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爲他的心思極細膩還是因爲他真的有讀心術。

金子心裏有絲絲甘甜在蔓延着,點頭應道:“是,好多了!都隨着我的大呼小叫化在風中了!”

辰逸雪脣角一勾,淡笑道:“真好!”若他也能如三娘這般,讓所有煩擾都隨着一聲嘶吼,衝破胸中悒鬱,那該有多好!

二人並肩站在山崖邊,駐足凝望着那璀璨的晨光,久久沒有說話。

回到茶莊的後,金子在笑笑的伺候下,美美地泡了一個澡。

辰逸雪剛從耳房出來,便見柯子俊立在院門口,笑意朗朗。

怕是要爲昨晚的事情,請罪來了。

辰逸雪淡漠無緒的目光落在柯子俊身上,只是禮貌的說道:“柯少將軍蒞臨敝莊,在下招待不週,還望見諒!”

柯子俊可沒有從辰逸雪的態度中,甚至是語氣中聽出了任何誠懇請人諒解的意思。

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清冷倨傲啊!

“逸雪真是客氣了,別一口一個柯少將軍,見外了!”柯子俊說完,嘴角揚起淺淺笑意,反問道:“你該不會忘了,咱還是蒙學時期的死黨呢!”

死黨?

的確!

差點兒幹得老死不相往來了!

“在下沒忘!”辰逸雪兀自出了一會兒神,隨後看着柯子俊問道:“少將軍還沒有用膳吧,一起?”

“好!”柯子俊悠然一笑,大步走進院子。

通伯命廚房裏的婆子擺早膳,自己則守在一側,不動聲色地觀察着。

柯子俊看着案几上擺開三幅碗筷,似不經意般問道:“府上還有其他人?”

“在下的朋友,三娘!”辰逸雪淡淡應道。

三娘?是個女的!

辰逸雪帶着一個女子入住茶莊……難道……

柯子俊恍然一笑,忙拱手,眼中神采意味深長,難怪昨晚拽得上天,連做做樣子相迎都懶得應付,敢情是有要事在忙……

ps:

感謝龍吟月、tearingup、may112515?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千羽打賞平安符! 這分明不是帝書的分身,所以這是自己的問題,想到這裡帝溟寒眼前的帝書,慢慢的變成三個,四個,五個……

最後帝溟寒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看到帝溟寒昏倒,帝書露出一抹冷笑來到帝溟寒的身邊,伸出腳踢了踢帝溟寒的手臂道:「帝溟寒……何必呢?就算你是天魔之體,可是你大意了,你已經不是巔峰時期的魔主,現在你不過是實力都沒恢復,記憶都沒融合的魔族罷了!

跟我斗,你註定輸了這一局!放心吧,等到你的神魂徹底被黑霧魔霧吞噬的時候,就是我煉化你的時候,帝溟寒真是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下輩子記得不要得罪我帝書!」帝書瞪著昏迷的帝溟寒張狂的大笑道。

此刻,帝溟寒完全神識處於一個黑白相間的世界裡面,對於外面帝書的話他也聽的清楚無比!

黑白魔霧?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周圍的黑色和白霧的霧氣?但是帝溟寒根本看不清楚周圍的黑白的世界是霧氣組成的!

因為他的身體似乎被禁錮了,確切的說他的靈魂被禁錮了,只能這樣跟身體一樣,橫躺在這裡,看著眼前黑白相間的世界,這是帝書的殺手鐧,到底是會讓自己如何呢?

吞噬自己的神魂?帝書該不會是個傻逼吧,自己是魔族壓根沒有神魂好么!

帝溟寒不去想帝書的愚蠢,警惕的盯著眼前黑白相間的世界,他看不清對方是什麼也看不清對方是死物還是活物的!

帝溟寒就這樣看了許久,看的眼睛都有些疲憊了,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帝溟寒微微皺眉,帝書不可能做無用功,到底在搞什麼鬼呢?

就在帝溟寒想著先不去糾結這黑白世界是怎麼回事,先想辦法解除自己的靈魂禁錮才行,帝溟寒用力的嘗試了半天,也沒辦法,甚至都沒辦法跟夕顏或者契約的護法聯繫!

