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結果符籙仔細的看了起來,過來片刻又將符籙遞到了其餘兩名男子的道。

“二弟,三弟,你們也看一下,恕大哥愚昧不能看出這符籙其中的奧祕!”

蕭易知道自己手中的符籙絕非等閒,要不然自己的父親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不過他自幼只在武道一途有所研究,對這種道家符籙所知甚少,當下就將符籙遞給了自己的兩個弟弟,希望他們從中能看出什麼來。

被叫做二弟的那名中年人接過符籙後只是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直接遞給了另一名中年男子道。

“蕭河,還是你來看看吧,畢竟你對道家有所研究。”

“好的二哥。”

蕭河結果符籙專心的看了起來,其餘之人都一臉期待的等待着蕭河的結果,希望他能從中看出什麼來。

“嗯,父親,大哥,二哥。這是一張正宗的辟邪符,看樣子是出自得道大師之手,不過……這符籙雖然是出自得道大師之手,但是這張符籙卻只是一般的低級符籙而已,據我所知凡是道家之人都會畫這種符籙的,只不過現在研習道門之術的人少之又少,可謂是萬中無一,現在有名氣的道家大師也就寥寥幾人而已,按說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更不會拿來這裏賣了,莫非是什麼大師的後人遇到什麼困難纔拿此來賣的。”

蕭河將自己對手中符籙的看法一一的解釋給了衆人。

“哈哈……。”

老者聞言哈哈一笑,轉而對着幾人道。

“蕭河不愧在道家有所研究,只不過你只看到了其表沒有看到其中的奧祕,這也難怪,誰讓你沒有見過曾經的莊自在,莊大師的親手符籙呢!只不過令我生疑的是,莊自在幾年前就因飛機逝世了,怎麼他的符籙會出現在此呢!”

“奧,父親,你是說這張符籙是莊自在莊大師親手所畫的嗎!”

蕭河一臉震驚的問道。

“對,沒有錯的,莊大師的符籙我曾經見過,這張的確是出自他之手,這點我是不會看錯的,還是那句話,既然他已經死了,那這符籙怎麼會出現在此呢!。”

老者十分確定的說道。

“那父親,會不會是他生前所畫的,然後留給他的後人呢!”

蕭河聞言猜測道。

“後人!呵呵,此人生前性格怪異,一心向道並沒有娶妻生子,更沒有收徒,談何來的後人,再說你看這符紙,還有上面的硃砂,很明顯的是剛剛所畫不久,因此我纔對這符籙有此疑惑。”

老者微笑對蕭河解釋道。

“哎呀!爺爺,爸爸,你們在這猜來猜去有什麼用啊!過去直接問問那攤主不就得了嗎!”

文文在一旁聽這父親與他爺爺猜來猜去的當下心裏有些替他們着急,所以就在一旁提醒道。

“奧,哈哈……你看我都老糊塗,走,我們過去看看。”

老者說完就帶着一衆人朝着大虎的攤子走去。

此時的大虎正在不停的點着手裏的鈔票,這是他第一筆生意賺來的錢,所以心裏難免有些小小的激動,就這麼一張小小的黃紙,大虎只在其上畫了幾筆而已,就能賣到他將近半月的薪水,說不激動那纔怪了,他真的有些想以後是不是改行去賣符籙,這行多簡單啊,隨便的弄弄就能賺到錢。

“爺爺,就是這裏。”

正在大虎拿着鈔票不停的一張張的數着時,突然聽道了一不太和諧的聲音。由於那張符籙是琪琪買回去給他爺爺看的,而爺爺看了符籙後差點出了問題,所以琪琪對這攤位的攤主就起了些意見,在來到攤位時難免心裏有些氣急,所以這說話的語氣就有些帶味了。

大虎聞聲擡頭一看,竟然是剛纔買符籙的那名少女,而切身邊還有那麼多的人,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難道是符籙有問題,人家女孩帶着家長找回來了。

哼,就算是你找回來,我大虎賣出去的東西是不退貨的,頂多給你換貨而已,如果要我給你退錢!那不好意思,我大虎吃到嘴裏的東西,從來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大虎看這少女帶着幾人來到自己的攤位前,第一個念頭就是人家家長可能是嫌符籙太貴這是要退貨來的,當下心裏想了想對策。

“呵呵……這位姑娘,你這是……”

大虎看着臉色有些不太好的琪琪問道。

“呵呵……,老兄弟我們是過來看符籙的,請問……”

老者走向攤位前抱拳笑着說道,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兩眼就直直的看着攤位上擺放的符籙,尤其是那張金色的符籙。

“啊!中級符籙!”

老者看到那

那金色符籙後不由的驚口而出。

“呃,這位老哥你還真有眼裏,竟然能認出我這裏符籙的等級,看來也是懂符之人,如果老哥要是看中的話,我給老哥打個折怎麼樣!”

