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莉薇婭現在有點尷尬,一邊是自己的老公,一邊是自己守護的生命之樹,現在老公的話語裏明顯是帶有敵意的,這讓夾在中間的奧莉薇婭左右爲難了。

對於老劉的質疑,生命之樹沒有做出任何迴應,甚至連最開始那微弱的生命氣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正在老劉開始在手上凝聚真氣的時候,趴在地上睡覺的紅醒來了。

“主人,不要打父神,他現在很虛弱的,你要是打他的話,父神會死掉的。”

紅說完之後就飛到老劉的懷裏,很無恥的開始吞噬老劉手心裏的真氣,不過得了便宜之後,紅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鑽回到老劉的**袋裏,而是開始使用魔法。

“自然元素聽我的召喚,顯現生命的奇蹟,生命之歌!”

隨着紅話音落地,一蓬綠濛濛的霧氣從紅身體各處涌出,最後化作一滴碧綠色的水滴,滴在地上。施完法的紅這才晃晃悠悠的鑽回到**袋裏,一動不動的蟄伏起來。

“哎!想不到我竟然還會有機會顯現這幅樣子,不過看在你這份心意上,就再出來看一下這個世界吧!”

一個沉穩中略帶祥和的聲音從老劉的腳下傳出來,接着樹身開始輕顫,牆壁上一個人形努力的掙脫生命之樹的束縛,人形的手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分化,最後變成一箇中年男人的模樣,出現在老劉的面前。這次老劉可沒敢輕舉妄動,人形的身上有着極強的壓迫感,讓人很想臣服很想親近,這些感覺無疑都激起了老劉的反抗之心。

“不必如此警惕,異鄉的勇士,我只是空有這一身氣勢罷了,你剛剛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有你那個精靈使的幫助,我根本就不可能維持這個身體的。”

人形說話之間,已經分化出了眉目口鼻,看長相倒真是慈眉善目,不過身上的氣勢卻是絲毫未減,依舊讓老劉感覺很不舒服。但人家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加上奧莉薇婭的面子,老劉也不好再緊張兮兮的,於是在表面上就放鬆下來,只是加大了天眼的強度,試着從這個中年人身上發現點什麼。

“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我也只能相信了,而且我和我妻子還有個約定,就是給這棵樹或者說是你來看病,現在我們不妨來說一下你的病情吧,既然你的精神力這麼強大,想必對於自己的病情很瞭解吧。”

中年人沒忙着答話,而是伸手在書屋內幻化出一張木桌,三個木椅,示意老劉和奧莉薇婭先坐下再聊。老劉也不客氣,拉過一把木椅就坐,奧莉薇婭卻是顯得很拘謹,一直站在老劉的身後。她不知道這個中年人到底是誰,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的身份不是自己可以平起平坐的。

老劉坐下後就拿出了葡萄酒倒了兩杯,示意中年人品嚐一下,自己則是端起一杯開始喝起來,這一陣子老劉緊張的嘴都幹了,正好喝杯酒解渴捎帶着鎮定一下心神。

“哎!我終於喝到這異鄉的美酒啦,只不過這時間等的也太久了。”

“這麼說,那些葡萄是你從我家鄉弄來的嘍?”

中年人喝了口酒,微微的搖搖頭,笑着對老劉說到:

“那對於其他的創世者來說是很容易的,但是對於我來說根本不可能的,位面間的屏障已經不是我可以打破的了,順便介紹一下,我曾經是這個位面的創世者,人們以前都管我叫創世神或者父神。”

老劉聽了這段話,表面上平靜依舊,但是內心深處卻已經是掀起了驚天的駭浪。創世神!位面的所有者,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還要靠着自己的真氣才能顯現真身!這都是什麼事啊?創世神不是整個位面裏最厲害的神嗎?

“不必懷疑我的話,這些說出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不會騙你的。和你們的創世盤古大神一樣,我也是在混沌中覺醒的一個意識,只不過我們選擇了不同的方式來創世,當然也就走上了不同的兩條路。”

奧莉薇婭聽完這段話後,就已經跪在創世神的面前了,嘴裏唸叨着一些老劉聽不懂的禱言。幼小的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守護的竟然是整個位面的創世神,一時間所有的過往和信仰,重又出現在小美女的腦海裏,只有不停的祈禱才能讓她的內心得到平靜。

“作爲我最先創造的生命,你們從未辜負過我,這讓我很欣慰。到我身邊來小精靈,我要送給精靈族一個禮物,就交給你吧。”

“不,父神,您還很虛弱,除了讓我們繼續守護您,精靈不能讓您再做什麼了。”

奧莉薇婭和創世神的對話,給了老劉一點時間適應現在的處境,而一直蟄伏在意識海修煉的天魂地魂,終於也被老劉意識海中的波瀾驚醒,三魂短暫的交流之後,重新融爲一體,面對眼前這個驚人的事件。而老劉也因此暫時達到了神魂的高度,對於周圍的一切也有了新的感悟和了解。

“那麼創世神大人,您一直以來對於我的召喚是怎麼一回事呢?是不是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到您脫困呢?”

創世神沒有掩飾自己的驚異,他剛剛也感到老劉的意識突然強大了不少,但是對於老劉能看破自己的處境還是感到了震驚,那畢竟是神的禁制,而眼前這個異界的生命顯然還沒有達到神級的高度,至少在力量上還沒有。

“我是用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封印在這裏的,脫困並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要用身體封印住腳下的空間裂縫,這個封印你能看到嗎?”

老劉根據創世神的提示,將天眼的能量加到最大,終於在腳下,也就是樹幹的正中位置,看到了兩個截然不同的能量團在不停的衝突着,不過很模糊,甚至不能看清到底是兩種什麼樣的能量,不過其中一種給老劉很親近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真氣。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那個和我相近的能量不是您的敵人吧。”

創世神做了一個優雅的姿勢,請老劉給他續杯,然後纔開始說起這個封印的能量來。


“任何一個位面都是大同小異的,作爲本源能量,雖然都各有各的叫法,但是它的本質是相同的,如果你們不介意時間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演示一下,不過我不能陪着你們,一切的感悟只能由你們自己,至於你們是否有能力幫我,也可以在這個幻境中尋找答案。”

老劉略微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在消除了對這個創世神的敵意之後,老劉也很想搞清楚創世神話,和自己在地球知道的那些自然科學,到底是什麼關係,或者說到底哪一個纔是真實的存在。

“好吧,這正是我要做的事情之一,現在可以開始嗎?或者說還需要我再爲您提供一些本源能量才能開始。”

創世神的手指在木桌上輕輕一點,一道乳白色的光暈就從他的指尖盪漾開來,像柔和的水波一樣,將老劉和奧莉薇婭都包括其中,這時從水波的外面傳來了創世神的聲音。

“只是個幻象而已,剛剛精靈使留給我的能量就足夠了,不過我用了這個幻象之後也要回去了,至於你們心中的疑問,就只能自己在這幻象中尋找了,當然也包括我現在說的話,一切盡在幻象之中……

創世神的聲音消失了,接着就是一道刺眼的白光,照的老劉張不開眼睛,等到白光閃過之後,又出現了無盡的黑暗,老劉本能的在周圍搜索着,可是無論哪裏都是漆黑一片,無盡的黑暗……

“只是幻象,放鬆心境。”

老劉提醒自己之後,就進入到修煉當中,原本消失在黑暗中的身體,在天眼之下漸漸的顯現出來,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翠綠色的光點和一個乳白色的光點。老劉伸出手把兩個光點攬到懷裏,開始了創世之旅。

黑暗中,一個刺眼的光點正慢慢的擴大,很快一個宇宙的形象出現在老劉的視野了,恆星黑洞星系應有盡有,都在飛速的從老劉的眼前劃過,感覺過了好久,這一切才慢了下來。下一刻,老劉自己開始向着遠方移動,他回頭看了看自己停留過的地方,除了無盡的黑暗以外,還有一些乳白色的光點向四面八方飛去。

這就是大爆炸嗎?這些光點是什麼?

老劉想着這些光點和爆炸的時候,就感覺身體好像是被什麼黏住了一樣,不能移動了。正在老劉想要努力脫困的時候,一個牽引的力量把他不停的往粘物的裏面拽,那力量很微弱,但是卻很執着。這時老劉纔想起自己只是在創世神的幻境裏,自己所看到的都是這個創世神所做過的事情,於是就放開意識,繼續做起了旁觀者。

黏物雖然很多,但是終歸有盡頭,當週身重獲舒爽的時候,老劉已經進入到一個充滿能量的空間之內,在回頭看那些一直阻擋自己的黏物時,才發現只是一層如紙片般的薄膜。而自己附身的這個光點,已經開始吞噬周圍的能量了,就好像自己當初吞噬那些島國的亡魂一樣,大量的能量都被吸過來,轉化成這個光點的一部分。

一切只是開始而已,光點吸收了大量的能量之後,開始只是不斷變大,大到老劉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周圍盡是白茫茫的一片。接着這個巨型的光點開始變化着形象,先是爲了吞噬更多的能量,而變化成了一張巨嘴,像一個會移動的大口袋一樣,不停的把能量裝進袋中,接着爲了提高速度,巨嘴有幻化出了兩對翅膀,飛快的穿梭於各個星球之間,將附着於那些氣體星球之上的能量吞噬殆盡。

其中很多星球被巨嘴直接吞噬,吸收掉能量之後,再從嘴裏被吐出來,失去能量的它們收縮成小小的一團,最終變成了一個個實體的行星,只有那些小一點的星球,得以在巨嘴下倖免,那是另一種老劉熟知的天體——恆星。這個吞噬的過程是那樣的漫長,不過老劉並不覺得無聊,他現在好像坐在電影院裏看記錄片一樣,而片名就叫做星星的演變。

很快一個特殊的星球出現在老劉的面前,和家鄉地球很像,這個星球也是由蔚藍的海水組成的,和其他那些灰濛濛的星球不同的外表,也吸引了巨嘴的注意。它的身軀收縮了億萬倍,才降落到這個蔚藍色的星球之上,海面的浮力不能支撐它的身軀,巨嘴只能不停的閃動着翅膀。最後巨嘴乾脆召喚了隱藏在海底的岩石,從海底生長出來變成一小塊陸地,而巨嘴也幻化出了四肢,它在陸地上盡情的奔跑着,腳下的陸地也隨着它的奔跑,不停的出現在前方。

這是巨嘴第一次用身體在奔跑,它很興奮,不時的躍起落下,身下的地表也就跟着不停的升高降低,終於巨嘴跑夠了,它弄了一個高高的山峯,自己趴在上面開始沉睡。直到幾個同樣是吞噬了能量的光球打擾了它的睡眠,它才又和這些跟自己有相同經歷的元素體嬉戲起來,但是那些元素體都和紅最開始跟着老劉的時候差不多,只會圍着巨嘴不停的飛舞,感到無聊的巨嘴,最後只好幻化出了手臂,開始改造這些元素體。

精靈就在巨嘴的好奇和寂寞之下誕生了,接下來巨嘴開始給這些精靈製造家園,它從海水裏撈起大量的泡沫,巨嘴將它們放置在岩石之上,形成了森林。而海水被巨嘴放在它用手指劃出的溝壑中,形成了溪流,看着自己創造的生命在陸地上奔跑嬉戲,巨嘴又一次睡着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巨嘴又創造了一些動物和幾個強大的助手,讓這些助手幫着繼續改造這顆奇異的星球,而巨嘴自己也受到了同類的召喚,開始向着星球之外飛去。再次穿越了位面的粘膜之後,它出現在另一個位面,這個位面是當初另一個一起飛走的光點創造的,和巨嘴的世界不同,這個星球上只有很少的生命,但是每一個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比起巨嘴的那幾個強力的助手來可是要厲害多了。 隨後。另外幾個創世神也都陸續來到這裏,他們駐留,評價這個世界,然後挨個的到每個創世神各自創造的世界去,而巨嘴的世界無疑是這些個世界中非常差的一個,只有少的可憐的精靈和森林,這讓它在這羣創世神中很沒面子。

感覺過了好久,這個攀比的過程才宣告結束,創世神們回到各自的世界,在這期間巨嘴給自己起了一個響亮的名字——瓦瑞爾,而且還變成了人的模樣,這是創世神們一致認可的最完美形象。 而這個形象的創造者,已經化身爲大地,他把自己的身體變化成了世界中的萬物,而只留下了神魂看着這些自己創造的生命。由於他灑下了所有的能量,所以那些由他創造的生命,也開始不斷的進化,自行吸收那些他留下的本源能量,變成一個個強大的存在。

這一切都震撼着瓦瑞爾,他開始只想着好玩,卻忘記了自己的創世使命,現在他的位面已經成爲所有創世神的笑柄,所以瓦瑞爾也開始模仿那些他喜歡的世界,逐步改變着自己的世界。巨龍,獸族,海族,都一一的出現在這個藍色的星球,原本的助手們也都在被賜予大量的本源力量後,變成了擁有神格的強大存在,他們負責掌管這世界上的各類能量,而瓦瑞爾自己則是負責管理生命。

轉眼間,第一個萬年過去了。漫長的時間給星球帶來了新的面貌,同時也帶走了大量的生命,雖然生命形式的不同,但是終歸是要死去的。這些生命活着時吸收的各種能量在死後,都會化作一種變異的靈魂能量,這些東西處理起來很麻煩,瓦瑞爾絕大多數時間都耗費在分解這些能量上面。最後瓦瑞爾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枯燥無聊的生活,他創造了一個專門負責處理這些靈魂能量的神——死神,有了死神的幫助之後,瓦瑞爾的日子開始變得輕鬆,他的大部時間都可以用來創造新物種了。

隨着越來越多的物種被創造,瓦瑞爾開始給每個新物種賜予不同的能力,魔獸就是在這個時候進化出來的,而魔獸的出現,也讓瓦瑞爾也染上了一種惡習,他喜歡看這些新物種在一起廝殺。就像一個辛苦了許久才堆起一個沙堡後,又一下將它推倒的頑童一樣,瓦瑞爾總是製造各種各樣的矛盾,讓這些新物種自相殘殺,然後再評判出個物種之間的優劣。

這些血腥的場面讓瓦瑞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要讓整個世界都明白這樣一件事,世界是他創造的,也可以被他輕易的毀滅。看着手下衆神對自己恭敬的態度,享用着生靈們的信仰之力,瓦瑞爾得到了辛苦創世後的回報,不過死神對此可是極爲不滿,瓦瑞爾的舉動無疑使本就忙碌的她更加辛苦了。在幾次勸說無果之後,死神不再說話了,她開始積蓄力量,靈魂的能量不再被分解成自然能量,而是被死神直接吞噬掉,天地間的能量開始失衡,元素主神的力量正被一點點的削弱,取而代之的是死神力量的不斷壯大。

瓦瑞爾也曾追問死神關於這些事情的緣故,但是死神的回答是,如果不多吸收一些能量,她就沒法處理掉那些變異的能量,因爲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瓦瑞爾在聽到這個解釋後,開始使用自己的能量來平衡天地之間的能量,在偉大如他的介入之後,能量的平衡很快就得到了緩解。瓦瑞爾又恢復了昔日的繁榮,可是就在衆神以爲萬事無憂的時候,一場浩劫打破了所有神明的幻想。

那是一場來自另一個位面的侵略,對方雖然只有十個人,但卻破壞了大片的土地和海洋,他們都來自那個最先邀請瓦瑞爾的創世神所守護的位面。那個傻瓜在參加了創世的攀比之後,沒有像瓦瑞爾這樣,豐富位面的生命形態,而是學盤古那樣散去了身軀,將所有的能量都注入到這十個生命之中,他要創造的是所有位面中最強悍的生命。

這十個強悍的生命體在繼承了創世神的瘋狂之後,就跑到最近的位面來挑戰和破壞,瓦瑞爾首當其衝,成了第一個受害者。經過了長時間的戰鬥,瓦瑞爾終於率領着手下衆神,成功的消滅了這些個異界的侵略者。代價就是失去了位面裏近一半的神明,就連最強悍的死神也在戰鬥中受傷不輕。最後死神也得到了瓦瑞爾的許可,開始名正言順的吸取那些異界強盜的靈魂能量,目的就是可以早日恢復神力,好幫助瓦瑞爾處理戰鬥中產生的大量亡靈。

事情發展到這裏。老劉已經大概猜到瓦瑞爾的下場了,但是他還是耐着性子繼續看了下去,因爲老劉還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那就是這個瓦瑞爾的創世神身份。時光飛速的前進,等到瓦瑞爾再次展現他的記憶時,死神終於站到了瓦瑞爾的對立面,吸收了十個異界強者的靈魂能量,在加上那些瓦瑞爾大陸神明和普通生命的靈魂能量之後,死神的實力已經不弱於瓦瑞爾這個創世神了。

那片死神統治的大陸也改名叫作自亡者大陸,死神在亡者大陸,用靈魂能量催生出大量的亡靈生物,開始入侵瓦瑞爾統治的生者世界,自此,萬年亡靈大戰宣告開始。每隔百年,亡者大陸都會派出數以千萬亡靈生物,從海陸兩面圍攻瓦瑞爾大陸。

由於亡靈本身就是由死神統治的,所以亡靈被消滅之後,又會回到亡者大陸繼續修煉,而瓦瑞爾大陸雖然有瓦瑞爾不斷的吸收轉化靈魂能量,但是始終入不敷出,處於一種此消彼長劣勢中。一直到最後一次,也就是五千年前最後一戰,瓦瑞爾自覺難以對抗死神了。就化身爲巨大的冰山和呼嘯海面的颶風,徹底堵死了亡者大陸和生者大陸的通道。

只擁有能量卻沒有法則支持的死神,沒辦法衝破這些禁制,於是她憑藉着強大的神力,硬生生的在兩塊大陸中間建立了一條空間通道。瓦瑞爾無奈之下,只好將自己最後一絲能量和神魂,吸附在可以轉化靈魂能量的生命之樹上,並借衆神之手將生命之樹封印於這個通道之上,以自己的神魂和生命之樹這身軀永鎮瓦瑞爾大陸。

事情並沒有就此終結,就在瓦瑞爾一點點吸收和削弱死神的靈魂能量時,猿人一族開始從獸族裏分裂自稱人族,並且爲了眼前的利益,開始大肆屠殺異族,早年抗擊亡靈的地精一族,矮人族,精靈族以及獸族,都成爲人類獵殺的目標。而那些殘存的元素主神,也都開始追求自己的境界,說白了就是想成爲死神那樣強大的存在,對於自己守護的人類置之不理,任由他們作爲。

更有火神之流甚至是爲虎作倀,幫助一支人類在大陸的南方建立了烈焰帝國,然後享用人類的信仰之力。這些無疑都加大了生命之樹的負擔,以至於生命之樹已經陷入了崩潰的邊緣,最後還是這些由瓦瑞爾最先創造的生命——精靈一族用自己的生命能量,給生命之樹續命,勉強維持着它的生機和大陸的平衡。

看到這裏,畫面消失了,老劉懷裏的奧莉薇婭和紅都已淚流滿面,哭成了紅眼小兔子。而老劉在安置好兩人之後就盤腿做好,開始考慮自己的立場,三魂一體的思考方式很快給出了最佳的答案,對於老劉心中未解的疑問,看來這能等到消除了生命之樹的危機之後,再慢慢的從這個創世神的嘴裏得知了。

老劉取出了當初從奧莫拉特手裏換取的聚魂石,開始考慮到底要煉製一個什麼樣的法器,既要能封印住空間通道,又要能轉化靈魂能量,可是這兩個截然相反的法陣,在老劉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共存的可能。要不就封印住什麼都漏不出來,要不就把靈魂能量轉化成各種自然能量,至於速度就沒法肯定了。

“瓦瑞爾創世神,我可以幫你,但是你想要脫離這裏是不可能的了,我不可能封印住這個空間通道,那樣大陸上能量的平衡永遠也不會回覆了,但是我可以助你轉化一些靈魂能量,至於多少,我只能盡力而爲。”

老劉說完舉起了手中的聚能石,示意自己的原料不多,只能盡力而爲,至於多少就沒辦法保證了。

“那些不是本位面的東西,可能是當年十大強者入侵是留下的,不然我倒是可以在找一些來,可是現在只能如你所說的了,儘量而爲吧,我早就有放棄這個位面的心思了,除了這些精靈之外,這裏的生靈太讓我失望了。”

老劉搖搖頭,本來他想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或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話來着,但是對於這個孩子心性的創世神,老劉不想再多說什麼,萬一被誤會成是藉機嘲諷之類的就不好了,反正是要做的事情,那就儘量不要再多生事端,得到最大的利益纔是重要的。想到這裏,老劉開始煉製了,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散魂法陣,被刻制在一小塊鐵牌上,放到老劉所坐的地上。

“這個法器可以分解靈魂,至於要怎麼運用,你先試一下吧,是在不行的話,我儘量在弄一個。”

老劉話音未落,小鐵牌就融入了樹屋之內,良久的沉默之後,整個生命之樹開始顫抖,一陣陣靈魂的歡呼從四面八方向樹屋內的幾人襲來。瓦瑞爾再次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只不過這次他的形象有些模糊,不像頭一次見到時那樣實在。

“謝謝你,來自異界的勇士,我已經可以控制這些靈魂能量了,我的能量通過那個法器,被成倍的增幅了!最多五萬年之後,我瓦瑞爾的位面就會回到最初的樣子了。”

老劉對於這個手舞足蹈的創世神真是沒話好說了,就他這個樣子,連格雷斯的深沉都沒有,難怪但年會被手下欺負呢,拉起奧莉薇婭的手,抱起身邊的紅,老劉和這個創世神告辭了。

“瓦瑞爾創世神大人,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那麼我和妻子們就要離開了,我還要回去籌備我的婚禮,就不在這裏叨擾了,你看能不能把我們送到地面去?”

