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這小子消滅,在破壞他們的車。”餘飛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裏摸出自己的m1911a9手槍,壓擊錘拉套筒子彈上膛後他右手拿槍,在地上打了個滾兒,滾到滿是碎玻璃的地方,他舉槍瞄準坐在駕駛室裏的光頭,目光從手槍缺口向準星延伸最後落在那個光頭上,他隨即摳動扳機,點四五口徑的子彈準確的打中那個光頭,光頭上開出一朵漂亮的血花。文雍掏出m9手槍瞄準汽車車身,胡亂的開了幾槍把油箱打漏把輪胎打爆,爲了增加襲擊效果他還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汽油打火機,點着打火機輕輕的扔到幾米外的貨箱車底下,泄露出來的汽油點着車很快的燃燒起來,火光把幽暗的街道照的很亮。

“停”當過僱傭兵的餘飛很着急的用法語喊着,文雍能懂法語,聽到以後乾脆不開槍,兩人最隱祕的角落隱蔽好任由警察去和匪徒槍戰,他們藏好了看熱鬧。餐廳裏的幾個警察不是死就是傷,根本沒什麼戰鬥力,只是拿着槍爲了壯膽胡亂的打着把槍裏的子彈打完,警察們就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傷口流血,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看來子彈鑽進肉裏的滋味有點不好受。

匪徒衝到警署的大廳用ak槍瘋狂的掃射,把能打碎的東西幾乎全部打碎,ak槍發出暴怒的吼聲值班警察的身體中彈時候抖動抽搐着倒下,地上流滿了鮮紅的血,沒有人抵抗以後幾個佔領前廳的匪徒換上彈匣,用點射又在死亡警察的屍體上補了幾槍,然後站在正對大門口的諮詢臺後邊,蹲下來用槍指着大門口。

警署的署長知道自己和黑幫頭目因爲分錢的問題鬧翻,他也不是沒準備,他當天晚上已經下令所有警察終止休息都在各自的辦公室裏待命,警署裏藏着全警署一百五十名警察只是沒全部放在前廳。在這個不公平的遊戲裏,遊戲規則在制定的時候就註定了警察處於強勢匪屬於劣勢,警署的署長已經做好準備幹掉這夥賊,自己打贏了新聞會說獅子城的警察一點都不腐敗,居然可以擊斃那麼多匪徒,打不過匪徒自己可以請求局長派人支援自己始終是立於不敗之地。

一百五十多個警察除了傷亡了十幾個膽子大的敢在前廳值班的警察,其他的還在隱蔽,警署的特警小組已經領取了比規定多兩倍的彈藥隱蔽在拘留室附近,其他普通警員探員警長探長也都帶領着各自的人準備好戰鬥,頭盔防彈衣齊備,霰彈槍手槍衝鋒槍自動步槍一應俱全。匪徒攻進去拿對講機向同伴報告:“我們進來了,不用支援,車被毀掉再派一臺車來接老闆。”

被拘留的黑幫首領早被警察們轉移到一個隱祕的地點,這次他們不拿錢來警察絕對不放人,一定要把犯罪集團的頭目送上法庭,讓那傢伙也知道一下死刑的厲害。對匪徒來說這就是生死大營救,老闆要死了誰以後給他們發錢,以後怎麼過花錢如流水的生活?

雯倩和蕭燕面對面的坐在武器庫裏邊,警署裏女警察不多,她們倆被安排在這個比較安全的地方,一般人很難這裏,況且裏邊的武器已經分發下去,也沒什麼重大責任。

“一百五十多人裏,只有你和我沒收黑錢,我們本來可以回家好好休息,這次衝突都是分髒不均弄出來的,我們應該如實上報。”雯倩是剛移民到該國時間不長的,她在其他國家上過過警校,沒通過警察考試才移民到這裏,來到獅子城她自己準備了些時間通過了獅子成警察局的考試,成爲這個國家的地方警察。

“上報有什麼用,那麼多錢中的一小部分都分給咱們這的人,一大半都上供給局裏,還有州司法部和內政部,你我能做到自己手裏乾淨也不容易,別人的是還是少管。”蕭燕是個獅子城本地人,她從小就知道警察隊伍的黑暗,中學畢業後她上了本地的警察學校,兩年以後同學們都在大學裏過着悠閒的生活,她已經拿着警徽和槍成爲一個名義上的正義使者,她不想做有能耐的警察把城裏的賊都收拾了,她知道自己沒那個能力,她也不想做個收黑錢的警察,至少自己可以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罪惡之城 兩個女警面對今天的事有點尷尬,不過她們還是想讓收黑錢的同事和匪徒們狗咬狗的打下去,都死了纔好,以後望海角地面上就沒有收黑錢的警察,也沒有黑幫勢力,那這裏的犯罪率很快的就下降了。E3最新更新

“你說本地還有好執法者麼?”雯倩心裏還有一點點希望。

“司法警察和地方警察裏像你我這樣的已經不多,司法警察局裏倒是有一位探長還可以,工作效率高自己也很乾淨,可每次總是有無數隻手在暗中阻止他破案。”蕭燕當了幾年警察已經習慣了執法者的無能,她對此也沒什麼辦法,本地實在是太亂,對於本地長大的她來說已經很習慣了,她當警察也是爲了保護自己。

幾個匪徒以爲他們擊斃了值班警察大步走進拘留室,使勁踢開警察辦公室的門先向裏邊胡亂的掃射一陣就打算衝進去拿到鑰匙開門救人。匪徒的幾支ak幾乎同時開火,猛烈的彈雨過後幾個匪徒一起換子彈,藏在裏邊的警察一下就從角落裏衝出來,端着射速極高的mp-5衝鋒槍對着幾個匪徒就猛打,槍聲大作時匪徒正換子彈,匪徒還沒來得及防備就被擊斃了好幾個,剩下的幾個邊打邊撤回到了前廳,一個小頭目拿對講機喊,“他們打我們的埋伏,馬上增援,快點。”

幾個匪徒佔據前廳端槍對着走廊,他們在等後邊的人,警察這時候也沒急於衝出來,這些收黑錢的警察也都很機靈,沒人想去當英雄,都萎縮不前都不一鼓作氣的殺出去幹掉匪徒,他們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匪徒則利用這點時間等待增援。

面對整個司法界的黑暗兩個年輕的女警察是無力改變這一切的,她們能做的就是等個好機會跟着一起幹,憑他們倆很難掀起一場反黑風暴的。

“爲什麼喊停?”文雍有點不理解但他估計新來的長官有辦法。“我估計匪徒不可能就來一車人,我們在等等,等警察和匪徒拼的差不多再說,給部隊下命令讓他們以組爲單位攜帶近戰武器對這個地區實施平面包圍,隱蔽好沒我命令不要動手。”餘飛怕自己說話的內容被警察知道,就乾脆用法語和部下溝通。

