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面幌子還真的很有必要存在,就像那尿壺,不用的時候當然是有多遠扔多遠,可是等到要用的時候呢?沒有它,還真的很不方便。而只要日本不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統一,那日本就連威脅中國的資格都沒有,它就只能給中國永遠永遠的當一條狗。

但是陳鳴不允許菊花家族戴着‘天皇’的帽子始終在他眼皮底下晃盪。

陳鳴不準備徹底搞垮菊花家族了,但他要真真的摘掉菊花家族的帽子。天皇這倆字犯他的忌諱。

所以三野平北就擔負着拉菊花家族下水的重任,等到時間允許了,三野平北還會親自把一杯杯的墨水倒進水池裏,從而讓菊花家族洗都洗不乾淨自己身上的污痕。

然後德川幕府伺機的把事情挑出來,陳漢就可以藉着大義把‘天皇’這頂帽子從菊花家族的頭上一舉踢到海溝裏了。

丟掉了天皇這頂帽子的菊花家族,還可以是日本國王。他們依然可以作爲一面旗幟,引導着全日本各地方的強藩大名,威脅着日本幕府的統治。日本還是無法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統一!

但或許日本會比中國還更早一步走進‘君主立憲制’的東方國家呢。

……

士麥那【伊茲密爾的古稱】港內,檣櫓如林、風帆蔽日。來自地中海沿岸各地的船隻在這個天方世界的重要港口內彙集。

雖然這當中大部分的船隻都是噸位偏小的小型單桅或是雙桅帆船,其中更有一些技術落後、式樣偏舊的槳帆船,難得出現的大船除了奧斯曼本國的戰艦外,一般都是來自意大利的運輸船,幾乎看不到打着英國旗幟和法國旗幟的商船了。

法蘭西與奧斯曼人有着很傳統的友誼——波旁家族,一百多年前兩國還正式結盟過,那時候在歐洲範圍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只是驕傲的法國人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依舊我行我素。

以至於波蘭—立陶宛聯合王國的約翰三世都不得不放棄了即位以來與法國的同盟關係,爲了打擊奧斯曼帝國,轉而與奧地利爲首的神聖羅馬帝國結盟,對抗太陽王所主導的法—土聯盟。

但是伴隨着波旁王朝的倒臺,英國人對法國展開了海上封鎖,法蘭西的商船也就再也不能頻頻往來地中海東西了。

不過在今天的士麥那港內,最吸引人眼球的既不是滿載貨物而來的埃及商船,也不是那些代替法蘭西人,開始承攬奧斯曼帝國地中海航運業務的意大利城邦的商船,而是一支似乎剛剛從海戰中歸來的船隊。這支船隊的規模很大,看數量多達30艘之多,除了幾艘小型戰船外,那全是大船。雖然小型的五級風帆戰艦也有着七八百噸的排水量,這在地中海這個大澡盆裏也不算是小船了。

除了這些小型船隻外,最令人震撼的當屬那些雙甲板和三夾板的風帆戰列艦了。

自從二十五年前,當時還是第五次俄土戰爭期間,葉卡捷琳娜二世爲了擴張俄國在黑海的勢力範圍,派遣俄國波羅的海艦隊從海上遠征愛琴海,切什梅一戰,奧斯曼帝國的地中海艦隊被徹底消滅。

——擁有着16艘戰列艦的強大艦隊啊。

這麼多年了,奧斯曼人也沒能徹底恢復自己的地中海艦隊。

倒是將壓力不斷增大的黑海艦隊不停地加固再加固。

可就算如此,戰爭開啓之後,奧斯曼帝國的海軍也是一場敗仗接着一場。

以至於連自己家門口的一畝三分地都被英國人給惦記上了。

萬幸幾年前的第六次俄土戰爭,奧斯曼帝國獲勝了,北方的壓力減輕了許多。這才真正的抽出精力來照看自己家門口的愛琴海,照看東地中海。

此次他們從中國訂購的軍艦,那就是要全部補充到地中海艦隊的。而士麥那是東地中海沿岸不遜色於亞歷山大港的大港口,也是奧斯曼人的軍艦駐地之一。

大大小小十多艘軍艦停靠在港口,這些戰艦的炮窗數量是如此的密密麻麻,讓人看了頓時爲之膽寒。而更讓奧斯曼人心裏震驚的是這些強大的戰艦身上的傷疤。

在馬耳他海域,包括李廣號在內的所有艦船,全都是大致的修補一樣,想要所有的軍艦完好修整,那必須是要進專業修理廠的。

當年奧斯曼人的地中海艦隊有16艘主力艦,其中最大的軍艦載炮84門,也就是一艘二級風帆戰列艦。可現在抵到的艦隊裏,奧斯曼一世號那一級風帆戰列艦的身影無疑是要比先前大出許多的。

這樣強大的戰艦,歐洲的海上強國又能有幾艘?

