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人同時點頭。

「真的?」

「老公,我們也只是猜測。堡主很想把血煞子拿到手,她會派出三大刺客的。」

聽了水月的話,羅陽覺得更應該帶她們進冰湖下面的祭壇。

不然屆時去見堡主,說謊都很容易穿幫。

「怎樣才能知道三大刺客在哪兒?」羅陽問。

他想到一個問題,便是若從祭壇帶出了血煞子,恐怕會受到三大刺客的圍攻。

雖說跟堡主結婚了,可這種還沒有什麼感情的婚姻,誰能保證堡主不是跟羅陽一樣,也是為了麻痹他才玩的小把戲?

見水月和鏡花搖頭,便知她們平時沒什麼機會接觸三大刺客。

幸好會影拳,不然被骷髏堡三大刺客圍攻,羅陽還真沒有信心活下來。

又分別輕輕啄了啄兩位美人的紅唇,羅陽說道:「月姐老婆,鏡姐老婆,我現在要去接另外三位老婆。月姐老婆,開車吧。」

兩位美人怔了怔,瞠大了眸子,滿是好奇。

「待會你們就知道了。她們也想進祭壇開開眼界。你們還得幫我保護她們。」羅陽說道。

「老公,我們會儘力的。」鏡花說道。

隨後水月坐到了駕駛位,做起了司機。

羅陽和鏡花則留在車廂後座,依然卿卿我我。

到了谷家三姐妹下榻的酒店外的停車場,羅陽和鏡花的唇才分離開來。

水月雖不敢爭什麼名份,但見羅陽跟鏡花那麼親密,她也吃醋了。

「老公,以後我跟鏡花輪流來開車吧。」水月幽幽道。

聽著這充滿了醋意的話語,羅陽便知水月為什麼那樣說了。

鏡花也領悟了,吃吃的笑著。

「水月老婆,少不了你的。」

說著,羅陽把腦袋鑽到前面去,跟水月的紅唇相印了好半晌才分開。

水月的醋意也沒那麼盛了,嘴角有了笑意。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上去叫她們下來。」羅陽說道。

谷家三姐妹還沒跟水月和鏡花見過面,羅陽得先跟谷家三姐妹提一提。

何況要進祭壇,得跟她們先商量好一些細節。

遇到危險時要怎樣做,找到血煞子又要怎樣做,這些細節決定成敗。

須知不單羅陽想要拿血煞子,八仙堂,九陽殿,日苯忍者,骷髏堡等等都想得到血煞子。

這麼多勢力明爭暗鬥,沒有好的計劃,那是難以憑藉團隊的力量脫穎而出。

下了車,走進酒店大門,羅陽又暗暗叫苦。

昨晚應承過谷家三姐妹,說今早會來滿足她們的需要!

現今來了,若谷家三姐妹一上來就把羅陽的衣服扒光了,那就完蛋了。

如何才能讓谷家三姐妹按捺下心中的慾望,羅陽也沒有好辦法。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當來到房間門口,羅陽都想打退堂鼓,悄悄溜走。

只是想撇開谷家三姐妹,那比登天還難。

不管怎麼說,她們也算是羅陽的老婆。

何況羅陽已做了萬魂宗的宗主,得到了魂珠,他又不便那麼無情的對待她們。

伸手輕輕扣門。

只聽裡面傳出谷雪警惕的話音:「噯!誰?!」

看來她一肚子火氣。

「雪妹,我。」

羅陽應了一聲。

隨即聽見輕快急促的腳步聲掠至門後面,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只見谷雪稍顯憔悴的俏臉漾起了興奮的神色,眼眸也亮了。

不過她嘴角還噙著些許的慍色。

從她穿著來看,多半是一晚沒怎麼好好睡覺,畢竟秀髮不甚凌亂。

「噯!我還以為你不來了!」谷雪的話語里飽含著期待。

「雪妹,我說了早上來的,怎麼會放你們的鴿子?」羅陽笑道。

進了房間,見谷湘和谷雲已坐在床上了。

羅陽只得打招呼道:「湘姐,雲姐,早上好。」

見她們羞羞一笑,羅陽暗道不妙。

還沒想好下一句怎樣說,便聽谷雪輕嗔道:「噯!還不上床?!」

上床?

