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以長官的身份給你下達第一條命令。”瑪麗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餓了,去給我賣點吃的。”

重拳差點暈過去,自己居然成了跑‘腿’的,不過作爲一名男士,這種跑‘腿’的工作當然由他來做,所以他只好下車去採購食物。

半小時後重拳纔回來,帶來了足量的墨西哥烤‘肉’、披薩餅和可樂,這些東西足夠他們飽餐一頓了。

“和你在一起的唯一好處就是你懂得什麼東西好吃。”瑪麗一邊吃着烤‘肉’一邊說道。

“那是因爲我對吃很挑剔,只有吃過世界上最種類繁多的食物的中國人才對菜餚挑剔,因爲我們吃過的美食太多,所以味道略微差一點都不滿意。”重拳吃着比薩說道。

“那你覺得今天的比薩和墨西哥烤‘肉’怎麼樣?”瑪麗吃得不亦樂乎。

“比薩……”重拳‘舔’了‘舔’手指上的番茄醬,“就是不會做餡餅的把餡兒灑在了餅的外面而已,吃着遠沒有餡餅過癮;如果你吃過中國人做的烤全羊就不會覺得這烤‘肉’有什麼特別了。”

“有什麼不同?只是烤制方法有所區別而已。”瑪麗不以爲然地說道。

重拳搖了搖頭:“有些東西只有你吃過才知道,語言是無法形容的,比如上次吃的烤鴨味道怎麼樣?”

“李家的北京烤鴨味道很好,這個我承認。”瑪麗肯定的點了點頭,“人間美食。”

“如果你吃過正宗的北京烤鴨就知道他們之前的差別了。”重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兩者之間的差別,最後只好說道,“特‘色’食品只有在它的產地才能吃出原有的味道。”

瑪麗反應了半天才似懂非懂的問道:“就像在外面永遠也買不到媽媽做的‘肉’卷的味道?”

重拳勉強點了點頭:“雖然比喻不恰當,但意思很貼近,只有產地纔有原味。”

“那我真的要去中國吃一下你們的食物。”瑪麗悠然神往的說道。

“還是別去了,我怕你去了不願意回來。”重拳笑着說道。

“那我就住在你家不走了。”瑪麗仰起脖子挑釁的說道。

“你還是先學會用筷子吧!”重拳搖了搖頭,心道,這娘們要是去了我家可就麻煩了,我老孃還不得要了我的命?

讓他們奇怪的是病房裏的人很少說話,他們除了坐着之外幾乎不‘交’談,除非醫生來檢查病人狀況的時候才簡答的‘交’流幾句,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們幾乎沒有正常的‘交’流,只是坐在那裏坐着,甚至不談論傷者的傷情,也不詢問治療進展。

“這些人的舉動太奇怪了。”重拳看着監控圖像說道。

“肯定有問題。”瑪麗用電腦調出比特·華萊斯的照片和圖像上木乃伊的面部進行對比,希望能從中找到共同點以確認傷者的身份。

“醫院居然能容忍他們全部呆在病房裏!有點不可思議。”

“不是容忍,而是因爲華萊斯家族是這家醫院的股東,所以他們和在自己家一樣,沒人管他們。”瑪麗仔細對比這照片,但因爲監控圖像清晰度有限,所以對比效果並不理想。

“股東?真把醫院當自己家了!”重拳用軟件處理了一下圖像,效果仍然不理想,“我不相信他們會用比特·華萊斯作爲‘誘’餌,如果他躺在這裏那理組織對華龍幫展開偷襲的是誰?要知道他們家族的掌權人幾乎都被幽靈炸死了。”

“這個恐怕只有比特本人才知道,不過你說得對,如果比特·華萊斯一直躺在這裏肯定無法指揮外面的行動,所以這個人不是比特的可能‘性’非常大。”瑪麗盯着圖像上一直閉着眼睛的單‘腿’‘木乃伊’,“這傢伙到底是誰呢?”

“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重拳把車挪了個地方,爲了不引起華萊斯家族在這附近耳目的注意,他們不能在一個的地方逗留太久,“如果這不是個陷阱,那用這麼多人把守防禦只能說明這個人對華萊斯家族很重要,所以我們要儘快搞清楚這個人的身份。”

“但是現在我們面臨的問題就是無法‘弄’清他的身份,如果有全套的偵查和分析設備就好了,我們可以通過骨骼對比來進行身份識別。”瑪麗無聊的看着窗外,“盯梢這項工作真是太無聊了。”

重拳也盯着外面道:“要不我們抓一個活口來問問?這附近的華萊斯家族耳目可不在少數。”

“應該沒那麼容易,如果我華萊斯家族的現任控制者那絕對不會從這方面暴‘露’裏面人的信息,這些外圍人馬肯定不知道里麪人的身份。”瑪麗掃了一眼屏幕,畫面上的人幾乎沒什麼變化,坐着的還坐着,單‘腿’‘木乃伊’依然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那裏,各種設備依然有序的工作着,“一個人傷到這個程度應該不會是爆炸導致的結果吧?”

