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千戶客氣了,咱們這雖然沒有官員上任攜帶下人伺候的先例,不過公孫千戶既然體弱那麼我想這些末枝小節也就不用理會了,畢竟咱們都是為了陛下當差,不過公孫千戶你一定要約束好你的這些下人,在左衙之內可是有著很多禁地是禁止進入的。」

「至於霍總領真是不巧,昨日霍總領派人傳話,說是車副總領在北燕郡發現一些重要問題,霍總領昨晚連夜前往北燕郡和車小帥車副總領匯合了。」

連夜跑了?這個霍總領不在這麼敏感的時候留下來看住自己竟然跑了?他是要幹什麼。

聽到霍亮離開聖都的消息明浩有些摸不著頭腦轉頭看向李可心,而李可心現在也是一臉迷茫,左衙可是龍傲天手下一支利劍,能力先不說,這個霍亮一定是忠心耿耿之輩,可是現在,霍亮此時離開,這可是把整個左衙都送到明浩手裡了,就憑藉劉博芳這一個文職的副總領可壓不住明浩這個千戶啊。

明浩此時也是心中急轉,這個霍亮到底是要做什麼?或者說是龍傲天到底要做什麼?難道龍傲天真的做出退步打算把左衙完整的送給自己?或者是龍傲天還有什麼後步,此時也只是為了麻痹我的注意。

「我還道今日能夠見到霍總領那,沒想到今日這般不湊巧,我對他可是仰慕已久,還望請問一下,霍總領大約什麼時候歸來?」

既然霍亮沒有在明浩也就沒有必要在門口等著了,而是邊說時邊和劉博芳向著裡面走去,而李可心、姚玲玲和血衛也跟隨著明浩進入左衙,浩浩蕩蕩上百人就這樣進來了,至於跟著明浩一起出來的侯東侯此時早已不知去向。

「這個在下就不好說了,霍總領並沒有告知什麼時間歸來,並且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個時間也是不固定的,快則幾個月,慢則一兩年都是有的。」

「恩」 話音剛落,棕熊獵殺者死死抓住繩子,在眾人的注視中縱身一躍盪下懸崖,白駒過隙間,雙腳已踩到了對面的崖壁。

繩長只有三十米,離地面還差得遠,這也是他決定盪過去的原因。

對面的崖壁上生長著許多樹叢,只見他伸出左手抓住一截粗樹枝,右腳蹬著崖壁凸起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向下移動,在手不得不撒開樹枝之前,他深深吸了口氣,醞釀片刻,飛身一跳,落在了下方几米處的樹叢上。

突然,樹叢喀嚓一聲,意味著小樹榦不堪重負將要折斷,他瞬間打了個激靈連恐懼的時間都沒有,果斷向下方那片更大的樹叢跳去,這次的高度足有十米,肚子恰好磕在樹榦上,疼得他趴了好一會兒。