文雍是士官,在這個國家中軍官和士官的分工在明顯不過,軍官是行動的策劃者,士官是具體組織指揮者,軍官平時不訓練士兵也不親自指揮部下做每一件事,很多都是士官去做。文雍拿出對講機可發現此地不是講話的地方,餐廳裏還有幾個沒死的警察,他們聽到自己的部署肯定會向他們的上級彙報,肯定會影響憲兵執行任務,他果斷的從地上站起來跑到後邊的廚房。在廚房的角落裏他拿着對講機喊:“憲兵排集合,攜帶武器緊急出動,包圍望海角警署附近地區,對有武器的實施管制,有反抗者按程序進行拘留。”

望海角警署距離憲兵排駐地很遠,對講機是無法把語音傳送過去的,但是他們駕駛的那輛憲兵專用的指揮車上有車載電臺,車載臺可以把對講機通話內容轉發給憲兵排值班室,這種以車爲中轉站的無線電通訊系統非常有效。

憲兵排駐地值班室內,值班的一名班長戴着耳機閉目養神,他知道兩個長官出去肯定不是玩,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是憲兵大顯身手的時候,本地的司法系統非常黑暗,警察接到報警電話後遲遲不肯出動,等事情快完了纔過去做了記錄,憲兵都恨透了本地的執法機關,早就想露一手,可沒人帶領他們,他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訓練。

今天新長官剛剛上任就下達了緊急出動命令,值班的憲兵班班長已經激動的坐不住了,他一下就站起來,迅速回答:“憲兵排值班室收到,完畢。”值班班長按下警報器。憲兵排的駐地頓時警報聲大作,緊急集合的警報聲有點像防空警報,漆黑的營區在警報響起以後迅速變的通明,各班的營房內燈同時亮起,憲兵們都是第一次執行任務,大家都有點激動。穿上黑色的特勤制服,套上防彈戰術背心戴上頭盔,拿上武器並領取彈藥後就迅速登車。憲兵排的兵營大門打開,一輛架着機槍亮着探照燈的吉普車響着警報就衝出去,後邊三臺大型軍用卡車緊隨其後跟着開出來,隨後營地內變的異常安靜大門也緊緊關閉。爲了抓人,他們沒選擇舒服的吉普車,把十輪大卡車全開出來。

望海角警署外的街道上同時有兩輛大型集裝箱卡車向警署開過去,卡車迅速開到警署外邊,集裝箱車的大門打開,上百名端着ak-47自動步槍的匪徒衝下車直接進入警署,只留了十幾個在外邊警戒。

文雍從廚房回到餐廳,正看到一羣匪徒用槍對幾個受傷的警察進行最後的進攻,十幾支自動步槍發出可以震聾耳朵的槍聲,槍口的焰火不停的閃爍着,子彈把地面把傢俱打的碎片亂飛,隨後匪徒轉身進入警署。

“好厲害的火力呀。”餘飛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他的手槍是不足以對付匪徒的,靠單槍匹馬逞英雄的時代已經過去,軍官的應該用頭腦擊敗敵人,而不是肌肉,以前做僱傭兵的時候或許餘飛早就衝上去奪取武器與敵人展開肉搏戰,可他上了兩年後備軍官學校,學的是戰術,學的是用戰術擊敗敵人。

憲兵的卡車在距離警署很遠的地方停下,兩個班的憲兵下車後立即架起兩挺m-240機槍和m-249機槍封鎖了整條街道,其他拿步槍的憲兵端着m-16a2步槍貓腰往前走,步槍上有榴彈器,沒有各種複雜的瞄準設備,不如特警隊的裝備好。另外的憲兵端着mp-5充當尖兵,他們的兩個機槍手跟着步槍手向匪徒的卡車靠近。

“長官,我們已經抵達,發現警署門口有輛燒燬的貨車和兩臺大卡車,請指示。”憲兵班長拿對講機報告着,他手裏提着一支m-16步槍,子彈已經上膛,其他兩個班長也用手捂着戴耳機的耳朵仔細聽命令。

“大卡車是賊的,我們倆在餐廳裏,剛纔就與匪徒接火,他們全是ak和霰彈槍,避免和他們近戰用火箭彈摧毀他們的交通工具,用火力封鎖街道,他們要進入街道上的其他房間,就會從後門逃跑,我要求你們在距離卡車兩百米的地方建立防線,他們槍法很臭相信你們的裝備,開始吧,我們與你們裏應外合,這一百多個匪徒不許放一個。”餘飛拿過對講機下達了作戰命令,他知道警察應該能守的住警署的後門,匪徒的生路就是前門,從前門出來他們可以走到街道上,砸開任意一家臨街房屋的門就能從後門逃跑,所以封鎖街道十分重要,他們要竄到大街上再進入房間,憲兵就只能展開追擊,一個排的兵根本不足以追擊一百多人,正面攔截也很困難。

“炸掉卡車,燃燒的卡車反倒容易遮蔽火力,必須讓他們衝到門口把卡車拖走。”文雍感覺兩臺大卡車太麻煩,就及時補充了命令,他說完看看排長餘飛。

“就按本排軍士長的命令執行。”餘飛感覺自己沒他聰明,或許是軍校不重視城市反恐作戰的結果吧,炸掉的車的確可阻塞街道,但匪徒要躲避在兩臺卡車中間就不好殺傷匪徒。新的命令對於憲兵班長們來說太難,要把大卡車拉走,清空街道進行戰鬥,一個班長告訴開卡車的士兵,“準備倒車,我們要用鋼繩把那車拉走。”

班長說完拿出卡車上的鋼繩繫到卡車的尾鉤上,自己則上了卡車,他還把兩個機槍手也都叫到卡車上,打算慢慢的靠上去迅速拴住卡車,這可是一個危險的行動。兩臺憲兵的卡車慢慢的倒車,負責外圍警戒匪徒馬上意識到有人要包圍他們,二十多個匪徒立即跳出來保護自己的交通工具,大卡車可是個好東西,可以把前來攔截他們的警察巡邏車徹底撞毀,如果失去卡車,他們就將要徒步穿過對手的陣地逃出去,這是拿人和子彈拼,匪徒雖然都是小學初中文化的人,但他們腦袋裏還沒進水,一下就明白了那些憲兵要幹什麼,他們迅速組織火力向憲兵的卡車射擊。憲兵們都是剛當了一兩年的兵,都沒打過仗,今天可到用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拿出十二分的力氣和匪徒戰鬥。

四個機槍手可都不是飯桶,都是文雍從排裏經過測試後選拔出來的,不是一看誰個子高就讓誰當機槍手。每個班的兩個機槍手必須是玩機槍的行家,打起來才能發揮出威力。卡車上窩倒的兩個機槍手一個拿m-240,一個拿m-249,一個打左邊一個打右邊,誰敢探出腦袋拿槍打憲兵,機槍手馬上就一個短點射把他打回去,十幾個匪徒企圖擊斃卡車上的機槍手,可機槍手的手指一直壓着扳機,來回擺動槍身,槍口所指方向一直就不是一條線,而是一個扇面,扇面內就是他們的火力封鎖區。:罪惡之城 “噠噠噠噠噠”機槍響個不停,四個機槍手感覺敵人就是訓練場的活動靶,看到自己打的人慘叫着仰面倒下的時候他們心裏邊甭提多痛快,在訓練場上受了一年的罪都總算沒白受可算是有用的上的地方,機槍手打的興起班長馬上喊,“停止射擊。E3小說”

