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瑤接過望眼鏡觀察了一下後說道,雲天負責近距離的偷襲,至於一直站在碼頭裏面二十多米位置的另外一班崗,自然由她處理。

“但是槍聲一旦響起,對方就會發覺,到時候恐怕就會潛入失敗了。”

雲天當然也想,可現在手中的武器實在是太落後了,沒有任何消音設備,無法做到無聲擊殺,除非現在有唐曦的無聲弩配合。

“這個我應該可以解決,但不可能做到沒有任何的聲音,只能讓槍聲儘量減小,我覺得可以藉着那邊輪渡的汽笛聲發動攻擊。”

沉默了一下後,潘瑤舉目四望,很快鎖定了大概十多公里外的港口,那往來的船隻在之時,都會發出一陣汽笛聲,雖然聲音傳到這裏已經不算特別大了,但是應該可以低於那個聲音的分貝。

“真的可以嗎?”

雲天看着潘瑤,說實話,他對於身邊的紅顏,瞭解的並不多,這並不僅僅是因爲他的記憶缺失,還有她這將近一年的祕密特訓中到底學到了什麼,他真的不清楚。

“沒問題,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

潘瑤自信的說道,在跟隨外公學習的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她可不僅僅只有射擊,還有很多其他的能力,以及對於槍械的瞭解。

“好,那我休息一會,做好了叫我。”

既然潘瑤保證了,雲天自然完全信任她,對於接下來的戰鬥,他必須要養精蓄銳,於是抱着槍再一次睡熟的他,在睡夢中等待着潘瑤的結果。

潘瑤把狙擊槍放在一旁,拿出匕首開始整理着周圍的雜草,將它們一條條的整齊排列,並且用外公交給她的手法,一點點的進行編織。

槍聲主要來自子彈出膛,空氣衝出槍口使巨大的壓力對外面的空氣引起衝擊震動,所以消音器的原理也非常的簡單,那就是阻止聲波通過的同時,又可以允許氣流通過,但要想讓高速通過的氣流不產生聲波,可是一個非常高深的技術活。

這個原理類似於吹口哨,當氣流和口腔引起共鳴,高速從嘴裏衝出來的時候,就會形成口哨聲,只要減少共鳴,聲音就不會那麼尖銳,但並不可能做到完全無聲。

一邊編織着消音器,潘瑤一邊看着身邊睡熟的雲天,今天終於可以和他並肩作戰,過往的一切現在看起來都是值得的,以性命相托的愛情是潘瑤一直苦苦追求,現在終於苦盡甘來,心中甜蜜的她,手上卻沒有半點的遲疑。

土製消音器真的是在戰場上被髮明出來的,那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先進性的武器,要想在在多變的戰場上存活下來,依靠的不僅僅是勇敢,還有智慧。

這編制出來的消音器,不僅可以大大降低槍聲而減少暴漏自己的位置,更可以儘量的避免減少彈道的變化,確保一擊斃敵。

“怎麼樣了?”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就又過去了兩個小時,雲天一覺醒來,看着潘瑤還在擺弄着那雜草,於是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潘瑤將那兩個好似蜂巢一般的雜草球放在手上,這就是她編製成功的土製消音器,別看這外表雜亂無章,但是內部的結構可是很複雜,融了和很多先進理論的消音器,足以降低狙擊槍的轟鳴聲。

“等天黑吧。”

白天想要潛水過去,可是非常的困難,再一次舉起望遠鏡的雲天看着那不遠處的碼頭,今夜這天塹之地,將迎來前所未有的災難。 日落黃昏,轉眼就是午夜時分,一直趴在不遠處的雲天和潘瑤,依舊是一動不動,作爲斬首行動,別說是一天了,就算是趴上三天五夜,他們也耐得住性子,這也是作爲優秀士兵的必備條件。

“時間差不多了吧?”

