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半天,剛出來的少年們才弄清楚,原來是剛才有人把藏經閣一層挑戰通了很多關,發生了很多不同尋常的異狀。

最關鍵的一點是,沒有顯露出挑戰者的名字!

得到這個消息后,各人的反應不一樣,趙崑崙暗中鬆了口氣,有的少年一臉震驚詫異,有的則是若有所思,還有的口裡喃喃低語,更多的是不斷打量旁邊的人,大概是想找出挑戰者是誰……

手裡拿著紙筆的人,對出來的少年一個個詢問過去,大多都是搖頭表示不清楚,輪到趙崑崙的時候,趙崑崙與前面的少年一樣,搖頭否定。

突然一個聲音突尤出現:「啊哈,竟然是通過了那麼過關?我只不過感覺腦袋暈了那麼片刻,居然就出現了這等事情……」

但見一個胖乎乎的少年手舞足蹈滿臉興奮的大聲說著,兩個拿著紙筆的人站在他身旁,焦急的詢問:「那你除了腦袋暈的感覺之外,還有什麼?比如身體有什麼異常?還請把當時發生的情況詳細告訴我們……」

人群轟一聲朝著那個少年簇擁了過去,少年見到這麼多人圍過來,顯得更是興奮,正要開口說話,突然旁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嘿嘿,一看你那樣就是冒充的,明明你前些天早已挑戰過了,每人只有一次挑戰機會,難不成你有兩次?」

說話的人是一個臉色陰霾、身材削瘦的少年人,胖少年瞪著他:「你比我自己還清楚?難道你是挑戰者?」

削瘦少年洋洋得意說道:「自然是我,前些天我感覺不好,所以準備了幾天今日才來挑戰,想不到一不小心就破了這通關記錄……」

場中的人看看胖少年,又看看削瘦少年,臉上都露出了迷惑的表情,也不知他們倆誰是真的挑戰者。

就在這時,突然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們這兩個傢伙,臉皮可真厚,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一個笑嘻嘻的少年邁步走了出來,掃了胖瘦兩個少年一眼,搖搖頭:「本來我是不想出來的,不過看你們越說越來勁,實在是忍不住了……」

頓了頓,他嘆息一聲,仰頭望天:「我這人低調,不愛出風頭的,只是今日之事迫無無奈……說實話吧,其實挑戰之人,是我!」

趙崑崙滿臉愕然,看這幾人都說得一本正經若有其事,也禁不住有些好笑,他自然知道真相是什麼,也知道這幾人不過就是為了那破記錄的虛名罷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幾人把事情攪得越是混亂,於他來說,麻煩就越少。

幾人吵吵嚷嚷了片刻,結果又多出了兩個說自己是挑戰者的少年……

圍攏上來的人都是一臉茫然,手裡拿著紙筆守候了多年的幾人也都目瞪口呆。

趙崑崙離開的時候,沒人注意到他,大家都關注著場中幾位少年口沫橫飛的互相攻訐,最後事情成了什麼樣子,趙崑崙也不得而知,當然,只要不管他的事就行了。

……

回到住所,趙崑崙沒有如以往一樣先去冬青婉清房裡坐一下,而是直接回到自己房裡。

他靜下心來,查看體內的『力量種子』,立時就察覺到第一片葉子生出了一些異變。

第一片葉子里蘊含著的是武技『六陽掌』,在今日之前,只有第一式一陽復始及第二式陰陽交錯的修鍊法子,第三式陽關三疊到第六式六陽之首,就只顯露招式名稱及修鍊境界的限制。

趙崑崙本來以為境界不到,所以查看不了,但如今,剩餘的招式修鍊之法全部顯現。

或許,是第一道氣息湧入了第一片葉子之中,所以才令後面招式修鍊方法顯露出來。

趙崑崙忍不住暗中嘀咕,若自己沒有來到青木學院,沒有參與『挑戰』,到了洗髓境,第三式陽關三疊不知會不會顯露出修鍊方法?