幾十個匪徒已經全部被擊斃,其他的都退回警署。

“封鎖警署門口,不要讓他們出來。”班長安頓完機槍手拿着剛繩下了卡車,貓腰跑過去拿剛繩子就拴好卡車的尾鉤,然後就跑回卡車的駕駛室裏,“開車,開到最大馬力。”兩臺十輪的軍用大卡車,開足馬裏把兩臺空載的集裝箱卡車從警署門口拉走,機槍手不停的向警署門口射擊以防止有匪徒出來偷襲自己的卡車。

街道一下就清空了,匪徒失去了撤離的交通工具所以也死了心不跑,先把警署大門關閉然後把大門後擋上各種櫃子,還那能搬的動的傢俱把窗戶擋住先防止憲兵衝進來,然後集中火力開始與警署裏的百十來號警察爭奪這個樓的控制權。

警察控制了幾個通往樓上的樓道還關閉了電梯,匪徒只能在一樓活動。警察拿了幾個桌子面朝外的放在樓道口當掩體,派了十幾個拿m-4卡賓槍和大口徑霰彈槍的警察在這裏守着。匪徒打過來警察就躲在桌子後面拼命射擊,子彈潑水似的打向匪徒,匪徒每衝鋒一次就傷亡好幾個人,前來組織營救的頭目有點爲難,這麼打下去自己要死多少人,他馬上命令手下人拿燃燒瓶準備強攻。幾個膽子大的匪徒推過來桌子,用桌子當掩體,幾個匪徒拿着燃燒瓶躲避在移動掩體後向警察的掩體靠近,警察也納悶自己用桌子當掩體,這些混蛋也學會了,警察一起開槍想把把桌子打穿了幹掉幾個匪徒。

當移動的桌子靠近到樓道口十幾米的時候,兩個燃燒瓶飛出來落在警察身後,汽油流出來燃燒起來,幾個守衛這裏的警察馬上被燒傷,喊叫着順着樓道打算往樓上跑,匪徒們繞過桌子拿着霰彈槍追上去就把幾個受傷的警察給亂槍打死,隨後警察匪徒在樓道里展開血戰。ak-47和m-4的槍聲此起彼伏,子彈在樓道里橫飛,匪徒舉着槍順樓道向第二層進攻,第一層的幾十個警察已經被其他展開逐屋爭奪的匪徒用燃燒瓶燒死,匪徒也傷亡了幾十人,和警察的損失一樣大。

警察邊打邊撤離,他們的自動步槍子彈本來就不多,那經的起一羣槍發很臭的警察折騰,匪徒殺進二層樓的過道的時候警察的步槍子彈全部用光,只有個別拿mp-5衝鋒槍的可以抵擋一下,大多警察也就是一支m-9f手槍十五發子彈,拼不起火力的。

匪徒爲減少傷亡,不像剛纔似的先踹開房間們往裏使勁打子彈,他們先拿消防斧把門鎖劈爛,然後只開個門縫,往裏扔繳獲的催淚彈,很多警察沒佩帶防毒面具,只有少數警察有,警察受不了煙燻就往外衝,匪徒正好在門口再扔燃燒瓶,把逃出來的警察燒回去,警察只好躲在窗口附近吸點新鮮空氣,並向外邊的憲兵呼救。

憲兵是軍人,沒命令就按兵不動,看着窗戶口的警察被子彈打死。匪徒的燃燒瓶也不多,打光了以後只好和警察用槍對射擊,樓內的槍聲再次密集的響起,內行一聽是ak-47的聲音居多就知道警察不佔上風,匪徒是有準備來的,每人都帶六百多發子彈還有手榴彈,他們進每個辦公室門以前就先扔手榴彈,手榴彈爆炸以後才藉助手榴彈的殺傷力衝進去,用ak-47對着受傷的警察連續射擊,霰彈槍會把沒頭盔的普通警察的腦袋打開了花兒。

警察的抵抗越來越微弱,很多不願意死的警察都向匪徒喊話,表示願意投降保持中立,匪徒也狡猾,先答應他們的條件把他們騙出來然後在殺死。

平時這些警察從不訓練,連公共汽車上的小偷都不敢抓,除了罰款別的也不太會,平時他們作威作福的習慣了,那有鑽研業務的,給他一支槍他把子彈打光了子彈都不帶碰靶子的,匪徒整天爲了爭奪地盤和其他幫派火拼,整天都在打打殺殺的槍法比警察槍的多。

激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的十幾個匪徒把最後的幾個投降警察殺死,結束了警署內的槍戰,剩下的事就是突圍出去。匪徒殺紅了眼也沒留活的,把抓到的警察全殺了也沒地方問他們的老闆藏在那裏,他們也沒功夫救人,想的是如何衝出憲兵的包圍安全的回去。

深通戰術的餘飛、文雍可是打仗的專家,他們根本沒救餐廳裏的十幾個受傷警察,生生的等這些的血流的差不多休克而死,反正這些警察是壞分子死一個少一個,如果他們不死傷好了憲兵還要祕密調查他們,他們活的的確很費事。有審問調查的時間還不如再用來打掉幾個犯罪集團,餘飛和文雍都這麼想,憲兵雖然有監督其他部門的權利,也有逮捕拘留他們的權利,可用起來麻煩,不如讓他們死了好,萬一抓活的上法庭,法官一查這些人收黑錢判處沒收全部財產,這些人的家屬都會餓死,另外警察們的家屬肯定會轉移財產,法院在判他們個防礙司法罪毀滅證據罪,他們別說是花幾個黑錢自己的命可能都沒了。

經過這些考慮,憲兵的兩個指揮官才決定讓警察死掉,至少他們的家屬不會坐監獄,犯過罪的警察死了也就算了,何必留着連累他們的家屬,經濟不景氣警察死了家屬還有點補償,已經拿回家的黑錢就讓警察家屬花吧,本地的賊太多犯這點小事的人憲兵根本沒發管,要管除非把全城的公職人員家屬全抓起來,那可是好幾萬人呢,這些人又沒直接危害社會秩序,先放他們一馬也沒什麼,的重點是打擊嚴重刑事犯罪。

警署內的槍戰結束,餘飛也知道坐山觀虎鬥和隔岸觀火的戰術應該改一改,他拿對講機把憲兵班長叫來,讓半個班負責警署的後門,其他憲兵拿m-72火箭筒徹底把警署的前門和前窗戶全部炸開,然後用拼命的往裏邊打閃光彈,隨後突擊組端着m-16a2步槍就殺進去。

