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說現在的拍花子越來越猖狂,今年有許多孩子被偷走搶走。」裴信在馬車外說道。

裴玉雯想起了當年少女被搶一案。孩子被偷和少女被搶,他們有著相同的結果,那就是可以換很多的銀子。難道是一個組織?

「你派人查一下,說不定與當年茵兒被抓的事情有關。」

「是。」

「那件事情之後,朝廷不是派了很多人抓那些壞人嗎?後來也消停了。怎麼現在又換作搶孩子了?」小林氏緊張地拉著裴子潤的手。「兒子,我們準備去京城,你也別出門了,就在家裡好好地看書吧!娘可不敢讓你冒險。」

「娘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叮叮咚咚的。到處都是報喜的聲音。他們先回客棧,給那些報喜人發了喜錢后才起程回家。 「回來了。」

門口,林氏看見馬車越來越近,朝裡面的姐妹兩人喊道。

裴玉靈和裴玉茵走出來,仰著腦袋看著馬車。眼瞧著馬車就要駛進大門,他們連忙後退,讓馬車進來。

在裴信放好凳子之後,小林氏第一個跳下馬車,接著把裴子潤接下來。裴玉雯優雅一躍,落在地上。

「總算是回來了。我們算了算日子,差不多這兩日應該就能看見你們。」

林氏拉著裴玉雯,上看下看:「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東西?」

裴玉雯哭笑不得。她任由林氏拉著走:「娘,沒有的事。不相信你問嫂子。」

「我可以作證,我們在客棧里大魚大肉,看我的腰都胖了一圈。」小林氏掐著自己的小腰。

幾人鬨笑不已。

「我走之前就讓你們做好準備,等子潤考完就要去京城,你們安排好了吧?」裴玉雯問道。

「正要跟你說這個事情。你外祖母還有你舅舅跟我們一起去京城。到時候我們兩家人也有個伴。」

裴玉雯驚訝:「舅舅不是說不想去京城嗎?怎麼突然想通了?」

倒不是她不想林成風去京城,只是覺得驚訝而已。要知道王氏臨走之前與林成風鬧得很不愉快。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想看看孫子吧!你表哥的孩子都那麼大了,他還沒有見過呢!」

裴玉雯無話可說。

林俊華與姚氏的孩子已經兩歲,林成風一次也沒有見過,想要去京城看看孩子也是正常的。

「那行。我們就一起去吧!你給外祖母說,讓他把房子交給信得過的人看管,還有她買下的那些地,也得有個人盯著。」裴玉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反正她手裡不缺用得上的人。

機智笨探 漫天飛舞著紙錢。墳墓前,滿地擺放著各種好吃的好喝的。幾人跪在那裡,對著墳墓說著話。

「娘,燁小子有出息了。我們馬上就要去京城看他。如果你還在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林氏眼淚汪汪地看著冰冷的墳墓。

「娘,你在下面可有看見公爹和夫君,還有你的幾個兒子和大孫子?你與他們團聚了吧?」

「奶奶,我們想你了。」裴玉靈嗚嗚地哭著。「我們是你帶大的。你還沒有享福呢,怎麼就走了呢?」

「你一直說,我們幾個丫頭是有福的。可是奶奶啊,我們能夠成為你的孫女,那便是福。」裴玉茵沒有戴面紗,露出那張細嫩的容顏。此時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一點痕迹。「奶奶,我真的很想你。」

裴玉雯沒有說話,但是心裡有許多話要說。

「奶奶,我不是你的親孫女,但是這些年來,我視你為親祖母。你帶給我從來沒有過的溫情。我感謝你。你放心,你的孫子後人由我護了。只要我在一天,便護他們一天。奶奶,下輩子我們做親祖孫吧!」

「奶奶,子潤現在是秀才了。這孩子才多大啊!居然就成為了第一名。這是你教導有方啊!你看你多有福氣,你最疼愛的長孫沒有讓你失望,你的曾長孫也沒有讓你失望。可惜,為何你等不到這一刻呢?」

小林氏跪在地上,對旁邊的裴子潤說道:「子潤,給你太奶奶磕頭。你要向她保證,你會給裴家光宗耀祖。」

「太奶奶,子潤再也吃不到你親手做的雞蛋羹了。子潤覺得那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太奶奶,子潤不會讓你失望的。裴家有小叔,還有我,我們會讓裴家越來越強大。」

「明日,我們就要去京城了。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林氏輕嘆。「娘,你在天上看著我們,給我們祝福吧!」

全家人跪在地上,同時向墳墓磕頭。

裴家村村民們將裴家圍得水泄不通。眾人拉著裴家人說著捨不得的話。

「各位鄉親,裴家的根在這裡,不管怎麼樣,這裡是我們的家。衣坊還會繼續經營下去,只不過交給底下的人去做。大家還是可以在裴家的衣坊做事情。以後我們還會回來的。大家不用傷心。」