這個問題已經無法得到答案,趙崑崙也就不再多去浪費精力,注意力就放在了第二片剛長成的葉子上。

這早已生出芽孢受到第二道氣息熏陶后長成的葉子,赫然與趙崑崙當日捏碎了的那一片葉子功用相同,又是一片能吸收元氣的葉子!

難道?趙崑崙腦里閃過一個念頭:「這第二片葉子雖然是一次性的,但是用掉了之後,還是會長出來,又能下一次使用?」

如今,也只有這個解釋比較合理了,趙崑崙不禁有些興奮,第二片葉子的作用,在當初被錢副院長耗掉全身內息使用后,他才察覺到其中的好處。

這片葉子,平時不停吸收趙崑崙修鍊時逸出體內的元氣,存儲起來,日積月累之後,所蘊含的元氣豐厚得驚人,當初不僅恢復了趙崑崙的內息,更是一舉把趙崑崙送到了淬體七重巔峰。

有這麼一個東西在身上,就相當於多了一份保險!

新生出來的第三到第九片葉子,如今只是芽孢,所以查看不了到底蘊含著什麼,趙崑崙隨意查看了一下,就收斂心神,站了起來。

剛站起來,就感覺到一陣氣息波動,趙崑崙愣了一下,隨即大喜。

氣息的波動是從隔壁傳來的,這是突破時才會有的波動,而隔壁住的是冬青婉清,這說明她已經突破到了淬體境!

趙崑崙幾步走出房間,就看到趙大牛及譚正摯滿臉愕然的走過來,大老遠見到趙崑崙問道:「崑崙,你……你又突破了……」

話沒說完,趙崑崙伸指在嘴巴做了個禁聲的姿勢,指了指冬青婉清的房間。

剛突破時,不能受到驚擾,趙大牛與譚正摯對視了一眼,放低了腳步走過來,跟趙崑崙一起站在冬青婉清的房門口。

氣息的波動如同浪濤一般,一會高一會低,過了數十息之後逐漸平息,然後就聽到一個悅耳的聲音說道:「好了,進來吧!」 趙崑崙推開門走了進去,譚正摯與趙大牛隨後跟進,還沒進門兩人就笑嘻嘻的叫道:「婉清姑娘,恭喜了……」

抬眼看到屋裡站著的冬青婉清,兩人的話戛然而止,不約而同的擦了擦眼睛。

霸情冷少,勿靠近 大家相處已久,兩人也經常見到冬青婉清,算得上十分熟悉了,只是,此時的冬青婉清身上,多了一種無法言說的風韻。

明明是非常熟悉的人,此時身上偏偏流露出兩人有些陌生的感覺出來。

冬青婉清相貌極美,不過相處久了,也就慢慢習慣了,不過此時的她,看上去氣度儼然,赫然多出了一種平日里沒有的高貴氣息,讓趙大牛譚正摯兩人禁不住生出自慚形穢的念頭。

趙崑崙卻神色如常,看了冬青婉清幾眼,笑道:「我以為還需要一點時間,結果超出了我的意料,恭喜!」

冬青婉清滿臉喜色,輕聲道:「少爺……」掃了一旁獃頭獃腦的譚正摯與趙大牛,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

晚飯時,冬青婉清就跟著幾人一同去了飯廳吃飯。

這些日子來,因為她修鍊處於關鍵時刻,偶然才去一次飯廳吃飯,大多數時間都是趙崑崙給她帶回來在房裡吃。

幾人剛踏入飯廳,裡面亂鬨哄的聲音一滯,好幾雙眼光朝著門口的冬青婉清注視過來,片刻功夫,廳內就安靜了下來,感覺到異常的人們抬頭四望,待見到冬青婉清后,眼光就轉不開了。

