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麼早就弄好吃的了啊!嘖嘖,就憑哥你這勤快勁兒,再加上這一手好廚藝,我要是個女人,肯定就嫁給你了,嘿嘿。」

聽見王林的誇獎,張哥面上露出得意之色。再聽到他後面那句話,張哥突然想說上一句。『雖然你不是個女人,但你有個姐姐啊!』

但話在最終轉了幾圈,張哥的嘴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還行吧,喏,已經烤好了,這個兔腿給你吃。」

前妻難追:總裁爹地纏纏纏 說著張哥從野兔身上撕下一條香味四溢的大腿,朝著王林扔了過去。

「謝謝張哥!」

王林一見張哥扔過來的兔腿,眼前頓時一亮,趕緊伸手過去接住,也不顧上面還散發著的炙熱氣息,一把抓住就往嘴裡塞去。

張哥看見王林那猴急的樣子不禁一笑,伸手從野兔身上撕下另外一隻大腿,張嘴就要咬上去。

「這條腿給我吃。」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這麼一句話,張哥楞了一下,攸的循聲看去,正是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的楊一凡。

「額,你不是不吃東西的嗎?昨晚。。。」

張哥正要說昨晚我問你要不要吃東西,結果你沒吃,所以就理所當然的認為你早上也不會吃,可現在兔腿都快塞進我的嘴裡了,你問我要是幾個意思?

楊一凡自然不會告訴張哥,他本來也不打算吃的,結果還是因為張哥的手藝實在太好,他在旁邊聞著都感覺口齒生津。

然後這麼聞著聞著,忽然他覺得以自己現在的體質,就算沒有力氣咀嚼食物,直接吞下去也一定能夠消化。實在是這香味著實太過誘人,讓他忍不住就開口了。

張哥看著手中離自己牙齒只有三厘米的兔腿,那誘人的香味還在不停的外鼻孔裡面鑽,心中泛起一陣不舍,可他又實在沒有那個勇氣拒絕楊一凡。

花費了莫大的意志力,才把自己的眼神從兔腿上挪開,張哥拿著兔腿向著楊一凡走了過來,依依不捨的遞給了他。

「你把兔腿上的肉撕成小條餵給我。」

楊一凡現在脫力的狀態怎麼可能自己啃著吃,就算不咀嚼直接吞下去,也不可能直接一整隻兔腿。

張哥聞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的青筋暴跳。這人怎麼能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居然還要自己撕爛了喂他,還要不要自己嚼碎了為給你啊?

如果楊一凡知道此時張哥的想法,一定會不屑的撇撇嘴,你又不是美女,誰特么要你嚼碎了喂啊!

一旁正啃得起勁的王林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聽見楊一凡這麼無理的要求頓時就不幹了,騰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手拿兔腿指著楊一凡,正要開口說話,卻被張哥一個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了。

制止了王林,張哥深吸了幾口氣,也沒有說話,只是按照楊一凡的要求,真的把兔肉撕成了小條,然後一點一點的喂進了楊一凡的嘴裡。

。。。

吃過了一頓愉快的早餐,楊一凡因為脫力而陰鬱的心情都美好了幾分。

當然了,這裡的愉快只是對於楊一凡而言。

看看沉默不語的張哥和滿臉憤懣之色的王林,顯然這一頓早餐,對於他們並不是那麼愉快。

「走吧,摸金去!」

楊一凡被張哥背在背上,意氣風發的高呼了一聲。

旁邊的王林狠狠的瞪了楊一凡一眼,終究也沒有說什麼。

幾人很快來到了一處背風的山坳裡面,在一處雜草叢生的角落邊站定。張哥伸手在那草叢上扒拉了幾下,拆掉了他留下的偽裝,一個一米見圓的洞口便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這裡就是我們昨天鑽的洞,雖然還沒有挖到墓室,但根據我的經驗,也應該距離不遠了,只要我們今天再搭把勁,最快三個小時,最慢今晚天黑之前,一定能打通洞穴。」

楊一凡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因為今天早上吃了張哥做的食物,他一路過來對張哥他們的態度已經好了不少,至少是不會對他扔施毒術來恐嚇了。

「那你們去挖吧,把我放在這裡就行了。嗯。。。如果可以的話,給我找點乾草過來墊在身下,這石頭上睡著碦背不舒服。」

您老都發話了,還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

張哥苦笑了一聲,吩咐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王林去拾乾草,而他自己則從洞穴旁邊的石縫裡掏出藏著的工具,鑽進洞穴里開始鼓搗了起來。

