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的父親,赫連青峰再不復之前的囂張霸道。他哆嗦著站起身,剛走了兩步,赫連鐵華便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赫連青峰直接倒飛回去,倒在地上,連嘔了好幾口鮮血,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納蘭家的人皆吃了一驚,赫連青峰可是赫連鐵華的親兒子啊。本來受傷都不輕,如此時候,赫連鐵華不僅沒有先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反而還踹了他這麼重一腳,這還算是父親嗎?

赫連鐵華根本不管別人異樣的目光,只冷眼看著赫連青峰,沉聲道:「我說過,不許再找葉青和皇甫紫玉的麻煩,你是不是沒聽到我的話?」

赫連青峰顫抖著爬起來,好不容易才跪在了地上,顫聲道:「父親,我……我錯了……」

「幸好紫玉沒有大礙,否則,我殺了你!」赫連鐵華聲音冰冷,卻是動了真怒。

赫連青峰低著頭,根本不敢回半句話。赫連鐵華一向嚴厲,他這個當兒子的,對赫連鐵華也是非常的忌憚。這次葉青的事情,他自己也知道理虧,根本不敢有絲毫的不服氣。

赫連鐵華擺了擺手,沉聲道:「帶他回去,關三個月禁閉,五年之內,不許踏出蒙區半步!」

旁邊一人立刻走過去,將赫連青峰背起來,徑直走出了酒店。整個過程,沒有半個人阻攔,也沒有半個人站出來為赫連青峰說句好話。赫連鐵華教兒子,便是這樣,有錯必罰,絕不手軟!

「赫連將軍果然大氣!」歡喜和尚哈哈大笑,道:「教兒子的方法,都跟別人不一樣。哪像納蘭家的人,一個長孫,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哎,養出來了一個大廢物,就這還是納蘭家以後的家主呢。我看啊,這納蘭家真的是撐不了多久了。還不如,我來加快你們納蘭家結束的命運吧!」

納蘭家一人怒道:「歡喜賊禿,十五年前,你殺了我納蘭家那麼多人。這筆血債,我納蘭家的人一直記著呢。沒想到,今日你竟然還敢再來京城,這次我納蘭家要讓你血債血償!」

歡喜和尚猛地扭頭看了他一眼,嚇得這人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哈哈哈……」歡喜和尚再次仰天大笑,道:「就這膽量,還想讓我血債血償?納蘭老賊,看來,你納蘭家是真的沒落了啊!」

納蘭王爺表情平淡,靜靜看著歡喜和尚,道:「歡喜和尚,這十五年,你的進步真的很大。難怪敢來找我納蘭家,看樣子,你是有了必勝的把握了!」

歡喜和尚慢悠悠地道:「本來是沒有的,但是,昨晚佛爺我得了一件寶貝。憑著這件寶貝,就有朝你叫板的資格了!」

「是七星古劍吧?」納蘭王爺冷聲道:「你真以為,憑著一件名器,就能來我納蘭家鬧事了?」

「單憑一件名器,當然沒資格來鬧事。不過,你別忘了,這把名器,是七星古劍!」歡喜和尚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芒,冷笑道:「七星古劍的威力,你應該很清楚吧!」

「七星古劍威力雖強,但是,它不認你,落在你手上,跟普通名器還是沒有任何區別!」納蘭王爺沉聲道:「就算你拿了七星古劍,又能奈我何?」

「哼,就能能不能奈何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歡喜和尚冷冷一笑,將背在背上的七星古劍直接拔了出來。

納蘭王爺也皺起了眉頭,從旁邊人手裡接過一把長劍,嚴正以待等待著歡喜和尚。看得出,他對七星古劍還是很忌憚的。因為,他很清楚七星古劍的威力,他曾經可是親眼見過北拳王李長青用這把七星古劍的。

「等一下!」便在此時,赫連鐵華突然站了出來,正擋在歡喜和尚的前面。

歡喜和尚皺起眉頭,道:「赫連將軍,你不會是想摻合這件事吧?這可是我跟納蘭家的事!」

「你和納蘭家的事,我不會摻合,不過……」赫連鐵華沉聲道:「我兒子雖然有所不對,但你已經打傷了他,已經算是懲罰了。可是,你還吊了他整整一夜的時間,這就有些不對了。我做父親的,至少得為自己的孩子討回點說法吧!」