這些目光中帶著驚艷、迷醉、貪婪、嫉妒等諸多情緒,早已習慣了的冬青婉清神情不動,淡然的緊跟著趙崑崙,跨入廳內。

以前她來飯廳吃飯的時候,也都會有諸如此類的目光注視,只是這一次,卻又要比以往強烈太多。

直到趙崑崙等人落座之後,廳里又才漸漸響起了議論聲,很多人一邊說話,一邊忍不住時不時朝著趙崑崙這一桌掃了一眼。

趙崑崙旁邊幾桌人,原本即將吃好了,卻放慢了速度,一粒一粒吃著碗里的飯。

遠遠的一個少年盯著冬青婉清,不停往嘴裡塞著飯菜,面前一片狼藉,不少飯菜都掉落在桌上。

突然,一聲驚呼響起,緊接著一個女子喝道:「好好吃飯,到處亂看什麼?」

卻見一個女孩扭著身旁少年的耳朵,少年疼得臉都扭曲了,眼光還猶自盯著冬青婉清。

進入青木學院的大多是少年,女孩數量不多,在這廳里也不過有七八個。

男多女少的情況下,這些女孩平日受到關注的目光自然也不少,圍繞著她們獻殷勤的少年當然也多。

不過冬青婉清進入廳內后,平時跟她們熱絡的少年們,目光都痴痴的集中在冬青婉清身上去了,這讓她們心裡自然很不是滋味。

紛亂了片刻,廳內又恢復了亂鬨哄的氛圍,不過不少人的目光,時不時還會偷偷朝冬青婉清掃上一眼。

片刻時間,趙崑崙等人的飯菜送了上來,幾人埋頭開始吃喝。

剛吃了沒多長時間,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朝著廳內掃了一圈后,目光停在冬青婉清身上,邁步走了過來。

來到幾人桌子前,這人笑嘻嘻問道:「這裡沒人吧?沒人了我就擠一下!」

口裡問著,他目光卻盯在冬青婉清身上一眨不眨,說完也不等趙崑崙等人回答,一屁股坐在譚正摯身旁。

趙崑崙抬頭看去,見到這人一臉的橫肉,看上去年齡不小,一雙賊兮兮的眼睛鼓溜溜在冬青婉清身上打轉,心裡不由有些不快。

只是這飯廳是公眾之所,大家來這裡吃飯,大多是熟悉之人湊成一堆,不過是潛移默化的習慣罷了,卻也沒規定不準別人同坐,趙崑崙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譚正摯卻滿臉不爽,翻著白眼:「喂,旁邊那一桌沒人,你去那桌吧,來這裡擠著作甚?」

這人轉回目光,看了譚正摯一下,突然冷笑道:「新來的?我想坐什麼地方,管你屁事?嘿嘿,老子才一段時間沒露面,就沒人認識老子了?」

偏執總裁小嬌妻 趙大牛抬頭瞪著他:「在吃飯呢,你滿嘴噴糞,還讓不讓人吃了?」

這人大怒,臉上橫肉顫動,浮現出猙獰的表情:「新人就是新人,弄不清楚情況,這地兒可不是你家,敢這樣對我說話……」

譚文元懶洋洋的插嘴:「這也不是你家,這一桌都不歡迎你,另外找地方坐吧……」

這人呼一聲站了起來,腦袋上青筋都跳躍起來:「知道我是誰么?敢這樣對我說話?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告訴你小子,我叫孫欣,龍太雄是我朋友,嘿嘿,嚇壞了吧?」

說著話,他目光又在冬青婉清身上一晃,見到冬青婉清埋頭吃飯,並沒引起她的注意,不由加大了聲音:「看來龍老大他們這段時間忙,沒空給你們教教規矩,嘿,就讓我來告訴你們……」

他表情越發的囂張,抬頭朝著四周掃了一圈后,洋洋得意說道:「在學院裡面,是院長說了算,在這裡,嘿嘿,是我們龍頭會說了算!」

趙大牛冷哼了一聲,側臉對趙崑崙低聲說道:「這什麼龍頭會,就是賭|錢跟咱們打架的那些人,為首的那人姓龍,所以就弄了這麼個傻乎乎的名字……」

滿臉橫肉聽不清趙大牛說什麼,不過見他湊在趙崑崙耳邊說話,以為是自己說的起到了震撼作用,哈哈一笑,一屁股又坐了下來,不再理會旁人,色眯眯的盯著冬青婉清:「小妹子,叫什麼名字啊? 名門摯愛:權少的億萬寵兒 我跟你說,以後遇到什麼事情,提我的名字,保准沒人敢欺負你……」

