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大人來青沙鎮的消息趙縣令不可能沒聽到,甚至還是過了明路。辛香坊可是為朝廷提供了非常寶貴的辣椒種植技術,就算要過河拆橋,也得等這橋搭起來。

在這種前提下,蘇月白相信趙縣令絕對不會讓辛香坊有事。何況她可是和謝大人要求了,不要朝廷的補償,只希望陛下能賜她一副墨寶。

當然,以楚帝的摳門,想要補償除非是做夢。

拿人簡直像守護寶藏的惡龍,恨不得天天趴在洞里數金幣。

雖然畫面是有一點小萌,但帶入一張市儈的中年刻薄臉,萌?你這是審美有偏差。

蘇月白內心的腹誹是無人聽到,她的注意力除了放在縣衙上,只剩下一丁點兒留給李云云。

除非李云云能夠在一秒內變身成為一名優秀的洗腦專家,否則就她那點兒匱乏的污衊之詞,除非趙縣令腦袋有坑才會聽了她。

心有把握,自然不慌。


李云云一臉尖酸嫉妒,反倒襯托的蘇月白愈發自信。

等待調查的時間並沒有很久。事實上,是不需要如何做調查。

李云云空口白牙污衊,又拿不出證據。還真是如蘇月白先前譏諷她,就知道套幾句車軲轆的話。

一看趙縣令不站在她這邊,就開始大喊大叫,污衊他們兩個有一腿。

蘇月白不忍再看,有心勸她沒事兒多吃核桃。

缺啥補啥,這孩子不僅缺腦子,還缺心眼。

趙縣令性格不錯,不然也不會被李云云懷疑詆毀這麼半天,還能保持著一張溫和的笑臉。但顯然,他身邊人就沒這麼好的脾氣了。

李云云又罵,內堂忽然衝出來一個嬌小的女子,上去就是一巴掌。

蘇月白看著李云云被打的在原地轉圈圈,默默後退了一步。

女子叉腰,指著李云云鼻子就罵:「哪兒來的小娘皮!自己想男人了就胡言亂語,看見個公的就要污衊和別人有一腿。我看你一把年紀還不出嫁,想必和你爹也有一腿吧。」

「噗……」

齊陌白從外面進來,恰聽到後半句。又看蘇月白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緊張的心情驟然一松。

他跑了一路,這會兒才覺得累,兩條腿也跟灌了鉛似的

挪著走到蘇月白身邊,擔憂道:「你可還好?」

蘇月白朝他擺擺手,偷偷笑道:「我倒是沒事,可惜有的人要不好了。」

再看捂著臉懵然看著四周,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什麼事兒的李云云,齊陌白雖不清楚具體發生什麼,但想來蘇月白是安全了。

趁著那女子單方面教育李云云的時候,蘇月白打量了齊陌白一眼,遞給他一塊手帕。

齊陌白不明所以,就聽她說:「挺熱的吧,看你滿頭大汗的。」

他面上微窘,還當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了。偷偷看了她幾眼,見毫無異樣,這才接過道了聲擦起汗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齊陌白攥著手帕的動作一緊,旋即神色如常的說:「我有事找你商議,便去鋪子里找你。夥計說你被人污衊,我便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謝啦。」

蘇玉白眯著眼睛一笑,嬌美的姿態令齊陌白心裡一熱。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說些什麼,就在這時阿玄氣喘吁吁闖進來。

一看到是他,眼睛一亮,哭爹喊娘撲過來:「公子,你跑的也太快了,一眨眼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被人拐了……」

齊陌白的表情一僵,一種名為尷尬的心情蔓延著。

這個阿玄本來也不算多聰明,怎麼和他去了一趟京城,就忽然變笨了。

阿玄喘著粗氣,一抬頭才發現眼前的情形也是嚇了一跳。

卻說女子教訓完李云云,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速度之快,讓李云云出手阻攔都來不及。

趙縣令看著癱在地上的少女,默默移開視線,言不由衷的道歉:「抱歉,內子性格火爆,最受不了有人欺負我,讓李小姐受苦了。」

李云云這次不敢叫了,生怕惹來那個女煞星。那女的打人專挑嘴巴打,她的嘴又疼又腫,這還要如何見人啊。

看到李云云后齊陌白終於想起自己來做什麼,便上前道:「大人,我相信辛香坊是絕對不會給人下毒的。」

趙縣令溫和一笑,讓他不要擔憂:「有關辛香坊一事,本官自會派人去調查清楚。絕對不會污衊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至於這位李小姐嘛……」

他的目光在李云云身上頓了頓,「因你誣告辛香坊,現在本官要將你收押。等此案調查清楚后,再根據律法決定是否要放你離開。」

蘇月白和齊陌白走出縣衙,李云云仍舊在大聲嚎叫。

逃了掏耳朵,她沒好氣的說:「嗓門可真夠大的。」

齊陌白低聲笑了笑,促狹道:「李云云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聽說她小時候愛哭愛鬧,因此總被家人說教。後來她不知道和後置的哪位姨娘學了招數,才有如今的模樣。」

「敢情還是個學習體驗演技派,佩服佩服。」

「演技派?」齊陌白想想李云云那副模樣,深以為然。「這個詞兒好,貼切。」 陸彥墨今日難得出門,正巧路過辛香坊,沒想到恰好攔下一樁禍事。

原來李長生離開后不久,竟真的叫人來欲往辛香坊潑火油,打算將整座樓燒掉。

他向來無法無天,這會兒怒氣上涌,哪裡還記得李員外的叮囑。一到家裡就叫了家丁,風風火火便衝到辛香坊前。

往常他也不是沒燒過別人的房子,一兩個平民死不死是沒人在乎的。最多賠點銀子,也就了事了。而銀子,他從出生到現在就沒缺過。

火油氣味兒嗆鼻,不少人都探頭去看。再看李長生來勢洶洶,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路人紛紛躲避。

李長生見到這一幕,心中愈發得意。從蘇月白那兒受到的冷落,這一刻也成了興奮。

他要燒了辛香坊,讓那個女人後悔去!到時候她就是跪在他面前求他饒過她,他也不會多看她一眼。那畫面一定很令人激動,他已經迫不及待。

店內的夥計早就受元寶囑咐,一看到李長生這架勢,慌張就讓人上二樓將客人們勸下來。這要是到時候出什麼事兒,波及到客人可就不成了。

客人們魚貫而出,再看李長生和拎著油桶的家丁有什麼是不懂的。

王達手裡還捏著一隻雞腳,氣得罵道:「李小子,你這要做什麼!」

李長生氣頭上,伸手就去推他:「走開死老頭,再說一句本少爺讓你和這座樓一起陪葬。」

他力氣大,眼看就要把王達推個趔趄。

王達身後就是台階,在場的人已經不忍看。

恰在這時,旁邊伸出一隻手,抵著李長生的手臂,未見釋力就將退遠。

「老人家,你沒事吧。」

王達一看身邊是位鳳眸青年,長得是劍眉星眸一身正氣,頓覺好感。

「沒事兒沒事兒,我這把老骨頭暫且還受得住。」

李長生站穩,一看面前這個一身烏黑勁裝的男子正是陸彥墨。剎那間新仇舊恨齊齊湧上來,想也不想就揮手讓家丁們上。

「打死了算我的!」

幾名家丁對看一眼,也認出陸彥墨來。

去年的時候他們被陸彥墨狠揍了一頓,回去后還被老爺申斥,那叫一個倒霉。現在又遇著這煞星,誰能不怕。

李長生眼看眾人後退,咬牙切齒威脅道:「要是誰敢再退,本少爺就要了他的命!」

陸彥墨眉心一皺,冷聲道:「李長生你不用拉著別人做墊背,這是你我之間的事兒,總得有個決斷。」

「笑話,本少爺什麼人要和你一個泥腿子……啊!」

話音未落,陸彥墨的拳頭已經又快又急揮上去。

李長生的鼻子噴血,後退幾步,狼狽不堪。

「上!給我上!」

橫衝直撞華娛圈 ,各自嘆氣一聲,這才衝上去。

可這夥人根本不是陸彥墨的對手,只見他一推手,一揮拳,一勾腿,一飛踢。

一圈兒下來,地上就沒有一個人可以站著。


李長生又想到去年被人壓在地上打的痛苦,咽了咽口水,後退了一小步。

陸彥墨不許他腿,直接揪著他的領子把人帶到眼前。

「看來之前的教訓沒吃夠,又跑到我面前叫囂。」

「不不不,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我這一回吧。」

李長生見風使舵,想到被揍后躺在床上爬不起來的痛苦,忙不迭求饒。

他更恨的是這個叫陸彥墨的小子也不知道什麼來頭,明明還在他們家做過工,可等人去調查,這人就像從石頭裡蹦出來,查無蹤跡。更可怕的是,他派出去打聽的人中漸漸不見蹤影。

從那時起李長生就知道,陸彥墨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饒?」陸彥墨想到最近聽到的風聲,眯了眯眼睛:「聽說你最近一直待在辛香坊,並對我娘子過分殷勤?」


李長生在心裡唾罵那群酒肉朋友,要不是他們攛掇他根本不敢對蘇月白起心思。正因為他們,他才忘了陸彥墨。何況他也想把蘇月白勾到手,給陸彥墨一頂老大的綠帽子。

現在可好,綠帽子沒織好,正主就找上門。

「誤會,都是誤會……」

陸彥墨哪管誤會不誤會,這小子尖嘴猴腮看著就不像好人。何況他眼珠子亂轉,心裡一定沒少打壞主意。

當下冷笑一聲,又是一拳頭。

李長生啊呀一聲,捂著又酸又疼的眼睛,渾身顫抖。

陸彥墨這回沒饒了他,這小子真是記吃不記打,竟還敢帶著人來燒他家娘子的鋪子。

他衝上去把人狠狠揍了一頓,才冷著臉說:「記得這頓打,記得自己為什麼挨打。別以為李家勢大,就哪能稱青沙鎮的土皇帝。有我在一天,你小子別想好過。」

「你……」

「快滾!」

隨後陸彥墨才知道蘇月白今天受了委屈,要不是他來了,李長生真的要把辛香坊給燒了。想她被李云云辱罵,回來又沒了鋪子,他心裡就擰著疼。

乾脆話也不多說,轉身便往縣衙去。

結果才到了門口,就見到他家娘子和個油頭粉面的小子相視一笑。

男的俊,女的俏,畫面委實好看。

就在這時,衝進來一名黑著臉的漢子。

「娘子,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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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慌,我已經聯合了不死神族,九尾靈狐、羽蛇族等強大種族,待我突破真皇境,定能扭轉乾坤,只是不知道需要多少時日。”鄧楓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突破,五行靈珠已經到手,藉助那種逆天輔助之效,以自己的天賦,突破真皇只是時間問題。

唯有自己突破,才能逆轉戰局,三大聖獸太過強悍,他們族內每一位真皇,都能橫掃一個強大種族,這麼強橫無匹的實力,即便鄧楓聯合了各大種族,也是遠遠不能抵擋的。

“你能突破至真皇境,那當然最好,我們會撐到你出關的那一天!”青智皇此刻涌現期待之色,真王境圓滿的鄧楓,便是如此強大,若是突破至真皇境,世上鮮有敵手,縱橫大陸,開創人族當年的盛世,未嘗不可。

人族衆多高層人物皆眼神火熱,熱血沸騰,爲鄧楓此話而鼓舞,強敵宛如一座巨峯,始終壓制着他們,而現在,鄧楓即將打破這種束縛,人族將成爲脫繮的野馬,馳騁疆場,傲立大陸。

“你們都去黑雲之地吧,最終戰場設在那裏,那裏空間穩固,不易波及無辜的生靈,我會找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安靜突破。”鄧楓看向一衆人族高手道。

此時鄧楓在人族擁有非同一般的地位,與青智皇平起平坐,他的話自然沒人敢出言反駁,反而因爲鄧楓這句話,充滿了無限的戰意,滔天氣勢猶如長虹,貫穿雲霄,驚顫大地。

青智皇帶着心雨皇、金鐘皇、人族四大天王以及虛靈王等人族絕世強者前往黑雲之地,與聖獸玄武一族,不死神族相聚,他們站在同一戰壕,共同迎戰三大聖獸。

而鄧楓帶着師姐玄姬前往各大種族,他需要各強大種族的力量,雖然微弱,但或許就能撐到他的突破之日。

待九尾靈狐一族、羽蛇族、犼族等強大種族皆派遣族內真王強者前往黑雲之地時,鄧楓帶着師姐玄姬尋找安靜之地,突破去了,此次不容有失,不能受到戰爭的打擾。

一片鳥語花香之地,生機盎然,百花爭豔,異草綻放。飛瀑盤旋,似銀河倒掛,怒嘯人間。

“此地寥無人跡,美景似仙境,適合我突破,我們就選這裏吧?”鄧楓看着師姐玄姬,笑問道。

“嗯,我會幫你護法。”玄姬傾世仙容噙着笑意,明豔動人。

隨即鄧楓拿出論道殿,進入裏面參悟突破,而玄姬則在外面守候,爲了不讓師姐孤寂,鄧楓讓思敏、慕英她們出來陪着師姐,當初師姐可是見過她們的。

論道殿裏,時間加速,是外界百倍,實乃修煉的神器,鄧楓將五行靈珠拿出來,盤旋上空,參悟道法,尋求突破良機,五行乃世界的根本,造化萬物的根基,金、木、水、火、土五行,暗含世界運行道法,發現這種規則,創造世界,便可突破。 天道自然,萬物有真,春去秋來,夏冬往復,鴻雁南飛,弦月搖樹…

正是由於自然的規律,生靈的雙眼才能體味這世界的繁華與落寞,盛放與凋零。無論璀璨的是日月星辰,還是美麗絕倫的天地萬物,都是自然演化的產物。

“任外界狂風驟雨,我自巋然不動。”鄧楓明悟了,順其自然可造浩瀚盛景,將腐朽化爲神奇,將傾盆繹成磅礴,將那平凡,渲染出永恆的禮讚。

億萬星辰,諸天輝煌,無盡紅塵,都隱藏在自然裏,一粒沙,一片樹葉,一塊石頭,都是一個世界。萬事萬物,皆順其自然,天道茫茫,何爲世界?

世界便是自然,時間、空間、因果、生死、輪迴、乾坤皆隱匿於天道。道法即自然,我爲世界,天地爲我主宰!

轟!

歷經百年時間,鄧楓終於悟透了世界之道,踏出五行祕術第三步,創造世界,成爲天地主宰,周圍天地的靈氣猶如海洋咆哮,瘋狂匯聚而來,動蒼穹,撼大地,無可匹敵。

外界僅僅過去一年,師姐玄姬驚駭的望着周圍洶涌澎湃的靈氣潮流,那是她見過最盛大的突破場面,她知道師弟已經悟道成功,隨時踏入真皇境。

鄧楓出了論道殿,從儲物戒中拿出龐大數量的能量晶石,光靠天地靈氣,要突破至真皇境,這時間恐怕會持續數月,這麼久的時間,大陸生靈死傷將不可估量,爲了拯救天下蒼生,鄧楓必須儘快突破。

他盤膝而坐,瘋狂吞噬能量晶石與周圍洶涌的天地靈氣,此刻他忽然注意到體內丹田處化爲一片大河,似乎在孕育某種東西,真氣化爲越來越多的水液,晶瑩剔透,河流洶涌,越來越龐大。

即便瘋狂吸收蘊藏龐大能量的晶石,速度不可同日而語,但此次突破也耗費了半月時間,鄧楓視察體內,丹田處是一片汪洋大海,正在孕育的東西終於成形,那是一顆樹苗,碧綠生輝,正茁壯成長,樹苗長成小樹枝後,便沒了動靜,突破也隨之停止。

“我明白了,這應該是體內的道樹,想要小道樹長成參天大樹,還得繼續修煉。我現在舉手投足間能毀滅山嶽,撼動蒼穹,甚至創造真實的世界。”鄧楓滿意的點了點頭,爲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欣喜。

“五行源術,融合!”鄧楓大喝,現在的他,突破成爲真皇后,靈魂強大無比,已經可以融合五種五行源術,四色海洋與木源術同時閃耀天空,相互包容,融合成一股新生祕術,這是比‘洶涌天地’強大數十倍的新祕術。

隨着鄧楓的突破,實力暴漲,力量強悍,新生祕術威能浩蕩,動河山,蕩日月,十分恐怖。

鄧楓取了個新名字,叫‘震懾世界’,五行代表世界,這種融合了五種源術的新祕術,威壓蓋世,震懾無盡紅塵,取名‘震懾世界’再好不過。

正當鄧楓暗自欣喜時,腦海中突然傳來洶涌的記憶,這是屬於前世天尊龍皇的記憶,他記得藍靈子曾經說過,待他突破成爲真皇,被封印的記憶將覺醒,八大神器便可尋找,集齊八大神器後,就能獲得天尊龍皇當年遺留的自身精血。

只要吸取精血後,便能迅速達到真皇巔峯境,重回巔峯的自己,曾經叱吒風雲的天尊龍皇將重現大陸,這位蓋世無匹的強者將再次綻放璀璨奪目的光芒,萬千生靈皆跪伏!

