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同家族被盡數遷往瀋陽之後,老奴對其百般監視,因此此後便失去了同大明的聯繫。老奴歸天,四貝勒黃台吉繼大汗之位,又因為其有背奴之嫌疑,及大貝勒旗下之人,並不信任他。

在他忍辱負重多年後,直到今年年初黃台吉才啟用他做些小事。在他小意奉迎之下,此次黃台吉終於派他外出瀋陽,率兵前來攻打寬甸。他早有投奔中國之願,故趁著軍中連續進攻失利,對他監視的軍將放鬆之餘,以焚燒本營之策,帶著兄弟和親信投奔了過來。

據林遠忠說,劉興祚當時還出示了袁可立簽署的免死票一紙、加銜扎付一張,陳繼盛不能斷定真偽,便將這三百餘人解除了武裝,送到了皮島上。

當時毛總兵剛剛休假回來,聽聞此事之後,便把劉興祚單獨召去,兩人私下交談了近一個時辰,出來后劉興祚便改口宣稱,他是被毛總兵所感召,才率兵前來投靠皮島的。

王大人當時正在朝鮮,同朝鮮商議調撥一些糧食物資以越冬,因此並未知曉此事。」

朱由檢聽完后沉思了許久,才開口問道:「這毛帥回鄉休假這段時間,對東江鎮的軍制整頓和民眾人數統計,都有什麼進展沒有?」

呂琦想了一會,才回道:「朝廷給東江鎮設兵額2萬,年給糧餉20萬石,而毛帥自稱東江鎮有兵十五萬。

但是根據社會調查所同錦衣衛在東江鎮轄下各島的調查,東江鎮約有兵丁4萬2千人,毛帥給每兵每月口糧5斗,每年耗費糧餉25萬2千石。

在征的毛帥同意下,總參謀部把東江鎮分為4協,每協一萬二千人。

東協副總兵陳繼盛,駐守寬甸到鐵山地區;西協副總兵黃龍,駐守西至廣鹿島,東至皮島的遼東外海諸島區域;

右協副總兵沈世魁,駐守江華島至濟州島區域;左協駐守旅順口至金州區域,東江鎮推薦毛永詩為左協副總兵,其為毛帥養孫,原名孔有德。

現在的旅順口陸軍便是由此人統領,旅順港海軍則是歸屬於渤海艦隊趙大可參將統領。」

聽到孔有德的名字,朱由檢的眉頭不由皺了下,這位後世滿清的三藩之一,對大清朝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不過他現在在東江鎮內聲望不錯,連自己派去調查的人員都說此人對大明甚為忠心,是東江鎮內少有的幾個,平日里沒有出言怨恨朝廷的將領之一。

崇禎想了想便問道:「旅順口的要塞化做到什麼程度了?金州地區又是個什麼狀況?」

旅順口位於遼東半島最南端,既是渤海的門戶,又是天津、山東半島前往皮島的中轉要點。從登州到旅順口若是順風,半日就能抵達了。

旅順港更是優質的天然深水港,還是北方少有的不凍港,出口有黃金山、老鐵山夾峙保衛,很適合作為軍港修建。

因為懷疑劉興祚有叛變之嫌疑,努爾哈赤盡遷遼南之民入內地,遼東沿海四百里頓時變成了渺無人煙的荒地。只有旅順口因為東江鎮的堅守,倒是成了現在遼東半島人口最為繁華的地方,計有人口上萬。

東江鎮雖然在旅順口站住了腳跟,但是東江鎮缺乏資源,而大明朝廷也缺乏對於海路的重視,因此明軍並沒有趁機收復金州衛城,把旅順口的後方要道封上,把遼東半島南端這個尖端變成規復遼東的基地。

朱由檢有時也會陰暗的想著,毛文龍把東江鎮駐地設立在皮島而不是旅順口,大約也有一個天高皇帝遠的心思在裡面。畢竟旅順口到登州不過半日到一日航程,只要登萊巡撫願意,他隨時都可以對東江鎮下達命令。