看着遠處手電光閃爍,四個持槍守衛走了過來,清一色亞洲黃種人的他們,應該都是屬於山口組的手下,一輪換崗後,依舊是四人一班崗的站在那裏。

“差不多了,準備動手。”

雲天也知道,現在算是最好的機會了,緩緩的起身,貓着腰一步步向着河邊摸去。

潛伏了一個白天,大概也看出了一些門道,這些傢伙是三個小時一班崗,而其中兩個人就坐在距離碼頭四十多米的固定崗樓裏,另外兩個則在碼頭上把守,現在趁着換崗,他們剛好可以動手,只要一切順利,對方恐怕需要三個小時纔會發現門口被幹掉。

沒有對講機,一切都要憑藉着兩個人的默契,潘瑤也彎着腰,將svd狙擊槍背於身後,左右手各自提了一個自制的消音器也向前摸了過去,這一次性的消音器只能讓一枚子彈消音,所以接下來潘瑤的任務可是非常的重。

因爲消音的關係,子彈的飛行速度大大降低,射擊距離更是縮短了很多,所以這射擊的準確性就必須提高。

還有就是這連續兩槍要更換不同的消音器使用,這不僅要求潘瑤要單短時間內移動,更是要在第二個人還沒有明白過來扣動扳機的時候就開槍將其擊斃,這難度絕對是讓人無法想像。

躡手躡腳的來到岸邊,藉着草木的掩護,潘瑤將兩個消音器擺在了用石頭固定好的位置。

看着兩個相距一米左右的消音器,潘瑤必須保證在射擊時所發出的震動不會讓這個橢圓形的消音器掉落。

大概對比了一下位置,潘瑤長喘了一個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排除一切雜念來完成這一次高難的射擊。

“小心!”

可就在潘瑤準備就緒的時候,雲天突然一下子將她撲倒在地,緊跟着一道光柱突然射了過來,好在雲天反應迅速,否則兩個人就會被燈柱照射到。

“我們被發現了嗎?”

潘瑤趴在那裏一動都不敢動,她怎麼也想不到,怎麼還沒有動手,自己就被發現了嘛,那麼今天一切的努力都化爲烏有了。

“應該不是!”

壓在潘瑤的身上,雲天緩緩的擡起了頭,這道燈柱是碼頭上射來的,如果他們被發現的話,那伴隨着的絕對不會只有燈光而已,恐怕劈頭蓋臉的子彈早已經落在他們的身上了,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那爲什麼會突然開燈?”

潘瑤疑惑的看着對岸,那盞探照燈一直都是存放於碼頭後面的固定崗哨前,從早到晚一直都沒有開過,卻會在兩個人剛剛摸到岸邊就打開,真的是如此巧合嗎。

“不知道,看看再說。”

雲天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輕輕的撥開擋在兩個人面前的雜草,不過身體卻儘量保持彎曲。

這岸邊雜草雖然不少,但真正的掩體卻並不多,一旦一陣機槍盲掃,兩個人都可能負傷,但現在既然來到這裏了,也只有探聽虛實再作打算。

燈光不斷晃動,幾次又從雲天和潘瑤的身上掃過,好在那野草滋生,給了兩個人非常好的保護,只要不被子彈掃射,他們就不會有危險。

漸漸的,探照燈停止了搖晃,轉過兩個人潛伏的位置,向着遠處照射而去。

雲天和潘瑤順着那燈光射去的方向望去,這才明白這燈光的作用,並不是專門用來巡查警戒的,而是用來指引遠處的遊艇靠近岸邊。

此時一艘白色的遊艇緩緩駛來,巨大的遊艇艇身足有五十多米處,上下兩層的豪華遊艇上,一羣比基尼美女率先映入了兩個人的眼簾。

那金髮碧眼的苗條身材,還有暴漏在外或白或黑的肌膚,都帶着一種青春和健康的氣息,而在她們的身邊,幾個穿着西服叼着雪茄的男子,正左摟右抱的淫笑着。

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從那美女的數量上來看,這些人是受到了山口組的熱情款待,當遊艇在探照燈的指點緩緩靠近之後,船上的人立刻拋出纜繩,讓站在碼頭上的守衛捆牢之後,這才把遊艇靠在了碼頭上。

