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潛入是潛入了,凌霄也費了些手腳,做為無畏帝國中刀盟的主要堂口,這落花無意樓中遍布禁制,也是凌霄對於禁法了解不少,換個人的話,想要無聲無息地進來還真不一定能成功。

在入微境界的幫助之下,凌霄避開了一道又一道靈力四溢的所在,來到了趙學文提到的天字二號房,側耳傾聽一陣,屋子裡並沒有什麼動靜,也就不再顧慮,取出一支風羽箭撬開窗戶后,就那麼跳了進去。

屋子裡的陳設一目了然,桌子、床椅、屏風、矮几、書架,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可是胡六卻不在房中。

失去了胡六的意識印記,想要找到胡六所在對凌霄來說還確實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好在有入微的幫助,凌霄把目光投向了靠牆放置著的書架。

青樓之中,極少有擺放書架的,要知道凡青樓必有賭博,一個賭徒最忌諱的就是個「輸」字,又怎麼會在姑娘房中擺上如此巨大的一個書架呢,再說入微境界中的凌霄也在書架上發現了頗多異常之處。

通常書架是一個死角頗多的地方,再勤快的人也不會全都擦拭乾凈,可眼前的書架別說灰塵了,連書角都擺放的整整齊齊,不見一絲錯亂。

顯然是為了防止別人從一些細小之處發現蹤跡而做的預防措施,可是凌霄得自於冰雕的入微境界卻是與眾不同,別人看不到的,凌霄卻能看得到。

木質的書架上整整齊齊的書中,有一本書在入微境界之中能夠極為明顯地觀察到是多麼的與眾不同,別的書顯然取用不多,書與書架間沒什麼異常,可這本書絕對是所有的書中取用最多的一本,書與書架間有著幾不可見的摩擦痕迹,只是在入微境界中放大之後才能看出。


不用說,這屋子之中有密室,而機關就在那本與眾不同的書上。設計還真是巧妙,不過也逃不出本大爺的法眼,心中如是想著,凌霄手上則是抽出了那本書,紅樓艷談,倒是頗為合乎這青樓所在。

只是心中自得的凌霄行動上不免大意了一些,這書確實是控制密室的機關,可機關開啟的方法卻有許多,從根本上說,直接抽取出來應該是最簡單也最不可能的一種,因此,密室沒有打開,各式攻擊卻是剎那間覆蓋了凌霄所在的位置。

毒煙、毒氣瞬間布滿了整個房間,有靈力護罩在倒也不算什麼,起碼一時半會還奈何不了凌霄,可是滿屋子毒針亂飛可就不同了,機簧作用下的鋼針極為細小,肉眼難辨,衝力十足,一根、兩根還沒什麼,可是百根、千根呢!

在毒針的衝擊和毒氣的腐蝕兩種模式同時作用下,凌霄的靈力護罩不過支撐了五息時間就被擊破,好在凌霄行動迅速,五息時間足夠他跑到屋外了,當然免不了有些狼狽。最重要的是悄悄潛入的計劃失敗,驚動了刀盟大量的護衛和高手。

要不是凌霄飛快地跨越整個院子,躲過了對面的樓中,恐怕當場就會被刀盟圍住。

躲在暗處的凌霄看得清楚,雖說有些打草驚蛇了,但未免不是引蛇出洞,噼啪亂響的天字二號房不光引得眾多嫖客慌亂地跑到了屋子外面,也引出了胡六這個目標,只是胡六所出來的地方竟然是毫不起眼的柴房!