對於各種為戰的明朝軍鎮來說,旅順口不過是個分界線,但是對於設立了總參謀部,從整體上考慮明軍戰略問題的朱由檢來說,旅順口不僅僅是一個轉運糧餉,和聯繫東江鎮的窗口。

根據朱由檢同總參謀部及各地將領的溝通探討之後,明軍總參謀部基本上確立了一個戰略共識,先南后北,陸守而海攻。

大明的敵人第一是后金,其次是蒙古,再次是西南叛亂諸土司,最後則是西藏、青海各少數民族及海外的歐洲殖民者。

西藏、青海各少數民族實力不強,且內部尚有各種紛爭,因此即便有進攻大明的危險,也不會在近期發生。而海外的歐洲殖民者現在正忙於打擊東南亞地區的土著反抗力量,尚沒有餘力對大明沿海造成危險。

因此,現在大明真正需要面對的敵人就是,后金、蒙古和西南叛亂諸土司。后金為三個敵人中最強者;而蒙古人在後金的壓迫下,同大明有成為盟友之可能;西南叛亂諸土司勢力最弱,但是因為靠近大明腹地,對於大明經濟造成的影響也最為廣泛。

所以大明應當穩住北方邊境的形勢,先集中力量幹掉西南叛亂諸土司,然後恢復西南地區的經濟,再轉向對付大明的首要敵人後金。

佔據了遼東大半地區的后金,地方廣闊,物產豐饒。正處於一個新興民族上升期的女真人,不管是行政效率還是軍隊的作戰積極性上,都遠遠領先了現在的大明。

他們唯一的缺點便是,女真人口的數量,制約了他們所控制的這片土地的開發度。當女真人處於進攻姿態的時候,它可以集結起精銳部隊,在進攻方向上打敗人數眾多,但是戰鬥力低下的明軍和蒙古人。

但是一旦女真人陷入了多處進攻圍困的地步,那麼它兵力不足的弊端就會暴露出來。以遼東的崇山峻岭,和廣闊土地。女真人的力量將會大量的耗費在往來奔走的路途上。

朱由檢同總參謀部商議的計劃便是,從陰山到山海關、廣寧區域,明軍同蒙古各部組成一條陸上防線,旅順、皮島、海參崴、庫頁島建立四個海上發起進攻的基地,迫使后金軍隊陷入疲於奔命的狀態。

在這四個基地中,朱由檢最為看好的還是旅順。不僅僅因為旅順有優良的不凍深水港,還因為此地距離山東半島最近,可以依託山東為腹地直接進攻遼東腹地。

旅順口到瀋陽不過800餘里,同山海關到瀋陽差不多距離。沿著渤海灣東面的海岸平原行軍,抵達瀋陽不會超過15天。

不過旅順口到瀋陽行軍方便,瀋陽出兵到旅順口也一樣方便。旅順口區是長白山余脈構成的沿海丘陵地帶,東高西低,平均海拔100多米,號稱六丘半水三分半田。

半島有山丘近300座,最高的丘陵老鐵山海拔不到五百米。陸地多山地丘陵,少平原低地;海岸曲折,港灣眾多,

旅順港出口航道兩側黃金山、老鐵山建設炮台之後,可以防禦海上敵人的進攻。但是旅順口的地形卻很難防守住,從側後方陸地攻擊過來的敵軍。

想要保證旅順口的陸上安全,就必須控制住金州地區蜂腰部的南山要點。南山位於金州灣南部,高不過百米出頭,寬約4公里,恰扼金州最狹窄的「蜂腰部」。山的東側是通往旅順的要道,距旅順62公里。山的西側是通往大連的必經之路。

而南山的北面就是金州城,金州城西瀕渤海,東依肖金山,南鄰南山,北以東西走向的北平山為屏障,坐落在濱海衝擊小平原上。源於大黑山的北大河和胭脂河自東向西穿境流入金州灣。

洪武八年,修金州城城牆呈「亞」字形,周長六里,高三丈三尺,護城河深約3.7米,寬約20.2米。但是如此雄城,卻未發一矢就投降了女真人。

努爾哈赤在遷金、復、海、蓋四州人口入內陸后,對不願遷移的漢人進行了屠戮,徹底把這裡變成了一片荒地。而金州城的城牆也大多被破壞了,現在金州地區大約住著數百逃人,金州城則是荒城廢堡,敗瓦頹垣。