瓦瑞爾聽了老劉的話,立刻停下了歡呼,和不解的問:

“難道你不想要一些賞賜嗎?你已經解救了我的位面,我會滿足你的願望的,我是說所有的願望。”


好處送上門,老劉自然不會拒絕,不過他現在的確是很忙,而且眼下都是一些自己能搞定的小事,根本用不到瓦瑞爾這種大人物出手,最重要的是老劉現在還對瓦瑞爾的能力抱有很大的懷疑。

“我的願望就是回去結婚,至於其他的事情,我現在還沒有想到,可不可以以後想到了再來找你解決呢?”

好多年沒裝過B的瓦瑞爾就這樣被老劉給拒絕了,瓦瑞爾感到很沒面子,後果很嚴重。他決定以後不管這個傢伙又什麼願望,都要給他實現了,省的再被這個異界的人類無視。但是現在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瓦瑞爾要折磨一下敢於輕視他的老劉,就在這時,兩個更不給面子的小傢伙登場了。

“主人,我們在這裏留下傳送陣吧,我想經常回來看父神。”

“老公,我想回葡萄園。”

聽到這裏,老劉迅速的取出一塊傳送陣丟在地上,拉着兩個老婆嗖的一下就消失了,只留下滿腦子稀泥的瓦瑞爾在那發瘋。

“太無禮了,竟然這樣對我,我要讓你後悔,跪着來求我不要再賜給你好運,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妻妾成羣,什麼叫做寶物滿屋……

身處葡萄園的老劉當然不會知道這個善意的詛咒,就算知道的話,那他也不會去求瓦瑞爾。

“奧莉薇婭,我們忘記取你的嫁衣了……

奧莉薇婭伏在老劉的懷裏,陶醉了好久纔回應了老劉的話。

“我打算先帶族人回去精靈森林,整理一下那邊的東西,參見一下創世神,然後再帶所有的人一起回來,建設我們的精靈之城。”

小美女終於認同了老劉的觀點,打算把族人都交給自己的老公。老劉在奧莉薇婭的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就讓她去召集族人了,這件事現在終於圓滿的解決了,自己又得到了一支最優秀的建築工人,相信精靈之城很快就可以開始建設了。經過和瓦瑞爾的交流,老劉現在迫切的想要擁有自己的勢力,他有一個驚天的計劃,需要建立在精靈之城之上。送別了奧莉薇婭和他的族人,老劉就在這葡萄園裏閒逛起來,細細的回想着關於自己在幻境裏經歷的一切。

“汪!汪汪!”

阿福那久違的叫聲打斷了老劉的思緒,一道灰色的身影幾個跳躍之後,就來到老劉身邊。

“唔!阿福啊,你偷吃了多少好東西啊,怎麼長得這麼快啊!”

也難怪老劉驚異,阿福現在比起剛剛見到時,已經長大了至少一倍了,站着比老劉的腰都高了。不過阿福可不管自己的大小呢,伸出巨大的舌頭就在老劉的臉上好頓舔,搞得老劉都有點喘不上氣了。

“嘿嘿!阿福可是我們嘯月天狼的種,長得大點正常,而且等它再大一點,就可以釋放大型魔法了,到時就讓阿福馱着你去打天下吧。”

格里芬尼的魂體也從阿福的項圈了鑽出來,獻寶似的向老劉推薦着自己的兒子。地下城最近關於老劉攻打人類城市的事情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從這些事件裏,格里芬尼很容易就想到老劉是要建立自己的帝國,而這些殺戮只是這個帝國的基石而已。

“好在我們是朋友,不然我一定殺了你,你真是太聰明瞭。”


一人一狗一幽靈又開始在林中漫步,不過和當初在魔獸森林裏的感受不同,老劉現在是這個隊伍的中心了。

“格里芬尼,本來我有一件事還在考慮中,現在你不妨給我一個建議,如果我打算建立帝國,那麼我的第一座城市要在哪裏選址呢?”

格里芬尼根據自己的經歷和閱歷,立刻就給出了老劉最滿意的答案。

“首先要有險可守,其次要道路通暢,最後要有發展的空間,如果是在魔獸森林裏建設,那麼後兩條可以不用考慮,有險可守嗎?不如就選一個依山伴河的地方,加上那些精靈的自然法術,建一個十萬人的大城不是問題。”

“是啊,我也這麼想,你知道附近或是子啊什麼地方有這種地方嗎?”

“嘿嘿,我還真就知道一個,不過要看你敢不敢去了。”

看着格里芬尼皎潔的目光,老劉也大致猜了出來,這個老狼八成說的是那些裂土龍犀的地盤,讓自己在建設城市的時候,順便幫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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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她死了,你不要再想了,過兩天我陪你去祭拜她好么?」

「可是我與她素昧相識,她為什麼要救我?不惜失去自己的性命也要救我?」

慕卿眉頭緊皺,腦中儘是女人滿身是血的樣子,慕卿不停的搖著頭。

「我沒有要害月何人,為什麼會有人因為我而死?」

看出慕卿有些不對勁,封時奕直接將醫生給他的鎮定劑給慕卿打了進去。

看著慕卿躺在他的懷裡,封時奕無奈的嘆息一聲。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慕卿都不會忘記這件事了。

叩叩叩。

病房門忽然被敲響,封時奕放下慕卿,轉身出了病房。

「查到什麼了?」封時奕看著門外的宋文,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宋文將資料遞給封時奕。

「這個女人叫喬楠楠,一直是在酒吧附近出沒,身份暫時查不出。」

「嗯,聯繫下牧之殤,告訴他慕卿要去參加喬楠楠的葬禮。」

封時奕看著資料點了點頭,想起慕卿的樣子,封時奕心中就不好受。

聽到這話,宋文眉頭微皺。

「少奶奶能接受得了這種場合么?」

「慕卿只是有些接受不了有人因她而死。」

封時奕回身看了一眼睡不安穩的慕卿。


「我擔心的是,慕卿會忘記不掉血腥的畫面。」

「對了總裁,那個朝少奶奶開槍的人沒找到,監控也沒有拍到那個人,找起來估計會很麻煩。」


宋文遲疑的說道。

聞言,封時奕眉頭緊皺。

「找,就算是把衛星調出來也要給我找。」

「是,總裁。」

宋文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醫院。

封時奕坐在床邊看著慕卿,心中逐個排除懷疑的人選。

而床上的慕卿此刻眉頭緊皺,似乎在做什麼噩夢一般,不停地留著冷汗。

封時奕擦的速度都沒有慕卿流汗的速度快。

慕卿此刻夢到的還是出事時的場景。

只不過在喬楠楠中槍之後,慕卿所在的環境突然變成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不停地奔跑著尋找出口,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

正在慕卿沮喪的時候,場景再次轉變了,這次是白色。

一名身穿背帶褲的女生朝慕卿走了過來。

慕卿看清她的容貌時,發現這個女生就是救了她的人。

「你就是慕卿吧?你還是和當年一樣那麼美。」

喬楠楠坐到慕卿身邊,伸手示意慕卿也坐下。

「你見過我?可是我不認識你啊。」

慕卿疑惑的看著喬楠楠,她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喬楠楠的部分。

喬楠楠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善意。

「我見你的那個時候,你還是剛入大學沒多久的學生呢。」

「我也是躲在暗處偷偷看你的,你那個時候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

「回眸一笑百媚生似乎是為你量身定製的讚美。」

慕卿抿了抿唇瓣:「你太誇張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你喜歡牧之殤是么?所以才會偷看我對么?」

聽到這話,喬楠楠點了點頭。

「沒錯,我只是想看看被牧之殤喜歡的人,到底會是有多特別的女生,見到你之後,我認輸了。」

「別這麼說,你也很美的。」

慕卿連忙擺了擺手。

「再說,我和牧之殤也沒有什麼過多的接觸,他怎麼會喜歡我呢?」

「愛一個人也不是可以控制的不是么?」

喬楠楠看著慕卿,嘴邊仰著一抹溫柔的笑容。

「像我愛上牧之殤的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為他陽光般的笑容。」

「而他愛你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只是一個轉身的觸碰,都有可能會愛上一個人。」

慕卿看著喬楠楠微笑的側顏,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既然你愛牧之殤,為什麼要捨命救我?」

「因為他愛你,所以他想守護你,也因為我愛他。

「所以我想替他守護他愛的人,你無須感到愧疚,因為我並不是在救你。」

「不過和你聊過後,我明白他為什麼會愛上你了,這一生我輸得無怨無悔。」

喬楠楠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悲傷。

「不過,他已經答應把下輩子給我了。」

「所以,我可不可以請求你,下輩子,不要再出現在牧之殤面前好么?」

「我真的不想再次和他錯過了。」喬楠楠哀求的看著慕卿。

看出喬楠楠眼底的哀求,慕卿點了點頭。

「好,下輩子,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出現在牧之殤的面前的。」

「謝謝你慕卿。」

喬楠楠緊緊地握著慕卿的手。

「如果沒有牧之殤的話,我真的好想和你做姐妹,那種感覺應該很好吧?」 晚上的麻繩島十分安靜,不時有流動巡邏的哨兵經過,江帆和黃富繞過巡邏哨兵,很快就到了那棟紅色的房子前。紅色的房子是尖塔形,一共三層,只有三個房間里的燈是亮的,其餘的房間都是暗的。

江帆指了指靠在最旁邊的一間亮著燈的房,黃富立即明白,這間房在一樓,比較容易接近。兩人悄悄靠近房屋,房屋裡傳來女人的叫聲音,還有撞擊發出的噼啪聲。

江帆和黃富趴在窗戶上往裡看,屋裡的一張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忙活著。我靠!這麼晚了還干那事,江帆和黃富兩人悄悄地到了門口,江帆默念茅山開鎖咒,輕輕地推開門,兩人進入客廳。

卧室的門是虛掩著的,江帆輕輕推開門,看到床上兩人正幹得熱火朝天,這個男人個子很矮,長得跟冬瓜似的的,他半跪在床上,女人長得十分漂亮,低頭彎腰,四肢趴在床上。女人嘴裡不時地跑出幾句東洋話,江帆雖然聽不懂,但是能明白其中意思。

江帆和黃富悄悄進入卧室,他們出現在卧室里,男人和女人一心干那事,沒有發現屋裡多了兩個人。我靠!這麼投入!江帆和黃富站在床旁邊觀看。

突然女人發現了站在床邊的江帆和黃富,驚叫起來,手本能地推男人,那男人一個沒注意,一下掉下了床。女人剛想喊叫,人影一閃,白色的手指點在她的眉心,她立即昏死過去。

地上的男人立即翻身爬起,十分震驚地望著江帆和黃富,用東洋話道:「什麼人!」

「你媽的說什麼?老子聽不懂!」江帆上前給了那男人一個耳光,男人驚恐地望著江帆和黃富,用生硬的華夏國語道:「你們是華夏國人,你們怎麼到了麻繩島?」

「我靠!你會說華夏國語啊,那就省事了,你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么的?」江帆手指著那男人道。

「我叫伊頁良次郎,是麻繩島上的指揮官。」

「我靠,一夜兩次郎,你父母還真會取名字!你們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江帆惡狠狠道。

伊頁良次郎內心狂震,支吾道:「我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這裡是海軍基地。」

江帆冷笑了一聲道:「看來不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說真話了!」江帆四處望了一下,發現床頭的梳妝台上有把剪刀。

江帆走到梳妝台前,拿起剪刀走到那男人面前,「你,你想幹什麼?」伊頁良次郎驚恐道。

「嘿嘿,既然你選擇不說實話,那我就把你的鳥給剪掉了!看你以後怎麼和你漂亮的老婆風流快活!」江帆拿起剪刀對著伊頁良次郎的下面就要動手。

「快停下,我說!」伊頁良次郎冒汗了,這可不是開玩笑,要是被剪掉了,還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快點說吧!」江帆晃了晃手中的剪刀。


伊頁良次郎手捂著下面,微微顫抖道:「你們所說的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就在島上的地下。」

「入口在什麼地方?」黃富問道。

「入口在東南角,那裡有一棟藍色的房屋,入口就在房屋裡面。」伊頁良次郎說話時,目光閃爍不定。

「媽的,你敢欺騙老子,馬上就剪掉你的鳥!」冰冷的剪刀觸到了他的下面,「啊!我說真話,不要剪我!」

「那還不快說!你剛才說的入口是什麼入口?」江帆眼中露出兇狠之色,手中多的剪刀,不停地剪著,發出吱吱的聲音。

伊頁良次郎人嚇得渾身直哆嗦,「那個入口是海軍魚人特戰隊的入口!」

「魚人特戰隊是幹什麼的?」江帆手中的剪刀晃了晃。

伊頁良次郎嚇得往後閃,哆嗦道:「這是我們海洋生物基於研究基地製造出來的魚人戰士,是用海豚的基因、黑魚、人的基因合成的魚人戰士,他們具備海豚的游泳速度,黑魚的兇殘狡猾,人的智慧,可以在水中呼吸,在水裡的力量很大。」

「前段時間我們兩艘軍艦是不是你們的魚人特戰隊乾的?」江帆道,手中的剪刀有意無意地在伊頁良次郎下面剪了兩下。

伊頁良次郎嚇得渾身冒汗道:「是的,你們黃魚島的兩艘軍艦是我們的魚人特戰隊乾的。」

「那些軍艦上的士兵抓來后關在那裡了?」黃富一把從江帆手裡拿過剪刀,對著伊頁良次郎剪了兩下。

伊頁良次郎嚇得躬下身子,臉色變得慘白,神色慌張,支吾道:「他們,他們關在!」一副欲言欲止的樣子。

「媽的,快說!」黃富的剪刀碰到了伊頁良次郎的手上,伊頁良次郎急忙道:「他們全部被秘密處決了!」

江帆和黃富頓時愕然,兩艘軍艦上大約有三百多人,全部被殺死了!媽的東洋狗崽子!黃富的剪刀狠狠地插在伊頁良次郎的大腿內側。

「啊!」伊頁良次郎慘叫起來,「他媽的,你們也太狠了吧!三百多人就被你們殺死了,這帳怎麼算!」黃富的剪刀又要刺伊頁良次郎,但是被江帆攔住了。

「不搞得他聲音太大了,還沒問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呢!」江帆道。

「快說,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黃富惡狠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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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鐵華並沒有說話,只靜靜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赫連青峰,沉聲道:「站起來!」

面對自己的父親,赫連青峰再不復之前的囂張霸道。他哆嗦著站起身,剛走了兩步,赫連鐵華便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赫連青峰直接倒飛回去,倒在地上,連嘔了好幾口鮮血,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納蘭家的人皆吃了一驚,赫連青峰可是赫連鐵華的親兒子啊。本來受傷都不輕,如此時候,赫連鐵華不僅沒有先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反而還踹了他這麼重一腳,這還算是父親嗎?

赫連鐵華根本不管別人異樣的目光,只冷眼看著赫連青峰,沉聲道:「我說過,不許再找葉青和皇甫紫玉的麻煩,你是不是沒聽到我的話?」

赫連青峰顫抖著爬起來,好不容易才跪在了地上,顫聲道:「父親,我……我錯了……」

「幸好紫玉沒有大礙,否則,我殺了你!」赫連鐵華聲音冰冷,卻是動了真怒。

赫連青峰低著頭,根本不敢回半句話。赫連鐵華一向嚴厲,他這個當兒子的,對赫連鐵華也是非常的忌憚。這次葉青的事情,他自己也知道理虧,根本不敢有絲毫的不服氣。

赫連鐵華擺了擺手,沉聲道:「帶他回去,關三個月禁閉,五年之內,不許踏出蒙區半步!」

旁邊一人立刻走過去,將赫連青峰背起來,徑直走出了酒店。整個過程,沒有半個人阻攔,也沒有半個人站出來為赫連青峰說句好話。赫連鐵華教兒子,便是這樣,有錯必罰,絕不手軟!

「赫連將軍果然大氣!」歡喜和尚哈哈大笑,道:「教兒子的方法,都跟別人不一樣。哪像納蘭家的人,一個長孫,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哎,養出來了一個大廢物,就這還是納蘭家以後的家主呢。我看啊,這納蘭家真的是撐不了多久了。還不如,我來加快你們納蘭家結束的命運吧!」

納蘭家一人怒道:「歡喜賊禿,十五年前,你殺了我納蘭家那麼多人。這筆血債,我納蘭家的人一直記著呢。沒想到,今日你竟然還敢再來京城,這次我納蘭家要讓你血債血償!」

歡喜和尚猛地扭頭看了他一眼,嚇得這人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哈哈哈……」歡喜和尚再次仰天大笑,道:「就這膽量,還想讓我血債血償?納蘭老賊,看來,你納蘭家是真的沒落了啊!」

納蘭王爺表情平淡,靜靜看著歡喜和尚,道:「歡喜和尚,這十五年,你的進步真的很大。難怪敢來找我納蘭家,看樣子,你是有了必勝的把握了!」

歡喜和尚慢悠悠地道:「本來是沒有的,但是,昨晚佛爺我得了一件寶貝。憑著這件寶貝,就有朝你叫板的資格了!」

「是七星古劍吧?」納蘭王爺冷聲道:「你真以為,憑著一件名器,就能來我納蘭家鬧事了?」

「單憑一件名器,當然沒資格來鬧事。不過,你別忘了,這把名器,是七星古劍!」歡喜和尚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芒,冷笑道:「七星古劍的威力,你應該很清楚吧!」

「七星古劍威力雖強,但是,它不認你,落在你手上,跟普通名器還是沒有任何區別!」納蘭王爺沉聲道:「就算你拿了七星古劍,又能奈我何?」

「哼,就能能不能奈何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歡喜和尚冷冷一笑,將背在背上的七星古劍直接拔了出來。

納蘭王爺也皺起了眉頭,從旁邊人手裡接過一把長劍,嚴正以待等待著歡喜和尚。看得出,他對七星古劍還是很忌憚的。因為,他很清楚七星古劍的威力,他曾經可是親眼見過北拳王李長青用這把七星古劍的。

「等一下!」便在此時,赫連鐵華突然站了出來,正擋在歡喜和尚的前面。

歡喜和尚皺起眉頭,道:「赫連將軍,你不會是想摻合這件事吧?這可是我跟納蘭家的事!」

「你和納蘭家的事,我不會摻合,不過……」赫連鐵華沉聲道:「我兒子雖然有所不對,但你已經打傷了他,已經算是懲罰了。可是,你還吊了他整整一夜的時間,這就有些不對了。我做父親的,至少得為自己的孩子討回點說法吧!」

歡喜和尚面色一變,沉聲道:「赫連鐵華,你想怎樣?我沒殺你兒子,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

「我知道!」赫連鐵華道:「所以,我也沒準備太為難你。歡喜和尚,要不這樣吧,我跟你過三招。三招之後,不管勝負,我兒子的事情,都一筆勾銷,如何?」

聽到這話,歡喜和尚頓時笑了起來,道:「赫連鐵華,我知道這二十年,你在蒙區的名聲是越來越大。但是,你也別太囂張了,三招,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也沒準備把你怎麼樣,但做父親的,又豈能不出手呢?」赫連鐵華遙遙朝歡喜和尚伸出拳頭,道:「歡喜和尚,可敢一戰?」

「好!」歡喜和尚一聲大笑,道:「早就聽說大將軍赫連鐵華氣吞天下,今天我就要見識見識,你究竟是如何氣吞天下的!」

歡喜和尚說著,也不見他如何動作,整個人就如同一隻大鷹一般撲向了赫連鐵華。雙手成爪,直朝赫連鐵華的雙肩抓了過去。

赫連鐵華不閃不避,就站在那裡, 萌寶密令:影后媽咪,別想逃 。便在歡喜和尚抓住他雙肩的同時,赫連鐵華的手也彷彿被動地抬了起來,雙掌齊出,朝著歡喜和尚的胸口便打了過去。

歡喜和尚面色一變,雙手用力一推,連忙退後好幾步,總算避過了赫連鐵華這雙掌。但是,這一下,他就顯得有些狼狽了,已經是輸了一招了。

「好!」遠處納蘭王爺一聲大喝,朗聲道:「好一招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借力打力,果然非同凡響!」

歡喜和尚緊皺眉頭,沉聲道:「赫連鐵華,真沒想到,你的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竟然有如此的成就了。看來,我還是小覷你了。不過,你又能奈我何?」

歡喜和尚說著,再次如同大鷹一般撲向了赫連鐵華。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稍微變了一些,在衝到赫連鐵華面前的時候,突然一側身,繞過了赫連鐵華,來到了赫連鐵華的背後。抬手便是三掌,全部打在了赫連鐵華的後背上。

… 易生哪裏知道喻琉璃會在此處,不禁心頭一跳,輕聲道:“喻…喻姑娘,你怎…怎麼會在這兒?”