就在帝溟寒在奮力想著如何解除自己的靈魂禁錮時,忽然間感覺眼前一亮,有些刺眼的吸引了帝溟寒的注意力,接著一幅幅畫面在帝溟寒的眼前播放著……

帝溟寒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進畫面中,每一個畫面都勾起了帝溟寒記憶深處的聲音,帝溟寒的記憶緩緩蘇醒,完整的和眼前的畫面重疊在一起,帝溟寒的神情也多變了起來……

時而帝溟寒的眼底浮現著幸福,時而浮現疑惑,憤怒,仇恨,失望,痛苦等等情緒,一一隨著眼前的畫面,在帝溟寒的臉上閃過……

最後沉浸在深深的自責,後悔和哀傷中無法自拔,因為最後他親眼看到了墨九狸隕落的一幕……

帝溟寒忘記了此刻自己的靈魂被禁錮,忘記了外面的帝書,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盯著眼前不斷重複的慘烈畫面,心裡的記憶被赤果果的翻了出來,墨九狸的死,讓帝溟寒無比自責和痛苦,完全沒有辦法走出來……

而沉浸在痛苦中的帝溟寒也沒發現,眼前的畫面不知道何時早就消失了, (ps:二更到,繼續求正版訂閱!有木有票票捏~~~粉九十加更,親們砸過來吧~~~偶接着!)

辰逸雪沒有注意柯子俊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只是淡淡的問道:“少將軍是上山看日落,才誤了回去的渡船麼?”

柯子俊這纔回神,想起此行的目的。

他斂容,朝辰逸雪拱了拱手,鄭重道:“實不相瞞,在下昨日是追捕一名殺手至月朗山,因搜捕誤了時辰,纔會錯過渡船,不得以,才唐突前來叨擾貴莊!”

辰逸雪挑眉,一雙濃若點漆的眼睛卻是波瀾不驚。

那昨晚,三娘維護的必是柯子俊口中的殺手了?!

她怎麼會認識那樣的人?

辰逸雪不解,但他明白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尺,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插手,他相信金子自有計較。

她選擇不說,那麼他便不問。

“原來如此!”辰逸雪看着柯子俊,慢條斯理的應了一句,卻不打算再深入的就這個問題進行探討。

極夜玩家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金子踏出房門的時候,就看到正堂內人影憧憧,廊下有四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面色冷肅的守在外面,燦爛的陽光披灑在他們身上,廊下光影斑駁。

金子循着迴廊走去,在正堂外停下腳步。

門口光線一暗,辰逸雪擡眸,笑意燦然:“三娘來了,正好一道用膳吧!”

金子在廊下退下屐履。含着淺淺笑意走進堂中。

“三娘,這位是驃騎將軍柯子俊!”辰逸雪站起來替二人引見。

金子忙盈盈欠身,禮貌道:“兒金氏女三娘瓔珞,見過少將軍!”

柯子俊也從席上出來,揚手虛扶了一把,目光不留痕跡地掃過金子的容顏,心頭微蕩。

清爽舒逸的裝扮,白皙清雋的容顏。靈韻動人的眼睛,無一不在俘掠人的眼球。

他忽而想起殷年昨晚的回稟,這位金娘子,究竟跟那名藍眸殺手有沒有牽連?

“金娘子不必多禮!”柯子俊笑了笑,揚手讓身,請金子入席。

金子落落大方入座,席間並無多少言語,只聽柯子俊挑開話頭,說起不少兒時的愉快往事。

原來。這柯子俊還跟辰逸雪是發小啊!

金子眸光盈盈流轉,這纔想起上次去偵探館申請調查的,便是這位柯少將軍!

辰大神口風倒是緊。上次都不稍帶提一下。一幅跟人家完全不認識的模樣。

不過想想,辰逸雪對身邊哪個人不是這樣的,冷冷的,淡淡的,也就對辰語瞳那個神奇寶寶不一樣而已。

“少將軍什麼時候回去?”辰逸雪用帕子抹了抹嘴角,擡頭問道。

柯子俊猛地擡頭。怔了一息之後,用非常沉痛的語氣說道:“逸雪,你這是迫不及待地想將我掃地出門麼?”