“應該是燒傷才能或者腐蝕才能造成如此大面積的傷害。”重拳點了點頭,“你是懷疑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華萊斯家族的成員,而是隨便找了個傷者當‘誘’餌?”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這個人胳膊就沒這麼重的傷那他們將其纏成‘木乃伊’就是爲了防止被人認出來。”瑪麗拍了拍腦‘門’,“但這只是猜測,一切都需要證據。”

“我們是不是把問題想的複雜了?”重拳歪着腦袋看圖像。

“複雜?爲什麼這麼說。”瑪麗沒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他是比特·華萊斯,那我們把他‘弄’死就是了,如果他不是我們不冒險的把他‘弄’死也沒什麼損失對不對?管他是誰,他死了都不會威脅到我們安全,就算他不是比特,那我們至少不用在這裏‘浪’費力氣。所以,‘弄’死他對我們來說沒壞處,至少是個試探他身份的方法。”

瑪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到是沒錯,不過山狼的意思可是讓我們通過這個渠道瞭解更多的情況。”

“瞭解情況的渠道很多,不一定非得守在這裏,而且裏面還有十幾個僱傭兵,所以就算他不是我們要找的第一目標,也能削弱另外兩隻僱傭兵的力量。”重拳說得頭頭是道。

“那我們問一下山狼,看看他的意思。”瑪麗最後決定到。

“你是長官,你說了算。”重拳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說道,“決定權在你。”

“現在承認我是長官了?”瑪麗看着他,“那長官命令你聯繫山狼,徵求他的一件。”

“是,長官。”重拳無奈的說道,對於眼前的美‘女’他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雖然兩人的關係還算清楚,但在其他人眼裏他們就是一對兒,而且是很配的一對兒,儘管他們他們屬於不同的種族和國度,但並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只要情投意合其他一切都不重要,這是最理想的戀愛觀,但往往受到現實環境的制約,重拳不打算娶一個同行做老婆,彼此互相擔心的滋味可不好受,雖然瑪麗年輕貌美,而且身手不凡,但這兵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自己的老婆整天扛着槍在生死戰場上奔‘波’,在他眼裏這是男人的工作,‘女’人還是安靜一點的好,而瑪麗卻是那種喜歡戰鬥的美‘女’,這和他的要求出入很大,按理說瑪麗無論從樣貌和身材上來看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但重拳就是覺得扛槍的‘女’人並不是最美的,所謂巾幗不讓鬚眉在他看來就是扯淡,如果‘女’人都能打仗還要男人幹什麼?

聯繫上山狼之後重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對此山狼並沒有反對,但也沒表示支持,而是讓他們自己做主,因爲他們最瞭解實際情況,應該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所以他不打算參與意見,“黑血”在這方面做的非常好,長官只是管理、下達命令和作戰要求,至於如何答道目的就要看你自己的習慣了,只要答道目的不管你用什麼方式都行。

結束通話之後重拳看着瑪麗:“怎麼樣?你是怎麼考慮的?”

“我沒意見,反正我不想呆在這裏。”雖然她沒說,但她的態度很明確,很希望結束這次無聊的監視行動,但他不打算參與到重拳的決定中區,所以一切憑他做出,自己不管。

“那好吧。”重拳拿起了遙控器,“既然這樣我們就送他們下地獄。”說着按下了起爆按鍵,很快他們就聽到了一聲並不太響的爆炸聲,電腦畫面一閃變成了一片雪‘花’,從另一側的醫院內部監控圖像上能看到病房裏飛出的房‘門’和轟烈的火光與煙霧,外面的警衛已經‘亂’作一團,他們盯着屏幕看了一會兒,發現屋裏居然逃出三個人,從身手和裝備上看應該是僱傭兵。

“這幾個傢伙還真命大。”瑪麗搖了搖頭。

“是在‘門’口的幾個,他們受到爆炸‘波’及最小。”重拳盯着屏幕,“不知道‘木乃伊’怎麼樣了?”