顯然是密室的另一個出口,而胡六旁邊靜靜站立著的另一位年青人卻是讓凌霄眼神猛縮,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但無論是從神態還是從氣勢上都能感應得出,這是一個高手,最重要的是凌霄竟然探測不到此人修為的深淺。

出現這種情況,要麼是此人根本不是修鍊者,要麼此人境界已然超過凌霄許多,凡事要從最壞處著眼,凌霄心中把這人定位在了超級高手之上,也就是說最低也是位聖境高手。

聖境高手,凌霄也見過不少,醉道人,南國紅豆,劍宗宗主,丹宗丹神都是聖境高手,眼前之人單論氣度來說和醉道人,南國紅豆相差不多,想必也應該是同級別的高手才對。

而且胡六站於此人一側,一付極為恭敬的樣子,不言而喻,此人在刀盟之中地位不低,極有可能就是無畏帝國之中刀盟的主事之人,那麼也就是說鼓動趙學文出手殺掉自己的命令也是出於此人之口。

凌霄向來本著一個行事的原則,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想要殺掉自己,那就要有崩掉滿口大牙的決心。

眼見此時,落花無意樓中各色人等亂竄,已然沒有行動的機會,凌霄也只好默默地退了出來,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穫,起碼知道了刀盟在無畏帝國之中竟然有著這樣特殊的一位年輕人。

凌霄走後,卻是沒有發現那個青年人有意無意之間向著他退出的方向瞟了那麼一眼,只是這一眼中明顯地流露出了幾分殺機。

刀盟之中如果說有一位公認的繼承人的話那就只能是這位號稱刀王的青年人陸天了,沒人知道他的來歷,自小從刀盟之中長大,所修鍊的也不過是刀盟之中人人都練過的狂刀訣,只是沒人能煉出效果來的狂刀訣到了陸天的手中,卻是煥發了它作為刀盟之寶的光彩。

或許有人說這狂刀訣定然是有些什麼奇妙之處,或者是刀盟之主偏愛陸天,偷偷地傳了些什麼秘訣給他,才使得雞肋一般的狂刀訣變成了耀世之訣!

可是無論真相如何,陸天的資質卻是沒人能夠否定,這次出行無畏帝國也是他初出茅廬第一戰,自然是想要震動天下,一鳴驚人。感應到凌霄的退出后,眼中寒光閃過,也不過是微微示意了一下,身邊陰影之中已然有了動靜,自然是領會了陸天意圖的手下高手,跟蹤凌霄去了。(未完待續。。) 可以說凌霄和陸天第一次不見面的交手,是以凌霄完敗而結束的,首先,凌霄雖然找到了書架的秘密,卻是在大意之下依然沒有逃過機關的襲擊而找到密室的入口;其次,陸天感應到了他,他卻沒能躲過陸天的感應,而且對於陸天派出的追蹤手下也絲毫沒有發覺;最後,此刻的凌霄依然沒有覺悟,還只是把陸天當做了一個修為極高的高手,而沒有當成生死大敵。

江湖之中從來就是小心無大錯,說起來凌霄的行動也已經足夠小心了,不光在臨海城中繞了好幾個圈,還學著前世的偵探小說什麼的,把什麼前廳進,後堂出,人多的地方多繞路統統演練了一遍,可惜這些還不夠!

如果說對手是個一般的官差的話,可能能夠甩掉,可這次凌霄都察覺不到的對手卻是一位專業的跟蹤大師,別說是凌霄了,就是一些聖境高手都不一定能夠擺脫。

所以,當凌霄換了一身衣服施施然地回到所住的客棧時,身後的跟蹤大師也同時確定了他的落腳點,悄悄地消失在了漸漸多了起來的人群之中。

反倒是擁有豐富敵後工作經驗的素青提議,是不是換個落腳點,只是凌霄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在無畏帝國掀起無邊巨浪的思索之中,不以為然地拒絕了素青的請求。也是,一路上凌霄的表現讓素青極為佩服,心中不由得已經把凌霄當成了這次行動的主導者,不說言聽計從,也總有些盲目的信任了。

就這樣,姜賢在考慮著如何增強自己的氣勢,好配合那個血手的稱號;素青則是不停地和各國的間諜聯繫著,集結著行動的力量;凌霄更是足足忙了一整天,不斷地修補著行動計劃中的方方面面。

可是在他們的觸覺之外,一場針對他們的絕殺行動已然開始。而陸天一向的理念就是殺雞用牛刀,所派出的組合和行動的計劃完全把凌霄三人當成了聖境高手來對付,以求一擊必中,絕不給凌霄逃命的機會。