十個匪徒正在前廳突圍,忽然聽見劇烈的爆炸聲,大門和窗戶全部被炸掉,他們迅速隱蔽好,眼睛都盯着窗戶可門口,腮幫子貼在槍上瞄準窗戶和門,可他們見飛進來幾個手榴彈並釋放出強烈的白光,把十幾個匪徒的眼睛晃的什麼都看不見,憲兵就端着槍衝進來。戰術燈照到角落裏,他們發現十幾個端着槍的匪徒,憲兵看對手拿着武器端起自動步槍就是一陣密集的掃射,十幾個憲兵恨不得把身上的子彈都拿出來打,都憋了一年了好容易才撈到仗打,今天可真痛快一進房間就報銷十幾個。

“長官,進入前廳,武裝匪徒被我們擊斃,完畢。”憲兵報告完留一個人看現場,其他人端槍上樓尋找其他匪徒和警察。憲兵迅速搜查完整個大樓,就在槍庫兩個女警察,把他們帶到一間稍微乾淨點的房間裏等着長官前來問話。戰鬥結束後餘飛和文雍回到陸指揮車上,放下滑板重新穿上憲兵制服,戴上黑色的原形短筒帽子軍帽,佩帶好證件和武器他們纔來到警署。

一間沒發生過戰鬥的辦公室裏,坐着兩個犯困的女警察,門口站着兩個披掛整齊的憲兵守着,女警察看不清楚他們的臉,因爲執行任務的憲兵都戴着黑色蒙面布,或者黑色防反光油,這讓人不容易記住他們內的長相。憲兵站門口顯得高大威猛。

雯倩和蕭燕兩個女警察還不知道警察匪徒全死了,兩個人看着站崗的憲兵發呆,感覺全副武裝的憲兵站在那很有安全感,平時他們很少接觸這支權力很大的執法部門,因爲他們除了有辦理一般案件的權力,還有處理特殊案件的權力,尤其是對公職人員犯罪有絕對優先管轄權,只要是吃國家飯的人,別管你是市長還是州長,只要做了違憲的事,憲兵有權送交國家安全法庭,所以公職人員也不敢和他們打交道,萬一貪污錢撈錢的手段給他們知道了不死纔怪。

“立正。”站崗的憲兵喊了一聲,兩個憲兵站的筆直保持着立正姿勢並敬軍禮隨後響起腳步聲。雯倩和蕭燕很期待見到一些級別稍微高點的憲兵指揮官,以方便了解事情經過,警察出這麼大的事上邊肯定會查,少不了他們寫報告。餘飛抖擻着精神走進來,筒帽的的帽沿遮擋住他的額頭和眉毛,也不方便別人看到他的眼睛,他看到兩個漂亮的女警察心裏感覺有點特別,但他沒多想就問:“就他們兩個活的?”:罪惡之城 雯倩和蕭燕看見進來三個憲兵,爲首的這個身高大概快一米九,比站崗的兵還高大,這個憲兵身材顯得很強壯,穿着憲兵黑色的制服給人一種讓人恐懼的壓力,他腰上掛着槍套和一支象徵憲兵軍官身份的裝飾性匕首,一身黑色的制服乾淨整齊,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他是個很嚴肅的軍人。E3更好看E3GHK

雯倩盯着餘飛的臉至少有五秒,她感覺這個傢伙外表不俗,長的要身高有身高要威風有威風。軍帽上軍徽亮亮的反射着燈光,自己真的有一點喜歡這個不知道姓名的傢伙,不過這也沒什麼,從開始可以慢慢的和他混熟,如果他和自己一樣是個不收黑錢的執法者,就選擇他做自己的合作伙伴。搜查完大樓的班長向排長彙報:“一百五十個警察死一百四十八個。”

“這是聯邦政府的恥辱,他們死了也好,免得還要把他們送交廉正公署,沒有他們我們可以展開其他案件的調查。”餘飛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來這裏之前他只知道這裏亂,沒想到亂成這個樣子,因爲分黑錢不均勻警察黑賊打的兩敗懼傷,不是自己出手今天警察就要被殺光。

雯倩站起來問:“你好,請問你怎麼稱呼?”

“憲兵排指揮官餘飛。”餘飛沒敢把注意力集中在女警察身上,耷拉着眼皮眼睛看着地面。“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警員雯倩,希望以後合作愉快。”雯倩問出來他的名字也把自己的大名告訴他,希望他能記住但又怕記不住就拿出一張名片遞上去。合作愉快?餘飛心裏想笑,只要本城有自己憲兵還需要支援?只能是憲兵支援其他執法部門,憲兵不需要任何本城執法者的支援,在本地唯一算乾淨的執法部隊也就是憲兵了。

文雍是士官,有些事情還需要他去做,他看餘飛不接名片但他手很快馬上拿過去,又遞上一張自己的名片、說了幾句客套話纔沒讓場面變的太難看,餘飛性格里的傲氣就在暴露在衆人的眼前。雯倩站在他面前,兩眼直直的盯在他的臉上,看着他的眼睛心想你還挺傲,我不信治不服你。她很重視餘飛,可就他這個態度自己是不太可能馬上跟他接觸。

憲兵把警察的武器收集起來交給警察保管,把匪徒的武器全部收繳起來準備封存,現場留給警察處理,憲兵可沒時間收屍體。餘飛正處理閒雜事情準備走蕭燕跟她說:“這裏沒警察你們該派人保護這裏,這裏存着武器還有不少重要的嫌疑犯。”

“那就把這些人全帶走,憲兵也有權關押嫌疑犯。”餘飛其實想調查一下這事,把嫌疑人弄回去才能調查。蕭燕是擔心再有匪徒來這裏鬧事,所以還是把嫌疑人轉移到另外的看押處進行拘留,她從地下室裏把這裏的嫌疑人全部叫出來,填寫了必要的手續把犯罪嫌疑人移交給憲兵處理。憲兵的卡車拉着犯罪嫌疑人和繳獲的武器彈藥滿載而歸。

回到憲兵駐地文雍還想連夜開見面會把新來的指揮官介紹給士兵們,可餘飛想讓士兵們早點休息,也就把這事推到明天。早上的早操取消,因爲昨天連夜執行任務,餘飛早上就把值班員叫來不讓他發起牀信號,讓士兵們多睡一會。士兵們一起來就集合起來準備早鍛鍊,文雍站在隊列的前邊,“今天早操取消直接去餐廳吃飯。”士兵們真想歡呼一下可在這位嚴厲的士官面前士兵們不敢歡呼,只能照舊排着隊去吃飯。

餘飛自己路上沒少買吃的,都放在包裏,昨天一來就有任務很多吃的還沒打開,他一起來就隨便吃了點也沒去餐廳,然後就自己巡視了一下整個兵營。吃完早飯士兵們還不知道有什麼變化,站隊集合好了等新來的長官訓話。

巡視完營地餘飛站在士兵們面前,“早上好,我是新來的排長餘飛,以後就要和大家一起共事,我提前向你們說明,本城的犯罪率是全世界第一,而我的理想是嚴厲懲治犯罪,在我離任之前我要把他們解決了,如果有人害怕那些賊可以提出來,我會把你從這裏調走,我不喜歡膽小鬼,國防部部長和憲兵司令都不希望我們是羣白吃飯的人。”