喻琉璃似乎也未有料到易生的出現,臉色忽明忽暗,卻是瞧不出神情,她注視着易生,低聲道:“你又怎麼不睡覺,會來到這兒?”

易生則是不敢望着喻琉璃的雙眼,一時間心如鹿撞,呼吸困難,彷彿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他站立於喻琉璃身前,目光遊離,解釋道:“我…我不知爲何,毫無睡意,便出來透透氣,喻…喻姑娘你呢?”


喻琉璃見他說話吞吞吐吐,語氣間略帶懼意,道:“你,很怕我麼?”她話語中已是沒了平日裏的清冷之意,卻是多了一份女性骨子裏獨有的柔弱。

易生忙道:“喻姑娘哪裏的話,易生對朋友一向是十分敬重。莫非是在下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讓喻姑娘誤會了?”

喻琉璃聞言,低聲喃喃道:“朋友麼?”但見她雙臂一緊,原本蜷縮的身子顯得更是嬌小了。

易生心念幾轉,暗忖道:“一直站在這兒不免尷尬,瞧喻姑娘這般模樣,應是有什麼心事。”他當即就地而坐,望向喻琉璃,本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猶猶豫豫道:“喻姑娘,我…”

喻琉璃忽然開口打斷道:“易,能不能叫我阿璃,或者是喻也行。”


易生聽罷,微微一怔,似是有些發懵,道:“喻姑…阿璃?”

喻琉璃見他改口,本是白皙的臉上稍稍泛起一陣血色,回道:“你不是說,你我是朋友麼?既然是朋友,又何必如此生分。”

易生髮覺她話語間帶着些許溫柔,與先前認識的喻琉璃彷彿是判若兩人,不免心中一驚,當下道:“對對,應是如此,應是如此。”他瞧得喻琉璃始終雙臂抱腿,一襲白衣,映襯着月光,顯得十分柔弱,不禁低聲問道:“阿璃,你很冷麼?”

喻琉璃聽得他這一句,眼神微變,似是想起什麼,話鋒一轉,卻是反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清雨妹子?”

易生聞言,不由得心頭一跳,驚道:“阿璃,你怎麼突然說起這些?”

喻琉璃微微低首,下巴埋入雙腿之間,兩脣緊貼於膝蓋之上,輕聲道:“那天在巨劍峯上,我瞧見你們二人在月下聊得很開心。我和她一樣是女人,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

易生不禁恍然,心道:“原來那天夜裏的撐傘之人,果然是她。”他當即解釋道:“阿璃你可能是誤會了,當初我與清雨姑娘是無意間遇上的,就像是…”

喻琉璃接道:“就像是眼下你和我如今這般一樣,對麼?”

易生擡頭瞧向喻琉璃,而喻琉璃則是目光向下,似是在思索什麼。他此時腦中一片空白,已是不知說些什麼。

但聽喻琉璃幽幽道:“其實我真的很羨慕清雨她,能爲你擋下那一掌。”

易生心裏“咯噔”一聲,開口道:“阿璃,你…”

喻琉璃卻是不等他說完,仍是說道:“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是我替你挨那一掌,萬一我死了,你的心裏會不會永遠有我?” “項楚歌”狡黠一笑,雙手迴轉,將身上衣衫一扯,轉瞬間又是變成了烏雁的模樣,臉上亦是帶着他那份獨有的笑意。

烏雁輕哼一聲,道:“雕蟲小技。”他瞧了瞧“赤炎魔君”,續道:“所幸我‘百傀堂’蒐羅天下之事,雖說我不知望辰你姓甚名誰,但你師父‘天魔靈童’,我卻是略有耳聞。”

望辰微微一笑,模仿烏雁的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所幸望辰我搜羅天下之事,雖說不知烏雁你姓甚名誰,但你師父駱苼煙,我倒也是略有耳聞。”

烏雁心中暗暗一驚,忖道:“好傢伙,果然是有些本事。”他臉上不動聲色,依舊眼帶笑意,道:“沒想到,你望辰貴爲‘六將’,卻是調查我這麼一個‘七兵’,真是佩服佩服。”

望辰不屑道:“若不是摘星好奇,私下裏愛幹這些無聊的舉動,就你那些破事,我還真是不願意去管。不過可惜啊,想來當年江湖第一逍遙的‘玲瓏閣’,沒想到在你手裏就變成了做人耳目、見不得光的東西。哎,你說若是你師父‘玲瓏煙客’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活過來?”

烏雁聽罷,眉頭微皺,眼中暗露兇光,冷冷道:“哼,本門之事,你這個外人又知道什麼?!無知小人才會逞一時口舌之快,今天我就在這結果了你,讓你和當年的摘星一樣,暴屍荒野!”只見他足下未動,身子卻已是到了望辰之後,雙掌橫拍而出,直擊其後心。

望辰神色一變,當下身形一矮,貼地平躍,跳開丈餘之遠,沉聲道:“你說什麼,摘星他死了?”

烏雁英眉一挑,似乎是有些詫異,道:“這十六年前的事,你竟然尚未知曉,莫非你這些年是住在世外桃源了不成?”

望辰眼神一黯,略顯落魄,轉而又是閃出一絲精光,瞧着烏雁,喝道:“說!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

烏雁淡然道:“我發現屍首的時候,他已經在山間死了好幾日,身上血肉早就被山裏的蛇蟲鼠蟻、虎豹豺狼吃得沒剩下多少,走得這般乾淨,倒是不錯。不過他身邊還有十幾個大內高手陪葬,想來也真是厲害得緊。”

望辰低聲喃喃道:“難怪那日他去了皇宮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唉,早就跟他說別信那害人大夫的話,偏要去宮中大內偷什麼達摩舍利,給孩子治病,結果…唉!”他語盡而嘆,連嘆三聲,露出無限感傷。

忽聽一陣勁風襲來,望辰心頭一跳,凌空躍起,躲開來人掌風。只見烏雁單掌拍地,亦是平地而起,身形一晃,竟是到了望辰之上,繼而向其頭頂拍去。


望辰見他身法如斯,不禁讚道:“好一個‘平步煙然’!”但瞧他雙腿一盤,身子本是上升之勢,卻是驟然下墜,烏雁此招便也是撲了個空。

烏雁後翻而落,立於望辰面前,亦是拍手道:“你能知道我招式的名字,也是十分了得。”

兩人鬥招間,忽聽一聲女子輕叫,衆人循聲望去,卻見韓霏左手搭在罡傀肩頭,右手抵在其咽喉之處,朗聲道:“烏雁,你們適可而止吧。”

易生與司徒風本是力拼手上功夫,正是鬥得難分難解。司徒風瞧見此景,不禁暗罵道:“娘們兒就是礙事,真是一點沒錯。”

封神之召喚猛將 ,登時閃出數道寒光。易生見他指尖套有利刃,不敢怠慢,當下雙臂運勁,向上一格。誰料司徒風此招乃是虛招,但看他瞧得易生空擋,當即撤掌後躍,退至烏雁身旁。

烏雁見罡傀受制,臉色微變,他側目瞧去,但見喻琉璃亦是立於韓霏身側,笑道:“如此一來,便是都到齊了啊。”

韓霏看他如此局面,仍是談笑自若,不禁暗忖道:“這人當真可怕,眼下竟也是如此冷靜,看來他定是還有什麼陰謀。”她對烏雁淡然道:“看來你是不打算要你這位小姑娘的命了。”

烏雁哈哈一笑,道:“朱雀使既然要她死,那您就儘管動手,烏雁我絕不會插手。”他言語間,神情自然,絲毫未有異樣,彷彿眼前被韓霏所擒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下。

但見他神情一變,眸中顯出一份冷峻,對罡傀道:“靜兒,你沒有忘記當初爲師對你說的話吧?”


罡傀先前聽他那番話,神色稍顯異樣,似乎是有些失望,但轉瞬間又是恢復如常,淡然回道:“弟子謹記堂主教誨,肝腦塗地,死而無悔。”她語氣平淡,就好像是說出了一句再也平常不過的話。

衆人聞言,不禁心頭一寒,皆是暗覺烏雁可恨,罡傀可悲。但瞧烏雁神祕一笑,對韓霏道:“不知朱雀使可否認識此物?”他言罷,舉起右手,手掌間已是多了一支玉釵,映着月光,微微發亮。

韓霏與喻琉璃見此,均是眼神一變。喻琉璃驚道:“這不是憐香師妹的釵子麼?!” 歡喜和尚的動作很快,只可惜,赫連鐵華並不是一般人物。他根本沒有轉身的意思,就是那樣定定地站在原地,渾然不顧後背已經完全暴露給了自己的敵人。

歡喜和尚得到這樣的機會,肯定不會錯過,抬手便是一掌,正拍在赫連鐵華的後背上。他這一掌根本就是偷襲,直朝赫連鐵華背心上的大穴拍了過去,就是想一招制敵。畢竟,赫連鐵華雖然練了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但人體的大穴卻都是非常脆弱的。稍有不慎,就會讓人重傷,全力攻擊,很容易就能取人的性命啊。他這一掌,就是專門揀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信心百倍地想一擊將赫連鐵華打倒。

旁邊眾人都在看著這一戰,其中也不乏高手,眼力比較好。見歡喜和尚出手,便知道他的意圖,這些人不約而同地驚呼一聲,卻都是在為赫連鐵華擔心。這一掌若是拍實在了,哪怕赫連鐵華有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護體,也將受到重創啊。

眾人當中,唯獨赫連鐵華的那些手下,並沒有絲毫的異樣表情,彷彿根本沒有看到歡喜和尚的意圖似的。其實,是這些人對赫連鐵華自信,認定歡喜和尚根本傷不了歡喜和尚。赫連鐵華的手下,對赫連鐵華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盲目的境界。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當中,歡喜和尚這一掌終於拍在了赫連鐵華的後背上。赫連鐵華的身體穩如泰山,好像根本沒有受到這一掌似的。而歡喜和尚卻是面色一變,整個人後退了兩步,正是被震退的。

看到如此情況,所有人都驚呆了,再一次對大將軍赫連鐵華的實力嘆為觀止。歡喜和尚的實力也算是絕頂了,但是,赫連鐵華站在這裡讓他打,他都傷不了赫連鐵華分毫,這讓人如何不嘆服呢?

歡喜和尚面色大變,第一次吃虧,那是他自己沒有防備的結果,他心裡還有些不服氣呢。這第二次,全力出手,而且還選擇了這樣的部位出手,結果還是沒能傷到赫連鐵華,反而自己被震退了一步。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這臉面也就丟盡了啊!

不等旁邊眾人開口,歡喜和尚便直接大吼一聲:「第三招!」

這一次,歡喜和尚根本沒有往前,而是站在赫連鐵華的背後,再次朝著赫連鐵華沖了過去。

四周眾人覺得這一招根本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因為剛才兩招,赫連鐵華和歡喜和尚之間的差距已經非常明顯了。歡喜和尚再打下去,也只是把臉面丟在這裡罷了,根本傷不了赫連鐵華分毫的。

然而,便在所有人都以為戰果已定的時候,歡喜和尚卻突然變掌為爪,從後背上拔出七星古劍,猛地一劍便朝著赫連鐵華的肩膀劈了過去。

這一下,讓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沒人料到,歡喜和尚竟然會如此不顧身份,竟然用七星古劍偷襲赫連鐵華。這七星古劍可是名器當中比較強勢的,七星古劍削鐵如泥,更何況人體呢。這一劍如果劈實在了,大將軍赫連鐵華恐怕就要死在這裡了啊!

但是,大將軍赫連鐵華此時想轉身都來不及了,歡喜和尚出手太過突然,他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赫連鐵華的手下也著急了起來,最前面一人急道:「大將軍,小心!」

他其實剛說了個大字,歡喜和尚手裡的七星古劍便已經劈在了赫連鐵華的肩膀上。 嬌寵田園:重生農女種田忙 。這一劍,不僅沒能傷到赫連鐵華分毫,反而還被反震了回來,震得他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所有人都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眾人方才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大將軍威武」,旋即現場當中,這個聲音接連響起,全場人都激動沸騰起來。這一劍,已讓所有人驚為天人。誰能想到,肉身之軀,竟然能扛得住名器的攻擊!?

大將軍赫連鐵華,果然是最巔峰的強者啊!

這一招,看得連始終無動於衷的納蘭王爺都是目露精光,看赫連鐵華的眼神不由多了一些異彩。

至於歡喜和尚,被震退在地,也徹底灰心,他知道自己跟赫連鐵華之間的差距。就算拿了一把七星古劍,他也絕對不是赫連鐵華的對手。

赫連鐵華則面容平靜,他轉頭看著歡喜和尚,道:「三招了,你我之間,再無恩怨。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如果你只有這點實力,最好不要挑戰納蘭王爺!」

赫連鐵華說完這話,便直接走到旁邊站住,再沒有多看歡喜和尚一眼。其實,就是剛才那三招,已經讓他成為全場的焦點,今日之戰,不久便將傳遍天下。大將軍威武,無人能擋!

歡喜和尚站直身體,憤然擦去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沉聲道:「我與納蘭老賊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要麼他死,要麼我亡,不須赫連將軍操心!」

赫連鐵華攤了攤手,示意他不會再多說話了。

歡喜和尚徑直轉身看著納蘭王爺,沉聲道:「納蘭老賊,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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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青璃徹底憤怒了,蘇恩揚趕忙騰雲而起給她讓出場地。老太婆發怒是很可怕的,仙人也得退避啊! 青璃小手一指洛青,周圍的那些冰雕們立刻起身,化爲一隻只形態各異的傀儡,瘋狂地向洛青襲去。

“九叔,老太婆要殺我!快救我啊!”

洛青驚慌失措地往京九懷裏鑽,引得圍觀的人一陣鬨笑。

京九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他怒視衆人。

“洛家的事,諸位還是不要笑的好!”

所有人都止住了笑容,有幾個沒忍住的,也趕忙背過身去。誰讓洛城北是寒洲有數的幾位無妄仙人之一呢?

京九雙臂一震,整個身體被一層金光覆蓋,他只是單純的一拳一腳,就將冰雕傀儡們打得粉碎。

這一幕也讓不少店鋪的老闆掌櫃,哭嚎不已。他們不敢問洛家要賠償,只能將仇視的目光給了青璃。

但青璃哪管這些,她青絲飛揚,整個人在落雪城的寒風中宛若一座冰雕。

“落冰迴雪!”

青璃指着地上碎裂的冰雕發動了神術。

那些碎片立刻飛起,化作漫天的飛雪,繞着京九和洛青打轉。

芸綺夢趁京九分不出心神管她,趕忙跑開。她現在被封印着,只得向在半空中的蘇恩揚投來求助的目光。

蘇恩揚只好落下雲頭,幫助其解除封禁。

京九的拳腳可以擊碎冰雕,但卻對細小的雪花無可奈何。

那些雪花一片一片貼在他和洛青的身上,彷彿要將他們兩人化作雪人。

“怎麼回事?九叔,我冷!”

洛青打着哆嗦說道。

聽到他的話,京九才反應過來,這老太婆的陰險之處。

這些雪花對自己沒什麼傷害,但對於還是凡人的洛青來說,很可能要了其性命啊!

“快快住手!不然洛家饒不了你!”

京九一邊趕忙給洛青注入一道仙元,溫養遊走全身,一邊對青璃說道。

“洛家?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青璃小手虛握。

京九隻覺得自己身上的雪花驟然一緊,要不是自己仙人之體,又走的煉體流派,估計這一下,就能破壞掉他的無漏金身!

這踏馬的是什麼怪物?真的是幾千歲的老太婆裝嫩啊!

但旋即京九臉色就變了,洛青身上還有不少雪花呢!

該死啊,老太婆太陰險!要是洛青死在這裏,自己可就要被洛城北殺掉陪葬了!

京九趕忙給洛青驅除身上的雪花,但洛青捂着某個部位,不願意讓京九碰。


“九叔,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着呢!”

洛青還沒有明白過來那些雪花的危害,只以爲那是普通的雪花呢!

他看到青璃舉起另一隻小手,虛握成拳。

“你是要給自己加油麼?等九叔打敗你,老太婆!”

洛青嘲諷道。

咔嚓!

在青璃的神術下,洛青身上四分之一的部分都被壓爆。

洛青慘嚎出聲,他感覺到自己迸濺出來的熱乎乎的血液。

“九叔!我好像廢了!”

洛青癱在那裏,對着京九說道。

京九不忍看洛青的下場,他現在有些後悔,也有些慶幸。

後悔是自己大意之下,讓洛青直接喪失了納妾的資格。慶幸的是,自己發現的還算及時,洛青的性命無憂。

“沒事的!洛家有治傷的靈丹妙藥,只要不死!什麼傷都可以治好的!”

京九安慰着洛青。

“呵呵,怎麼樣?還要打嗎?”

青璃揹負雙手,小腦袋微微仰起。

京九驚疑不定地看着她,好傢伙,這老太婆怕不是無漏仙人中的強者?

不過這一看,卻讓京九發現了一些端倪。好像這老太婆整個人都小了一圈?這是什麼情況?

京九眼中精光一閃,難不成戰鬥對老太婆消耗很大,讓她維持不住自己僞裝出來嬌嫩的模樣?

看來自己只要繼續和其戰鬥下去,其就會消耗過甚,自己回到老太婆的模樣?

還可能其狀態不對,不能長時間戰鬥!這是自己的機會啊!

只要自己拿下這個老太婆,說不得就可以免去洛城北的責罰!說不定,洛城北一激動,也想納個妾,那就更好了!

京九雙眼冒着紅光,他內心渴望進入洛家的核心層。

現在京九隻是作爲洛家少主的隨身仙師。要是自己再能更進一步的討得洛城北的歡心,說不得也可以像水霧鶴一樣,成爲洛城北的義子,就此成爲真正的洛家人!

京九激動的難以自已,他掏出自己的仙器——金剛塔。

將受傷的洛青籠罩在金剛塔的保護圈裏,這樣他就可以專心地對付那個死老太婆了。

蘇恩揚看着那個金剛塔,不由起了念頭。

“師父啊!你們跑的真快!”