山裡面別的沒有,枯枝幹草什麼的隨地都是。王林很快就拾了一大堆回來,碼著一張臉把乾草鋪好,又把楊一凡抱起來挪到乾草鋪上。整個過程沒有給楊一凡任何好臉色,做完這一切后便頭也不回的也鑽進了盜洞。

楊一凡對王林的小脾氣也不以為意,舒坦的叫喚了一聲,便欣賞起天空的美景來。

張哥打的洞不是電視里讓人匍匐前進的那種,而是可以讓人在裡面蹲著行走的,也正是因為這樣,速度才顯得有些慢。

不過他們的動作倒是挺麻利,張哥在前面挖土,王林便把張哥挖下來的土一點一點的運出來。雖然慢,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到中午的時候張哥已經往前推進了接近十米,他鑽出山洞又去獵了些野味回來烤好,照例撕碎了餵給楊一凡吃,隨後便和王林又一頭扎進了盜洞。 直到傍晚的時候,在張哥給出的最慢時間前,他終於一臉欣喜的從盜洞了鑽了出來。

楊一凡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盜洞已經挖掘好了。

「做個簡易擔架抬我進去!」

楊一凡目測過盜洞的高度,顯然讓張哥背自己進去是不行的。如果把自己綁在他身上,讓他匍匐前進也不是行,但楊一凡又怎麼可能選擇這麼做。

所以他才有了做個擔架抬他進去的想法,至於抬著擔架張哥和王林倆人好不好行進,那就不是他考慮的問題了。

張哥聞言臉上那興奮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幽怨的看了楊一凡半晌,然後才和王林倆人去砍樹做擔架。

擔架很快就做好了,小心的把楊一凡在擔架上放好,張哥又把之前王林運土那小簍上的滑輪拆下來裝在了擔架上,這才讓倆人輕鬆了一些。

又做了一些準備工作,倆人便彎著腰抬著楊一凡向著盜洞深處走去。

因為盜洞裡面比較狹窄,再加上還抬著楊一凡,張哥和王林都沒有使用照明的工具,只是匍匐著摸著洞壁往下面走。

也只有楊一凡擁有夜視的能力,才能夠在漆黑的洞中視物。不過這就是一條盜洞而已,除了土還是土,倒也沒什麼看頭。

楊一凡不懂這盜洞的奧妙,也只有張哥這樣的老手,才能夠完美的避開地下的大石頭,不然的話光是要繞過各種石頭,就得走多少的彎路,無疑這就會加大挖洞的難度增加一些不必要的時間。

三人足足在盜洞中前行了半個小時,前面才微微的寬敞了一些,勉強能夠讓人直起身體來。

楊一凡向周圍的土壁看去,發現那些土壁並不是最近採挖開的樣子,倒像是經過很長歲月的洗禮過一般。

走在前面的張哥在直起身子后便後背包里拿出了一個頭燈戴上,回頭正好看見楊一凡疑惑的目光,便開口解釋到。

「我之前的估計出現了一定的錯誤,本來今天是進不了墓穴的,但是我們運氣好連通了這以前別人挖好的盜洞。不過既然這裡以前有人來過,那麼我們這次的收穫可能就不會怎麼豐盛了。」

「沒事的張哥,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嘛,萬一那些人全部都死在裡面了呢?」

後面的王林也戴上了頭燈,聽見張哥的話便插*嘴道。

本來王林也是好心安慰,但張哥一聽這話頓時就變了臉色,轉過頭狠狠的等著王林,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不要亂說話、不要亂說話,你就是不聽!如果你再這麼亂說話,這次回去后你就不要再跟著我了!」

顯然王林的話犯了張哥的忌諱,本來像他們這種發死人財的活計,避諱的事情就很多。特別是全部死在裡面這句話更是觸動了張哥的神經,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堪的往事。

更何況如果應了王林的話,前人都死在了這墓穴裡面,那麼是不是證明這墓穴中一定是機關重重,自己等人也相當的危險了。

王林被張哥的話嚇了一跳,以他對張哥的了解,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便也不敢再反駁什麼,只是低下了頭,掩飾下自己的不服氣。不過他也聽從了張哥的話,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一行人繼續向前行去,約莫走了二十多分鐘,盜洞越發的寬敞了。甚至這都不能稱之為盜洞了,也許叫它山洞才更加的合適。