“長官,我們早就想和那羣賊幹一下,出去坐個公交車都能遇到幾十個小偷,本地的賊太多,警察不管我們願意跟着你去收拾他們。”第一班的班長錢士飛帶頭表態支持新來的長官很犯罪分子鬥,以前的軍官不但不派他們出去抓賊,還讓他們出門不得攜帶武器,好幾次在街頭和混混發生衝突,憲兵都吃過虧,所有人都恨死外邊的賊。

“今天早晨大家先休息一下,要高度戒備,我們的拘留室裏有重要嫌疑人,必須守好兵營。”餘飛沒給他們安排訓練就讓他們就地防守。“保證完成任務。”士兵們都很高興,不用訓練就不用受軍士長的折磨,這多舒服想多好。

解散了士兵以後餘飛帶着文雍進入地下拘留室,把一個穿着西裝一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帶進審問室。這傢伙就是本地犯罪集團的一個首腦,就是他和警察有了矛盾纔有昨天晚上的一場血戰,這小子有點實力的。

“你怎麼把你爺爺我關進來,就怎麼把爺爺我放出去,別說你一個臭當兵的,連司法部內務部的部長也不敢這麼對付我,看見那羣小警察沒,和我對着幹不聽我的話就是那個下場。”

文雍小聲說:“這就是沈三,本地望海角區的一個賊頭,什麼犯法他做什麼,拿前賄賂了不少官員沒人敢動他,還沒進入訴訟程序你看怎麼辦?”餘飛走過去拔出m1911a9手槍對着他的腳脖子就開了兩槍,當場把他打殘廢,這讓當文雍很吃驚,沒想到他根本不按司法程序辦事,難道就是靠暴力來對付本地犯罪集團麼?

沈三哭叫着看着傷口,“你不得好死。”

餘飛圍着嫌疑人賺了幾圈,拿着笨重的m1911a9手槍照着他的腦袋上砸了幾下,“對付罪犯的經驗就是不要和他們講什麼法律要講正義,我們起訴他們沒任何用,他們有的是錢賄賂檢察官和法官,還能買通聯邦執法局裏的監獄警察,即使他們上法庭也不會死,財產也不會沒收,沒收了錢所有的執法者都能上交,自己得不到什麼,所以錢財可以充當紐帶,把他們緊密聯繫成一個集團,即使他們坐進監獄也會在裏邊享受的跟在五星級酒店一樣,還能隨時假釋,只有不讓他們上法庭才能避免他們勾結,我們不得不違法的制裁他們,如果你不願意幹去其他執法監督部門告發我,就算保護了全城的犯罪分子。”

這一舉動可讓對犯罪分子深惡痛絕的文雍出了口惡氣,“只要能讓這裏太平,你怎麼違法我也不會告你,因爲我會跟你一起幹,能把賊勢壓下去纔是關鍵。”文雍是真心跟他站在一起,他要不一條心的消滅犯罪分子,昨天他就可以寫報告說排長隔岸觀火不救警察,這樣的不作爲行爲也會讓餘飛走人。

“你以爲我會讓你活的見法官告發我傷害你,我告訴你,你見不到法官,等你死了我把你扔出去就行了。”餘飛沒理會文雍的回答,他繼續跟賊頭說話,說完了他回到座位上等待着賊頭自己招供。就在還沒問出事情來的時候對講機裏有士兵說話:“長官,門外有人找您,說是您的朋友。”

餘飛還納悶呢本地沒自己什麼朋友,不會是有人來說情讓自己放了這傢伙的吧,他拿對講機說:“找我的人叫什麼名字?”

“他說你必須管他叫許二爺。”士兵回答完餘飛一下就站起來,他知道誰來了。餘飛出了大門看到是許睿,馬上走上前客氣的說:“您怎麼來了?”

江湖梟雄 “你混的發達了也不來看我,是不是很不夠意思?”許睿看餘飛身後的那個憲兵士官是文雍,馬上走過去去,“老九你怎麼到這了也不和我聯繫,你小子更壞,怎麼和他混一起了。”

“哥,我在這當了兩年兵,走不開。”文雍上前打招呼。

“你們倆怎麼混一起的,你們不認識麼?以前一起玩命還能忘了不成?”許睿曾經開着僱傭兵公司,餘飛只是他公司裏的普通職員,而文雍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自己的兄弟文雍曾經跟餘飛都跟着自己幹,過了幾年倆人都有不小的變化。“文雍是我兄弟,你給他當了長官,照顧點呀不許讓他玩命,他家可就他一個。”許睿對本地也很瞭解,知道當憲兵實在太危險提前跟餘飛打了招呼。餘飛跟着許睿一起當過僱傭兵,兩人交情不錯都是生死之交,他說的交代的自己能不辦好麼,這是恩人的兄弟照顧點也沒什麼,憲兵這麼多自己肯定不會送他去危險的地方。:罪惡之城 “有事我先往前衝,對付本地的幾個賊,我還是沒啥問題的,即使不穿這身軍裝也能消滅他們。”餘飛想起來以前的日子,的確公司裏有不少許睿的哥們弟兄,只是他的兄弟太多沒一一的打過交道,他跟文雍的關係更近一步,當成普通的部下麼?當然毫無保留的合作,自己犯法都讓他看見,不過人與人的關係太微妙,一夥的也有內訌的,他已經想出個辦法讓文雍永遠不背叛。

“還記的我在你們的辭職時候說的話麼?”許睿站在那看着兩個曾經是自己最爲信賴的僱傭兵指揮官。他的這句花一下就把餘飛的思緒帶回幾年前,那時候自己來找許睿辭職,因爲他厭倦了僱傭兵的生活,他除了自己能打仗還會指揮別人打,自己的存摺上錢越來越多已經不用拿着腦袋賺錢,自己要離開戰場過一種新的生活。當時許睿很痛快的把他的佣金全部給他,他走的時候許睿說:“我不希望你們以後利用你們在我公司學到的本事害人,只希望你們好好的享受生活,如果你們真想用你們的本事,我希望你們可以做點好事,替天行道倒不用,只要對的起良心就行。”

餘飛受了許睿的影響也就痛恨那些靠犯罪吃飯的人,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想要用自己的戰鬥技能做好事,絕對不能用在違法犯罪上,後來他進入兵員匱乏的m國還上了軍校,他沒用自己的本事去做壞事而正在做一些有利於他人的好事。文雍也當膩了僱傭兵,雖然錢給的多但是他不喜歡讓別人當槍使,他討厭文學作品裏對僱傭兵的描寫,僱傭兵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不分黑白誰給錢就給誰打仗的人麼,其實就是個狗屎的奴才而已,人難道出了追求金錢就不能追求點別的麼,難道好壞不分的殺人就是好?能賺到錢就算人麼?

