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天巨響!

飛在空中的於昌帶着一臉的驚恐,被一片十米方圓的毀滅風暴瞬間吞噬。

下一刻,風暴消弭無形,而於昌卻不見了,只有幾片殘劍碎片噼啪的落在了地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霎時,周圍衆人全都震驚了!

雲劍青,姜卓義,大小姐,花語,一個個無不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不——這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錯了!”

“於師弟!於師弟呢?”

“那是什麼戰技,竟然能靈秦天秒殺靈元后階高手,絕對非同一般!”

“哼哼,天哥本就無所不能,幹掉一個小小的靈虛劍派弟子又算得了什麼?”

…………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該死的!你——你殺死了於昌師弟?你竟敢對我靈虛劍派弟子下殺手——”

雲劍青氣得睚眥欲裂,雙目冒起熊熊怒火,握劍的手微微震顫,像極了一頭擇人而食的毒蛇!

“雲師兄,殺了他,爲於昌報仇!”

他身後的一衆靈虛劍派少年也都怒目而視,羣勢洶洶,忍不住要撲上去將秦天碎屍萬段!

他們身爲靈虛劍派精英弟子,天賦出衆,實力高強,從小就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習慣了俯視芸芸衆生。

但今天,他們竟然看到自己的同類被一個小人物轟殺慘死,這不禁給他們帶了前所未有的觸動!

在憤怒的同時,他們內心深處還隱隱有着一股恐懼和嫉妒,一股對秦天的恐懼和嫉妒!

僅僅以氣血境後階的實力就能轟殺靈元境後階高手,這樣的人物日後成長起來,那還得了?

這種恐懼和嫉妒,令他們恨不得立即將秦天除之而後快!

就連姜卓義等一衆問天宗弟子,看向秦天的目光都帶着一些複雜的意味。

“哈哈哈哈!”

在雲劍青等人的怒視下,秦天非但不驚,反而仰天狂笑,他極爲不屑的道:“要怪只能怪他太弱了,竟然連我這個氣血境武者的一招都接不住,看來靈虛劍派也不過如此!”

“小畜生!我殺了你——”

雲劍青差點氣炸了肺,忍不住拔劍欲撲。

“慢着!”

秦天一擺手,好整以暇的冷笑道:“剛纔我似乎記得有人說過,如果他的師弟們死在小爺的手上,也只能怪他們太沒用,與小爺我無關!莫非是我聽錯了?還是說剛纔小爺只是聽到了幾聲狗叫?”

“你!”

雲劍青簡直怒不可遏,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一劍將秦天剁成兩半。

“哈哈哈哈!秦天小兄弟說的沒錯!”

姜卓義輕搖着摺扇走上來前,幸災樂禍的笑道,“姜某可以作證,剛纔的確有人說過這句話,當然,若人家只當自己放了個屁,姜某也不會有半點意見。”


他身爲問天宗弟子,註定了與靈虛劍派是敵非友,自然樂於見得雲劍青吃癟。

場中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雲劍青,他的一舉一動將決定着接下來的形勢。

雲劍青此刻目光泛紅,殺機爆射,胸膛都微微起伏,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但他一向自持是有身份的人,要讓他在衆目睽睽之下食言而肥,卻也做不出來。

一時間,他不禁猶豫了。

秦天臉上掛着一絲淡淡的冷笑,毫不退讓的與雲劍青對視着,同時暗暗溝通了古傘,隨時準備應對雲劍青的雷霆之怒。

正在這時,卻有一道纖細窈窕的倩影,不聲不響的擋在了他的身前,也屏蔽了雲劍青的氣機鎖定,與雲劍青正面對峙。

是大小姐!

秦天目光一動,心下不由的掠過一絲暖意。

今天這件事完全是因他一人而起,但大小姐卻能堅定不移的站在他的身邊,不惜與靈虛劍派這個龐然大物正面對抗,最難消受美人恩啊,秦天心中感動的一塌糊塗。

與此同時,他也十分的汗顏。

作爲一個有理想有擔當有抱負的男人,本應該爲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纔是,現在咋反過來了?


還是自己太弱了,簡直弱爆了啊!

看着身前這道纖細卻堅定的倩影,秦天不由的痛下決心,一定要努力修煉,爭取某一天會站到大小姐身前,爲她獨自撐起一片天空!

“哼!”

雲劍青猶豫一霎,終於漸漸散去了氣勢,冷冷的瞪了秦天一眼,“秦天,今天算你走運!不過,你殺我靈虛劍派弟子這件事絕不會這麼算了!日後只要你踏出楚家半步,我靈虛劍派弟子見之必殺!”

秦天不屑一笑:“行啊!就怕你們靈虛劍派弟子全是於昌這樣的廢物,不堪一擊啊——”

“秦天,別說了!”

大小姐見雲劍青又有抓狂的架勢,轉身狠狠的瞪了秦天一眼,令秦天啞火了。

“哼!我們走!”