「難道之前那不是前人的盜洞?不應該啊。。。」

走在前面的張哥東瞅瞅,西看看,眼神中儘是不可思議的神色,自從進了山洞裡面,他嘴巴裡面的嘀咕也沒有再斷過。

咻~

幾人的頭頂發出一個奇怪的聲音,張哥和王林連忙偏轉腦袋讓頭燈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但是等他們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空蕩蕩的山洞頂壁,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現。

雖然沒有任何發現,但這詭異的聲音,還是讓張哥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同時一種不詳的預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在他的印象中,上一次出現這種感覺,還是在那次只剩下他一個,隊友全部團滅的時候了。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預感,才救了他一命。

「不能再往前走了!」

張哥選擇了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選擇了撤離。

「別啊張哥,都已經走到這裡了,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是墓室了,我們動作快點拿了東西就走,那可是我準備娶媳婦的錢啊!」

張哥想要走,王林卻不樂意了。畢竟眼看著陪葬品就要到手了,那可是距今一千多年的唐朝大官的墓穴啊,誰知道拿出去能賣多少錢?

這時候居然說要往回走,他又怎麼可能心甘。饒是他再懼怕張哥,在即將到手的巨大利益刺激下,此時都要鼓起勇氣和他對著幹了。

張哥暗罵王林一聲,你丫的還用準備什麼娶媳婦的錢。到時候自己給你姐姐的彩禮,你不就可以拿去娶媳婦了嗎?就算是自己不同意,姑姑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隨著時間的推逝,張哥心中那種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讓他有著一種不管財迷心竅的王林,扔下擔架上的楊一凡,以最快的速度逃出這裡的衝動。

但王林怎麼說都是未來的小舅子,自己答應過姑姑和小芳,一定要把他安全帶回去。如果他在這裡出了事,恐怕小芳一輩子都不會再理自己了。

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張哥耐著性子對著王林勸道。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果我們再不走的話,一定會出事的!」

王林卻有些不以為然,撇撇嘴道。

「張哥你又不是女人,和我談什麼第六感啊。再說了進入寶山又豈能空手而歸,怎麼著也讓我進去帶幾樣出去啊!」

張哥一聽王林這話,都忍不住想要衝上去狠狠揍他一頓了。

「一句話,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如果你不跟我走的話,出了事你可別怪我!而且以後我就當不認識你這個人,以後我們倆家老死不相往來!」

一邊是巨大的財富,一邊是多年的親戚,王林猶豫了。

就在張哥急的直跺腳的時候,王林終於下定了決心。雖然財帛動人心,但張哥這麼多年對自己一直就像親生兄弟一樣照顧有佳,自己又怎麼可以讓他失望。

「張哥,我跟你走!」

見王林終於下定了決心,克服了心中的貪婪選擇了自己,張哥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彎腰把楊一凡的擔架抬了起來,就要招呼著王林趕緊離開。

這時一直看著倆人爭吵,不言不語的楊一凡忽然開口道。

「現在才想走,晚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前那咻的破空聲再次響起,而且還不是只有一個聲音,而是直接連成了一片! 破空聲越來越近,那似乎是一種什麼飛行動物,正在快速的向著三人靠近。

「什麼東西!?」

張哥驚叫了一聲,他心中那種不詳的感覺已經快要達到極限,現在聽到了這奇怪的聲音,頓時讓他的心緊繃了起來。

在驚叫的同時急忙抬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但由於頭燈並不是很亮的緣故,照不到那麼遠的地方,即使他已經很努力的向著遠處模糊的東西看去,但仍然看不真切。

張哥和王林看不清楚,但夜能視物的楊一凡卻看了個真切,也正是看到的剎那,讓他一直淡然的心情也突然緊張了起來。

那是一種吻部像嚙齒類的動物,外耳向前突出,而且還很大。翼膜構成的翅膀展開足有一米左右,但它們行動間卻異常的靈活,幾隻一起在狹窄的山洞間飛舞,也絲毫不見凌亂。

如果楊一凡沒有看錯的話,這些動物的名字應該叫做蝙蝠。

但這麼大,而且眼睛還散發著紅色嗜血光芒的蝙蝠,楊一凡還從未見過。如果被那些科學家看到,說不定還會欣喜的撲上去,把它們抓住拿去解剖研究。

但楊一凡不是科學家,所以他現在的心中只有一陣一陣的寒意。

以楊一凡的眼力,能夠清晰的看見這些蝙蝠指骨尖那尖銳的寒光,再加上它們那巨大的體型,一看就不會是什麼善茬。

如果楊一凡屬性正常的時候,這幾隻蝙蝠還不放在他的眼裡,但現在他可是處於施展狂暴技能的後遺症下,行動都是靠張哥和王林倆個人抬著,現在居然遇到這些東西,哪有不犯怵的道理。

