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如同是平地驚雷一般,在虛空里炸響,更是在人群里炸開,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所有修士的心裡,都是再難以保持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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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威真君似被擊中要害,臉色慘白的軟倒地上,嘶聲吼道:「胡……胡說,我哥哥……是怎麼可能?無極真君,你可莫要胡亂的栽贓?

他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若乍然聽去似是憤怒不已,但聲音里透出的惶然難安,卻是難以掩飾的住的。

升仙侯放下茶盅,似乎是下定決心,同萬勝真君對視一眼,微微的點點頭。

萬勝真君神色微動,當即是倏然站起,面沉似水的說道:「無極道友,此事實在是茲事體大,若是天一真君勾結吞靈殿邪道妖魔,那便是通敵叛國的死罪,且容本座好生盤問一下。」

話音一落,他抬腳往前跨出一步,一股極其強大的恐怖力量在腳底湧來,似是汪洋一般浩瀚莫測,浩浩蕩蕩的奔涌而去。

天威真君的雙肩一沉,似乎是扛著一座石山,那無可匹敵的力量,讓他不得不佝僂著腰,額頭上立即有冷汗溢出。

「天威真君,老實交代,天一真君勾結吞靈殿,到底是意欲何為?」

在說話的同時,他立即的跨前一步,這似乎是一門神通,每一步都是蘊含極強的力量,同邙山山脈完美融合一起,每一步都可移動山峰,這在力量和氣勢的結合。

「啊!噗!」

天威真君噴出一口鮮血,龐大的力量在擠壓肉身,骨骼傳出咔嚓嚓的聲響,膝蓋鮮血橫流,很快在地上生成一片血泊。

肉身傳出的痛楚,讓天威真君面容扭曲,似乎已經到忍耐的極致,但是他始終咬牙不語,畢竟是金丹真君,成長到這一地步,都是沒有那麼的簡單。

萬勝真君站立在前,衣袍在風裡獵獵作響,但是他卻沒有動上一下,不動如山一樣,他不是不想動,若是動上一下的話,那天威真君當真成為齏粉。

總裁,小心愛情 「天威真君,你是說也不說?」

萬勝真君忽然長嘯一聲,軍嘯如虎一般,在嘯聲里傳出一股霸氣,足可震動心神,如同是一柄巨錘,重重落在靈魂深處。

長嘯似是利劍,立即的貫耳而進,天威真君發出凄厲的嘶吼聲,雙手緊抱著腦袋,只覺得頭疼欲裂,七竅開始溢出鮮血。

「說也不說?說也不說?說也不說?……」

這道聲音似可攝魂奪魄,在他的耳朵里傳出炸雷般的迴響,似乎天地間只有這一道聲音,而且不但在耳朵里,在腦海里也是震蕩不散,如同劇烈沸騰的湖水,生出萬般的亂象。

天威真君痛苦萬分,肉身的損傷,他尚且可以忍受得住,但是對於神識的創傷,卻是萬難忍受的,當即告饒叫道:「饒……饒命,我說,只要知道的……都會說。」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在場數位的金丹真君,卻沒有人為此而嗤之以鼻,神識上折磨勝過肉身百倍,若是天威真君即便可抗過去,也要成為痴傻瘋癲的人。

萬勝真君嘯聲一止,滿臉喜色的放笑一聲,說道:「好,天威真君,只要你老是交代,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天威真君臉色灰敗,似是死屍一樣沒有半點生氣,伏在地上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聲音說道:「我的……我的兄長天一真君,和吞靈殿的殿主人魔真君,已經……」