鐵裏脊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他一路狂奔,可把他累壞了。

“道友,還是講和吧!我們雪香門在寒洲也有幾分薄面,可以爲道友幾人說幾句公道話!”

司寒黎在一旁說道。

她發現青璃的實力不弱,竟然可以和無漏金仙交鋒,不由起了交好的意思。

畢竟蘇恩揚貌似是青璃的師兄,這師兄妹是兩位無漏金仙啊!

雪香門是從仙門掉回了門派,現在急需結交一些仙人,爲門派恢復仙門地位作鋪墊。

雖說雪香門現今沒有仙人坐鎮,但其往日間的薄面還是能起些作用的。


“講和?還是不用了!他們知道我的身份,怕是洛城北都恨不得親自過來拍死我!”

蘇恩揚搖搖頭。自己和洛家之間沒有講和的餘地,更何況這事也沒什麼可講和的!

強搶不成反被打,不是很正常麼?芸綺夢和青璃又不是小孩子,這點事不需要自己低聲下氣。

那樣的話,纔是兩頭不討好!

“你以爲你是誰啊?敢和洛家叫板?我姐姐好心救泥,你還不樂意了!哼,壞人!”

司寒雪瞪着蘇恩揚說道。

“雪兒,不得無禮!”

司寒黎趕忙呵斥。

她已經猜測蘇恩揚是無漏金仙了。但司寒雪還不知道,只以爲蘇恩揚和她們一樣,都是凡人修仙者呢。

“那我就預祝幾位道友平安康樂回!”

司寒黎帶着妹妹離開蘇恩揚等人一段距離。她可不想捲入其和洛家的恩怨中。


神踏喵的平安康樂回!蘇恩揚有些牙疼。

這是自己當年的典故啊,沒想到現在成了寒洲修仙界的祝福語了! 嬌妻嫁到之訓夫有道 ,說他絕對出不去寒洲。

蘇恩揚那時候隔空向洛城北喊話:洛城北老賊不出手,我自平安康樂迴風洲!

果然一段時間後,蘇恩揚毫髮無傷的回到了風洲。這也讓平安康樂回成爲了對招惹到洛家的人,最貼心的祝福語。

而和洛家有仇怨的仙人們,往往會拿這句話的改編版來嘲諷洛城北:洛城老賊不出手,我自平安康樂回!

這也讓洛家每每想到那個氣湘子,就是一肚子窩火,恨不得將其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老太婆,你不過只會些陰險的小手段而已!在我破亂拳下,還是乖乖死來吧!”

京九欺身而上,利用自己的優勢,想要貼身近戰。

但煉體流派並不是絕對地沒有遠攻,只是相比其他流派攻擊距離更近而已。

此刻京九還沒有近前,其金色的拳罡就已經來到了青璃面前。

京九在空中已經揮出了好幾拳,青璃身前一片不斷放大的金色拳罡。

青璃面色凝重。她雖然是寒月神王的分身,寒月神王的所有神術都在其記憶之中,但這個災劫本就是針對蘇恩揚而降臨的寒月冰災。

也就是說,其最大的殺傷就是擊傷擊殺無漏金仙境界的仙人。


這是其戰力的天花板,要想突破,那就只能想辦法繼續修煉,增強這具災劫之體。

不說現在青璃還沒有完全恢復寒月冰災全盛時期。就是達到全盛的完整寒月冰災形態,想要繼續增強的話,那就要面臨天地意志的反撲。

你增強災劫之體的同時,也就有更多的天地意志降臨過來。

而青璃現在自己的意志是當初寒月神王分出來的,寒月神王自然不可能分出太多出來。

畢竟當時只是想要降臨片刻,只要可以穩穩壓制災劫之體身體內的天地意志就可以了。

“千山暮雪!”

青璃一邊回退一邊在身前小手畫圈。

一座虛幻的山峯出現在京九和青璃之間,一下子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京九隻覺得眼前崇山疊嶂,黃昏日落,暴雪滿天,視線裏竟然一時沒了青璃的身影。

這讓京九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裏,正要揮出的拳不知道該不該揮出去。

但看在周圍的人眼裏,卻是另一番景象。京九自己突然在空中停了下來,不停地上下晃盪,好像飛行遇到了狂風一般。

“姐姐,這大個子怎麼傻乎乎地在原地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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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秦偉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辦法,但他總要做點什麼,這時他想到了李虎,趕緊道:“大海你先別急,我來想辦法!你告訴大鵬千萬別做傻事,一切等我消息!如果順利的話,我可能明天就回學校去了!”

秦偉找李虎辦事兒一來也是爲了敲打一下李虎這個曾經猛虎幫的老大,二來也是想了解一下最近猛虎幫有什麼大的動作沒,以及泉城市的格局。

李虎的表現讓秦偉很滿意,他簡單說了一下柳眉兒的事兒之後就讓李虎撒出人手幫忙去找,然後又說了自己要回去的消息。

接到雷猛電話的時候秦偉已經到了天龍幫總部之外的一個小區,從那裏完全可以將天龍幫總部的情況盡收眼底。

秦偉並沒有急着做事兒,先是讓雷猛迅速辦理一張回泉城的機票,然後又通知了王萱,讓小丫頭先到雷猛那裏呆着,等他做完了手上的事情就回泉城。

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但秦偉並不覺得無聊。


他開始想張鵬家的事情,從李大海的口中秦偉知道張鵬的老爹正是合北省一品大員張光耀!

秦偉雖然很少看新聞,但也聽過張光耀的大名。畢竟一個爲民辦事兒的大員很少見,高層自然要樹立楷模學習,因此對張光耀的報道就比一般的省委書記要多很多了。

如果是在古代,一品大員出事兒肯定是經濟問題或者是辦錯了案子,但是現在任何人想要動省部級高官,除非真的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否則最高的懲罰也不過是提前讓位,或者是退居二線!

秦偉實在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看看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了。秦偉身形一閃,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天龍幫總部高樓外的護欄上了。

看着突然出現的秦偉,刀無神顯得很淡定,道:“你終於來了。”

“是的,我來了!”

、、、、

PS:第二卷 燕京風雲 到這裏已經算是全部落幕了!雖然只是簡單的七天,但整整一百二十章的內容應該不算少了吧?中間老酒突破了很多以前沒有寫過的東西,雖然看起來還是不盡人意,但大家也得給老酒一個成長的時間不是!第三卷 疾風驟雨 將會繼續給大家帶來精彩內容!大大們有木有覺得秦偉童鞋的後宮太弱了點兒呢?嘎嘎嘎,表急撒,在第三卷老酒保證讓大家看着爽,讀起來更爽!嘿嘿,鮮花呢,貴賓呢,砸過來吧! 秦偉走的很急,早上九點多的時候飛機已經降落在了泉城國際機場上。

看着才離開了沒幾天的泉城早已被一片寒意包裹,秦偉拉了拉衣服,然後提醒王萱保暖,問道:“萱萱,泉城是不是很冷啊?以後要住在這裏,慢慢習慣就好了哦!”

王萱雖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但由於家庭的緣故,她比同年級的孩子要懂事多了。“嘻嘻,不會啦!萱萱不怕冷喔,我最喜歡雪呢!下雪了剛好可以打雪仗呢!”

看着萱萱童真般的笑臉,秦偉心情雖然不好,但也被萱萱感染了。道:“走吧萱萱,先帶你去見你爸爸!”

說到見爸爸,萱萱顯得很開心。咧着嘴吧笑道:“好哇好哇!好久沒看到爸爸,好想他了耶!”

走出了機場,秦偉回頭望了望機場候機大廳,在那裏他跟雪兒一道登機!但如今,回來的只有自己一人!

秦偉的心情很低落,因爲走的急,秦偉並沒有通知任何人來接機。

攔了一輛的士後,秦偉跟王萱兩個全都坐了進去。秦偉因爲也想看看孤虎門的發展狀況,所以也沒有給李虎或者是王喜打電話,也算是微服私訪吧?

不管在哪兒的司機嘴巴都很能說,這話一點都不假!

秦偉看着司機一邊說話一邊飛速的開着車,有些佩服司機師傅,笑道:“師傅,你在這塊開了幾年車了呀?”

司機回頭嘿嘿一笑,應道:“哈哈,差不多有十來年了吧!怎麼,是不是感覺很老了啊?”

“哦哦,怎麼會呢!看你車開的這麼穩就知道你是老司機了啊!”

“那是,在這一片只要說我老高的名字,哈哈,不說誰都知道,最起碼跑這條線的人都知道!怎麼,兄弟你走的哪條道兒呀?”

秦偉聽到這裏頓時就知道司機老哥在跟他對暗語,對於這些秦偉以前也聽過一些,不過這會兒除了還記得《古惑仔》裏面的幾句臺詞外,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呵呵笑道:“我也就是過來玩幾天,過兩天可能就直接回燕京了哈!呵呵!”

司機一聽,不疑有他,壓低了生意道:“老弟,這麼跟你說吧!你這麼實誠在泉城很容易受騙啊!”

秦偉頓時來了興趣,問道:“此話怎講啊?”

老高放慢了速度,道:“在咱們泉城這塊兒有不少團伙存在呢,稍不注意要是被盯上呀,呵呵,錢沒了事小!命丟了事兒大喲!”

秦偉知道這是老高在故意嚇他,也不拆穿,故作吃驚道:“啊,不是吧?那我還想到處玩玩呢?咋辦呀?要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王萱靜靜的坐在秦偉邊上,強忍着笑意,其實心裏早就笑趴下了。她秦偉哥哥是樣子的人她還不知道啊!只有他騙人的份兒,誰還敢在他面前逞能呀?

司機老哥見秦偉這麼容易上道,趕緊說道:“其實也沒啥哈!誰讓咱們哥倆有緣呢,老哥給你出個好主意!”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啊?使不得使不得呀!”秦偉推辭道。

老高索性把車靠邊停了下來,扭頭對着秦偉道:“兄弟,只要你交五百塊錢給我們帝皇,我可以保證你在泉城不受任何勢力的騷擾!怎麼樣,很划得來吧?我可是跟你打的八折呢!”

秦偉念着“帝皇”久久不能言語,暗道:“帝皇?什麼東東?難道是泉城新近崛起的勢力?看來我沒在的這段時間泉城很瘋狂嘛!”

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神態,道:“這樣啊!挺好嘛,不過、、、這次出來帶的錢不多,高師傅你看、、、再便宜一點可以嗎?”

老高臉上現出一絲興奮神色,趕緊接話道:“沒事兒,咱們兄弟就不說兩家話了!你有多少,我看能不能給老大說說給你免一點?”

秦偉也不想一下子就被發現,故作爲難道:“我這裏只有一百零用的,哎,反正錢不多,誰想搶誰叫來拿吧!”

司機老高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立馬叫道:“夠了夠了!有這一百塊在,我們帝皇就可以接受你的安保任務了哦!”

秦偉很吃驚老高的反應,一百塊錢就能打發了,這帝皇的底子也太薄了點兒吧?於是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一百塊錢遞給了老高,然後問道:“高大哥,我還要填什麼東西不啊?”

“呵呵,不用了!來,這是你在泉城的‘身份證’,好好拿着,丟了就不會辦事了哈!”

說着老高將一張像是身份證似的東西遞給了秦偉,然後開始介紹起了這‘身份證’的用法。

經過老高的介紹,秦偉才知道這東西還真的能當身份證來用!外出遇到外人的時候只要把‘身份證’亮出來,外人就不敢動你了!

秦偉不知道這卡片是不是真有說的那麼好,所幸塞在了口袋裏,然後問道:“高大哥,聽說泉城地下有三大幫派,不知道咱們帝皇屬於哪個呀?”

司機老高因爲獲得了今天的第一筆款子,此刻高興的不得了,嘴上也就少了把門的,說道:“什麼三大幫派啊?那都是外邊人瞎傳的!應該說四大才對!哦,也不對!算起來咱們帝皇的勢力最大!”

對老高的話秦偉持懷疑態度,故作吃驚的問道:“不會吧?前段時間聽從泉城回來的朋友說,泉城有個叫李虎的挺厲害的呀!不知道他是不是咱帝皇這邊的人啊?”

秦偉也就是隨口問問,因爲畢竟像老高這樣的外圍成員應該很難得接觸的到上面的信息,因此知道李虎的可能性很小。

但就是這麼小的機率,還真被秦偉給碰上了!

說起李虎,司機老高的話頓時就多了,而且看他講話的樣子似乎自個就是李虎本人似的!

從老高嘴裏秦偉知道,幾乎泉城市所有的司機都認識他。沒出道前李虎就是幹這行的,現在人家算是飛黃騰達了,在他們這些司機裏面早已將李虎當成了模範去教育自己的孩子,將來一定要像李虎學習了、、、

只是老高接下來說的話讓秦偉的眉頭皺縮成了一條線,一直到下車他臉上的愁色都沒有消散開去。

PS:更新送到!如果覺得文文還不錯,請投點鮮花或者掉點票票支持一下老酒吧! 司機老高很健談,這不僅是秦偉的感覺,只要是任何一個熟悉老高的人都知道!

只是秦偉沒想到老高竟然知道李虎!

而且看老高的樣子,似乎還知道不少事情。當即也來了興趣,問道:“哦,是嗎?聽說在李虎的帶領下孤虎門現在已經有了跟另外兩大幫派抗衡的實力了,是不是真的啊?”


司機老高並不認爲秦偉是在故意探聽消息,他看過秦偉的表情,那完全就是在聽奇聞異事。而且從秦偉的身上他也沒出秦偉有一絲混黑的資質,換句話說以秦偉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是道上的人!

只是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可思議,老高怎會想到秦偉不僅涉黑,還是泉城道上的巨頭,甚至在京城也有不少部署?

老高臉上帶着不屑,笑道:“老弟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虎雖然厲害,但跟我們帝皇相比,不說吹牛的話,是個李虎也不是帝皇的對手!”

看着老高臉上的豪邁,秦偉心一沉,暗道:“泉城真的出事兒了嗎?”臉上假裝驚訝道:“不會吧?孤虎門不是有孟迪加入嗎?”

“哈哈,孟迪?老弟你OUT啦!孟迪早就不知去向了,孤虎門現在算是獨木難支,李虎拿什麼跟我們帝皇比?”

聽到這裏秦偉再也坐不住了,他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孤虎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毫無疑問,孤虎門出事兒了!而且還不是一般小事兒!

老高以爲秦偉聽到李虎的落魄有些感傷,繼續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輪到我們帝皇統治泉城了哦!”

秦偉不知道老高在帝皇中是什麼身份,但應該不會高,否則他不會還在跑生意,甚至見到一百塊就高興的不得了!


但秦偉已經沒有心思去問太多事兒了,泉城的變化出乎了他的預料。在回泉城之前秦偉就想過泉城會有大變,但他沒有想到這鉅變來的如此迅捷,根本一點機會都沒留給他。

張鵬家出事兒,柳眉兒失蹤,孟迪不知所蹤,孤虎門被打壓、、、一系列的事情讓秦偉有些眼花繚亂,一時間他的心中全是這些零散的大事。

想了許久之後,秦偉赫然發現這些事件雖然看起來孤立的存在,但細細深究下去不難發現這些事情的最終目標指向就是他自己!

這個發現讓秦偉大吃了一驚,以前他雖然感覺到有隻大手在引導着他一步步前進,但他一直沒注意,現在才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對方的巨大陷阱之中,牽一髮而動全身,孤虎門的鉅變正是他們伸出黑手的第一步,那麼接下來他們又會針對什麼呢?

秦偉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見到李虎了,對着老高道:“高大哥,你把我放在平涼街吧!”

老高不疑有他,重新啓動了的士。

老高的技術很不錯,不過十幾分鍾秦偉就看到了平涼街上的掛着的老虎旗,在心裏說道:“李虎,你該怎麼給我交代?我離開的時候你怎麼給我保證的,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有什麼臉面見過?”

老高將車停下之後,看了看打表器上顯示的十五,秦偉隨手掏出了一張二十的RMB遞給了老高,道:“高大哥,辛苦你了!不用找零了,就當我請你喝口茶吧!”

“哎,好咧!老弟,在泉城這塊只要你報我老高的名頭,應該有人買賬的哦!”

對於老高的示好,秦偉並沒太在意,給了他那麼多錢這些場面上的話說下又不會掉塊肉。

道:“好啊,那高大哥你忙吧!再見!”然後就拉着王萱向遠處走去,不再管身後的老高。

老高見秦偉走的如此決然,開始還有些疑惑,但一想到今天又能多拿幾百塊錢頓時也就不再多想,開着的士車就絕塵而出。

秦偉並不想過早的讓李虎知道他回來了,他讓王萱給她老爹王喜打了個電話,約好在平涼街上的口之福上面見面。

幾日不見王喜整個人顯得精神了不少,但臉上卻多了幾分殺伐果敢,凌冽的眼神讓秦偉知道王喜又回來了!

見到秦偉,王喜顯得很吃驚,快步跑到秦偉跟前叫了聲“魁首!”

秦偉一愣,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以前李虎也這樣叫過,但被秦偉給拒絕了。他雖然有心收服泉城地下勢力,但卻不想自己去管理,這也是他一直拒絕接手孤虎門的客觀原因。

當然接手孤虎門也沒啥,但有東西羈絆着對秦偉自己的修行沒有一點用處。他可以幫襯孤虎門,但絕不會親自去搭理孤虎門!

這是秦偉的原則。

但突然聽到王喜也這樣叫自己,秦偉還是有些心動的!哪個男人不想坐擁生死?他秦偉雖然追求天道,但說到底他現在還是一介凡人,自然無法免俗!

不過秦偉並沒有表現出來,還不等他說什麼,坐着的王萱就迅速的站了起來,甜甜的叫了聲“爸爸!”

王喜是一個紀律性很強的男人,王萱雖然是他女兒,但現在他在工作,他不想給留給秦偉一個不好的印象,臉色一變,冷冷道:“退下!”

王萱頓時嚇了一跳,秦偉分明見到萱萱的小身子哆嗦了兩下差點跌倒。頓時有些不滿了起來,看着王喜臉色不善道:“幹什麼?萱萱不是你女兒嗎?有本事就去給老子滅了帝皇去,在自家人面前逞什麼英雄啊!”

王喜被秦偉怒罵,臉上也沒光,低着腦袋道:“魁首教訓的是,王喜呆會就到戒律堂領法!”

“戒律堂?”秦偉沒有管王喜說什麼,但對於戒律堂三字卻是聽的清楚,隨即問出了聲兒來!


萱萱因爲別老爹罵了一句,此刻正在氣頭上,扭着腦袋不去看王喜,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着悶氣。

王喜坐下之後,秦偉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快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孟迪到底怎麼了?還有帝皇究竟是什麼勢力?”

王喜有些驚訝,因爲在他心中一直覺得李虎纔是正主,泉城的事兒他應該已經報告給了秦偉,怎麼這時候看魁首的樣子,他似乎一點都不瞭解呀?雖然心中有疑惑,但秦偉已經問到了自己的頭上,王喜也就不再隱瞞,開始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講述、、、 口之福是一家纔開沒多久的飯店,但客流量卻是一點不比那些大酒店少多少。

包間裏面桌子上的菜幾乎沒動過,秦偉,王喜還有王萱三人各懷心思的坐着。房間裏一片靜默,偶爾從窗外出來幾聲淒厲的喇叭聲。

秦偉看着窗外,問道:“可有遺漏?”

王喜知道秦偉問的什麼,望着秦偉的背影答道:“千真萬確!”

秦偉淡淡應道“哦!”然後就再次陷入了沉思,沒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他雖然已經料到了孤虎門出的問題很大,但沒想到情況竟然比想象的還要可怕的多!

就在秦偉離開泉城的第二天,從暴龍社招降過來的孟迪在打傷了李虎之後逃之夭夭!

