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子還停在冶鍊廠附近,當時開了別人的車來救陳潔。 「這就不關你的事情了。」

薩魯耶面帶微笑,很是隨意,那些鱷齒鯊在他的操控下,已經將巨輪徹底團團圍住了,而局面也徹底落入到了他的掌心中。

「薩魯耶,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船長深吸一口氣,眸光凝重。

「看來你是聽不懂人話啊。」

薩魯耶冷笑一聲,他手一揚,周圍的鱷齒鯊頓時沸騰起來。

船長雙拳捏緊,眼中布滿了掙扎之色,他作為一船之長,不僅身系一船人的性命,還代表著水龍造船廠的榮譽,一旦放棄防禦,那麼就意味著向水匪低頭!

水龍造船廠可不是什麼籍籍無名的勢力,在列名比斯港也是排名前十的勢力,若是向水匪低頭,那麼即便他回去了,也會背負屈辱的罪名!

所以!

「傳我命令!」

「魔法陣全開!」

「全速前進!」

船長拔出腰間長劍,朝著前方狠狠揮下!

而一直在等待命令的水手頓時各就各位!

這一刻,幾天來一直保持安靜的巨輪像是巨獸從沉睡中醒來,一股恐怖的氣息朝著四周瀰漫,一道道魔法陣在船身上亮起,五顏六色,散發著浩瀚的力量。

轟轟轟!

魔法陣轟擊,或火焰,或冰槍,或雷蛇,整個河面頓時被各種各樣的魔法籠罩了。

「冥頑不靈!找死!」

薩魯耶面色陰沉下來,「全軍出擊!給我拿下它!」

嗚嗚嗚!

嘹亮的號角聲穿透虛空,十幾艘不比巨輪小多少的船隻朝著尼克泰坦號衝鋒而來。

河面下一條條鱷齒鯊翻騰著,撲到巨輪的魔法陣上撕咬起來。

看似強大無比的魔法陣在遇到這些鱷齒鯊時,威力下降了一半不止,有些甚至已經開始變得不穩定,光暈都或明或暗。

「該死的!」

船長看到這一幕,心中如巨石沉墜,不見深淵,「動力給我開到最大!」

「還有乘客們,船上有逃生船隻,待會我會盡量給你們開闢通道,你們抓緊離開!」

船長看似焦急,但他其實是場中最為冷靜的一個人,因為他清楚現在的局面已經發展到什麼情況了,而作為船長他也是最清楚巨輪現在的狀況如何。

用不了十五分鐘,所有的魔法陣都將徹底毀壞,到時在薩魯耶的面前,所有人都將是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船長,難道連尼克泰坦號都無法抵擋嗎?」

有乘客問道,他們對於巨輪的防禦里還是抱有很大的信心的。

看著這一張張充滿希冀的臉,船長終究還是嘆了一聲,將他們所有的幻想全部擊碎。

「鱷齒鯊天生是魔法的剋星,有它們在,所有的魔法陣都是最為脆弱的防禦,所以大家抓緊準備吧,我能給你們創造的時機只有一瞬,能否活著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聞言,這下,所有人都露出了恐慌之色,即便一些商團的金環級強者都面色瞬變,在這種大河上,水系大魔導師的力量是成倍增長,況且大部分的金環級強者都是初階以及中階,根本不可能是薩魯耶的對手。

「公主,待會我們直接潛入海底,只是可能需要現出真身。」

傑西卡說道。

「其實我們大可不必慌張,只要我們說出自己的身份,任這薩魯耶再膽大包天,也不可能對我們下手。」

比倫思爾想了下說道。

「那隻會讓我死得更早。」

傑西卡冷聲說道。

先婚後愛:甜蜜過招36式 聞言,比倫思爾面色微變,想通了裡面的門道。

密西大河上大部分流域都屬於三不管地域,這裡的水匪可是很兇殘的,遇到那些高貴子弟,非但不會留手,反而會直接殺了,畢竟只要死了,那麼就死無對證了,一般也就很難查到他們的頭上。

況且即便查到了又如何,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死就死了。

咔嚓!

忽然巨輪表面響起了一絲極為清脆的碎裂聲,眾人頓時瞳孔一縮,而船長更是看向了船身處,只見右側的魔法陣已經徹底碎裂了,一條條鱷齒鯊從河裡躍起,衝進了人堆中,一些實力比較差的人類,直接被撕裂成好幾截。

鮮血飄灑,血肉遍地,整個甲板頓時被濃濃的血腥味籠罩!

「快跑!」

船長低喝,同時他念動咒語,周圍河水裡伸出了由水凝聚而成的粗壯繩子,纏向了那些鱷齒鯊。

這些鱷齒鯊大部分都是二星級的魔獸,只有少部分是三星級的。

一隻只逃生船被推到了河裡,所有人爭先恐後跳上去。

重生之冷王的毒妃 撲哧!

