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二樓楊世傾把行李箱一扔便跑進自己房間裏去,也不管穆婉伊和她閨蜜笑的多誘惑人多麼嬌媚,兩千個俯臥撐做完便洗了個澡舒舒服服躺在了牀上。

時間已經步入三點,可穆婉伊和她閨密還在客廳鬧騰,楊世傾直接就睡不着,自枕頭之下撈出王鳳霞的照片又扯過一張紙巾,邊擦拭着照片邊想着事情。

目前楊家室的那張地圖已經沒用了,因爲玄黃九叔和他師兄,就是他指引楊世傾要找的人,丁晴和自己老爹是什麼關係,爲什麼值得自己老爹和他師父這樣捨命去相救,還有玄黃九叔口中的樂正大人又是誰,一切一切的謎團都指向了那名叫丁晴的女子。

可這盲目的去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那般,根本就沒有一點線索,因爲知道真相的人都差不多已經死了,至於楊家室留下的那些書到時候也要拿去和玄黃九叔一同參考,楊家室不可能把一堆費紙藏那麼久。

楊世傾實在是太困了,想那些東西也毫無頭緒而且還覺得很煩,客廳之中的穆婉伊和顏馨馨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還在聊的熱火朝天,無奈只好用紙塞住耳朵,用枕頭把頭蒙上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這才昏昏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楊世傾起的很早,六七點便就起牀了,因爲他今天得去非你莫屬,想着早點把那事情辦完,還得去找穆恆給老婆婆搞個陵墓,刀疤等人的錢也還沒打過去,又得送應傳煥去學校,晚上還得去玄黃九叔哪裏,想想就讓他很是頭大。

他先是問過應傳明他女兒在哪,片刻開車到得哪家賓館樓下,打過應傳煥的電話號碼半天也沒人接,心想怕是太早了女人一般都賴牀,至少穆婉伊就是這樣的。 等了十來分鐘楊世傾便沒耐心在等下去了,問過開房員應傳煥住的幾零幾,便直上三樓到得三零一房門前。

砰砰砰!

楊世傾敲了敲門耳聽沒反應,他又敲了敲,片刻隱約好像聽到了應傳煥詢問的聲音,片刻響起了腳步聲。

咔……咯吱……

應傳煥打開一條門縫瞄了一眼楊世傾急忙又把門給嘭的關上:“那個世傾哥,你等我一會兒啊!”楊世傾嘆了口氣:“你快點兒啊?我在樓下等你!”應傳煥應了一聲楊世傾便下了樓。

楊世傾自樓下背靠着車抽着悶煙,不知等了多久,耳聽賓館之中響起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楊世傾條件反射的擡起頭來望了過去,眼看應傳煥正下着樓,打扮的很是清新脫俗簡單,但讓人看上去卻又美到骨子裏,一件加長羽絨服配上牛仔褲,白色的絨衣下半截被塞進了褲頭裏,那雙迷人丰韻的大長腿毫無遺漏的顯露了出來。

應傳煥下得樓梯站定,眼看楊世傾正呆呆的望着自己,她有些得意嘴角有些上揚,尷尬的低頭把側臉幾絲秀髮挽至耳根問道:“世傾哥今天怎麼來那麼早呀?”

楊世傾有些尷尬的收回目光,明是已經燒完的菸頭還抽了兩口才扔,今天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那個快上車,今天我還有事要去辦!”楊世傾打開了車門,應傳煥點了點頭便走上前坐進車裏去,車子行駛了近一個小時兩人便到了。

……

應傳煥的學校自然是繁榮大學,坐落北城市正中央,周圍都是些賓館或是衣服店還有KTV和酒吧,眼看出出進進的都是些大學生,穿着校服的有穿超短裙的也有,反正穿什麼的都有,楊世傾有些疑惑當初應傳煥怎麼不在這邊找工作,偏偏要跑到非你莫屬去。

“你的事情我已經聽你爹說過了,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楊世傾邊開車邊問道,學校面前這條路學生很多,所以他開的很慢。

應傳煥玩弄着自己的玉指:“KTV認識的!”楊世傾望了望一直低着頭的應傳煥:“你知道你爹那錢是怎麼來的嗎?你媽在……”

“世傾哥我知道錯了,以後保證再也不會去那種地方了!”應傳煥一臉委屈打斷楊世傾,他也只好嘆了口氣作罷。


自從楊世傾開着保時捷進入這條街道後,便成爲了衆大學生的目光交點,這車也自然是酷開着車的楊世傾也帥,坐副駕駛的應傳煥自然不用說也很是靚的。

應傳煥有些經不住那些女生投來的嫉妒目光,便把車窗給關上了,眼看那些女大學生好似恨不得把應傳煥給揪出來,讓自己坐進車裏去,楊世傾也有些無奈,自心裏有些真搞不懂這車有什麼好的,竟讓這些女大學生如此癲狂。