放下跳板,遊艇上的工作人員將遊艇和漂浮的碼頭完美連接在一起後,那羣西裝革履的男子這才摟着美女們走下了船,而那魔爪不斷遊走在那些女人的身上,換回的只有那咯咯的笑聲,看起來這些女人也很享受這種時刻。

直到那些人走進去之後,遊艇這纔再一次解開纜繩駛離了小島,而那用來照路的探照燈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聞聽着那些女人笑聲越傳越遠,碼頭上的四個守衛也一臉的淫笑。

“看起來是山口組的客人。”

直到燈光熄滅,兩個人這才又一次爬了起來,看着對岸碼頭上並不明亮的燈光,懸在嗓子的心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那我們還動手嗎?”

此時裏面越發的熱鬧起來,一道道煙花更是在空中炸裂,那照亮天空的煙火,無異於加大了暴漏的機會,潘瑤看了看雲天,如果在繼續潛伏兩天,或許會有更好的動手機會。

“不能等了,如果那輪船一旦離崗就麻煩了,應該沒有問題。”

雲天當然也知道危險,但卻不敢在耽擱下去,一旦那船隻離島,恐怕他們絕難追擊。

於是,兩個人再一次分頭準備,雲天將槍械背於身後,整個人悄悄的向着海水之中摸了過去,而當他走出草地來到沙灘的時候,天空中炸開的煙花,會讓他無所遁形了。

尤如白晝一般的美麗煙花,現在對於雲天來說,卻猶如噩夢一般,雖然他已經趴在地上,一點點的向着海水之中爬了過去,但如果此時四個守衛任何一個人回過頭來,都會在這毫無遮擋的沙灘上看到雲天。

如此危險,潘瑤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緊握着手中的狙擊槍,她已經把十字星落在了那幾個守衛的身邊,一旦他們發現雲天並且開火的話,她一定會先行開槍,即便是偷襲失敗,她也絕對不能讓雲天有任何的危險。

好在,此時的四個守衛要麼在交頭接耳的討論着剛纔過去的幾個比基尼美人的回眸一笑,要麼就擡頭看着那在天空中炸開的煙花,雖然也只有短短十幾秒而已,但足夠雲天從沙灘上經過了。

終於,在雲天沒入水中之後,潘瑤這才放下心來,看着消失在了水面之上的雲天,潘瑤也打起精神,開始準備自己的事情了,受過嚴苛訓練的雲天,對於這點水自然是並不感冒,深吸了一口氣的他,快速的潛到了那浮臺下。

當雲天再一次露出頭來的時候,在他頭上不遠處,就站着那兩個守衛,交頭接耳的他們還帶着笑聲,看起來討論的事情和女人一定有關。

另一邊的潘瑤,也準備就緒,將狙擊槍套進自制的消音器中,,只等待着那港口處輪船的轟鳴聲,現在也只有等待了。

潛伏在碼頭下的雲天,依舊泡在水中,一手抓着匕首,另一手扣着浮臺的邊緣,只要潘瑤扣動扳機,他就會如箭般射出水面,而現在一切就緒,就等待着東風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並不繁忙的港口一直都沒有什麼輪船啓航,沒有那轟鳴的汽笛聲遮擋,潘瑤根本不敢開槍,雙方也只能就這樣耗着,這一轉眼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突然,那些守衛掛在腰裏的對講機裏傳來一陣喧譁,遠處的兩個守衛立刻打開了探照燈,這讓潘瑤再一次躲進了草叢之中,而云天也急忙向着裏面躲了過去。

一艘快艇高速駛來,沿着燈光的指引,順利的到達了碼頭,不過此時那四個守衛卻是一臉的機警,端着槍看着快艇上走下的男子,不由分說對他開始搜身。

“進去吧。”

