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浴此時正在得意,心裏想:“女神跑了?不是很囂張的嘛?果然!只要讓她的子彈沒有威脅,那麼,空弦就是一個廢人!”

空弦此時正在廚房,在重甲兵出現的那一刻,空弦就知道該怎樣對付他們,打開了廚房裏的煤氣管道,讓煤氣充滿整個廚房,空弦也不敢怠慢,捂着鼻子衝出廚房,肩上的於尚處於昏睡狀態,不能讓於尚吸入太多的煤氣,所以,空弦扛着於尚飛速往後門衝,感覺空弦肩上抗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袋麪粉。

重甲兵的頭盔是密封的,所以,沒有立刻發現空氣中的煤氣,但是,處於謹慎,沒有再繼續開火,而是在各個房間之間尋找可疑人員,重點尋找空弦,並在對講機裏相互傳話。

“剛剛那個喝咖啡的女人呢?”

“誰先找到了,就說一聲啊。”

“誰告訴你啊,我要是先發現,我先來一炮,哪輪得到你來。”

“喂喂!大家注意,我問道了煤氣味!”


“自己放了個屁吧,這身盔甲是全密封的,總頭到腳都是處於無縫可鑽,哪裏來的煤氣?”

“放你妹的屁啊,真的是煤氣!大家注意,不要輕易開槍。”

此時,空弦已經到了餐館後門,沒有猶豫,立刻一腳踢開後門,衝到后街小巷裏,而後面也有士兵埋伏,空弦單手持槍,火光連閃,還沒回過神來的士兵紛紛被擊倒在地,空弦扛着於尚飛速離開,接着小巷裏複雜的路線和不明確的道路規劃,轉眼就消失了。

此時,在餐館裏的三名重甲兵也來到了廚房,看到了被破壞的煤氣管道,正在泄露煤氣,最先發現的重甲兵立刻就用對講機吼道:“煤氣泄露!不要開槍!迅速撤離!”

而空弦此時也已經離開了的餐館有一段距離,處於安全區域,微笑的說道:“呵呵,真可惜,浪費了一杯暖暖的好咖啡。”

重甲兵正在打算關掉煤氣管道的開關,或者是直接堵上,可是,回頭望了一眼附近的情況,看到了一臺微波爐正在處於工作狀態,裏面還隱約看到一杯咖啡。

重甲兵看到剩餘時間只有十幾秒,臉色大變,用對講機吼道:“快跑!要爆炸了!”

雖然是十幾秒的時候,這名重甲兵立刻衝向微波爐,想要將加熱時間提高几分鐘,爲隊友爭取一些時間,但是,笨重的護甲此時卻成了它前進的障礙,用盡全力也走不快,這名重甲兵只好丟下加特林重機槍,全力衝向微波爐,眼看剩餘時間就要爲零。

重甲兵奮力擡起手,按下了“重新加熱”的功能按鈕,微波爐的倒數計時便變成了十分鐘。

而是,正當重甲兵鬆一口氣的時候,看到右手邊兩一臺微薄裏也正在加熱,而且,剩餘時間爲3秒。

“哦!狗屎!”

轟!

一聲巨響,整個餐館便被火焰吞噬,另外兩名重甲兵還在死命往外走,煤氣管道立刻就被炸開,火浪立刻將餐館淹沒,即使穿着步兵重甲,三名士兵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隔着護甲依然可以清晰感覺到外面的空氣都在燃燒,而此時,重甲兵之間有對講機相互呼喊着。

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將重甲兵狠狠的推倒在地,然後屋頂隨即垮塌下來,直接將他們壓在下面,但是,三名士兵都沒有受傷,三個人頓時感覺到護甲的重要性,相互調侃着。

“喂!你死了沒啊?“

“滾一邊去!呵呵!對了,爲什麼這麼熱?之前的任務中,也被火燒過,但是,也沒有這種悶悶的感覺。”


其實,煤氣管道雖然爆炸了,但是,煤氣依然在泄露,火焰持續在燃燒,包裹着他們的重甲,給他們的重甲加熱,然後,幾分鐘後,最先發覺不對勁的一名士兵發出了慘叫聲,因爲,他的重甲被持續的火焰加熱到了發紅的程度。 第一百五十五節: 早有預謀

可憐的重甲兵成了待烤的魷魚,可以抵禦炮擊的重甲,此時卻成了他們的烤箱,由於護甲厚度可達二十公分,並不容易被迅速烤紅,但是,金屬是導熱的,裏面的士兵越來越感覺不適,立刻呼叫總部。

但是,重甲內的氧氣輸送系統似乎先行報廢,被從身下不斷冒出的火焰燃燒,雖說不上什麼高科技,只是一個簡單的空氣過濾器,外面全都是火焰,沒有多少可供更換的空氣,而這個系統的一些保險也被啓動,主要是爲了保護重甲內的士兵,不受外界氣體影響。

換句話說,這個重甲暫時中斷了氧氣輸送,僅憑護甲內部的一點點氧氣維持,形成一個密封空間,這樣的後果就是加速內部溫度的提升,士兵立刻就滿身大汗,越來越難受起來,呼叫總部切斷煤氣管道。

