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爲什麼白蛟對這裏這麼熟悉?她怎麼能知道苗族聖器就放在這裏,她似乎是估計帶我們找到的,再加上之前蘇利偉說過黑巖苗寨有護寨神獸的事,難道?難道白蛟就是黑巖苗寨的護寨神獸?

這時我回過身想詢問白蛟,可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哪有白蛟的身影?

別說是我,其他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白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不知道爲什麼,對於白蛟的突然消失,心中有種莫名的失落和傷感,自己只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她有朝一日可以修煉有道,早日飛昇爲神龍。

我們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法器收了起來,便打算走出去,幸好在進來的路上,剛子怕迷路做了標記,估計白蛟也是知道剛子做了標記,否則不會扔下我們就離開。

“咱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了!”蘇利偉有些得意地說道。

對於蘇利偉的話,我們三人都是不解,“你是不是撿到寶貝燒糊塗了?”

“蚩尤號可是苗族聖器,凡是手持蚩尤號的人就是苗族的領導者,都要聽其命令!”蘇利偉十分得意地說道。

“真的?”胖子一聽可樂壞了,然後又說:“嗎的,出去一定要讓他們給胖爺多弄點好吃的,這幾天都給我整瘦好幾斤!”

蘇利偉大笑着說:“那是必須的!”

我和剛子則沒有那麼興奮,我一直在想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多少年的恩怨,豈能憑藉一個聖騎就可以化解的?

我們順着來路走了出來,還沒等到洞口,就看到外面燈火通明,看來黑巖苗寨的人已經等了很久了!

“你們終於出來了,可是讓我等的好辛苦啊!”陰見到我們的身影便冷笑道。

我們幾人此時看起來很狼狽,渾身都是灰塵,但依然朗聲回答:“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ps:感謝讀者朋友的打賞和心醉爲誰的滿贊! 「…共計54萬8千6百兩。」連善祥說的很慢,唯恐會記錯數字。

朱由檢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扣除朕先賠付出去的百姓損失和安撫京營的費用之外,剩下的錢全部作為京城市政設施改造的經費。」

朱由檢想了想又補充道:「對於這段時間內,京城內外錦衣衛的立功人員列一份嘉獎名單出來,名單內總旗職位以下的要佔70%。

另外對錦衣衛南鎮撫司進行內部整頓,鎮撫司內不干事的、圓滑的、沒有能力的人員都要調離。短缺的人員從立功嘉獎的錦衣衛人員中抽調,並對所有的南鎮撫司屬員進行文化教育培訓。

今後南鎮撫司不再歸屬於錦衣衛領導,而是作為一個獨立的監控單位存在。主要任務是替所有畢業於陸軍軍官學校的士官生,及軍中總旗以上的軍官設立一份檔案,並且還要做好接手各軍軍紀督察的職責。

南鎮撫司整頓完畢之後,王伴伴你先暫且代管幾天吧…」

英國公府內,在臨近後花園的一座二層小樓內,英國公張維賢正裹著一件純黑的貂裘同兒子張之極、孫子張世澤在說事。

雖然外面寒風呼號,但是小樓內卻是溫暖如春。不過即便是如此,張維賢還是覺得時常有冷風吹入房內,需要裹著貂裘才感受到身上有暖意。

站在一旁的張之極非常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今年冬天的身體狀況,已經大大不如以往了。

在他看來,主要是天啟皇帝的驟然去世,同新登基的崇禎皇帝對於英國公府顯露出來的,那絲若有若無的不信任感,讓父親常常夜不能寐,導致身體迅速垮下去了。

「父親,您還是不要這麼操勞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養好您的身體。至於貴族院的事,既然陛下沒有把我們英國公府牽涉進去,也就沒有必要去傷神了。」張之極忍不住出言小聲的勸說道。

張維賢看了看邊上的炭盆,嗅著香料被焚燒后的香味,讓自己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些。