“柔兒,不要!”

“天尊,我們這一世沒有緣分,來世我們再在一起!”

“不…”

鄧楓回憶起這段往事後,淚眼模糊,雙眸溼潤,心臟傳來錐刺般的劇痛,彷彿是自己親身經歷一段舉世動容的悽美愛情般,這段感情,深入骨髓,刻印腦海,糾結心中。

“那個叫柔兒的姑娘原來是天尊龍皇最愛之人,當初統治大陸的人皇看上了她,便想佔爲己有,強行拆散了他們,當時天尊龍皇是雷霆古龍族的族長,實力自然不如當年半隻腳踏入帝尊境的人皇。他苦苦哀求之下,人皇竟無動於衷,柔兒也在絕情城殉了情,天尊龍皇親眼看着柔兒死在自己的面前,卻毫無辦法,這份痛徹心扉的經歷,讓天尊龍皇恨透了人皇,從此以後,天尊龍皇隱忍修行,絕情斷欲,在奇華帝尊的幫助下,取得舉世矚目般的成就,斬殺統治大陸的人皇,爲柔兒報了仇…”鄧楓心裏不是滋味,他擁有兩世記憶,那位名叫柔兒的姑娘,始終揮之不去,深深地存在自己的心裏。

“柔兒,等着我,等我變得更強,我就能復活你了…”

“怎麼會這樣,傷勢越來越嚴重了,得想個辦法重生…”


在斬殺了人皇后,天尊龍皇發現自己也受傷嚴重,不得不轉世重生,之後便是放置八大神器,封印記憶的事了。

記憶到這裏,鄧楓淚如雨下,內心悲痛,爲未完成的夢想而哀傷,從天尊龍皇的記憶中,他得知,這神坤大陸僅僅是大千世界的一個角落,即便是突破成爲帝尊,擁有穿梭世界的能力,也僅是擁有普通仙人的力量,這是他從奇華帝尊那裏得知的信息。

而傳說仙神的力量,能逆轉陰陽生死,崩碎六道輪迴,復活身死道消的人,從靈魂印記河流中撈出想要復活之人的印記,便可倒轉時光,復活心中思念之人。

這份手段,自然是驚天地,泣鬼神,神通蓋世。可要達到那種地步,太難太難,每個世界都在天道規則的束縛下,自然運行,成爲一道枷鎖,封住大陸中的絕世強者,除非天資妖孽之輩,能脫離天地規則的束縛,去往更高層次的世界。

鄧楓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擦乾眼淚,面龐堅毅,天尊龍皇的經歷更讓他堅定了內心的信念,他將重新整頓世間的秩序,大陸生靈友好往來,萬族和睦相處,世上不再有欺壓,不再有不公,不再有悽慘的故事。

突破完成,鄧楓雙眸綻射精光,師姐玄姬美眸充滿喜意,笑道:“師弟,恭喜你!”

“師姐,接下來我將去各地集齊神器,那是當年天尊龍皇安置的巔峯法寶,其實我是天尊龍皇轉世,我來自另一個世界,被某種神奇的力量吸扯過來。”鄧楓看着師姐玄姬,真誠說道,到得現在,他沒必要再隱瞞下去,現在的他,不怵任何強大對手。

玄姬聞言,略微有些驚愕,她曾經聽族內老一輩強者說過,天尊龍皇乃是當年斬殺人皇的絕世狠人,蓋世無敵的強者,沒想到師弟竟然是天尊龍皇轉世,這讓玄姬有些難以置信。

鄧楓微笑,說道:“師姐,很吃驚麼,連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難怪在師尊的考驗之地,你的靈魂非常強大,可以通過測試,當時我就非常疑惑,沒想到師弟你這來頭不小啊!”玄姬驚歎,不過她更多的還是欣喜,只要師弟還是原來的師弟,那麼其他的並不重要。

“我還以爲是我的實力很強呢,哈哈…”鄧楓大笑,無論怎樣,他都通過了師尊的考驗,有幸遇到師姐,獲得師尊的傳承,這讓他充滿了感激。

“表哥!”李思敏、林慕英二女這時候也走過來道喜。

“嗯,思敏、慕英,我會幫你們煉製真王丹,助你們突破真王境,師姐你也一樣。”鄧楓笑道。

“太好了…”思敏高興得蹦了起來,綻放絕美的笑容,在鄧楓面前,她還是那副可愛嬌俏的模樣。

“我駐足至尊境已有數千年時間了,早已摸到了真王境的屏障,若不是因爲師尊的心事,我或許已經成爲一位真王。”玄姬感嘆道,傾世般的容顏浮現傲然之色。

“好了,一切都會過去,楓,趕快幫血紅他們恢復肉身啊!”林慕英催促道,她知道真皇強者可以使用天材地寶,施展強大手段,幫助失去肉身的生靈重新獲得軀體,不過那代價肯定也相當不菲。

鄧楓覺得是時候幫助血紅他們恢復肉身了,即便林慕英沒有出言提醒,他也會這麼做的。

嘩嘩!

在鄧楓周圍盡是些昂貴的天材地寶,那是師尊們,還有火靈族送的絕世寶物,鄧楓挑選出適合凝聚肉身的天地奇寶,而後施展神通,將這些奇寶塑造成原來血紅他們的身軀,這個過程並沒有費多大的勁,現在的他,連世界都能創造,何況是一具肉身。


肉身凝聚成功後,鄧楓召喚出血紅他們的靈魂,讓他們與各自的身軀相互融合。半日後,血紅他們終於融合成功,看着熟悉的親人朋友,鄧楓雙眸有些霧氣,尤其是再次見到血紅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忍不住雙目泛紅,喜極而泣。

“血紅!”

鄧楓與思敏她們皆興奮喊道,從最初的華夏帝國軒風城開始,他們便一直在一起,共歷生死,這份感情,深厚如浩瀚大地,堅固若磐石,牢不可破。

“哥哥,思敏,慕英!”血紅重新屹立於天地,欣喜不已,見到熟悉的親人,自然也十分興奮。

在場所有人都非常激動,當血紅他們知道鄧楓達到了傳說中真皇境時,更加震撼,一個個熱血似火山爆發般沸騰。 “歐陽靜,蕭雲,紅鸞,青鸞!”鄧楓叫着這些熟悉的名字,能再次見到他們,鄧楓心裏無比的歡喜。

“殿主!”

“鄧楓!”

故人重聚,有許多話想說,可又無語凝噎,只得四目對望,那種深厚感情雙方都懂。

鄧楓最後看向木獵王道:“是我害了你,木獵王!”

“這是我自願的,不怪你,只是不知道我的種族現在情況如何了?”木獵王擔心三大皇族會對犼族發難,忍不住詢問鄧楓道。

鄧楓臉色一沉,嘆道:“如今連我都不知道天下局勢如何,或許已經止戰,又或許天下生靈皆塗炭。”

聞言,木獵王告辭道:“我得趕快回到我的族內,謝謝你幫我重塑肉身,我們還會再見的!”

鄧楓目送木獵王的離去,現在他首要做的便是蒐集神器,重返巔峯,於是鄧楓帶着師姐、血紅他們前往大陸各地找回其餘八大神器。

根據記憶,白靈子離得最近,在庫魯王國,樓蘭古國附近的一個小國,以如今鄧楓的實力,沒多久便抵達庫魯王國。

一片沙漠高空,鄧楓一行人從虛空中走出,望着一望無垠的沙漠,鄧楓動容,當初爲了隱瞞各路強敵,不得不小心謹慎處理,將白靈子埋藏在沙漠地底深處。

“給我開!”

鄧楓大喝,沙漠之地立刻撕裂,裂開一道深淵,從深淵中飛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光芒奪目,映照天穹,宛如白雲發出強烈刺眼的銀芒。

光芒散去,一杆銀槍浮現衆人眼前,在旋轉着他的絕世身姿,顯得十分亢奮,鄧楓騰上高空,手握銀槍,配合他身着白衣的模樣,十分威風,宛如雄威凜凜的將軍般。

“主人,你終於來了,白靈子很想你…”銀槍中一道同樣身着白衣的男子出來埋怨道,這是白靈子的器靈。

“白靈子,當年你也斬殺過真皇,槍風懾世,威震天下,不輸神劍青靈子,你的光芒將再次綻放大陸!”鄧楓豪邁笑道,能與白靈子相見,他怎能不喜。

白靈子也笑了,能等到主人到來,重現當年的輝煌歲月,這一切枯寂等待都是值得。

隨後鄧楓再次撕裂虛空,前往下一神器隱藏之地,鄧楓的速度恐怖,半日便到達紅靈子所在的地方,那是屬於妖月王國的地盤。

神坤大陸上,除了大帝國外,還有無數的中小王國,各大險境充斥其間,還有魔獸森林等地,共同構成遼闊無疆的大陸。

鄧楓來到的地方一片青山綠水,環境美不勝收,當年天尊龍皇看上此地也是因爲這裏美麗的環境。“根據記憶,紅靈子便隱藏在湖水深處。”

鄧楓再次施展強大手段,湖水被分開,出現一條湖底通道,似乎也感應到鄧楓的氣息,紅靈子直接衝了出來,紅光大盛,照耀天空,格外亮眼,宛如紅日般,連天際都被渲染成一片豔麗的紅。

紅光閃耀許久後,纔不舍散去,露出其中一件巨斧狀的法寶,鄧楓衝上去,手握斧柄,威武霸氣,有種開山倒海,劈裂蒼穹的氣勢,此時的鄧楓,配合巔峯法寶紅靈子,能摧毀一方小世界。

“紅靈子,委屈你了,你的虹芒不該埋沒於此!”鄧楓滴下了兩行清淚,曾經的紅靈子,憑藉勢大力沉,劈碎天宇的威力,連統治大陸的人皇都驚懼。

“主人,我甘願等候您的到來,紅靈子並不苦!”從巨斧中走出一道身着紅衣的青年男子,連頭髮也是紅色,與藍靈子一樣,樣貌頗爲怪異,顯得有些另類,不過,鄧楓卻毫不介意,反而有些欣賞。

鄧楓想過讓紅靈子與其他兄弟姐妹團聚,但他還是想等八大神器齊聚,再相見也不遲。

於是鄧楓收起紅靈子,再次帶着震驚中的師姐,血紅他們前往下一神器所在之地。

空間波動,猶如水紋,從中走出數道俊美男女的身影,男的氣勢凌厲如鋒芒,女子絕美如仙女,這行人正是鄧楓他們。

望着曾經來過一次的大地,鄧楓感慨頗多,這是屬於金陵帝國的領地,要是當初知道金陵帝國有綠靈子的消息,他定會先取走綠靈子,再去樓蘭古國。

一片佳木蔥蘢之地,綠意盎然,森林茂盛,連秀峯都是呈現綠色,這裏似乎真能隱藏絕世法寶綠靈子,況且綠靈子也不是攻擊類法寶。

鄧楓輕擡右手,一座青峯裂開,從山脈中飛出一道綠色的光影,光芒同樣耀世,閃爍着醉人的翠綠,那般景象,彷如置身於綠色的海洋,充滿着勃勃生機。

光芒散去,一座巨大的鼎爐出現在衆人面前,綠靈子乃是丹爐,器爐。煉製丹藥、法寶的神器,有了它,天尊龍皇才能煉製更多的巔峯寶物,這身本事,此刻也屬於鄧楓。

“竟是鼎爐,天尊龍皇不愧是蓋世人物,巔峯法寶層出不窮!”師姐玄姬輕嘆,美眸中有些羨慕之色。


“那是,能斬殺人皇的絕世強者,法寶衆多也不足爲奇。”鄧楓淡笑,彷彿說的不是自己般,旁邊思敏直翻白眼。

綠靈子在高空中一陣盤旋,顯得異常興奮,許久才急劇縮小,飛至鄧楓手掌中,一陣翻騰,彷彿又回到了過去,鄧楓心裏也大喜,能得到綠靈子,今後的修行簡直如虎添翼啊。

“綠靈子,讓你久等了!”

“主人,能等到您的到來,我已經很滿足了。”一道身着綠色長袍的美豔女子浮現衆人眼前,那般傾世容顏,不輸血紅、思敏,僅次於師姐玄姬。

“待我集齊八大神器,便讓你們八位兄弟姐妹團聚。”鄧楓笑道。

綠靈子也笑了,她這麼多年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主人,不在思念當年一起陪伴成長的其他七位兄弟姐妹,而現在,終於要團聚了麼,這一刻終歸還是來了,她此刻心裏激動非常。

而後,鄧楓收起綠靈子,往下一個神器所在地而去,那是屬於赫馬帝國的領地,赫馬帝國在神坤大陸也算是一個強大帝國,比華夏帝國,不知強大多少,帝國境內,真王境強者都有不少。

一片紫電縱橫的大地,高空中無時無刻不在降落威力非凡的紫電,鄧楓他們來到這裏後,被此地惡劣的天地環境震住了,這絕對是一大險地,真王境強者來這裏或許都會被劈得身死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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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對方徹底放輕鬆,緊張的臉上也迴歸了平靜,我才用淨水洗手,輕輕甩幹,然後把黃香點燃,在空中繞圈,又在他額頭上畫了咒符,緩慢地誦唸咒語。

不過這一次,我的催眠術並未取得太好的效果,這丫的一閉眼,倒是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可當我詢問其他經過的時候,馬嚮導卻仍舊一問三不知,呆滯得宛如木頭人。

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於是把手撒開,停止了唸咒,而馬嚮導則撲騰一聲栽倒,嘴裏打起了呼嚕。

“怎麼了……怎麼了……”聽到拘留室的動靜,孫隊急忙跑回來,指着摔倒在地上的馬嚮導說,“這人怎麼這樣了,要不要送醫院?”

我搖頭,說無妨,他只是在我的催眠下睡着了。孫隊鬆口氣,說哦,那你究竟問到什麼沒有?

我說沒有,這件事有些複雜,首先,這位姓馬的嚮導並沒有患失憶症,也不是刻意裝傻充愣,而是給什麼東西迷住了心智,完全不知道自己當時幹些什麼,所以纔會出現那段記憶空缺。

一般來說,能幹得出這種事的,就只有山精了。 孫隊皺着鼻頭,問我到底什麼是山精?我一時半會兒也回答不上來,就把陳玄一講給我的那一套理論說給他聽。

萬物皆有靈性,山中野物也是如此,一旦某些生物活過了該有的年歲,就容易作妖了,好像猴子、貓或者狗之類的生物,由於常年和人類接觸,多少沾了一些靈氣,所以成精也會快一些,當然,也不排除其他動物。

甚至於大樹、和某些不起眼的植物,在一些不特定的機緣巧合之下,也有可能通了天竅,然後吸取日精月華,逐漸養成氣候。

孫隊感到不可思議,“這麼說,世界上是真的有妖了?”