歡喜和尚面色一變,沉聲道:「赫連鐵華,你想怎樣?我沒殺你兒子,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

「我知道!」赫連鐵華道:「所以,我也沒準備太為難你。歡喜和尚,要不這樣吧,我跟你過三招。三招之後,不管勝負,我兒子的事情,都一筆勾銷,如何?」

聽到這話,歡喜和尚頓時笑了起來,道:「赫連鐵華,我知道這二十年,你在蒙區的名聲是越來越大。但是,你也別太囂張了,三招,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也沒準備把你怎麼樣,但做父親的,又豈能不出手呢?」赫連鐵華遙遙朝歡喜和尚伸出拳頭,道:「歡喜和尚,可敢一戰?」

「好!」歡喜和尚一聲大笑,道:「早就聽說大將軍赫連鐵華氣吞天下,今天我就要見識見識,你究竟是如何氣吞天下的!」

歡喜和尚說著,也不見他如何動作,整個人就如同一隻大鷹一般撲向了赫連鐵華。雙手成爪,直朝赫連鐵華的雙肩抓了過去。

赫連鐵華不閃不避,就站在那裡, 萌寶密令:影后媽咪,別想逃 。便在歡喜和尚抓住他雙肩的同時,赫連鐵華的手也彷彿被動地抬了起來,雙掌齊出,朝著歡喜和尚的胸口便打了過去。

歡喜和尚面色一變,雙手用力一推,連忙退後好幾步,總算避過了赫連鐵華這雙掌。但是,這一下,他就顯得有些狼狽了,已經是輸了一招了。

「好!」遠處納蘭王爺一聲大喝,朗聲道:「好一招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借力打力,果然非同凡響!」

歡喜和尚緊皺眉頭,沉聲道:「赫連鐵華,真沒想到,你的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竟然有如此的成就了。看來,我還是小覷你了。不過,你又能奈我何?」

歡喜和尚說著,再次如同大鷹一般撲向了赫連鐵華。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稍微變了一些,在衝到赫連鐵華面前的時候,突然一側身,繞過了赫連鐵華,來到了赫連鐵華的背後。抬手便是三掌,全部打在了赫連鐵華的後背上。

… 易生哪裏知道喻琉璃會在此處,不禁心頭一跳,輕聲道:“喻…喻姑娘,你怎…怎麼會在這兒?”

喻琉璃似乎也未有料到易生的出現,臉色忽明忽暗,卻是瞧不出神情,她注視着易生,低聲道:“你又怎麼不睡覺,會來到這兒?”

易生則是不敢望着喻琉璃的雙眼,一時間心如鹿撞,呼吸困難,彷彿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他站立於喻琉璃身前,目光遊離,解釋道:“我…我不知爲何,毫無睡意,便出來透透氣,喻…喻姑娘你呢?”


喻琉璃見他說話吞吞吐吐,語氣間略帶懼意,道:“你,很怕我麼?”她話語中已是沒了平日裏的清冷之意,卻是多了一份女性骨子裏獨有的柔弱。

易生忙道:“喻姑娘哪裏的話,易生對朋友一向是十分敬重。莫非是在下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讓喻姑娘誤會了?”

喻琉璃聞言,低聲喃喃道:“朋友麼?”但見她雙臂一緊,原本蜷縮的身子顯得更是嬌小了。

易生心念幾轉,暗忖道:“一直站在這兒不免尷尬,瞧喻姑娘這般模樣,應是有什麼心事。”他當即就地而坐,望向喻琉璃,本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猶猶豫豫道:“喻姑娘,我…”

喻琉璃忽然開口打斷道:“易,能不能叫我阿璃,或者是喻也行。”


易生聽罷,微微一怔,似是有些發懵,道:“喻姑…阿璃?”