雲劍青憤恨的看了秦天一眼,大手一揮,拂袖而去。

一衆靈虛劍派弟子連忙跟上,臨走時都敵意十足的看了看秦天,似乎要將他的面目深深的印在心中,日後不要殺錯了人。

秦天也絲毫不懼,一一冷笑着回瞪過去,他如今已經是蝨子多了不怕咬了,大不了拼了,誰怕誰啊?

“哈哈哈!這位秦天小兄弟真是好膽色!”

姜卓義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來日若有意加入我問天宗,姜某一定代爲引薦!”

“多謝,我會考慮的。”秦天笑了笑。

姜卓義見再無他事,便向楚淺雪告辭,帶着一衆問天宗弟子漸漸遠去。

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散去了,原地只剩下了大小姐、花語和秦天。

楚淺雪輕舒了口氣,轉而眼神古怪的看着秦天,似笑非笑的道:“秦天,你身上的祕密可真不少啊,竟然再一次令本小姐大吃一驚!”

秦天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他總覺得大小姐的目光中包含了太多東西,一些令他無法捉摸的東西,他訕笑道:“大小姐過獎了,我秦天只是有幾分運氣而已,全賴大小姐提攜。”

“哼,少跟我打馬虎眼!”

楚淺雪一雙秋水眸子直直盯着秦天的眼睛,問道,“剛纔擊殺於昌的那一招跟誰學的?能夠讓你跨越一個大境界殺死於昌,那至少是一招七品戰技吧?”

“不錯,那一招的名字叫《天荒訣》,是我從藏武殿三層挑選一門七品戰技殘卷。”秦天坦然道。

“什麼?你竟然把那門《天荒訣》給練成了?”楚淺雪不由的失聲驚呼,一雙美目瞪得老大。

“天吶!秦天,你竟然沒變成瘋子?”花語也驚愕的張大了小嘴。

很顯然,大小姐和花語都對天荒訣並不陌生,此時兩女看向秦天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個史前怪物,似乎恨不得將他剖開研究一番。


秦天心中很是有些得意,臉上卻風輕雲淡的一笑,十分裝逼的道:“大小姐,其實天荒訣並不難練,我只用了一個早晨就練成了,您若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教您。”

“不必了。”

大小姐輕哼一聲,淡淡的道,“能練成天荒訣是你自己的機緣,本小姐纔不稀罕。不過你以後要儘量慎用這一招,不然會很容易招來麻煩。”

“哦,我會的。”

秦天心下略有失望,若是大小姐肯學的話,他或許就有機會與大小姐單獨相處了。

“還有,雲劍青此人睚眥必報,嗜血好殺,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隨意出門了,老老實實的閉門修煉吧!三天之後就是逐鹿大會,到時你也隨我進入逐鹿祕境。”

話落,大小姐轉身款款離去。花語對他悄悄的做了鬼臉,隨後跟上。

“屬下恭送大小姐。”

秦天目送着大小姐和花語漸漸遠去,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逐鹿大會不是隻有靈元境以上的年輕武者才能參加嗎?難道我也可以?

清風迎面吹來,除了幾縷淡淡的幽香,似乎還隱隱傳來兩女的交談聲。

“大小姐,那可是天荒訣啊!您真的不想學?”

“哼哼,天荒訣有什麼了不起的,秦天那個傢伙雖然現在練成了,但誰知道他明天會不會變成瘋子?本小姐纔不稀罕呢……”

聽了大小姐的話,秦天腳下一軟,差點摔跤。

……

一個空曠的練功室內。

楚玉軒**着上身,膝蓋上平放着一柄青光長劍,雙目緊閉,似乎在參悟着什麼。

他的胸口和肩部,有着三道明顯的劍傷,似乎剛剛癒合不久。

七天前,他被醜女倪飛虹追殺數百里,若非倪飛虹最後時刻劍下留情,只怕他早已變成了一具屍體,這段經歷也被他視爲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

楚玉軒睜開雙目,兩道精芒一閃即逝。

“倪飛虹,下次再見到你,本少一定會堂堂正正的打敗你!我楚玉軒今後絕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施捨!”


“少主!”徐林從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來到了近前。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楚玉軒淡淡的道。

“秦天殺死了一名靈虛劍派弟子,靈虛劍派與大小姐發生了爭執,差點打起來。”徐林道。

“什麼?”

楚玉軒眼睛猛地一縮,失聲道,“你說秦天?秦天還沒死?”

徐林微微一愣,旋即咬牙切齒的道:“少主,秦天沒死,一直活的好好的!

屬下這段日子一直在找機會刺殺秦天,可惜秦天整天窩在百草園中,令屬下束手無策,還請少主責罰。”

“不是——”

楚玉軒擺了擺手,沉聲道,“我不是怪你,我本以爲秦天那天已經死在瞭望仙樓中,按當時的情況,他不可能活下來的!”

“少主您的意思是……”徐林臉色迷惑。

“我總覺的那天的情況有些反常,算了,不想了。”

楚玉軒搖了搖頭,皺眉道,“總之秦天必須要死,而且要儘快!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小子若是不死,日後必會成爲本少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