「不用操勞了嗎?世澤,你也這麼看嗎?」張維賢頭也不抬,對著孫子問道。

張世澤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祖父,過了好一會,才鼓足了勇氣說道:「父親大人說的不錯,祖父的身體自然最為重要。

不過我英國公府一向執掌北京勛貴之牛耳,這豐城侯狐假虎威,借陛下成立貴族院的機會,打壓京中各元勛貴戚,實在有些不把我英國公府放在眼中啊。

撫寧侯、東寧伯等幾位姻親已經數次上門求見祖父大人,想要祖父大人向陛下進言…」

「閉嘴。」張世澤正侃侃而談的時候,猛的聽到了一聲呵斥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發覺父親張之極正臉色鐵青的看著自己,他頓時收聲沉默了下去。

張之極打斷了兒子的話語后,立刻向父親告罪說道:「兒子不想父親被牽涉進這旋渦中,所以才替父親回絕了他們上門拜見的的請求,還請父親責罰。」

張維賢掖了掖裘衣,才漫不經心的說道:「幹嘛不讓世澤說下去,在自家人面前說出來,總比去外面口無遮攔的好。」

聽到祖父平淡的話語,張世澤比聽到父親嚴厲的訓斥還要害怕,騰一下就跪在地板上。

張維賢撇了眼跪在地上的張世澤,心中不由哀嘆著,「先祖張玉、張輔起于靖難之役,有赫赫之軍功,就連成祖皇帝也要稱讚一句,剛強勇毅。到了子孫這裡,卻都成了唯唯諾諾的看門之犬了。」

「算了,你也起來吧。最近天寒地凍的,多在家看看書,就別出去孟浪了。」張維賢擺著手說道。

張世澤這才告罪起身,張維賢這才嘆了口氣說道:「世傑這些日子都沒有回府嗎?」

張之極躊躇了一會,終於還是老實的說道:「自從陛下讓他接掌錦衣衛后,世傑就一直忙於國事,未曾回府。」

張維賢思考了一會便說道:「後天就是元旦了,世澤你下去讓人準備些換洗衣物、糕餅果子,然後去看看世傑。不要讓人說閑話,以為我們英國公府斷了同世傑的關係。」

「祖父…」張世澤吃驚的叫了一聲,但旋即在張維賢的注視下,他屈服的答應著退了下去。

牽手不要說再見 聽到腳步聲下樓之後,張之極才謹慎的說道:「父親,這會不會有所不妥?諸家勛戚之前還不清楚我們的態度,把世傑的行動只是當做受陛下指示的個人原因。

世傑為了不讓英國公府被這些勛貴們怨恨,也至今沒有回府。現在世澤這一送東西,豈不是把我們英國公府也牽連進去了?」

張維賢抬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突然呵呵的笑出了聲來,好一會才停止了下來,這讓張之極有些不知所措。

張維賢眼淚都笑出來了,直到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的笑聲,張之極趕緊上前輕輕拍著張維賢的後背。

張維賢呼吸平緩下來之後,才說道:「我們從一開始就已經卷進這個旋渦里了,可笑的是之前我還想站在岸上隔岸觀火。」

「父親這話怎麼說?」張之極有些詫異的問道。

張維賢指著面前案上的報紙說道:「難道你沒有看這些天的大明時報嗎?幾家勛貴為了一己之私,侵佔軍屯、剋扣軍餉,還煽動亂兵入城。

這種時候再不同這些勛貴中的敗類劃清界限,向陛下表示英國公府的立場。難道你要讓陛下認為,我英國公府是在以沉默表示不滿嗎?」

張之極臉上抽搐了下,強自鎮靜的說道:「父親是不是多慮了,陛下對您,三日一問疾,十日一賜葯,可謂恩寵至極。

世傑又被任命為錦衣衛都指揮使,這還是百多年來勛貴子弟第一次出掌錦衣衛。

且陛下雖設貴族院,卻親自詔定我英國公府不受貴族院管轄。以上種種,不都說明陛下依重父親,更甚於前代嗎?父親現在是否是想的太多,魔障了?」

張維賢頓時有些不滿的沉下了臉說道:「你是不是還想說,我老糊塗了?」

「兒子不敢。」張之極趕緊告罪道。

「你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嗎?陛下越是敬重於我,則京城勛貴越是疑我和陛下同謀。