“這個國家的憲兵執法權大,你們有機會以合法的身份做點好事,羨慕你們呀。”許睿感嘆道。“大哥別這麼說,你當賞金獵人的時候可是名人,多少賊都栽到你手裏。”文雍敬佩他和他做兄弟就是因爲他是個俠義之人,可以以拿抓賊當職業,只是賞金獵人不如執法者權力大,你辛苦的抓來壞人結果很快的被有權的人放走,後來許睿看明白了想明白了也就不幹賞金獵人的職業。

“不提過去,你們好好幹,多懲辦惡人就是行善,不能爲一己之私利對那些人留情,你看我一年總要被暗殺十幾次,就是因爲我以前當賞金獵人時候沒把地球上的賊全抓了,我當僱傭兵純屬是躲麻煩,睡覺時候都抱着槍是安全可不舒服,不多耽誤你們的時間,我還要去做生意,有空回來再聊。”許睿見自己的兄弟混的不錯就走了,他一直擔心以前自己的朋友在戰場上發了財成了只會亂花錢的公子哥,或者變成以武力非法謀取利益的人,他們沒變成這樣他可以放心的走。

“原來我們在一個公司,怪不的你的法語說的那麼好呢,多數僱傭兵都是在非洲的戰亂國家活動,不會點法語在那實在不方便。”文雍對他也知根知底,要是以前就混的很熟那就更好合作。

“不學會了連點情報也問不出來。”餘飛跟文雍重新回到審訊室裏,本地犯罪集團首腦沈三還坐在那喊叫,腳被打斷了能好受麼,骨頭在硬的人也難受。餘飛知道文雍是自己人,更加不避諱他的用暴力手段進行逼供,因爲這個掌握犯罪組織線索的寶庫,他嘴裏不但有自己幫派的情報,他還知道別人幹了什麼。

“想好了沒呢?”餘飛是講效率的人,他知道重刑之下沒有硬骨頭,餘飛掏出m1911手槍遞給文雍,只要他開了槍倆人都一樣犯了法以後就是一個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文雍也是個精明的人他拿過槍對着沈三的小腿迎面骨就開了兩槍,當場就把他的小腿給廢了。

沈三兒沒受過這個罪急忙說:“別打了我什麼都說。”

“你早說多好,浪費我們的子彈。”餘飛沒等他說,又拿槍把他的兩腿的膝蓋給打出倆窟窿,手槍裏只剩下一發子彈,他乾脆把最後一發也打到沈三兒的骨頭裏,“我知道你很痛恨我,也知道我這麼做違反法律,你以爲你能活的走出去告我麼?你想活只有一條路,和我合作,我只想早點把本地的犯罪率降下去,你要肯花錢買自己的命我願意跟你做生意。”

“我合作,你別殺我。”沈三兒知道了什麼叫狠毒,自己在不說隨時連命都沒了。“文雍,你去拿幾個市區地圖來,旅遊地圖就行。”餘飛把他打發出去繼續審問:“你的銀行賬號密碼告訴我,還有你的信用卡存摺都放那也告訴我,你家裏的保險箱和銀行租的保險箱連密碼帶鑰匙都給我,人活的不就是爲了錢麼,我做憲兵也是爲了錢,只要你把你的錢給我還能讓你活,不行我就打死你。”餘飛把m1911手槍的彈匣退出來,往裏邊壓了幾發子彈,他不想和他羅嗦希望快點把事辦了。

沈三捱了七槍傷口還在流血,“你先給我包紮傷口我再告訴你。”餘飛拿出匕首又拿出一個噴氣式打火機,把匕首用火烤了一陣,把他幾處傷口給烙住,這可把沈三折騰苦了,“你不說我就把你身體挨個烙個遍,你仔細想好了。”

“別弄了我說我說。”沈三兒把自己的住址告訴他,連值錢的東西放在那都告訴他,餘飛拿出自己的手機,把值錢的情報全輸入到裏邊。

弄到情報以後餘飛回到辦公室,他讓文雍傳自己的命令憲兵暫停訓練準備戰鬥,他手裏掌握的地下賭場就至少不下百家,全掃蕩一遍至少能弄不少錢,贓款是按照法律可以沒收的,但自己可以在做賬上費點辛苦,搞一百萬髒款自己可以上交十萬剩下的全是自己的。

自己要消滅犯罪要始終站在正義一邊,但也不能違法的太厲害了,沒收的贓款可以找個軍費不足的藉口先用了,財政部國防部憲兵司令部審計的時候自己也有個東西讓他們查,錢可以改善士兵的待遇讓他們更願意與犯罪做鬥爭。餘飛看看錶感覺時間還早,賭場一般都要到十點以後才人多,白天自己不用行動,可以出去轉轉,自己既要與那些黑幫戰鬥也要好好享受生活,上街搞點情報也不錯,或許街頭巷議能爲自己提供點線索。他換下軍裝穿上身便裝和文雍打過招呼以後騎一輛自行車上了大街。

坐在一家基本沒客人的咖啡廳裏,餘飛仔細獨自坐在那喝咖啡,手機卻響了起來,他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也沒怎麼想先接了起來。“你好,餘少尉,你知道我是誰麼?”雯倩在家休息了一個上午,睡到下午她睡不着了,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見到的威武的憲兵軍官,感覺自己似乎有點想他,她就打電話到憲兵排。

憲兵也也有報案電話,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聯繫,如果聯繫不上就麻煩了,自己想見他的時候難道要登門找他麼?那多不好意思,憲兵的值班員問清楚她的身份以後,把排長的電話號告訴她。“你好,你是那位?”餘飛很好奇,這個女孩的聲音感覺不錯,是那種很容桂讓人立即喜歡的類型。

“你這麼快就忘了我,我是望海角警署的,”雯倩想找點工事當藉口,如果開口就約會那多不好。“你好,請問能幫助你做什麼?”餘飛也知道並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收黑錢的,警察裏也或許有好人,自己一定要掌握好機會,讓這些乾淨的警察與自己合作,不能再讓本城的職業犯罪分子囂張下去。

三寸人間 “喂,你知道本地海關走私的事麼?我到這就聽說了,可一直沒時間查,的警察上下都一樣,我和局長提過,結果他告訴我別惹事我就沒法查,後來他怕我影響他升官,就把我調到武器庫當內勤。”雯倩還不很瞭解這個憲兵,但是她能感覺到,從他的眼睛裏感覺到,他和自己的一樣,是可以一直不收黑錢乾淨的把案件全查完的人。 “謝謝你爲我提供情報,但是我纔來這裏不到二十四小時,我需要儘快瞭解我的部隊,其次是收集情報然後是行動,本地的犯罪活動場所我已經掌握不少夠我們對付的,你想分享情報麼?”餘飛也說不上喜歡還是不喜歡女警,只是需要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她漂亮不漂亮反倒沒什麼關係,自己可沒時間去解決個人感情,一切的事情都要放在辦案之後。E3更好看E3GHK

他看看手錶跟年輕漂亮的女警閒聊,心裏卻盤算着着如何展開行動,必須要好好利用這個下午,上午只審問了一個嫌疑人,下午應該讓部隊好好休息,理想的行動時間是晚上九點以後,按照距離遠近去挨個對付賭場。知道很多家地下賭場的位置。

“你下午有時間麼。”餘飛等她說完了才問。

“當然有時間。”雯倩以爲他回請自己出去。

“下午你好好睡覺,九點以前你來憲兵隊門口等我,晚上我帶你出去玩,可不要穿制服,路上注意安全。”餘飛知道光靠說話是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要讓她看看自己如何做事才能讓她跟自己合作。

好好的一個下午又要睡覺?雯倩坐在牀上放下電話向後倒下去,抱着玩具熊就看着天花板發呆,她想這個呆子到底要玩什麼,下午也不陪自己出去?