呂琦隨即彙報到:「旅順口原只是一個小土城,內有人口2、3千人,后因遼東事變,旅順口才被朝廷重視起來。

因為旅順口是通往皮島的海運要道,因此在袁可立任登萊巡撫期間,對此城進行了擴建,足以容納萬人左右。

昔日旅順守將張盤於旅順防禦戰中設伏擊敗后金軍,趁勢北上收復金州、南關。但是天啟五年南關之戰中,張盤率部與敵血戰時,因新投漢軍叛亂而身陷重圍,英勇戰死。

我軍不得不再次放棄金州退回旅順,袁可立卸任登萊巡撫之後,旅順口守軍便再無北上之心了,而旅順守軍也一度少於3000人。

年初時,陛下下令對旅順口進行要塞建設,除了加固旅順舊城外,從雞冠山、白玉山到黃金山,選要害處共修建22座陸上堡壘及7座對海炮台。

總投入為189萬元,分三年修建完成。今年投入了79萬元,修繕了旅順舊城,並依託舊城西、北兩地丘陵,修建了三座軍營和五處防禦堡壘,實現了軍民分住。

此外在黃金山上的一處主要炮台已經修建完成,等到明年7門火炮澆築完成,該炮台就能進行進入使用階段了。

至於金州地區,海軍的勘察人員和總參謀部派出的軍事工程小組進行勘察后,認為想要守住南山就必須先要守住金州,在金州修繕城牆和修建防禦設施,投入不會低於對旅順口的改造費用…」 這下,我還稍稍放下些心。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從我們的對話來看,老鷹的意識是清醒的,他之所以有些駝背,很可能是因爲跑得太累了。這冗長的永遠也跑不到盡頭的樓道,其實很簡單,就是“鬼打牆”。記得在蟲珀荒島上的時候,遇到過一次,那次是叢林裏的冤魂,爲了使我們繞開危險,而把我們引到守島婆婆身邊,而故意設置的。

但這次則不然,這次的鬼打牆一定是有惡靈作祟!我隨手從口袋裏抓出一把硃砂來,擰腰旋臂,均勻地撒了一把!

周圍的環境就清晰了起來,也能夠看到樓道的出口了。果然是惡靈作祟,搞出的幻境。硃砂本身就有禳煞的作用。只是,這硃砂的作用是有限的,而且我攜帶的量少,我懷疑過不了多大一會兒,那鬼打牆的幻象就有很有可能恢復。

於是,我毫不猶豫,在灑出硃砂的同時,拉起老鷹就奔着那樓道門開始狂奔。果不其然,就在我剛剛跑了五六米的距離時,那樓道門就消失了。面前又出現了那冗長陰森的樓道!

我靠!我大喊一聲,根據剛纔目測的距離,我打算硬衝過去,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是,我硬生生地撞在了牆上。

看來,這鬼打牆的幻象並不只是視覺效果,還是實體的。我橫轉身體,左右看了看兩邊一模一樣的樓道,一直延伸到無窮遠的地方!

這冗長的,沒有出口的樓道就像是一條巨魔的喉管,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抑,這種壓抑感。我的靈覺告訴我,這裏的鬼魅在逐步縮小它的包圍圈,空氣也越來越濃稠起來。我的藍色血液本身就是厭氧的,這一下,我的感覺就像是長期在西藏高原呆久了的人,突然來到了內地,適應不了內地濃重的氧氣含量。

我的胸口非常憋悶,我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眩暈,這鬼魅真的太厲害了,如果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讓它嚐嚐狙魂槍的滋味兒,可是,現在它並沒有出現。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又是這種如在耳邊的女人的笑聲,這鬼好像就在我的身邊,近在咫尺!可是我仍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老鷹許是太累了,他本身還在養傷期間,經受不了這種身心雙方面的重創。??超多好看 他的背駝得更厲害了。我大叫道:“老鷹,老鷹!你醒醒!醒醒!”

老鷹虛弱地說:“奕邪,我一直都醒着呢,可是,我的脖子太疼了,好像壓着個千斤重石一般!”

我說:“你太累了,你不要着急,一定要堅持住,我們一定會走出去的,一定!”