聲音若不可聞,若非在場修士神識強大,定然都是難以聽得到,而正在諸位修士凝神斂息,靜靜的等待下文時。

卻在此時,在天威真君的腦袋上,忽然暴起萬丈的白光,似是一輪的烈日一般,光芒普照在四方,顯得怪異不已。

天威真君似是驚恐萬分,凄厲的聲音說道:「大……大哥,小弟什麼……什麼都不會說,饒命……。」

話音一落,無頭的屍體重重墜地,白光閃電般的掠空而去,印出無數面面相覷的驚愕臉頰。

在此同時,盤龍山的山巔,天一真君盤膝而坐,似是端坐在雲端里,衣袖在狂風裡獵獵作舞,而且左臂魔氣衝天而起,遮天蔽日的充斥在上空,在雲浪里幻化出萬般猙獰可怖的景象。

天一真君抬頭仰望烈日,臉上生出一片綻然的金光,張嘴吐出千萬道光芒,似是無數凌厲的刀劍,傾瀉在雲層的深處,在裡面立即白光暴起,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但在轉瞬煙消雲散。

「廢物,居然背叛本君,死不足惜!」

天一真君冷哼一聲,神色是冰冷似霜,蹙眉說道:「雖然是算不出你究竟是誰?可幸好有天威真君這等廢物,同本座現在的這具肉軀是一血同脈,時刻都在本座的掌握當中。」

說到此時,他抬頭仰望東方,那是雲州的方向,嘴角泛出冷笑道:「邙山無極門么?倒是有點意思。」

而此同時,在鄭國永州君王山,千里以下的地脈深處。

在地下龍脈,白玉蓮花坐台上,老國君默然端坐在上面,衣袍在風中飄舞,雙眼微微的闔目,重棗般的臉頰隱含神威,似是凜然不可侵犯。

在四周,龍脈釋放出上古應龍的元氣,似是滾滾的浪潮一般,無比瘋狂的肆虐而出,充斥在地脈里。

老國君沐浴在元氣里,周身泛出金色的光芒,顯得金光耀眼,此時在他的體內,傳出滾滾的波濤聲,似是有一股汪洋在體內蕩漾,周圍的元氣洶湧而來,似是黑洞吞鯨般沒入體內。

老國君厚重的臉頰上,掠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喜色,無限的元氣被體內鯨吞,源源不斷的充斥在丹田裡,金丹爆起耀眼奪目的光芒,無限的威能充斥其中,似是已經達到某種極致。

「咔嚓嚓!」

在金丹的表面上,已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耀眼的光芒迸射而出,金丹的丹液在裡面滲透出來。

金丹真君,衝擊元嬰境界,就是以天地靈氣衝擊瓶頸,使得金丹碎裂成嬰,將修士的本命精元以及修鍊的神通,都將附於在元嬰上,而元嬰修士之所以難以隕落,就是因為肉身即便毀滅,但是元嬰尚且在,便就可奪舍重生,永遠都不死不滅。

金丹真君想要凝結元嬰,只要是結嬰丹,便就可提升三成的結嬰幾率,可是此丹只存在於傳說當中,在邊荒靈域幾乎都是寥寥無幾的,他雖然是貴為國君,但同樣是得不到此等神丹。

但是幸好在君王山底,有著上古應龍的一滴血,居然蘊育成為一座龍脈,借著應龍千年輪迴吞吐元氣,強行的衝擊元嬰境界,倒是可提升一定的成功率。

此時金丹碎裂,在元氣的凝聚下,似乎是幻化出頭和四肢,在半實半幻當中,似是海市蜃樓一般,存在於若有若無里。

這是假嬰境界,也叫做半步元嬰,實力介於金丹大圓滿和元嬰真王之間,此假嬰浮現在丹田裡,老國君的渾身當即一震,似是敲穴全然的而開,無數的元氣洶湧而來。

兩道凌厲的光芒在丹田裡射出,那假嬰似乎開始吸收靈氣,無數的元氣洶湧而至,周身似是形成元氣的漩渦,層層的凝結在一起,似乎是要水滴般的灑落。

在旁護法的萬勝侯,仰望著那肆虐如潮的元氣,臉頰上掠過不可抑制的喜色,他等此日已經足有百年,只要國君凝結元嬰,成為高高在上的真王,即便受到大秦王族的壓制,不能繼續的呆在鄭國,但是只要他尚在一日,便就沒有人膽敢欺壓鄭國。

此時,他確實忽然想到,若是國君成就元嬰真王,從此被大秦國封為外姓王,那麼鄭國的國君,到底是何人繼承君位?