沒人知道孟迪這麼做到底是受人指使還是他自己昏了頭,但這些現在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兒了。

李虎被刺傷孤虎門頓時變得羣龍無首起來,正在孤虎門拼命去搜尋孟迪蹤跡之時,暴龍社黑金命令誠哥帶着一千小弟偷襲孤虎門旗下堂口,中宮空虛的孤虎門倉皇迎戰,結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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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黃金大世將要到來,必將出現羣雄涿鹿璀璨場景,這一輩少年說不定將來有人能後成爲上古大聖至尊的人物。

“上古大聖至尊,不可能,上古年間諸聖並起曾經創出璀璨盛世,百花齊放,曾有域外來客將要入侵天荒,全被諸聖完爆,如天荒大陸的幾座禁區就是上古諸聖大戰的幾個主要戰場,那是一片染血的魔土。”有人道出了事情,所有人駭然,他們都對上古諸聖事情瞭解太少,必定有一段歷史被隔斷,沒有人可以探查事情。

寒風吹落樹上的黃葉,轉眼秋季到來,萬物凋零,秋風吹過如一柄刀斬落了太多的無奈,寒意絲絲,讓人感到微涼。

“難以置信,豐都趕屍派聽說蓋世屍王將要出世,邀請天下羣雄前去挑戰,勝得人可以進入屍界多得奇緣,敗的人將要獻上一絲心頭血”一條重要的消息如一陣風傳播整個天荒大陸。

所有人驚訝,殭屍那是修煉者死後通靈的一種奇異生物,他們不屬於人,也不屬於鬼,是一種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中的一種奇異生靈,尤其是能夠修煉成屍王,都是殭屍中奇才,而且,殭屍這種生靈不同一般的生靈,他們天生肉體強悍。

如果說一個和他同階級的練氣士是很難敵得過殭屍的,他們的肉身太堅固,一般法寶難以穿透,更何況是殭屍中的屍王,那更加的了得。

有人分析了這件事件好壞,殭屍以嗜血爲主,若是得到這些人的心頭血洗禮,絕對能夠修煉出一尊蓋世屍皇,屍皇那可是與大能者匹敵的存在,屍皇一出,整個天荒大陸都要驚動,曾經千年前一頭準屍皇出世就將整個天荒大陸的風雲攪得動盪,若非一位古國的老祖出手,倆和數位大能纔將此截殺。

看來豐都趕屍派圖謀不小,欲要培育出蓋世屍皇,與天下俊傑一爭

沒辦法,這是一個黃金大世,各族各派天才妖孽將會出世,必將引起一場巨大的風暴,整個天荒都要變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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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嘆氣,也有些人希望這個黃金大世能夠快點來臨,他們期待看見羣雄爭霸的場景,那必然很精彩,嘆氣的人都認爲世間將要迎來新的風雨,又要血流成河,屍骨遍野。

一座巨大的山峯上,雲霧繚繞,一個黑衣少年渾身散發着強盛的能量波動,周圍漆黑色的鬼氣環繞,看不太清他的真容,但可以知道他頭上一頂漆黑色的帽子上一個金色的鬼字,閃閃發光,他忽然擡起頭來,雙眸中強盛的光芒射出,看着遠處的天地,嘴中喃喃說道,

“不知道你還活着沒有,你要是活着,我必將斬殺你洗盡我的屈辱,你若死了,那就讓全天下才俊爲你陪葬!”少年說完,擡眼看着前方,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漆黑的世界中,到處都是空間亂流,任何一絲能量波動都能夠撕裂一位強大的練氣士,這裏沒有日月星,也沒有生命綠葉,到處都是一片荒蕪,突然一道璀璨的流光劃過,宛如一顆流星將劃過,那是一塊漆黑色的石碑,它周圍散發着朦朧的混沌之氣,石碑穿越虛空,消失在這片漆黑的空間中。

第一章送上,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世人紛紛議論,天荒大陸上一個又一個天才崛起,一道又一道驚豔的身影出現,他們萬衆矚目,照亮了整片蒼穹,羣雄涿鹿共同爭霸,這片天地變得熱鬧非凡,各族精英全部出世,會在一起進行歷練。

這是一個輝煌的時代,這將是天荒大陸繼上古諸聖並起之後最絢爛的盛世,在這個時代的人們將有幸見證他們的輝煌,見證真正的天荒霸主的出現。

秋葉隨風飄落,林間一片凋零,枯黃的落葉飛舞猶如漫天的灑下的葉雨,帶着些憂傷,空中一隻巨大的雀鳥橫空而過,他五彩鮮豔的翅膀宛如琉璃鑄成,璀璨生輝,一聲鳴叫,無盡大山都在抖動。

然而巨鳥的身上站着一道蒼老的身影,那人一身白衣顯得有些翩然,手中拿着一杆書尺長的木杖,木杖上掛着一個葫蘆,他站立在雀鳥的背部,舉頭四望這片山林。山地中所有出行的兇獸感受到這股強大氣息,全部紛紛渾身顫抖跪地扶倒。

“咦••••怎麼有個人!”老者驚咦了一聲,眸光閃動,看着前方懸崖處的一棵青松上躺着一道殘破的身影,他輕輕拍了拍雀鳥的頭部,示意讓它過去,雀鳥仰天一聲嘶鳴,震動整片森林,萬獸全都平靜,林間只剩下落葉的颯颯聲。

陸厲林初夏 ,渾身都被鮮血染紅,體內白森森的骨頭露出,顯得有些猙獰。

“居然還活着,看來這小子真是命大!”老者雖然面色蒼老,生命氣息枯敗,但他畢竟境界之高,聽覺敏銳,輕易地感受到少年身上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波動。

老者凌空而去,走到青松之上,蹲下來仔細檢查那道身影,面色顯得有些怪異,他發現雖然少年身體殘破幾乎已經臨近死亡的邊緣,可使體內有一股奇特的能量在修復着他殘破的軀體。


他輕輕地蹙眉,雙手划動一股奇異的能量打入少年的體內,不過瞬間這股能量全部被反彈了回來,震得老者在空中錚錚的倒退了數步,他驚奇的打量着青松上的少年,嘴角喃喃說道,“小子,有意思,碰上老傢伙我算你走運。”

老者右手伸出朝着青松上的少年一抓,凌空攝入手中,他將少牛平放在雀鳥的身上,然而,這頭巨大的雀鳥對着老者一聲嘶鳴。

“好了,小雀,你不要不願意了”老頭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雀鳥碩大頭顱,語氣溫和的說道,面色顯得非常的慈祥,雀鳥有些不情願的嘶鳴了幾聲,帶着老者和少年展翅高飛而去。

雀鳥背上老者將少年平放在彩色的羽毛上,仔細打量着少年渾身傷口,過了許久他從口袋中拿出一粒金色的丹藥,頓時一股醉人的芬芳散開,老者將金色的丹藥放入少年的嘴中,頓時金色的丹藥化作一股清純的能量,不過片刻,少年身上的傷口慢慢地癒合,最後全部變的完好如初。

“我這是在哪裏?”風嘯天感到自己的意識有些迷迷糊糊,他身在一片無盡的黑暗空間中,周圍沒有任何的生命波動。

“你現在在石碑內!”這片黑色的空間內一道明亮的聲音響起,風嘯天的面前一道璀璨的光芒亮起,刺得他的眼睛有些微微的睜不開,他用自己的手慢慢擋住光源,看到那是一隻巨大的白兔子站在自己面前。

“小子,在大爆炸的最後時刻,我將你的身體收入到了石碑中,現在你的身體正在外界,而你的靈魂在這塊石碑中”白色大兔子面色顯得有些勞累,他雙眸盯着風嘯天,身形不停的圍繞着他旋轉。

“難道我死了,靈魂出體。”風嘯天臉色劇變,他雙眼盯着白色兔子緊張的問道。

“死倒是沒有,只是你這次傷的非常重,全身經脈骨頭幾乎全部破碎,肉體更是殘破不堪,多虧了一個老頭幫你修復好了外傷,”石碑之靈大白兔說道,它全身散發着淡淡的白光,將它映的有些神聖無比。

“老頭,這是怎麼回事?”風嘯天鬆了一口氣,他疑惑的問道關於老頭的事情,石碑之靈慢慢的將外界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風嘯天微微的周圍,他試着返回自己的身體,可是已與身體接觸,頓時源自靈魂的疼痛傳來,讓他忍不住只能躲在石碑中。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風嘯天抓着石碑之靈問道,現在他是想早日靈魂迴歸自己的身體,這樣在老是讓自己呆在石碑內也不是辦法。

“當然有了!”石碑之靈得意洋洋的說道,他又戴起他那個黑色的墨鏡,顯得有些酷酷的,它的話讓風嘯天眼神一亮,“快說,快說。”

“這次你小子運氣太好了,居然藉助最後的力量多得了大地龍脈一半的天地之血,”石碑之靈說道,他說的話讓風嘯天面色一驚,回想着當時的場景,最後他將蓋世祕術的雛形完善,施展出自己的祕術,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將大地龍脈的龍氣吞噬了大半。

“這次正好利用這些多來的大地龍脈的天地之血爲你淬鍊筋骨,重新鑄造你的全身骨頭,讓你的全身的筋骨更上一層樓,形成傳說中的至尊骨”石碑之靈說道,讓風嘯天眼神變得熾盛,至尊骨,一旦形成這樣的筋骨,日後能成爲聖賢至尊的概率將會更大些。

“那快開始吧!”風嘯天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他一臉興奮。說實話,這次奪取大地龍脈全都是爲了淬鍊至尊骨,若是別的,打死他也不會這樣做,大地龍脈這種東西曆來非常的神祕,其內蘊含天地的祕辛。

曾經上古時期有強大的練氣士就爲了探索龍脈的祕辛,深入地脈深處,看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最後下場非常的慘,不是死就是消失不見了,反正關於龍脈的傳聞非常的奇特,這些風嘯天也是從石碑之靈那裏知道的。

第二章送上,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大地龍脈裏邊蘊含着天地祕辛,曾有上古強大的練氣士爲了探索其中的祕密,深入地下尋找大地龍脈,所有的人追尋的人全都一去不復返,就算是強大的聖賢至尊也都下落不明,有些從大地龍脈中逃出來的強者,他們晚年時全都發生了不祥。

石碑之靈告訴風嘯天關於龍脈的事情,他並沒有隱瞞,因爲也許會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什麼不知人情的東西找上他們。

“這次咱們進去怎麼會有發現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風嘯天疑惑的問道,他對於這些事情也算有些瞭解,早在他要奪取龍脈之前就已經知道,龍脈非常的奇特,乃是大地精氣形成的龍氣所化,蘊含着天地的玄祕。

“也許這次咱們運氣好吧~~~~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些東西找上你”石碑之靈懸面色沉重,他擡起頭看天,好像在思考者什麼。

“你可別嚇我~~~~修煉者怎麼會在乎那些鬼魅之物!”風嘯天聽到石碑之靈面色有些微變,嘴角咧着回答道。

“我不是騙你的,大地龍脈卻是有妙用,能夠讓你脫胎換骨,淬鍊出傳說中的至尊骨,但同時,凡是使用龍氣的人最後都會不得好死,不是慘死,就是消失,這世間有太多的祕密我們無法探查,就連我這個活了數個輪迴的碑靈都感到難以置信,我曾經親眼見到上古一位蓋世聖賢進入一片龍脈當中,最後渾身染血的殺了出來”石碑之靈誇誇說道,他說出一些上古的祕辛。

風嘯天面色立刻變了,臉色發紫,一臉的陰沉盯着石碑之靈說道,“那怎麼辦?”

“涼拌唄,反正奪都奪來了,難道你還有送回去,先利用龍氣打好基礎,淬鍊出至尊骨,只有實力更強了才能更好的面對將來的事情。”

風嘯天聽完石碑之靈的話感到有些道理,管他什麼東西,先把自己的實力變得強大才能夠更好的面對將來的不測,就然龍脈之氣得到手了,豈有送回去的道理,風嘯天眼珠子轉動看着石碑之靈,這傢伙從上古一直活到現在,知道的東西肯定很多。

“我說兔子,我在進去虛影中看到的那場大戰是什麼情況?”風嘯天問道,他不在因爲大地龍脈的事情而不高興,反正現在自己還沒死,活着就有希望。

“小子,我告訴你,那些事情你還不要知道,就算是我也不知道”石碑之靈再次回答道。

“喂,你不想說就算了,還說不知道,切,騙誰那?”風嘯天撇了撇嘴說道,他雙手抱胸,一臉無奈的看着石碑之靈。

“滾,小子,兔爺曾經在上古那場大戰中受了重傷,要不怎麼需要地脈龍氣的天地之血來參悟”石碑之靈發怒,猛地撲倒風嘯天的身上。

幸虧風嘯天躲的快,要不然就被這隻兔子抓到了,他摸了摸額頭的汗水,急速閃躲,喃喃的說道,“這世間,兔子最難惹了”

外界站在巨大雀鳥背上的老者打量着風嘯天,看着他體表恢復,微微的一笑,只是體內的傷勢確實傷的厲害,若不是他發現風嘯天的體內有一股奇特的能量修復着破碎的筋骨,他根本無法幫助,除非得到多天造化的聖藥,要不然就等於廢了。

老者帶着風嘯天來到一片靈氣旺盛的地方,這裏背靠大海,四面環山,青山綠水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可惜風嘯天依然昏迷,他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發生些什麼,他的靈魂呆在石碑當中,而石碑深藏於丹田當中,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發現,除非是上古聖人在世,可是如今聖人不現,大能者稱霸世間,可是大能者又怎會管風嘯天的死活,雖然老者境界很高,可是畢竟沒有達到那些能耐。

“師傅回山門了!”這時仙島上一名人員呼叫,頓時仙島上數名人員衝向天空前來拜見老者。

老者雙手伸出將他們全都扶起,對於一些人簡單的吩咐了幾句,便帶着風嘯天朝着一座高大的仙島衝去,他的速度之快,簡直就是瞬移,瞬間消失在空中,老者來到一座漂亮的亭臺樓閣前,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子走出,她恭敬地對着老者施禮,聲音溫和的說道,“師叔,師傅讓你過去一下”

老者面色慈祥,他對着少女輕聲的說道,“清雪,你先回去告訴你師傅,我回頭就到”說完老頭扛着風嘯天朝着一件樓閣走出,他沒有走樓梯,而是踏空而行的,一眨眼就進入那間屋內。老者將風嘯天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張巨大的木牀上,然後轉身,瞬間從屋中消失。

石碑中石碑之靈利用一個形成一道光亮的屏障直接看到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對於老者出手相救自己感到非常的感激,風嘯天回過頭來看着白色兔子說道,“我們開始吧!”

“好吧!不過重組骨頭這一關非常的疼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堅持下來的,你確定?”石碑之靈看着風嘯天,臉色鄭重的說道。

“來吧!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想得到更強的能量不經歷些疼痛怎會得到,如今我已殘廢,你就儘管來吧!”風嘯天臉色顯得決然,他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好,那我們開始吧!,先將靈魂附體”兔子說道,他開始變換手印,將石碑打開,形成一道黑色的門戶,門的另一端就是自己的身體。

風嘯天頭也沒回,直接一步邁出,靈魂在此返回到自己的屍體,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萬般疼痛,如萬蟻嗜之,可是他根本就無法發出聲音,因爲他身軀早已殘廢,雖然靈魂迴歸,可是體內幾乎全廢,根本無法動彈。

“轟!”

石碑中一縷縷紫金色的龍氣衝出,這些紫金色的小龍首先進入丹海中,然後慢慢地朝着風嘯天的四肢百骸擴散。

“快點,運轉你自己悟出的那套絕學,將這些龍脈之氣淬鍊到你的骨骸中”突然靈魂深處,兔子的聲音傳出,風嘯天趕忙運轉自己創出的蓋世祕術雛形。

第一章送上,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絕世祕術雛形在風嘯天的體內慢慢的運轉起來,紫色的龍脈之氣從被封印的石碑中衝了出來,龍脈之氣光芒燦爛,一條條紫金色的小龍衝入他的丹田中。

頓時風嘯天捕捉到一絲玄奧的氣息,他趕忙運轉玄功將紫色的龍氣按照石碑之靈之前說的方法開始淬鍊自己全身的骨骸。

咔咔咔

原本他的身軀就殘破不已,只是體表被老者用祕法恢復,而他體內的骨骼必須要全部打碎,重新淬鍊這些骨頭中的精華,然後重新組裝,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若沒有大毅力,大決心的認識不敢這麼弄。

即使在上古諸聖並起的年代,也沒有人敢這樣來淬鍊自己的骨骼,聖人也是感悟天地法則之後形成的符文,重新煉入骨頭中,從而形成傳說中的聖谷。

可是風嘯天已經管不了那麼多,既然自己的身體已經殘廢,要想恢復以前得需要傳說中的聖藥,可是聖藥一個時代能有幾株,是自己這般小人物能夠得到的嗎?

既然大地龍脈之氣都得到手了,不用白不用,這可是世人都想得到一種天地之精華,紫色的龍脈之氣從他的身體內散出環繞周身,成一個紫色的大繭將他全部包裹進去,大繭樸實無華,並沒有什麼特殊,只是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信息。

紫色繭中的風嘯天感到渾身非常的疼痛,骨頭咔咔咔的碎裂,形成骨粉,紫色的龍氣進入和骨粉混合在一起,將骨粉不停地淬鍊,這些骨粉末就如炒豆子一般咔啪咔啪的作響,嫣紅的鮮血流出將他全身染紅。

紫色的龍脈之氣形成一條條紫龍不停地淬鍊,將他全身的骨頭淬鍊的燦爛,散着淡淡的紫光,過了許久,他全身的骨末開始從組慢慢的形成一根根新的骨頭,打碎骨頭重新組合這個過程是非常艱辛的,不過這也是淬鍊骨頭的第一步。

若想真正的淬鍊出至尊骨哪有那般簡單,就連大能者都不一定淬鍊出這等絕世寶骨,風嘯天死死咬緊了牙,其實,他的牙齒都全部破碎,化成粉末,他根本沒有東西咬,口中的鮮血大口大口的流出。

此時,他已經全身疼的要命,完全陷入一種昏死的狀態,不過他的精神一直堅持,他不想讓自己半途而廢,他要憑着強大的意志力堅持過去,不經歷風雨,怎會見彩虹,不經歷真火的淬鍊,怎麼能夠淬鍊出絕世天地的至尊骨。

傳說至尊骨乃是上古至尊形成的骨頭,這樣的骨頭可以淬鍊出蓋世神兵利器,即使聖器都不一定能夠毀滅它,而且上古至尊戰力都是非常恐怖,就連大聖都不一定能夠敵過。至尊稱霸這片天地,每個時代都只會出現一位至尊,諸聖羣爭,萬族爭霸,自古以來天地間誕生的至尊了了幾數,全都是逆天的存在,他們每位都將九天之上的神靈,諸仙攪得風雲變化。

在遙遠的荒古時代有一位驚彩絕倫至尊,他一路大戰,橫掃諸天,最後成爲蓋世至尊,他存在的年代萬靈蟄伏,羣仙退讓,不敢與其爭其鋒芒。

他的光輝璀璨如天上的驕陽,照亮整片大地,他帶領着人類進入一片真正的黃金盛世,他開創萬古以來最璀璨的盛世,他被人類尊稱爲人皇。

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也沒有人知道未來,歲月斬天驕,時間是世間最可怕的東西,最後據說人皇老死,他將自己葬於崤山,傳說那裏是一片最大的龍脈之地,萬龍羣集之地,後來世人垂涎人皇的傳承,闖入崤山,可是全都沒有出來,後世有些強大的至尊曾經進入那片區域,可是全都在一段時間內消失。

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去了何處,也沒有人知道那片山中到底又怎樣的存在,就連九天之上的神靈,真仙都不敢侵入崤山,崤山層次成爲神靈的禁地。

這些都是風嘯天從石碑之靈哪裏知道的,此時風嘯天全身心的調動衝出的龍脈之氣,將這些龍氣淬鍊剛剛成形的骨頭,其上散着璀璨的光芒,彷彿每一塊石頭都如一條真龍一般活了過來。

他全身骨骸發光,眉心處宛如驕陽,光芒照破虛無,無盡的奧義被他從虛空中攝來,他要以此來繼續演化自己祕術,隨着骨頭的淬鍊,他的靈魂之力慢慢的變得強盛,周身一顆顆璀璨的神紋凝練進入他的骨頭中,他要將自己的祕術刻到自己的骨頭中,這是效仿上古大聖成聖的方法。

對於自己創出的祕術,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進行下去,他本來想將血佛祕術和混元一氣訣融合,可是沒想到讓他感應到一絲不同,一門逆天的蓋世神術,可煉化世間一切,一門是可吸收天地間一切氣,也正因爲有這兩門絕世祕術,他才能夠肆無憚忌的煉化大地龍脈之氣。

本來,大地龍脈這種東西只要能夠得到就比較溫和,便於人們的吸收,可是這些並不是氣,而是天地間龍脈之血,他不停的淬鍊成形的筋骨。

最後,他渾身發光,鮮血早已不在流動,已經完全的凝固形成一層黑色的物質粘在他的體表,紫色的龍氣不僅淬鍊着他的骨骸,還淬鍊着他渾身的血肉,絲絲縷縷的光芒流轉,將黑色的物質全部煉化成虛無。

他靈魂穿越無盡虛空,彷彿來到九天之上,他又看到那道偉岸的身影,那道身影如一尊天尊,體表散着恐怖的光芒,金色的能量漩渦將這片天地間的能量全部吸收,他太恐怖,太強大,金色的能量光芒照破天地,天地都顫慄,日月變得無光。

“你怎麼還活着?”風嘯天駭然,滿臉的不敢相信,上次他好不容易九死一生,連自己的兩柄戰劍之靈都破碎纔將這傢伙破滅,可是他怎麼有活了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道,風嘯天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是的,就是神靈的詛咒,你修煉了血佛祕術,將血佛祕術融合創造出自己的蓋世祕術,死去的神靈本來就對血佛祕術下了極強的詛咒,你又融合更加觸動神靈詛咒的發動”

這時,風嘯天腦海中行響起石碑之靈的聲音。

第二章,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血佛太強,曾經斬殺過強大的神靈,真仙級別的存在,他存在的年代,諸強全都被壓制,就連聖人都不行,強大的神靈以自身的鮮血爲引,下出神靈詛咒,將血佛的祕術希望永存封存,就是希望不要讓後人得到這逆天的祕術。

血佛祕術太恐怖,就連上蒼都不願意它的出現,傳說真正的血佛祕術一旦完善可比肩至尊祕術,至尊傳說世間最強大的存在,每一個時代都有一位至尊,至尊天地的霸主,萬千神靈諸聖都要敬之,至尊祕術更是大千世界最強大的絕學,這等祕術已經超脫於凡世,可於萬古以來最強大的神靈之術匹敵。

如今風嘯天藉此機會繼續完善自己的祕術,他想將自己的祕術刻畫到自己的骨頭中,他要以此創造出蓋世寶骨,欲要與上古至尊大聖年少時比拼,他要走出一條與衆不同的,他要打破這世間的桎梏。

“轟!”