他虛弱地笑了笑,堅定地說:“我能行,我能堅持住!”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準備拉起他繼續尋找出口,我的手又伸向口袋裏,準備再次抓出一把硃砂來揚。

可是,我發現老鷹越來越不對勁了,他的背更駝了,簡直就像剛纔樓道中間看到的“馬成龍”一樣。他的嘴脣發白,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問我:“奕邪,你剛纔早就看出馬成龍有問題了是吧?”

我點頭說:“是啊,我早就發現了,從他的話裏發現的。”

他的頭開始低垂,兩臂無力地向下垂着,我扶着他的手,卻發現那手特別的冰涼,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皮兒開始耷拉着就好像要睡過去一樣,嘴脣開始發白、乾裂。太陽穴的部位青筋鼓突。他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似的,擡起眼皮兒,痛苦地說:“奕邪,我覺得我的身子好沉啊,好像,好像,好像有一座山壓在我的身上!”

說完,他的頭就垂了下去,腿站得直直的,彎着九十度的腰,低着頭,完全跟剛纔馬成龍一模一樣了,他就在我的眼前,以這樣詭異的姿勢站着。

我的腳跟,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幾步。我舉着格洛克,瞄準了他,生怕他已經被鬼魂所迷惑,變成厲鬼朝我撲來,他有過這樣一次經歷,曾經,他和黃小喬就是那樣被迷失了心智,差一點兒就變成了殭屍,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竟然——

我實在不敢往下想了,因爲,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老鷹做着大鞠躬的姿勢,那腳尖卻突然踮了起來。

我靠!我換了個彈夾,拉卡一下拉了槍栓,穿着粗氣,應對這將要發生的危險。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我下輩子都不想在遇到!

啪!他的頭擡了起來,那表情,嘴角微微向上翹起,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似乎是在微笑。眼睛裏射出一道冰冷的寒芒!

這,這,這,這不是跟馬成龍剛纔一個樣子嗎?

啊——啊——

即使是如我這般堅強的兵王,即使是如我這般行走陰陽的狙魂者,竟然也被這詭異非凡的情景嚇得心肝兒亂顫。

但是,我還是穩住了心神,那遠古海洋生物板足鱟帶給我的藍色血液, 不僅能夠讓我身輕如燕,在關鍵時刻,還能很快地穩定心神。我突然想到了守島婆婆的話,千萬不要讓靈珀離開自己的身體。看來,我今天把它交給大胸妹是錯誤的,如果我身上帶着那塊靈珀,這些鬼魅還敢如此陷害我嗎?

什麼狗屁神槍陰探,什麼狗屁的走陰人,就連這麼點兒情況就把我給嚇着了?他日,我要是真的到陰間走一遭,那還不把我嚇出屁來?

我穩定了心神之後,就準備打開天眼。我迅速結了個手印,是馬成龍教我的,這樣可以很快打開天眼,然後踏動步法,誦道:“一道陰木遮陽火,”這道口訣配合手印在額頭一晃,又誦道:“兩道陰木開天眼!”這道口訣配合劍指在雙目上做了個打開的動作。

睜開眼來——

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一隻恐怖的女鬼騎在了老鷹的脖子上,她的爪子正狠狠地按壓着他的頭。怪不得是這個動作呢,什麼頸椎疼,什麼如千斤巨石,什麼像背了一座山,事實原來是這個樣子!

那女鬼沒什麼特別之處,整個就是一具腐爛的屍體的樣子!

我靠,原來,我和老鷹近距離講話的時候,這傢伙就騎在他的脖子上近距離的、微笑着觀察着我。

尼瑪!我張口罵道,隨即就叩響了格洛克的扳機,砰!砰!砰!砰!

那女鬼的表情由詭異的微笑變成了怨毒的恨意,“咯咯咯咯”她不張嘴地怪叫幾聲,一閃身,竟然像狗一樣,四肢着地,穿着白衣,迅捷地朝我撲了過來。

那速度真的太快了,簡直就像是獵豹!直接就朝着我撲了過來,而老鷹像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地。

可是,小爺我豈是好惹的?

我突然一個後倒踢腿,腳就直接揣在了****的褲襠上。之後,我迅速轉身跪起,快速出槍,格洛克的槍口再一次準確無誤地對準了她。

那女鬼瞬間也調整了狀態,仍舊是四肢着地,長髮拖在遞上,張着血盆大口,左右搖晃着肩膀,伺機尋找突破口。

可是,我的槍口隨着她肩膀的晃動來回移動,沒有給她留任何機會。

就在我和這隻兇殘如狗的女鬼僵持着的時候,突然天花板上吊下來一張鬼臉來,直接就與我零距離接觸了,我稍微一愣,趴在地上的女鬼瞅準空檔一下子就把我撲倒了!