但也正是因爲這些軍艦的強大,如此強大的軍艦都遭受了這樣的創傷,他們在抵到士麥那港的旅途上都遭遇了什麼樣的困難險阻啊?

這個船隊的船隻,包括那些商船在內,幾乎每艘都帶了一些傷痕,最嚴重的一艘三級風帆戰列艦似乎能航行到這裏都已經很勉強了,急需更換破損的桅杆和船殼。

在幾艘奧斯曼帝國引水船的指揮下,船隊船隻緩緩停靠在了一個專用泊區內。那裏有一座大型的修船廠。戰船直接進入進行緊急修理,而運輸船隊在停靠到岸上後,就立刻開始卸貨,卸完貨後就也開進修船廠內進行修理。

特別是那些艘戰艦,它們是重點修理對象,這些軍艦稍後的時候還要駛向伊斯坦布爾呢。當它們抵達到伊斯坦布爾的時候,那外表必須是光線漂亮的。

奧斯曼帝國的船舶技師們拿着工具爬到船甲板上,然後用船上的滑輪吊車將很多沉重的船板吊上來,以便修理的時候進行更換。而船上的國防軍水軍士兵和奧斯曼官兵們,則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員外,全都一窩蜂的下到港區碼頭,吃喝玩樂了。

奧斯曼一世號和李廣號首先得到了優先照顧,她們被安排在第一批進行修理。

前者是未來奧斯曼地中海艦隊的旗艦,後者是中國運輸艦隊的旗艦。都有着重要的代表意義。

中西兩國已經正式開戰了。

雖然這個時候的南京還不知道地中海里發生的戰鬥,兩國間也根本沒有宣佈開戰。但戰爭從艦隊在直布羅陀海峽遭遇到西班牙人的截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可宣告開始了。

奧斯曼人按照與中國的協約,他們自然也要對西班牙宣戰。

所以,今後的地中海就要徹底的沸騰起來了。

中方的護航艦隊在恢復了戰鬥力之後,他們可以從克里特島出發,襲擊突尼斯以西的西班牙艦隊。

西班牙人的分艦隊在突尼斯呆不長久了,因爲突尼斯這個地方那就屬於奧斯曼帝國,在奧斯曼帝國對西班牙宣戰之後,西班牙人的軍艦肯定會撤出突尼斯海峽。

那裏的海軍力量也就剩下英國人了。

雖然這個時候的英國地中海分遣艦隊的主要精力,肯定在封鎖法國沿海和應對北意大利戰爭上,但是奧斯曼帝國也沒有資格在地中海里劃下一條線,說從這兒往東的地盤都是我做主。

陳鳴是一直到了這一年的秋季時候才收到了駐歐辦傳來的緊急消息——西班牙海軍襲擊了訪奧艦隊。

毫無置疑的,再一次的中西戰爭就此便打開了。

陳鳴清楚馬德里爲啥會讓海軍襲擊中國的艦隊,他們已經忍受不了中國在美洲做下的那些小動作了。

或許在馬德里的權貴們看來,中西再一次的戰爭早晚要爆發。

那麼他們還不如先下手爲強呢。

陳鳴下達了開戰的指令,然後他的目光就聚集到了墨西哥。

乾清宮裏懸掛起了老大一副美洲地圖,美洲的各方勢力在上面都清晰的被標註起來。

剛剛獨立沒幾年的燈塔國如同智利的翻版,存在於北美的東海岸。

當然,他們比智利要寬上不少。

而北美整個的西海岸已經全部被紅色給渲染,中屬美洲的地形圖就像一條腿踢出的一腳,從祥州【阿拉斯加】開始算起,一直到墨西哥,那踢出的一腳從北美的西海岸一直延伸進了墨西哥灣。

如今美洲的土地上,西班牙人的地盤依舊最大,但是他們就像一個虛弱的大胖子,塊頭很大,力量卻很弱小。就連剛剛獨立的老美,都比西屬美洲的力量要強。

趁着英國人和法國人都顧不上美洲的時候,陳鳴要狠狠地從西班牙身上扯下一塊肉來。陳鳴的目光盯向了佛羅里達,這也是一塊風水寶地,但距離燈塔國太近太近了,要是被燈塔國趁虛而入了,可就不美妙了。 農曆五月,氣息緊張的美洲上空‘烏雲密佈’,戰爭的陰雲在近兩年中越積越厚。 當桃花遭遇錯愛 很多地方的西班牙殖民政府已經在‘趕絕’中國貨了。旦有發現走私者,那是直接把人吊死,而不僅僅是沒收走私貨物了。