不是說好的去摸金玩玩,只是安靜的盜個墓嗎,為什麼會出現這些玩意,現實版的鬼吹燈嗎?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想想要咋么逃出去吧!

「張哥,是蝙蝠。卧草,這麼大的蝙蝠?!」

隨著蝙蝠越飛越近,王林首先用燈光掃到了它們的蹤影,隨後便驚駭的呼喊出聲,就連他說話的聲音都因為害怕而失了音。

張哥緊接著也看到了成群飛來的蝙蝠,他的臉也剎那間變得煞白,心中有一種我命休矣的感覺,一時間都忘記了逃跑,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還愣著幹什麼啊?快跑!」

楊一凡見王林和張哥突見這樣的變故,都愣在了那裡,不由得暗罵了一聲,同時口中高呼出聲,驚醒了倆人。

對啊,無論能不能逃出生天,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想到這裡張哥也顧不得楊一凡之前對他的威脅了,在他看來自己今天本來就命懸一線了,要麼因為拋下楊一凡獨自逃走被楊一凡提前弄死,要麼因為抬著楊一凡這個拖油瓶因為跑得太慢被蝙蝠咬死。

相比較而言,張哥覺得還是扔下楊一凡獨自逃生的幾率大一點。

張哥這邊一放手,王林那邊還抬著楊一凡,倆邊頓時失去了平衡,楊一凡一下子就從擔架上滾落到了地下。

「你大爺!」

楊一凡怒罵一聲,沒想到張哥居然會這樣做。要是他不帶自己走的話,以自己現在的情況,獨自面對這麼多的蝙蝠,就算拚命殺掉幾隻,最後也絕無幸理。

看見張哥的動作,王林又愣了一下,不過他這次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雙手一松把手上的擔架也扔在了地上,就要越過楊一凡跟著張哥往外跑。

楊一凡看見倆人的動作,心中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挨個問候了一個遍。早知道他們倆是這樣的人,之前就應該在蝙蝠還沒接近,自己還沒有進入戰鬥狀態的時候使用回程卷先行逃跑了。

要知道自己現在雖然脫力,但心念一動就可以把包裹裡面的回程卷拿到手上,然後再默念使用就可以了。但現在蝙蝠距離自己已經很近了,自己一旦使用回程卷,絕對會被打斷讀秒,致使回程失敗。

自己不過是念及張哥救過自己,再加上這倆頓吃了他的食物有些嘴短。思及自己走後,他們獨自應對這些蝙蝠,最後多半會撲街。這才選擇了留下來,結果沒想到卻是這樣一種情況。

「你們拋下我也是逃不出去的!只有帶上我,我們才能夠有一絲生機!!」

楊一凡對著就要跑遠的倆人大聲的喊道,無論如何,現在都必須讓倆人帶上自己。

聽到楊一凡的呼喊,張哥跑動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著楊一凡這話的可行性。

楊一凡見自己的話有了效果,心中不由得一喜,連忙又加了一把火。

「如果你們帶我出去,我給你們倆個一人五百萬!而且你想想,現在把我帶上,等到你們爬不動的時候,還可以把我丟出去吸引蝙蝠的注意力,不是有那麼一句話說得好麽,遇上猛獸的時候,不需要你跑得有多快,只需要你比別人跑得快就夠了!」

楊一凡為了讓張哥倆人帶自己出去,不光用上了金錢優勢,甚至還把自己定位於一個隨時都可以拋棄的誘餌,他不相信都這樣了他們還不帶自己出去。

果然,在聽到五百萬的時候王林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轉頭緊緊的盯著張哥,生怕他拒絕這麼好的事情。

張哥卻沒有立馬答應下來,因為錢再多也要有命去花才行,不然等到死了用的可不是軟妹幣了。他考慮的方面更多,不過楊一凡的話也在一定程度上打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