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隨手按下暫停,錄像畫面停在一個張揚的金髮少年身上,少年有着不可一世的表情,與現在的他完全無法聯繫在一起。紗織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難怪本大爺就覺得在哪裏見過,九州獅子樂的橘桔平,他怎麼會去了不動峯?”嘴角勾着瞭然的微笑,跡部靠在椅背上,道。

紗織聳聳肩,道:“這我可不知道,也許是家庭原因,例如父親調職。”

“……既然是九州雙雄之一,那我們怎麼能不盡地主之宜呢,吶~,樺地?”跡部勾着嘴角,一手點着淚痣。

始終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充當背景的樺地清澈的眼睛無波無瀾的道:“ushi!”

……

懶洋洋的站在場邊,這是這是東京都大會1/4決賽的一天,作爲東京都兩大種子學校的青學與冰帝將分別對陣聖魯道夫與黑馬不動峯。

跡部雖說是要好好招待九州雙雄,不過事實上這一天出場的還是原班人馬,正選們還正在訓練,他並不想過早暴露冰帝的實力,所以只是把自己由第一單打改成了第三單打。

如紗織所料,第二雙打與第一雙打輸得毫無懸念,她打着哈氣,對於這種有些無聊的比賽,她提不起興趣,當然值得一提的是不動峯雙打中有一個人紗織有些印象,是上個星期她與奇犽在露天網球場見到的一個少年,似乎總是把“節奏”掛在嘴邊。

第三單打終於開始了……

“跡部!跡部!”

“勝者是冰帝,敗者是不動峯。”

“勝者是跡部,敗者是橘。”

……

周圍不斷響起歡呼聲,最終在跡部的一個響指下歸於平靜。橘桔平幾乎與手冢、真田一樣過分老成的臉上只剩下謹慎。他事先便對冰帝做過了解,冰帝在東京都大會上絕對不會派出正選,如果想要出線那麼只要拿下前三場就可以了,可是他並沒有料到跡部會把自己也放在第三單打。他是驚訝的,傳聞跡部是一個非常高傲的男人,他怎麼會對不動峯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隊伍作過多觀察?

一旁的紗織默默地站在場外,想要獲得最後的勝利,就得做好萬全準備。

我家後門通洪荒 對於這場比賽,跡部有着期待,是對於九州雙雄,去年的全國大賽中,他並沒有碰上他們,跡部從未輸過,即使是九州雙雄也不可能。

比賽正式開始,最初便就是拉鋸戰。對於橘桔平跡部做過一些瞭解,加上道聽途說的傳聞,他一直認爲這是一個風格十分火爆的男人,估計與立海大的海帶頭切原有着不小的相似之處,可是實際交鋒,他才發現,似乎與自己所知並不一樣……

跡部看着他,有些失望,這並不是他想交鋒的那個九州雙雄。

“這不是本大爺所期待的九州雙雄,等你能真正跟本大爺全力交手的時候再來吧!”跡部如是道。

“抱歉……”橘桔平臉上有些歉意,最終也只是說了一個簡單的抱歉。

跡部看了他一眼,當年九州雙雄只見發生了一些意外,這樣的傳聞他早就聽說過。或許事情與此有關……

……

打了一個哈氣,對於這場比賽,紗織只能用無聊來形容,平淡乏味,這樣的比賽毫無懸念,至少在紗織眼中是這樣。橘桔平把不動峯的最強實力全部集中在前三場,如果贏不了,那麼就只有輸。

一路慢慢晃悠,一身白裙在人羣中格外顯眼。從自動售貨機上買了一瓶礦泉水,紗織正在慶幸自己身上竟然會有零錢的時候,一轉身遇上一個帶着球帽的貓眼少年,個子甚至還沒紗織高,一副臭屁的表情,身上青學的網球隊服格外顯眼。

少年與紗織四目相對,紗織微微一笑:“你好。”

少年一愣,並沒有料到這個偶遇的少女會跟自己打招呼,他壓了壓帽檐,點了點頭,同樣回道:“你好。”

呀呀~~!真是好運,竟然會在這裏遇上《網王》的男主角~~!難道莫伊拉(人類命運三女神)給她開後門了嗎?