所以,西屬美洲各地的反抗此起彼伏,內部矛盾日趨激烈,而美洲南端的戰火依舊在燃燒。

狼性總裁強制愛 但是也有‘平靜’的地方,比如鄧國與西屬佛羅里達的交界處。

那裏本來有一個歐裔的小鎮,裏頭生活着英裔、法裔、西班牙裔、德意志裔、意大利裔等等,連同外圍的幾個小村落,總共有一千五六百人。

在這個時代的美洲,非繁華地帶,能夠有一千多人居住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可是就在去年,一下子超過三千名的東方人涌入了進來,這讓當地的鎮議會和居民們亞歷山大。

他們從沒有想過武力去反抗,因爲三千名涌入來的東方人羣裏,至少有五百人配了槍,他們還拖着四門火炮,還有一支騎兵隊。

這直接讓小鎮上下所有的人變成了啞巴。

幾百槍炮對着一個人口不到千人的小鎮,對着人口只有一二百的村莊,是個人都要軟腳。

而在這些槍炮的保護下,一羣穿着統一帆布工作服、留着短髮的小個子勞工揮舞着鐵鍬、鐵錘,在小鎮千八百米外的一處小山下開了一處採石場。這裏的石料是正經的花崗岩,雖然在現在的美洲賣不上啥價錢,但絕對有必要。這可以起防禦工事,不管是碉堡、城牆還是堡壘、炮樓,花崗岩都能起到永久性工事的效用。甚至比眼下的劣勢土水泥都要堅固。

以如今這個年代的大炮和火箭彈的威力,想要對付一座完全用堅硬的石頭壘砌的堡壘的話,那還真的不太容易。

採石場裏的破碎石子也有用處。大塊大塊的巖體被黑火藥炸開後,大塊的石頭被運走,小塊的碎石這可以用來鋪路,但這還需要人力來破碎。

至於說國內大型工地上已經普遍使用的蒸汽式空氣破碎錘,很對不起,這麼高級的設備是根本不會來到這個地方的。眼下這地兒不安全,有戰爭的危險,所以啊,一切從簡。

這些日本人多半在登船的時候就已經剃了發,不剃沒辦法,剃了發的一天兩頓飯:一干一稀,偶爾還能混點帶着碎肉沫的鹹餅吃。不剃髮的也是兩頓飯,卻全部是稀的。

日本人也很重視髮型的,滿清入主中原後,去日本做生意的華商就因爲金錢鼠尾和馬褂長袍而被日本人嗤笑和歧視,尤其是日本武士。 超自然事物調查組 月代頭在日本是‘統治階級’的象徵,很多下層武士,肚子都吃不飽,月代頭卻打理的異常齊整,跑去給商人打工的時候都要把頭髮給包住。

但現在他們在飯食的誘惑下,堅持一天兩天還行,十天半月已經到極限了,一兩個月根本不可能的。很多人堅持不住就都陸陸續續剃了短髮。再多的講究,也大不過肚皮。天大地大,肚皮最大。

這些日本人就是勞工苦力,他們在美洲充當的角色也就是原時空位面裏被當做豬仔買賣的華工們的角色。只是中國人對待他們要比歷史上的美畜對待華工要好得多。

甚至這些人爲什麼來到萬里之外的美洲討生活,那原因也都跟原時空的華工相似。

在國內混不下去了,窮的一無所有了。來到美洲,不管幹活再苦再累,總會有一口吃的吧?還有一份對於日本來說並不低的工錢。

德川幕府在做了第一筆的勞工對外輸出的生意之後,看到好處的他們就會做第二筆、第三筆。

中國移民局在日本搞的更多是女人,這勞動力還是要日本人自己出面組織。那些地盤裏難民、流民衆多的地方大名,現在普遍搞起了勞務輸出。只是他們的公司搞起來很容易,做成生意了也的確賺錢,但就是生意不多。

他們可不是有內閣買單的移民局,可以先囤人,然後再向美洲運送。這些地方大名搞得勞務輸出,那都是有了訂單後纔再揮舞着糧食組織男丁,而且方向不僅僅是針對美洲。對於環境甚是惡劣的庫頁島和外東北的生意,他們一樣接單。

彭薩科拉的這批日本勞工是去年臘月裏抵達鄧國的,3月裏才替換走了之前的一批人,他們來到彭薩科拉這塊臨海的天然深水港灣區,那就是打算在戰爭爆發之初,大軍就直接席捲了這一帶地盤,然後兵鋒直接殺入聖布拉斯角,佛羅里達的北部就被打開了大門了。