撫寧侯、東寧伯這些人上門,不是想要讓我為他們求情的,而是想要推我出來同陛下打擂台。

武清伯身為外戚,又是陛下的長輩,被他們推出來對抗陛下,結果如何?降爵收劵,連都下第一名園都被陛下順手拿了去。

陛下對待自家的親戚長輩猶自不講情面,何況我的這些外臣?」

張之極小聲的辯解道:「我家當不同於其他勛家,我家世代忠於皇帝,且執掌京營久矣,陛下豈能自斷根基?」

張維賢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正是他所參詳不透的地方。他實在是無法找到皇帝對付自己的理由,雖說陛下以和京中無關的一名南方武將來整頓京營,但是在京營內經營了這麼多年的英國公府的影響力,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清除掉的。

正因為各家勛貴煽動起來的京營兵變,沒有得到英國公府的支持,所以才會出現了亂兵居然不帶武器鬧兵變的怪事。

各家勛貴在軍營中安插人手,剋扣軍餉,甚至於倒賣軍用物資,在張維賢眼中,這實在是算不上什麼的過錯而已。

在這個家丁制泛濫的時期,不管是勛貴還是武將,能夠放心依靠的,只有他們身邊高薪厚祿養起來的家丁們。

而軍隊中的普通士兵,除了用來湊人數檢閱部隊,或是被勛臣武將拉去修建房子,或是被朝廷拉去修建城牆和宮殿、皇陵等大工外,就是用來剋扣軍餉的私人奴隸。

不剋扣這些普通士兵的軍餉,要讓勛貴和武將們怎麼養得起自己私人的家丁部隊?

那些普通的士兵上了戰場之後,沒有立刻逃亡就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壯士了。

被敵人衝擊一波而沒有潰散的,可以稱之為老兵了。形勢不利,還能不拋棄主將逃亡的,更是精兵了。

要讓勛貴或是武將,帶著這樣的軍隊上戰場抵禦敵人,這無疑是讓他們去送死。

正是因為如此,軍官剋扣軍餉用來蓄養家丁,這實在是一種勤勉於王事的行為,不僅不應該受罰,還應該嘉獎才行。

但是現在這位少年天子,不知道是受了誰的蠱惑,不僅不拉攏依靠他們這些勛戚不說,還大刀闊斧的對京營進行了人員裁減。

大多數勛貴或是勛貴門下的家丁,在整頓中被驅逐出了京營,這不由不讓張維賢感到驚懼。

他有些不明白,如果陛下排斥勛貴和高級武官,到時候發生戰事,陛下要指派誰去掌握這隻軍隊。

在崇禎的京營改制中,英國公府受到的損失最大,但是相比較其他勛貴的處境。張維賢很清楚,崇禎對於英國公府也是最為優待的。

正是這種優待,加上他入冬后纏綿的病痛,讓他一直猶豫的沒有站出來反對崇禎的改革措施。

到了陽武侯等人被抓之後,皇帝對於勛貴的武力威脅,頓然把一直猶豫不決的張維賢驚醒了。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發覺不僅僅勛貴中人對他持著懷疑態度,崇禎也因為他模糊不清的立場,而疏遠了英國公府。

至於崇禎對於他病情的關懷備至,則更讓張維賢感到焦慮。 婚在旦夕:惡魔總裁101次索歡 當日漢宣帝對大將軍霍光生病痛哭不已,然而霍光死後,霍光親族就被皇帝給誅滅了。

他張維賢雖然有擁戴之功,但是卻沒有大將軍霍光的權勢,怎麼敢承受崇禎如此殷勤的關心。 書外篇(哭聲)

