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公子發完事後臉色通紅,雙拳攥得緊緊地。

“我–”

“哎–”風逸看着龍公子想要出聲制止,卻被龍公子一瞪,傲然道:“我皇室皆是一言九鼎之人,不會讓任何人看輕!我雖氣量狹小,但也有我自己的信仰!三句話而已,我龍百柯承受得住!”

龍公子說完頭擡着天大喊了三聲:“我是烏龜王巴蛋–”

“作爲對手,我本不該提醒你,但作爲詩友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你不該來這!”

“保重,也許我們後會無期了!”龍公子臉色凝重,帶着自己的幾位手下匆匆退出了酒會。

風逸眼神一凝,微微一嘆:“何必呢?”

就在衆人都陶醉詩中的同時,臺上的天家主眉毛一動,帶着幾位家主開始笑着走上臺前。

風逸眼神一凝:


“要開始了麼?”

風逸運起真氣將自己幾何方宇的酒氣逼出體外,眼神凜冽的看着站在臺中央的幾位家主。

天家主站在最中央,於座山的離風騰對視着,他身後跟着的是洛家和馬家等幾個中等家族。

這幾個中等家族自然不足爲慮,風逸擔心的是天家主左邊的那位紫袍中年人。

那人一身修爲全無,神色平穩,無一點緊張的姿態,明顯是達到了返璞歸真的無上境界,最少,也是玄君修爲!

離風騰眼神一凝對着‘天家主道:“天家主這是要幹什麼?歌舞助興還未開始呢!”

“難道天家主想舞劍一曲麼?”離風騰打趣道。

“城主說笑了,天某今天之所以站在這,不爲別的,只爲小兒天行雲討個公道!”

公道?“離風騰冷笑道:“天行雲目無法紀私自帶着家臣殺向我城主府,將荒火城規視若無睹。”

“這樣藐視法紀,死不足惜!”

“既然這樣,也沒什麼話可說的了!傳聞離城主有下位的願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天家主陰狠一笑道。

“天匹夫!你這是要造反?”離風騰臉色一怒道。

“造反?不不不,這個罪名太大了我擔當不起。我只是在一旁看熱鬧罷了,真正的主角是你離家和紫微宮!”

“而在離家,你不是城主,而是家主,如果離家主你想讓整個荒火城百姓跟着陪葬,我不介意你向王朝發送求救信息。”天家主陰笑着。

突然高聲對着臺下的弟子道:“這本是離家於紫微宮的恩怨,卻因離家主身爲城主,可能會將災難帶給整個荒火城!”

“我天蒼隆在此強烈請求城主退位以免給荒火城帶來巨大的災難。”


天家主話音剛落,有些被收買的家族已經開始高聲吶喊了起來,一些弟子也是如此。

場面頓時分爲了三撥人。

一撥以離風騰爲首,撥一天家主爲首,一撥中立,以寒家爲首。

“天蒼隆,看樣子你真的想造反了!”離風騰氣勢中夾雜着凜冽的殺意。

“哼,離家主真是說笑了,你還是先解決紫微宮的恩怨比較好!”天家主向後一退,那紫色中年人便盯着離風騰道。

“我乃紫微宮長老浩長君,今日來取你離家滿門狗命!”浩長君說完,混在人羣中的紫微宮弟子立馬亮出了刀劍來到他身前。

離風騰手勢一擺,離家家臣手持刀劍上前。

離風騰對着其餘家主抱拳,慚愧道:“我離家之怨,絕不牽扯任何人,還請各位家主先行推開,今日酒會發生此事,實乃離某之過。”

離風騰的 話說得不卑不亢,完全展示了他一代家主的風範。


幾大家主聽得暗暗點頭隨着一些中立家族退了下去。

至於那些只懂玩鬧的弟子,早就嚇得躲在牆角瑟瑟發抖了起來。

看着方良和厲家主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後,離風騰認真道:“兩位老兄的心離某明白,稍後還請多加幫助。若是兩家現在出手,難免落人話柄。”

“離老哥,那你小心!”兩位家主一抱拳,退了下去。

場上僅剩離家主和幾位天玄的供奉,另一邊是浩長君於幾個紫微宮的核心弟子。

“來吧,讓我見識見識紫微宮這些年長了多上本事!”離風騰身形一動,天地元氣傾而出。


“半步玄君!”浩長君臉色微微一變,卻是哼了一聲:“那又如何,照樣改變不了離家的局面!”

說完他一身天地元氣暴漲,直接幻出人形刀氣,朝着離風騰刺去。

“哼!”離風騰哼了一聲避過刀氣,直接與他交戰在了,一起。

玄君級別的戰鬥哪是尋常人能夠接受到的,衆多家主臉色一變,直接將各家的傑出弟子聚集在一起,擺起了大陣。防止被戰鬥波及到。

再者這玄君級別的戰鬥百年難遇,是弟子觀摩的最好時機。

天家主神色一怔,看着半步玄君的離風騰,眼中滿是慶幸之色。

幸好紫微宮來的及時,不然自己可能就要死在離風騰手下了。

那可是半步玄君啊!距離玄君也僅有一步之遙。

一干弟子直接看傻了眼,他們常年累月的被圈在這荒火城中,最高層次的便是天玄戰鬥,何曾見過這麼駭然的場面?