「嫂子,你們一定要回來啊!大家都捨不得你們。」

「是啊!因為你們家,我們的日子越過越好。現在誰不想嫁到裴家村來?裴三家的傻兒子都有許多人搶著嫁呢!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你們家出了一個武將,現在又出了一個秀才。將來子潤的前途不可限量。」

「大家想去京城了,可以來找我們。不過,我也在這裡把醜話說在前頭。我裴家根正苗紅,不是走歪門邪道的。只要大家一心向善,我們裴家樂意與大家交好。如果是抱著什麼壞心眼來的,那就別怪我們翻臉無情。」裴玉雯淡道。

「你這丫頭……我們在這裡說道別的話,你一桶冷水潑下來,也不怕你大娘嬸子他們笑話。」

「不會不會,這孩子向來心直口快,我們看著她長大,還不知道她嗎?不過這孩子真的有出息。」

裴家在這裡慢慢地添置了幾百畝地,也算是一方大戶。現在她一走,每年收租的人卻留了下來。

畢竟這麼大的院子也需要人看管。所以,原本伺候他們的僕人只帶走了一半,護院留下了五個,其他人他們決定都帶去京城。

因為裴玉雯明白,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他們還沒有定下來,這次卻可以肯定會在京城定居。

要知道裴燁立下不少戰功,只怕以後的身份不同凡響。而他們在京城需要大量的人脈。

起程,入京。

馬車裡,花氏揉了揉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原來長途跋涉這麼辛苦啊!早知道我就不去了。」

這次他們去的人多,準備了十幾輛馬車。其中有幾輛馬車全部用來裝行李。

那些護院則是騎馬。一是男人大多數更喜歡騎馬,二是有這麼龐大的馬隊在外面看著,可以讓那些不懷好意的山匪知難而退。事實上,一見到這樣的馬隊就知道不好惹,走了幾天確實風平浪靜。

林成風與裴子潤坐在另一輛馬車裡,與他們同坐的還有幾個隨從。

花氏與林氏和小林氏同坐。而裴家三姐妹單獨坐另一輛馬車。

林氏掀開帘子,朝不遠處的馬車喊道:「雯兒,歇會兒吧!你外祖母暈得利害。」 頭兩章寫完了,和大家聊兩句吧,希望各位能耐心看完這段話。

就昨天下午,去做推拿之前,過去醫院檢查了一下,因爲連續幾天都很難受。我平時幾乎不做體檢和檢查,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就害怕檢查出什麼自己接受不了的問題。就是那樣的話,越怕什麼,越來什麼。除了頸椎和腰椎,昨天查出一些別的問題。具體什麼情況,不用細說了,死不了,但是對於我來說,影響太大了。

得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就像是要塌了一樣,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回家我媽看我臉色不對,問我怎麼回事,我沒敢說,她上年紀了,擔不起這個心。

寫書很累,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沒後悔過,但一查出問題,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除了寫書,我什麼都不會做。從業三年多,寫了七八本書,字數千萬,我從來不敢停,就算再累也不能停,一旦停止,生活就沒有來源,我自己可以忍一忍,但是家裏老人年齡越來越大,我得替母親着想。昨天是太低沉了,感覺天昏地暗,事情悶在心裏,不知道跟誰說。最後實在忍不住了,私下跟幾個助理說了一下。那純屬是傾訴,是吐吐肚子裏的苦水,這件事,本不想告訴讀者們,因爲說到底,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不應該牽扯到寫作中來。幾個助理都在勸,說應該跟讀者解釋一下,後天就要到醫院去了,我實在無法保證更新的時間,到時候更新出現問題,不知道情況的讀者可能會埋怨。

想了想,是這樣,所以,今天發公告和大家說一下。每天我寫三章也好,五章也好,總有讀者說沒看夠。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想知道故事的謎底和結尾,我也追過書,那種滋味,體驗過。但是我每天寫十章,其實還是不夠大家看的,書一天不結尾,更新再多都沒用。一邊是急着看書的讀者,一邊是覺得書裏這不好那不好,漏洞邏輯有問題的讀者,我該怎麼辦?寫的好,又要寫的多,我寫不出來啊,真的寫不出來。寫書量產註定會降低質量,我真的有些無力了。

說實話,現在腦子裏都是亂的,助理們勸我休息一段時間,實在不行了,把書停一停,但是我怎麼能停,怎麼敢停,寫了差不多一千萬字了,這本黃河算是成績最好的一本,對一個作者來說,停更就意味着自斷生路。前兩天黑巖給我做宣傳,四更五更連着更了三天,難受的要死,我寫書很慢,頭天睡的晚,第二天定鬧鐘起牀,起來就寫,爲了早點寫出來,我的幾個助理都知道,我每天中午都是不吃飯的,節省點時間。