車子緩慢開到大學門口,眼看那些路過的大學生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只不過跑車可不止楊世傾這輛,眼看還有兩位青年正一臉不屑望着楊世傾,身旁自然是有兩輛奔馳跑車。

“世傾哥那我走了?”應傳煥笑着開門,楊世傾點了點頭,應傳煥便開門下了車,楊世傾臉上有些遲疑擔心之色,眼看應傳煥對着自己甜甜的笑着擺擺手,作勢就要轉身走進學校,他便開門下了車。


“小煥你等等!”應傳煥疑惑轉身,楊世傾走上前去,望了望那些議論紛紛的大學生:“把我手機號碼存着,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應傳煥笑着點點頭剛剛想說話,耳聽一名青年搶先說道:“喲這不是非你莫屬的坐檯公主嗎?被你男朋友騙的那點錢,是不是讓這位小白臉幫你還了?”

另一名青年大聲嘲笑附和着,楊世傾是個能忍的脾氣,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女人眼紅,應傳煥有些委屈的低下頭,眼眸開始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連與楊世傾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是張口反駁那兩名青年了,再者誰都有一時瞎眼看錯狗的時候,這是應傳煥心中的陰影更是她無法癒合的傷口,這兩名青年明顯是在她傷口上撒鹽。

楊世傾嘆了口氣,自衣兜之中撈出紙巾,慢慢走到應傳煥面前,低頭輕語:“別哭!”他不會安慰人,嘴裏也只能說出這兩個字。

應傳煥沒接紙巾也沒說話,明是丰韻誘人的紅脣,此刻卻被一口白齒咬的泛白。

“喂?哥們兒?她是給你搞了幾次啊?她就一千人操萬人騎的交際花,是我坤哥夜總會的一名小姐,你怕是不知道吧?”青年話落便與另一名青年對視大笑起來。

耳聽應傳煥還是沒忍住不哭,可她還是努力想把哭聲盡力壓小,雖然在場圍觀的學生很多,都指指點點小聲議論紛紛,但就算是這樣場面也還算是安靜,基本能聽清應傳煥的哭聲。

“你是不是村長家的傻兒子啊?人傻錢多賣了幾畝地來大城市裝逼泡妹子,結果泡了個交際花,你老爹知道你那麼窩囊廢嗎?”

另一名青年大聲說道,在場的所有大學生包括有事來學校的家長都大笑起來,楊世傾冷笑搖搖頭,感嘆着這人性本該如此,事情不發生到自己身上他們是體會不到那種痛苦的,總是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別哭了,來!”楊世傾拉着應傳煥往跑車走,打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隨後點了一首車載音樂給她聽着,歌名就叫——我知道你很難過。

楊世傾把外套脫了扔進車裏,習慣性的點上了一根菸,慢悠悠的向那兩名青年走去,這兩名青年冷笑望着楊世傾一步一步走來,擡手打了個響指,人羣中走出一羣一臉橫肉的男大學生出來,個個塊頭都很大。

“怎麼了? 魂歸忘川入輪回 ?”青年不屑問道,另一名青年很是慵懶的靠着自己的奔馳敞篷,副駕駛上還坐着一名性感女郎。

“寶貝兒,看好這傻逼在宋少爺面前裝逼會是什麼下場!”那名女郎乖巧的點點頭。

楊世傾面無表情抽着煙淡淡說道:“如果你今天當衆向她道歉,並說出剛剛你說的那些話都是自己瞎說的,我今天就讓你好好上課!”

青年一臉驚恐看看自己手下,又望了望身旁的青年:“怎麼辦?我是不是該說聲對不起?然後睜着眼睛說瞎話,說應傳煥不是交際花?”宋青年最後那句話說的聲音很大,生怕在場的觀衆還有沒聽到的。

楊世傾嘆了口氣,一把抓住了那名青年的黃髮,對着其奔馳車窗就磕去,嘭的一聲車窗應聲而碎玻璃渣子橫飛,在場的觀衆嚇得都驚呼一聲倒退兩步,宋青年的手下一時被嚇傻。

“說不說?”楊世傾揪着那名青年頭髮質問道,此刻那名青年腦門上有一道差不多十釐米的大口子。

另一名青年率先反應過來:“快打啊你們這幫狗日的,你爹都被打了還不上,要是死了以後誰給你們錢用,誰特麼開豪包給你們唱歌!”