而總部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爆炸的那一刻,就有士兵開始要求切斷煤氣供應,總部答應了,只是效率有些慢。

幾分鐘後,餐館內還在不斷冒出的火焰,突然停止了,煤氣管道被掐斷了。在外面的士兵立刻就去營救那些被埋在下面的重甲兵。

同時,另一部分士兵早已開着偵察車,去追擊空弦,可惜,早就不見了蹤影,並且小巷裏的路面非常狹窄,只能允許一輛車單向行駛,並且小巷兩旁都是各種小店和更狹窄的走廊,分岔口也比比皆是。

前來追擊的士兵也不敢輕易走進小巷深處,畢竟,回想起在餐館門前的一幕,所有目擊了整個過程的士兵,都躲在車後面,或者是其他隊友後面,即使是在最前面,也一直在尋在掩體,並時刻警惕着。

不知道情況的援兵趕來後,看到原本的士兵都疑神疑鬼的,各個都不敢露出個頭來,一個勁的躲在牆後或者牆邊,還不斷警告隊友要保持警惕,弄得大家非常緊張,把剛來新兵嚇得夠嗆。

而趴在屋頂的眉浴,此時正在擦着她自己臉上的冷汗,因爲,她看到了三名重甲兵被救出來時,兩個被燒得跟碳一樣嘿,至少裏面的士兵還活着,但是,另一個就很不幸了,整個重甲都是火紅火紅的,溫度極高,是需要用工具才能夾出來。

倖存的兩名重甲兵就臨時充當了營救人員,畢竟倖存的兩名重甲兵還可以利用護甲,來解開這個不行遇難的隊友。

被燒得火紅的重甲被倖存的這兩個人解開,非常結實並且防彈的手套,此時卻收拾身體用的隔熱工具,大家都知道里面的士兵已經死了,被擡出來時,已經一動不動。

和眉浴設想的一樣,重甲一解開,附近就有士兵忍不住嘔吐了出來,打開重甲的那一刻,裏面冒出了一陣白色的蒸汽,像是把某個肉類煮熟的感覺,當然,這裏就是那個可憐的士兵。

其他士兵走到發現他的地方,看到他身下就是煤氣管道的泄露點,也就是說,他被燒成這個樣子,也是不能想象的。

眉浴原本還想打算用重甲幹掉空弦的,看到這一幕,眉浴只好另想辦法,她可不想被困在裏面當魷魚烤。

空弦此時已經安全離開,由於是事先準備好的逃跑線路,也就沒有什麼還顧慮的。


將於尚帶到一個地下室,一腳踹開門,把於尚往沙發上一丟,大聲喊道:“喂!我把於尚找回來了!”

空弦將於尚帶到了一個類似地窖一樣的地方,附近都是各種酒桶和酒架,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酒架旁邊是一個很長的沙發,空弦就將於尚丟在那裏,將身上所有的槍卸下來,掛在牆上,牆上有許多釘子,可以懸掛物品,但是,牆上已經掛滿了槍械,已經沒有什麼位置掛其他物品。

聽到於尚被找回來了,這個比較寬闊的地窖深處,傳來驚訝聲。

“什麼!這麼快!前天剛來這裏,昨天知道了於尚的蹤跡,今天就找到了!”

“不是我找到了,是他自己出現的,一個醉鬼,交給你們收拾了。”

從酒窖深處走出來的人正是嚴古,看到沙發上的於尚,心裏非常開心,立刻就扶着於尚去事前準備好的房間,屬於他的一個小臥室,順便給他換上新的衣服,並在桌子上放了一杯熱水和一些事物。

將於尚照顧的像個孩子一樣,然後嚴古就悄悄把門關上,去跟空弦聊一下什麼情況。

“空弦,你也不能這麼快啊,我還沒整理好情報呢,今晚獵手回來,我怎麼向他交代啊?”

“小夥子,你也應該知道,有一種運動叫做加班。”

“好!我加班,問題是,你怎麼找到他的,可靠信息是,他落入了狂徒組織,並將重要信息泄露。”

“這不是我的事情,你不用跟我說,你應該去獵手說這些。”

“那,有沒有什麼人跟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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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眉浴,估計還有耶爾,這兩個人,我認識,但是關係不熟,他們很想要於尚,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日後會不會合作。”

“合作?什麼意思?”

“這兩個人非常討厭**,早早就計劃着暗殺司令了,只是不巧的是,鐮刀來了。”

嚴古和空弦正在聊着,獵手回來了,同樣是一腳踹開門,大聲喊道:“我回來了!”