不屑的掃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譚正摯等人,搖搖頭:「跟這些傻不拉幾的傢伙混在一起有什麼好的,修為低,沒什麼前途……」

譚正摯等人感覺又是好笑,又是厭煩,覺得這人臉皮的果然般配那一臉的橫肉,看向這人的目光,都帶著不屑及憐憫。

這人察覺到身旁幾人目光不善,卻也不以為然,猶自自說自話:「乾脆啊,你跟著我進入龍頭會,保准你好處多多……看什麼看,再看老子不客氣了,一會讓你們哭都哭不出來……」 趙崑崙被人打擾了吃飯本來心裡有些不快,卻聽這人說話如同小丑一般,實在忍不住哈一聲笑了出來。

冬青婉清目光婉柔的掃了他一下,臉上現出几絲微笑,然後抬頭朝著那人瞄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表情似笑非笑。

姓孫的見到趙崑崙發笑,勃然大怒,驟然見到冬青婉清那秋水般的眼神,渾身微微一顫,立時就忘記了趙崑崙的『冒犯舉動』,獃獃的看著冬青婉清。

譚正摯早已不耐,肩膀微微一頂,把這廝頂開,嚷嚷道:「快滾,從哪鑽出來的一個傻蛋?跑來這裡胡說八道,什麼龍頭會龍尾會的……」

這廝正痴痴迷迷盯著冬青婉清,倏然被譚正摯這麼一撞,身體一歪從凳子上摔了下去,幸得他反應快,踉蹌跨出幾步穩住了身體,臉上色授予魂的表情不見了,一臉怒容看著譚正摯,咬著牙慢慢一字一字說道:「你死定了!」

金融大鱷的新寵 他身上的氣勢緩緩發出,赫然是淬體八重的修為,他臉上帶著冷笑:「幾個新人,不過淬體初階的修為,居然敢招惹我龍頭會……」

說著話,忍不住又朝著冬青婉清掃了一眼,卻見冬青婉清目光柔和的注視著趙崑崙,他轉眼看向趙崑崙,越看越不順眼,劈指喝道:「你這廝是他們領頭的吧?滾出來讓大爺教教你怎麼敬重前輩……」

反手朝著譚正摯一點:「你這混蛋一起來,哼,就算你們一起上,那也沒什麼……」

突然門口走進幾人,姓孫的眼光掃過去,露出幾分喜色,進來的幾人正是當日與譚正摯等人打架之人,為首的那人正是那個淬體巔峰的年輕人。

姓孫的揮揮手,大聲喊道:「龍老大,快來,這裡有幾個不懂事的菜鳥……」

當日趙崑崙一人挑翻了這一伙人的事情早已傳開,聽到這姓孫的這般說話,廳內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帶著些戲謔之情。

姓龍的匆匆走到姓孫的旁邊,揚起手,啪一聲脆響,一個耳光結結實實打在這姓孫的臉上,姓孫的滿臉愕然,手扶著臉獃獃的看著『龍老大』。

龍老大朝著趙崑崙微微躬身:「趙少爺,不好意思,這個傢伙腦筋有些問題,又是剛從外面回來,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姓孫的臉色由青變紅,居然先偷偷朝著冬青婉清掃了一眼,然後才憤然叫道:「龍老大,我腦筋哪裡有問題了?你打我作甚?」

到了這個時候,他居然還看不清情況,腦筋當真不算靈光,龍老大轉臉瞪了他一下:「閉嘴,回去再找你算賬,回來了就好好休息……」

趙崑崙慢慢喝完碗里的湯,抬眼看向龍老大,輕聲說道:「我說過,不要有下次了,怎麼又來了?真當我心慈手軟么?」

龍老大一臉憤然,指著姓孫的無可奈何說道:「這傢伙就是個混人,腦筋經常不清楚,趙少爺大人大量,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

