駭之色,出聲喊道,「飼魂之術!這對師徒在雙修飼魂之術!」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飼魂之術凡是道門之人皆是知道這是禁術,修鍊者墮入魔道,神智喪失發狂起來神擋殺神。

「這人修鍊的是飼魂之術,他是妖人!所有人聽我命令,發射暴雨梨花!隨我一起誅殺妖人師徒!」二長老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並未像其他人一樣慌張,反而大聲喊道。

其他人聞言急忙重新結成陣型,剛才還是統一戰線一同對付金屍的同道中人轉眼間就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

片刻間又一雨梨花針發射而出,漫天銀針如同水幕一般將王秋月淹沒。

不過王秋月只是張口吐出一道真火,真火迎風暴漲,化為一團火幕阻擋暴雨梨花針,但凡穿過火幕的銀針皆是被超高溫度的真火融化為鐵水。

這些鐵水失去支持力低落在地上,頓時響起陣陣噗嗤噗嗤的聲音和升起一陣水汽。

火幕消失露出裡面的王秋月,此時的他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憎恨和殺意,他嘴唇煽動咬牙切齒道,「為什麼你們都要和我金山派作對?我復活師傅、光復金山派有錯嗎?!」

二長老見暴雨梨花竟然奈何不了王秋月,心中已經知道此次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不過還是冷聲道,「笑話,你修鍊飼魂之術早已經不是道門中人,而是遁入魔道的妖人,既然如此我們就是不死不休!」

王秋月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二話不說身影閃動揮劍沖入人群,頓時響起一片慘嚎聲。

不少人見此驚慌失措方寸大亂,膽子小的扔下針筒轉身就跑,然而他們和王秋月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更別提現在發狂的王秋月,只見王秋月猶如狼入羊群但凡揮劍必有人喪命。

每當有人倒下,王秋月的師傅總會身影閃動躍入人群,弓起身子在人身前鼻子煽動,接著就見到倒在地上之人喉頭滾動一絲淡淡的銀白色氣流被吸入吳柏城口中,隨後那人便再也不動。

林飛見到眼前情景也是心中駭然,如今這裡已經分不清是人間還是地獄。若他所猜不錯,所謂的魂飼之術應該是通過讓吳柏城吸收人或者殭屍的體內精氣,以達到增強人修為的目的。

發了狂的王秋月連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都不放過,只見一個年輕人因為害怕癱坐在地上,正瑟瑟發抖。

王秋月緩緩走向他,眼看就要再揮動手中沾滿鮮血的長劍結束這個年輕的生命,而這個年輕人也自知必死無疑,緊緊閉上眼睛等待王秋月的屠刀落下。

「住手!王秋月此處我的實力最強,你不就是沖我來的嗎?放了他沖我來!」二長老的聲音忽然響起。

王秋月聞言果然停下身影,轉身看向二長老,嘴角露出一抹滲人的微笑。

這時二長老看向月上道,「月上丫頭你快走,我拖住這妖人!」

月上卻倔強地搖頭道,「二長老我不走,王大哥不會傷害我的!」

緋色豪門,總裁畫地爲婚 「他現在成了妖人早已經失去理智,根本認不得你是何人。你快走,銀月宮可以沒有我,但不能沒有你!」

二長老說著又看向林飛道,「小夥子你不是道門之人不用摻和這件事,你既然是月上的朋友,那我請你帶著月上逃離這裡,越遠越好,最後把他送到湘西的龍虎山行嗎?」

老者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是誠摯的懇求之色,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林飛聽了了竟十分感動,點頭道,「我會保護月上離開這裡。」

聽到林飛這麼說二長老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神情,隨後對身旁的眾弟子說道,「所有人聽我命令,列陣掩護月上大宮主撤退!」 其他弟子雖然心中恐懼,可還是馬上匯聚在一起,眨眼間結成陣型。

見到這群人為了保護大宮主生命安全明知死路一條還是視死如歸地抵擋王秋月,林飛心中不由得對這群人感到佩服。

結完陣后二長老又看向一旁的星兒道,「星兒你和林飛一起保護大宮主離開,記住我們銀月宮誰都可以死,唯獨月上大宮主不能死!」

說完這些后他忽然大喝一聲,「準備戰鬥!」

到這時林飛也清楚是帶著月上離開的最好時機,雖然不知道銀月宮其他眾人能不能擋住發了狂的王秋月師徒,但眼下的確是走為上策。

並非林飛不願相助銀月宮其餘眾人,只是他覺得王秋月從某個方面來說也算可憐之人,被滅滿門從小便肩負著復興門派、報仇雪恨的重任,可以說他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最重要的是這次是江湖上門派之間的爭鬥,其實大多是觀念不同、利益之爭,本無對錯。而且這幫人可以說草菅人命、目無王法,視現代社會法律制度為無物,雖不能說是死有餘辜,但也怨不得別人。

因此林飛這次跑路倒也全是心安理得,至於月上既然和小筒有交集,自然算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出手相助也是理所應當。

想到這裡林飛對月上道,「大宮主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裡,晚了可就對不起你門派眾人為你做出的犧牲了!」

說完林飛就拉住月上的胳膊把她往遠處拉去,月上哭著不願離開,不過最終還是被林飛拉走。

星兒也是眼眶濕潤地不時回頭看著還在和王秋月對峙的二長老眾人,畢竟是他們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自己活下來的機會。

林飛帶著二女向遠處跑去,不一會兒來到朱家村路口,那裡正停著他來時開的車。

幾人上了車后林飛緊踩油門,瑪莎拉蒂像頭野獸一樣低吼一聲后賓士起來。

直到此刻三人心中才略微鬆了口氣,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沒心情說話,車裡的氣氛略顯沉悶。

「月上大宮主這個王秋月平日里和你們銀月宮關係如何?」林飛打破沉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