說句矯情點的話吧,以前的書我不敢說,這本書,我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了。

大家生活不易,龍飛也不易,爲了生活,我們每個人都在承受自己不願去面對的事情。這就是生活,沒有辦法。但是大家上班工作,遇到有事或者身體不舒服,還可以請假休息,但是龍飛不能啊,不要說停更,就算少更一點,黑巖包括外面,一片口水就吐過來了。

有時候,自己一個人靜着,想想也覺得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寫了三年,被人罵了三年,付費的罵,看盜版的罵,論壇貼吧的也在罵,有的在磨鐵罵完了,繼續跑到黑巖來罵。

每每這個時候,都會去翻翻書評,翻翻讀者私下裏發來的鼓勵和支持,沒這些讀者的存在,我想我可能真的就堅持不下去了,我寫書,爲了自己生活,也是爲你們在寫。

我深知這個社會,就算今天把自己的肚子挖開了,擺到所有人面前,那些愛書的,關心龍飛的讀者會心疼,但還是會有人說,怎麼更的這麼少。

除了你們,沒人會心疼我,我心酸又欣慰。

真的沒辦法,因爲我要看病了,我年紀是有點大,不過還不算老,我不想在這個時候把自己身體全拖垮,你們等我,我稍稍恢復一些,還是會繼續寫。這些天,那些加更暫時都取消吧,我努力保持每天三更。龍飛現在能做的,就是努力三更,別的,真的做不到了。

這段話,給可以理解我的讀者們看看,算是家常話,想告訴大家,身體真的很不好,我需要治療。

仍然覺得我找理由更的少的,請無視這段話。

這些,就是一箇中國的普通寫手在漫天盜版還有無邊無際的口水謾罵聲中最後一點自尊。

我接着去寫第三更了,寫完就會發,大概三點半左右吧。 裴玉雯聽見聲音,吩咐裴信:「找個有水源的地方歇會兒,然後架鍋做飯。」

裴玉靈在旁邊輕吐一口氣:「太好了。吃了幾天乾糧,肚子都不舒服了。」

「乾糧方便攜帶,而且水份少,不用總是入廁。這樣可以縮短趕路的時間。」

旁邊的裴玉茵柔柔地說道。

「我也知道。可是就是難吃嘛!」裴玉靈吐吐舌頭。「小妹,你走之前與諸葛公子道別了嗎?」

裴玉茵臉頰緋紅:「他先一步回京城了。」

「哦!原來馬上就要去京城見他了啊!難怪這樣急切。」裴玉靈取笑。

裴玉茵撲向裴玉靈,搔著她的胳肢窩,氣惱道:「你這個蠻不講理的。我哪有?明明是你急著想見華大人。我和諸葛公子清清白白的,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你再亂說,我饒不了你。」

「哎喲,女俠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哈哈……饒了我吧……我怕癢。」

車隊在一個湖邊停下來。旁邊有座小山。護院們自告奮勇地去了山上打獵。

女眷們在湖邊休息。

所有人都圍在花氏的身側。花氏在旁邊吐得稀里嘩啦。又因為沒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全是水。

「給你們添麻煩了。」花氏疲憊地說道。

「外祖母,你別這樣說。我們伺候不了奶奶,能伺候你也是一種福份。」裴玉茵乖巧地說道。

「好孩子,你們奶奶一定會很高興的。」花氏太累了,也不想多說話,便在旁邊歇著。

護院們抓來幾隻野兔,便在湖邊清理乾淨,接著烤了給大家換換口味。

馬車沒停多久,他們又得繼續趕路。要是停留的時間太長,他們在路途中就得耽擱更久。

兩個月之後。京城城門口。

花氏掀開帘子,看著那些穿得整整齊齊的普通百姓,感嘆:「不愧是京城,連普通老百姓的身上都沒有一個補丁。他們的日子比我們好多了。」

「外祖母,京城當然富足,但是也有窮人。那些窮人過得比我們那裡的人還不如呢!」

「真的嗎?」花氏懷疑。

「這是真的。這裡隨便打一個噴嚏都能招惹上一個官員。丞相府上的管家都相當於四品官。可見這裡有多少官員。普通百姓在這麼多官員的壓制下,過得毫無尊嚴。這裡的百姓並沒有想象中的舒坦。」

裴玉靈和裴玉茵將自己了解的情況告訴了花氏。花氏在旁邊聽得直冒冷汗。別說她一大把年紀經不起嚇,連林氏都覺得毛骨悚然。在他們看來,這華麗的京城就是龍潭虎穴。

「你們別嚇外祖母了。」裴玉雯在旁邊說道:「表哥現在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般人不敢招惹公主府的人。表哥現在是公主府的心腹,在這裡也有自己的人脈。」