紗織一邊無聊的瞎想着,雖然她說的是玩笑話,不過當她一回頭,打算回賽場的時候,才發現,果然是命運女神給她開後門了……

不然,她爲毛會看見這種巨大帶着怪異骨質面具胸前一個空洞的生物?!記得好像是叫做虛吧……

丫的!莫伊拉她跟你沒完!!

……

作者有話要說:龍馬童鞋打醬油中~~~!其實乃真是不走運啊~!打醬油都能打出點事來~~~

(於是,菜刀眼秒殺某鬼……) 紗織覺得自己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莫伊拉是在拿她耍着玩。XX的,下次絕對要讓諾克斯拉去回爐再教育!!

爲毛她只是去買一瓶礦泉水都能遇上虛?而且旁邊還帶了一個人類小鬼,一個能看見虛的小鬼……

“感覺到了……美味的靈魂……”

那虛的聲音傳來,來自迷失的墮落靈魂,胸前的空洞意味空虛,爲何而空虛?也許是因爲他們遺失了最重要的東西。

終究只是一個可悲的靈魂……

對於虛,紗織不感興趣。人類生前是屬於她的管轄範疇,可是死後她就管不着了,否則就是多管閒事。可是爲什麼最近總是會遇上這種東西?

某女神咬牙切齒,她一向最怕麻煩。

“喂!那是什麼東西?”少年突然道。

“額……大概是惡靈之類的吧……”紗織沉默片刻,道。

“madamadadane!”少年低着頭,讓人看不清表情,只見他拉了拉帽子,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這麼說,你一定有辦法對付他嘍~!”紗織驚喜的看着他,雙眼充滿期待,也就是俗稱的星星眼。好吧,大家都知道,她這是裝的。

“……”於是龍馬少年沉默,龍馬少年見多識廣,一向很有自信,不過怎樣對付怪物,這一點他還沒有研究過,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沒帶球拍……

“……”(—_—|||)

來不及多加考慮,那虛已經向他們撲來。沒辦法,紗織只得拉着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的龍馬少年轉身就跑。

沒跑多久,大約與虛有些距離,龍馬少年突然覺得後脖頸似乎被什麼打了一下快的來不及反應,便頓時覺得腳步虛軟,耳中嗡嗡作響,意識遠去,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立刻把被他敲暈的龍馬少年,藏在草叢之中,對於紗織而言,他醒着是一個麻煩,低調是紗織最近的格言。這下龍馬少年去會周公,無論他打算和周公下棋還是打網球這都與紗織無關,她悠閒的瞥了虛一眼,臉上是輕鬆自在的微笑。

身形一閃,紗織便從原地消失,那虛大驚之下還來不及反應,紗織便出現在他面前。紗織的手一把貼在虛的身上,空氣中傳來一絲寒意,空氣中有水霧出現,僅僅是眨眼見的功夫,便以紗織的手爲中心又冰開始蔓延,逐漸把他凝結成塊。

撤開手,紗織依舊輕笑着,轉過身去,忽然之間,冰塊中心突然出現一絲龜裂,瞬間似遭到重擊一般,擴大至整個冰塊,然後碎裂一地。冰塊落地立刻化爲一陣水汽,什麼都沒留下。

手中淡淡的光輝退去,“神蹟鍊金術”,這是她離開揍敵客家後第一次使用念能力。沒辦法,如果她使用了神之力,那麼這個靈魂大概就會徹底消散了。

“真麻煩啊!”紗織撓撓頭,嘆了一口氣,不由望向天空,不知爲何,天空看上去似乎有些陰沉,她有些不好的感覺。

忽然之間,天空裂開一條大縫,十幾雙大手從縫隙中伸出,將天空裂縫扒開,露出一羣比剛纔的虛體型更爲龐大的虛,黑色的身體以及各種形象的白色長鼻面具,身形卻更爲巨大。

“……”丫丫的!今天她是撞了哪門子邪了?!