喻琉璃見他改口,本是白皙的臉上稍稍泛起一陣血色,回道:“你不是說,你我是朋友麼?既然是朋友,又何必如此生分。”

易生髮覺她話語間帶着些許溫柔,與先前認識的喻琉璃彷彿是判若兩人,不免心中一驚,當下道:“對對,應是如此,應是如此。”他瞧得喻琉璃始終雙臂抱腿,一襲白衣,映襯着月光,顯得十分柔弱,不禁低聲問道:“阿璃,你很冷麼?”

喻琉璃聽得他這一句,眼神微變,似是想起什麼,話鋒一轉,卻是反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清雨妹子?”

易生聞言,不由得心頭一跳,驚道:“阿璃,你怎麼突然說起這些?”

喻琉璃微微低首,下巴埋入雙腿之間,兩脣緊貼於膝蓋之上,輕聲道:“那天在巨劍峯上,我瞧見你們二人在月下聊得很開心。我和她一樣是女人,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

易生不禁恍然,心道:“原來那天夜裏的撐傘之人,果然是她。”他當即解釋道:“阿璃你可能是誤會了,當初我與清雨姑娘是無意間遇上的,就像是…”

喻琉璃接道:“就像是眼下你和我如今這般一樣,對麼?”

易生擡頭瞧向喻琉璃,而喻琉璃則是目光向下,似是在思索什麼。他此時腦中一片空白,已是不知說些什麼。

但聽喻琉璃幽幽道:“其實我真的很羨慕清雨她,能爲你擋下那一掌。”

易生心裏“咯噔”一聲,開口道:“阿璃,你…”

喻琉璃卻是不等他說完,仍是說道:“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是我替你挨那一掌,萬一我死了,你的心裏會不會永遠有我?” “項楚歌”狡黠一笑,雙手迴轉,將身上衣衫一扯,轉瞬間又是變成了烏雁的模樣,臉上亦是帶着他那份獨有的笑意。

烏雁輕哼一聲,道:“雕蟲小技。”他瞧了瞧“赤炎魔君”,續道:“所幸我‘百傀堂’蒐羅天下之事,雖說我不知望辰你姓甚名誰,但你師父‘天魔靈童’,我卻是略有耳聞。”

望辰微微一笑,模仿烏雁的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所幸望辰我搜羅天下之事,雖說不知烏雁你姓甚名誰,但你師父駱苼煙,我倒也是略有耳聞。”

烏雁心中暗暗一驚,忖道:“好傢伙,果然是有些本事。”他臉上不動聲色,依舊眼帶笑意,道:“沒想到,你望辰貴爲‘六將’,卻是調查我這麼一個‘七兵’,真是佩服佩服。”

望辰不屑道:“若不是摘星好奇,私下裏愛幹這些無聊的舉動,就你那些破事,我還真是不願意去管。不過可惜啊,想來當年江湖第一逍遙的‘玲瓏閣’,沒想到在你手裏就變成了做人耳目、見不得光的東西。哎,你說若是你師父‘玲瓏煙客’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活過來?”

烏雁聽罷,眉頭微皺,眼中暗露兇光,冷冷道:“哼,本門之事,你這個外人又知道什麼?!無知小人才會逞一時口舌之快,今天我就在這結果了你,讓你和當年的摘星一樣,暴屍荒野!”只見他足下未動,身子卻已是到了望辰之後,雙掌橫拍而出,直擊其後心。

望辰神色一變,當下身形一矮,貼地平躍,跳開丈餘之遠,沉聲道:“你說什麼,摘星他死了?”

烏雁英眉一挑,似乎是有些詫異,道:“這十六年前的事,你竟然尚未知曉,莫非你這些年是住在世外桃源了不成?”