大虎眼見老者看出了自己的符籙等級,在他想來這老者是個識貨之人,看來今晚這些符籙是賣的出去了,所以就趕緊的像老者道。

“哼,你看我們像是買不起的嗎,還要你打折。”

文文早就因自己的辦事效率在爺爺的心裏大打了折扣,所以就一直憋了一肚子的火,而原因都是符籙惹得禍,現在見這老傢伙又說這種話,所以就將自己心裏的火氣一下子撒了出來。

“文文,不得無理。”

老者聞言轉頭對着文文喝斥道。 “爺爺……”

文文剛想說什麼,不過看到老者的嚴肅表情後就嘟着小嘴扭過頭去不在言語。

“哈哈……恕老夫管教不言,望老弟莫怪。”

老者喝斥完文文後轉而對着大虎道歉道。

大虎一看情況,感情不是來退貨的所以面色也好轉了許多,於是也非常客氣的道。

“老哥言重了,小老兒那裏會敢怪罪姑娘,不知老哥是否要買符籙呢?”

大虎與老者客套了幾句後就又將話題轉移到了生意上。

“嗯,我是買符籙,不過我想問下這符籙是你所畫的嗎?”

老者看着大虎一臉期待的問道。

大虎聞言開始沉思起來,這老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買符籙呢!還是來打聽事的!大虎有些想不通,不過爲了儘快賣出符籙賺取房租也就不在糾結這個問題,點了一下頭道。

豪門閃婚:天價嬌妻 “呵呵……,那個,那個沒錯,這些符籙是我所畫,不知老哥有什麼指教!”

“唉……”

老者聽聞大虎承認當即鬆了口氣。

“哈哈……,在下蕭遠山,敢問大師貴姓?”

老者報上自己姓名再次抱拳問道。

壓六宮 “蕭遠山……”

大虎在聽到這個名字後腦海里只是對這個名字有所熟悉,但是沒有具體的信息,好像是某種魂憶裏對這個名字有所記載,只不過並非什麼重要之人,也就有些模糊不清。

“我姓李單名一個道字,老哥喊我李道就是了。”

大虎想了想自己不能把真名說出來,否則日後恐怕會有麻煩,所以就以凡人給自己取的那個外號報了一個假名給蕭遠山。

“嘿……,你這老頭,還真不謙虛呢,問你貴姓,你竟然連個免貴都不說,真拿你自己的姓爲‘貴’姓了。”

在一旁自己生悶氣的文文聽到大虎的回答後,轉過臉來就指着大虎一頓指責,奇怪的是這次蕭遠山沒有喝斥文文,而是滿臉意味的看着大虎,等待着他的解釋。

蕭遠山心裏清楚,像這種人,凡是能說楚這樣的話,他們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他也很想聽聽這位面前的大師是怎樣的解釋的。

“姑娘此言沒錯,我的姓氏的確是貴姓,如果把貴字免了的話……那在下會有無妄之災。”

大虎看着一臉鄙視自己的文文道。

“哼!竟然還有你這樣臉皮厚的人,今天我算是開眼了。”

文文撇了一眼大虎道。

“額!姑娘有所不知,天下有三大姓氏是不能夠免貴的,第一個是張姓,傳言玉皇大帝的姓氏就是張,所以張姓不能免貴。其二是孔姓,孔子乃聖人也,所以也不能夠免貴。最後就李姓了,李淵乃是大唐皇帝,所以李姓不能免貴,否則視爲大不敬也,這可是大罪!所以說呢貴字不能免!”

大虎聽了文文的話後愣了一下,不過隨即捋了捋下巴之處的假山羊鬍對着文文及其他緩緩的解釋道。

“咳咳……嗯,李道兄所言非虛,老夫也曾有所耳聞,哈哈……我這個孫女啊!都被我慣壞了,還請大師見諒,見諒。”

蕭遠山清了清嗓子對着大虎說道。

“呵呵,無妨,無妨!那個……”

大虎說道這頓了一下,看了看蕭遠山的臉色道。

“那個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不知蕭老哥對我的這些符籙……”

大虎說完就看向了蕭遠山,開始等待起他的回答。

“奧,這些符籙我全要了,蕭聰……”

蕭遠山說完就對着身後的一名中年男子喊道。

蕭聰是蕭遠山的二兒子,他不喜舞刀弄劍,只喜歡在做生意賺錢,所以此次出來一些經濟費用是由他一人掌管。

聽完蕭遠山的話後,蕭聰立刻上前取出了三萬塊錢遞給了蕭遠山,蕭遠山接過錢後呵呵一笑看着大虎道。|

“李老弟,給!”

蕭遠山拿着三沓鮮紅的鈔票遞給了大虎,大虎見到鈔票後眼睛一亮,這下可是真的碰到了大款啊,看來這套風水術日後也要好好研究研究。

大虎欣喜的接過了鈔票,數也沒數直接裝到了自己的口袋,在他想來,這裏所有的符籙加起來也未必值這個價吧,既然對方有錢,又願意給自己,那麼自己豈有不收之理呢!

“額,李道兄……你,你怎麼也不數數?”