羅陽腦袋叮咚的響了一聲,空白了兩秒鐘。

若在床上服侍谷家三姐妹,以她們每人需要半個小時左右來算,那就是一兩個小時。

這個體力強度,羅陽還是能熬住的。

怕就怕她們每人要一個小時以上,那加起來就大約是三個小時,羅陽覺得自己下了床都要扶著牆壁走路。 太平洋的某個靈氣特別盎然的小島,隨著靈仙修鍊學校整體搬遷到了貓兒刺屲子城,這裡已經荒廢一段時間了。但是在今天,它再度熱鬧了起來。

天空中,一群群的飛船飛艇破空駛來,船艇上的異星遊客們都訝然地望著什麼。

貓組眾員更是驚了,他們在島上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那玩意。貓大寶疑道:「喵,有點像是傳說之物呢。」

在小島機場邊的一處,一棵通體黑漆漆的東西豎在那裡,是樹嗎?但是沒有枝葉,也沒有氣味,就只是一根粗壯的有三百米高的黑柱。

一艘開放式圓頂飛艇上,林放正在向格蘭斯克先生他們介紹道:「這是一棵樹,跟深空巨鯤誘捕樹、多哈拉尼焦炭樹都很相似,但都不是。」

「……」衛苗隨意地看著風景,想象自己並不在這裡。

「球長參謀,這是什麼樹呢?你來說說。」林放道。

「好的。」東墨彤弓接過了話語,「這棵樹,名叫甘木,最早記載於地球的史前神秘書籍《山海經》里的一種神木,據說食之不死。這可能只是古人的想象,不過它是否真有這種營養還尚未有定論。」

哦,眾人聽著紛紛點頭,「甘木」是嗎?

格蘭斯克先生恰巧知道深空巨鯤誘捕樹是什麼,確實很相似,但因為他沒有親眼見過,宇宙間相似的樹木多了去了,所以此時只感到新奇。

「在古時候。」東墨彤弓又笑說,「地球皇帝派人出去尋找長生不老葯,找的就是這種甘木。可惜他們並沒有找到,直到近代才被我們找著了。全球只有這一棵。」

眾人有點驚呼,那真是稀罕珍奇之物啊!

就有追食者問道:「林球長,你說的食材就是甘木?」

「沒錯。」林放鄭重道:「老乾媽爆炒甘木!」

那就是,吃樹?許多食客不由望了望那個周樹人……

樹木可以作為食材嗎?當然了!即使地球上就有無數生命以此為食,熊貓吃竹,人類也吃竹筍。樹木亦在努亞人的食譜當中,只要你煮得好吃,樹葉、樹皮、樹根,什麼不能吃呢。

至於周樹人,大家都覺得沒關係吧,之前他在紐約街頭對千仔蟲說得很明白了,他不會介意的。

周樹人:「……」

「今天是個好日子。」林放宣佈道,「大家都有份!」

眾人頓時歡呼,格蘭斯克先生也有點期待,他的手掌沒有感知到那棵樹的任何味道,這就已經很神奇了,很想知道嘗起來會是什麼味道。

興奮的氣氛中,一眾飛船飛艇降落到小島的機場上,然後一行人走向那棵甘木。距離近了看得更清楚,它樹身表面的樹皮無比光滑,看上去非常的爽口彈牙。

在遊客們圍觀甘木的同時,衛苗把林放、東墨彤弓扯到一邊,焦慮道:「你們確定那棵樹能吃嗎?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

「深空巨鯤能吃,那它就屬於是吃的東西……」東墨彤弓說道,「你就不要戰戰兢兢想那麼多了。」

「深空巨鯤!」衛苗抓狂地大叫,「我們這裡所有的生命誰能在深空里活著啊?腸胃能一樣嗎?」

「這的確是個問題。」林放托著下巴想了想,「那先由你來試吃吧,你吃了沒問題,再讓大家吃。」

「……」衛苗想要轉身走,「可以當剛才我沒有說過話嗎?」

「不可以!如果會吃死人,那也是你自吃其果。」東墨彤弓狠聲。

兩個無良的傢伙!衛苗憋著,「但我身子弱,我吃不了不代表別人吃不了。讓豆包來試吃如何?」

林放和東墨彤弓相視一眼,好主意!