那幫青年差不多得有五六個,耳聽那名青年訓斥,這才大吼着撈出身後的摺疊鐵棍,一窩蜂的向楊世傾衝去,眼看是有保安在場的但當他們看到哪兩名青年世,都躲在人羣裏不敢來管。

楊世傾瞥了一眼滿臉鮮血的宋青年,應該是失血過多暈死過去了,一開始倒還睜着眼睛,右手一鬆宋青年如同死狗一般爬倒在地。

楊世又抽了一口煙,面無表情的向衝在最前頭那名青年快步走去,面對呼嘯而來的大鐵棍楊世偏頭靈活躲閃從容應對,隨即掐住那名壯漢脖子將其舉離地面,擡手一巴掌直接把牙齒打飛兩顆,右手擡起把菸頭給塞進慘叫連連的壯漢嘴裏,左手一甩大漢直接就跟扔垃圾一般被扔了出去。

其餘青年眼看楊世傾這等兇猛便有些慫了,個個手拿鐵棍站在了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反正就是不敢在上了,可楊世傾並沒手軟而是衝了過去,五六名大漢倒了一個還剩五個,其餘剩下的都化作獸羣鐵棍一扔便開始四處逃竄。

楊世傾冷笑着撿起三根鐵棍,每揮出一根就有一聲慘叫響起,倒了三個還有兩個自學校對面小巷跑,楊世傾又提過地上一根鐵棍便衝出人羣向那兩個傢伙跑去。

兩個傢伙都快哭了邊跑邊回頭,其中一個胖子比較傻,一直回頭看着楊世傾正極速和自己拉近距離,不料直接一頭撞在了路燈杆上,倒在地上大聲嚎叫起來。

楊世傾也並沒理會那名倒地捂頭慘叫的胖子,而是盯着那名跑進小巷之中的壯漢,快速跑了兩大步躍起一米之高右手一揮,鐵棍如同一枚炮彈那般極速飛出,楊世傾腳尖剛落地鐵棍砸到地面的當當聲便響起,但並沒有聽到那名壯漢的慘叫聲,衆人以爲楊世傾失手了,但當他整理衣領完畢轉身讓出視線時,眼看那名壯漢正趴在地上也不嚎叫,應該是直接被砸暈了。

之前沒被打的那名青年現在手扶跑車有些腳軟,眼看楊世面無表情向自己走來,如同見到鬼一樣急忙打開車門想要坐進去,但可能是太急了車鑰匙一直沒找着,旁邊女郎一直催促他快點,楊世傾片刻到得車旁直接一把將其車子方向盤扯下,這就更讓觀衆和青年驚恐了,這特麼還是人嗎? “大哥,大哥我道歉我道歉!”那名青年連連求饒,楊世傾面無表情一把揪着他的衣領直接提了起來,跟拎着一隻小雞似的走到自己車面前,隨手把青年扔到了地上。

楊世傾望了望車裏的應傳煥,朱脣微張一臉震驚不定:“別說我剛開始沒給你們機會,現在你道歉也可以,只不過要問她接不接受!”

青年愣了愣片刻急忙點頭,邊急忙向副駕駛爬去邊說:“小煥小煥念在三年同班同學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

應傳煥小臉有些紅,瞥了一眼臉表冷漠的楊世傾,很顯然對方沒有給出自己意見,原諒還是不原諒得由她自己決定。

“砰砰砰,小煥把門開開我不想死,對不起對不起。”那名青年邊驚恐回頭看着楊世傾邊拍着窗子玻璃。

楊世傾鼻孔吹出一股氣,又點燃一根香菸吸了兩口,便向青年走:“很顯然她並不打算原諒你!”

“大哥,大哥小煥會原諒我的,小煥你快開開門啊,讓你男朋友饒了我吧,我就一宋少爺的狗腿子,以前對你……大哥大哥在給我一分鐘……啊!。”楊世傾沒等那名青年說完話,揪着他的頭髮就把他提起來,沙包大拳舉過頭頂。

“世傾哥!”應傳煥還是開門下車了,楊世傾望着她舉着拳頭,應傳煥小臉有些氣憤瞪着那名青年:“放了他吧!”