蕭遠山看着大虎裝錢的動作與表情哪裏有一點大師的風範,心裏開始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會畫符呢!再者就是自己多給了他錢,難道他沒有看出來,這個不可能吧!一下子多了近一萬塊,就是瞎子也能摸得出來啊,雖然自己並不在乎這點毛毛雨,但是你多少的也得客套一番嗎!

“誒……一看蕭老哥就是那種大富大貴之人,豈能會騙我一個糟老頭呢!”

大虎說完就將攤位上的所有符籙一一的收了起來,放在了一袋子裏,遞給了蕭遠山道。

“蕭老哥,請你收好,我還有些要事要去處理就恕不奉陪了。”

大虎說完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不過他的腿還沒有開拔,就又聽聞蕭遠山道。

“李道兄,請留步。”

“嗯?蕭老哥還有事?”

大虎有些疑惑的愣了一下,錢貨都兩清了,這老頭還有什麼事呢!不會想把多餘的錢要回去吧!那可不行,只要你給我了,那就是我的了,別說是你,就是閻王爺也別想在我這拔下一根毛來。

“啊,可否借一步說話!”

蕭遠山看了看四周涌雜的人羣道。

“嗯?”

大虎看着眼前的幾人心裏開始擔憂起來,不會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把老子給做了吧,想到這大虎有開始捋了捋下巴處的那縷山羊鬍。

“好,那我就隨蕭老哥去一下吧,不過我的時間很緊,可別耽擱我太久就行了。”

大虎想了想還是給他去一下吧,也許他真的有什麼事也不一定,再說以自己現在的本事,打不過還可以跑的啊。

這次大虎可是想錯了,別說他們這有六個人,就是光蕭遠山自己一個人出手就不是他大虎所能夠匹敵的。蕭遠山就是當今隱士家族蕭家的人,如今內力已經達到了地級後期,而距天級也只是一步之遙,此次前來都城就爲了尋找突破級別的那一絲契機。 寂寂如風夜雨默 聽聞那個什麼雪蓮子在都城出現過,所以他也過來看看,自己是否有緣能夠得到此物,也好衝擊一下天級這個層次. 大虎隨從蕭遠山來到一個寂靜偏僻的小巷子裏,而其他的人並沒有跟過來,只是在不遠處的地方等待着蕭遠山。

“呵呵……蕭老哥有話就直說吧!”

大虎看着有些發白蕭遠山背影呵呵一笑的道。

“唉!”蕭遠山重重的嘆了口氣。

“李道老弟,那我就直說了,我有四子,老大是蕭易,老二是蕭聰,老三是蕭河,而老四是蕭仁。只是我那個四兒子在十多年前不知被什麼人暗算打傷至今昏迷不醒,我給他看了不少中醫、西醫,還有一些江湖郎中,甚至道士及佛門大師也都看過,就是沒能治好我家老四,最後我在青雲寺得到了一空大師的指點,知道怎樣才能救醒我兒子的方法。有一種丹藥名爲完璧丹,此丹可以治療我的那個兒子。”

蕭遠山神情有些沮喪的對大虎說道。

“奧……”

大虎聽完蕭遠山的話後終於對蕭遠山這個名字有了瞭解,在蕭遠山提起一空大師時,大虎的魂憶裏自然的就出現了蕭遠山的影像,只是那是的蕭遠山沒有現在的蒼老,所以大虎只對其名有所熟悉,而不能完全的瞭解到他的信息。

“那丹藥能救你兒子,你爲什不去弄丹藥救你兒子呢!”

大虎想了想道。

蕭遠山搖了搖頭,“哼……,那裏有這般簡單,此丹並非俗物,當今世上只有一人會製造此丹,那就是莊自在莊大師,可惜啊!大師不幸遭遇天禍而身亡,此丹也就與之失傳。”

“奧,誒,那個莊大師會煉丹嗎?”

大虎想了想在腦海尋找了一番並沒有發現老莊的魂憶有對煉丹的記憶啊!難道是這傢伙有所保留,只是將一些簡單的道法複製了一份給自己。

“奧,這個啊,我具體也不懂,好像是以符制丹,至於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以符制丹!”

大虎聞言有些疑惑的驚口而出,在他的魂憶裏有對符籙的畫法,但是這個以符制丹之法卻是第一次聽說。

“對,沒錯。”

蕭遠山肯定的點了點頭。

“按蕭老哥的意思是?”

大虎像是明白了什麼又不太確定的問道。

“奧,我的意思是想請李道兄弟出手幫忙煉製一顆完璧丹。”

蕭遠山說完就期待的等待這大虎的回答。

“不,不,不,這個畫些符籙我還會點,但是這個以符制丹我可是不會,要是沒有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

大虎在明白蕭遠山的目的後,當即毫不客氣的拒絕了,轉身就走。

“呃!李道兄弟且慢着急走,還請我把話說完在走不遲。”

蕭遠山焦急的朝着大虎說道。

“我說了,我不懂什麼以符制丹,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大虎頓了一下腳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