“放心,肯定死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再等等。”重拳繼續看着畫面,“看看他們要幹什麼?”“幹什麼?等太久了你不怕我們找過來?”瑪麗看着遠處已經接到消息的華萊斯家族的耳目,“很快他們就會動起來。” 167、浪漫之夜(01)

重拳一直盯着屏幕不說話,從醫院的監控畫面上看,裏面已經‘亂’作一團,非工作人員全部被疏散,大量的醫護涌向事發地點,廢墟里煙塵瀰漫,上一層的樓板都被炸穿了,在不確定是否有繼續爆炸或者塌方危險的情況下很多勇敢的進入廢墟救人,很快一具具屍體被擡了出來,直到‘木乃伊’被運出來重拳這才鬆了一口氣:“完蛋了。”

“都蓋上白布了還不完蛋?除非他有烏龜殼,否則肯定會被砸死,我設置的炸彈絕對不會有問題。”瑪麗從後座鑽到副駕駛,“這下可以走了吧?”

“走,回去!”重拳發動汽車,沒走多遠他們就遇到了呼嘯的警車和消防車。

重拳將車靠邊,讓過警車和消防車:“反應遲鈍。”

“例行公事,不來不行,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黑幫地盤不比平民區,警察也不敢過多幹預,特別是華萊斯家族這種背景深厚的幫會,警察也只是去看看,起不到什麼作用。”瑪麗修着指甲說道。

“在墨西哥警察是最沒有前途和安全保障的職業。”車隊過去之後重拳重新上路。

“當然不是,黑幫分子纔是最沒有安全保障的職業,從我們到這裏到現在華龍幫、惡狼幫、華萊斯家族已經損失了多少人?至少有幾十人在火拼中死於非命了吧?”

“幫會!”重拳搖了搖頭,他想起了舊上海早年間的青洪幫,那真是梟雄輩出的年代,斧頭幫在街上砍人是常有的事兒,而現在的治安環境比舊社會要好上百倍,雖然不至於夜不閉戶,但總體來講還是不錯的,和墨西哥的幫會槍戰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其實幫會之間相安無事的時候也沒這麼多危險,平時大家各自呆在各自的地盤裏,各自過各自的小日子,城市就安穩的多。”瑪麗看着外面的街景道,“不管怎麼講這裏也比伊拉克和阿富汗安全,那些地方纔是人間地獄。”

“戰爭的殘酷遠不是處於和平年代的人能體會到的,征戰沙場是大多數男人的夢想,但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夢想和現實的差距呢?當一個人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才能明白活着有多可貴,但又有多少人在面對死亡之後還有在重來的機會呢?”重拳頗爲感慨的說道。

“你厭倦了?”瑪麗很敏銳的問道。

“厭倦?這是可以選擇的嗎?”重拳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當然,選擇有很多種。”瑪麗看着前方,“至少你可以選擇相對平靜的生活,這幾年你的錢也該賺的差不多了,你可以隨時退出。”

“是嗎?退出之後幹什麼?”重拳有些失神的問道。

“做個農場主,或者做個獵人,也可以開個林場,總之要遠離城市,過自由自在的生活,沒有繁鬧的人羣,沒有震耳‘欲’聾的戰場,只有純正的自然。”瑪麗說的悠然神往。

“我的願望是在法國買一棟莊園,開一家葡萄酒廠,每天和自己釀製的葡萄酒。”重拳道,“可以帶着自己的孩子在葡萄園捉‘迷’藏,冬天躲在壁爐旁給他們講故事……”

“你倒是‘挺’會享受。”瑪麗羨慕的看着他,“那我買下一棟在普羅旺斯的莊園,你願不願意過來幫我打理葡萄園和葡萄酒廠?”

話說到這已經在明瞭不過了,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她的意思,但重拳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我的未來是無法掌控的。”

瑪麗也不生氣:“那就要看你是否想掌控了,我的邀請長期有效,葡萄園給你留着,不會請別人打理,你可以隨時來。”

“希望有那麼一天。”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目的,重拳將車停進地下車庫,這個地方很彆扭,因爲公寓式別墅附近沒有大型停車場,長時間停車只能到隔街的地下停車場,所以在很多時候都不太方便,但這也有好處,可以藉助停車的機會觀察一下是否有人跟蹤。

瑪麗下了車圍着車繞了一圈,從後輪轂上取下一個東西:“看來我還真的被人盯上了,敵人很聰明,知道跟蹤會被我們發現,所以用了定位設備,步槍發‘射’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下的手。”

“媽的,我們不能直接回去了。”重拳將剛打開的車‘門’又關上對瑪麗道,“上車。”