兩隻爪子兇狠地卡住了我的脖子,鬼魂的招數竟然還有出其不意這一招,特麼的,還會戰術配合,尼瑪的,跟老子玩打仗,你們還是歇歇吧!

我迅速曲起雙腿,用力蹬着她的胸部,尼瑪的,還真有胸部。擦,老子可沒心思吃你的豆腐。可是,我現在的狀態,也動彈不得,又一輪僵局開始了,不,是純粹的角力!

尼瑪的,我以前老以爲鬼魂只是淡淡的氣團,沒想到還能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那隻從天花板上吊下來的鬼,揸開五指,直接就將那長長的指甲朝我胸膛插過來。

我實在躲不過,被插了個正着!

啊——啊——

不是我叫,絕對不是我在叫,我的胸膛被那隻吊下來的鬼魂插出鮮血。可是,要知道,我的藍色血液,是遠古海洋巨蟲板足鱟的血。她剛沾上我的血跡就大叫起來,那藍色血液灼燒着惡鬼的身體。

那隻卡着我的惡鬼,也受了驚嚇,他們像受了驚的兔子,四肢着地,撅着腚,快速地朝樓道的深處跑去,消失在了那遙遠的虛空裏。

我忍着劇痛爬起身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那種鬼打牆的幻象已然消失。樓道門赫然就出現在我的身邊。

原來,我就要出去了,之前那一衝就差二十公分的距離!

而老鷹和馬成龍呢,他們一左一右地趴在地上,好像沒了知覺。這兩個人啊,一個是心思縝密的刑警,一個是法術高牆的俢者,怎麼這麼容易被鬼迷住?貌似我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有被鬼迷的經歷。眼前這兩個自不必說,還有千金大小姐黃小喬,她是最神祕的一個,悄無聲息地失蹤,又悄無聲息的出現,而且之前和老鷹一樣同時被迷了心竅,對我發起攻擊。不過,後來的事情,我總是百思不得其解,成了一個永久的謎。

對於這些,我很難過,他們遇到我之前,都還過着相對平靜的生活,只是遇到我之後,竟起了那麼大的波瀾。

難道,我是個不祥之人嗎? 「…至於東江鎮轄下,從旅順口、長山、廣鹿、石城、鹿、獐各島,到皮島及朝鮮平安道濱海地區,共計有屯田遼民11萬餘人。

毛帥給予這些屯田遼民的口糧是每人每月3斗,但是並不包括老幼等無勞動能力者。每年支出屯丁口糧約7萬9千2百石,收穫屯糧11萬石有餘。

除了兵丁和屯田遼民外,各島尚有士兵家屬和商人、土民約9萬人。另每年朝鮮王國供給東江鎮糧食約3萬8千石,天啟六年曾經達到過15萬石,今年則交付了9萬7千石。

而東江鎮通過對朝鮮及遼東女真的轉口貿易,每年尚能獲得15-25萬石糧食。根據林遠忠對東江鎮各處人口和糧食供應情報的匯總,他認為,東江鎮每年要消耗的糧食定額應當為100萬石,最低糧食的消耗限額則是75萬石。

如果東江鎮每年獲得的糧食少於75萬石,那麼必然會發生餓死人的現象。而今年東江鎮獲得了朝廷足額撥付的糧食20萬石,外加積欠的30萬石糧食,加上屯田收入15萬石,朝鮮供給的9萬7千石,利用轉口貿易從朝鮮、琉球、江南購入的30餘萬石糧食,總數已經超過了105萬石。

此外陛下遷移東江鎮的軍屬、婦孺和遼民到天津、山東、濟州島、台灣等地,共計遷移出人口1萬9千,省下了7萬6千石。

對旅順口進行要塞建設,雇傭1900人;開發旅順口荒地1萬5千畝,吸納2500人;設立東江漁業公司,吸納1100人,收穫魚蝦等海貨2萬5千餘石。又節約了4萬7千石。