爬起身來,在這裡,他偶然發現了一根藤蔓,頓時喜上眉梢,抓著藤蔓對同伴們得意招手。

對面懸崖上的同伴們,早已為他的表演而驚嘆,甚至是這副。

「我的上帝,他難道不知道害怕嗎?」漢斯盯著他那張笑嘻嘻的臉,情不自禁地說。

只是目測一下剛才跳躍的高度,就足以令人心虛。

「他知道,只不過他比我們所有人都勇敢,並且身手敏捷。」鄭飛這麼回答。

「呃,這應該不會吧,我肯定比他勇敢多了!」聖地亞哥拍了拍胸膛,驕傲地為自己豎起大拇指:「比如說那次雪崩。」

鄭飛白了他一眼:「那你敏捷么?」

「當然!」

「好啊,那你也跳過去。」

「我……唉……」語塞,尷尬。

聖地亞哥苦惱地抱住一棵樹,臉貼著樹皮作沉思狀。

這畫面,令人不禁感覺到他在表達:我是一個被船長和世界拋棄的人。

鄭飛哈哈一笑,視線移回到棕熊獵殺者身上,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

「大家瞧好吧,這場戲我們都是觀眾,他是唯一的表演者。」

對此,水手們包括土著們都沒什麼異議,要知道單是用繩子盪到對面崖壁上去就沒幾個人敢做到,更別說徒手下懸崖了。

逞強的後果是很嚴重的,俯視兩百米高的懸崖,腿肚子發軟的他們這麼想。

棕熊獵殺者用了十分鐘,終於踩上了實打實的土地,如釋重負般躺在地上撐開四肢,大口喘著粗氣。

從體力上來講不累,但心理卻受到了長達十分鐘的煎熬,他也是人也恐高,不同的是,他喜歡這種恐懼帶來的刺激。

躺了約有兩分鐘吧,他注視著寧靜安詳的藍天,翻身而起,捧起清澈甘甜的泉水洗了把臉,在泉水的倒映下,他這張充滿喜悅的臉,卻漸漸凝固住了。

一個洞,一個巨大的洞!在這洞旁,有著密密麻麻的腳印!

愣了愣,他雙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嘴前,長嚎了一嗓子。

「看來下面有情況。」鄭飛臉色凝重,對大家說:「現在我們得考慮怎麼才能下去了。」

水手們竊竊私語,你一言我一語地發表建議,愈來愈離譜。

「咱們也盪過去!」

「要不等老鷹把咱們叼下去吧,哈哈!」

「不不不,我們應該虔誠祈禱,用誠意感動上帝,那樣的話他就會用上帝之後把我們安全送到地面。」

「哼,你們的法子都太麻煩了,要我說還是直接跳下去好!」

……

「都給我閉嘴!」鄭飛忍無可忍,扯起嗓子大吼一聲,怒不可遏的模樣,霎時讓水手們縮起了腦袋,識趣地閉上嘴巴。

「這不是玩笑,棕熊獵殺者現在一個人在下面,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上不來,你們想丟下他嗎?」

聞言,水手們默默垂下頭,為之前的言語而慚愧。

聖地亞哥還在抱著樹臉貼著樹榦,不過聽鄭飛訓斥水手們,心裡舒坦多了,翹起嘴角拍了幾下樹榦,忽然靈光一閃。

「嘿,可以用草編成繩子,這還是你教我們的。」他興沖沖地對鄭飛說。

「我剛才想過了,但我們這邊的懸崖光禿禿的,就算有草也都是發硬的枯草,不結實。」

「但是對面崖壁上有啊,可以採集過來。」

「哦是嗎?」鄭飛注視著他滿懷期待的眼睛,道:「采完了,怎麼回到這邊呢?」

聖地亞哥得意地摸了下鼻樑,拍拍身邊的樹榦。

「把樹砍倒往對面推,樹的另一頭就能卡在崖壁上,只要從樹榦上走過去再走回來就行了。」

重生之極品寶鏡 鄭飛稍稍怔了一下。

奇妙的點子,連自己都沒想到。

這次,他由衷地對聖地亞哥豎起了大拇指,其他人更是紛紛應和,鼓掌吹口哨。

總算撿回了顏面,聖地亞哥欣然接受眾人的讚美,臉上寫著一個字——爽!

「好了,開始鋸樹!」鄭飛放聲下令,面對著懸崖峭壁,取下酒壺啜飲一口。

好多水手看到這一幕,不禁納悶:船長的酒壺不是昨天晚上送給克林了嗎?

由於鄭飛的獨特癖好(在航行中站在船舷邊喝酒時,喜歡把酒壺往海里拋),他的酒壺消耗量非常大,有時一個禮拜就要用掉好幾個,所以早在威尼斯時,他就買了整整一箱銀質酒壺,每次出來都會帶幾個,帶不下的就讓聖地亞哥帶。

夕陽漸漸沉淪於巍峨的西山,向世間投來一抹令人牽挂的餘暉。

赤色橘色的晚霞,浮現在遠方的天邊,為那巨大的藍色畫布,塗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壯麗恢弘。

正是在餘暉和晚霞的映襯下,水手們打起了赤膊,哼哧哼哧地拉起了鋸子,他們並不覺得累,反倒認為能和同伴合作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只不過,想用短鋸鋸斷比聖地亞哥腰圍還粗的樹,談何容易?