嚴古也是翻了翻白眼,心裏想:“這對夫婦真是絕配,就連進門的方式都是這麼相同。”

獵手一進來就看到了空弦,一下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吃驚問道:“你怎麼回來了!?這不是你的作風啊?按道理,你是要過完這個假期,才肯回來的。”

“就半個月的時間,你讓我去哪裏玩啊,鬼知道我怎麼在第一天就碰上於尚了,你們要我做的事情做完了,我這回可就真的要去度假了哦。”


“去吧,記得或者回來。”

空弦笑嘻嘻的望了一眼獵手,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閒逛。

獵手並不擔心空弦的安危,因爲,她不是一個那麼愛惹事的人,但是,一旦惹事,可就不是什麼小事了。

嚴古起身去拿還未整理好的情報,而獵手走到酒架前,挑選一瓶好酒,準備慶祝一下。

三個人很快就聚在了一張桌子上,開一個小型會議。

獵手接過嚴古收集的情報,同時將酒遞給嚴古,讓他打開,示意給空弦倒上。空弦也很不客氣的搶過整瓶酒,拿起杯子倒上半杯後遞給嚴古,然後她自己就一嘴對上去,喝了起來。

雖然非常不雅觀,但是看起來卻非常舒服,因爲,溫文爾雅的人總是有距離感,獵手不喜歡。

“嚴古,從你給的這些信息裏,我找不到吳那的位置,這樣,我們的計劃就作廢了,知道嘛?”


“可是,一天時間,我也就只能找到這些,我需要時間。”

“人家空弦一天就將於尚找回來了,你也試一下,一天時間就找到吳那。”

“你以爲我是誰啊?哎!算了,我盡力!”

“吳那進監獄,也是你引起的,不然,他是不會那麼衝動的,不過這樣也好,從某種意義上,吳那完成了他的任務。”

“好吧,你覺得這樣可行嘛?可以引出‘黑手’嘛?”

“那你想一個更好的方法,‘黑手’已經存在了,再不找出來,整個聖城就被他佔據了。”

突然,於尚走了出來,問道:“誰是‘黑手’?”

於尚扶着牆,有些站不穩,顯然醉意依舊濃厚,但勉強保持着清醒,獵手此時卻在使壞。

“於尚,你醒來,來,坐下喝幾杯。”

“還喝?你想讓於尚睡死過去啊。”

嚴古站起來,去扶於尚,讓於尚有些不適應,於尚看着嚴古這麼熱情,遲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問道:“你是嚴古?感覺你們每一個人都變了,變得溫和了,不再那麼冷血了,這是在做夢嘛。”

獵手將擺在桌子上的情報收好,疊成在一起,放在一邊,招手示意於尚過來,並說道。

“於尚,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每一件事情都非常重大,同樣,沒有一件事是好事,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事情,都是和你有關的,所以,我們耗費了很大的力氣,來到這裏,就是爲了找到你。”

於尚揉了揉他自己的眼睛,坐在嚴古的位置上,用力捏了了自己一下,很痛,然後就說道:“好痛啊,這不是夢,我睡前在廁所,爲什麼我來了這裏,還有,你說,你們爲了找我來到這裏,爲什麼?我有那麼重要嘛?我實話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爲什麼那麼重要,告訴我好不好?”

在場的四個人,出了於尚,另外三個人都立刻沉默了,空氣也立刻像是被凍結一樣,氣氛十分凝重。

嚴古低下頭,像是在懺悔,望了一看獵手,點頭示意可以說出來。

獵手就就很不客氣的說道。

“於尚,我簡單的告訴你一些事情,總結爲,嚴古的父母襲擊了司令,你的父母提供了暗殺計劃,吳那的父母來執行暗殺,最後,所有人都被出賣了,出賣大家的人,就是‘黑手’。” 第一百五十六節: 狀況外的人

於尚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醉意還未散去,從空弦手中槍過那瓶酒,立刻就喝了起來,於尚並不認識空弦,也不知道她的厲害,而空弦大大咧咧的樣子,讓於尚感覺是個不懂事的小女人。

獵手望着於尚,感覺於尚變了,膽子變大了不說,單單從眼神和神態,都能感覺到於尚不問世事的狀態,好像所有事情都不關心一般。

於尚一邊喝着酒,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出賣就出賣吧,反正我現在還活着,又落到你們手裏了,你們想幹嘛就幹嘛吧,我不管了。”

嚴古原本以爲於尚會衝出去暴揍他一頓,可是,於尚拿着酒瓶,走回了他的房間,經過嚴古時,瞅都沒有瞅一眼,直接從嚴古身邊走過,出奇的安靜。

而空弦首先打破尷尬局面。

“我可以揍於尚嘛?”

“可以,輕點就好。”

“有人組隊嘛?”

嚴古和空弦非常默契的同時相互對望,嚴古立刻就搖頭,而獵手也不表態,拿起桌子上的情報,接着分析。

空弦沒有立刻去找於尚算賬,其實於尚並沒有怎麼惹到空弦,空弦只是感覺到於尚不尊重她,所以要給他一點顏色瞅瞅。

而四周的牆面上到處都是槍械,空弦還在尋思着用哪一把槍好,而空弦此時挑選槍械的首要條件就成了,**一定要大,敲起來一定過癮。

和獵手想的一樣,空弦手裏犯癢癢了,想去找個地方發泄發泄,獵手爲了不讓空弦亂來,立刻問道:“最近有什麼地方立刻消遣的嘛?或者是說,有些客人需要招待?”

“有!眉浴和耶爾,他們兩個就在上國區,我遇到了眉浴,很奇怪,沒有見到耶爾。”

“哦?老朋友了,上次是不是因爲他們,我們才失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