話說豆包去哪了?好像還在美食塔?林放說道:「我大概15分鐘就能把菜做好了,你還有15分鐘從紐約把豆包帶過來。」他話音未落,衛苗就撒腿沖向神運號了。

很快,移動廚房就架設完畢,食客們已是垂涎三尺的狀態,「林球長,請?」「哎喲,好想吃啊!」

林放沒有讓大家掃興,駕上一輛飛艇飛到這棵甘木的頂端,也是三百米高的高空中。他抽出一把斧頭,啪噼幾下,把頂端的一小截甘木砍斷拿走。

雖然砍得容易,但他看得嘀咕,因為「甘木」頂端切口那裡黑糊糊的,好像有一股液體在流動。

如果說樹也有情緒的話(這幾乎是一定的,看看那個周樹人就知道),這棵樹現在非常生氣。它彷彿在大聲呼喊咒罵著什麼,好像是放學后你別走之類的話語。

林放切了聲,回去地面。

他一下來,食客們就紛紛使用自己的嗅覺器官使勁地嗅,不過仍然沒什麼味道可以嗅到。

「開廚!」林放來到移動廚房,把甘木放到砧板上,以斧頭運用嫻熟的斧法,切出一片片細薄的木片。

眾人看得意外,真沒想到林球長竟有如此手藝。東墨彤弓並不奇怪,畢竟是從柴房出來的人呢。

那些木片非常誘人,質地半透明,讓人更能感受到那股咬勁了。

那股咬勁,源於原始時代的先祖們撿拾猛獸吃剩下的那些破爛骨頭在那裡啃。

先祖們啃得很辛苦,卻飽不了肚子。終於有一天,他們思考,自己為什麼要吃肉呢?拼生拚死的就為吃一點點剩骨頭?這麼多的樹木就矗在那裡,為什麼不吃樹呢?原來自己這種物種,從一開始就點錯了食譜!他們於是開始吃草,吃樹葉……卻就是無法進食樹身,可明明樹身最多、最容易得到。

一股懊悔,一股渴望得到卻無法得到的需求,就這麼參雜在一個想象當中:

吃樹!吃樹!

「厲害。」格蘭斯克先生到了現在,才真正地期待這道菜。因為甘木竟然能夠從生命的種群記憶的深處把食慾勾起來,使人未吃就有一種將要圓滿的感覺,它就絕對不是普通的食材。

其他食客不清楚原理,反正都快要撲上去廚台了。

嗞嗞,林放開了鍋,倒油,再把一大盤甘木木片倒進去,嗞嗞爆裂有聲!他拿鍋鏟炒了幾下,擰開一瓶老乾媽,往鍋里倒了一坨,再加上一些其它調料,一股香辣的氣味就洶湧上來了。

「哇。」食客們嗅著這味道,真香啊。

「咦。」格蘭斯克先生大感意外,那什麼老乾媽,似乎還真的不錯。

東墨彤弓一臉友善的微笑,「老乾媽可以把甘木的味道全部激發出來,它辣,但又不會辣到把其它味道掩蓋掉。這就是為什麼老乾媽是地球的第一辣食,而衛龍辣條只能排在後面。」

衛龍辣條是什麼?跟衛苗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眾人沒那心思問了,享受地看著林放拿鏟炒炒炒,手上炒出了殘影。

那個周樹人也在看著,但看得不安,自己喃喃著:「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好手藝!」「好恐怖的速度!」幾位隨行的地球名廚開了眼界,以為林球長只是個吃貨而已,可你看看他那炒功,那翻轉油鍋的手勁,對火候的掌控、對時機的把握……

原來地球中,隱藏著這樣一位高手!

噠,林放關停了爐火,把這一鍋香辣辣的木片放上餐盤,咽咽口水沒有去吃,因為這可能有毒。

「真香。」眾人又興奮又莊嚴,格蘭斯克先生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去拿。

「請等等!」東墨彤弓連忙叫住,「甘木因為是神木,我們地球有個食用儀式,每次吃之前就要先由一個孩子吃,寓意著神木生生不息。」

哦,眾人恍然,那孩子呢?

「來了來了!」一聲大叫,衛苗滿頭大汗地奔來,手上拖著豆包。

「豆包,來吃吃這道菜。」東墨彤弓笑臉道。林放強調:「我炒的哦。」

豆包一臉死相的樣子,看看那盤香辣木片,拿起一塊放進嘴巴里,嚼嚼幾下。

眾人咽動口水,林放三人緊張看著,真不知道希望她會當場去世,還是怎麼的了。

「啐!」豆包把木片吐了出來。

「那我不客氣了。」沒想到與此同時,格蘭斯克先生已經按耐不住,一見儀式完成,便立即搶拿了一塊木片扔進嘴巴嚼動吃掉,頓時間,他的臉色霍然變了!

「啊!!!」他一聲尖叫。

食客們、追食者們,所有人都愣住。東墨彤弓驚悚狀,林放悄然退到後面,衛苗已經沒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