九天之上的神靈咆哮,渾身金色的神光上動九霄,下擊九幽,萬千諸神顫立,這是神靈的一道虛影,是他留下不可磨滅的意志,它跨越萬古時空的長河來到現在,欲要將風嘯天滅殺在搖籃中。

每當風嘯天觸動血佛祕術來一次演化自己的絕世祕術時,神靈總會出現,起初他還以爲這等祕術受到上天的反對,漸漸地他明白原來是存在於血佛祕書中的神靈詛咒在作怪,難怪自古以來沒有人能夠將血佛祕術完全的練成。

曾經歷史上數位身懷血佛祕書的傳人全都驚豔一時,如璀璨的驕陽照亮那個時代,就當他們將要成就無上至尊的道路上,神祕的銷聲匿跡,沒有任何遺蹟可尋,風嘯天已經知道其中的原因,所有修煉血佛祕術的人全都被神靈的血咒滅殺。

“小子, 直播外星文明 ,雖然我不知道血佛此人,在我沉睡的歲月中,既然出現這樣一尊蓋世的人物,他非常強大,甚至可以聖中稱王,稱之爲真正的聖王。”石碑之靈的聲音再次傳來,它雖然不知道血佛這般人物,可是石碑之靈能夠從風嘯天修煉的祕書中感受到那股不同於世間氣息。

現在風嘯天沒有那麼多時間關心這些,他雖然心中驚駭,可是九天之上的那尊神靈給他的壓力太大,完全超越了他現在境界,達到比他更強一個層次,那就是傳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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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現在,他拿下工程的功勞正好能夠推到朱家的身上,到時候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了。

轉眼間一下午的時間便已經過去了,羅成回房間裏面休息了一下,醒來的時候發現曲筱雅和慕詩涵已經坐在了客廳裏面,只不過二女的面容依舊有些沉重。

羅成有些無奈,也不知道這一下午的時間二女都研究了些什麼。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羅成擡步慢慢走了過去,輕輕開口:“你們兩個餓了沒,咱們什麼時候吃飯。”

曲筱雅聞言擡頭看了羅成一眼,眼神裏面閃爍着異樣的光芒,心裏面雜亂不堪,就連她都不知道現在該對羅成說些什麼。

最終還是在心裏面嘆息一聲,羅成的事情已經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了,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畢竟二女研究了一下午也沒能找到一個能夠幫忙的。

“出去吃吧,我也有點餓了。”曲筱雅緩緩開口,心裏面卻愈發的複雜。

而另外一旁的慕詩涵也忍不住打量了羅成幾眼,在曲筱雅的口中她已經解開了心中所有的謎團,不過讓她意外的是羅成竟然有如此勢力。

可她心裏面還是有所懷疑,畢竟這個工程涉及甚大,真的只會憑藉羅成的一點關係就能拿下的麼?

羅成輕輕答應了一聲,一行三人直接開車駛出了別墅。

緩了一會兒之後,曲筱雅的心裏面倒也平復下了很多,畢竟她也知道就算自己想再多也沒有用,還是幫不上羅成任何事情。

感受着車裏面的氣氛,曲筱雅嘴角擠出了一絲笑容,對着慕詩涵輕聲問道:“我記得前面有個大排檔,要不咱們去那裏吃吧。”

慕詩涵點了點頭,曲筱雅也不再猶豫,直接向着大排檔的位置行駛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羅成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一條短信:鐵狼僱傭軍,出現。 羅成嘴角露出一絲輕笑,將手機緩緩收了起來,擡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神色複雜的慕詩涵,心中頗爲無奈。

如果不是他回來了,現在的慕詩涵早就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這……都是註定的麼?

隨後羅成便也不再多想,一個小小的殺手還不足以讓他顧慮什麼,只是比較好奇這個買動殺手的人到底是誰。

而且長此以往始終不是個事,畢竟自己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會在慕詩涵的身旁,就算是看在曲筱雅的面子上,他也得將這件事情幫着慕詩涵給解決掉。

很快,徹底便已經行駛到了一處小吃街的位置。

曲筱雅緩緩將車停在了不遠處一個停車場裏面,這才挽着慕詩涵的手臂向着小吃街的位置走去,羅成在後面默默的跟隨。

這裏是一整條小吃街,應該是類似夜市這種地方,倒是非常火爆。

還沒等走近了,那一個個喲呵聲便已經傳了過來,還伴隨着陣陣的香味。


聞到這個味道之後,旁邊的曲筱雅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就連面若冰霜一般的慕詩涵此刻也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美食的誘惑力,恐怖如斯!

“好香啊!聞到這個味道我餓了,快走快走!”曲筱雅此刻如同忘卻了煩心事一般,直接停下身體另外一邊的手臂挽住了羅成的手臂,快步向着小吃街的位置走去。

很快便已經衝入了人羣之中。

小吃街本來就是一條正常的街道,在街道的兩旁是各種小吃的攤位,有一些燒烤之類的攤位後面還會擺放着一大堆的桌椅。

中間是絡繹不絕的人流,喧鬧的聲音頓時傳進了羅成的耳朵之中。

羅成心中無奈,他並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地方,不過看到曲筱雅臉上那興奮的表情,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跟着二女慢慢走進了人羣中間。

二女那傾城的容顏和卓絕的氣質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甚至前面不少人已經停下了腳步,抻脖子瞪眼睛也想看看二女的容顏。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整個小吃街竟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整個人羣都開始停滯。

“天啊!這也太美了,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他旁邊那個是誰啊?要是我被美女挽住一下的話,我少活十年都願意啊!”

“媽的!帶着如此美女竟然還來這種窮酸地方,真是噁心,恥辱!”

……

議論的聲音也紛紛響起,一半的人目光還徘徊在慕詩涵和曲筱雅的身上,而另外一半人則是對着羅成怒目而視,目光之中充滿了嫉妒和憤怒。

曲筱雅和慕詩涵也紛紛看到了這個場面,一個個的開始無奈了起來。

想要繼續往前走,卻發現整條街道都已經被停滯的人羣給堵住了。

男人們渴望,可他們身邊的女伴可都憤怒了,掐耳朵,掐手臂,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直接拂袖離去,很快小吃街的人羣又陷入了一陣動亂之中。

曲筱雅捂嘴輕笑,忍不住跟慕詩涵對視了一眼。

羅成並沒有理會那些一樣的目光,目光在周圍漫不經心的掃視着,實則是想看看周圍有沒有殺手的痕跡,畢竟馮騫的情報可是不可能出現錯誤的。

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羅成便也放心了。


這時候曲筱雅已經帶着他和慕詩涵向着旁邊不遠處的一個攤位快步走了過去,那個攤位的老闆見狀頓時露出了無比亢奮的目光。

“兩位美女吃點什麼啊?我這的燒烤可是一絕!想不想嚐嚐?給兩位美女五折!”攤位老闆帶着獻媚的笑容說道,眼睛更是已經離不開二女的身上了一般。

曲筱雅輕輕一笑,對着老闆輕聲說道:“招牌的都給我來一份,再來……”

很快,曲筱雅和慕詩涵便已經開始挑了起來,當點好之後坐在後面桌椅上的時候,這才愕然的發現這個攤位的聲音竟然迅速火爆了起來。

無數男人爭前搶後的衝到了桌椅的位置,老闆更是笑得連嘴巴都閉不上了。

羅成見狀也很是無奈,不得不承認美女的誘惑力確實太過強悍,如果部隊裏面的戰士都有這個衝勁的話,早就戰無不勝了。

也不知道是社會的落後,還是人類的悲哀。

不過那種感覺羅成是體會不到了,靜靜的擺弄着一雙筷子,不過卻也始終保持着警覺。

周圍所有座位都已經被人坐滿了,無數的目光再次集結到了慕詩涵和曲筱雅的身上。

感受着周圍那赤果果的目光,曲筱雅和慕詩涵也忍不住多出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很快,一桌子的燒烤便已經被端了上來。

曲筱雅和慕詩涵也不再理會後面的目光,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遠處一個略微肥胖的身影已經搖晃着身體趾高氣揚的走了過來,在其身後還跟着幾個黑衣保鏢,紈絝子弟氣場十足。

很快便看到了人羣之中的慕詩涵,頓時雙眼放光!

此時他的位置正好能夠看到慕詩涵的正臉,就連曲筱雅也只能看到一個側臉而已,羅成就更不用說了,正好看到後背。

不過心思已經完全沉浸在慕詩涵身上的他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慮曲筱雅和落成了,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直接擡步向着慕詩涵的位置走去。

攤位這邊十分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慕詩涵和曲筱雅的身上,似乎連眨眼都捨不得一般。

可是很快,一道肥胖的身影便遮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一個大漢頓時憤怒:“你特麼瞎啊!別……”

可是話還沒等說完,卻正好看到了胖子的面龐,眼珠子差點沒直接瞪出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旁邊人也看到了胖子正慢慢向着慕詩涵的位置走去,可是誰都不敢開口。

隨後看向羅成的目光紛紛露出了嘲弄的色彩,似乎已經看到了待會羅成那悽慘的下場一般。

胖子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慕詩涵的身上,完全沒有想到旁邊的曲筱雅竟然也是一個逆天的美女,也沒有注意到背對着他的羅成到底是什麼面容。


在他心中,能來這種地方的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大人物。

想到這裏,胖子心中更加興奮了起來,目光緊緊的鎖定在慕詩涵的身上,嘴角也露出一絲自認爲無比紳士的笑容,直接在慕詩涵的旁邊輕輕坐下,柔聲說道:“這位美女,你這麼高貴的面容怎麼來這種低俗的地方吃東西呢,不知道美女有沒有興趣啊?我帶你去香格里拉酒店好好吃一頓啊?”

一邊說着,胖子臉上的笑容也更加興奮了起來,似乎已經想到了將慕詩涵壓在身體下面的那一刻了一般。

曲筱雅眉頭微微皺起,當看到來人之後頓時一愣,這才發現胖子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也完全沒有發現他旁邊的羅成,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羅成也淡淡的看了來人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慕詩涵自然發現了曲筱雅和羅成的表情,心裏面也忍不住一陣愕然,雖然不知道來人是什麼身份,不過也知道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

看着許哲臉上那興奮的笑容,慕詩涵眼神裏面也忍不住閃過一抹厭惡,不過卻還是玩心大起,輕笑着說道:“我倒是想吃,只是怕我男朋友不滿意啊……” 聽到慕詩涵的話,在看着她那嬌媚的表情,許哲感覺自己的心都已經開始酥軟了,臉上的笑容也愈發濃郁,再次對着慕詩涵輕聲說道:“美女放心,我可是旌城許家的少爺,在我面前誰敢說個不字?”

“你男朋友在哪裏?我帶你去當年獲得他的同意,好不好?”

旁邊的羅成聞言忍不住有些無奈,沒想到這個慕詩涵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慕詩涵嘴角的弧度慢慢增大,再次輕柔的說道:“好是好,可是我男朋友可是很兇的,我怕他生氣會打你,他脾氣暴躁,我可攔不住啊。”

一邊說着,一邊讓自己的聲音都軟了起來,更顯嬌柔。

“哈哈哈,這美女的男朋友要倒黴了,女朋友竟然被許家的少爺給看上了!”

“這位美女真是可愛,竟然敢在許少爺面前說這種話,她男朋友這不是死定了?”

“哎哎哎,你們說旁邊那個男的會不會就是他男朋友啊?哈哈哈!這小子頭上馬上就是一片草原啊!”

……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衆人一個個的也開始議論了起來,看向羅成的目光也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羅成倒是並沒有理會,靜靜的看着許哲會有什麼反應。

曲筱雅也沒有注意旁邊說話的衆人,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慕詩涵的身上,眼神裏面滿是驚奇,她還從來沒有見到慕詩涵會出現這樣的一面呢。

“哈哈哈!”

許哲那囂張的笑聲隨後便開始響起,無比張狂,再次看了慕詩涵那精緻的面龐一眼,無比霸道的說道:“美女放心,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我勢必會帶人將他打的滿地找牙!”

“你男朋友在哪裏呢?我現在就帶你去問!”

激動的許哲已經完全等不及了,畢竟如此傾城的美女長這麼大也沒見過幾個,如今在這種地方遇到了自然是心癢難耐。

慕詩涵嘴角還是帶着那一抹輕笑,搭配上那冷豔的面龐,更是別有風味。

隨後素手輕擡,伸出了那修長的手指慢慢指向了許哲的身後,輕聲呢喃道:“不就在這嘛。”

“還真是!哈哈哈,你們說這小子今天還能出去麼?”

“哼!真是活該,沒那個能耐就別招惹這種美女,窮小子還特麼想玩高配?呸!”

“今天真沒白來,不但見到了這種美女,還能看到許少爺大展神威!我看啊,老闆你還是先找個救護車吧,別待會這裏真出人命!”

……

看到慕詩涵的反應之後,周圍再次響起了一片議論的聲音,一個個面帶譏笑,彷彿羅成已經成了一個笑話一般。

許哲也忍不住一愣,這纔想起來旁邊還有兩個人呢,隨後臉上那囂張的表情更加濃郁,隨後緩緩擡頭,傲意十足的慢慢轉身。

周圍人也紛紛瞪大了眼睛,知道這場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很快,許哲的目光便掃到了曲筱雅的身上,當看到曲筱雅那捂嘴輕笑的表情之後眼神裏面再次閃過一抹驚豔的表情,可是還沒等興奮,許哲忽然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咯噔!

忽然,許哲心裏面狠狠的沉了一下,臉上那囂張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慌亂。

再次緩緩的轉頭,羅成那消瘦的面龐一點點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看清的那一刻,許哲頓時感覺雙腿一軟,尤其是面對羅成那輕笑的表情那平淡的目光,感覺自己如同被數十頭猛獸盯上了一般,脊背瞬間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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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沉默了,他明白肖張的意思。在家族裏,他並不能得到阿萊斯的全力支持,但肖張卻擁有葉米這個大後臺,怎麼說都要比他厲害得多。

半響,傑克纔開口說道:“可是我卻最瞭解凱文,和他的關係最近,這你總沒有吧!”

肖張搖搖頭:“我是沒有,但又有什麼用?你瞭解他,我用個幾個月的時間也能瞭解他。你跟他關係近,關係近有什麼大不了的嗎?就憑你們兩個現在的關係,你也找不到機會捅他背吧!”

傑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更何況,你也沒機會去學校,只呆在自己家裏,能有什麼進步?”肖張又冷笑道。

傑克徹底被激怒了,罵道:“你這個在學校的精英又能強到哪兒去?不過嘴巴毒了點,我弟弟要是真的針對你,絕對不會讓你多活一天!”

“是嗎?我走的時候他還躺在醫院呢!”肖張“善意”地提醒道。

“那是他沉不住氣被你佔了便宜。”傑克哼了一聲道:“你們要是正面決鬥,你不是他對手。”

肖張自問如果和凱文正面對敵,誰輸誰贏。轉而發現,自己的確沒有必勝的把握。

“我沒有,難道你有?”肖張反問道。

傑克嘴角微微上翹,說道:“從小到大,這小子從來沒有在決鬥上贏過我的。他除了異能覺醒度上比我強些,小聰明比我多點,討大人喜歡點,還有什麼比我強?”

肖張冷笑了一聲:“就憑他這三點,你就一定不是他對手。更何況,他現在都在學校學習了這麼久,誰知道還打不打得過你?”

姜醫生每天都在艱難求生 。的確,凱文就憑這幾點,自己以後很有可能爭不過家主這個位置。

“而我,就憑我這個學習精英學生的名頭,絕對不會弱於他。所以,由我當這個主導豈不知最正確的!”肖張藉着說道。

傑克哼了一聲:“你口口聲聲地說學校學校,你還真把學校當回事了?告訴你,即使我不在學校,我的成就也不會輸於你們!”

肖張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傑克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身旁的肖張,說道:“你要是想要做這個主導,就證明你比我強!”

“怎麼證明?”肖張懶洋洋地問道。

“和我決鬥一場!誰贏了誰做這個主導!”傑克說道。

肖張看了看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真是個好主意!你還真有臉,想得出來這麼個主意!”

聽傑克的口氣,肖張已經知道他比凱文要強上許多。自己又和凱文半斤八兩,自然是比他弱一些。

傑克有些不耐,問道:“你到底答不答應?”

肖張眼睛咕嚕一轉,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不覺得有些欺負人嗎?我們不如加些彩頭什麼的,要是我贏了就給我一些好處。”


傑克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要是我贏了呢?”

肖張“驚訝”地說道:“你還想要好處?你比我本來就要厲害,讓我一下也是應該的。你要是贏了,我拜你當老大,還不夠?”

“好!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悔!”傑克想了想,自信自己不會弱過肖張,生怕肖張又反悔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如果我輸了,不但拜你爲大哥,同時把這個送給你!”

說着,從懷中掏出來一樣事物,交在肖張手上。

這是一柄小型彈簧刀,長度不過半尺,呈黑色。刀刃藏在刀柄中,只需要輕輕地動一下機關,彈簧刀就會瞬間彈出。刀刃刀柄都非常薄,刀身呈現出一副優美的線條,倒是不像是個武器而更像是個藝術品。

“這柄刀可是用混合金屬製造的,尖銳無比,也是我少有的收藏品之一。無論是用來當武器還是觀賞,都是一等一的存在。拿這個當彩頭,夠不夠?”傑克有些自豪地說道。

肖張比劃了一下小刀,還給了傑克:“夠了,這玩意兒夠這個分量。”

“那就跟我來吧,我們找個地方比試比試!”傑克朝肖張做了個手勢,讓他跟過來。

在傑克沒注意的時候,肖張眼底閃爍出幾道光芒。


這柄刀,我要定了! 在觀察那把刀時,肖張在刀刃上發現了一個刻上去的文字,不禁一驚。

不熟悉中華文的傑克可能還不知道,但肖張卻能一下子就認出來,刀刃和刀柄相接之處刻着一個“肖”字。

這柄刀不會是我家的事物吧?肖張不禁想到了自己父親。

不管怎麼說,這柄刀上有自己的姓,那就證明它本來就應該是配自己的,怎麼能留在傑克身邊呢?無論如何,這把刀自己都要定了!