那年,鄂北陶莊村外的野地裏,驚現一具年輕女屍。

肖家是村裏的大戶,良田千畝,騾馬成羣,有錢有勢但不霸道。肖老太爺吃齋唸佛,常做善事,只要聽說村外有倒斃的乞丐,都來察看一番,掏出兩塊大洋,僱人運到荒崗上埋葬。這次他又來到現場。雖然女屍被嚴重毀容,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是自己二女兒肖連枝,老人家當場暈倒在地。

村民忿忿不平,對積善人家下此毒手,真該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襄縣警察局長董玉卿接到報案後不敢怠慢,急令探員前去偵破。

探員勘驗女屍,發現是被毒死後拋屍,面容還被鈍物砸爛。肖家人悲痛欲絕,更是一頭霧水。這幾天,二小姐偶感風寒臥牀,房門都不曾出。怎麼會半夜走出深宅大院,死於非命?時值盛夏,屍體無法存放,當天就收殮埋葬。

從此,夜裏肖家墳園,常傳出女子哭聲。驚得人頭皮發麻。天黑後沒人敢從那裏經過。

一個月過去了,警方偵破毫無進展。肖老太爺是有名的鄉間士紳,大兒子又在北洋軍當團長。很快湖北都督府大員開始過問此案。對久偵未破極爲惱火。斥責襄縣警察局辦案不力!董玉卿慌了手腳,急令出懸賞獎勵提供線索者。

這時。襯裏方全有老漢說。案發那天早晨他在村外拾糞,看見廖樹海拉着黃包車,神色慌張往城裏趕。形跡可疑。

廖家四個女兒,只有廖樹海這一個兒子,自然百般寵愛。到了讀書年齡。他打開書本就犯困,拿起筆桿喊頭疼:對麻將、牌九、骰子、押寶,一瞅就懂,無師自通,年紀不大就開始出入賭場。刀快不怕你脖子粗,賭場是個無底洞,多少錢也不夠往裏填。老兩口文的武的都使過。喊爺都不中,打死也不改,眼睜睜地看着他把家產輸光。最後被活活氣死。出嫁的幾個姐姐,不忍心看着弟弟窮得沒飯吃,就湊錢給他買了輛黃包車去城裏拉腳。

探員找到廖樹海,開始他什麼也不說。後來只好實話實說。那天早晨霧氣很大。他拉着車出村,看見野地裏躺着一個人,心生好奇下路去看,見是個衣着光鮮的女子屍體,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拔腳離去,唯恐惹上人命官司。

探員搜查廖樹海家,在磚縫裏發現一隻金鐲子。經肖家辨認是二小姐之物。

探員們喜出望外,將廖樹海帶回警察局審問。他只承認取下屍體上的金鐲子。矢口否認殺人。董玉卿大怒,下令加大審訊力度。不出三日。廖樹海承認殺人劫財,物證、口供俱全。

兇手伏法,大仇已報,要說九泉之下的二小姐也該安息,可肖家墳園的女子哭聲依舊。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自從廖樹海的屍體埋進廖家墳地,夜裏又傳出男子嗚嗚的哭聲。

這天深夜,狂風大作,暴雨傾盆。睡夢中的方全有藉着雷電閃光,看見廖樹海站在牀前,哭得抽抽搭搭像個娘們。老漢脾氣倔,就是鬼也得講道理,怒目圓睜道:“自古來,欠賬還錢,殺人償命。你害死了二小姐,理應給人家抵命,有什麼委屈?”廖樹海說:“全有叔,人真不是我殺的!我冤枉呀……”

一個炸雷,把方全有驚醒,原來自己做了個噩夢,也沒往心裏去。這些天,他差點氣死,肖家命案發生的前一天,女兒小翠與人私奔了。

方全有外甥彭新宇,自幼父親去世,得舅舅接濟讀書。舅甥情同父子。他如今在漢口一所學校教書,聽說表妹與人私奔,專程來勸說舅舅,民國提倡婚姻自由,男女自由戀愛,不丟人也不犯法!閒談中,他聽說了肖家案子,驚詫不已,警察勘驗屍體是中毒身亡,那廖樹海與這個大家閨秀素無接觸,怎麼可能夜間把她約出來毒死拋屍?