隨手一劃,大地裂,雙腿一震虛空蕩。

浩長君甚至直接拔起了一座小樓扔向離風騰。

離風騰雖然查了他一截,但不示弱,引出一池清水,當做屏障,阻擋了進攻。

兩人從天上打到地面,從地面打到天上,但都沒使出絕招。離家的擊幾十位供奉,也與紫微宮弟子打在了一起,頓時場面混亂不堪,殺聲一片。

風逸隱身在方家弟子中,神情凜冽的看着臺上交戰的兩人。

“離叔叔以半步玄君之力,於真正的玄君強者戰鬥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

“你說離城主能贏麼?”方宇問道。

“很難!”風逸臉色鄭重,“必要時我會出手,去他媽的江湖規矩!”

“好!老大,我跟着你上去!打不了玄君,牽住幾個天玄的還是好的。”方宇笑道。

“不!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風逸凝重的對着方宇道。

“我擔心紫微宮使調虎離山計,你帶着幾個天玄的兄弟去離家大院保護雪柔。”

“記住,只要有人進入就打,打不過不要死纏,立刻給我報信,雪柔不能有事。”

“好!我知道了老大,你擔心些!”方宇說了一聲,便帶着幾個人翻過高牆進入了離家大院。

就在方宇走後不多時後,一道聲音從風逸身後傳來:“風逸,我想我們能聊聊。”

“寒烈?”風逸眼神一愣:“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風逸轉過頭繼續盯着離風騰兩人的戰鬥,若是離風騰真的不敵,風逸不介意砸幾次萬帝碑給那浩長君。

“有!有聊的!”寒烈目光鄭重,對着風逸道:“如果我寒家能加入離家陣營呢?”

“你說什麼?”風逸眼中帶着濃濃的不相信,震驚道。

(未完待續) “我說我寒家可以加入離家陣營!”寒烈再次重複了一遍。

“你想要什麼?”風逸思索了下重複道:“準確的說,是你寒家想要什麼?”

在這麼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紫微宮要對付離家的時刻,寒家竟然甘冒這麼大的險來於風逸談條件,這讓風逸奇怪不已,他實在想不出離家到底有什麼好處能將一向中立的寒家吸引過來。

寒烈點了點頭道:“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第一個見到瑩瑩而不被毒死的人!”

“瑩瑩?你是說寒小姐?”風逸驚訝道。

“你怎麼知道?”

“你別管怎麼知道的?而且你能化解所中的毒術,是不是?”

“額…”

“你先回答是不是?”寒烈目光如炬,盯着風逸道。

“是!我是能化解她下給我的毒,但我化解不了她身上的毒!”風逸攤攤手道。看着寒烈慢慢黯淡下去的眼神,風逸驚訝道。

“難道你的要求是讓我治好寒瑩瑩?”

“恩!只要你能治好瑩瑩,我寒家從此願意依附離家!”寒烈目光鄭重道。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吧?”風逸驚聲道:“你們寒家會爲了一個女人,那啥,葬送整個家族的命運。”

寒烈嘆了口氣道:“瑩瑩對於我寒家意義非凡,我對她更是萬分愧疚…就算死,我也要讓瑩瑩恢復自由身,免受寂寞之苦!”

“哦?願聞其詳。”風逸說道。

“當年我寒家老祖深入求魔淵,不幸招惹到,一顆天地元珠,被其斬殺,那元珠像是記住了我寒家人似的,每隔百年,便有一人身重劇毒壽命不過五十歲,便會化爲一灘爛泥。”

“但這和寒小姐又有什麼關係呢?”風逸疑問道。


“瑩瑩便是這一百年當中的那人!現在那元珠又到了她身上,原本她就算死也要等到五十歲,而且在這五十年當中百毒不侵,身體安康…可是…”寒烈中帶着濃濃的愧疚。

“十年前寒家遇到幾乎滅族的危機,瑩瑩爲了保我這寒家唯一的血脈,不惜替我擋住拜月神教的毒術…”

“拜月神教?”風逸眼神一凝。

“對!就是那些可惡的雜種!”

“正因爲瑩瑩擋下了那一擊,我寒家才得以延續…”

“這怎麼說?”風逸還是不解,他看着寒瑩瑩好像並無修爲,爲什麼會令寒家安然無恙呢?

“毒!”一個字從風逸神識中閃過,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果然,寒烈接着道。

“從瑩瑩擋了那一擊之後,拜月神教的毒便開始蔓延在她全身。她的表情痛苦不已…隨後那毒便消失不見,而她神色驚恐的跑了出去,邊跑邊喊道‘哥,你們快走!別靠近我,別靠近我!”

“我那時不明所以,想要去救她卻是被爹拉住。那時瑩瑩毒人的範圍很小,靠近她一尺左右的人都會死!變爲一灘血水!”

寒烈目光驚恐,然後變爲濃濃的愧疚:“她像是瘋了一般,不斷的靠近拜月神教的那些雜碎!”

“哈哈哈,我依然記得他們絕望的眼神!那種人這麼死真是便宜他們了。最高修爲是玄君!”寒烈眼中帶着濃濃的自豪。

“玄君?連玄君都被她毒死了?這……”風逸目光驚駭。

“不是,是斷了一隻手。乘着毒素還沒蔓延的時候他就當機立斷,砍下了一隻手逃走!所以瑩瑩對我寒家很重要。”

“哼,那時我寒家式微自然奈他不得,現在就算不依靠瑩瑩只要他拜月神教敢來,我就算死,也要撕下他一塊肉!”寒烈目光陰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