如果不能搶先動作,讓西班牙人搶先在彭薩科拉小鎮周邊部署海陸軍設防,那還真是有的麻煩呢。

陳鳴很擔心中西戰爭爆發後,西班牙人會學兩千年前的韓國上黨郡守馮亭,用禍水東引之計,把佛羅里達教給美國人。

只要西班牙人在彭薩科拉稍微的拖延幾天時間,這個買賣就能達成。

雖然陳鳴根本不把這個時候的燈塔國放在眼裏,但現在他的主要目標是西班牙人,大大的肥肉擺在眼前,可顧不上去瞧老美,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

只是陳鳴對老美的開國元勳不放心,那裏面可不敢確信就沒有一個平原君。

這個時候美國地方州政府的權利大的驚人,保不準費城都還沒有答應呢,南方的地方州政府就已經派出軍隊進入了呢。【1790-1800年,在華盛頓建市前曾是美國的首都。】

再說了,彭薩科拉也是一個非常適合作爲軍港的地方,天然的深水港灣不說,從右邊橫着伸入大海的半島就像一個大茶蓋,把彭薩科拉前的水域蓋着了大半截,那完全是天然的海堤。

只不過北美一直是西班牙人勢力範圍的邊緣地帶,說真的,彭薩科拉單單一個海港地理優勢,真的吸引不起西班牙人的興趣。漫長的美洲東海岸,有太多太多的優良港灣了。西班牙人的開發是從中選出一個擁有着最好的區位優勢,可以爲自己帶來最佳的經濟效益的地方,然後重點投入、經營。

所以,彭薩科拉到現在也只是你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小鎮子。港口碼頭也是一個民用的小碼頭,大的軍艦都停靠不上,更不用說維修廠、造船廠等等了。

如今彭薩科拉的東方人種一共有四千上下,其中一半人是移民——2000移民,四百戶,力度很大了。另外兩千來人呢,一個營的民兵,這是軍事力量,剩餘的就全是日本勞工。

日本人別看個頭矮小,但是服從命令,馴服聽話,幹活兒也賣力。是很好的奴工人選。

勞動力比二十年前的朝鮮人都要強,比之南洋的土著們更是高出許多。

而民兵營是鄧國等美洲的六藩國自己‘整出’的一支軍隊。實際上是他們僱傭的原美洲派遣軍。

作爲未來的大小藩國藩軍的根基,這些部隊照理說是要他們的主家一直養活下去的。現在被租出去,這些派遣軍的士兵也沒有覺得自己被買了,被不尊重了,他們倒是很欣喜於自己能領三份工錢。

一份是基本工資,一份是訓練補貼。是的,如今即將爆發的戰爭對於派遣軍/藩國民兵來說,那就是‘訓練’。

還有一份是各藩國給予的‘訓練’補助。

三份薪水加在一塊,這數額是真的不低的。比埋頭賣苦力的日本勞工,高出太多太多了。

現在,兩千名鄧國移民已經在在彭薩科拉鎮的對面建立起了一個鎮一級據點和兩個村一級據點。

防禦工事——都來自彭薩科拉鎮不遠處的這個採石場。

足足四個生產隊/400人的日本勞工在採石場內外忙活。

剩餘的日本人還需要負責的有磚窯,伐木場,建築隊等。

前者攻擊修築村鎮的原材料,後者在最初的局勢據點的基礎上擴建城區、修建城牆、平整碼頭貨場、修築道路,總之工作量是很大的。據說東邊馬上還會給這裏再調撥五個日本生產隊和三百印第安人過來,修建、擴大位於港灣南方的港口。

很顯然,被擴大後的港口就絕對不是僅僅限於民用了。而肯定有防禦工事和炮臺、炮壘。

今天的天色不是很好,陰了大半天,四點多鐘的時候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到了第二天早上,雨勢雖然停了下來,但空氣依然很潮溼。

費爾南德斯先生很討厭下雨的天氣,他來自葡萄牙的西北部,那裏是整個葡萄牙最陽光明媚的地方。他爲什麼來到北美那就不需要多說了,反正費爾南德斯的腿跛了一條,而且他似乎感情傾向了西班牙。

反正打他跛着一條腿來到北美以後,每到下雨的時候費爾南德斯的腿關節總會有些疼痛,所以他從最初登陸的古巴哈瓦那,轉到了智利。只不過智利在上一次中西美洲戰爭中遭受了很大的破壞,費爾南德斯被迫離開了那裏,他來到了彭薩科拉。