後來,彭新宇一位同學在《楚天民生報》當記者,聽了案情也覺得很是蹊蹺,認定其中必有隱情,就到襄縣明察暗訪,很快查明真相。當時,警察局長董玉卿,越審越覺得廖樹海不是真兇,越查越覺得抓錯了人;可案子再拖下去,自己烏紗帽難保,於是令手下大刑伺候。廖樹海被屈打成招,胡亂招供,簽字畫押,只求一死。

案子被報紙披露後,輿論大譁,認爲地方官員草菅人命,拿人頂罪!迫於社會輿論壓力,董玉卿被撤職查辦。

這天,方全有拾糞走到肖家墳園,見女兒小翠從墳地裏走出來,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方全有老伴死得早,父女二人相依爲命。肖老太爺見他日子過得艱難,便讓小翠到自己家中幹些雜活。二小姐被害的前一天晚上,他正捧着粗瓷黑碗吃飯,肖家把他找去。肖老太爺說:“小翠與我傢伙計馮延私奔了。這事傳出去你家丟人,我家臉上也不光彩。我已經派人去追,等把人追回來,馮延拐帶人口要送官治罪。你把小翠領回去多加管教,別再幹出這傷風敗俗的醜事!”

方全有頭“嗡”地聲響,感到眼前一陣發黑。小翠在這裏有吃有喝還有工錢,辦出這種不規矩不名譽的事,自己丟人事小。更對不起肖家呀!

如今,方全有看見女兒從墳地出來。怒不可遏地罵道:“你與那個野小子跑哪兒去了,讓我想得好苦呀!”

“爹,我沒有跟人私奔,一直在這裏……”小翠淚流滿面哽咽道。說罷,她雙腳離地,如同騰雲駕霧,二般飄進墳園深處,在一個墳頭前消失了。

方全有追過去一看。那是肖家二小姐的墳,不由困惑莫名。

幾天後,村裏一個牛皮販子回來了。掩嘴耳語道:“全有哥,肖家二小姐沒死。前幾天,我去石門縣收皮子。看見她和馮延走在大街上。兩人很是親密。不像是主子和下人的關係……”

方全有心裏“咯噔”一下,難道肖家人認錯了,那野地裏的女屍是小翠?便急忙捎信讓外甥來。

彭新宇聽罷。皺起眉頭說:“舅舅。屍體原本被毀容,又下葬多日,更無法辨認。”方全有說:“小翠脖子上掛有一個銀鎖,另外她生下來右腳就少個小拇趾。”彭新宇擊掌叫好:“咱們就去警察局。說肖家二小姐還活着,要求開棺驗屍。”

那牛皮販子。見一句閒話鬧出大亂子,嚇得連夜出走,再也不敢回村裏了。

這讓警察局很是犯難,別說肖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是窮家小戶,也不會讓人隨便扒墳,翻屍倒骨。再說,弄錯了如何收場?於是就拖了下來。

方全有不答應。四處頂狀喊冤。鬧得襄縣城裏街談巷議。

這個看似普通的案子沒完沒了,而且越鬧越大越離奇。肖老太爺坐不住了,找到方全有說:“全有老弟,小翠是在我傢俬奔走的。馮延又是我傢伙計。我有治家不嚴之責。願意拿錢賠償私了。你給我留點面子。別再扒墳了。算我求你了!”