“謝謝小煥謝謝!”青年雙手捏住楊世傾揪着自己頭髮的右手,一臉感激說道,楊世傾還是鬆手了,青年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楊世傾夾下叼在嘴上的香菸:“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了吧?”青年連連點頭抹了把鼻涕:“在場的各位同學,剛剛我們說的那些話都是污衊,都是污衊,是……是……”青年望着倒地不起的宋青年,還有他的那羣手下臉上有些膽怯之色。

楊世傾過去就是一腳將其踹翻:“繼續往下說!”青年爬起:“是宋少爺想要追應傳煥但人家沒答應,所以他才處處爲難應傳煥的!”

青年話說完便轉過頭來:“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楊世傾沒接話,而是扔掉菸頭走到圍觀羣衆面前,震聲說道:“如果在場的各位還是不相信,或是繼續傳播這些謠言,這些人就是下場!”

羣衆面對楊世傾投來的掃視目光,無不低頭或是掩飾自己的膽怯與別人交談,保安此刻卻走出人羣一臉虎逼樣來疏散現場,楊世傾沒理會而是慢慢走向應傳煥,她低着頭美眸之中滿是感激。

“回去好好上課,有什麼事提前打電話給我,還有別忘了你說過的那些話!”楊世傾說道,應傳煥咬着朱脣擡起頭來:“那這些人怎麼辦?”

“這你別管,只管好好上課,快進去吧!”楊世傾淡淡回道,應傳煥乖巧的點點頭,人羣差不多被疏散完了,但有兩名穿着校服的女生卻小跑着嚮應傳煥走來。

“小煥!”其中一名喊道,應傳煥擡頭望了過去自語道:“明明?”楊世傾瞥了一眼兩位女大學生,應該是應傳煥的同班同學,長得倒還水靈。

那名叫明明的女同學挽着應傳煥的手,小聲問道:“小煥你男朋友是特種兵嗎?”應傳煥有些臉紅望了望楊世傾:“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哥!”

“哇,你哥長的好帥啊!”另一名女生驚呼道,楊世傾有些蹙眉轉過身去:“快進去吧!”應傳煥有些擔心楊世傾,但她知道楊世傾不喜歡別人跟他囉嗦,便說了句那人認識鄭坤就與那兩名女生向學校走去。

楊世傾目送應傳煥走進學校但他並沒有走,因爲他看見了一名被自己打趴的壯漢打過電話了,在這北城誰說了算那就是鄭坤了。

果不其然纔過去差不多十五分鐘,自己來時的路上,便行駛來了差不多四五輛奔馳商務車,領頭的那輛是邁巴赫。

車隊行駛到了路旁便直接依次停穩至路旁,被楊世傾打傷的那些壯漢彷彿見到自己親爹一般急忙跑了過去,而被他砸暈的那名青年也已經醒了,正坐地上靠着自己的奔馳跑車,而那名道歉的青年早就已經開着車跑了。

“扶老子起來!”宋青年大聲說道,目光依舊瞪着楊世傾,他身邊的那名壯漢把他扶起,邁巴赫的主駕駛車門打開,一名穿着西裝帶墨鏡的壯漢急忙跑到後排打開車門,隨即一名穿着黑色風衣的男子下了車,氣場很是十足脖子上還單着一條黑色圍巾。

“坤哥,坤哥!”宋青年捂着腦袋一瘸一拐跑了過去,鄭坤望着宋青年那孬樣有些蹙眉:“被誰打成這樣的啊?”

宋青年指向正背靠保時捷抽着煙的楊世傾,望着他一臉悠閒的樣子宋青年臉部就更爲扭曲了,鄭坤大手一揮帶着墨鏡,直接都沒看楊世傾一眼。

“先打殘在拉過來。”鄭坤身後的那些西裝暴徒點點頭,差不多得有十多個,領頭的那個壯漢正是昨天晚上被詹姆斯訓斥的那位。

楊世傾面無表情把菸頭扔掉,雙手插進褲兜等着一干人走過來,領頭兒保鏢還沒走到楊世傾面前,離其還有十多米之時便蹙眉把墨鏡拉下了一點點。

“我艹,楊先生!”保鏢一臉驚訝,楊世傾笑了笑:“又見面了!”保鏢大笑着摘下墨鏡,轉過身去指着楊世傾大聲說道:“老闆這人怕是打不殘啊?”