他們需要用如火的熱情,點燃十足的幹勁。

「來吧夥計們,讓我們唱首歌!」

餘暉落在他們激動的臉龐上,使得他們的喜悅,更加飽滿。

……

那裡看上去像無邊無際的海

人們喜歡我們像無眠的夢想家

我越過陽光普照的大街穿過他們

我們的小屋滿載歡樂

小的災難讓我們重拾希望

有時雨絲飄來,因為世界需要滋潤

……(未完待續。) 這劈頭蓋臉的冷聲呵斥。

驚得喬安渾身僵硬,愣在了他懷裡。

獃滯的美眸眨了眨,又眨了眨,喬安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在他耳後沿著下頜線一直揪著。

慕靖西俊臉鐵青,強忍著怒火,「喬、安!」

被吼得渾身一顫,喬安拍拍的拍著小心臟,「嚇死人了,好端端的吼什麼嘛。」

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么?

她還青春貌美,還不想這麼早去見上帝呢。

「你在幹什麼?」

梗著小脖子,理不直氣也壯,「誰讓你這麼反常,我看看你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冒牌貨!」

「看出什麼了?」男人臉色依舊陰沉得很。

喬安眼神飄忽,四處閃躲,身子一溜煙的從他懷裡退了出來,「那什麼,誤會……哈哈,誤會。」

「哼。」慕靖西冷哼一聲,率先往前走。

喬安和夏霖走在後面,嘀嘀咕咕著。

「夏霖,你有沒有覺得,大西瓜好奇怪呀?」

夏霖唇角微微抽搐,「大西瓜?」

大西瓜是慕少么?

「嗯吶!」喬安一副「快誇我」的表情。

「慕少他知道么?」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如何?他還能打我不成?」

喬安沖著慕靖西的背影,揮舞著粉拳示威。

男人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微微轉頭,嚇得喬安立即收回放肆的小拳頭,緊緊的扣在身前。

夏霖:「……」

說好的不怕呢?

怎麼慫了?

慕靖西刻意放慢了腳步,身後那兩人,還在交頭接耳鬼鬼祟祟的嘀嘀咕咕。

頓住腳步,他擰眉不悅的轉身,「你們……」

喬安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就要掏出手機,這個號碼,只有宋雲遲和小糯米知道。

宋雲遲那傢伙,應該不會找他。

會不會是小糯米?

手指剛碰到口袋裡的手機,便看到走在前面的男人倏然轉身,冷冽的目光盯著她。

不,準確的說,是盯著她和夏霖兩個人。

冷冽如淬了冰的兩個字,使得她身邊的夏霖,立即站直了身子。

隨時都會立正敬禮一般的嚴陣以待。

男人銳利的目光,緩緩下移,喬安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他在看什麼?

不會發現了吧……

糟糕!

要是手機被發現了,會不會被沒收?

「手上拿著什麼?」慕靖西冷眸危險眯起,睨了一眼她心虛的神色,頓時瞭然。

邁開長腿,朝她走來。

「夏霖,快快快……保護我!」

喬安身形一閃,躲在了夏霖身後,慌張得磕巴了。

夏霖很為難,「慕少,怎麼了么?」

「夏霖,讓開。」慕靖西站在他身前,面色冷凝,冷冽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一抹不悅。

那不怒自威的氣勢,氣場全開。

令人退避三舍。

夏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您不要傷害喬小姐。」

「不會。」

喬安一聽,完了完了……

心下急得不行,她雙手死死抓著夏霖的肩膀,苦口婆心的喊,「夏霖,你怎麼這麼單純!他說不會就不會嗎,他在騙你你知道么?他在使詐呢!」 明浩心中還在權衡面對霍亮沒在的左衙自己還能撈到多大好處的時候,劉博芳帶著明浩來到一處演武場,此處演武場很是空曠,佔地比之公孫家族那個練武場都更是寬廣,而且在演武場的邊上是幾排房間,,這些房間看著有些破舊,不過卻也算精緻,特別是建築風格十分大氣,明浩還是比較喜歡的,畢竟左衙十幾年了,這些建築風吹日晒這樣也算不錯。

「公孫千戶,這裡就是你們三營的辦公之地,左側那一排房間就是你辦公的地方,後面是情報,側面是咱們三營之人休息和工作的地方。」

左衙一共分為三支人馬,並且劃為三營,由三個千戶各掌一營,而原本的於正正是掌管聖都事務的三營的千戶,現在明浩既然已經代替於正的職務,那麼這裡從今之後就是自己的管轄範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