“去哪?”瑪麗重新做到副駕駛。

“兜風。”重拳開車出庫,沿着接到向前開,同時聯繫山狼。

“山狼,我們被定位,不能回藏身地,完畢。”重拳有些鬱悶的說道。

山狼的表現倒是比較平靜,只是簡單的給他們提了兩個要求:“帶他們走遠點,你們的粗心增加了我們百分之三十的暴‘露’風險,我不管你們怎麼做,想辦法修補這個錯誤。”“是,我們會搞定這條尾巴。”重拳將車開出停車場然後問一邊的瑪麗,“我們帶的傢伙夠不夠?”“那就得看他們來多少人了,人少我們手裏的輕武器就夠應付的,人多就沒辦法了。”瑪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隨身武器,“彈‘藥’還算充足,後備箱還有一支M4A1和一支G36C,手雷若干,應該不成問題。”

“好,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重拳開着車向城東開去,那邊人羣相對比較稀疏,方便動手。

“選擇什麼地方?”瑪麗不知道他要去哪。

“還沒想好,找個方便動手的地方!”重拳一邊開車一邊觀察四周的情況,最後他選擇了一條又窄又的巷道,“這個地方不錯,夠長,彎道夠多,車輛無法掉頭,想跑都沒那麼容易。”

“怎麼幹?”瑪麗拿出槍。

“我在前面偷襲,你守住後面,別放任何人出去。”重拳從後備箱裏取出武器,“保持聯繫,注意安全!”

瑪麗將自己的包裝滿彈‘藥’:“明白,我們缺乏重武器,你也要注意安全。”

重拳點了點頭取出兜裏的定位器看了看:“還他媽的真沒注意,在哪中的招呢?”他一邊想着事情一邊開着車往巷道里面走。

巷道是條單行路,非常的長,足有一公里多,扭曲迴環,一眼望不到頭,不太寬,一側是停車位另一側是行車道,只能容納一輛車通過,他將定位器扔進轉角處的一個垃圾桶,然後將車向前開了一段停下,在附近轉了一圈之後車沿着一側的樓梯上了二樓的緩臺,坐在邊上盯着下面的情況。

“就位。”重拳點上一支菸對着麥克說道。

“看到了你,我在你九點鐘方向二樓窗口,距離三十。”

重拳順着她的指引望去,看見瑪麗正在向他招手,靚麗的身影讓他一陣走神。

重拳一邊‘抽’着煙一邊將武器彈‘藥’擺在身邊的平臺上,這次他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帶上重武器,所以最大威力的只有四枚手雷,每個人也只有六個卡賓槍彈夾和四個微型衝鋒槍彈夾可消耗,雖然不多,但打一場阻擊戰也足夠了,兩人的位置可以完全控制下面的巷道,而且居高臨下,完全可以打敵人個措手不及。

就這麼等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就在重拳以爲敵人不會來的時候瑪麗那邊先發現了情況:“注意,來了三輛車,他們速度很慢,應該是找什麼。”

重拳轉頭望去正看見三輛黑‘色’轎車進入他是視野:“看到了,先確認身份再說。”

“能看見副駕駛的人拿着設備。”

經她提醒重拳果然看見第一輛車上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人手裏拿着一個東西,正不停的擡頭低頭,應該是在確認位置。“找不到了吧?”重拳得意的說道,他將定位器丟盡了垃圾桶,而車卻在稍遠一點的路邊,敵人應該是覺得接近信號發‘射’位置,但卻看不到車輛。“動手吧。”重拳舉起手裏的M4A1瞄準駕駛位置就是一個三發連‘射’,儘管他的槍正處於連發狀態,但對他來說控制手指的力量完全可以打出單發或者三發連‘射’,根本不用去管快慢機。

子彈穿透擋風玻璃將司機的腦袋打掉了一半,車裏的人頓時慌‘亂’,副駕駛的那個反應很快,立即丟下設備,俯身一手按住油‘門’一手抓住方向盤準備衝過去。

重拳當然不會讓他這麼容易的逃掉,一顆手雷丟下去直接將車炸翻,道路完全被堵死。

後面的瑪麗也已經將斷後的敵人車輛輪胎打爆,原本準備倒車出去的轎車失控,一頭扎進了路邊的車縫隙出不來,瑪麗對着車頂一口氣將槍裏的子彈打光,車頂變成了篩子,估計裏面的人也好不到哪去,不過瑪麗並不甘心,而是又扔了兩枚手雷過去,直接將汽車炸成了廢鐵。

中間轎車上的人見前後都被堵死立即下車一邊開槍還擊一邊找掩體,但他們運氣不好的是這裏除了路邊停着的一些車輛之外根本找不大什麼有效的遮擋物。

重拳盯着縮進車輛縫隙的兩名敵人一邊更換打空的彈夾一邊說道:“這他孃的就是單方屠殺,沒什麼作戰技巧可言。”

“如果你願意,可以把他們放出去然後逐一追殺。”瑪麗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離,剩下的兩名敵人已經不足爲懼,重拳完全可以對付。

“那多‘浪’費時間。”重拳舉起槍瞄準敵人躲藏汽車的油箱開了一槍,子彈在上面鑽了個‘洞’,汽油撒了一地,“你肯定沒玩兒過一個遊戲。”

瑪麗已經從樓上下來,她一邊走一邊問:“什麼?”