檢查了一番沒有任何的武器之後,四個人這才放心的對着他擺了擺手,一臉冰冷嫌棄的模樣。

但是鼻青臉腫的來人卻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急忙道謝往裏就走,而那快艇也快速駛離了碼頭。

簽到從一棟樓開始 “不好,他怎麼來了。”

躲在浮臺下的雲天當然不知道外邊的事情,但是對岸的潘瑤卻是心頭一緊,因爲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被他教訓過的毒蠍,現在還纏着繃帶的他,已經向裏面走去。

這個傢伙的到來,恐怕會提醒有人要發動襲擊,雖然對方或許不會相信,但這勢必對於他們的行動有些影響,內心焦急的潘瑤無法第一時間通知雲天,只能內心祈禱時機快點來臨。

或許這就是老天保佑,就在遊艇消失,燈光關閉的時候,遠處的港口傳來了一聲刺耳的汽笛聲,而這也成爲了雲天和潘瑤約定的攻擊號角。

早已經將守衛套入死亡十字架的潘瑤,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也代表着兩個人終於動手了。 子彈在撞針的撞擊下,尾部的底火瞬間爆炸,引發的熱量催生了子彈後半部隱藏着的火藥產生爆炸.

當爆炸所產生的威力化作動能,迫使彈頭飛射,而在高速旋轉的彈頭經過槍管的時候,後部爆炸產生的火藥也噴出了火焰,伴隨着彈頭一起,衝出槍口。

壓力頓生,由雜草和泥土構築成的土製消音器努力的壓制着那比音速還快的槍聲,在彈頭刺破那層雜草和泥土之後,呼嘯而出,直擊百米之外的目標。

“砰!”

槍聲響起,被淹沒在了汽笛聲中,而子彈卻輕易的穿過了百米之外的守衛腦袋,直接貫穿的子彈帶着他的屍體一同倒在地上,僅僅只是一眨眼的瞬間,他的腦袋就炸裂了。

一切來的都是那麼的突然,潛伏在浮臺下的雲天此時也快速躍出水面,雙臂用力的雲天,把自己直接拉出水面。

身體靈活的他,毫不猶豫的向着最近的守衛撲了過去,而一直咬在嘴裏的匕首,更是交在了右手上,電光火石間,刺穿了最近的守衛脖頸。

迅雷不及掩耳,突然射來的子彈以及出現的人影,讓剩下的兩個人都愣住了,不過他們也都是經過訓練的,反應速度比普通人自然要強出許多。

雖然那m4a1卡賓槍一直都背在身後,可是從雲天躍出水面再到刺殺一人,也過了兩秒多,這足以讓他們有所反應。

距離雲天最近的守衛也有五米多遠,眼看着同伴被殺,他急忙一伸手,槍袋晃動間,卡賓槍握在了手裏。

不過就在他舉槍要射的瞬間,雲天手中寒光一閃,那把鋒利的軍刺猶如死神的鐮刀一般,瞬間刺穿了他的咽喉。

浮華與你共朽 當屍體倒地的時候,他依舊是雙目圓睜,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但是鮮血噴涌中,他的生命已經快速流失,不甘和驚恐,也只能伴隨着他的死亡而消散了。

雲天的目標解除,但是危機卻並沒有,連斃兩人的他此時距離那個固定守衛還有二十多米,而遠處的守衛,也抓起了自己的自動步槍,舉起槍口,已經瞄準了站在浮臺上的雲天,毫無遮擋的雲天,完全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砰!”