“積屍氣冥界波!” 天品龍侍 就在紗織怨念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紗織只見周圍不知何時飄蕩着一個個白色一小團似的幽靈,那些大虛被一個個泡泡似的球體包圍,伴隨着這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全部化作一團小小的白光升上天際,最終消失無蹤。

紗織回頭,只見一個男人正站在路燈上,嘴裏叼着一根香菸,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有些兇惡的相貌即使笑起來也不太像個好人,倒有一副痞子的感覺,連言行舉止都如此。

擡頭看着高高站在路燈上的迪斯,紗織嘴角抽了抽,爲毛她會突然覺得此人的笑容越來越有欠抽的嫌疑?站在高處看着她的表情都十分不良。

看見來者,紗織即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之外。她很清楚,自從自己回到聖域後,無論她遇到了什麼危險,那羣少年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因爲她總是在到處跑來跑去。

“喲~!”沒等紗織開口,某螃蟹便蹲在路燈上,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起,隨意的一揮,就算是打招呼了,舉止隨意散漫。

“迪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紗織微皺眉頭,問道。她記得自己出門前並沒有交代過什麼。

“路過而已!”尷尬在他的臉上瞬間閃過,迪斯一邊揉揉鼻子一邊清了清嗓子,眼睛撇向一旁,滿不在乎的道。

對於迪斯,紗織的心情有些複雜,現在她是帕拉斯?雅典娜,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卡俄斯,但是她卻也無法否認自己曾經有一部分靈魂成爲人類這樣的一個事實。曾經的終葵月就是一個出生在七月的巨蟹座少女,當她初看《聖鬥士》的時候,對於這樣的巨蟹座也曾十分怨念,事實上她受到了打擊。爲毛巨蟹座是壞人?這樣當年的孩子不樂意了好久。

但事實上在紗織看來,其實這只是一個別扭的螃蟹而已,揮舞着一對大鉗子橫行霸道,看上去囂張無比,事實上這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例如現在……

今年的地區預選賽也就是東京都大會的比賽地址被選在了志季森林運動公園,這是一個有着良好設施與環境的地方,可地址卻與城戶大宅南轅北轍,幾乎是一南一北,東京都很大,像紗織家那種豪宅一般都比較偏僻。路過?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尤其是對於迪斯這個大閒人而言,買一包煙都能拐到這裏來,這可還真是多麼令人驚歎的巧合。

這邊說着,迪斯顯然在路燈上待不住了,他當然沒有恐高症,只是單純的不喜歡高處,似乎是他總覺得高處與他八字不合,總之沒說兩句他便跳了下來。

事實上紗織很懷疑,或許迪斯今天出門前如果先燒兩柱香的話,會不會更走運一些?她瞧着趴在地上的迪斯,告訴自己不能笑。沒辦法,誰叫迪斯今天實在不怎麼走運,否則怎麼會連從路燈上隨意跳下時,在這四下無人的地方,他都還能踩到一個網球,於是不出意外的,面部着地……

感謝父神,幸好他長得不帥……

不過,迪斯的衰事似乎還沒結束,這邊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那邊天上又突然掉下一個重物砸在他的身上。紗織仔細敲了敲,似是一個少女。

嗯……紗織擡頭望天,難道有灰機?