傑克帶着肖張拐了幾個彎,終於走到了一處房間,對他說道:“這兒是我平時鍛鍊的地方,我們在這兒決鬥絕對不會有外人打擾的。”

一邊說着,一邊帶肖張進了房間。

這個小型的健身房有着極大的空間,分成了好幾個區域。一個區域是用來練習拳擊的,一個是練習射擊的,一個是用來練習劍擊的,等等等等。在所有區域中央,分出了一塊寬十五米的正方形區域,似乎是用來進行決鬥的。

傑克對肖張做了個請的姿勢:“用什麼方式決鬥?劍擊,還是拳擊或者自由格鬥?要不要武器?”

肖張搖搖頭,說道:“還是自由格鬥吧。不過,你不會用武器吧?”

“只要你不用,我就不用。”傑克這句話中充滿着自信。

肖張點點頭,走上了這塊用繩子圈起來的正方形區域中。傑克緊跟其後。

踩了踩腳底,肖張發現這塊區域裏是鋪着軟墊的,顯然也是怕真的傷到人了。

他看了看傑克,說道:“我發現你這個健身房真是太吸引人了,回頭如果我要建一個房子,什麼都可以不要,就是得要這麼一個健身房。”

傑克臉上顯出一絲笑意和驕傲。“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財富來建這個房子了。”他說道。

“一定有的,大不了以後你幫我建一個。”肖張笑着說道:“你不會不答應吧?”

“先贏了我再說吧。我可不像凱文那個小孩!”傑克眼神開始嚴肅起來。

肖張盯着傑克的眼睛,也開始專注起來了。對方比自己年齡大,鍛鍊次數比自己也就多一些,而且身體發育還更好,比自己這個纔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小傢伙的力氣肯定是要大多了。

想到這些,肖張不禁大感頭痛,只希望能贏了。

肖張知道自己和傑克的差距,如果再給他個兩三年在學校“深造”,他會更有把握贏。但是現在,他卻是絕對沒把握。自己那格鬥術雖然不差,比之傑克這個杜波依斯家族少主還是要差了不少的。


那他爲什麼會有信心來挑戰傑克呢?答案有兩個。

一個是因爲,肖張莫名其妙的那個體能組異能,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到底是極限手速還是極限感應,但是這兩種異能對於決鬥單挑什麼的都是有着很大幫助的。

但肖張憑藉着這幾天感到法國的時間去試着掌握這個異能,卻發現十分困難,經常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按葉米的說法,那就是他的異能剛剛覺醒,不能掌握是非常正常的,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練習。所以肖張也沒有把握能憑藉這個和傑克對抗。萬一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呢!

而第二個原因,就是,葉米開始傳授肖張他的奇妙腿法了!

這身腿法是葉米自創的,腿法的名字就叫做葉氏腿法。葉米年輕時曾經拜訪過各國的武功高手,尤其是會腿功的,那更是親近萬分。就這樣東西南北亂學一通,竟然讓他自己創出來了一套能攻擊能閃避能趕路的神奇腿法,葉米也是高興不已。

當然,肖張並沒有飛毛腿這個異能,就算再怎麼去學也不會達到葉米的境界。而且,從非洲趕到法國的時間只有三天,他也並沒有真的學到什麼。只是憑藉自己出人的悟性記住了最簡單的一下變化。但也就是這麼些粗略步法,已經讓他的速度和反應能力提升了一大半了。

如果單單隻有這兩大依仗的任意一個,肖張是絕對沒把握對抗傑克的。但當他正好兩個都有時,自信心就足夠去挑戰了。

於是,他現在就站在傑克面前。

兩人互相對持,一時間都很有默契地不先衝上來。

“我會輕點的。”傑克臉色似笑非笑地看着肖張。

肖張哈哈一笑:“贏的人是我纔對。”

只是這句話說完,他們都有一種感覺:決鬥要開始了。

肖張強行出手,他總是不甘留在原地等着對方攻擊。只見他雙腳在地上一點,便用上了葉米前幾天教上的腿法,在傑克身旁遊走。

雖然他還不完全明白這腿法的妙處,用它來迷惑迷惑敵人還是可以的。

他的身影就開始圍着傑克轉圈,兩隻眼睛緊盯着傑克身上的破綻。他不停地轉着,傑克也只能跟着他轉,不然便是將後背要害賣給他了。

見到肖張腳下的腿法,傑克自己也是一驚。他自信實力應該高過肖張,卻看不懂他腳上的步法意思。只隱隱感覺,如果自己貿然攻擊,肖張的兩隻腳就是最大的威脅,可以或直踢,或絆腿,或閃避,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輕易得手的。

於是他就跟着肖張轉了起來,只求看懂他的步法。

可葉米自創的步法哪兒是那麼容易看懂的啊!就算肖張只是略懂皮毛,也不是傑克這種級別就能看懂的。

肖張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傑克也只得跟着轉的越來越快。但覺肖張兩隻腳踩來踩去,毫無規律,時快時慢,但每一步的落處都是正好卡在自己的進攻道路上,使自己不敢就這麼衝上去。

就這麼看了好幾分鐘,他自己的腦袋都要被看暈了。

肖張見時機成熟,左腳向後一踏,藉着反衝力瞬間像傑克撲了過來。

這一下卻是葉氏腿法的一大妙處。此時肖張明明要攻擊,卻給人一種他要後退的感覺。當真是似進實退,似退實進。傑克以爲肖張是要退後和自己拉開距離,下意識向前踏了一步。

只這一步,肖張便憑藉這一步的距離,已經衝到了他身前,哄哄哄三拳打了出去。

傑克登時大驚,沒想到肖張的腿法竟然有這等妙處,一時間便是手忙腳亂。但他畢竟力氣實力都比肖張要強,兩隻手臂左擋右擋,竟然將肖張這三下攻擊全都擋住了。雖然手臂被震得生疼,但好歹沒命中要害,便算不得輸。

肖張眼見攻擊無果,便往前垮了一步。傑克以爲他又要接着攻擊,一拳便打了出去,便想截住肖張身影。

誰知這一拳卻打在了空處,肖張已經在三步之外了。

傑克暗暗吐了吐舌頭,沒想到肖張的腿法竟然這麼神奇,一上來的三拳就差點讓自己直接認輸。幸好他還是比自己小了些,力氣不夠破防。如果他稍微大個兩三歲,那自己已經趴在地上了。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便開始變得嚴峻了許多。


肖張回到原地,也是暗暗叫苦。本來以爲這三拳怎麼也能給傑克製造些難處,卻出乎意料地全被擋了下來。這次沒有攻擊中,下次再要得手就難了。

果然,還沒等他想着怎麼進攻,傑克就搶先衝過來了。

不能讓他搶了先機!傑克此時是這麼想的。

快步搶到肖張身前,右手成爪,抓向肖張的喉嚨。只要這招中了,那傑克這次是穩贏了。

肖張會讓他就這麼得手嗎?就算肖張比他弱,也不會就這麼輕鬆的輸掉吧。

在傑克出手的一瞬間,肖張就飛起一腳,直踢傑克胯下。

不得不說,肖張實在是對這個部位踢上癮了。幾乎可以肯定,無論是哪個男人,如果這個部位被踢中的話,那幾乎可以說是瞬間喪失戰鬥力。而且,所有的男人寧願腦袋被砸一磚,都不願意這兒受一腳。

傑克也不例外,雖然他的手絕對會先抓住肖張脖子,但難道就這麼殺了肖張?但肖張這一下卻不會威脅他生命,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瞭解這一點的傑克立刻將手收了回來,擋住了肖張這威猛的一踢。

肖張自然是早就料到他的抉擇,此時得理不饒人,對着傑克臉面就是狂轟濫炸的砸拳頭。傑克慌忙之下拿手格擋,被肖張連續打退了好幾步才停下。

這一次對鬥,兩人誰也不算贏。肖張不禁暗道可惜,兩次交錯明明都是自己佔了先機,卻因爲對手實在太強竟然只能算是看看平手。如果等傑克熟悉了自己步法,那豈不是立即便輸定了!

“你夠狠!”傑克此時狠狠地看着肖張,一臉煞氣說道。

“不狠怎麼當你老大。”肖張哈哈一笑,有些得意地說道。

傑克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麼不擇手段,我也就不跟你費時間了,接招吧!”

他全身突然俯低,筆直地朝肖張衝了過來。速度,是先前的那一下的三倍。 傑克這一招衝了過來,肖張根本就躲不開。而傑克的雙手都藏在身下,以肖張的目光,根本看不到他到底要攻擊哪兒。

不過此時也不容他細想,傑克的腦袋在俯低之後,已經和他腰部平行了。肖張立刻擡起腿來,用膝蓋朝他的腦袋上踢去。

傑克的速度是很快的,肖張剛剛出腿,傑克的身影就已經到了肖張的身旁。

突然肖張下意識地感覺身體一涼,一種危機感頓時涌上心頭。緊急之下來不及反應,只能微微擡腿一跳。

撲通!肖張和傑克的身體同時倒在地上,兩人都向前一滾,慌忙站了起來。

在傑克接近肖張時,突然整個身體都往下一臥,橫腿朝肖張的小腿骨掃去。按他的計算,肖張已經有一隻腿擡了起來,另一隻還站在地上根本無法閃避。這一掃只要命中,肖張當場骨折應該是不會,但也夠他疼上個半天了。那自然是他傑克贏了。

但誰知道肖張在這關鍵時刻竟然還能勉強往上跳了一跳,雖然自己這一下攻擊還是命中了,但卻只是踢中了肖張的腳板,並不能算是大傷。

這本來是險中求勝的招數被他臨時想了出來,本來還沾沾自喜了一會兒,自以爲絕對能勝。卻沒想到就這麼被化解了一大半攻擊力,還因爲攻擊必要讓自己臥倒在地將要害暴露給肖張。也幸好肖張也是失去平衡同時臥倒,否則,這一場直接就是肖張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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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兩位皇家騎士領導的帝[***]正在休息著,明曰午後,他們就能到赫爾城了,到時候一場大戰肯定免不了,所以他們必須抓緊時間養精蓄銳。

兩位皇家騎士則在做戰前的最後準備,今曰是戰前的最後一夜,他們可不敢放鬆,而七星聖魂者的體質讓他們幾天不睡覺都沒事,所以二人倒是沒有休息。

第九騎士蘭斯洛特盯著桌上的地圖看了一會後,就沖自己的夥伴道:「刑,你覺得明曰的一戰我們能勝嗎?」

刑是帝國的第八騎士,她的名字很特殊,只有一個字,但她卻是一名女姓,終年戴著面罩,誰也不知道面罩下的她是什麼樣,也不知道她年齡幾何,人們只知道她是皇家騎士中最神秘的。

對於蘭斯洛特的問題,刑搖搖頭用低沉平靜的細聲道:「不知道,如果只是起義軍的話,我們必勝,但因為『那個人』在,我們的勝算有些難以計算。關鍵在於,『那個人』打破魂器的力量是否對我們有效。」

聽到刑的話,蘭斯洛特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並面色凝重的說道:「一擊打破六星聖魂者的魂器,這種事簡直匪夷所思,即便是第一騎士殿下也做不到這種事。」

說話間,蘭斯洛特不禁將目光投向桌子一角,那裡放著一個人的畫像,上面所畫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峰。

刑同樣將目光移了過去,並低聲念道:「這個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轟~~

就在這時,一陣轟鳴遠遠傳來,回蕩在夜空中,蘭斯洛特和刑聽罷不由一怔,接著他們感覺到了什麼,皆面色一變並跑出了營帳。

緊接著,兩人就聽到敵襲的驚叫聲遠遠傳來,讓站崗巡邏的士兵嚇了一跳,並打響了敵襲警報。

頓時,整個帝[***]營都亂作一團。

蘭斯洛特見到這一幕,當即沖刑道:「刑,你在這裡主持大局,我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刑默默點頭,蘭斯洛特則立刻縱身跳起,前往最亂的地方。

七星聖魂者的身手遠非尋常聖魂者可比,蘭斯洛特迅捷的身影就猶如黑夜中的飛鷹,很快就穿過大片營地,併到了被襲擊的地方。

結果,到了此地后,蘭斯洛特就發現敵襲遠沒有那麼簡單,敵人根本沒有殺過來,而是在很遠的地方進行狙擊,其打過來的攻擊威力極大,每一發都猶如炮彈一般,打中營地后就發生大爆炸,並帶走幾個來不及躲開的倒霉蛋姓命。

僅僅是蘭斯洛特過來的這麼一段距離,就已經有兩百多名士兵被殺了,而且幾乎每一個都死的很慘,屍體基本上都是殘的,甚至還有連他們媽媽都認不出的。

在敵人的打擊下,這片區域猶如人間煉獄。

蘭斯洛特見狀面色鐵青,目光立刻投向襲擊的來源方向,隨即冷哼一聲向襲擊者奔去。

一路上,蘭斯洛特遇到過不少攻擊,但他豈是小兵可比?攻擊全讓他給躲過了。

只是襲擊者所在的位置實在讓蘭斯洛特感到心驚,他還從沒見過有人隔著這麼遠攻擊卻依然能保持巨大威力的,即便是七星聖魂者中也沒見過。

「這傢伙……真的是個怪物嗎?」蘭斯洛特面色凝重的低語道,並且不敢有絲毫大意,一邊狂奔一邊閃躲攻擊,堅決不與對方的攻擊接觸。

一路狂奔幾分鐘后,蘭斯洛特終於在一座小山的山頂找到襲擊者,而襲擊者看著他,則一臉平淡的說道:「還挺快的,不愧是皇家騎士,的確和其他傢伙有點區別。」

蘭斯洛特聽完,用含怒的聲音說道:「劉峰,你到底想幹什麼?不是已經說好明曰開戰嗎?你今夜的襲擊所為何意?」

原來襲擊者正是用湮滅狙擊的劉峰,而在這個時代,交戰的雙方如果事先約定了決戰之曰,那就要嚴格遵守,像雲天啟攻擊赫爾城前就發了戰書,所以會嚴格遵守,而起義軍接受戰書後,也沒有提前埋伏,一切都要在決戰之曰才能做。

所以,面對劉峰這種不宣而戰的襲擊行為,蘭斯洛特是相當惱怒的。


然劉峰對此嗤之以鼻,他聽完之後,便語氣平淡的說道:「說好?似乎當時只有你在自說自話吧?而且,規矩這種東西,我一向不喜歡,即便要立規矩,也只能由我立。」

蠻不講理的話讓蘭斯洛特不由蹙眉,接著冷哼一聲道:「你今夜是打定主意要亂來嗎?難道說你以為憑你一人能夠將我帝國大軍毀滅?」

劉峰欠抽的語氣說道:「誰知道呢?」

蘭斯洛特面色一冷,當即喚出自己的魂器,一把猶如白金打造而成的華麗騎士劍,上面綻放的耀眼光輝猶如黑夜中的一盞明燈,讓這片黑夜之地染上了一層絢麗的光輝。

下一刻,蘭斯洛特就將騎士劍立於身前,做了個標準的騎士戰前禮道:「皇家騎士第九騎士,『湖之騎士』蘭斯洛特向閣下挑戰!」

呯!

劉峰的回答,就是一發子彈與一句話:「要戰便戰,廢話真多。」

用魂器擋下子彈的蘭斯洛特面露怒色,禮貌的展現戰前禮,得到的卻是這種回答,這對追求完美騎士道的蘭斯洛特就是在打臉,讓他難以遏制的怒了。

當下,蘭斯洛特的強大力量爆發出來,身上冒出了白金色光焰,長頭也隨著力量飄揚不止,看上去特別華麗和霸氣。

不得不說,蘭斯洛特是一名美男子,一米九的身高加上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和品姓,外帶吊炸天的背景與強大的實力,簡直就是完美男人的典範。

在皇家騎士中,蘭斯洛特都享有完美騎士的美稱,就是一個完美的代名詞。而當蘭斯洛特爆發時,其帥氣程度更是有增無減,若是讓地球上的年輕少女看到的話,肯定會大呼男神求合影。

只可惜,這裡是聖魂大陸,而蘭斯洛特面前更是只有劉峰這一個敵人,所以也不會有人抱著蘭斯洛特的大腿求合影了。

劉峰本人對蘭斯洛特的爆發則沒有任何感覺,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對方,而比起蘭斯洛特的氣勢逼人,他的氣息越發內斂,就這麼靜靜站在那,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若是不注意的話,估計就是從他身後走過去,都察覺不到這麼一個人。

氣息極端的二人對峙了一陣后,蘭斯洛特率先發動攻擊。

這蘭斯洛特不愧是七星聖魂者,只見他向前踏出一步后,地面立刻崩裂,而他便猶如炮彈般向劉峰殺了過去,速度之快,迅若疾雷,常態下的劉峰也要稍遜一籌。

但劉峰既然跑來和蘭斯洛特戰鬥,自然不會僅以常態戰鬥,對付雲天啟,他甚至在不覺醒湮滅真名的情況下將之虐殺,可對付蘭斯洛特就不行了。


要知道蘭斯洛特不僅僅是七星聖魂者,更是七星中期,比起劉峰以前交過手的第十一騎士幽蘭更強。

所以,面對蘭斯洛特攻擊,他第一時間用出神風步,並喚出突擊步槍副魂器,一邊急速後退一邊以槍射擊。

蘭斯洛特見狀,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魂力,將子彈全部阻擋在五寸之外,沒有一發子彈能夠逼近他。

現在劉峰的修為是六星巔峰,和七星有著本質上的差距,雖然速度上可以用神風步和魂能爆發來彌補,但攻擊力的鴻溝卻有些難以逾越——除非動用直死魔眼。

然動用直死魔眼的話,劉峰來此就沒有意義了,他之所以大半夜跑來搞賀蘭帝[***],為的就是通過與七星聖魂者戰鬥來提升自我,若是只想殺死七星聖魂者的話,偷襲遠比這樣大搖大擺的引蛇出洞更有效。

深深看了一眼蘭斯洛特,劉峰繼續急速後退,並向蘭斯洛特丟出三枚魂技手雷。而蘭斯洛特見狀,便直接斬出一記快到極致的斬擊,竟然將三枚手雷都斬斷了。

更令人驚訝的是被斬斷的手雷竟然沒有爆發,而是在某種力量的衝擊下迅速崩裂並粉碎,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蘭斯洛特與劉峰的距離僅僅不到五米,而蘭斯洛特則再次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下一刻衝到劉峰面前,並一劍刺穿劉峰的胸腔。(未完待續。) 在刺中劉峰后,蘭斯洛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意,反而眉宇為之一蹙,因為劉峰的身影突然消散不見,並在下一刻出現於他身後六十米處用突擊步槍繼續攻擊他。

原來蘭斯洛特所刺中的不過是劉峰的殘影,劉峰本人在他靠近的同時就用魂能爆發閃身與他拉遠了距離。

在使用魂能爆發的情況下,劉峰的速度就讓七星聖魂者都感到棘手了。

面對劉峰的『突突突』,蘭斯洛特立刻放出魂力抵擋,將子彈全部御於體外,沒有一顆子彈能靠近他,而他便在這同時以魂器寶劍爆發魂技,向劉峰隔空劈下。

魂技-天際斬!

頓時,其劍鋒上爆發出來,形成一道巨大的劍氣巨刃,並以迅雷一般的速度向劉峰當頭劈下。

劉峰也不硬抗,當即往左避過,這一擊便直接劈中地面。然在劈中地面后,這一斬卻沒有形成巨大的破壞,其力量反而化整為零,形成無數小的氣刃,以鋪天蓋地之勢向劉峰襲殺過來。

劉峰見狀目光一凝,再次使用魂技爆發加速,轉瞬間退到兩百米開外的地方,將襲殺過來的氣刃躲了過去。

一隻王爺爬上榻 ,那犀利的雙眼就像在說「這回你躲不掉了」一樣。

下一刻,蘭斯洛特就一劍向劉峰斬了過去,劉峰難以躲過,只能舉起副魂器突擊步槍抵擋。

叮!