就在守衛的手指扣在扳機上的時候,伴隨着槍聲再一次響起,潘瑤狙擊槍射出的子彈快速貫穿了他的腦袋。

半個腦袋被轟碎的他,屍體倒在了地上,到死他都沒有發現那個狙擊手的位置。

直到所有守衛全部倒地,潘瑤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這間隔四秒左右的射擊速度已經是她的極限了,急忙踩滅那被火藥點燃的消音器,潘瑤揹着槍,直接衝進了海水之中。

一切搞定,雲天急忙開始收拾起來,把屍體拖過來之後,直接丟棄在了海水之中,而他們身上的四支卡賓槍,自然也成爲了雲天和潘瑤的新武器,等到潘瑤游到浮臺之後,雲天這邊也處理完了。

留下了兩把卡賓槍,把收集來的彈夾放在了地上,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帶了三個彈夾,所以兩人手中現在一共有十二個彈夾,平均每人六個彈夾一百八十發子彈,足夠他們使用了。

閃電戰不僅繳獲了新的槍械彈藥,也繳獲了兩件新的戰術馬甲和對講機,穿戴上之後,又看了看四周,兩個人急忙向着裏面走去,前後不過五分鐘,一切就這樣結束了。

“毒蠍來了,怎麼辦?”

當兩個人再一次潛入到那小路之上的時候,潘瑤急忙把剛纔的事情告訴給了雲天,真沒想到這傢伙會在這時候出現,但既然選擇了,他們必須堅持。

“先想辦法找找那些失蹤的女孩是否還在這裏吧。”

雲天貓着腰,一點點的貼着那條小路的邊緣向着裏面走去,潘瑤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明知山有虎,現在他們偏向虎山行。

一路向裏走去,路上在沒有遇到其他的守衛,看起來他們是對於自己這天塹以及在本地的勢力極爲的放心,而腰裏的對講機也沒有再響起過,這也讓兩個人稍微感覺到安心一點。

很快,裏面的嘈雜之聲越來越明顯了,雲天一擡手,抓住了一顆大樹樹杆一躍而上,猶如靈猴一般,不一會就已經爬到樹頂,在樹冠中探出頭來的他,打量着眼前的別墅。

這個別墅很大,大致的形成了一個凹字形,缺口的位置對着的正是望海山下的一片清澈的湖水。

雖然湖水不大,卻被裝修的非常的漂亮,零星的燈光倒映在湖面之上,在晚上煞是美麗迷人,周圍則是用石頭修砌而成的水壩,此時一羣羣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就坐在湖邊溪水着。

別墅的後面,則靠着望海山斷裂開來的另一半山體,山上綠色植被非常茂密,而三個人工修建的瞭望塔樓就隱藏其中,每一個塔樓之上,都有荷槍實彈的守衛把守着。

別墅中間的院子裏,一道道沖天而起的煙花依舊不斷的在空中炸裂,美麗的煙花照亮夜空的時候,也照亮了離此不遠的貧民窟,一邊是歌舞昇平的酒池肉林,而另一邊則是飢寒交迫的貧賤之地,巨大的反差也足以證明這個真實世界的殘忍。

長長的別墅一共有五層,鋼筋混凝土的牆體結實耐用,而上面的琉璃瓦以及古典風,帶有一種濃郁的古代日本建築風格,各色玩偶武士盔甲也成爲了這裏的裝飾之一,滿牆壁畫也展現了這座別墅的豪華之處。

往來穿行的,除了那些身穿比基尼的美女以及那些穿着黑色西裝的守衛外,各種膚色的男人也都是吆五喝六的或坐或站,左摟右抱毫不顧忌,更有甚者已經在陰暗偏僻之地,做起了見不得光的事情。

把一切收入眼中,雲天眉頭緊鎖,眼前的一派景象,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原本以爲,這裏會是山口組屯兵之所,但是現在看起來,這裏更像是他們在海外的一個應酬據點,那些各色肌膚的男人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那滿身的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全民偶像他總圍著我轉 翻身下樹,雲天的舉動沒有人發現,而一直守在樹下的潘瑤急忙走了過來,雲天把自己所看見的事情大概的告訴給了潘瑤,當聽完這一切,潘瑤也是一愣,如此奢華之敵還有重兵把守,想要解救人質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了。

