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明明都看到了林陽被楚軒一刀斬飛出去,可是爲何如今好像一個沒事人一般,站在所有人的眼睛裏!

其實要是說爲什麼,是剛剛林陽在被楚軒劈到身體的時候,他催動了體內的靈氣,裹起了一層靈氣罩,削弱了那霸刀大半力量,而等到那刀打在林陽身上的時候。

只剩下了強大的衝擊力,而那真正的力道就變得好像棉花糖一般軟弱無力,打在林陽的身上和撓癢癢差不多。

就算撞在石柱之上,和被“釘”在牆壁之上,林陽依舊沒有任何的損傷,就連擦破皮都沒有。

這時候林陽轉過了頭看向了楚軒,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帝王之路,並不一定要百戰百勝,只需要輸一點點,一點點便好,男人只要頂的起天地,跪的起父母,就是強者,就是帝王,並不是靠着鮮血,靠着所謂的恩怨才能鑄造!你可懂了嗎!”


楚軒聽這林陽一番話,低下頭開始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後,對着林陽點了點頭,接着又重重鞠了一個躬說道。

“恩公教誨!楚軒必謹記於心!”

林陽見狀真是哭笑不得趕忙將楚軒扶起,隨即說道。

“我們年齡相仿,不必行此大禮。”

“不行!我楚軒素來恩怨分明!你爲了救我一命不惜令自己身受重傷僅憑一恩,就受的起我楚軒一拜!”

說完楚軒就要給林陽跪下,林陽趕忙又拖住了楚軒的身體。

“老楚,別跪了,你只需要答應他一個條件就好。”

楚軒聽聞一愣,而林陽則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這江離居然將他看的一清二楚。

隨後林陽楚軒伸出了手,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道。

“你願意和我聯手,一起抵抗魔族嗎?我要改變這魔城的格局,同時打破這必死的死局!”

楚軒聽聞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後連忙擺了擺手,那神情和一開始的江離一樣異常的激動。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你是新來的!可能不瞭解魔族!尤其那魔王上宇更是恐怖!我們不可能做到的!”

這一番話和當初江離也頗有相似,林陽見狀也挑了挑眉。

那魔族真有這麼可怕嗎?自己的師傅上宇真就如此強悍嗎?

就在這時候江離站在了楚軒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楚,雖然你不說,可是我知道,你也有家,你也有親人,也有思念的故鄉,你難道不想回去嗎,回到家人的身邊。”

楚軒聽聞看着江離又看看林陽,也明白了幾分幾絲,隨即吼道。

“你瘋了!你們都瘋了!我們會沒命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江離趕忙伸出了手搭在了楚軒的肩膀上,正色道。

“老楚,雖然以前我們沒機會!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他!”

江離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林陽,楚軒聽聞皺緊了眉頭,說道。

“他?我承認他很強,可是你們不知道那魔族嗎?都是一羣殺人不眨眼的東西!手段更是極其殘忍!更別提曾經我們也想打破這格局!可是我們失敗了你忘了嗎!當初四重最強劍破境界的劍客,都死在了那魔族的手裏,如今只剩下了我們魔城這點人!你還嫌死的不夠多嗎?”

“老楚!那一戰我們是輸了!可是真的是我們不如魔族嗎?若不是武陽最後叛變了,殺了我們大半的人,誰勝誰負是真的不一定的,知道嗎?”

楚軒聽江離說完這一番話後,鎖緊了眉頭,死死的咬着牙,似乎在做着什麼抉擇。

因爲這酒館裏面佈下了結界,所以外面的那羣人,根本不知道林陽幾個人在說什麼。

但是看着三人已經打不起來了,所以各自都紛紛散去。

特殊三人的談話全部都被這酒館頂樓的老者聽到,只見他摸了摸鬍子,呵呵笑着。

“現在的年輕人,有點意思。”

說完便是一眨眼的功夫,老者便消失在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楚軒終於擡起了頭,看着林陽重重得說道。


“你有這份心,我楚軒敬佩,可是我想知道你的實力究竟有多強,能不能配上你的這所謂的理想!”

江離也是一臉期待的看着林陽,他也是和楚軒一樣的想法。

林陽究竟有多強?!

而林陽聽聞點了點頭,接着便拿出了腰間的留情,用手在上面撫了撫,接着便看向了那邊的牆壁。

其實林陽在仙域之時,就以劍持歌,而如今到了現在,林陽也繼承了在仙域的那些用劍的經驗。

可以說如今的世界上,能和林陽一樣的劍客,已經屈指可數了。

要是以這個城市的劍境劃分的話。

林陽也不知道自己當屬於何等境界,但是那所謂三四層,林陽一定是有的,只不過一定會更高。

江離和楚軒在一旁靜靜地看着林陽,眼中各自帶着期待。

而林陽也跟着閉上了眼睛,身上的氣勢也慢慢的散發了出來。

緊跟着江離兩個人就看到林陽的身上似乎有着幾絲火紅色的氣流在盤旋,而那留情劍身之上,三分爲赤火豔紅,三分冰玄水露,三分紫氣雷玄,還有一分。

則是留情本來的鐵色。

… 這幾種顏色交匯在了一起,瞬間變得無比的炫目奪睛,即便是江離這種用劍高手,也有一些抽不開神。

隨即林陽輕輕將劍托起,留情之上的三種顏色瞬間開始發光發亮,整個酒館之內也隨之陷入了一片五彩斑斕的光芒之中。

突然林陽猛地睜開了眼睛,眯着眼睛,對準了那邊的牆壁,用力一劃。

譁!!!