望辰眼神一黯,略顯落魄,轉而又是閃出一絲精光,瞧着烏雁,喝道:“說!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

烏雁淡然道:“我發現屍首的時候,他已經在山間死了好幾日,身上血肉早就被山裏的蛇蟲鼠蟻、虎豹豺狼吃得沒剩下多少,走得這般乾淨,倒是不錯。不過他身邊還有十幾個大內高手陪葬,想來也真是厲害得緊。”

望辰低聲喃喃道:“難怪那日他去了皇宮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唉,早就跟他說別信那害人大夫的話,偏要去宮中大內偷什麼達摩舍利,給孩子治病,結果…唉!”他語盡而嘆,連嘆三聲,露出無限感傷。

忽聽一陣勁風襲來,望辰心頭一跳,凌空躍起,躲開來人掌風。只見烏雁單掌拍地,亦是平地而起,身形一晃,竟是到了望辰之上,繼而向其頭頂拍去。


望辰見他身法如斯,不禁讚道:“好一個‘平步煙然’!”但瞧他雙腿一盤,身子本是上升之勢,卻是驟然下墜,烏雁此招便也是撲了個空。

烏雁後翻而落,立於望辰面前,亦是拍手道:“你能知道我招式的名字,也是十分了得。”

兩人鬥招間,忽聽一聲女子輕叫,衆人循聲望去,卻見韓霏左手搭在罡傀肩頭,右手抵在其咽喉之處,朗聲道:“烏雁,你們適可而止吧。”

易生與司徒風本是力拼手上功夫,正是鬥得難分難解。司徒風瞧見此景,不禁暗罵道:“娘們兒就是礙事,真是一點沒錯。”

封神之召喚猛將 ,登時閃出數道寒光。易生見他指尖套有利刃,不敢怠慢,當下雙臂運勁,向上一格。誰料司徒風此招乃是虛招,但看他瞧得易生空擋,當即撤掌後躍,退至烏雁身旁。

烏雁見罡傀受制,臉色微變,他側目瞧去,但見喻琉璃亦是立於韓霏身側,笑道:“如此一來,便是都到齊了啊。”

韓霏看他如此局面,仍是談笑自若,不禁暗忖道:“這人當真可怕,眼下竟也是如此冷靜,看來他定是還有什麼陰謀。”她對烏雁淡然道:“看來你是不打算要你這位小姑娘的命了。”

烏雁哈哈一笑,道:“朱雀使既然要她死,那您就儘管動手,烏雁我絕不會插手。”他言語間,神情自然,絲毫未有異樣,彷彿眼前被韓霏所擒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下。

但見他神情一變,眸中顯出一份冷峻,對罡傀道:“靜兒,你沒有忘記當初爲師對你說的話吧?”


罡傀先前聽他那番話,神色稍顯異樣,似乎是有些失望,但轉瞬間又是恢復如常,淡然回道:“弟子謹記堂主教誨,肝腦塗地,死而無悔。”她語氣平淡,就好像是說出了一句再也平常不過的話。

衆人聞言,不禁心頭一寒,皆是暗覺烏雁可恨,罡傀可悲。但瞧烏雁神祕一笑,對韓霏道:“不知朱雀使可否認識此物?”他言罷,舉起右手,手掌間已是多了一支玉釵,映着月光,微微發亮。

韓霏與喻琉璃見此,均是眼神一變。喻琉璃驚道:“這不是憐香師妹的釵子麼?!” 歡喜和尚的動作很快,只可惜,赫連鐵華並不是一般人物。他根本沒有轉身的意思,就是那樣定定地站在原地,渾然不顧後背已經完全暴露給了自己的敵人。

歡喜和尚得到這樣的機會,肯定不會錯過,抬手便是一掌,正拍在赫連鐵華的後背上。他這一掌根本就是偷襲,直朝赫連鐵華背心上的大穴拍了過去,就是想一招制敵。畢竟,赫連鐵華雖然練了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但人體的大穴卻都是非常脆弱的。稍有不慎,就會讓人重傷,全力攻擊,很容易就能取人的性命啊。他這一掌,就是專門揀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信心百倍地想一擊將赫連鐵華打倒。

旁邊眾人都在看著這一戰,其中也不乏高手,眼力比較好。見歡喜和尚出手,便知道他的意圖,這些人不約而同地驚呼一聲,卻都是在為赫連鐵華擔心。這一掌若是拍實在了,哪怕赫連鐵華有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護體,也將受到重創啊。