天一真君?言及此念他立即搖搖頭,此人的來歷有些不明,原本的天賦極為普通,在國君的三十六位公子里,並非特別的突出,若是沒有任何意外的話,現在怕是都未必有結丹的機緣。

但是在二百四五十年前,不知他得到什麼奇遇?修為居然是一路的飆升,而且神通法術修鍊如飲水吃飯般,在邊荒闖下赫赫的名聲,被譽為四大年輕一輩的修鍊天才,此生元嬰都是絕無問題,甚至都有問鼎下一境界的可能。

如此彗星般的崛起,實在是有些奇怪,並非是常理可以推測的,以此人的修鍊進度,怕是自己都未必可以完勝。

此人不但是有些詭異,諸多跡象不似以前的天一真人,而且他的心術不端,那隕落在暗殺里的十七公子,怕是同此人不無關係,老國君應當是早有察覺,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而老國君若是元嬰大成,怕是要第一個算賬的,就是這位天一真君,只是一個來歷不明,就可足以廢掉他儲君的寶位,至於有資格榮登此位的,在鄭國的諸位公子里,只有升仙門的掌門天羽真君有此資格,唯一的劣勢在於她是女公子,不過在大秦國的歷史上,也是並非沒有女王執掌過。

在萬勝侯若有所思時,而在元氣的漩渦里,忽然有一道目光如電般掠出,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

在剎那間,那道目光形成字元,在他的識海里傳出迴響,這是一種目光傳聲的神通,老國君修鍊數種神通法術,早已經是拈手即來。

但萬勝侯迎著那道目光,識海里傳出驚天霹靂,他臉色那看的驚道:「什麼?在地下龍脈的附近,居然有著魔道的修士?」 此時,在雲州邙山,厚土峰的殿前廣場。

驚叫聲倏然而起,天威真君僵倒在地上,脖頸的地方空空如也,鮮血汩汩的在裡面淌出,很快將岩石染成紅褐色。

莫問天神色凝重,起身踏步在前,神目似電般的橫掃全場,四周已經寂靜無聲,空氣沉悶萬分,無人在此時出聲。

在眾目睽睽之下,天威真君竟被滅口?而殺人者卻是遠在數千里以外?這是何等的神通廣大?

一念至此,在場修士無不是脊骨發麻?在心裡產生深深的恐懼感,若施術者是天一真君,那此人委實有些可怕。

莫問天冷目橫掃而過,冷哼一聲說道:「諸位同道,天威真君雖然已被滅口橫死,但事情真相卻是掩蓋不住,天一真君勾結吞靈殿的魔道修士,怕是要圖謀不軌?」

在場修士卻無人回應,天一真君是什麼人?那是鄭國的儲君,是要繼承君位的公子,他若勾結吞靈殿的魔道修士,到底要圖謀什麼好處?難道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奪取君位?

此念剛起,去聽萬勝真君高聲說道:「諸位同道,天一真君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勾結吞靈殿的魔道修士,怕是要謀權篡位,實在是大逆不道,其心可千誅萬剮。」

在場修士俱都默然,他們雖然都已經想到此點,但是卻沒有人有膽量說出來,天一真君崛起於二百年前,人的名樹的影,不敗之名早已根深蒂固,早已無人敢生出忤逆之心。

但萬勝真君卻沒有顧忌,在親傳弟子鄭國十七公子被人襲殺以後,他就已經盯上天一真君,視此人為不死不休的仇敵。

在一片寂靜里,在上席默然不語的升仙侯,在驀然間霍然而起,沉聲說道:「諸位同道,天一真君勾結吞靈殿的魔道修士,將人魔真君這樣的魔道巨擘引狼入室,這是置鄭國的安危於不顧,儲君通敵叛國,實乃本國千年未有的恥辱。」

在場修士面面相覷,臉色微微的發白,雖然天一真君地位尊貴,但是通敵叛國的罪名壓下,任憑他是什麼身份?都已經是死罪難逃,更別提什麼儲君的身份?