鄭坤蹙眉大聲吼道:“在北城還有我鄭坤打不下來的人?”保鏢往旁邊靠了靠,其餘保鏢也讓出視線來,鄭坤眯着眼睛摘下墨鏡乍一看愣了愣,片刻便大笑着向楊世傾走。

“哎喲我說楊老弟啊,原諒鄭某眼拙了,竟然沒認出你來!”楊世傾笑着走了過去,和鄭坤握了握手。

宋青年嘴張的老大一臉難以置信,沒想到這局勢會轉變的這麼快,眼看楊世傾和鄭坤有說有笑,今天他這頓打怕是白捱了。

“坤哥今天這事不是我有意出手,你可以親自問問他!”楊世傾用下巴指了指面如死灰的宋青年。

鄭坤大笑拍着楊世傾的肩膀:“沒事兒,年輕人嘛該教育就教育,走吧人我都給你喊齊了。”

楊世傾疑惑問道:“什麼人?”鄭坤繼續笑道:“你在網上的大量粉絲啊!”楊世傾苦笑搖搖頭。

事情就這樣迎刃而解楊世傾並沒感覺到出乎意料,倒是那名宋青年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就是想到死也沒想到楊世傾會認識鄭坤。


先是把那些被楊世傾打傷的壯漢送進醫院,楊世傾便與鄭坤前往非你莫屬了,到得大門前眼看今天非你莫屬竟然掛着暫停營業。

“坤哥今天你不做生意嗎?”楊世傾邊走邊問道,鄭坤邊走邊道:“今天你那些粉絲不是我的客人嗎?”

楊世傾剛想問但當鄭坤推開大門時他震驚了,眼看非你莫屬當中站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青年佔多數,見到楊世傾便都如同打了雞血那般高呼着他的外號,當然口號都是那些小年輕喊的。

“皮褲俠給我籤個名!”

“還有我還有我!”

……

楊世傾有些尷尬的對着那些粉絲點頭示好,他一開始還真沒把這當回事兒,但那知道自己就這樣火了,眼看粉絲還不少得有幾百人的,夜總會之中唯一的一條走道旁,滿是鄭坤的黑衣保鏢,都在奮力阻擋着那些粉絲向楊世傾撲來,鄭坤則是帶着楊世傾走向舞池,舞池之站有兩名保鏢,眼見鄭坤上來便把話筒遞到了他的手上,鄭坤打開話題開關拍了兩下。

“砰砰砰,喂喂喂,大家安靜安靜,今天這個活動是我組織的,鄭某很感謝大家大老遠跑過來北城捧場,所以今天晚上的消費由鄭某來買單,好了廢話不多說活動正式開始,接下來就有請我們從未謀面的皮褲俠楊世傾楊先生來爲大家講兩句。”

臺下響起陣陣歡呼雀躍的大叫聲,楊世傾重重呼出一口氣,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對着鄭坤點點頭接過話筒,只不過這種場面他第一次涉及,有些啞口無言也是正常不過的事,但那些粉絲都還是一臉興奮安靜的等待楊世傾致詞。

“那個……嗯……首先我很感謝在站各位的支持,關於網上的那段視頻我並不知道,更不知道還有你們這些粉絲,但我想說的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無論換做是誰遇到那種情況都會選擇去救的,所以你們是我我也是你們,謝謝!”

楊世傾很是緊張的致詞完畢,場面隨即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來,有吹口哨的有大喊楊世傾外號的,隨後鄭坤接過楊世傾遞來的話筒,叫那些粉絲們今天盡情的玩,消費自然是由他他買單。

今天來這的目的就是爲了拍照,所以鄭坤先把這事給辦了,照片拍的很是高大尚,攝影師技術也很好,把楊世傾拍成了十足的高富帥,至於照片怎麼去安排楊世傾沒管也沒問,他現在只想走出非你莫屬,但眼看那些粉絲個個都圍着想要簽名照,楊世傾也沒辦法只好順從着他們的要求去做,足足從早上八點拍到下午四點,又是拍照又是合影還喝酒。 折騰到了五點多楊世傾的那些粉絲還是有些不依不饒,不就是救了個人他有些搞不懂這些粉絲爲何如此愛慕自己,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些粉絲迷戀的是他的身手和容顏,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平常人來說他就是超人。

終於擺脫那些粉絲的束縛,在人羣混亂的情況下楊世傾脖頸處還被種了幾顆草莓,但他卻渾然不知,玄黃九叔也並沒給他打電話而穆婉伊卻給他打了近十幾個,他不敢回因爲他還有事情要做。

開了近一個小時的車楊世傾終於到得玄黃九叔住的那家賓館,託着疲憊的身軀緩緩向二樓走,到得玄黃九叔住的房間面前,他先是敲了敲門,片刻玄黃九叔開了門。

“九叔現在都幾點了我們還不動身嗎?”楊世傾問道,玄黃九叔沒回話,而是走進了房間裏,楊世傾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