眾人當中,唯獨赫連鐵華的那些手下,並沒有絲毫的異樣表情,彷彿根本沒有看到歡喜和尚的意圖似的。其實,是這些人對赫連鐵華自信,認定歡喜和尚根本傷不了歡喜和尚。赫連鐵華的手下,對赫連鐵華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盲目的境界。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當中,歡喜和尚這一掌終於拍在了赫連鐵華的後背上。赫連鐵華的身體穩如泰山,好像根本沒有受到這一掌似的。而歡喜和尚卻是面色一變,整個人後退了兩步,正是被震退的。

看到如此情況,所有人都驚呆了,再一次對大將軍赫連鐵華的實力嘆為觀止。歡喜和尚的實力也算是絕頂了,但是,赫連鐵華站在這裡讓他打,他都傷不了赫連鐵華分毫,這讓人如何不嘆服呢?

歡喜和尚面色大變,第一次吃虧,那是他自己沒有防備的結果,他心裡還有些不服氣呢。這第二次,全力出手,而且還選擇了這樣的部位出手,結果還是沒能傷到赫連鐵華,反而自己被震退了一步。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這臉面也就丟盡了啊!

不等旁邊眾人開口,歡喜和尚便直接大吼一聲:「第三招!」

這一次,歡喜和尚根本沒有往前,而是站在赫連鐵華的背後,再次朝著赫連鐵華沖了過去。

四周眾人覺得這一招根本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因為剛才兩招,赫連鐵華和歡喜和尚之間的差距已經非常明顯了。歡喜和尚再打下去,也只是把臉面丟在這裡罷了,根本傷不了赫連鐵華分毫的。

然而,便在所有人都以為戰果已定的時候,歡喜和尚卻突然變掌為爪,從後背上拔出七星古劍,猛地一劍便朝著赫連鐵華的肩膀劈了過去。

這一下,讓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沒人料到,歡喜和尚竟然會如此不顧身份,竟然用七星古劍偷襲赫連鐵華。這七星古劍可是名器當中比較強勢的,七星古劍削鐵如泥,更何況人體呢。這一劍如果劈實在了,大將軍赫連鐵華恐怕就要死在這裡了啊!

但是,大將軍赫連鐵華此時想轉身都來不及了,歡喜和尚出手太過突然,他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赫連鐵華的手下也著急了起來,最前面一人急道:「大將軍,小心!」

他其實剛說了個大字,歡喜和尚手裡的七星古劍便已經劈在了赫連鐵華的肩膀上。 嬌寵田園:重生農女種田忙 。這一劍,不僅沒能傷到赫連鐵華分毫,反而還被反震了回來,震得他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所有人都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眾人方才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大將軍威武」,旋即現場當中,這個聲音接連響起,全場人都激動沸騰起來。這一劍,已讓所有人驚為天人。誰能想到,肉身之軀,竟然能扛得住名器的攻擊!?

大將軍赫連鐵華,果然是最巔峰的強者啊!

這一招,看得連始終無動於衷的納蘭王爺都是目露精光,看赫連鐵華的眼神不由多了一些異彩。

至於歡喜和尚,被震退在地,也徹底灰心,他知道自己跟赫連鐵華之間的差距。就算拿了一把七星古劍,他也絕對不是赫連鐵華的對手。

赫連鐵華則面容平靜,他轉頭看著歡喜和尚,道:「三招了,你我之間,再無恩怨。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如果你只有這點實力,最好不要挑戰納蘭王爺!」

赫連鐵華說完這話,便直接走到旁邊站住,再沒有多看歡喜和尚一眼。其實,就是剛才那三招,已經讓他成為全場的焦點,今日之戰,不久便將傳遍天下。大將軍威武,無人能擋!

歡喜和尚站直身體,憤然擦去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沉聲道:「我與納蘭老賊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要麼他死,要麼我亡,不須赫連將軍操心!」

赫連鐵華攤了攤手,示意他不會再多說話了。

歡喜和尚徑直轉身看著納蘭王爺,沉聲道:「納蘭老賊,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