萬勝侯失蹤百年,先天侯業已隕落,此時升仙侯在鄭國的地位,足以是一言九鼎,除在閉關的老國君以外,沒有人有資格可以反駁。

「升仙侯所言極是!」

萬勝真君神色沉重,凝聲說道:「儲君如此,乃是鄭國之恥,本座同樣是痛心疾首,當務之急只有廢掉天一,另立一位新儲,方可挽留鄭國的威嚴。」

話說此時,他當即的移目過來,落在莫問天的身上,沉聲說道:「無極道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莫問天心裡早有定數,好整似暇的說道:「天一真君不除,鄭國是永不寧日,當罷黜此獠,另立賢明新儲,國君閉關耳目已失,難以做出聖裁,本座將登上朝堂逼宮易儲。」

「正是如此!」

重生小地主 萬勝真君撫掌大笑,忽然目光橫掃四周,高聲說道:「而至於新儲大位,本座以為在鄭國諸位公子里,若是以修行品行而論,則無人可出天羽真君左右。」

此言一出,似是一塊石頭落在平靜的湖面,引起一場不大不小的漣漪,在場的修士雖然早已猜到如此,但是當此話真正的落在耳里,卻是另外的一番感覺,顯然都是各懷心思。

莫問天神目如電般橫掃而過,將諸位修士的反應收歸眼底,正待開口說話時,在腦海里卻響起嘆息聲,一道聲音立即傳來。

「問天,當真是要如此么?」

莫問天當即是循聲望去,卻恰好在半途迎上鄭羽兒的目光,兩人目光只是遙遙的對視一下,便就立即撲捉到對方的神色,卻見她神色有些黯然,嘴唇微微的一動,似乎是在傳音而來。

「問天,萬勝真君的意思?也是你心中所想么?」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亦傳音說道:「羽兒,怕是你有所不知,在得到先天侯的金丹以後,為夫截留住天一真君施展的心丹傳音術,他已經下令要斬殺你,顯然視你為心腹大患。」