“火燒藤甲兵!”說着重拳又對着撒落燃油旁邊的地面開了一槍,子彈打在堅硬的地面上擦出一大片火‘花’,汽油被點燃,藍‘色’的火苗沿着油跡直接撲向了汽車的油箱。

“轟……”油箱爆炸,汽車翻了個筋斗將正準備逃跑的一名敵人直接壓在了下面。

另一名敵人仍然一邊開槍‘射’擊一邊藉助停在路邊車輛掩護向後退,他已經被重拳‘逼’得手忙腳‘亂’,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這邊,卻沒注意到瑪麗在後面走了上來。

“嘭嘭……”瑪麗對着仍然不斷後退的敵人就是兩槍,“你這是‘浪’費子彈。”經過屍體的時候她又對着還在‘抽’搐的屍體補了一槍。

“這是給你個機會表現。”重拳收起自己的武器下了緩臺,“任務完成,回去吃飯。”從開始到結束,整個戰鬥過程只用了十分不鍾,他們就幹掉了十一名敵人。“不如出去吃。”瑪麗將G36C塞進後備箱,“怎麼樣?有沒有想法?”

“出去吃?”重拳發動汽車,“去哪?”

“讓我想想。”瑪麗嘟着嘴想了半天,“沒主意,轉轉再說。”

“最好和山狼打個招呼。” 頂流她恃美行兇 重拳道。

瑪麗點了點頭:“有這個必要,你先問問,如果那邊沒有任務就說我們晚一點回去。”

重拳聯繫了山狼,那邊沒什麼事兒,所有人都處於待命狀態,重拳找個了藉口說晚點回去山狼也沒反對。

“這下放心了吧?”瑪麗得意的說道。

“好吧,不過不要耽擱太久,否則回去可能會捱罵。”重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了。

“當然。”瑪麗滿心歡喜。

沒多久車子停在了一架法國餐館附近。

“這裏?”重拳用懷疑的目光看着瑪麗。

“怎麼?” 醫塵不染,寶貝乖乖的 瑪麗不以爲然地說道。

“就穿這個?”重拳指着身上的運動服和腳上的運動鞋,“能進得去‘門’纔怪。”

“這不是問題。”瑪麗從後面取出一套西裝丟給他,“我早有準備。”

“原來你早有預謀。”重拳無奈的看着她。

“當然不是,出來的時候採購服裝做了兩手準備,都是爲了進入醫院做身份掩護,所以多準備了一套應急方案。”瑪麗取出一套晚禮服在後座換起來,仍然對重拳好不避諱,重拳依然面‘色’平靜內心火熱。 那年青春人和事 “看什麼看?換衣服!”瑪麗見他發呆瞪了他一眼。“Yes,Madam。”重拳無奈的開始換衣服。

幾分鐘後一對青年男‘女’下了車,衣着光鮮亮麗,美‘女’耀眼奪目,男人身材‘挺’拔,雖然說不上十分帥氣但也棱角分明。

“感覺怎麼樣?”瑪麗幫重拳拉了拉領帶。

“感覺?”重拳扭了扭被束縛的脖子,“感覺有點怪!”

“別廢話了,走。” 網遊之野望 瑪麗挽住他的胳膊,兩人走向了餐館。

這頓飯吃得氣氛非常融洽,加入“黑血”以來重拳還是第一次如此安靜的吃一頓飯,柔和光線和音樂讓他感覺很放鬆,特別是在經歷了一天的忙碌之後,這種感覺的確不錯。

“怎麼樣?多久沒來這種地方了?”瑪麗喝着香檳問重拳。

“大概……”重拳思索了片刻,他也想不起上次來高級場所是什麼時候,“至少有一年多了。”

“如果這是在自己家就更好了。”瑪麗看着附近的佈景說道。

“我的家可沒這麼‘浪’漫。”重拳撓撓頭,“中國式的家庭是你不能理解的,親情分爲更濃烈,二人世界不是沒有,但沒你想像的那麼好。”

“至少我們可以在莊園里布置一次‘浪’漫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