不過好像不是。

“一護,你怎麼能把我扔下來!”那是一個黑髮少女,她一邊揉着屁股一邊抱怨大聲道。

紗織瞥了一眼被壓在少女身下的迪斯,紗織寄予同情,希望他不至於被砸成蟹餅,想象那副模樣,她不禁笑了出來。咳咳……自我鄙視一下,她這個女神做的實在太不厚道了。

蹲在迪斯面前,伸手戳了戳:“還活着嗎?”好吧,她承認自己問的是廢話,只是純粹好玩而已。

猛地擡頭,黑着一張臉的迪斯瞪着犀利的刀子眼刺向紗織,額頭上一個偌大的十字路口跳啊跳。

孩子,其實你真是今天出門忘記燒高香了……

“朽木露琪亞,你想在我身上坐到什麼時候?!”迪斯咬牙切齒的道,對於這個少女他顯然是八字不合。

“迪斯馬斯克?!怎麼是你?”少女大吃一驚,立刻嫌棄的跳了起來。

“抱歉,你沒事吧?這都怪我不小心。”這時,另一個穿着黑色武士服的橘子頭少年從枝頭跳了下來,一邊道歉一邊道:“露琪亞,你沒事吧!”

“哦!我沒事!”露琪亞道,有肉墊墊着,她當然沒事。

“喂——!真正的受害人是我吧!”

“囉嗦!反正你又沒事!”

“很抱歉,這確實是我的不是。”少年歉意的看着迪斯道。他確實不是故意的,只是看見了一個掛在枝頭的小貓,於是就這麼不小心出現了意外。他很歉意,歉意的不是摔着了露琪亞,而是好巧不巧被砸中的迪斯,牽連陌生人這讓他很是不好意思。

迪斯哼哼了兩聲,把腦袋偏向一邊,便不再說話。

朽木露琪亞,是紗織在剛回到日本時認識的朋友,因爲一場意外相識……月色下,安靜的街道上,帶着古怪白色面具的怪物與一個黑色武士服的少女在戰鬥,怪物化爲了靈子。紗織喜歡在晴朗的月色下散步,少年們也總是喜歡陪着她,哪一個晚上,她讓他們等在路口,自己拐了一個彎,在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些東西,身邊只有自己跟上來幫忙提東西的迪斯,她遇上了她,靈子消散,少女與紗織四目相對。事情很簡單,也有些複雜,總之就是一個相識、相談、結友的過程而已,只不過中間多了一些波折。

可是,也不知爲什麼,迪斯與露琪亞似乎天生不對盤,從第一次見面開始,迪斯笑露琪亞的髮型像個章魚,露琪亞笑迪斯的名字,“死亡面具”?事實上露琪亞更覺得給他起這個名字的人真是十分“油菜花”。

似乎是露琪亞並不再想繼續這個問題,於是換了一個話題道:“紗織,你怎麼會在這裏。”

紗織微笑着道:“學校網球部比賽,我是經理。倒是你,露琪亞,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嗯……而且還是個人類了……”紗織一邊說着一邊仔細打量着露琪亞,微微皺眉。

露琪亞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道,“這是義駭,死神在現世行動用的零時軀體。出了一點意外,我失去了力量,一護現在暫時代理我的工作。”

紗織瞥了她一眼,道:“這樣也可以嗎?我並不這麼認爲。”

“所以可以幫我保密嗎,紗織?”露琪亞認真的看着紗織。

紗織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儘管來找我。”

露琪亞感激的道:“嗯,謝謝你紗織。”

“沒關係,我們是朋友不是嗎?不過他是誰?”

“你好,我是黑崎一護。”

“噗——!你叫草莓?”於是迪斯笑噴,怎麼會有人起這種名字呢?他完全搞不懂這個國家的人。

“是一護,不是草莓。”一護咬牙切齒。

“不都一樣嘛!”迪斯毫不在乎的撇撇嘴。

“一護別理他,跟這種人是說不通的。”

“章魚頭,你再說一遍!”

……

露琪亞與迪斯針鋒相對着,草莓君被夾在中間充當杯具的和事老,果然是天生屬性不和嗎?紗織無奈的笑了笑,明明二人都早就過了毛頭少年的年紀,卻總是這樣~~!