一個剛跳上逃生船的人族被直接砍成了兩截,滿肚子的臟器滑落進了河水裡。

「跟我搶船,找死!」

身後一個握著大劍的戰士面色猙獰,但同樣地又有一把武器穿透了他的胸膛。

水匪未至,巨輪上的乘客卻是爆發了內戰,畢竟逃生船只有區區五條,這就意味著能活下來的人不足半百。

為了活命,這些一直保持著紳士與淑女的男男女女終於卸下了那虛偽的面具,露出了比野獸還要猙獰的嘴臉。

船長看著這一幕,並沒有絲毫意外,因為這都在他意料之中,像這種場景,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人性這玩意,可以很瑰麗,

也可以很醜陋,

他已經習慣了。

「二級巔峰禁咒·水域大界!」

然而,薩魯耶卻是來到了巨輪的頂空,他雙手捏印,恐怖的水系魔力鋪天蓋地地湧出。

轟轟轟!

巨輪周圍的河面下,一根根粗壯的水柱衝天而起,化作了半透明的牢籠,將巨輪給圍在了中間。

「喝喝喝!」

骷髏匪盜團的船隻也圍了過來,船頭一個個水匪,獰笑著看著巨輪上的眾人。

「完了。」

船長眼中浮現了一抹慘然,薩魯耶的實力太強了,在水上甚至堪比半步初階魔法宗師!

別說自己,就算是那些商團的保鏢也無法抵禦。

「希望勢力能為自己報仇吧。」

船長心中想道,他明白因為他的負隅頑抗,薩魯耶心中已經被殺意充斥,如果說之前只是搶劫而已,那麼現在就是屠船了! 「恭喜你,船長,你已經成功勾起了我的殺意,所以接下來便是我對你以及你們這艘船的,」

「死亡宣判!」

薩魯耶嘴角勾勒出一絲冰冷無比的弧度。

「不!」

有人連忙高喊,「這一切都是船長他自作主張,與我們無關啊,我們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

「對對對,與我們無關!」

有人說著已經跪了下去,他們面色蒼白,瑟瑟發抖。

「呵。」

薩魯耶似乎很喜歡享受這種感覺,他眯著眼,卻是攤了攤手,「抱歉,我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更改,所以,」

「請你們去死吧!」

「給我殺!」

「殺!」

其他船上的水匪藉助繩索躍到了巨輪之上,於是一場屬於血液的盛世煙花驟然綻放開來。

「公主,小心!」

傑西卡握著雙刀,劈死了數十個靠近的水匪,她腳下一點,來到桑侖的身邊。

此時桑侖與露易絲背靠著背,抵禦著水匪的進攻。

而之前說要保護她們的比倫思爾此時早已不見了蹤影,不知跑到哪裡躲了起來。

「呵,男人。」

桑侖有些氣喘吁吁,他不過是初階魔導士,在這種層次的戰場上,實在有些有心無力。

「哥哥,你不也是男人么。」

露易絲說道。

「能一樣嗎?」

桑侖眼睛一瞪,「你哥哥我可是美男子,美男子懂么。」

「哦。」

露易絲回道。

「你這是什麼語氣?嗯哼?」

桑侖不滿。

「兩位殿下,現在可不是置氣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破開這道水系禁咒的困束。」

傑西卡有些無語,但還是認真地說道。

拒不承歡:總裁的倔強女傭 「我反正是沒有辦法了,聽天由命吧。」

桑侖無奈道,實力不夠,寸步難行這句話,他原先並不是很在意,但自從來大陸后,就越來越覺得有道理。

以前身為海國王室,身份高貴,除了自己的父王,母后以及弟弟妹妹外,誰能給她臉色看,但出門在外,這身份的威懾力卻是直線下降,特別是眼前這些亡命之徒,天不怕地不怕,死也不怕,更何況是身份了。

「趁船長還在和薩魯耶纏鬥,我們抓緊突圍走吧。」

露易絲建議道。

「纏鬥?你確定么。」

桑侖指了指天上,只見船長那傢伙已經被薩魯耶用魔法撕成了兩半,正從空中墜下,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之上。

看到這一幕,桑侖有些頭皮發麻起來。

「先冷靜一下,巨輪上的金環級戰士以及魔法師並不少,如果聯合起來沒準還有希望,特別是你傑西卡,你現在實力雖然沒有恢復到巔峰,但借用斬刀的力量,或許可以鬥上一斗。」

桑侖認真地說道。

「我儘力一試!」

傑西卡沉聲說道。

斬刀的力量其實是很強的,可無奈她修為太低,雖然金環級對於大部分人而已,已經是一個很高的境界了,但在真正的強者行列中,卻只是一個開始。

她現在使用斬刀,連百分之一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若是能夠用出百分之一,別說眼前這個薩魯耶了,哪怕再來十個,都是一刀的事情!

斬刀使作為海神波塞冬手下的第一大將,乃是曾經整個海域上最接近神的存在,也是半神中最強的一個!

斬刀使隕落時曾將畢生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到了斬刀中,並在刀身上刻上了百條封印,撕開一條便能釋放百分之一的力量。

然而傑西卡迄今為止,一條也未能撕開。

「你們看那裡!」

露易絲忽然一指前方,只見水域牢籠的邊界處,一道人影正在那裡衝撞著。

「是比倫思爾!」

「那傢伙是傻了嗎?」

桑侖眼角有些抽搐,「那種地方視野開闊,不是擺明被人發現么。」

轟轟轟!

比倫思爾渾身金色的人鬥氣纏繞,他雙臂鼓脹,比之前要大出好幾圈,一拳拳砸在牢籠的水柱之上。

然而除了一些水花迸濺以及泛起一絲絲淡淡的漣漪外,這水域牢籠沒有絲毫的震動,更遑論破碎了。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