我見他滿臉疑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說何謂妖?事出反常即爲妖,這裏所謂的妖,並不是影視劇作品上演的那種飛天遁地的存在,而是養成了靈性、成了氣候的野物,但說到底還是動物。

話雖如此,當我回過神來,卻總是回想起之前和陳玄一進入熊人嶺,瞧見的那個身材熱辣惹禍,性格卻宛如小辣椒一般的神祕女子,心中難免有些惴惴。

從拘留所出來,我開始詢問孫隊,說按照這位馬嚮導的情況,最終會怎麼處理?他也是一臉頭大,揉着下巴跟我講,“這事暫時不能確定,要麼搞清楚事情真像,無罪釋放,要麼就是過失殺人罪,畢竟他隨身帶的刀子上,有其中一個被害人的血跡,而且那人的傷痕也和刀口吻合。”

聽他這麼說,我心裏有些發沉,人一倒黴,什麼禍事都跟着來,其實我心裏很清楚,即便這位馬嚮導拿刀捅過被害者,也多半是在被人迷惑了意識,思維不清的狀態下完成了,以這種理由定罪,未免不公平。

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孫隊又笑了笑,說你要是肯幫忙,把這事調查清楚,他可能就不會入罪了。

我嘆氣,說明明是你們的警方的責任,幹嘛什麼活都朝我身上攬?接着,我又問起了孫隊下一步的打算,如果這件事的源頭,果真是山精作祟,那普通的警察隊伍就不夠用了,至少得上點重火力啥的,這些東西,刑警隊未必能拿得出來,只能抽調最專業的武警部隊。

孫隊一時間還拿不定主意,揉了揉鼻子,問我山精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我苦笑,說怎麼講呢,不同的動物成了氣候,能力大小也不太相同,有的只能迷惑人的心智,但比較厲害點的,就算拿着槍炮也未必搞得定。

話說到這兒,我指了指站在走廊外面一言不發的王傑,說你可以問他,半個月前,我們在山裏抓捕那頭野豬精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場面。

孫隊的表情立馬就嚴肅了一些,“你說的事,王傑倒是抽空跟我講過,看來這件事有必要先彙報上去,等待上級領導統籌調配。”

這會兒王傑也表示了贊同,點頭說,“最好能調來一支軍隊,直接將山裏爲禍的東西一窩全部斷掉,要不然,隔三差五出一件案子,恐怕我們這些人就要忙活死了。”

此事的性質比較嚴重,以孫隊的職權並沒有辦法做出決定,只好先走程序,向上級彙報了一番。趁孫隊把情況彙報上去的時候,王傑又過來招呼我,說自己訂好了酒店,讓我忙完後跟他一起赴宴。

我拒絕了,說要不就上我那兒去吃吧?每次都去大酒店吃飯,搞得我自己也不好意思。王傑笑了笑,說也好,不過我老媽估計還守在飯店裏,等着我回去繼續相親呢,這個點帶朋友去吃飯,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啥?

我頓時感覺頭大,說要不這頓飯就不吃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離開警局,我給浩子打了個電話,問中午跟我相親的那對母女,還在不在?浩子忍俊不禁,說人家剛走,又問我是不是看上那女孩了,若是,他可以一個電話幫我叫回來。

我說你可千萬別!我懶得回飯店,就把這邊的事情大致告訴了浩子,說最近這幾天,我可能沒辦法回店裏幫忙了。

浩子說你有事就忙唄,店裏這點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能把全部精力都浪費在這個小店上。

對於浩子的理解,我十分感激,掛完電話,匆匆回家休息,剛回家不久,就看見我老媽黑着臉回來,見了我就開始埋怨,指責我沒禮貌,待人不尊重。

這話引得我一陣苦笑,只好耐着性子勸老媽,說找女朋友的事先不急,我最近事太多了,等以後穩定下來,我一定精挑細選,給她帶一個各方面條件都滿意的回家。

好說歹說,老媽賭氣說不管了。我千恩萬謝,一溜煙跑回臥室把門關着,待到晚上七八點,我接到了孫隊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孫隊跟我說道,“上面已經批准了,特意徵調了一支武警隊,明天天一亮就集合出發,你覺得怎麼樣?”

我說行,那就明早八點。孫隊立刻說道,“好,你明天早上在家待着,我會親自開車來接你的。”

說剛說完,我忽然想到一個人,又提醒孫隊,最好是能把那位馬嚮導也帶上,他去過那個山洞,應該還能找到返回的路徑。

孫隊答應了, 西門慶父子傳奇

考慮到明天又有“大買賣”去做,我掛完電話,就準備早點上牀休息,可脖子剛挨着枕頭,耳邊手機鈴聲又響起,一看來電顯示,又是李雪打來的,心中有些七上八下,猶豫半會,還是接了,問她什麼事。

李雪說自己剛從外地旅遊回來,叫了幾個朋友,在江州酒店辦派對,問我有沒有興趣過去參加?她打算介紹幾個朋友給我認識。

我說算了,明天還有任務要做,得早點睡覺。李雪就有點不高興,語氣忽然轉冷,問我什麼意思?我苦笑一陣,跟她道歉,說自己是真的有急事。

撂完電話,我把手枕在後腦勺,回想最近和李雪相處的點滴,心緒莫名複雜。要說人家李雪各方面條件真沒的說,有錢、漂亮,還有個當官的老爸,如果我真的把她帶回來,和老媽見一見……

這些思維全都跑進我夢境裏,害得我大半夜起牀,又重新換了條褲子,內心覺得有點可恥。 定好了出發日期,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孫隊打來的電話,匆匆下了樓,他和王傑已經坐在車裏等我。

碰頭之後,孫隊跟我講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說這件案子影響極大,上面很重視,目前警方最主要的任務是搜救,至於山洞裏那些害人的東西,主要交給那支武警部隊來解決,這支部隊的裝備精良,負責帶隊的領導姓王,早些年曾經在國境線上參與緝毒工作,立過不少軍功。

不久後,我見到了這位王隊長,是個身材筆挺、孔武有力的中年人。

他個子矮矮的,渾身都是肌肉,帶着一副黑墨鏡,儘管被一層玻璃鏡片掩蓋住了眼神的鋒芒,但不經意間,還是能夠從他余光中瞥見一些凌厲的殺伐氣息

——毫無疑問,這人是見過血、殺過人的硬茬子。


大部隊很快集結完畢,一共分爲三輛車,由一輛警車打頭陣,車上坐着我、孫隊,王傑還有另外兩名叫不出名字的警察。

第二輛軍用小吉普,坐着武警部隊的領導王隊,以及剛從拘留所提出來的馬嚮導,最後一輛軍用卡車上,則跟隨着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全都配發實彈,個個顯得威風凜凜,甚至帶着兩條軍犬。


大部隊行進了兩個小時,我們來到了麻田鎮,當地派出所也派了一個年輕幹事過來接洽,負責指引我們上山。

我原本打算去大舅家看一看,但考慮到大部隊開拔的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只能作罷,在簡單的休整之後,隊伍繼續出發,將汽車停在了距離熊人嶺最近的一個小村寨裏,然後所有人下車,步行出發。

徒步跋涉,自然比坐在車上面要辛苦些,這一片老林子相對密集,蚊蟲也多,步行不到半小時,周邊景緻已經從良田變成了亂樹葉,加上剛下過雨,路上積水深多,道路崎嶇,十分溼滑。

我們翻山越嶺,在樹林中行走着,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走在隊伍前面的王隊舉手喊停,命令大家原地休整歇息,這時候有人覺得口渴,於是王隊長命令兩個小戰士去附近尋找水源,自己則湊過來,和孫隊商量起了接下里的行動計劃。

這裏最大的兩個領導,一個是孫隊,一個就是這位王隊長,不過兩人攤派的任務不大一致,孫隊主要負責搜救,而王隊長所率領的部隊,則負責戰鬥和警戒工作。

兩人商議了大半天,忽然孫隊回頭指了指我,跟王隊長介紹,“這位是警局特招的人員,叫林峯,他對熊人嶺的環境還算熟悉,進山之後,我們可能要兵分兩路,到時候就讓他替你們帶路吧。”

王隊長看了看我,點點頭,但卻沒怎麼說話,雖然視線藏在墨鏡後面,但我總感覺他似乎有點瞧不上我。

想來也對,我這身份, 這屆妖怪超凶的[七五] ,說難聽點就是個“神棍”,這位王隊長則是軍旅出身,一身的整齊,看不上我們這些野路子實屬正常。

正歇着,前面一片樹林忽然傳來驚慌的叫喊,我們幾個人坐不住,紛紛站起來,望着身影傳來的方向喊道,

“前面出什麼事了?”

很快我聽到了腳步聲,剛纔負責出去找水的年輕小戰士,居然揹着另一個戰友出現,一臉緊張道,“不好了,王川被蛇咬了!”

我們都很擔心,匆匆上前查看,那名小戰士則彙報起了經過,說自己和王川(被蛇咬傷的戰友)在那邊發現了一個水泡子,可還沒來得及取水,下面就躥出一條腦袋呈三角尖的毒蛇,在王川腿上咬了一口。

我趕緊摸出一把摺疊刀,割開被毒蛇咬傷的小戰士的褲腿,見傷口淤青,已經出現了浮腫極限,急忙對孫隊等人說,“趕緊準備急救箱,這人像是被五步蛇咬的!”

一番診治,我替小戰士敷上了蛇藥,孫隊則找王隊長商量了一下,決定留下傷者,原地休息,再派一個戰士陪着他,大部隊則繼續開拔。

大部隊繼續前進,翻越一座大山,我們總算來到了熊人嶺附近的荒地,我四處尋找能定位的東西,孫隊則跟上來詢問我,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

我往前面的樹林一指,說那裏就是熊人嶺的地界了,不過這一代地形特別複雜,就算常居深山的人,如果找不到路標的話,進去了以後也得迷路,我正在尋找小溪,只有找到小溪,才能在地形這麼複雜的地方平安進出。

孫隊趕緊叫了人陪我一起找,一名小戰士眼尖,在林中發現了一條被枯樹葉覆蓋的小溪溝,我們沿着小溪繼續往前走,步行幾分鐘,眼前忽然開闊,呈現出一座聳立的山頭,山腳下白霧散漫,山頂之上則飄着黑色的雲頭。

深山中一片死寂,偶爾有風吹來,撩動樹葉,傳來嘩啦啦的疾響,一整片樹林彷彿都活過來似的,張牙舞爪,猙獰畢現。

我們回頭看着那位馬嚮導,詢問他之前的山洞在哪裏?

馬嚮導思考了半天,才蔫頭巴腦地說,“從這裏往前走兩公里,到了半山腰上,應該有個山坳口,下了山坳口,那個洞子就藏在一片亂樹葉裏,很隱蔽,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出來。”

目標就在眼前,我們加快腳程,不多久便找到了那個被迷霧掩蓋的山坳口。

此地坐落在羣山峽谷深處,植被繁茂,濃廕庇天,回形的山坳之下,到處可見參天古樹,有的足有二三四米高,大量枝葉縱橫交叉,組成了亭亭的華蓋,遮住晴空,即便是白天,也感覺天陰沉沉的,根本看不到太陽。

來到這兒,那位馬嚮導的臉就有點白了,牙牀不時地顫抖着,腳下也好似踩着棉花,邊走邊打哆嗦。

孫隊發現了他的慫樣,就說你幹嘛怕成這個樣子?馬嚮導臉色發白,戰戰兢兢說道,“一個星期前,我們就是在這裏發現了那個山洞,你們也要當心點,免得進去了全都出不來。”

我環顧四周,問他山洞究竟在哪裏?

馬嚮導一臉茫然,搖頭說記不清楚,“當時天上正在下暴雨,場面很混亂,我已經記不得走過那條路了。”

聽到這個回答,我們都感覺有些無奈,此時王隊長已經吩咐戰士們原地紮營,設置好了警戒線和隔離帶,然後將大部隊拆開,分成了幾個小隊,命令這些全副武裝的小戰士們各自散開尋找。 我感覺這麼做有些冒險,就主動給他提建議,最好不要把大部隊弄得太分散,萬一有人落單遭遇了什麼,可不是鬧着玩的。

王隊長瞥我一眼,問我有什麼好計策?我回答不上來,正琢磨應該怎麼辦,忽然聽到有人在大喊我的名字,聽這語調像是王傑的聲音,於是我趕緊跑過去,詢問王傑是否有什麼發現。


他指着一團樹蔭下告訴我,“我剛纔前面發現了一竄腳印,很小,好像是女人留下來的。”

我心中一愣,急忙追問那腳印在哪兒?王傑說了句“你隨我來”,然後走在前面帶路,不久,我們果然在林蔭下發現了一竄腳印,蹲下來仔細研究。

孫隊越看越稀奇,皺起了眉頭說,“奇怪,這深山老林的,怎麼會有人光着腳在林蔭下走呢?”

我應聲看過去,果然,這腳印不大,也就三十四五碼,一般成年男性的腳基本都是41碼-43碼之間,這麼小巧的一雙腳印,只能是女人留下的,可這地方遍地蛇蟲鼠蟻,正常一個女人不可能光着腳走路。

孫隊沉吟了一陣,隨後說道,“不管了,既然有腳印,那便說明這附近很可能有幸存者,我們沿着腳印去找,多少會有收穫!”

王隊長也表示同意,很快便再次召集部隊,繼續沿着林蔭下不行而去,唯獨我,望着地面上呈現出來的小腳印,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這腳印太新了,很像是剛留下來的,而驢友團進入這裏應該是一個星期前的事,就算有人赤着腳,留下了這些腳印,經過雨水沖刷,也該消失得差不多了。

很明顯,這腳印不屬於驢友團中的任何一個人。

孫隊捕捉到我臉上的變化,便扯了扯我的袖子,問我有什麼發現?我把心裏的疑問講述出來,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也覺得我的分析很有道理,便搖搖頭說,“這地方,的確不怎麼太平,總之大家進了山要小心一點,儘量不要脫離大部隊吧。”


我們沿着腳印前行了不一會兒,來到一個背陰的土坡前,這時候隊伍中已經有不少人發現了口,匆匆跑到前面不知警戒,孫隊的一名手下也興奮地跑過來,衝着我們手舞足蹈,說發現洞口了。

我急忙去看,果然在土坡的背陰角落中,發現了一個不算大的山洞,洞壁周圍藤蔓爬附,綠色低垂,露出的黑洞約莫一米寬,正好夠一個成人正常通過。

大半個洞口都被藤蘿覆蓋,顯得十分隱蔽,若非這些腳印的指引,恐怕我們花費半天都未必能找到。

我蹲在這些腳印附近,不時地打量着,目光也沿着腳印轉移,一直延伸到了那黑漆漆的洞穴底部,那洞子像極了一條蟒蛇的嘴,黑不溜秋的,直通到視線看不見的地方。

不知爲何,我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彷彿黑暗中有什麼危險在等待着我,

這時候,孫隊將馬嚮導帶到了前面,指着洞口邊緣的環境,讓他好好確認,這洞子是不是自己曾經鑽過的那個?

白銀術士 ,說是。然後孫隊又問他,知不知道這洞子有多深?馬嚮導滿臉迷糊,說這就不知道了,他們躲雨的時候基本都守在洞沿外面,不曉得洞裏的情形,也不敢太過深入。

王隊長提議道,“既然找到洞口,接下來自然要進去看一看,不過這洞裏環境複雜,不能一次性讓人全部進去,多少要留些人在外面守着,隨時準備支援。”

孫隊點頭道,“我看這樣吧,我們各自分出一半的人進去,另一半人在洞外生火等着,如果裏面真有危險,你們就趕緊往外面跑,我們會立刻用槍支援。”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隨後王隊長望着馬嚮導,說你之前進過洞,應該比較熟悉洞裏的路況吧,不如由你帶路好了。

馬嚮導卻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大聲拒絕,說不,只要進了這個洞就會失憶,到時候肯定會出問題!

說到這兒,他渾身無力,臉也發白,豆大的汗珠子不斷朝外面淌出來,孫隊見狀就說,“你現在的問題很嚴重,如果不全力配合我們把事情調查清楚,等回去之後,檢方一定會對你提起公訴,至少也是個過失殺人罪,你自己想好了再回答。”

馬嚮導頓時急了,“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沒殺人……”

王隊長虎着臉說,“我們也相信你沒殺人,可證據就在這兒,如果你不肯配合我們,找到其他證據自證清白,到時候法庭怎麼判,不是我們說了能算的。”

這兩句話很有殺傷力,馬嚮導當即不吵也不鬧,很順從地點頭,表示願意帶路,但是有條件,要我們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完事,孫隊又找上我,有些欲言又止。我明白他想說什麼,於是主動提出,可以跟着先遣部隊進去看看,孫隊立刻舒了口氣,對我說,“有勞你了,等這件事過去,我一定給你辦個慶功宴。”

我笑着搖頭,說慶功宴就不必了,你只要記得自己欠我人情就好。

其實,我之所以答應這麼痛快,一方面是出於獵奇,想看看這洞裏是否真的什麼可怕的東西。

另一方面,我對這些全副武裝的戰士很有信心,要知道山精再厲害,畢竟只是一些擅於製造幻覺迷惑人類的低等妖物,捱了一槍照樣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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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很快就又歸於平常了,而這一路上,萬一雖然嘗試着和沈落落說話溝通,但不是遭到沈落落的冷眼相對,就是沈落落乾脆就來個不理會他,萬一也沒轍,最後只得放棄了,坐在位子上打盹。

但他打盹時卻並沒有注意到,沈落落不止一次微微轉眼過來看着他,沈落落的眼神有些複雜,不知道她那一刻究竟在想什麼。

列車前行,終於,在傍晚時分,到達了饒樑式…… 待李隆基走後。

安祿山、李林甫、楊國忠、宇文融,皆是各自望了一眼,各懷鬼胎的離開了城樓,回府安排人去了。

安府。

安祿山坐在書房,手中摩擦着一把彎刀,漫不經心的問道,“守忠,我叫你安排的人,怎麼樣了?”