金子強忍着笑意,顯然,她剛剛也是這麼理解的。

“沒有。一會兒在下要和三娘回州府,所以順帶問一聲罷了。若是少將軍喜歡月朗山。要留在茶莊多住些時日,在下也是無任歡迎的!”辰逸雪慵懶說道。

人家主人都要回去了,柯子俊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賴着,何況他此行只爲了追捕那名藍眸殺手,昨晚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再留下,已然沒有意義。

“那便一起吧!我順便搭個順風船!”柯子俊端起桌上的茶水,送到嘴邊含了一口。

辰逸雪唔了一聲,冷冷反問:“貌似少將軍人馬更多,該是在下二人搭個順風船才合理些!”

柯子俊:“……”

餐桌上,氣氛還算融洽,金子自顧着填飽肚子後就回房讓笑笑將細軟拾綴好,準備出莊,回仙居府。

早上還是驕陽燦爛,到了渡口的時候,天色陡然暗了下來,山風有些急勁,將一行人的衣袍吹得窸窣作響。

“看來,是要下雨了!”金子擡頭望了一下天際,低喃道。

柯子俊命於植速速去聯繫好船隻,自己則在等待的當口,轉到金子身邊,淡淡問道:“可否容本將軍問金娘子一個問題?”

金子迎上他灼灼的視線,含笑應道:“當然,少將軍請講!”

豪門遊戲:只歡不愛 “昨晚,金娘子可有聽到任何異常聲響抑或者陌生面孔出現?”柯子俊問金子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金子從容答道:“有!”

柯子俊俊眉一蹙,剛要追問,便聽金子續道:“兒確實於迷迷糊糊中聽到了院外有些微的動靜,從聲音上分辨,一個兒倒是認得,是辰郎君的聲音,另外一個,恕兒耳拙,並辯不出來!”

辰逸雪抿嘴微笑。

柯子俊臉色陰沉。

重生之金牌嫡女 金子此番無異於又一次扒了柯子俊面子。殷年被抓個現形,不僅他行爲落人口實,而身爲他主子的柯子俊更是臉面無光。

瞧她睜着一雙無辜眼,巴巴地問道:“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柯子俊嘴角一抽,雖然殷年說房間裏有腥甜氣息,且地上有黑色的夜行衣碎布,但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金娘子窩藏殺手。

或許她當時也被制住了,不得不撒謊替他隱瞞,且被一個殺手闖入香閨,對一個娘子來說,閨譽不好,她掩下不說,也是正常的。

“沒有!昨晚殷年迷路走錯了院子,才引起一些麻煩,真是抱歉!”柯子俊聲音裏透着笑意。

金子做恍然狀,應道:“無妨無妨……”

閒談間,船靠岸了,這艘船相比來時乘坐的,要大上一倍。

金子在笑笑的攙扶下上了甲板,剛要鑽進船艙,就有銅錢大的雨滴從天而降,砸在艙頂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悶響。

“還好趕得及,再等上一會兒,咱們都得變成落湯雞了!”笑笑低聲說道。

金子嗯了一聲,尋了一個靠窗口的位置坐下。

柯子俊在金子的對面落座,望着外頭漸漸密集起來的雨霧,笑道:“逸雪,可有聽過今日仙居府的那一宗案子?”他說完,看了金子一眼,續道:“案子剛開始,金娘子的姐姐似乎也牽扯其中!”

“略有耳聞!”辰逸雪聲音平靜如水,面容凜然無緒。

金子卻有些意外,她剛剛不過自報金氏瓔珞而已,他怎麼知道金綺繯跟自己的關係的?

“在下聽聞逸雪與府尹衙門的金護衛交情匪淺,能入住的辰家茶莊的,定然也是知交好友關係,所以,在下應該沒有猜錯吧?”柯子俊笑着解釋。

契約總裁的出逃妻 金子在那雙黑瞳裏看到了狐狸特有的狡黠,心中印象並不算好,但還是努力堆着笑容,應了一聲是。

“聽說負責那個案子的仵作驗屍技術了得,還能讓屍體在公堂之上控訴王大爲!”柯子俊靜然笑道。

金子擡頭望着船艙外的雨,幽幽說道:“只能說任何犯罪分子在事實和真相面前,終將無所遁形,因爲屍體也會說話!”