今天冬青婉清突破,趙崑崙心情不錯,也不想多生是非,何況這姓龍的態度很不錯,當下揮揮手:「罷了,沒有下次,去吧!」

龍老大朝著趙崑崙微微躬身,轉身扯過姓孫的的就走,姓孫的猶自有些不情願,嘀咕道:「怎麼回事?咱們龍頭會的威名……」

啪一聲,龍老大抬手在他後腦拍了一記:「閉嘴,你一天胡言亂語,不知招惹了多少是非,若你不是我的表弟,看看我管你不管?」

趙崑崙一人挑翻了十來個人的消息雖然傳開,不過親眼所見的人不多,很多人是將信將疑,但見到趙崑崙輕描淡寫的就打發了龍老大,對這個消息自然就相信了。

一時間,看向冬青婉清的目光,就少了很多,即便有一些忍不住看了幾眼,都變得比剛才隱蔽了很多。

趙崑崙等人也差不多吃好了,在龍老大走了沒多久,都站起來朝著廳外走去,在他們離開了之後,廳內的議論聲突然大了起來。

「那天這姓趙的一個人打翻了十來個人?連剛才那個姓龍的淬體巔峰一起都打了?」

「嘿嘿,我親眼所見,哪裡會錯?姓龍的被趙崑崙一掌就擊飛了,連連咳嗽,差點站不起來……」

「放屁,明明姓龍的是被趙崑崙一腳踢翻的……」

「哦,也許我看錯了……」

「那什麼龍頭會,聽我表哥說惹上了挺麻煩的,怎麼卻對趙崑崙這般恭恭敬敬?」

「這個你就不知了……咦,酒沒了……」

「快,給我們送幾壺酒來……」

「嘿,且聽我慢慢道來……」

……

回到住所,譚正摯幾人喲三喝四的自去玩了,趙崑崙與冬青婉清一同進了她的房間,兩人相擁著閑聊了一會,趙崑崙隨意說了些修鍊的經驗,冬青婉清安靜的聽著,目光緊緊盯著趙崑崙的臉,時不時閃過一絲柔意。

話短情長,不知不覺,夜深了,趙崑崙站起準備回房,冬青婉清看著他,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在趙崑崙跨出房間的時候,突然飛快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啪一聲,在趙崑崙有些愕然的時候,大門關上了。

看著緊閉的大門,趙崑崙臉上閃過一絲柔情,站了片刻,就推開自己房間大門走了進去。

冬青婉清靠著大門,心裡怦怦亂跳,聽到趙崑崙進門的聲音后,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腦里忍不住思忖:「少爺……少爺他會不會覺得……覺得我剛才的舉動太過輕浮?不過,我……我真的是情不自禁……」

兩人在青州虛界里共患難過,雖然在虛界里兩人已經生出情愫,且互通心聲,不過趙崑崙謙謙君子,冬青婉清害羞膽怯,兩人之間一向卻尚未有過太親熱的舉動。

相擁低語是兩人之間親熱的極限,卻也是到了青木學院后才慢慢適應的!

冬青婉清驟然親了趙崑崙一下,一來是因為她今日突破了境界,心裡興奮,二來心裡對趙崑崙是喜歡到了極點,一時情不自禁。

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不知多久,冬青婉清這才睡著。 趙崑崙也是良久才睡著,不過不是因為冬青婉清親了他一下,而是冬青婉清突破到了淬體境,他在考慮,怎麼讓冬青婉清也能進入青木學院。

青木學院其實就是一個神農族的遺迹,冬青婉清身上帶著神農族血脈,若是進入了學院,對於今後的修鍊肯定是大有好處的。

別的不提,就光是『藏經閣』那個挑戰,以冬青婉清神農族血脈,趙崑崙相信,一定能有所收穫。

跟青木崖不同,『藏經閣』及青木學院其他幾個地方,必須要有學院學生的身份,才能進入。

最初,趙崑崙以為,青木學院不控制青木崖等地方,是因為避免引起各大家族及其他勢力的不滿,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後來想了一下,以周一夫的脾氣,哪裡會顧忌這些?

不控制青木崖等地方,大概只是因為他無法控制罷了,『藏經閣』他能控制,所以就設置了需要青木學院身份才能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