“回義父,她們此刻已經跟了上去,將會在安西尋找時機,帶回那小子的人頭給義父當球踢。”

安守忠,安祿山的義子,同樣是安祿手下的重要大將。

爲人陰險狡詐。

此刻他想起那日在王道也藥廬吃癟,眼眸迸發出陰冷的光芒。

“嗯。”

安祿山放下了手中的彎刀,低眉沉思了片刻,擡頭望向窗外,悠悠的說道,“你傳令下去告訴他們,殺了那小砸種以後,將線索引向楊國忠那狐狸。”

“孩兒明白。”

安守忠明悟過來,朝安祿山拜了拜,轉身走出了書房。

與此同時。

楊國忠三人府上,也上演了相同的一幕,個個派出了殺手,想要把刺殺罪名引向其他三人。

而皇宮的李隆基,則相反,派出了不良人,前去安西保護李易,他知道有人是坐不住的。

明知卻不能動他們,這也讓李隆基眉頭深皺。

因爲一動,大唐將處於風雨飄搖。

就這樣。

六日時光已過。

李易率領兩千將士,到達了離安西城一百里的地方,停留了下來,安營紮寨。


並無想法進入安西城中。

經過這幾日的修養,李易傷勢已無大礙,甚至能夠策馬奔馳,讓他都不由暗歎王道也的醫術精湛。

正當李易看着安西地圖時,李玉娘走上前,輕聲向李易呼道,“小弟,陳遠之回來了,此刻就在營帳外。”

“哦?”

李易微愣。

隨即反應了過來,道,“快讓他進來。”

李玉娘點頭,轉身急步走出了營帳。

少時。

她便帶着陳遠之走了進來。

還不等陳遠之見禮,李易率先開口道,“安西城情況如何?”

“回大將軍,安西城現在由周倉將軍鎮守,在十幾日前,華雄與程雲瀟將軍得到消息,碎葉城有大食兵卒屠殺百姓的消息,便帶兵前去查看。”

“豈料,沒了大食圍城之危,安西城中的世家,忍受不了封城之事,聚衆在都護府鬧事,逼迫周倉將軍解開封城令。”

“而周倉將軍聯繫了華雄將軍兩人,得知大食已經知道塔朗姆兵敗之事,知道封城無用,便下達瞭解封之令。”


“所以導致了安西部分世家,棄城逃亡了長安。”

陳遠之也知道李易心急,便快速的開口回報。

等待李易的決定。

“碎葉城的大食兵卒,是如何知道塔朗姆兵敗?”

“周倉又無發現異常之處?”

聽了陳遠之的話,李易眉頭深皺。

當日安西城外的大食兵卒,全部被屠滅了,按理說碎葉城的大食兵卒,是不可能這麼快得知塔朗姆兵敗被擒之事。

可是他們兩三日之後就知道,這讓李易感到了一絲不妙。

陳遠之遲疑道,“這個末將也問過周倉將軍,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不過他發現了一個怪事,就是前去聯繫華雄將軍的斥候,無意中發現了吐蕃斥候。”

“吐蕃!”

李易眼眸迸發出了寒光。

他已經猜測到了大概,怕是塔朗姆兵圍安西城時,便與吐蕃有過聯繫,所以在塔朗姆兵敗被擒之後。

吐蕃這邊又派了人過來聯繫塔朗姆,卻發現塔朗姆軍團全滅的痕跡,所以將消息傳給了碎葉城的大食兵卒。


越想李易越覺得不對勁……

猛然。

李易大喝道,“快傳吾令,名兩千將士,即可收營出發,我們得儘快趕往碎葉城。”

此刻李易頭腦裏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華雄等人有難。

“小弟,怎麼了,讓你如此焦急?”

突來的將令,讓李玉娘有疑惑不解。

“姐,沒空給你解釋了,快去傳令吧,一刻鐘之後,我們必須出發,我會在路上給你講解。”

李易心裏急切。

顧不得李玉娘等人的不解,開始拿下了掛在營帳中的戰甲,穿戴起來。

見此。

李玉娘也猜測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立馬轉身走出了營帳,嬌喝兩千將士收營,兵進碎葉城。

也正如李易預測的那樣。

安西的碎葉城,煙火肆虐。

本以屠城過的碎葉城,再次發生了屠殺事件。

但是。

碎葉城的百姓堅毅無比,那怕大食兵卒在怎麼殘暴,也未能嚇唬住他們,紛紛發起了反抗。

在城中城外打起了遊擊。

在十多日之前,他們聽聞到了兵圍安西城的大食元帥塔朗姆全軍覆滅,高興的渾淚大呼……

蒼天有眼。

更是驚聞,是一名八歲孩童將軍,帶兵覆滅的,心中出了震撼外,更多的是希望。

他們咬牙堅持,希望八歲孩童將軍能帶兵前來,拯救他們。

他們不屈不撓,死也不讓大食兵卒羞辱自己。

使得大食兵卒不管殺!

碎葉城的百姓,都百折不撓的跟大食兵卒血戰到底!

毫無畏懼。

反而讓大食兵卒覺得,碎葉城的百姓怎麼殺都殺不完。

而如今!

有了華雄與陳遠之帶兵支援。

碎葉城的百姓,更加變得堅毅無比。

在華雄的帶領下,幾次試圖將碎葉城從大食兵卒手中搶奪回來。

不過由於兵力有限,加上大食佔領的怛羅斯城不斷增派兵卒,使得華雄幾次都沒有成功。

反而被大食兵卒給包圍了。

而如今。

在碎葉城外的山坳裏,北庭鐵騎將領沈風渾身浴血,率領一百北庭鐵騎,不斷的敗退。

他們是衝殺出來誘敵的死士。

爲的是讓大食兵卒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讓華雄帶領的主力,趁機能衝出包圍圈。

帶領百姓逃離回安西城。

“沈風,你逃不掉的,殺了我這麼多大食勇士,你該死!”

已經被大食兵卒圍堵,逃無可逃的沈風,嘴角微微上揚,嗤笑道,“吾殺了又如何,要不是你查爾斯仗着人多,吾與北庭兄弟們能殺你千百遍!”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查爾斯冷笑。

隨即口中發出了厲喝,道,“沈風,我查爾斯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投降我大食國,藉機斬了華雄那廝,本將可讓你此後榮華富貴一生!” 萬一與沈落落來到饒樑市沒多久,魔門黑袍道人幾大護法便已經得到了消息,而且,他們也已經在趕往饒樑市的途中。

“老大,難道說龍脈真的會在饒樑市?”金護法說道:“這饒樑市地處西南的邊區,龍脈怎麼可能會在這裏?”

黑袍道人卻不這麼認爲:“往往最不可能的地方卻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不要小看了我們那些祖先的智慧。”

毒娘子用那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饒樑市是山區,地盤不小,山脈衆多,我們怎麼樣才能確定龍脈的位置呢?”

黑袍道人捋了捋那一小撮山羊鬍須,頗有深意的說道:“我們並不是要搶到天組的人之前找到龍脈,魔主曾說過,要找到龍脈,必須要天組的人。”

“老大,這是爲什麼?”酒護法問道。

“你以爲華夏成立天組就是爲了辦一些祕密案件,保護那些重要人物?”

黑袍道人擡眼看了看其餘三個護法,搖頭說道:“絕對不是,天組中,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好手,絕大部分都是異俢者和醒魂者,他們的存在實際上就是爲了保護龍脈的。”

“保護龍脈?”其餘三個護法紛紛驚呼。

“傳說中的龍脈真的能護佑華夏,那傳說中的東西真的有那麼神奇?”毒娘子一臉很是不相信的表情說着,那其餘兩位護法也都用期許的眼神看着黑袍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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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當然知道事情的利弊,只是心頭割捨不下罷了,聞言,柳雲愣了好久,纔不甘地嘆氣,率先走出客棧,說道:“走,我們去漠北!”

臨走時,柳雲眼神堅定地看着京師的方向,默語道:“我一定會回來的!你,等着!”

說罷,幾人頭也不回地向漠北的方向而去。

京師皇宮正陽殿,帝國四相站在大殿之上,俊王,當今君上坐在皇位上,掃視着下邊的羣臣。最後,君上把目光放在了帝國四相身上。


“四位愛卿,秦王不仁,已經受罰,但四位是國之棟樑,還望四位繼續爲帝國獻計獻策。”君上說道。

魯相和孔相紛紛跪地高呼:“臣等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袁相身體晃了晃,卻沒有跪下,而是看向了身旁的衛相,此時的衛相,衰老了很多歲,頭髮鬍子全白。

衛相沒有看君上一眼,而是直接拱手說道:“還請君上賜我進悔罪宮,在秦王身邊使喚。”

衛相沒等君上回話,身體用勁,勁氣聚起,眼睛被體內勁氣絞碎、耳朵被勁氣震聾、舌頭被勁氣震斷,不吭一聲,猶如大山般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鮮血從眼睛、耳朵、嘴巴涌出,滴落在地……

正陽殿內,鴉雀無聲,都被衛相這一舉動所震撼,甚至腦袋都嗡嗡作響。

君上心中很是氣憤,衛相你如此做,我又怎麼能不答應你?!長舒口氣說道:“准奏!”

袁相呆呆地看着衛相,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着剛毅的語氣說道:“臣,懇請告老還鄉,不再過問政事!”

君上睨了一眼袁相,嘴角露出一個輕蔑地微笑,“准奏!”

至此,帝國四相,成爲了歷史……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柳雲、羅凌道、青殊等人歸隊後,就在羅凌道的帶領下,向魔族都城大梁而去。

魔族和帝國之間,是一大片廣袤無垠的戈壁,算做魔族和帝國的緩衝地段。由於這裏是兩不管地段,所以盜匪橫行,妖獸出沒頻繁。

清王府的侍衛們,在這裏就遇到幾波劫匪,幾羣妖獸,只是,實力相差太過懸殊,都成了清王府侍衛發泄的對象。

溫玉和溫碧從文安城逃出來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時而暗自垂淚,其他人也不知該如何勸解她們。到後來,每當溫玉和溫碧又忍不住垂淚的時候,秦小冉就一手冰球,一手火球地挑釁:“來,咱們打一架!”

於是,溫玉和溫碧便齊齊對秦小冉出手,打得天昏地暗。本來大漠裏的一些劫匪和妖獸,知道最近大漠裏來了一羣很難惹的人,就不準備再觸黴頭。

誰知秦小冉、溫玉和溫碧打着打着,就打到一些劫匪和妖獸的老巢裏去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連窩端加團滅。

再然後,大漠裏的劫匪和妖獸只要看到清王的隊伍就繞道走,如果剛巧看到秦小冉、溫玉和溫碧打在一起,那麼,奔跑吧,兄弟!祈禱她們三人不會追上你們!

杜英自然不會去管束秦小冉、溫玉和溫碧的爭鬥,雖然秦小冉解決問題的方式只有打架一途,但別說,很多時候很有效果。

杜英在穿越大漠的時候,時常獨自一人飛到附近最高的山頂上瞭望,也時常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母親杜莫黎,也曾站在這裏,俯視大漠,不知那個時候,獨自一人的她是不是很孤寂。

當然,她也可以理解母親爲了一個男人拋棄了大漠的心情。杜英也時常會想,如果是自己,會拋棄這裏,和那個男人走嗎?

最後結論:如果是那個男人,她不會,如果是柳雲,那麼,可以是天涯海角。杜英往往想到這裏就會不住搖頭,自己所想,本身就是個僞命題。但杜英還是會攥緊拳頭暗自說道:“母親,我的眼光,定比你強!”

於是杜英轉過頭去,看向清王的隊伍,尋找柳雲,看到柳雲正被秦小冉一手冰球、一手火球追得到處跑,苦笑的同時,再次攥緊拳頭,“我的眼光,定比你強……”

姜玲一如既往站在柳雲身邊,身兼領導、保姆、心理諮詢、法律顧問等多重角色。柳雲一些想不通的事情、不好下的決策,都會與姜玲商量決定。比如從文安城一出來就馬不停蹄直奔京師,比如現在塵埃落定,則先不宣稱自己的存在,等待時機,或是將來不得已再暴露……

這些人中,變化最大的要數青殊,自從迴歸隊伍,青殊經常神不守舍,時常愣神。

這天,青殊再次看着渾圓的落日發呆,柳雲便靜靜坐在了青殊的身邊,開口道:“怎麼?感覺大仇已報,心裏惆悵不已?”

青殊知道柳雲的到來,眼睛沒有從橘黃色的落日離開,微笑道:“我有表現那麼明顯麼?”接着,青殊嘆口氣繼續說,“本以爲積壓已久的大石終於落地,可爲什麼,還是那麼壓抑呢?!”


“看來,我和姜玲猜得沒錯。”柳雲也迎着溫和的落日說道,“你恐怕是勵王身邊的人吧!”

青殊這才轉過目光看着柳雲,笑道:“我從沒懷疑過你和姜玲的心智。不錯,我是勵王的家將,勵王身死後,他身邊的勢力也相繼被拔除,而我僥倖,躲了過去。”

柳雲點點頭,“所以你就處處與秦王作對,秦王做君上的時候,你便無時不刻不想着造他的反。”

青殊點頭,“可是……似乎大仇得報,我卻無比的茫然!”

“因爲你心存疑慮。”柳雲拍了拍青殊的肩膀,“你看看今天我的遭遇,和秦王的遭遇,難道你對勵王的事情就沒有疑慮?如果勵王像我們一樣呢?!”

青殊眼神耀耀地看着柳雲,但他沒有任何震驚之色,其實,青殊早就開始疑慮、懷疑這件事,只是,一直以來的假想敵突然轉換,還有些無法接受而已。

片刻,青殊就露出釋然的微笑,坦然說道:“看來,我還得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啊,以前是造秦王的反,而現在,是造俊王的反!”

柳雲看着青殊本來暗淡下去的目光又神采奕奕充滿激情,不禁自問:我這算是開導,還是蠱惑?

接着,青殊滿血復活後,就蠱惑着問柳雲:“殿下,您以前一直逃避、躲避權利,一直裝瘋賣傻,一直隨遇而安,不願招惹是非,可這是非,你不去招惹,卻依然如影隨形,這次,差點將所有人都搭進去。殿下,我們是不是需要開始做些什麼了。”

柳雲深嘆口氣,“是啊!沒有勢力,不要說別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是該好好考慮考慮了。”但柳雲說完後,卻不解地看向了青殊,“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難道就沒有疑慮嗎?”青殊是深知柳雲底細的一個人。

青殊微微一笑,“皇族血脈嗎?我並不愚忠,否則不會如此有反骨。君上的位置,看中的更是心性。那俊王的心性,恐怕讓天下唯他一人獨尊;但殿下你的心性,也許會有更多驚喜。”

柳雲點點頭,看着一半在地平線上,一半落在地平線下的太陽,眼神聚起凜然,“我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想爲秦王,爲文安城的百姓,爲所有在俊王設計下無辜的人,一個交代!”

清王的隊伍在大漠裏盤恆了數日,就在羅凌道的帶領下進了魔族的邊城禹都。魔族這邊的氣候偏涼,風多雨少,夜長晝短。

當清王這隊人馬進禹都時,也着實吸引了周圍魔族平民的目光,畢竟這麼一大隊異國人的來臨,還是讓人浮想聯翩的,是來尋求政治庇護的嗎?畢竟,據說那邊剛剛政壇震動,異軍突起。

但,當魔族的平民看到羅凌道的時候,每個人的眼裏都聚起了別樣的光芒,充滿了敬仰、畏懼、激動、感恩……和不敢置信、喜極而泣的模樣……

再接着,所有平民經歷了初始的震動,心理上已經慢慢接受這個讓他們驚喜交加、奔走相告的消息,紛紛躬身跪地,手在胸前不停畫着心形的圖案,嘴巴親吻着大地。

更有甚者,一邊親吻着大地,一邊吟唱着:“啊!尊敬的魔族大帝,你是,給了我們徜徉的生命,是你,給了我們和煦的陽光,是你,給了我們美味的食物,是你,給了我們生殖、繁衍的力量……讓我們代代傳承,享受這神賜的榮耀……”

柳雲看着這些跪倒的平民,那發自內心由衷的頂禮膜拜,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不禁回頭向羅凌道望去。只見羅凌道寶相**,一臉的嚴謹和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柳雲不住點頭,這是個神棍啊!