她輕輕的笑着,眼中難掩愉快的神色。

突然感覺一絲異樣,她猛地擡頭看着天空,天空晴朗的近乎諷刺,忽然之間,似乎有什麼閃過,紗織心頭一痛,恍神之間便只覺天空似漩渦一般向她壓來,眼前一片茫然……

身形搖晃,不由自主向後倒去……

迷茫之間,似乎有一雙微涼的手接住了自己,紗織只覺得這人像一個空調,她眼前的一片茫然逐漸清晰,眼前只有一雙清澈的碧藍色眼眸,正關切而焦急的看着她,鼓動的心臟傳來的炙熱包裹着自己,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這個總是冰冷、面無表情的男人臉上有着這樣的表情,有些不習慣,這樣表情不是和他,紗織這樣認爲……

四肢似乎不受控制,她努力的伸手無力的撫過他的臉龐,努力的揚起溫暖的微笑,她道:“沒事的,我沒事,不用擔心……”

環抱着她的手似乎緊了緊,幾乎把她摟在懷中……

……

醬油串場的露琪亞與草莓君~~~!在死神篇開張之前,露個臉先~ 環抱着她的手似乎緊了緊,幾乎把她摟在懷中……

……

從黑暗中恢復清晰,此事紗織已經身在家中,外面的天色已經晴朗。

她的頭腦依舊昏沉沉的,像是被重擊過一般,似乎連搖起來都能聽見響動聲。眼睛轉了一圈,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一羣俊美的男人包圍着她,似乎有些炫目。

發生了什麼?難道天上也掉下了什麼杯具砸中了她?她有些反應不過來,事實上對於她這是個新鮮的體驗。

不過這不重要,目前的問題是,雖然被美男環繞是一件好事,只是爲毛每個人臉上的緊張關切的表情?這讓紗織十分不自在,他們這樣關心自己她很感動,只是不知爲毛她突然覺得自己有越來越像熊貓發展的趨向?難道是自己突然變成怪胎了?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好還是城戶紗織。

好吧,她真的沒事。

這樣的話她不知是說了一次,但似乎總被他們當成耳邊風,這是第一次,她的所有意見的都被視而不見,某女神鬱悶。

“病患沒資格說話!”迪斯雙手插在口袋裏,臭着臉,一副痞子模樣,這樣說道。

“誰說我是病患?”某女神嗤之以鼻,所謂的病患那是神馬啊?這種浮雲樣的東西根本就與她搭不上邊嘛~~!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紗織白了迪斯一眼,某女神自認身體狀況良好,從誕生至今還從來沒有體會過生病的苦惱,何況她可並不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厲害的病菌,甚至能放到神明。

“那相信女神大人一定能跟我們解釋一下您怎麼會疲勞過度?”低頭忙碌的史昂回頭露出一個傾倒衆生的微笑,他燦爛的笑容讓紗織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紗織撓撓頭,尷尬的笑着,擡頭望天:“今天天氣真好~~!”

“所以……紗織,您還是給我回牀上待着去!“某教皇大手一指,於是某女神被拎回臥室。跟紗織相處的這段時間讓史昂總結出來,不能跟紗織客氣,這個女人的神經在某些方面比男人還粗,隨性、散漫,她不會照顧自己……

史昂看着紗織怨念的被加隆拎回房間的背影,他不由微微一笑。這個女神跟他之前所見過的都不一樣,讓人放心不下……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紗織的房間很大,是典型的法國古典浪漫主義風格的設計,主體色調是採用的米色系,看上去倒是十分華麗夢幻,可是不知爲何卻讓加隆總是覺得與紗織的風格搭不上邊。蘿莉?可愛?那對他家女神而言是浮雲啊~~!果然,紗織還是適合古希臘風,想象他家女神扮可愛的模樣,加隆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加隆把紗織隨手丟在牀上,標標準準的用了丟這個動作,然後隨手關門,強制讓她躺好,再幫她把被子蓋好,甚至連脖頸處都顧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