方全有一口回絕,說不要錢。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彭新宇豁出性命,要爲表妹討回公道,從襄縣告到省都督府,一直告到北京政府。爲這場官司,他被學校辭退。丟了飯碗。襄縣警察局迫於壓力只好開棺驗屍。人死物在,法醫官從屍體上找到一枚銀鎖,上刻“方小翠”三個字,還發現死者右腳少個小拇趾。

“姓肖的……沒冤沒仇……爲啥把我閨女殺了?”方全有大叫一聲,口吐鮮血,栽倒在地。

誰也沒有想到,害死小翠的竟是肖老太爺。

原來,馮延雖是夥計,但長得眉清目秀。二小姐肖連枝與他日久生情,有了身孕後。兩人就帶着幾張銀票遠走他鄉。書香門第的千金小姐與下人私奔。這樁醜聞傳出去,肖家人要顏面掃地。這事不好久瞞,一個大活人不見了,如何向外人解釋?肖老太爺心生惡念,當天晚上投砒霜毒死小翠,又給她穿上二小姐的衣服,戴上二小姐沒有帶走的金手鐲,毀容後拋屍村外……

肖家人把臉面看得比天還大,爲遮醜幹出傷天害理的勾當,企圖瞞天過海。肖老太爺得知惡行敗露,當即在家中懸樑自盡。袁世凱死後。他當團長的大兒子,在北洋軍火併中被打死,肖家從此家道中落。

方全有把女兒屍骨運回自家墳地埋葬,在墳前不禁老淚縱橫:“閨女,爹已經爲你報仇雪恨,你該瞑目了……”

從此,陶莊人夜裏再也聽不到那墳地裏的哭聲了。(未完待續……) 張維賢思索了許久,才終於確定到,只要張家沒有造反的意圖,就不可能對抗崇禎對於京營的改革。

而顯然張家既沒有這個能力,也無法背棄歷代英國公對皇室效忠而換來的忠誠名聲。

「不管陛下在想什麼,我們張家只要服從於陛下的意志就足夠了。」張維賢思索了許久之後,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張之極頓時感覺有些不好,他一向謹小慎微,只想著能安穩的守著英國公的爵位繼承下去,此外就是不沾染朝堂上的政爭,讓一家人平靜的生活。

他沒有父親張維賢對於政治的野心和能力,所以他是極不願意加入到崇禎同勛貴之間的戰爭中去的。

「父親,其實我們什麼都不做,陛下也不會對張家如何的。 總裁爹地你out了 而且,世傑不是已經在替陛下衝鋒陷陣了嗎?」張之極不由小心的提醒道。

「糊塗,陛下雖然因此不會對我們如何,但是張家世代為陛下忠臣的傳統,也會在我們手中斷絕。世傑是不會繼承英國公的爵位的,讓庶支壓倒嫡支,你是嫌張家的生活過的太平靜了嗎?」張維賢不滿的說道。

張之極頓時默然了,張維賢清了清喉嚨之後說道:「我記得我們在三河不是有兩個田莊嗎?把它進獻給陛下,用來援助順義受難的百姓吧。貴族院那邊,你代表英國公府去參加,只要支持豐城侯就好…」

在文華殿內的內閣會議室內,內閣成員及六部九卿正在緊張的會推著兩名閣臣的人選。按照慣例,列入名單的候選人今日都已經迴避了。

「我們已經討論了幾天了,我的意思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人選決定出來,然後明日交給陛下圈定。這樣元旦之後,新內閣就可以正式處理政事了。」黃立極對著會議室內的同僚說道。

施鳯來則補充道:「這幾天各位同僚推出的人選有:李天經、王永光、韓爌、劉宗周、李標、來宗道、吳淳夫、錢謙益、楊景辰等九人,內閣現在只空缺兩人,因此內閣以為把候選人限制在6人以內最為合適。」

名單中排名第一的李天經是吏部尚書徐光啟推薦的,原本以往的會推是以吏部為首,聯合九卿議論人選。不過現在崇禎要求,內閣會同九卿進行人選挑選。

雖然擴大了內閣的權力,但是其他人還是不願意同吏部尚書推薦的人選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