回到兵營的餘飛用沈三兒的銀行賬號和密碼登陸到銀行的服務頁面上,把他的錢全部轉移到自己很早以前就開的一個戶頭上,這小子好幾個賬號,都轉賬過去需要好長時間,幸虧銀行存款只是這個傢伙的一小部分財產,估計他怕被國內收入調查署調查資金來源,只將一點錢存進銀行用來週轉他的公司,其實真正的財富不在這裏,但這些錢對於想做大事的餘飛來說很重要,手上沒錢可不好辦事。

剛從軍校畢業的窮小子一下就暴富起來,餘飛高興的看見最後一次轉賬成功的提示,激動的都難以表達自己的心情。當僱傭兵好幾年才才賺了幾十萬美圓,這次一下就撈幾百萬,弄到自己在國外銀行的賬上即使自己不當兵了也足夠享受的,不過他可不是爲了這個,這筆錢是他跟犯罪集團打交道的本錢,可以收買線人用。

憲兵排的營地內十分安靜,除了值班的兩個士兵其他人都睡覺去,大家都不知道新來的排長要幹什麼,反正讓睡就睡,最慘不過是夜間訓練而已,難道昨天晚上的表現沒讓新來的長官滿意麼?

文雍躺在牀上想起長官刑訊逼供的事情,不禁想了自己的以前,做僱傭兵的時候自己也不是這樣麼?抓住叛軍就狠狠的往死打,讓他們說有價值的情報,餘飛還是這套辦法,搞了犯罪嫌疑人個人賬戶的密碼估計他發財了,不知道這筆錢怎麼用呢。

天黑以後街上的燈全部亮起來,高樓大廈上的***與街燈交相輝映,把整個城市映照在璀璨的燈光下,街道上亮着車燈的各種高檔轎車川流不息,中心商業區一片超級大都市的繁華,即使與紐約的曼哈頓相比也不顯得遜色,與西歐的大都市相比龐大的車流以及燈光下的高樓顯的更加氣派。隨着夜幕的落下,城市的貧民區籠罩在黑暗之下,交不起昂貴電費的家庭只好早早的休息,明天氣個大早去開始新的工作,夜幕下爲生計苦苦奔波的人們進入了一天的結尾,洗去身上的疲憊早早的倒在牀上感嘆着生計艱難。

商業區的酒店豪華夠物中心裏有不少‘上流階層’的消費者還不知疲憊玩着,酒店、商場、賭場外各國製造的豪華轎車停滿滿的,各種店面門前的大招牌閃着各色霓虹燈。老城區裏古舊的臨街住宅樓的一層,幾乎全部改成商業店鋪,變成一個很有規模的紅燈區。街上沒警察巡邏整個城市顯得和諧安寧,明娼暗娼站在街邊自由的拉着客講着價,夜總會裏晃動着許多不是服務生也不是消費者人,正揣着一包包搖頭丸四處販賣,ktv的包房裏吃飽了的隱君子正聞着錫紙上嫋嫋升起的白煙。黑暗的街道上閃過幾個黑影子,黑影的手裏是閃着寒光的匕首,徒步職業搶劫着要麼躲避起來吸着煙等待送錢的人,要麼把斧頭短鐵棒放在牛皮紙袋裏四處遊蕩,在幽暗的地下過街通道里等待着財源。沒牌照的汽車摩托車也緩慢的遊蕩在街上,飛車黨等待着搶包的黃金時間段。

憲兵排的營地內晚飯沒按時開,八點纔開始做飯的廚房發出換氣扇的噪音,士兵們坐在餐桌前吃着水果和蔬菜喝着開胃湯。休息了大半天的餘飛和文雍換上作戰服走進餐廳,值班士兵高喊:“起立,敬禮。”

全排士兵整齊的站起來向兩爲指揮官敬軍禮。餘飛咳嗽了一聲說:“非正式場合以後就免了這些,大家多吃點,夜宵可沒啥好吃的,全是壓縮餅乾和罐頭,以後沒外人在很多禮節就免了,反正也沒上級檢查。”士兵們第一次見這隨和的軍官,大家一起鼓掌,誰都不愛受規矩的管束,自由點誰不高興呢。

吃飯的時候餘飛和文雍對面三個班長,五雙眼睛互相看着,餘飛拿出幾張地圖來,“我安排一下任務,各班士兵一半穿便衣另一半穿制服坐車上,我們的車輛必須停在這些場所的前後門,開上我們所有的車,今天要抓很多人。”

三個班長看看地圖都明白了,地圖上的地方都是賭場,他們平時放假休息的時候也都去過去,新來的排長可真厲害,第一天就要拿犯罪集團大買賣開刀,他得罪的起那些人麼?警察都不管這些,本地的賭博都合法化了。“便衣都帶手槍,其他人穿防彈衣帶頭盔拿步槍,沒有命令不要擅自衝進去。”文雍補充着其他行動細節,班長們一一的做了記錄然後吃飯完去進行部署。

憲兵排的陸虎防禦者吉普車總共有七輛,這是爲了方便出去巡邏或者抓人方便才配備的,但是因爲以前的軍官無能不敢得罪黑幫,所以這些車幾乎都沒什麼大用處,偶爾出去巡邏一下所以看上去很新。吃過晚上飯的憲兵按照排長的佈置,有的穿軍裝有的穿便裝都上了車,電臺裏一聲“出發”令下,吉普車加大馬力衝出營區,從來沒像樣的進行過一次例行治安巡邏,這對憲兵排來說還是第一次,吉普車後邊是幾臺軍用卡車,這都是用來運輸剛抓到的人

雯倩坐在自己的陸虎神行者越野車上,看着一隊軍車開出來沒閃警燈也沒開警笛,不知道他們又要幹什麼,昨天他們剛打了一次翻身仗,今天不知道他們想對付誰。這個傢伙怎麼還沒出來?她坐在車上聽着流行歌曲慢慢的等,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這麼聽話,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

餘飛和文雍從倉庫裏找出一堆稍微乾淨點的麻袋,文雍估計到他部署這次掃蕩賭場是要撈錢,可自己還不敢確定,他還不清楚他是否把沈三的錢全劃拉的自己腰包裏呢,不過他知道餘飛要銀行密碼肯定是要弄錢,而且是違背法律去弄錢,又要打着執行法律的旗號撈錢。都是一個公司一個行當裏混出來的,即使兩人不熟悉可做過相同的事,大家都喜歡賺錢,而且都喜歡大膽的賺錢,四平八穩靠紮實整頓治安打擊刑事犯罪靠賺獎金髮財以前還沒人幹過。

把麻袋都放到陸虎車上兩人開車出了營區,到了門口餘飛讓文雍停車,下車以後說:“先去一班布控的那個地方,你走前邊,這城市的路你熟悉。”

“好的長官。”文雍心裏清楚,今天出了抓人就是沒收錢,沒收犯罪犯罪分子的錢可是合法的,根除犯罪不光是抓人還要把他們贓款搞出來,不知道他掃蕩完賭場怎麼辦,是上繳國庫還是私下分了?餘飛上了女警察的車,文雍開車走前邊。餘飛坐在車上說:“謝謝你來付約,請開車跟着前邊的那臺車。”

神行者suv發動起來跟在一輛陸虎防禦者軍用吉普車後邊,餘飛坐在車上語氣緩慢的問:“你痛恨職業犯罪分子麼?”