柳雲酸溜溜地問道:“他們生殖、繁衍的力量都是你賜予的?你管得夠寬的啊!”

羅凌道臉色不變,輕瞄了一眼柳雲,那眼神高高在上,說不盡的清高。道貌岸然地回道:“不止,他們的一切都是我們給的,理應如此頂禮膜拜!”

接着,羅凌道繼續說道:“哪裏像你們那邊的平民,一個個都那麼不懂事,那麼麻木!”說完,更是一臉的不屑。

情深蜜戀:霸道總裁說愛我 ,竟有些無言以對,心道:是,我們那邊的平民確實麻木。柳雲看了看那些跪在地上,不停磕頭,不停親吻地面的平民。皺着眉頭看着羅凌道,心道:這是另一種麻木吧!

就在柳雲對羅凌道神棍的形象腹誹不已的時候,一團黑霧裹挾着一股陰風吹過,接着,在柳雲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隊人馬,爲首的是一個一身錦袍、一臉絡腮鬍子的大漢,不,應該說是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那鬍子濃密的程度能隱約看清五官的位置……


柳雲正在奇怪來者何人,只聽羅凌道說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大哥?柳雲一頭霧水,轉過頭看看羅凌道光潔、微有些孃兒的小臉,心道:你倆兒不是一個媽生的吧?你們父親的涉獵竟如此廣泛?!

羅凌道口中的大哥,正是魔族大王子羅凌風,羅凌風只是睨了一眼羅凌道,就一指柳雲,“呔!你這賊子,速速束手就擒,由我遣送回爾國,聽候爾等君上的發落!”

這個魔族的大王子這麼愛多管閒事嗎?柳雲正在奇怪的檔口,羅凌道正準備發飆的時候,只見又一團黑霧裹挾着一股陰風吹過,再接着,又一隊人馬出現在了柳雲等人面前,爲首的是一個一身錦袍、一臉書生氣的男子,臉部線條柔和,此時卻一臉的凜然。

羅凌道失聲叫道:“二哥,你怎麼也來了?”

這個羅凌道口中的二哥,正是魔族二王子羅凌雲,羅凌雲只是對羅凌道點點頭,便面向柳雲,稍一拱手,“清王殿下,天道不仁,俊王謀逆篡位,殘害兄長秦王。正是需要你匡扶正義,維護皇族正統的時刻。待你幫秦王謀回皇位,自是輔國之功,我願助你,清王殿下你看如何?”

柳雲一時有些懵,但他唯一確定的是,剛剛從謀逆的陰謀中跳了出來,似乎,馬上就要跳入魔族奪嫡的火坑當中。柳雲心中苦笑:“我怎麼這麼命苦呢?!” 柳雲一入魔族邊城禹都,就先後被魔族大王子羅凌風,和魔族二王子羅凌雲攔住了去路。

曾在羅凌道口中得知,以前的君上,即秦王殿下,和魔族二王子羅凌雲屬於一個利益羣體。所以二王子羅凌雲攔住柳雲,想讓柳雲助秦王重新獲得王位,無可厚非。

可是這個魔族大王子羅凌風,要將柳雲抓住扭送給當前的君上俊王,就有些別樣的味道了。有可能是大王子羅凌風和俊王有祕密來往,但據羅凌道說,俊王和魔族的各王子都若即若離,沒有什麼來往。那另一個可能就是,大王子羅凌風想抓住柳雲並扭送給俊王,以此來討好當前的君上俊王,從而,和俊王建立聯繫,形成一個利益羣體,且,這種的可能性很大。

柳雲看着這個滿臉鬍子的大漢,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生得如此莽撞,心思卻如此深沉。

羅凌道也看出羅凌風和羅凌雲兩人的心思,便輕哼一聲,“我兄弟要做什麼,自有他的打算,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

“此言差矣!”羅凌雲立刻回道,“天下事哪能以個人好惡而論斷?”說罷,一甩袖子,說不盡的大義凜然。

“沒錯!”羅凌風也點頭附和,“在其位,謀其政,心繫天下,堪爲皇族!”說罷,眼神炙熱地看着柳雲。

柳雲看着羅凌風和羅凌雲很是無語,心道:這會兒你倆兒又統一戰線了?另外,羅凌風你是想抓我,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好像不被你抓,不當場謝罪,就愧對天下一般,還能不能要點兒臉?!

就在羅凌道準備出言還擊的時候,一道黑影飄然而至,瞬間就來到了柳雲、羅凌道、羅凌風和羅凌雲的中間,來者一身黑紫色錦袍,頭髮烏黑泛紫,雙目迥然,自有一番威懾之氣,眉眼寬闊,皮膚略顯衰老,卻被一身的霸氣所蓋。

到了這裏,輕咳了幾聲。羅凌道、羅凌風和羅凌雲三人忙躬身說道:“父皇!”柳雲這才知道,此人就是魔主弗離,曾在蒙將軍府聽到過魔主弗離和杜英母親杜莫黎的一些事情,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魔族弗離輕描淡寫地說了聲:“免禮!”目光根本沒有看向這三人,而是越過了柳雲,看向了杜英。

魔族弗離看了杜英片刻,眼裏似聚起了些慈祥的味道,說了句:“很好!”這纔看向了羅凌風和羅凌雲,淡淡問道:“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這……”羅凌風和羅凌雲都不知該說些什麼,總不能說爲了清王而來,那就等於間接說,是爲了魔主的位置而來。

羅凌道立刻上前說道:“父皇,這位是人族的清王殿下。”說着,指了指柳雲,繼續說道,“現在人族那邊不太平,所以我善作主張,將他帶來了魔族,我們之間兄弟相稱。”

“哦!”魔主弗離很平淡地說,“人族的殿下,跟我們魔族有什麼關係?我們不干涉別人的國事,更不會干涉別國的家事!”

羅凌道以爲魔主弗離要驅趕柳雲,忙說道:“父皇……”

魔主弗離對着羅凌道擺擺手,反而面向柳雲問道:“你是杜英的夫君?”

柳雲錯愕了一下說道:“晚輩拜見魔主,我確是杜英的丈夫!”

魔主弗離看着柳雲和杜英,臉上掛着微笑,“那你就和我們是一家人了,來魔族別拘束,就當是回自己家一樣。”

羅凌道張了張嘴沒說一句話,羅凌風和羅凌雲都不敢說什麼,柳雲卻對這個魔主弗離心生好感,這個腦回路很對自己的口味啊!

柳雲便對魔主弗離深深一躬,說道:“晚輩自當從命!”

魔主弗離很滿意地點點頭,就看向了杜英,杜英也看着魔主弗離。片刻,魔主弗離欣慰地笑笑,對杜英說道:“先隨我在這裏的行宮休息一下,再啓程去魔都,我的母親、也算是你的姥姥,很想見見你。”


杜英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柳雲的身邊,錯後半個身位,一副以柳雲馬首是瞻的樣子。

柳雲輕笑了一聲道:“魔主莫怪,杜英她性子比較清冷。我們一切聽憑魔主的安排。”

魔主點點頭,瞭然地說道:“很像她的母親。”眼裏聚起了緬懷,隨後,又補充說道:“英兒,你的母親,甚至你的姥姥,和我們魔族之間有着剪不斷理還亂的聯繫和矛盾。那個時候年輕,很多事情看不明白也想不清楚。但現在想來, 一吻成癮,鮮妻太美味 。現在英兒你孤身一人,不如迴歸羅姓如何?”

杜英沒有半點兒猶豫,生硬地回絕道:“我只隨母姓。”

一旁的羅凌風和羅凌雲均眉頭豎了起來,“大膽!”

只有羅凌道和魔主弗離沒有露出半點兒異樣,魔主弗離稍皺眉制止了羅凌風和羅凌雲,依然一臉欣慰地看着杜英說:“你簡直跟你的母親一模一樣!”

魔主弗離不再多說,便引着柳雲、杜英等人向禹都的行宮走去。羅凌風和羅凌雲見事不可爲,便跟魔主弗離辭別,虛情假意和柳雲、杜英寒暄幾句,就回了魔都。

魔主弗離爲杜英的歸來,擺了很大的酒席,宴請柳雲等人。席間,少不了詢問杜英過去的生活,雖然魔主弗離對杜英的生活已經瞭若指掌。

不過杜英的性情決定了她的回答必定言簡意賅,很多時候,柳雲覺得太過言簡意賅,還會幫忙補充兩句。只是,魔主弗離竟也聽得津津有味,可見魔主弗離對杜英是何等的重視和親切。


當然,魔主弗離在聽到杜莫黎之死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大發雷霆,狠狠地說:“蒙將軍府,我早晚要將其夷爲平地!”

杜英卻難得開口勸道:“畢竟是我們母女生活過的地方,事情都過去了!”杜英這是在爲蒙將軍府開脫,不爲別的,只爲那裏承載了她太多的記憶。

魔主弗離輕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接着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英兒,當初你母親離開魔族,後又跟隨將軍府林煜而去,我便由她去了,心道也許這纔是她想要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聽聞你母親的死訊,我百感交集,很想將你帶回魔族,只是,又怕干擾了你的生活,而變成第二個杜莫黎,便密切注意着你,卻沒有打擾的你生活。直到……你母親身死的真像被暴露,你和將軍府徹底決裂, 奔跑吧,總裁夫人 ,並引你到魔族來。英兒……你不會怪我吧?”

杜英看着魔族弗離一臉的滄桑和深切的緬懷,不禁對這個老者心生悲憫,便搖了搖頭,“雖然磨難頗多,但生活對我不薄!”杜英說罷,一雙妙目看向了柳雲。

魔主弗離看着杜英的神態表情,點點頭。又面向柳雲說道:“多謝殿下對杜英一直以來的愛護和關照。不論殿下以後有何打算,魔族將全力支持。”

柳雲忙擺手說道:“魔主客氣了。杜英是我的妻子,雖然過程倉促了些。”柳雲說着,揉了揉鼻子,心道:何止是倉促,簡直是兒戲……

柳雲接着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爲之,也是大丈夫必爲之。魔主不必太過介懷。”

魔主弗離連說了三聲好,接着說道:“現在人族政壇可謂翻天覆地,不知殿下接下來有何打算?”

柳雲沉吟兩聲說道:“我來到魔族的消息,必然瞞不了幾天。前幾日聽說,當今君上俊王曾揚言,若有皇族血脈存在於世,他將拱手相讓,自己繼續做他的賢王。那我請魔主幫我傳個信給俊王。”

魔主弗離擡了擡眼“哦”了一聲,問道:“傳什麼信?”

柳雲說道:“就說我接受魔主的邀請,來魔族做客。順便帶英王妃回家省親。在這裏呆些時日,就會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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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個傢伙修為不高,速度倒是挺快,跟緊一點,別丟了,這次任務完成,我們成為化玄境就指日可待了!」十七號沉聲說道,他們此刻的眼中,楚莫離不是敵人,而是化玄丹,貴重之極!

… 泗水城,是東荒大地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城,有數十萬口人,人員混雜,形形色色,有冒險者,有農夫,貧民百姓,也有強大的修者。

半晚,是眾人休息的時間,冒險者回城的時間,人頭攢動,楚莫離像遛狗一樣遛著兩個強大的探子,不斷在人群中輾轉。

「呼呼呼……」十九號喘著粗氣,有些吃不消了,不禁怒罵道,「這個混蛋屬猴子的嗎?他到底要幹嘛?」

「哼,小孩子嘛,第一次離開玄宗,走進這花花世界,難免會事事好奇,左看看右看看的,先讓他看吧,這是第一次看世間,也是他最後一次。」十七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緊緊吊在二人十幾米后。

逛了整整一個時辰,夜色降臨,楚莫離一方面是對外面的世界好奇,想看看這美輪美奐的小城,另一方面是想遛著身後兩個人。

終於,楚莫離滿足了好奇心,身上沒有多少銀子,只能選擇一個露天小飯館鑽了進去。

跑了一天,楚莫離摸了摸肚子,聞到香味才突然覺得快餓死了,頓時對著老闆說道,「小二,給我來三個大饅頭,一碟花生米!」

「好咧,馬上就來!」一個小廝模樣的十六七歲的孩子叫喚道。

楚莫離兩眼瞪著外面,十七號和十九號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而且對這樣的小地方,他們實在不屑進去,最終選擇對門一家不錯的飯館做了下來。

楚莫離兩眼一直看著他們,而他們心虛,不想讓楚莫離發現自己是在跟蹤他,只能裝作看不見,好像修者路過休息一般。

很快,店小二便端來一盤花生米和三個熱騰騰的雪白大饅頭,楚莫離抓起就吃,根本不顧及想象,狼吞虎咽,補充消耗的能量。

霸血體質雖好,可是它消耗能量的速度是別人的數倍,所以年紀輕輕的楚莫離的飯量卻也是成年人的飯量,甚至更多。

「小二……。唔,再給我來三個大饅頭,來一碟鹹菜……」楚莫離頭也不抬,伸手就搶了過來。

小飯館不大,人卻不少,一眾大漢傻傻的看著楚莫離,心中納悶道,「這個傢伙不會是豬吧,看著小身體也不算壯實,怎麼吃那麼多?」

很快,從心中暗暗自語到紛紛議論,小飯館瞬間熱鬧了起來,楚莫離卻不以為意,吃飽肚子比啥都重要。

小飯館的人越聚越多,都想看看這個怪胎是怎麼做到的,一炷香時間幹掉了六個大饅頭,好像比漂亮妹子的『饅頭』還好吃。

突然間,熱鬧的小飯館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楚莫離心底叨咕道,「咋安靜了呢?」

楚莫離稍稍抬頭看向四周,發現很多人都盯著自己的前方,不禁連忙轉頭,連忙把前面的鹹菜和饅頭聚攏到懷裡,警惕的望著前面,生怕有人來搶自己吃的,可是抬頭看清眼前的人之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子,傾國傾城之貌,濃眉大眼,容貌如十足的金玉一般完美無瑕,鬼斧神工,讓人一眼過後就不想轉移視線。

一身清裝素裹,卻顯得高貴無比,如高貴的公主一般,單薄的嘴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但是卻看痴了眾人,看痴了楚莫離。

「太美了!絕色!年齡雖小,可是身前的兩顆大饅頭卻不遜玄女峰內的幾位師姐,很飽滿!但是這臉蛋,這氣質,嘖嘖……遠超她們!」楚莫離頓時看呆了,口水差點留了出來。

對面的極品看著楚莫離護住饅頭的模樣,不禁鼻尖一蹙,滿眼的怒火,第一次見到有男人這樣對她,幾個破饅頭而已,至於這麼警惕么?別人送山珍海味,送珍奇異寶,甚至強大的秘術,她都懶得去收,眼前這個小傢伙看起來比自己雖然小了點,可是不為自己外貌所動也就算了,居然還害怕自己去搶他的饅頭和鹹菜!!!

「咳咳……」楚莫離也看出了對方的不滿,連忙尷尬的咳嗽兩聲,將懷裡的饅頭和鹹菜推到了桌子中心,尷尬的說道,「美女……嘗嘗?」

那極品美女被氣糊塗了,見楚莫離這麼小氣,不禁一屁股拍到了凳子上,伸手就把碟子里僅剩的鹹菜和一個饅頭搶了過來。

楚莫離傻眼了,他不過是客氣下而已,沒有想到這個極品美女還真不客氣。

若是別的男人有碰到這位美女主動,早該趁機搭訕了,可是楚莫離這個愣頭青竟呆在那裡。

「怎麼?捨不得了?用不同給要回去?」小美女如黃鸝般的聲音旋繞在小飯館四周,讓眾多大漢雙眸泛著精光,如狼一般貪婪的盯著她,恨不得吞了她一般。

不過站在她身邊的一個男子冷厲的目光一掃,讓眾人心不禁一顫,紛紛轉移了視線。

男子看起來不大,最多三十多歲,可是那犀利的目光和蒼勁的身軀讓人不寒而慄,顯然就居高位,而且戰力絕對一等一的強大。

楚莫離看不出他的境界,但是他絕對相信,這個男子至少是玄者境!