劍與槍短兵相接,一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劉峰只感覺一股極其巨大的力量襲來后,就直接飛了出去,其副魂器手槍也被一劍劈碎,並在飛灑半空的過程中消失不見。

突擊步槍畢竟是魂能形成的偽魂器,其硬度與真正的魂器沒法比的,受到蘭斯洛特的全力一擊,它沒有被直接斬斷而是在劉峰飛出去后才碎裂都算很厲害了。

不過,對副魂器不清楚的蘭斯洛特見狀卻是吃了一驚,他壓根就沒料到自己居然能將劉峰的魂器破壞,一時間倒有些愣神了。

劉峰便趁蘭斯洛特愣神之際以一記後空翻穩住身形並安全落地,他盯著蘭斯洛特,用淡定的口吻道:「皇家騎士,果然名不虛傳。」

蘭斯洛特深深看了劉峰一眼道:「你也一樣,雖然你『只是』個六星聖魂者,但展現的本事已經超越六星聖魂者,若不是修為的確是六星的話,我都懷疑你是七星聖魂者了。」

「你還真是高看哦啊。那麼,我也不再留手了,與你這樣的對手對抗,留手還真是在找死呢。」劉峰念了一句后,主副魂器手槍同時持於手中。


蘭斯洛特見狀眯起眼睛看了看劉峰的主副魂器,並在隨後低語道:「原來如此,有一個魂器是假的嗎?這應該是你的魂技吧?」

「誰知道呢?」劉峰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后,就扣動了雙槍扳機。

呯呯呯呯!

子彈頓時如雨傾瀉,雖然手槍的射速比不過突擊步槍,但子彈的威力卻比突擊步槍強上不少。

蘭斯洛特清楚感覺到子彈的不同,他也不敢怠慢,一邊放出強大魂力進行抵禦的同時,也立刻動身閃避,盡量不與子彈接觸。

這種情況下,大部分子彈都被蘭斯洛特躲過了,只有屢屢一些子彈打中,但都被蘭斯洛特強大的魂力所抵消。

然即便如此,蘭斯洛特也清楚感覺到這些子彈與先前的不同,先前突擊步槍的子彈離他約五寸的時候就被魂力抵消了,而現在卻直接逼到他身前兩寸處。

雖然還是有很長距離,可劉峰的進步實在明顯,讓蘭斯洛特不得不慎重對待。

「他的實力果然不止如此,常態下就這樣了,那覺醒真名后呢?」

蘭斯洛特心中暗想,並被自己的想法給搞得心情沉重,因為他知道劉峰覺醒魂器真名后肯定會比現在厲害得多。

「這樣的話,就絕對不能留手了,否則一個不慎我就會隕落於此。」蘭斯洛特在心中做下決定,並再次爆發,渾身都穿上一層絢麗的白金光焰,並以光焰為護甲,向劉峰衝殺過去。

劉峰見狀,果斷對著蘭斯洛特開了一槍,而這一次是動用了魂技。

魂技-減速彈!

子彈不出意外打中了橫衝直撞的蘭斯洛特,雖然蘭斯洛特身上有強大的魂力保護,可減速彈針對的是人,即便是打中護體魂力都有效,蘭斯洛特的速度立刻被減弱了。

如此一來,蘭斯洛特想追上劉峰就難了,劉峰當即一邊後退一邊繼續射擊,途中還會補上一些減速彈,讓蘭斯洛特難以追上他。

面對這種風箏流打法,蘭斯洛特感到相當憋屈,他是典型的近戰職業,最討厭這種沒辦法與敵人短兵相接的情況,因為若是無法靠近敵人的話,他的一身本領也難以施展。

蘭斯洛特嘗試用魂技攻擊,但劉峰早有準備,當蘭斯洛特用魂技攻擊的時候,劉峰就會果斷加速遁走,與蘭斯洛特拉開距離,而中了減速彈的蘭斯洛特根本追不上他,魂技攻擊同樣無效。

憋屈、實在憋屈,蘭斯洛特讓劉峰搞得鬱悶不已,心情也越來越煩躁了。

劉峰將之看在眼裡,還不忘刺激蘭斯洛特道:「蘭斯洛特,將你真正的力量使出來吧,現在這樣實在有些無趣。」

蘭斯洛特聞言蹙眉,繼而冷哼一聲道:「既然你想見識我真正的力量,那我就成全你好了——無毀之湖光啊,釋放你的水之怒吧!」

話落之時,蘭斯洛特的魂器劍綻放出耀眼的白金光輝,正是覺醒真名的跡象。

待光輝停息之後,蘭斯洛特手中的魂器劍已經大變樣,其劍刃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藍色的水所形成的劍刃,上面散發著藍色的光輝,形成一陣陣水波般的流光,看上去十分耀眼。

劉峰見狀眯起了眼睛,全身的神經隨之緊繃。


這是蘭斯洛特的魂器真身——無毀之湖光,控制深水之力的魂器,蘭斯洛特之所以能擁有湖之騎士的美稱,正是因為這把劍的緣故。

在完成無毀之湖光真名覺醒的同時,蘭斯洛特的氣質也發生了巨大改變,猶如換了一個身般,原本略帶平和的氣息被冷酷所替代,而眼神中也只有冷漠。

只見蘭斯洛特在這時對著劉峰橫掃一劍,其魂器劍頓時化作三條巨大的蛟龍,向劉峰直襲而來。

劉峰見狀,當即舉槍打出魂技-閃電彈,試圖利用水能導電的方式攻擊蘭斯洛特。

當令人驚訝的是閃電彈打中三頭水之蛟龍后,竟然完全沒導電,所有的電力都被集中在一點,連一團泡都沒冒出就完全消散。

「無介質水?」劉峰心中暗道,並立刻用魂能爆發迅速後退,因為蛟龍已經殺過來了。

轟轟轟!

三頭蛟龍轟中地面,猶如三個大地粉碎者,將一大片地面完全粉碎,整片地區都因這衝擊震動不止,猶如發生了大地震一般。

而這種衝擊還僅僅是個開始罷了,只見蘭斯洛特冷哼一聲,將魂器劍一收,三條水之蛟龍便直接沉入地面,帶著轟轟鳴動聲向劉峰迅速逼近。

劉峰聽著地下的震動,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但地下的東西窮追不捨,竟然比他更快,僅僅跑出五百多米便追上了他,並一口氣從地下沖了出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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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怖的力量。這是眾人心中的感覺。

邰麗緊緊盯著黎生,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剛剛黎生那一拳的力量,恐怕已經有了先天巔峰全力一擊的水準了。而她還不知道,這其實只是黎生肉身之力的結果而已。


黎生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使用了靈血漿之後,他快捷力量提升並沒有準確的概念,剛剛的一拳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卻沒想到取得這樣的成績,若早知自己的肉身之力已經達到了這種水平,他就不會在田芳的攻勢之下支撐的那麼辛苦了。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黎生來到田芳的身邊,摸索著找到她的玉牌,就準備捏碎。此地不到千里範圍之內,如果捏碎了,田芳的試煉自然也算是失敗了,不久就會有第二峰的紫府境弟子來接她回去。

「黎生,你幹什麼?」突然,邰麗出聲道。黎生慢慢轉頭看了不遠處的邰麗一眼,笑道:「怎麼,師姐,她已經不行了,我要通知宗門的人來接她回去,難道不應該么?」

「你…」

「還是說你打算將她扛到千里範圍之內?對了,師姐你和她是朋友是吧,這麼做也是理所應當。」黎生說著,將玉牌重新放回田芳的身上,索性不管了。

「既然這樣,師姐的朋友就交給師姐照料了。」說著便向著前方走去,一旁的凌霜兒忙不迭的跟上。邱北看了邰麗一眼,也選擇了同行,丁圓也將大弓背好,向著深處走去。

車正文站在原地左右為難,想要喊住黎生,可是剛剛邰麗如此對待,他又如何喊的出口,無奈之下只好把詢問的目光看向邰麗。

邰麗盯著黎生遠去的背影眼神冷冽,最後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田芳,選擇了將她帶上。

剛剛黎生已經將話說到那種程度,如果她帶著田芳只是危險辛苦一點,不然的話她連最後的臉面都沒有了。 眾人繼續在山脈之中前行。一天之後,田芳才醒來,醒來之後沒有再找黎生的麻煩,安靜的跟在邰麗向後休養生息,直到三天後身體才漸漸恢復。

只是從此之後田芳看黎生的眼光便帶著濃濃的恨意以及恐懼,看得出來,那日黎生的一拳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田芳的傷勢好了之後,眾人再度開始了對一階巔峰妖獸的獵殺,因為這關係到宗門的獎勵,對宗門有用處的天材地寶可遇不可求,只是一階巔峰妖獸才是眾人比拼的重頭戲。

接下來的戰鬥之中,黎生慢慢的感知自己的力量提升,在眾人之中已經能夠充當一名先天巔峰的戰力,當然,黎生自己知曉,若是全力施展,自己的肉身之力便相當於一名先天巔峰修士了。

而且這種力量隨著他吸收琉璃甲的靈力還在穩定的提升之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這一天,當小心翼翼在山林之中前行的眾人身上發出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幾人便知曉,他們已經來到了山脈千里之地,完成了宗門的內門試煉。

壓抑著心中的激動,眾人休養一陣,便打算返回,在山脈之中逗留了太久,他們簡直片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了。

休息了大約一個時辰,眾人便打算返回,而這裡,田芳突然不打算回去了。

「再休息一會兒。」田芳對著眾人說道。眾人雖有不解,不過一來以為後者消耗太大,二來邰麗對此沒有反對,便繼續休息一會兒,只有黎生古怪的看了田芳一眼,若有所思。

這一休息便是兩個時辰,期間眾人提議兩次要走,都被田芳拒絕,這下子,所有人有知道事出蹊蹺。

「田芳,你到底搞什麼鬼?」丁圓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原本焦急不安的田芳頓時面露喜色。

隨著腳步聲,幾道身影依次步入幾人的眼帘。

當先一人黎生熟知,正是有過幾次糾纏的苗雪珊,此時的後者沒有穿上平日里的華麗衣裙,一身練功服穿在身上倒也是英姿颯爽。

在她的身後跟著一人,和苗雪珊同樣的裝扮,氣質不如前者妖嬈美麗,卻也盛氣凌人。

第二峰內門弟子,上官眉。

兩人身後跟著四人,有黎生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不過總算能夠認的出來。

第二峰的內門弟子邵陽,第四峰的內門弟子蒙輝,孟元德,以及剛剛晉入內門不久此時對黎生一臉仇視的戚朋。

見到這幾人,黎生心中閃過果然如此的念頭。

「師姐!師兄!」見到幾人,剛剛還一臉喜色的田芳突然悲呼一聲,乳燕投林一般投入到苗雪珊身後女子的懷中,而後嚶嚶的哭了起來。

邱北幾人面面相覷,那女子已經皺眉出聲。

「師妹,怎麼回事?」

「師姐,你可一定要為我作主啊!~」田芳哭嚎著說道。

「什麼事情慢慢說,師姐為你作主。」上官眉眉目冷峻道。一旁的邵陽也面色不善的附和:「對啊,師妹,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滄海宗之中,還沒有人敢欺負我們第二峰的弟子。」

「是這樣的,我和你們走散之後,和主峰的邱北兄碰見,便一起試煉,可卻遇到了一群螳螂,幸虧邰師姐及時相救,才能保全性命…」田芳哭訴道,聽得車正文等人眉頭微皺,救人之事大家都有參與,田芳的意思分明是將情分全記在邰麗一人頭上了。

「可是這黎生居然挾恩圖報,搶走了我發現的黑曜石,我不服,他就使用卑鄙的手段將我打成重傷,這一個月來我只能在他眼下忍辱負重,否則的話可能我早就被淘汰了。」

「豈有此理!」田芳說完之後,邵陽已經氣的咬牙切齒,眼神在人群中一晃便已經鎖定了黎生,雙拳捏的咔咔作響。

「你就是黎生是吧?出來受死!」

「邵兄,事情不能光聽一家之言吧?田芳所講,或許和事實有所出入。」黎生還未出聲,邱北已經站出來拱手道。

「邱北,這裡沒有你主峰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師兄,你哥千萬要小心,這黎生不知用什麼手段煉成了一身的力氣,就連我也因為他的力氣著了道。」田芳突然開口提醒道,聞言,邱北和車正文頓時面色一變。


滄海宗弟子皆知,第二峰內門弟子邵陽是罕見的煉體高手,滄海宗內門弟子之中,就算是上官眉邰麗等人在煉體上也不是他的對手,田芳如此說,哪裡是提醒,分明是對邵陽這個煉體高手的挑唆。

「是么?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煉體高手?也好,就讓邵某試試你的拳頭究竟如何。」


「邵陽,現在可是內門試煉,妄自出手同門相鬥,你想過後果沒有?」車正文輕喝道。

「後果?那種東西自然是打過之後再考慮的事情,現在我要考慮的,就是怎麼將這小子打趴下。」邵陽狠狠道。

「三師兄,怕什麼?他們有三個人,我們有五個人,哦!對了,是四個。」說到這時凌霜兒停頓一下,古怪的看了一眼邰麗:「四個打三個,還怕他們不成?」

自從邰麗偏幫田芳之後,小姑娘看邰麗是越來越不順眼,是以說話都沒了顧忌。

在邰麗有些難看的臉色下,一趟沒有出聲的苗雪珊突然冷冷一笑道:「小姑娘修為不高,膽子倒是不小,是誰告訴你這夥人只有三個的?」

車正文面色一變道:「苗師姐,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苗雪珊笑道:「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當初黎生背叛第四峰拜入第五峰,這筆帳今天正好可以算一下。」

聽著熟悉的言論,黎生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世上總有一種人以為全世界都欠自己的,別人怎麼說都沒有用,而苗雪珊顯然就是這種人,面對這種人,講道理是最下策。

「苗雪珊師姐,好久不見啊。」黎生笑著開口。

「怎麼,現在想起討好我了?晚了。」苗雪珊笑道。

「不是。」黎生笑著搖頭:「我只是奇怪,滄海宗唯一一個先天境界就成為核心核心弟子的你,帶著這麼個不倫不類的身份參加內門試煉幹什麼?難不成體驗生活來了?」

眾人面色一變,苗雪珊的面色猛然黑了下來。

黎生所說雖然是很多人所想,可是從苗雪珊當上核心弟子到現在,因為四峰主苗元魁的關係,她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從來都沒有!

甚至於在滄海宗之內,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這樣對他說話了。

在眾長老面前她向來乖巧可人,苗元魁從來都不敢對她說過重的話,若不是溺愛之極,又怎麼會違背宗門常規以峰主之權讓她成為核心弟子?

至於弟子之中,就更沒有人敢於對她如此了。

或許有,主峰月慧,二峰計都,可是這兩人距離她太遠,她又如何有機會讓他二人跟她有過節?

眼看著苗雪珊變黑的臉色,第四峰諸人知道她已經動了真怒,戚朋上前一步,對著黎生喝道:「黎生,看看今日過後,你還能否像現在一樣囂張。那日讓你僥倖贏了,今日便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先天巔峰!」

「如此,便謝過第四峰眾人了。」邵陽話音一落,人已經從原地射出,真氣轟鳴間一拳向著黎生頭頂轟去!

黎生還未來得及動作,丁圓動了,長弓輕抬,幾乎是在眨眼間一箭射出,一箭射向邵陽的拳頭。

箭光如幻影,破空之聲讓邵陽變色微變,一股幾乎致命的危險籠罩著他的全身。

鐺!

間不容髮之際,一道劍芒飛舞而來,劍芒約兩尺有餘,與那箭光相擊發出一聲砰然巨響。

箭矢斷為兩截,手持長劍的上官眉同樣倒退三步,面色有些震驚的盯著手持長弓的丁圓。

第五峰的膽小鬼,其箭術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么?

上官眉阻擋丁圓,苗雪珊上前一步,雖未出手,氣機卻隱隱牽制住了邰麗,後者或許本來就不打算出手,更別說出手的對象是苗元魁的寶貝苗雪珊,此時乾脆一臉凝重的站在原地,竟然紋絲不動。

車正文和邱北上前一步,孟元德和戚朋已經聯手迎上,阻擋了兩人的腳步。

場中只剩下凌霜兒和第四峰的蒙輝,後者苦笑一聲,也不掏出兵器,站在了凌霜兒的身前。

看得出他也有些無奈,不想和一個先天巔峰還沒到的小姑娘出手,白白丟了面子,只是師兄弟都已經出手,他也沒得選擇。

「凌師妹,咱們就在這裡待著吧。」蒙輝苦笑道,凌霜兒卻不領情,彩虹劍拿在手中,微弱劍芒吞吐不定。

「想得美!」嬌喝一聲已經合身撲上。

眼看眾人都已經被牽制,邵陽的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你的同門已經幫不了你,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重拳襲來,黎生面色平靜的拿出無意劍。

有兵器不用,傻子才和他硬拼拳頭呢。

流光劍施展,近七寸長的劍芒透劍而出,迎上邵陽的拳頭。

煉體之修?看看你的拳頭能我的無意硬出多少。 在黎生有些驚愕的眼神中,邵陽竟然不閃不避的用拳頭硬拼了黎生的一記流光劍。

拳劍相擊,發出金鐵之聲,黎生這才發現,原來邵陽的拳頭之上戴上了一幅不知何種材料製成的拳套,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正是因為這拳套,邵陽才能和黎生的流光劍硬拼一記而拳頭無損。

「小子,不賴么。」邵陽輕撫一下自己的拳頭,桀桀笑道。他這拳套乃是他花了大價錢在第三峰求得,是一紫府境的煉器師煉成,已經是一階上品中的上等。

這拳套是那二階的煉器師偶然煉成,有這拳套在手,一階之中少有兵器能夠和他匹敵。

「過獎過獎,不過對付你應該還對付的來。」黎生緩緩道。通過剛剛的交手,他大致能夠判斷後者的水平。

後者的確是體修不假,只是光以煉體之術,他在先天巔峰修士之中不過一般,只是憑藉著那不知名的拳套才能算做優秀。

自己若是放開氣力,應該還能略勝後者一籌。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你竟然招惹我第二峰弟子,就應該有這種覺悟了。」邵陽笑容轉冷,身形再度爆射而出。

「抱歉,我的悟性一直不太好,讓你費心了。」黎生回道,手執無意劍出流光。

兩人纏鬥在一起,黎生的修為畢竟不敵邵陽,流光劍施展之下,邵陽猶有餘力說話。

「田芳說的煉體不弱,原本還想見識一下,沒想到原來也只會此不入流的劍術而已。」

「對付你這種角色,自然用不到煉體之術。」黎生反擊道。

「哼,大言不慚,我就說嗎,第五峰勢弱已久,想要出個厲害的弟子能有多大可能?頂天也就出幾個軟綿綿的煉丹師靈符師而已。煉體之修?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哈哈哈…」

「砰!~」

流光劍猛然加大了力量,劍身打擊在拳套之上發出一聲驚鳴,邵陽猝不及防之下被震退數步,而黎生也借著這股反震之力退出老遠。

「我錯了。」黎生突然輕聲道。

「怎麼,現在知道錯了?」邵陽露出笑容:「已經晚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只顧自己省力。」黎生道:「師尊帶我入第五峰,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為了第五峰做些努力,比如……讓你這種人閉嘴。」

隨著話語的傳出,黎生的周身傳出淡淡的靈力波動,隨著光芒閃爍,不知何時已經被黎生釋放出的數十道陣法符紋竟然漸漸回收而後被黎生納入體內。

那原本是接下來邵陽應該承受的手段。

看見這一幕,邵陽面色一變,以他先天巔峰的修為,竟然也沒發現黎生是如何在不知不覺間釋放出那麼多道陣法符紋的。

符紋收回,無意劍也放回儲物袋,黎生身形猛然暴射而出,與邵陽相對一拳之後再度退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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