但既然來了,不可能不走一圈,於是雲天頭前帶路,潘瑤身後斷尾,兩個人一前一後向着整棟別墅的右側走去,根據雲天的觀察,那裏相對比較僻靜一點,也是滲透的最好位置。

一步步,兩個人走的也是非常的小心,隨着越往裏走,那隱藏在樹叢之中的裝飾燈光將會將兩個人出賣,所以他們不能直線行動,左躲右閃也浪費了不少時間,不過好在幾隊巡邏的守衛,並沒有發現隱藏在暗處了他們。

漸漸的向着建築物靠了過去,眼看就要接近那右側三層的位置之時,雲天突然停住了腳步,同時用手語示意潘瑤停住,兩個人一閃身,再一次以草木作爲遮擋,潛伏了下來。

很快,潘瑤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這聲音介於喘息和呻吟之間,讓經歷人事的潘瑤頓時臉色一紅,真沒想到在這種僻靜之處,竟然還遇到一對野鴛鴦,但是他們所在的長椅,正好阻擋了兩個人的去路,他們只能靜觀其變。

好在,這對野鴛鴦很快就結束了,男子拉起衣衫不整的女人,兩個人一臉調笑的想着遠處走去,而經過雲天和潘瑤身邊的時候,他們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卻不知他們的歡樂時光,多了兩個闖入者。

待他們離開之後,雲天用手拉了拉低着頭的潘瑤,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而潘瑤也急忙調整狀態,兩個人繼續出發。

豪門甜寵:周少的試用期女友 “看到沒有?”

很快,兩個人終於來到了三層樓下,雲天觀察了一番之後,指了指三樓的位置,在那個離地足有七八米的位置上,一扇窗戶是打開的,房間裏亮着燈,卻沒有人影晃動,很顯然要麼裏面的人已經睡覺,那麼就是空的,而這也是他們潛入的最好機會。

“嗯。”

將手中的卡賓槍背在身手,檢查了一下身體不再有晃動的位置後,潘瑤往後退了幾步,而云天則背靠在牆壁雙,半蹲的他把雙手託在一處,放在凸出的膝蓋上,這是攻堅戰時的配合動作。

有了助跑的距離,潘瑤立刻衝了過來,全力衝刺的她雙眸死死的盯着雲天的雙掌,在最後一步衝到雲天身前後,她的右腳精準的落在了雲天放在膝蓋上的手掌上,同時雙臂伸展,整個人使盡力氣的向上躍去。

藉着潘瑤的躍起,雲天雙臂發力,將她整個人向上一託,原本只能躍起大概四米多的潘瑤借力上揚,雙臂直接扣在了那扇窗戶外的陽臺上,不過她並沒有立刻上去,更是整個人懸掛在那裏,等待着雲天。 手中沒有毛巾借力,但是潘瑤的身體懸在窗外,讓雲天有了一個很好的借力點,於是雲天快速的後退幾步全力衝刺,來到牆壁下的他左腳一蹬,整個人向上躍起,而右腳藉着慣性在牆壁上再一踏後,身體再一次一躍而起。

高高躍起的雲天很快就來到了兩層的位置,眼看去勢將盡之時,他是雙手已經扣住了潘瑤的腳腕,雙臂再一次發力,又將身體拔高了一米多後,他也雙手扣在了窗沿邊,和潘瑤一樣掛在那裏。

雙臂用力,雲天的頭一點點的高出了窗戶,經過查探的他很快就發現,房間裏果然沒人,於是急忙爬進房間後,也將窗外的潘瑤拉了進來。

這個房間不大,一張大牀正對着掛在牆壁上的電視,而紅色圓牀上還有專門的鋼管,真不知道是踩背時按摩小姐借力的位置,還是有其他的作用,而隔壁的衛生間裏還有水聲,看樣子裏面正有人享受鴛鴦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