四目一對,楚莫離覺得眼睛一陣刺痛,脊梁骨都在發寒,連忙轉移了視線。

「喂,看哪呢?」小女孩似乎被忽略了,心中極度不滿,頓時嗔斥道,可是絕色的容顏讓人忽略了她的語氣,在外人看來,就如同撒嬌一般。

「咳咳,我吃飽了,這剩下的,您慢用,我先走了……」楚莫離實在不想和這個丫頭呆在一起,主要是她身邊的這個護衛太可怕了,不可控制。

「哎哎……修者大人,您別走啊,錢還沒付呢?」那個店小二看著楚莫離的打扮和食量就知道他是修者,而且是未出過門的小騷年,但是沒付錢,就算是修者也得攔著啊,不然今天就白乾了。

楚莫離摸了摸囊中羞澀的錢袋,再看看那個小美女有滋有味的吃著,頓時指著她道,「少不了你的錢,沒看金主還在吃著么?」

少女一天,火冒三丈,平日里溫柔無比的她今天終於控制不住了,別人送她再寶貴的東西她都不想要,今天吃他半個破饅頭和一碟鹹菜,居然還要她付錢!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下連其他人都鄙視楚莫離了,實在看不下去,恨不得直接衝上來把這個不解風情的小傢伙痛打一頓。

其實楚莫離很想解風情,只是囊中羞澀,就幾塊銅板,還是好不容易積攢的,只能暗嘆道,「小美女,小爺也想搭訕,送你點好處,可惜錢不夠啊,我還要外出歷練呢!」

殊不知越是這樣,小美女對楚莫離就越『上心』,恨的牙痒痒,甚至想用她纖長的五指抓爛他俊秀的臉蛋。

那個護衛大漢看了看楚莫離,眉間微蹙,俯身對著那女孩,壓低聲音說道,「主公,我們該離開了,早點到玄宗,不然就憑我們兩個行走,太危險了!」

「哼!咱們走!」小女孩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子,直接按入了木桌上,嬌哼一聲,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小女孩臨走前橫了一眼楚莫離,心中暗道,「小鬼,今天我非要教訓你一頓不可!」

楚莫離不知道小女孩已經非常討厭他了,還自我良好,暗暗道,「難道這個小妞看上我了?怎麼對我這麼上心?這不是擺明要和我搭訕么?」

三人出了小飯館,飯館內的人一齊望著那一錠金子,他們都是普通的修者,甚至貧民,哪敢去對付那個護衛?所以都把目光轉向小飯館。

飯館的老闆兩眼泛光,直接沖了過來,連桌子都不要了,直接砸斷,將金子取了出來,抱著金子警惕的望著眾人。

這一切和楚莫離無關,他總不能去讓老闆把剩下的錢找給自己吧?所以轉身就再次沒入了夜色中。

那個小美女臉色酚紅,被氣的不輕,紅彤彤的如紅蘋果,可愛極了。

「公主,咱們該去玄宗了,別再玩了,我私自帶你出來遊玩,若是殿下知道了,該處罰我了!」那個中年護衛沉聲道。

「辰叔,我不管!我一定要教訓那個小子,真是豈有此理!別人都想搭訕我,想靠近我,可是他竟然如此看不起我,我要去教訓他!」那個小女孩氣憤的說道。

兩個人的交流卻也暴露了他們的身份,這個女孩就是龍華侯國小公主,龍詩詩!他身邊的護衛卻是大內護衛隊分隊長,龍嘯辰,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玄者七重!

「我的公主啊,你可別再鬧騰了,你知道外出財不露白,我們這樣高調,遲早會招惹事端的,我一個人無法保全你啊,您是萬金之軀,怎麼能涉險?更何況他只不過是一個窮小子而已,何必和他一般見識?」龍嘯辰無奈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教訓完他我就跟你回玄宗,辰叔您最疼我了,一定不想讓我立刻從一個鳥籠奔向另一個鳥籠吧?」小公主撒嬌道。

這樣的極品小女孩撒嬌,鐵血硬漢也被融化了,更何況是龍嘯辰,看著龍詩詩長大的護衛分隊長!

「好吧,他現在已經準備出城了,咱們到成為稍稍教訓下就算了,他看起來也不像個紈絝,更不是小氣,只不過確實沒錢罷了……」龍嘯辰不禁為楚莫離擔憂,被這個小魔女盯上了,不脫層皮是難逃魔掌了!

「放心吧,我不打他,他不是小氣么?我搶了他所有的錢,讓他光著身子!」小公主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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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我不打他,他不是小氣么?我搶了他所有的錢,讓他光著身子!」小公主咬牙道。

龍嘯辰一聽,一陣惡寒,深深的看著楚莫離消失的背影,不禁為他默哀。

楚莫離渾身一哆嗦,好像有感應一般,緩緩回頭,發現只有十七號和十九號若無其事的盯著跟著自己,不禁暗暗蹙眉。

月華如水,傾灑小城,夜間的小城夜景更加美麗,燈火輝煌,楚莫離不禁加快了速度,想甩開身後的兩人。

唰唰唰……

出了城門,龍形幻影步施展,斗轉星移,速度快到了極致,很快淹沒在夜色里,身後的二人不禁心一沉,知道小看了楚莫離,連忙跟著沖了出去。

遠在大後方的龍嘯辰眉間不禁一簇,淡淡的說道,「這個小傢伙好像被人盯上了,或許不用你出手,有人幫你教訓,要不……」

「不要他們幫我,我的事情自己來!咱們快走,不然跟丟了我就不去玄宗了,哼!」龍詩詩耍無賴道。

龍嘯辰沒辦法,不能用強,也不想強行逼迫公主雖自己離開,只能帶著她如大鵬展翅般的跨越數裡外,瞬息竄到了城外。

咻咻咻……


出了城門之後,楚莫離將速度拉到了極限,不顧暴露修為,也要將十七號和十九號甩開,可是沒有想到身後還吊著兩個更恐怖的存在,龍嘯辰和龍詩詩!

「這是什麼步法?好恐怖!他不過是修武鏡四重的小菜鳥,可是速度竟然不比九重的弱!」龍嘯辰遠遠的跟著楚莫離,失語問道。

「連您也看不出嗎?這種詭異的步伐好像從未聽說啊,待會抓住他,問問便知!」龍詩詩對楚莫離的『興趣』更大了。

「小公主,這個人待會不要過分得罪,我懷疑他是哪個老東西的關門弟子,不然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秘術?」龍嘯辰提醒道。

「您是說玄宗鏡強者?」龍詩詩聽到這個名字也不禁咋舌,玄宗鏡強者,已經可以號稱龍華侯國的至強者,所到之處,就算龍華侯國的王國陛下都要禮讓三分!

「就算不是,也應該是玄師境巔峰存在,否則培養不出這樣的天才來,他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還沒有你大,可是觀其戰力,不比你弱多少,而且速度比你快至少三分!」龍嘯辰凝聲說道。

呼呼呼……

夜風呼嘯,三波人影在狂竄,東荒大地廣袤無邊,荒野之地枯骨無數,城內或許不允許殺戮,可是到了荒野之中,那便是諸天壓聖靈,大地吞血骨了,強者為尊,以武為尊,哪怕殺的天翻地覆,也沒有人管。

十七號和十九號起了殺心,準備就在這裡攔截楚莫離,然後格殺了事,根本沒有注意身後還有兩個人跟在身後。

可是龍嘯辰和龍詩詩不知道的是,一大波強盜正在前方伏擊,而且對象就是他們兩個!

楚莫離這個愣頭青完全不知道,更沒有想到自己會沖入一個為別人設下的圈套之中。


一座峽谷內,楚莫離沒入深處,強盜依舊屏息,任其穿越,他們要等待的,卻是龍嘯辰和龍詩詩,這二人才是值錢貨,一旦捉拿到,可以像皇室勒索數以百萬兩的黃金,足夠這些強盜瀟洒一生了!

咚咚咚……

在步入峽谷的一瞬間,楚莫離霸血復甦,心臟狂跳不止,渾身寒毛乍立,好像攥進了毒蛇窩裡了一般,手中的赤黎劍攥緊,更加瘋狂的沖向峽谷盡頭。

這是來自血脈的警告,他遇險了,這座峽谷有著恐怖的危機,楚莫離當跨出峽谷的那一瞬間,霸血漸漸歸於平靜。

「怎麼回事?峽谷里有啥?」楚莫離並沒有著急離去,反而隱匿了起來,發現十七號和十九號還有龍嘯辰二人正在急速靠近,不禁計上心頭,大吼道,「就是他們!給我殺!」

數百位盜匪懵了,根本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頓時石頭和劍雨傾瀉,圍堵四人。

龍嘯辰和龍詩詩大驚,以為楚莫離是盜匪團的探子,故意吸引他們來此,頓時勃然大怒。

「找死!龍華侯國的公主你們都敢動!那小子,本座記得你,今日不死,定斬你九族!」龍嘯辰憤怒的吼道。

轟轟轟……

玄者境巔峰的存在,聲音如雷,一拳轟退數十人,將四周的劍雨擊退,護住龍詩詩就要逃去。

「哈哈哈……龍嘯辰,本座來了,你覺得還能帶著公主離開嗎?」一道聲音打破了夜間的死寂,一道身影碾碎山腳,如大鵬展翅一般,短時間的飛行起來。

龍嘯辰頓時一驚,帶著龍詩詩緩緩後退,望著來者,凝聲道,「原來是你! 隨身一座城 ,你也是當年的大內侍衛,居然敢來搶公主,不知死嗎?」

「龍二叔叔?當年還是我和父親求情放了您一命,你這是?」龍詩詩渾身一顫,想起龍二的戰力,不禁一哆嗦。

龍二當年也是大內侍衛的侍衛長,而且比龍嘯辰等級還要高,戰力還要強大,只是玩忽職守,導致宮內失竊,丟了一件至寶,按照罪責本應處死,可是當初的龍詩詩年幼,又深得龍華國的國王寵愛,看不清壞人的本質,竟替他求情,他才躲過一劫,逃出了宮,成為一方霸主。

可是沒有想到,時隔八年後,他竟然把目標對準了當年的恩人!

「我的小公主,我當然記得那份恩情,所以特意來迎娶你,讓你當個萬世永恆的公主!」龍二精芒爆閃,夜色擋不住他的精芒,看著龍詩詩的模樣,不禁舔了舔嘴道。

「什麼?龍二,你想死也不要連累我!抓了公主,你的罪可就不是死亡那麼簡單了!侍衛總長大人定會親出,你逃到天涯海角也無安身之地!」龍嘯辰大怒道。

「呵呵,帶走小公主,這大荒之地任我走,這天下可不是龍華侯國的,侍衛長又奈何我?」龍二嗤笑一聲,大手一揮,峽谷上竄出數百道身影,將四人包圍。

十七號和十九號懵逼了,這件事和他們完全無關啊,這是皇族內部的事情,一旦被牽扯進來,必死無疑!

「這件事和我們無關……。諸位大人,我們是玄宗的人,放我們走吧……」十七號臉色萬分難看,因為他發現這群盜匪和軍隊一樣,十分有組織,一旦陷入苦戰,幾輪衝擊之後,哪怕是他們,也會粉身碎骨。

「哈哈哈,既然進來了,就一起受死吧!」龍二冷笑一聲,踏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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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皇嫂可不是真的自己不小心流產的。

而是被青樓裏的那女人給氣的,具體的沒查出來。

但是隱約的能確定,這次的流產跟青樓裏的那女人脫不了關係。

況且,這三皇兄和那青樓的女人,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

我只是一直沒時間去見識一下而已。

“那總是要去看看的,我記得三皇嫂是個很溫柔的人。”我說。

三皇兄臉上的表情似乎很難維持,一直在對着我笑,嘆了口氣,半真半假的說:“就是啊,最近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就怕是有人刻意的在搗鬼,長安,你可不要被那些有心人給欺騙了去。”

“想想,連我這個不怎麼有用處的王爺,都給盯上了,更別說宮裏了。”三皇兄似乎纔想起來自己有個沒出生就死了的孩子,裝模作樣的嘆了幾口氣。

然後話鋒一轉,似是關心的說:“皇上如何了,外邊的傳聞是真的嗎?”

“選秀還沒開始,就已經選進去一批了?皇上莫不是被人給矇蔽了,皇后的人選呢,也是要這麼選嗎?”

他語氣微微的有點快。


極度的關心這個問題。

這噼裏啪啦的,連貫着冒出來一些的問題。

雖然他在極力的掩飾,可是有些東西還是蓋不住的。

“三皇兄似乎很關心這些事情。”我說,“剛纔不是也說了嗎,外邊那些傳聞,都不過就是真真假假的,誰能保證從嘴裏傳出來的就是真的呢。”

可是這樣的答案,眼前的人明顯的不滿意。

眉頭皺着,看着有些着急,但還是繼續保持那閒散王爺的樣子。

故作無所謂的說道:“若是假的就沒事了,瞧我這不是瞎擔心嗎。” 這種無所謂的話,聽來更像是欲蓋彌彰。

我不去接他的話,他反而是更加不自在。

長長的嘆了口氣說:“我還是去看看得了,真是不放心。”

“還有說強搶民女的,還有說有妖女禍亂後宮的,說的我這心裏都是不安,生怕出點什麼問題,不過這傳聞是怎麼來的?”

這問的,我還真沒法回答。

我若是實話實說,是這是陳啓擇自己捯飭出來的。

只怕他都不會相信。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並且親自問了明白他的做法,我都不敢去相信。

這樣的劍走偏鋒,已經是很偏了。

他所有的話題只是圍繞着這個來,卻半個字都不提在青樓前遇到的事情。

也不提那些死掉的刺客。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用擔心,不過就是傳的些有的沒的事情,說不定是被哪些有心人刻意的給抹黑的,這些我自然會去懲治。”

“倒是三皇兄,整日過的也是逍遙,也不怕皇嫂吃醋了?”

我直接把話題給扯過去了。

“若是有空的話,我也是想要去見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女人,才能被三皇兄給視爲知己。”

我感慨了幾句。

但是眼前的人,臉色卻變化的很快。

有些不安劃過。

略帶嚴肅的說道:“這可不行,一個姑娘家的,哪裏能去這種三教九流的地方,尤其你還是長公主的身份,更是不能跟我這樣的渾人一樣瞎混。”

一說起那個女人,他就格外的緊張和敏銳。

“那好吧,只是聽聞了一些名頭,想要去見見,可三皇兄寶貝的很,那就算了,不過改日啊,我可是要找三皇嫂去告狀,說皇兄你啊收不住心了,可得好好賄賂我一下。”

我眉眼彎曲,脣角都彎起來了弧度。

只是眼底卻很難真正的染上笑意。

我幾次都是把話題扯到這裏來,在看他的反應。

而每次的確也是看到了我想要看的。

說起來那青樓女子的時候,他瞳仁狠狠地收縮了幾下。

似乎是很在意,也不是很想提起來。

但是一旦把這個青樓女子和三皇嫂聯繫起來,他的表情卻更多了幾分別的東西。

像是在害怕,也像是在抗拒。

沒讀出來具體的情緒,但是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兩者肯定是有關係的。

失望更重了。

我以爲這所有野心勃勃的人裏,唯獨三皇兄還是和當初一樣,與世無爭,真正的去享受日子,那我定然會在能力之內,保他周全。

卻沒想到,依舊是藏着私心。

刺客的事情我還沒等說。

就聽到三皇兄主動的避開話題,扯到其他的地方去。

“長安,以後再出門的時候,就注意點。現在無處安置的流民很多,還不少危險,就像是上次,那些刺客若是真的傷害到你怎麼辦?”

他這擔憂的話裏,我看不出來真假了。


我也不願意再去探究每個字裏的真假。

至少在這一刻,我寧肯相信他還是和原先一樣,是真的關心我的,而不是有別的目的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


我含笑點點頭。

他似乎才鬆了口氣,依舊是半埋怨的說:“只怕那些刺客是衝着攝政王去的,不是我說啊,他的仇家定然是不少的,你走的太近了,說不定就牽扯到你了。”

“況且,最近攝政王妃不是病了嗎,弄得聲勢浩大的,我倒是寧肯相信我是想多了,倒是希望攝政王不要……”

“不要什麼?”

冷冷淡淡的嗓音響起,接上了剛纔這些話。

我沒什麼意外,因爲我剛纔就看到裴佑晟來了。

他身上換了衣服,一身白色都能被他穿出來黑色的肅殺感覺。

似笑非笑的看過來,嘴脣揚起的也是涼薄的弧度,沒一分一毫的感情。

三皇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臉上迅速的褪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嘴角的笑容都掛不住了。

饒是我開始牴觸厭惡三皇兄,可是也不妨礙這一瞬間,我有點同情他。

的確是足夠倒黴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趕在當事人恰好來的時候,說這樣的話。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有些病情的確是難以處理,那些御醫的能力都不夠,我聽說有個神醫治的不錯,只有他入眼的人才能提一個要求。”

“救人也好,殺人也罷,那個有緣人,今生只能提一個要求,這神醫啊,似乎是能治百病,肉白骨。”

話題硬生生的給折了個彎子。

三皇兄似乎打自內心的就抗拒害怕裴佑晟。

眼神都有些飄忽,說出來的話,壓根就不知道說些什麼。

就硬生生的給扯到了這個上邊。

“哦?”