屍體也會說話?!

柯子俊細細品着這句話,看着金子的目光,多了一分探究。

因突然下雨,氣溫陡然降下不少,再加上不斷有雨霧飛濺進來,船艙內的溫度有些低。

金子翹着雙臂,跟笑笑靠在一起。

柯子俊注意到了金子細微的動作,擡手招來殷年,讓他將自己的斗篷拿過來。

一件黑色的錦緞連帽斗篷披在金子肩上,似乎攜帶着一股陌生的,屬於柯子俊的氣息。

金子擡眸,望着近在咫尺的柯子俊,剛想開口拒絕,便見辰逸雪的聲音響起:“三娘,她不喜歡用陌生人的東西!” 而沉浸在痛苦中的帝溟寒也沒發現,眼前的畫面不知道何時早就消失了,只是他的眼底卻依舊能看到那些畫面在閃過,其實畫面早就不見了!

而他眼前的黑白霧氣此刻也慢慢浮現出來,正在如雪花般一點點掉落再帝溟寒的身上,帝溟寒卻是毫無知覺,很快帝溟寒的靈魂上,就被一層黑白霧氣所化的顆粒,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甚至每一個顆粒,都在不斷的,悄無聲息的鑽入墨九狸的靈魂內……

再這樣下去,怕是等到所有黑白霧氣,

都鑽入帝溟寒的體內之後,帝溟寒的靈魂可能就無法自救了,可是對於這一切帝溟寒卻毫不知情,還沉浸在自己的記憶中,不能自拔!

完全沉浸在記憶中自責傷痛的帝溟寒,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慢慢被煉化著,再這樣下去,這些黑白霧氣所變化的顆粒,可能真的會將帝溟寒的靈魂完全煉化掉了……

而站在外面帝溟寒身體旁邊的帝書,察覺到帝溟寒的情況,露出了興奮的笑意!

這才拿出丹藥服下,放心的坐在帝溟寒身邊恢復魔力!

——

九重天紫瀾神殿

小彩載著小寧兒,正在前往九重天宮的神殿禁地而去,但是小彩難得一次的迷路了,小寧兒無語的在心裡問道:「小彩,你確定知道姐姐從什麼地方離開的嗎?為什麼你還能迷路了啊?」

「主人,我自然知道了,只是沒有想到這裡變得和從前不同了,所以我才迷路的!」小彩十分尷尬的解釋道。

「好吧,我們回去可不能讓花叔叔他們倆知道你迷路了,不然我多丟臉啊!」小寧兒聞言想了想說道。

「好好,主人,我是不會說自己迷路的!」小彩十分贊同的說道。

而花護法和忘川正在紫瀾神殿閉關,也壓根不清楚小寧兒和小彩去了神殿禁地,還迷路的事情!

本來再小寧兒讓小彩收拾了紫瑩之後,紫天出去善後了,小寧兒也是安分的等待紫天回來,再讓紫天帶著自己和小彩前往神殿禁地的!

但是紫天這一去就十多天都沒回來,小寧兒有些擔心就讓小彩出去打探了一翻,結果真的是因為紫瑩外婆的關係,找到了九重天宮的天後,然後天後又給天帝吹了耳邊風……

天帝不好處理紫天,又擔心鳥族找紫天的麻煩,引起沒必要的亂事,所以天帝乾脆故意用想和紫天下棋為由,把紫天給留在了九重天宮。

紫天擔心小寧兒想回紫瀾神殿,卻也明白天帝是為了自己好,於是也就沒好意思拒絕,直接留在了九重天宮,卻私下派人回去告訴小寧兒不用擔心,自己沒事了……

小寧兒自然知道紫天不會有事的,但是整天呆在紫瀾神殿,小寧兒是在無聊,去看了眼花護法和忘川修鍊的情況,發現他們修鍊的很投入,也沒有什麼事情……

於是小寧兒和小彩商議了一下,決定偷摸潛入神殿禁地去看看, 辰逸雪的話讓柯子俊和金子一臉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