彭薩科拉並不是一個缺風少雨的地方,這裏的年降雨量超過了1000毫米。

但費爾南德斯在這裏尋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真諦,他在距離中國人最近的地方,又一次觸摸到了他心愛的大炮。雖然那只是一門口徑小的可憐的三磅炮,並且‘服役’時間超過了一百年。

費爾南德斯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是葡萄牙軍隊的一名炮兵軍官。他還在韃靼帝國的軍隊中效過力,在被中國人俘虜之前,他非常勇敢的幫助韃靼軍隊儘可能的給中國人以殺傷。也因爲此,葡萄牙人遭受了慘痛的損失,他們這些被大人物送去幫韃靼軍隊的士兵軍官們,在中國人的戰俘營裏遭受到了地獄般的待遇。

只不過費爾南德斯瘸掉的那條腿跟中國人沒什麼關係。但他痛恨中國人,痛恨葡萄牙,也似乎不是全無道理的。

只是面對着眼下的這種情況,他束手無策,絕對的實力面前,個人的努力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甚至於他在雨季的時候,還必須藉助他所痛恨的中國人的‘膏藥’才能舒服一點——龍虎壯骨帖,這東西本來1塊鷹洋,也就是1比索就能買一盒。一盒裏面有五帖,可現在就只能買到兩帖了。

這是費爾南德斯偶爾中發現的寶貝,那天他的腿實在是疼得厲害,結果碰到了前來醫治的中國醫生。中國人當中,只有這些醫生是好人。

他們每個月會來彭薩科拉鎮進行一次義診,如果碰到急症,彭薩科拉鎮也有兩名西班牙醫師,可是他們的水平是那麼的糟糕,除了放血以外,他們會用的就是烙鐵、斧頭和鐵鋸。

對比起那麼可怕的東西,中國人的醫術雖然像是巫婆的巫術,靠着一大堆草根樹皮治病,但總是更讓人相信的。

因爲中國人自己被這般治病,已經好幾千年了。不管是尊貴無比的皇帝,還是一般的平民,染上的疾病都是被這些‘草根樹皮’給治好的。

那名醫師來是爲給一個在雨水中被受驚的牛踢斷了腿的少年治療的,看到他那樣痛苦的模樣,無償贊助了一帖龍虎壯骨貼。

費爾南德斯意外的發現,中國人的這種黑乎乎的藥膏,竟然真的有用。粘貼上了後效果很不錯。

所以,費爾南德斯就成爲了龍虎壯骨貼的忠實用戶。

只是伴隨着中西的再次緊張、對立,中國人在四個月前對彭薩克拉鎮關閉了大門,之前一個鷹洋可以購買五帖的壯骨帖,現在就只能買到兩貼了。

雖然這種藥物的療效確實不錯,但它的價格實在太坑人了。不管是一個銀比索買五帖,還是兩帖,這都是魔鬼的價格。貪婪已經完全吞噬了他們!

窗外響起了一陣陣的軍號口令聲,那是對面中國人的民兵在進行軍事訓練,下雨天也不間斷。與西班牙陸軍的士兵們空閒的時候賭錢喝酒睡覺打架不同,中國人的民兵看起來更像是一支真正的軍隊。

這些人不管是精氣神,還是對嚴格軍紀的遵守,對自身職業的榮譽感,作爲一名曾經的軍官,費爾南德斯都敢負責人的說:那是要遠超過西班牙本土軍隊的。

他在伊比利亞半島,哈瓦那,在智利,都看到過不少的西班牙軍隊,那真的不能算是一支強兵。

尤其是美洲的這些,對比本土的軍團,夾雜着土生白人和混血兒的殖民地軍隊,那就更加差勁了。

本來便是身爲敵人,一劑藥膏和醫生大夫的小恩小惠,收買不了費爾南德斯這名堅定的戰士。

尤其是現在他從鎮長先生哪兒聽到了一個噩耗般的統治,這讓他對中國人的觀感降到了最低:爲了防止不必要的衝突,中方建議彭薩科拉鎮撤掉對準西面的大炮,並將之交由中方代爲保管。

美洲的藩國和督軍府,本身就擔負着挑起事端、激化矛盾的責任。但是他們不能輕易地開啓這第一槍——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彭薩科拉鎮對面的中國小鎮,名字叫щww..lā

而在安勝的北部,從那裏往北走,也有一個華人移民構成的小鎮叫安平。

這個小鎮的人口沒有安勝那麼多,不僅日本生產隊只有六個,民兵也才二百來人,鎮子上的正式居民更是剛剛一千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