“是嗎,可剛纔似乎是聽到說我的王妃,王妃怎麼了?”

裴佑晟完全不吃這一套,依舊是半笑不笑的樣子,說道。

聲音也不急不慢的,嗓音低沉沙啞。

每個字都緩緩的,卻也是重重的砸到心頭上,無端的帶起一陣的壓迫感。

“沒,沒什麼,可能是聽錯了吧。”

三皇兄只說了幾句話,就像是逃一樣的就離開了。

剛纔還叫嚷着要去看陳啓擇,要去搞清楚到底是如何的事情。

現在倒是很好,關於剛纔的話,一句話都不說,就着急的要走。

只是他想走,那也得看裴佑晟是不是想要讓他走。

裴佑晟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寡淡,這樣的笑容看起來,比吹來的一陣寒風還要刺骨,像是從骨子裏生出來的冷意一樣。

他渾身上下,常年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沒分毫的溫度。


我甚至懷疑,他會不會有人的情感。

大概也是有的。

只是看對待什麼人罷了。

“不知道之前送到的禮物,喜歡嗎?”

裴佑晟的薄脣張啓,吐出來的字都是清冷淡淡的。

“我找人查過了,那刺客身上的標誌不多久就能查出來結果了,以及……”

他音調拖長,像是故意的,狹長的眼睛依舊是半笑不笑的挑起,“背後指使人是誰,都會一併查出來,況且這刺客可是說了不少的事情。”

三皇兄的臉色,霎時血色全無。 “供出是誰了嗎?”

“我的意思是,若是查出是誰,那可是要好好地懲治,省的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三皇兄不管怎麼彌補,臉上的表情都足夠的僵硬。

大抵是有裴佑晟在這邊,他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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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就下來了,我聯繫了母校的黃校長,準備去任職教員,本來上面有更好的安排,但被我拒絕了!”

“造化弄人,我們一起共事多年,從狼牙開始到現在的猛虎突擊隊,現在看到他們,就想起了我們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日子。”

雷愷感慨萬分,他知道必須接受事實,他的腰傷太嚴重,一旦執行緊急任務發作,不光會讓自己處於危險,還會連累了戰友。

“是啊,你走了,總感覺少了什麼,太多的戰友離開了。”

鐵行使勁拍着雷愷的肩膀,忍住眼中的淚水,這時候,他必須要堅強,不能把淚流下。

“放心,我沒走,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我會用我們曾經的經歷告訴我的學生們,讓他們繼承我們的意志,和國際犯罪分子誓死鬥爭下去!”

雷愷同樣忍住淚水,他不捨離開,但爲了不讓沈鴻飛和鐵行擔心,他必須堅強。

“雷副隊,誰都不能走,猛虎突擊隊不能少了你!”

這時林凌突然走了過來,打斷道。

你是我的情劫 林凌,你怎麼來了?”

因爲雷愷灑脫幽默的性格,和林凌的關係最好,看到林凌過來,他趕緊問道。

“我來當然是幫你,我看了你的腰傷,其實是可以治癒的!”

“什麼,可以治癒,這怎麼可能?就連部隊裏的專家都無能爲力!”

一向沉着冷靜的龍頭沈鴻飛 ,此時也激動起來,一把抓住了林凌的手。

“咳咳,龍頭,先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對於龍頭的激動,林凌很理解,就算是他也冷靜不了。

畢竟這是事關自己戰友的前程以及猛虎突擊隊的完整。

沈鴻飛失去太多的戰友和親人,他不想再失去了。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

沈鴻飛也意識到自己的事態,趕緊穩定了失控的情緒,作爲猛虎突擊隊的大隊長,這種問題絕對是大忌。

“這方法我可以一試,是我林家祖傳的一個辦法,我之前也看過雷副隊的腰傷,這段時間經過不斷整理,現在也有了把握,只要再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有我八成把握可以讓雷副隊好起來。”

林凌的目光很真摯,讓人不自覺的信服。

“真的?林凌,只要你能治好,讓我繼續留在突擊隊,算我雷愷欠你一個大人情!”

聽林凌這麼說,雷愷都忍不住了,這是一個希望,是林凌給他的。

林凌肯定的點頭。

“林凌,只要你治好了老雷,也算我沈鴻飛一欠你一個人情!”

“也算我鐵行一個,林凌,你最好不要讓我們失望!”

頓時沈鴻飛和鐵行也都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凌,把希望都寄託在了林凌身上。 林凌看着三位猛虎突擊隊的老兵這麼看着自己,明白這是他們對自己的信任以及戰友之間的不捨。

誰都不想輕易的離開一線,離開自己爲之奮鬥了半輩子的崗位。

“放心吧,龍頭,雷副隊,鐵指導員,我林凌什麼時候說過大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我就知道你小子就是我們猛虎突擊隊的福星!”

龍頭高興不已,使勁的拍着林凌的肩膀。

林凌道:“我這救治法子還需要準備一下,爲了不讓雷副隊提前離開崗位,我會去找龍支隊表示,我想他也肯定不希望雷副隊就這麼離開爲之奮鬥一生的戰場!”

“好,我等林兄弟的好消息!雷凱,鐵行,我們這輩子永遠是不會分開的!”

說完沈鴻飛,雷愷,鐵行三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他們都是一起共事多年的老兵,隨便一人離開都是讓人難以接受。

林凌在一旁看着,他能感受到三位老兵身上流露出來的深厚戰友情。

對於雷愷,知道他最後結局的林凌也很有感觸,在他來猛虎突擊隊的這段時間裏,除了小虎隊成員外,就雷愷和他的關係最好。

雷愷爲人大方, 一孕成婚,墨少深深愛

雖然現在林凌已經是紅細胞特戰小組的少尉,但是對於曾經如雷貫耳的狼牙特種部隊還是帶着很濃厚的尊敬之情,從狼牙出來的,就沒有弱兵,都是部隊的頂尖精英!

至於救治雷愷的腰傷,辦法是有,因爲系統給出了提示,有一種鍼灸按摩療法可以治癒雷愷的腰傷。

不過要得到這個療法,需要林凌完成一個任務。

而這個任務對於現在的林凌來說有點小小的挑戰性,那便是不久之後的光頭強出獄。

系統給出的任務很簡單,五天之內解決光頭強,保護鐵行一家的安全不能出任何意外,並且這個任務需要他獨自完成。


只要完成這個任務,那麼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雷愷也腰傷治癒繼續留在猛虎突擊隊。

“五天時間嗎,足夠了!”

林凌眼神閃過危險的光芒,不光爲了雷愷,也是爲了鐵行一家的安全他都必須完美完成這個任務。

光頭強的實力絕對不弱,能和鐵行打的難解難分,身手查不到哪去。

並且光頭強爲人極爲狠辣,還很有頭腦,當時也給猛虎突擊隊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如果不是因爲光頭強勢單力薄,沒有援助,猛虎突擊隊還真的一時半會拿非常善於僞裝的光頭強沒有任何辦法。

林凌沒有和鐵行正面交過手,不過他很有信心能戰勝鐵行,因爲上次完成出頭任務得到的五十提升點讓他的實力更近一步。


現在的林凌真正實力在猛虎突擊隊沒有對手,除了巔峯的範天雷或者雷戰,恐怕已經沒有誰有實力能夠和他正面一戰!

實力帶給林凌的是無限的底氣。

東海特警支隊指揮中心。

林凌再次來到這裏。

爲了未雨綢繆,林凌有找上了龍飛虎。

此時龍飛虎臉上則是帶着一絲憂鬱,顯然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事。

“報告!”

林凌走到龍飛虎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來!”

當龍飛虎看到又是林凌之後,頓時就意識到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說吧,又有什麼事!”

“還是龍哥懂我,今天我來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事關重大,關乎猛虎突擊隊兩員大將!”

“哦,什麼事這麼重大,你小子是不是有打什麼鬼主意?”

龍飛虎有些習慣林凌了跳脫的行爲,聽到這種語氣,十有八九是有事相求。

“我聽說曾經被鐵行一手抓捕的光頭強出獄了,以光頭強的性格,我想這對於鐵行一家的安全有極大威脅。”

“光頭強?你說是他,他出獄了?”

龍飛虎對於光頭強此人還是很有印象,畢竟當初爲了抓捕光頭強,整個東海特警支隊幾乎全員出動,最後是鐵行憑一己之力連追幾條大街,爆發了多次殊死搏鬥纔將光頭強抓捕。

在龍飛虎眼中,光頭強的危險係數非常高。

“當然,我雖然來這裏不久,但對於突擊隊的一些事蹟可是做了很多研究的,這個光頭強可是危險分子,他的出獄對於鐵行一家的威脅太大!”

林凌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至於他說的研究,則是在扯淡,因爲他知道劇情發展,所以纔會這麼肯定的說。


龍飛虎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顯然對於光頭強一事已經引起了龍飛虎的重視。

“你小子,說說有什麼想法,既然他已經出獄,如今又沒有做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我總不能又把人家無緣無故的抓起來吧,至於你說的威脅到鐵行同志一家的安全,也只是嘴上說說,沒有任何證據。”

“我想法很簡單,這不是我最近很閒嗎,我可以暫時負責保護鐵行一家的安全,並且調查有關光頭強的一舉一動,一旦他過激傾向,我一定會親手把他拿下!”


“就這事?你這是來找我找事做了,難得啊,怎麼,來到我東海市閒着你了,要不我讓你也加入猛虎突擊隊?”

龍飛虎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凌,對於林凌居然這麼自覺,感到很是意外。

天價寵溺:墨少請輕點 ,林凌能出手這自然是好事,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那裏。

龍飛虎也知道林凌可是一塊香餑餑,到哪都是歡迎的對象。

最近龍飛虎也爲k2組織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到現在也不知道k2組織裏誰落地東海?

根據可靠情報,說是白佛,但到現在龍飛虎都沒有找到一絲有關白佛的任何消息。

林凌搖頭一笑,加入猛虎突擊隊他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這龍飛虎打的倒是好算盤,想讓他這麼輕易入套可沒有那麼簡單。

看着林凌搖頭,龍飛虎知道這有些不現實,他也只是開玩笑的隨便說說。

這時龍飛虎的助手也是把所有有關光頭強的資料都整理了出來,作爲林凌行動的參考。 “林凌,我知道你本事大,光頭強的事我就交給你了,不過你之前說關乎猛虎突擊隊兩員大將,除了鐵行還有誰?”

龍飛虎問道。

“另一個就是雷愷了,我有辦法治好他的腰傷,讓他繼續留在突擊隊。”

林凌的話很輕,但是卻像驚雷一樣在龍飛虎的耳中響起。

龍飛虎也是激動了抓緊了林凌的手,顫抖道:“此話當真?”

林凌翻了一個白眼,看來龍飛虎對於雷愷的離開也是感到很痛心,不然也不會如此激動。

這也看出來,龍飛虎對於突擊隊非常關心,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雷愷的離開對於猛虎突擊隊來說,損失太大了。

“我有至少八成把握。”

林凌肯定道,這種事他當然不會開玩笑。

“好,林凌,只要能治好雷愷,我龍飛虎一定萬分感謝!”

和沈鴻飛他們一樣,龍飛虎這個特警支隊長也是最出了表態。

總之,林凌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完成系統的任務。

這次是單獨作戰,雖然他已經是紅細胞特戰小組的少尉隊長,但他不打算尋求他們的幫助,這也是系統的要求。

同時林凌也很想印證一下自己的實力,和鐵行他們切磋只是切磋而已,不會達到林凌想要的結果,林凌想要的是在生死之戰中磨鍊自己。

之前和察猜的交手,也是點到爲止,這次林凌來東海市的目的更多的還是爲了白佛,這個在k2都很少現身的幕後黑手。

黑貓已死,這個白佛的地位恐怕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因爲林凌親自攬下這個差事,龍飛虎把所有有關光頭強的消息進行了封鎖,因此沈鴻飛並沒有收到監獄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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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都帶着將對方斬碎的滔天怒意,易出塵打出了真火,完全採用拼命的打法。

“轟隆!”一道水桶粗的劍光從天而降,如同青龍出海,朝莫少白撞了過去。


“烈日千幻刀!”莫少白怒吼一聲,拔出了一直懸在腰間的金色長刀。

莫少白將門之子,武道造詣遠非普通書生可比。易出塵的浩然劍氣終究被狂暴的刀光擊得潰散。

“易出塵,去死!”莫少白動了殺機,狂暴的刀光怒斬,方圓百丈的空間騰起數十丈高的赤色火焰,百丈長的刀芒怒射,猶如地獄修羅的怒火。

“易公子,易公子!”謝芳菲連聲驚呼,她回頭看時,秦陸已經不見了蹤影。

臨陣脫逃?就在謝芳菲疑惑的時候,漫天金色的火焰中,突然出現一道絕世刀芒。

刀芒如同雷霆摧折萬物,自火焰中央迸射開來,莫少白的刀勢被阻攔住。

“小子,找死!”莫少白沒有想到秦陸會橫插一腳,他殺機畢現,一掌拍下。

前妻不好追

金色的巨掌猶如神佛開天闢地的意志,令人壓抑難受,巨大的壓力要將渾身骨骼都壓散掉。

秦陸知道厲害,不敢硬抗,整個人遁入了長刀之中。

自從開啓了破魂刀的空間,秦陸在危急時遁入刀身,避過了致命的一擊。

人呢?莫少白提刀四顧,只見一柄長刀橫在了空中。

“哈哈,縮頭烏龜我看你能藏到什麼時候!”莫少白金刀迅猛的斬在破魂刀上,長刀劇烈的震顫,強橫的刀氣從刀身透出,反倒將莫少白震了個跟頭。

這?莫少白驚詫莫名,破魂刀如同跗骨蛆緊追不捨。

霸道的刀意誓要將整個天地都割裂開來,莫少白的金色刀芒遇見這強悍刀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青色的光芒閃耀,秦陸從刀身中穿出,五道青色的勁氣激射,正是柳東陽傳授的乾坤指訣。

雖然只領悟了第一重四季指法,但秦陸本身出自連環塢,出其不意是殺手的本能。

莫少白猝不及防,狂暴的指勁穿透他護身軟甲,令他半邊身子痠麻,整個人從空中墜落。

“你- – – 暗算我?”一個武尊竟然被武宗暗算,就算說出去也是一種恥辱。莫少白羞憤難當,他拼命積聚真元,準備衝開秦陸封閉的血脈。

可惜,殺手永遠不會給敵人任何機會。

秦陸身影暴閃,刀光輕盈閃耀。

沒有人見過如此輕盈的刀光,就像鵝毛飄落水面,帶着如夢如幻的錯覺。

這一刀是如斯美妙,美妙的令人想要死在這一刀下,就像死在情人溫暖的懷裏。

精神攻擊?怎麼可能?