“當然,否則我纔不當警察呢,真想都抓起來,可上邊不批准我這麼做,殺人兇手居然可以自由的出入任何地方,包括警察局。”雯倩小聲嘀咕着,不過他聽的很清楚。

“我也恨他們,消滅他們的辦法有更好的,你想知道麼?”餘飛故意吊她胃口。雯倩心裏想他到底葫蘆裏賣什麼藥,怎麼一見面就說這個,本來想和他隨便聊點輕鬆的,怎麼說起這個?他應該先自我介紹,把詳細情況告訴自己,然後自己再做介紹,然後各自交流一下愛好,最後談談理想,然後就暗示他自己喜歡他,可和想的完全不一樣。 雯倩發現前邊的吉普車開到一家賭場附近,自己的車也跟了過去。E3小說她邊開車邊回答:“當然想知道。”

“如果一個搶劫犯搶了一百萬,你把他送到法庭,他被叛死刑,你感覺很成功麼?”餘飛又這麼問,她一下皺起眉頭。

“怎麼,這樣不好麼?”她疑惑的問。

“其實這是縱容犯罪,鼓勵人們搶劫,一個生活困難的人搶了錢,把錢洗乾淨轉移了,自己雖然被法律所處罰,但他的家人都能享受到犯罪紅利,即使他死了他也覺得值得,至少自己家人可以過的好,如果不把贓款取回來,有更多的人會效仿的,另一種賊更壞,他們怕贓款被沒收也不轉移,使勁揮霍,國內收入調查署的人也不管,這也是縱容,即使槍斃他,賊也會說我活夠了我什麼也享受了死的值,你倒活的長可你窮的啥也沒玩過活一百歲也沒意思,其實消滅他們很簡單,但破山中賊容易破心中賊難。”餘飛把自己的理想用講故事的辦法慢慢說出來。

“是呀,可以把賊抓了,但沒辦法讓別人不做賊,這個的確難,可怎麼解決呢?”雯倩也是執法者,可這個問題她沒仔細想過。“威懾,讓他們害怕,害怕法律而不是執法者,遏止他們的犯罪企圖,讓他們學會尊重法律。”餘飛說完,她差點笑了,雯倩心想的人都壞了心,那能達到這個地步,的人只會伸着脖子問良心多少錢一斤,都是不犯罪就活不了,要麼就是除了想犯罪什麼也不幹,要不就是苦大仇深不當賊吃不起飯的,那還能讓人學會尊重法律?美國那麼法治,那麼繁榮,也有救濟保障制度,照樣犯罪的人很多,這證明人心本身有問題麼,只有破山中賊,破心中賊太難。槍斃一個犯罪的人簡單,教他行善,教他永遠不犯罪,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你放了他,他走不出百步就會繼續幹犯罪的勾當。

城市的夜幕下,種種犯罪行爲隨處可見,警察的巡邏車卻安靜的停在警察住宅的附近,偶爾值班的幾輛警車也停在隱蔽的角落,有的警察坐在車上大吃大喝海闊天空的胡聊,有的在警車上與自己的情人約會,有的在車上吸着白粉,還有的乾脆什麼都不做,躺在車上睡覺。警察一直信奉多做多錯少做少錯,除了收保護費勤奮以外,做什麼事都不熱心。

雯倩開自己的車跟着憲兵的指揮車,車內的cd機播放着當紅少女歌手的最新單曲,餘飛聽着少女歌手的歌曲似乎有些陶醉,他沒有見過唱歌的女孩兒,也不知道她叫什麼,總之自己就是喜歡聽她甜美的歌聲,沒心思知道她是誰,車即將開到被他列爲第一個打擊目標的賭場。

在本城目睹職業罪犯們表演了很久的文雍早就想和這羣烏合之衆幹一仗,因爲不是軍官他無法阻止那些犯罪分子日復一日的幹下去,換上一個悍將帶兵自己就有施展身手的地方,排長和排裏的軍士都是僱傭兵,心裏邊都挺狠,不狠就沒辦法活到今天,沒比敵人狠大家就活不到今天。文雍把車停到賭場門口,和正門值班的兩個穿制服的憲兵匯合。

“排長來了沒?”士兵沒們問。

餘飛從女警的車上下來跑了幾步到正門,打開對講機問:“前後門的到位沒?”

“到位,完畢。”士兵們回答。

“封鎖前後門,只許進不許出,有不服管理者可以給予懲戒,完畢。”餘飛用對講機下達了明確的命令,隨後從指揮車上拿上自己的步槍。

整理了一下衣服餘飛命令:“門外的警戒提高警惕,其他人跟我走。”雯倩坐在車上看他要行動感覺有點危險,本地的匪徒都有槍不如自己幫他,她套上防彈背心拿上自己的m9f手槍下了車跟着一隊憲兵進了賭場。半個班的憲兵進了賭博場所,他們都沒帶對講機,免得被門口的打手發現,他們的任務就是配合穿制服的憲兵進行行動。

正門一下進來了五個穿制服的憲兵,門口的打手一直看不起無所作爲的憲兵,一伸手把餘飛擋住想給他個下馬威。“別擋着我,小心告你妨礙執行公務。”餘飛用低低的聲音說,其實他心裏憋足了火,好幾年沒殺人了自己手都癢癢,真想找找在戰場上的那種感覺,今天這個混蛋就要倒黴了,今天他可以合法的殺死這些他不喜歡的人。

“你他媽什麼狗屁東西,在大爺面前還豬鼻子插蔥裝象,我看你活夠了。”打手剛罵到這裏,餘飛使出十二分的力氣使勁的用m-16步槍的槍托砸向打手的胸口,就聽一聲慘叫打手躺在地下。的世道就是這樣,犯罪的人好像有天大的理由似的,還沒等其他打手反應過來,餘飛擡起腳重重的用戰鬥靴踩在被打倒的打手的肚子上,這打手捱了一槍托先是吐血,然後是把肚子裏吃的好東西全吐出來,因爲是仰面躺着所以吐了自己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