故,東江鎮今年消耗糧食當在88萬石左右,結餘17萬8千石左右。內府同朝鮮的貿易額度為14萬7千兩,約佔大明朝鮮貿易總額的4成,獲利約為5萬2千兩。

其中2萬5千兩用於修建醫院、學校和救濟生活困難的遼民,另有7千兩划入東江鎮社會調查所,用於招募人手及日常辦公費用。」

88萬石,也就是8萬噸糧食。扣除東江鎮屯田和朝鮮供給的部分,也就是說,每年要提供給東江鎮60萬石糧食。現在大明海上最大的運糧船不過2000石,60萬石就是300船次。

但是根據今年海關對大明商船的登記,大於60噸的,可以在近海航行的船隻,大約有3000隻;大於100噸的船隻,就只剩下1100隻了;至於2000石,也就是180噸以上的船隻還不到400隻。

朝廷手中2000石以上的海船,也就天津、登萊水師手中有43艘。六月之後,南京龍江造船廠造了2艘150噸的商船,馬上又投入建造了380噸和480噸的福船各一隻。

至於天津這邊的造船廠,30噸-60噸的漁船已經能夠做到每10天一艘的水準了,但是100噸以上的船型和結構還沒有正式確定下來。

從南方往北方的糧食海運,已經佔據了不小的運力。然後再從登州往東江各島進行轉運,登萊水師的那幾艘舊船,那裡吃的消這麼折騰。

朱由檢想了想,便讓呂琦把遼東地圖拿給自己瞧瞧,他雙手按住地圖兩端,仔細看了許久,方才說道:「讓總後勤部在旅順修建20萬石的糧食倉庫,在廣鹿島設立5萬石的糧食倉庫,石城島設立1萬石的糧食倉庫,另外在濟州島南北兩面各設立10萬石倉庫一座。

以上這些倉庫全部由總後勤部直接掌握,並配備一定數量的運糧船。除了東協和皮島的軍民後勤交由毛帥負責外,其他地區的軍民後勤供給由總後勤部門直接掌握。

總後勤部門不干涉東江鎮屯田事務,但是除了屯丁之外,東江鎮各處老弱婦孺登記后,按每月1.5鬥口糧發放,這筆錢從宮內的賬上支出。

另外對東江鎮4協4萬8千將士,發放每人每月1元的戰地補貼。調任旅順口駐紮的海防營一樣發放戰地補貼,海軍則按每人每月1.5元發放。讓四海商行在旅順等地開設商鋪,以回收這些紙幣。」

呂琦心算了一下,便有些擔心的說道:「陛下,這可是每年將近一百萬元的支出,內庫現在的存銀也就剩下375萬兩了。這麼花下去,恐怕內庫要入不敷出了。」

朱由檢抿了抿嘴,方才說道:「那麼中央銀行的秘密賬號呢?現在有多少存款了?」

由於大明國庫一向空虛,所以朝中上下官員整天盯著宮內的內庫,想要從中拿錢出來補貼國事。雖說在崇禎的周旋下,國用不足的資金以公債的形式從銀行手中借出資金補上了。

但是公債畢竟還是要利息的,某些官員顯然認為與其支付給銀行利息,倒不如先把皇帝內庫的錢借出來。

內庫的錢不僅不要利息,要是國庫實在還不上了,皇帝也不好意思追索,畢竟大明江山都是皇家的,難道維持自家產業,還要指望旁人出錢不成。

面對朝中大部分官員持有的這種思想,崇禎不得不把內庫的賬目公布了出來,讓這些朝臣們知道內庫究竟有多少存銀,也讓天下百姓知道內庫的銀兩並不是用於皇帝的個人消費,而是大部分用在了國家突髮狀況下的緊急儲備金。

朱由檢把內庫賬目公之於眾,並註明了每筆資金的用途,頓時打消了不少底層官員的認知,他們原本認為國庫之所以空虛,乃是因為皇帝把國庫的存銀挪進了內庫。因此國用不足時,就必須從內庫把錢調撥出來。

還有些居心叵測的東林官員,整天拿皇帝內庫說事,其實主要目的還是在於敲打皇帝,怕崇禎提高徵稅額度。現在崇禎把內庫的底都露出來之後,這部分人在民間煽動的聲音也就低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