說到此時,他的聲音一沉,繼續說道:「羽兒,這一條路,已經是別無選擇,天一真君若是不死,不但為夫危在旦夕,國君怕都是難以萬全。」

鄭羽兒嘆了一口氣,傳音說道:「問天,同室操戈,雖非羽兒所願,但是形勢所逼,亦要奮起一搏。天一真君所作所為,實在妄為鄭國的儲君,羽兒取而代之亦無不可。」

莫問天立即凝視而去,目光里充滿柔情,神色鄭重的點點頭,他心裡極為的明白,鄭羽兒所以應允願成新儲,怕是九成以上的原因,都是擔心自己所致,攜手同行壓力共擔。

此時,升仙侯立即起身而下,朗聲笑道:「萬勝真君所言不錯,所謂舉賢不避親,天羽真君是本侯的弟子,她若是不能立為儲君,在鄭國的諸位公子里,無人可以勝任此位。」

說到此時,他的聲音一揚,繼續說道:「若要說女國君有失妥當,在大秦國的歷史上,卻是未必沒有女王執掌王權的先例?大秦國尚且都是如此?難道鄭國都是不可么?」

升仙侯此言一出,已算是表明態度,在場修士雖然足以過千,但是卻沒有一人膽敢忤逆,天羽真君榮登儲君大位,已經是勢無可擋。

「升仙侯所言極是,天羽真君立鄭國新儲,本座是竭力擁護,若是有人不服的話,不妨可以說出來?」

莫問天亦高聲應是,忽然雙眼如電一般橫射而去,掃蕩著殿前的諸位金丹修士,似乎是在裡面尋找不同的聲音。

這些金丹修士被他目光掃中,皆有一股發自內心的懼意,如坐針氈一般渾身的不自在,此人連先天侯都可斬殺,實力已不在天一真君以下,可並非他們可以抗衡的。

雲州的逍遙山莊,本來就是以升仙門馬首是瞻,天羽真君榮登儲君,對此家族而言是天大的喜事,逍遙山莊的宋莊主當即輕咳一聲,朗聲說道:「在下當著諸位同道面前立誓,逍遙山莊誓死效命天羽真君,若是有違此誓,叫在下祖宗基業不復存在,本人天誅地滅,永生不得輪迴。」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這位宋莊主倒是壓的重注,無論天羽真君是否成為儲君? 寵妻狂魔:喬小姐要乖乖噠 都會竭力的擁護到底,甚至至死方休,這是破釜沉舟表明態度,此人倒是有幾分氣魄。

在點頭以後,目光微微的一轉,落在嵐州白家堡老祖宗無相真君身上,此人原本是先天宗的大長老,在半年以前忽然退隱家族,助堡主白翁老人結丹成功,一門有兩位金丹真君,而且無相真君已是金丹後期,也算的上是不弱的家族。

無相真君早已是厭倦紛爭,對鄭國朝中誰可榮登大位,沒有半點的興趣,更是同白家堡沒有任何利益關係,此時被目光凝視在身上,只覺得是有些為難,正待籌措說辭時。

在耳畔忽然響起一道傳音:「無相道友,別來無恙,服用本座的七階增壽靈丹,你的氣色顯然大為好轉,想必壽元增加幾十年,而且據聞白翁老人金丹大成,白家堡風頭當真是一時無二,有著大好的前程,希望可三思而行。」

「什麼?」無相真君當即是神色大變,立即顫抖的聲音傳音道:「夜……夜先生,你是夜……先生?」

莫問天卻是笑而不語,朗聲說道:「無相真君,天羽真君立為儲君,卻不知你意下如何?」

無相真君白眉聳動起來,若非是那位夜先生的話,他現在怕是已經大限將至,而且白家堡豈有當前風光?識時務者為俊傑,無相真君豈能不知抉擇?當即說道:「白家堡願以無極門馬首是瞻,但凡無極真君命令傳下,卻是莫敢不遵,無極真君說天羽真君可立儲君,那白家堡便就誓死擁護。」

此言一出,在場修士都是神色愕然,不知道無相真君何出此言?這是表明態度要成為無極門的附屬家族,何時白家堡和無極門有此瓜葛?

「好!」

莫問天當即撫掌大笑,目光橫掃而去,落在寧州彭家寨的彭寨主身上,這位原本天一門的附屬家族,此時失去主心骨,早已是惶惶然難以安心,值此關鍵的時刻,生怕被無極真君當眾開刀。

彭寨主不待說話,當即的跪倒在前,高聲說道:「不是彭某亂言,若是天一真君篡奪國位,這鄭國怕是遲早淪落成為魔道的天下,但是有天羽真君榮登大位,乃是鄭國百姓的之福,彭家寨願全力的輔佐,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莫問天冷笑一聲,卻是點頭應是,目光立即的橫掃而去,但是不待他說話,永州天機府蔣府主和萬花閣萬閣主苦笑一聲,卻是齊聲說道:「無羽真君威德無雙,法力通天,天機府和萬花閣願意臣服,尊其成為新儲君。」

有升仙侯主持大局,萬勝門、無極門、以及升仙門三門鼎立擁護,五大家族俱都歸順,那些金丹散修豈能有其他想法?當即是紛紛的跪地稱服,而至於那些築基修士,更是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莫問天都是不屑去問。