一隻渾身裹滿了火紅色的赤鳥瞬間從林陽的劍尖之上脫穎而出,朝着那邊的牆壁猛地衝了過去。

在半空中赤鳥翅膀上的火焰,將四周的一切就燃燒成了灰燼,整個酒館之內的氣息瞬間變得灼熱不堪。

可是這還沒完,只見林陽的劍尖之上又接着竄出了一條渾身泛藍,獸耳靈煙的狡狐,朝着那邊赤鳥的尾部直直奔了過去,兩條靈獸居然融合在了一起!

但是林陽的劍尖之上又一次竄出了一隻渾身紫色,雷玄電閃的雷龍,又一次衝向了那赤鳥,三種玄獸居然再一次融合在了一起!

只見剎那間酒館之內一道白光閃爍,閃的江離和楚軒兩個人各自都睜不開眼了,而反倒是林陽一臉淡然的持劍而立。

漸漸的白光消散,一道身影脫穎而出。

一條赤鳥落在了地面之上,雖然個頭不大,但是渾身血色,翅膀卻是妖豔的藍色,而那尾巴卻是雷電的紫色,三種顏色交錯在了一起,照亮了整個昏暗的酒館。

江離和楚軒瞪大了眼睛,因爲他們都在這赤鳥之上,感覺到了不凡!

隨即林陽拿起了留情,輕輕張開了嘴說了一個字。

“破。”

那赤鳥聽聞瞬間轉過了頭,對準了那邊的石牆,嗖的一下躥了出去,翅膀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藍線,居然散發着絲絲冷意,而其本身所到之地,卻是無比的灼熱,尾部擊打在任意一處的時候,都能傳出陣陣雷擊之響,無比的驚豔!

而那赤鳥在半空中漸漸的融合成了一團大火球,一隻雷龍,冰狐也從火球之中脫穎而出,各自變成了閃雷紫電,冰氣玄劍,三類對着牆壁而去。

只聽轟隆隆一聲,三類直接穿破了牆壁!江離和楚軒連忙從一側跑了過來,一個足足三四米深的大洞,浮現在了兩人面前,可是這還沒完那三類穿透了牆壁之後,依舊未減其鋒芒,而是直直衝上了天空!

江離和楚軒趕忙從酒館之內跑出,此時魔城之內的所有人,全部都看到了天空中的三道顏色。

那三類也終於停下了腳步,隨即又一次融合在了一起,變回了那頭火紅色的赤鳥,只見它此時俯視衆生,隨即對着天地長鳴了一聲。



唰!一道音波從空中流下,穿入了每個人的內心之中,竟讓衆人流露出了絲絲念家之情,有的人甚至直接跪在地上痛哭了出來。

而林陽在酒館之內,閉着眼睛,不知道在等待着什麼,那赤鳥也在空中不斷煽動着翅膀,將嘯風澆蓋在了每個人的身上,他們的大腦以及內心不知道爲什麼,全部都浮現各自家人的身影。

一時間整個魔城都無比的統一,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各自都負手而立看着天空的赤鳥,眼中清淚都緩緩流下隨之滴在了地上。

而那金雨劍客也是一般,他看着手中的金光劍的劍柄之上雕刻着一個名字。

仲臣。

隨後金雨劍客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獨臂重重握緊了這柄金光劍,走向了不知道何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陽在酒館之內也睜開了眼睛,隨即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留情,緊跟着就收回了腰間的劍鞘之內。

滋滋滋,叮!

這幾種聲音落下,魔城上空的赤鳥也閉上了眼睛,漸漸的消失在了空中,身上赤紅色的羽毛緩緩飄落在地,落在了魔城千家百戶的房樑之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所有人終於都緩過了神來,隨即只聽撲通通好幾聲,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眼中包含着眼淚。

“我好想家……”

所有人都重複着這一句話,林陽也在酒館之內聽到了一切後,點了點頭。

其實林陽他剛剛讓兩個人看看自己的實力,也是想喚醒整個魔城內心的溫存。

因爲林陽感覺到這裏面所有人都麻木了,在魔城都住的太久了,不知道家在何方了。

所以林陽用了辦法,將體內的鳳凰火,以及玄雷,水之氣,三者融合在了一起,同時包含了林陽他想傳遞的意志,通過氣的方式通告了世人。

與其說他們聽到的是赤鳥的長鳴,倒不如說是林陽內心的獨白。

回家吧。

若是問林陽是怎麼做到的,那是因爲他無比的清楚人性,三世爲人也教會了林陽太多太多,仙域之中林陽也做過這一類的事情。

將感情裹在氣之中的這種境界,古往今來能達到的人,屈指可數。

因爲氣本無情,想讓天地之物通情,談何容易。

想到這裏,林陽輕輕地笑了笑,其實說到底他什麼也沒做,他只是用了一點點,一點點的力量,來喚醒所有人的感情。

可是在楚軒和江離兩個人的眼裏卻不是這般,此時兩個人真的是哭的震天撼地,看起來被林陽所影響的無比之深。

林陽在身後看着兩個人的樣子,一頭黑線,接着開口道。

“我說你們兩個太誇張了吧?”

“嗚哇!我想我弟弟了!”

“啊!我想我娘了!”

兩個人用手拍打着地面,哇哇大哭,林陽在兩個人的背後一臉無奈,乾脆坐在了已經破爛不堪的酒館,自顧自地拿起了一杯酒一仰而盡。

其實令林陽奇怪的是,他在這酒館之內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壞,可是這酒館的老闆卻是遲遲未出現。

不過林陽卻也不慌不忙,依舊拿着小酒慢慢盞飲。

若是不談靈氣境界實力碾壓的話,可以說當今世上,能再堪比成就的人,屈指可數。

過了一會後, 江離和楚軒依次有序的坐到了林陽的身邊,兩個人的眼角還有着不少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