「公主府……聽起來挺風光的。難怪那個婆娘不願意回我們那鄉下地方了。」花氏對王氏特別不滿。

其他人不再說話。

就算他們也不喜歡王氏,卻不能在花氏面前表現出來。畢竟王氏是花氏的兒媳婦,其他人可以嫌棄她,裴家的人卻不能說她的是非。

「外祖母,等會兒我們直接把你們送到表哥的府院吧!我已經提前派人打聽過,表哥現在住在內城,還得了一個官職,說是在採買司做事。」裴玉雯說道。

「他當官了?」花氏皺眉。「他又沒有科舉,當什麼官?」

「又不是必須科舉才能當官。有時候得到貴人的看重,也可以給他指派官職。表哥當了官,外祖母應該開心才對。畢竟他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裴玉雯淡笑。

「他好好地做點事情養家糊口就行了。當什麼官啊?官是那麼好當的嗎?」花氏搖頭。

林府。諾大的兩個字,代表著林俊華在京城的身份。

裴信將馬車停在門口。他先跳下車,走向林府的門衛。

「小哥,麻煩向你家主人通傳一聲,就說他的奶奶和父親來京了。」

那門衛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車。他點頭:「行,稍等一下。」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錦緞的青年大步走了出來。他看見掀開帘子的裴玉雯,朝她笑了笑。

相隔這些日子,林俊華比起以前更加成熟了。那雙眸子里再沒有當初的清澈,現在渾濁深邃許多。

他的身上有股複雜的氣息。裴玉雯明白,那是京城公子哥都有的渾濁之氣。

變了呢!表哥。

總裁老公很不善 好失望。

裴玉雯放下帘子,對裴家姐妹說道:「我去送送外祖母。你們就在裡面呆著,不用出去。」

「我們不去送嗎?」裴玉靈疑惑。

「不用了。避嫌。」

裴玉雯對林俊華失望,自然不願意裴家姐妹與他有什麼牽扯。事實上,她也不想與他有什麼牽扯。

不過,舅舅和外祖母卻不能不管。所以,既然已經送到門口,還是必須去告個別。

裴家姐妹面面相覷。裴玉雯下車后,裴玉靈疑惑地說道:「姐姐是不是擔心我和林家表哥還有什麼?」

「應該不是。」裴玉茵搖頭。「別多心。姐姐這樣做肯定有她的用意。」

裴玉雯下車的時候,花氏和林成風已經下了車。林氏和小林氏正在與他們說話。

「都到門口了,你們不進去坐會兒?」花氏蹙眉。「我知道你們在京城有房子。但是那裡也需要時間打掃吧?現在這麼晚了,你們回去還得整理,多累啊!」

「外祖母放心,我們在那裡留了小廝,而且那裡有個朋友幫我們看著,隨時都打掃乾淨了的。表哥今非昔比,我們就不去叨擾了。」裴玉雯對林俊華福了福身。「表哥,這麼久不見,表哥風采更勝當初。」

「我有今日,多虧了妹妹當年的恩。」林俊華聽見裴玉雯的話,心情格外的沉重。

他可以對別人無情,但是對他的家人,這個最在乎的表妹卻是真心的。然而表妹與他已經離心了。

「表哥客氣了。你有今日是你應得的。與我無關。」裴玉雯笑得隨意。「改日再來拜訪外祖母,今日我們就先回去了。外祖母,舅舅,你們快去休息吧!我們先回了。」 那種既癢又疼的感覺從身體四面八方涌動,最後全部集中到了後背上。後背上的整片皮像是要被揪起來一樣,痛楚難當,那種感覺蔓延的同時,卻隱隱又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好像身體被裹了一層柔韌的膜。

轟…..

背上的痛楚驟然消失了,我忍不住倒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的血都在涌動,力氣澎湃的像是要從每個毛孔裏溢出來。

“小子,命圖給你歸位了,還不謝謝佛爺。”大頭佛呲牙咧嘴,道:“去,殺了那老狗!”

無形中,我總感覺自己背後好像是多了什麼東西,卻看不到。老苟的目光依然很冷,哼了一聲,道:“有了命圖,有什麼了不起,該死的照樣會死。”

我不可能動手去殺了老苟,本就是無冤無仇的人,心裏忐忑不安,回想着剛纔在大頭佛眼神裏看到的自己佈滿了黑線的臉,又想想黃沙場老井下面那女人背後的黑乎乎的圖,我就突然炸毛了。一瞬間意識到,自己臉上的那些黑線,現在肯定全部挪到了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