莫問天哈哈大笑,同升仙侯、萬勝真君兩人對視一眼,領著諸位真君一擁而上,紛紛在前恭敬行禮,高聲齊呼道:「請天羽真君榮登儲君,在下等人願追隨左右,保鄭國萬年!」

鄭羽兒鳳目四顧,只覺得感慨萬分,正待準備說話時,立即有人高聲大叫道:「天羽真君若不為儲君,恐失諸位同道之心,鄭國安危在此一念之間。」

剎那間,在場上千的修士,齊聲高呼道:「天羽真君應受儲君,天羽真君應受儲君!」

一時間,聲音似海嘯一般,浩蕩齊鳴,響徹在雲霄,傳遍邙山每一處的角落。

厚土峰頂金光漫起,一道鐘聲憑空而鳴,萬千雨露從天而降,一陣陣的風聲傳來,隱約有陣陣的歡呼聲。

順應而為,天降瑞祥,天命所歸,不外如此。 厚土峰上,罷黜天一真君,另立鄭國新儲。

有升仙侯的力薦,鄭羽兒得無極真君等諸派修士極力擁立,成為鄭國新儲已是眾望所歸。

升仙門空出掌門大位,在升仙侯的主持大局下,傳位於東木真君,這位升仙門大長老德高望重,有他暫領門派自然足可服眾。

無極門、升仙門、萬勝門三派灑血為盟,定下同進共退的生死盟約,共商驅除吞靈殿魔道邪修的大計,而至於始作俑者天一真君,自然是萬萬不能放過,既然已經廢除他的儲君身份,自然是要斬殺以絕後患,不可能有任何轉圜餘地。

至此以後,在厚土峰大擺宴席,大肆的歡慶一場,莫問天此時已不吝破費,高階的靈酒如流水般的奉上,修真者雖然無視普通的酒水,但是靈酒飲用過量也要宿醉,同普通人是一般無二。

有一些修為不高的掌門已經酩酊大醉,被安排在厚土峰迎客的閣樓里,那些頭腦尚且清楚的掌門紛紛辭別,厚土峰漸漸的恢復往日的平靜。

歡宴結束時,夜色已完全的降臨,黯淡的月色透過無邊的雲層照射下來,籠罩住整座邙山山脈,萬物陷進無邊的黑暗裡。

但在無極殿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景象,代以燭台照明的,是鑲嵌在周圍漢白玉柱上的夜明珠,拳頭般的足有上百顆以上,在光芒的互相輝映下,整座大殿都是宛如白晝。

莫問天輕舒緩帶,提起長袍的下擺,沉身端坐在殿前正中的玉石椅上,四位長老分別坐在他左右下首位置,十二位堂主在施禮完畢,依照次序在下面落座。

莫問天面沉似水,神色威嚴的環顧四周,語氣凝重的說道:「四位長老,諸位堂主,本門已擁立天羽真君為新儲,當竭盡全力的輔佐,掃除任何的障礙,為她登頂做好萬全準備。」

「是,掌門!」

雷萬山領三位長老,以及諸位堂主轟然應是,對於天羽真君和掌門的關係,他們自然是心知肚明,只要她榮登國君大位,對於無極門而言,實在是無上的喜事。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沉聲說道:「但是想必諸位也知,至此以後,本座同天一真君至死方休,據聞他精通玄機推演術,應當已經推算到本座與他為敵,此事卻是不可不防。」

話音方落,雷萬山等人神色凝重起來,天一真君乃邊荒有數的青年天才,此人要同無極門為敵,實在是寢食難安。

夜無影眉頭微蹙,嘆然說道:「掌門師兄,師弟這半年以來,也在打聽此人的下落,但是得到的消息,卻都只是支言片語,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此人在修鍊某種極其厲害的神通,在鄭國邊境的某處山脈閉關不出。」

「不錯!」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沉聲說道:「在鄭國的叛逆勢力散修聯盟,就是受到天一真君的掌控,一年以前在皇城廢墟,本座斬殺散修聯盟大長老北山擎電,破掉此人的借影驅元神通,應該是有所重創,一直閉關不出卻是正常。」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繼續說道:「這半年以來,本座斬殺東方乘風、南宮飄雨兩位散修聯盟的長老,但天一真君對此卻是沒有半點應對,應當是有更為重要的事情無暇分心,可見他的圖謀必然極大。」

雷萬山神色凝重,沉聲說道:「掌門所言極是,而且吞靈殿魔道修士現身在君城,可見天一真君謀權篡位的狼子野心,已經是昭然若揭,此人若是不除,無極門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