莫少白大喝一聲,如同雷霆爆響,左臂化作一條火龍,抓向秦陸。


近身格鬥,可是殺手的長項。

秦陸冷笑一聲,夢幻的刀光突然消失不見。莫少白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殺意沿着後背向上竄。

不好,莫少白駭然驚覺,回頭一看。

一刀帶着冰封千里的氣勢轟然斬下,方纔那一刀不過是虛招,真正的殺招在後面。

“啊- -”莫少白拼力抵擋,可惜他剛剛使出三成力道,秦陸的刀光就切入了他的身體。

冰冷的刀鋒砍在護身的鎧甲上,貼身的上等天蠶軟甲也破狂暴的刀鋒割裂。

強悍的刀氣如同冰錐扎入身體,渾身的熱血都被凍結了,莫少白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從高空跌落。

“砰”的巨響,塵土飛揚,莫少白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秦陸依然保持着下墜的姿勢,他的腳踩在莫少白的胸口,右手提刀而立,殺氣騰騰。

“你- – -耍詐?”莫少白憋屈的要吐血。

“哈哈- – -”秦陸揚起手裏的破魂刀,嘲諷道:“身爲武尊高手,不惜自貶身份挑戰我一個小小的武宗,莫少白你真的很有種。”

天玄大陸尚武,高層次的武者很少會選擇低等級的對手,即便贏了也勝之不武。


論真實戰力,秦陸本非莫少白的對手,他巧妙的利用了破魂刀的空間,出奇制勝。

不管怎樣,一個武宗敢挑戰武尊高手,這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氣和實力。

旁觀的一干少年也覺得面上無光,各自垂下頭去。

“你- – 你- -”莫少白怒火升騰,就在這時一股強橫冰冷的真氣從秦陸的腳底透出,直接透入莫少白的心脈。

這股真氣冰冷無匹,是秦陸丹田內蘊含的神祕武道真氣。

莫少白的心脈遇見這股神祕真氣,立刻凝滯凍結,變得像玻璃一般又硬又脆。

此番與莫少白對敵,已經結下了深仇,秦陸一不做二不休決定廢掉對方的武功,以免日後麻煩。

“你- – -”莫少白怒氣攻心,身子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竭盡全力和秦陸的神祕真氣抗衡。

莫少白不運氣還好,這一運氣原本硬化的經絡盡數斷裂,莫少白慘呼一聲,再度栽倒。

“哼!”秦陸殺氣騰騰,突然飛起一腳,莫少白的身子被踢出五丈遠,掛在了一株大槐樹上。

“大哥,這小子好強的手段!”李天明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文俊陰狠的望着秦陸,又氣又恨,全無辦法。

莫少白在京城權貴中算是一個狠角色,連他都栽了自己的仇是沒法報了。

不管怎樣,爲今之計還是要將莫少白先送回去。

李天明和文俊對望了一眼,硬着頭皮去擡莫少白。

這個時候,易出塵已經調息完畢,恢復過來。

“小兄弟,剛纔真是謝謝你。”易出塵又是感激,又是驚訝。論真實戰力,他可以肯定秦陸不是莫少白的對手。一個天玄境的武尊卻將武尊境界的高手擊敗,這太匪夷所思了。要知道這不是量上的差異,完全是等級上的巨大鴻溝。

“無妨,都是士林中人,李兄不必客氣。”

“哦?”易出塵狐疑的望了秦陸一眼,對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名儒生。

“在下是東洋先生的關門弟子秦陸。”

“秦陸,就是東洋先生兩月前新收的弟子秦陸?”

秦陸點了點頭,易出塵不由得肅然起敬。

東陽先生擇徒之嚴,天下聞名,秦陸能夠入他的法眼,看來確有過人之能。

秦陸也在打量着易出塵,這位二十三四的狀元郎可是天機閣司馬微雲先生的高足。

司馬先生精通天文術數,被人皇所倚重,雖然沒有任何官職,但司馬微雲參贊朝廷事務,相當於白衣宰相。

“易兄,久仰久仰。”秦陸拱手道。

“幸會,幸會!”易出塵連忙還禮。 兩人正在攀談之際,數道金色的光芒如同狼煙直衝天際。

錦衣侯府,數名護院趕了過來。

爲首一人皓首長髯,身形魁梧,是官家金戰天。

另外幾名身着黑色軟甲的漢子,雙目精芒暴閃,兇悍畢露,也是武尊級數的高手。

“金世叔,世子就交給你了。”李天明和文俊將半死不活的莫少白送到了金戰天面前。

金戰天陰沉着臉,以他的修爲怎能看不出莫少白的傷勢。

“來人,送少爺回府!”幾名小廝擡來一頂軟轎,將莫少白擡走。

金戰天雙目如電,越過秦陸,落到了易出塵的身上。

在金戰天看來,現場只有武尊境界的易出塵嫌疑最大,他直接將秦陸忽略掉。

“世叔,世子是被那小子暗算的。”李天明拿眼看了下秦陸。

“當真?”金戰天愕然。以秦陸的實力,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世叔一定要爲世子討回公道啊。”文俊趁機落井下石。

氣氛陡然緊張,錦衣侯府的人都是有數的武尊高手,易出塵示意秦陸離開。

秦陸雙手負在胸前,神情非常鎮定。

金戰天動了,他步伐沉雄有力,就像一隻雄獅面對顫抖的獵物。

易出塵立刻感受到了壓力,對方想用單純的氣勢將自己擊垮。

青色的光芒閃耀,易出塵將自身的浩然氣功運轉到極致,抵禦對方的壓迫。

“秦陸,小心!”易出塵出言提醒,若是抵禦不住,他會搶先出手爲秦陸贏得逃生的機會。

秦陸的眼睛閉了起來,他將破魂刀緊緊的握在手中。

刀身內,刀皇殿透射出千道光華,龐大的靈氣紛紛涌入秦陸的體內,抗拒着頭頂無形的威壓。

“傷我少主,給我跪下!跪下!”金戰天猛然一喝,雙目爆射出寸許長的精芒,方圓百丈的空間都在顫抖。

強大的威壓足以將巨石碾碎,以易出塵雄渾的功力也禁不住顫抖。

不知秦陸如何?易出塵轉頭望去,秦陸依然挺立着,非但沒有跪下,身軀挺得更直。就像一柄屹立天地的狂刀,帶着破碎一切的狂暴意志。

強悍的武道意志如同烈火熊熊燃燒,站在一旁的易出塵也受到感染,有一種拔劍的衝動。

“你們一起上吧!”金戰天搶先發難,拍出一掌。

同樣是烈陽掌法,金戰天使出來威力倍增。

灼熱無比的罡風擊打過來,就像燒紅的鐵板狠狠打在身上,護身真氣遇上金戰天的烈陽罡氣,變得稀薄無力。

易出塵完全被對方龐大的攻勢籠罩,他的浩然劍氣根本無法凝聚。

錦衣侯府的管家金戰天成名已久,根本不是易出塵所能夠應付的。

秦陸也好不到哪裏去,在金戰天面前,他不敢貿然動用破魂刀的空間功能,完全憑藉着自身的修爲硬抗。

“轟隆!”數十丈的巨大火輪飛旋,兩人被強橫的真氣撞擊得倒飛。

“去死!”金戰天雙臂平推,雙臂飛出兩條火龍,狠命的撞了過去。

不對?不對!金戰天在使出這招“火龍逆天”之後,突然感受到一股冷冽無匹的殺意。

頭頂的天空風雲突變,一道冰凍萬物的劍光從天而降。

劍光夭矯,猶如天外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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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徐福的身體慢慢的陷入了地下,周圍無邊的屍氣也猶如洪水一般,跟著徐福消失在了他消失的地面上。

一瞬間,李浩然眼前的景色一片,那無邊的碎肉殘屍,變作了一灘灘的膿水,林中腥臭的味道更濃,嗆得人難以呼吸。

「徐福!我記住你了,希望你不要為非作歹,要不然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李浩然周身環繞在浩然正氣之中,看著消失的徐福沉聲說了一句,轉身朝著更遠的地方快步行去。

砰!

走了大約數里之後,李浩然終於離開了那一片昏暗的森林,他的眼前一亮,看到了明媚的陽光,看到了碧綠的森林和草地,可也在這個時候,李浩然鬆了口氣,身體一軟栽倒在了碧綠的草地上。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讓李浩然覺得暖呼呼的,他翻過身來,用手擋住了陽光,大口的呼吸著:「出來了……我猜的果然沒錯……嘿嘿!活著可真好……」

「李浩然?」

此刻,一個熟悉的聲音進入了李浩然的眼中,讓躺在地上的李浩然不由一愣,強忍著身體的酸痛,半坐在地上,看向了聲音傳出的方法。

前方的林中,一個人緩慢走出,他的手中拿著一柄泛著雷光的紫色寶劍,眼神裡面帶著一絲詫異和驚愕。

「昊山?……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李浩然下意識將地上的刀抓起,皺眉看著前方的人沉聲說道。

昊山微微一笑,看著血跡斑斑的李浩然,神秘的說道:「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莫非……莫非你已經跟著夏洪走到了一起?也是了,你本就是天朝的人……嘿嘿,怎麼樣?裡面什麼個情況?」

「呼!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再見了!」

李浩然搖晃的站起身來,側移一步,就要從另外一邊離去。

嗡!轟!

昊山手中紫色寶劍上雷光一閃,一道電芒徑直轟在了李浩然去向十步之外的大樹上,將那一顆大樹攔腰轟斷,擋住了李浩然的去路。

「我讓你走了么?沒有我的允許,你竟敢要走,這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噢!告訴我,你在裡面到底看到了什麼?」

昊山眼中帶著一抹狠辣和殺意,興奮的看著重傷的李浩然,連說話的聲音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撕扯起來。

他高興壞了,日夜尋覓殺掉李浩然的機會,沒想到這一次竟讓他意外尋到了李浩然,且還是重傷的李浩然,這麼好的機會,他又如何能夠放棄。

「呼!昊山,你最好不要有什麼想法!我雖然受了傷,可殺你卻錯錯有餘!」

李浩然看出了昊山的心意,轉身冷冷的看著昊山,握緊了手中的正氣刀,警聲說道。


哈哈!

他的話,引來了昊山濃烈的嘲笑,昊山戲謔的看著李浩然,將手中的劍指向前方,冰冷的說道:「來啊!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以前我是打不過你,可現在你受了傷,還是重傷,連拿個刀都顫抖個不停,你還有什麼力量來殺我?真是笑話!」

嗡!

話音響起,昊山劍上翻起的電芒更為耀眼,強烈的電流讓李浩然察覺到了一陣酥麻,那是昊山雷劍之上的電流所致。

同時間,李浩然的刀上,浩然正氣凝聚而出,化作了一團如流水般的光芒,護持在刀身周圍。

「你真的要和我動手?」

李浩然看著昊山,一邊說著,一邊將體內元竅內的浩然正氣凝聚手中正氣刀內。


「笑話!這話從你嘴裡面說出來,你不覺得可笑么?你本就是我五行聖皇宮的敵人,我不殺你,遲早也會被你殺的,既然被我抓住了機會,你就死吧!」

說話之間,昊山沒有在猶豫,手中的雷劍翁鳴一聲,緊接著一道雷光朝著前方的李浩然轟去。

「一!」

「二!」

「三!」

李浩然感受著蓬勃雷光之中蘊含的必殺之意,眼中寒光更濃,手中的正氣刀,猶如一桿毫毛大筆一般,在空中接連寫下了幾個字。

一字斷空,在出現的瞬間,斬斷了前方賓士來的雷光。

二字泯滅,散發浩然正氣之光的兩道橫線,散發著濃濃詭異的精神之力,瞬間將被截斷的雷光泯滅。

三字亡魂,三條一閃而逝的橫線,帶著一股鋪天蓋地的神微,捲起了一股精神風暴,讓昊山在這一瞬雙眼失去了光芒,整個人呆在了那裡,從額頭、胸口、脖頸上面,漸漸泛起了三條血色的絲線。

這三個字快如閃電,一舉擊潰了雷劍上的電光,壓迫著雷電徑直逼近了昊山,在三字來臨的時候,昊山已經如同石頭,腦袋裡面更是混亂不已,死亡徒生。

此乃李浩然早就創出的三個字,他也只是創出了這三個字,在知道自己的短板之後,果斷放棄新刀法的開闢,開始按照太昊刀神錄的功法修鍊了起來。

夜裡他連斬五千多人,最後還和徐福生死一戰,使得他的肉身之力蕩然無存,元氣雖在,卻沒有了力量在發動近身攻擊。

此刻生死面前,他強忍著經脈破裂的痛苦,接連施展三招,成功逆襲。

嗡!

只不過,在這第三個字將要透體穿過昊山的身體時,從昊山的體內泛起了一道光芒,緊接著一道若隱若現的人影浮現在了李浩然的身前:「誰敢殺我兒子!」

「草!」

李浩然怒罵了一聲,看著那道漸漸浮現的光影,精神一陣,神風步施展開來,化作了一道光芒,徑直朝著前方斬去。

砰!

昊山仍舊在混亂之中,那光影還未出現,就已經掌控了雷劍,眼看李浩然竟要殺上來,當下控制著雷劍朝著李浩然攻去。

雷劍和正氣刀碰撞在了一起,使得李浩然被震退了三步。

「死!」

李浩然眼中一片血紅,他知道此刻若不能殺了昊山,那麼接下來死的就只有他,憑藉他的體力,還無法逃脫昊山的追殺。

故而,李浩然發狂了,不要命的揮動著手中的正氣刀,瘋狂的朝著前方砍去。

砰!砰!砰!

他覺得自己的力量一次大過一次,雖然每一次都斬在雷劍之上,可雷劍的翁鳴聲讓他越發的興奮,讓他看到了希望。

咔嚓!

終於,在揮刀三十次的時候,前方抵抗的雷劍轟然破碎,竟斷裂成了兩截,從中飄出一抹閃爍著雷電光芒的劍靈。

「吞了它!」

李浩然的刀仍舊落下,斬在了那一道劍靈之上。

嗡!

正氣刀內的刀靈一動,欣喜的將劍靈抓住,拉扯進入了正氣刀中。

「找死!你竟敢毀了我的雷劍,老夫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從昊山體內出現的光影已經浮現出來,他看著李浩然怒聲說著,先是抬手一拍將精神混亂的昊山拍醒,接著抬手一抓,朝著李浩然抓來。 第二百三十七章亂象初顯

撕!

李浩然被那光芒大手一抓,竟覺得心神失守,行動不由自己,正待他反擊的時候,只覺得腹部一痛,一塊血肉被那大手直接扯下。

一時間鮮血淋淋,透過傷口可見腸肉蠕動,幸而浩然正氣及時護住傷口,才沒有讓李浩然腸開肚爛。


「父親?」

醒過來的昊山一愣,看著身前的光影愕然開口。

光影淡淡點頭,看著前方被他抓倒在地的李浩然,冷聲說道:「去!殺了他!」

「是!」

昊山扭頭一看,只見李浩然正抱著肚子擋在地上喘息,當下眼中泛起了一抹濃濃的笑意,心疼的看了眼碎裂在地的雷劍,撿起了地上的一截,朝著李浩然緩步走去:「李浩然,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嗖!噗!

正待昊山舉劍刺下的時候,一道箭矢帶著一團綠色的光芒徑直從不遠處的林中射來,在昊山感應到的時候,箭矢瞬息貫穿了昊山的腦袋,將他身後那一道震顫的光影轟成了無數光點。

「啊……」

箭矢消失,光影潰散,昊山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空中僅有一道震驚的聲音不斷的響著。

李浩然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哈哈的笑了起來,躺在地上徑直看向了天空。

啪噠!

「李浩然,你欠我一條命!」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飄動而來,緊跟著他來的還有兩道穿著黑衣的蒙面人,方才那一箭,正是其中一個黑衣蒙面人射來的。

李浩然看著眼眶中出現的熟悉人影,不由一嘆:「三皇子,這一次多謝你了!」

「能告訴我前面那片死亡森林裡面,到底都有些什麼嗎?你又看到了什麼?」

夏洪點了點頭,並未開口說什麼收服李浩然的話,而是抬頭看著前方不遠處,那一片樹冠如網,散發著陰森鬼氣的森林問道。

咳!咳!

都市絕品少帥 ,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作為條件,給我一顆療傷的丹藥……救命之恩,日後必報!」

「給他!」

夏洪點頭,扭頭看了眼身後警戒的黑衣蒙面人,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一個黑衣人上前,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青玉的玉瓶,從中倒出了一顆葯香濃郁的丹丸,送入了李浩然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了一股涓涓細流,修復著李浩然破損的經脈,且還給李浩然提供了一股濃厚的體力。

接著,黑衣人又從腰間取出了一個白色的玉瓶,打開瓶口將一團粉末狀的藥粉,塗抹在了李浩然的傷口之上。

「啊……」

奇癢的感覺,讓李浩然忍不住叫出了生來,可就在這股藥粉的作用下,他那血肉模糊的腹部已經出現了結痂的現象。

「林中有五千多的戰屍傀儡,我剛剛踏入裡面的時候,就被這些東西攻擊,殺的天昏地暗,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對了,裡面還有濃濃的屍氣和臭味,在裡面我沒有深入過!」

李浩然深深吸了口氣氣,看著夏洪認真的說道。

至於更深處的東西他沒有說,他也不敢去說。

雖然不知道任天涯怎麼樣了,可裡面還有一尊半神級別的高手,李浩然不想得罪這位至強高手。

話音落下,夏洪眉頭微微皺起,看著前方的森林,讓身後的兩位黑衣蒙面人進入內中查探,他並未深入。

「三皇子,你們不在營地裡面帶著,來這裡幹什麼?」

不多時,李浩然的傷口徹底結痂,也恢復了一些力氣,他坐起來,看著正觀察前方的夏洪問道。

夏洪一笑,坦然說道:「大千幻變宗的一位至強的老祖宗消失了,我過來看一眼……」

「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吧?想必營地裡面的大部分人都如你這般的過來了吧?那昊山來此的目的和你一樣?」

李浩然淡淡的一笑,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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