夜色漸漸降臨,依然清亮的月光相當敬業地照耀在臨海城中,凌霄所住的客棧此時正是最為繁忙的時節,那些為了便宜不去酒樓而專門趕來客棧之中吃上一頓晚飯的老百姓們,把客棧的大堂擠了個水泄不通。

擁擠的大堂一角,凌霄三人毫不在意地吃著不算豐盛的晚餐,而對於以間諜為業的素青和身為皇家子弟的姜賢來說。眼前這種熙熙攘攘的場面還真是難得一見,兄妹倆自然是邊吃邊聊著眼前的事情。

神思依然在考慮著行動計劃的凌霄雖說比兩兄妹也強不了多少,但好歹也外面闖蕩了些許時日,再加上前世影視、小說的培養,很快就發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眼前的老百姓無論是舉止,還是行為都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夾雜在其中的一些干粗活的民工卻是引起了凌霄的注意,打小也干過許多體力活的凌霄知道,幹上整整一天活之後。對於擦拭身體,消除汗水的渴望要遠遠高於吃飯的渴望。

可是那些民工們卻是個個一身臭汗,臉上甚至還帶著幹活的痕迹,有碼頭扛麻袋留下的根根草芥。也有殺豬后留下的絲絲血跡,更有一群挑夫把扁擔放在了身邊。

如果說那些草芥、血跡還算正常的話,那扁擔就絕對不正常了。十來條扁擔看上去全部都已經很舊了,可是舊扁擔在長期負重的情況下絕對不會依然挺直如新。總會出現一些恢復不了的弧度。用前世比較時髦點的話來說,就是會出現一些疲勞性變形。

發現了扁擔的異常之處,凌霄不動神色地繼續偷眼觀察。進而發現了更多的問題。碼頭苦力身上的草芥是人為放上去的,並不像幹活過程中沾上的那樣會有一頭深深地扎進衣服當中,只要輕輕一拍就會掉下來的草芥,即便是再邋遢的民夫都不會介意騰出一點小小的時間,順手拍掉。

而屠夫身上的血跡也根本沒有長時間勞作而形成的那種褚黑色和殺豬時鮮血噴射形成的放射形態,看上去不過是隨便撒上去后又放在地上磨出來的。

不用多說,這麼一個緊張的時刻,這麼一個敏感的地方,如此多的敵手出現,定然是想要擊殺自己三人了,否則的話絕對用不了如此多的人手。

隱隱之中,這些民夫們恰到好處地封鎖了門口,窗戶等出入口,甚至連通往廚房的地方都蹲著一位愁眉苦臉的民夫在稀里呼嚕地喝著稀飯。

包圍圈已然形成,想要出去,一時半會是不可能了,而且更不能硬來,凌霄相信只要自己三人有什麼異動,一場血戰立刻就會展開。

客棧的對面是一個顯得有些幽靜的茶館,不大的門面,略顯陳舊的桌椅,昏暗的燈光,襯托得茶館之中仿若另一個世界一般,只是往常早就關門停業的小茶館卻依然亮著燈光,一位青年正端著一杯上佳的玉觀音小口地品嘗著,赫然正是那刀盟陸天。


陸天的眼神極為犀利地死死盯著對面客棧的大堂,觀察著凌霄三人的動靜,表面上看起來那三人和剛才一樣,沒什麼異動,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布置,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陸天卻有一種被看穿偽裝的直覺。

不過凌霄三人已然陷身於包圍圈中,即便看穿了也沒什麼,硬來也就是稍微費點事而已。

凌霄當然不知道他心目中的那位高手就坐在對面的茶館之中看著自己,不過凌霄知道,如果不儘快想個脫身的辦法出來,或許再過上那麼一會兒,等待著自己的就是死亡。

心中著急,臉面上還不敢泄露些什麼出來,看上去依然是一片的雲淡風輕,可是只有凌霄自己知道,如今的情勢已然緊張到了什麼程度,他可以很明顯地看得出來,民夫們說話的聲音已經小了很多,定然是行動的預計時間已經快要到達。

不過。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凌霄眼中一亮,在大街上看到了自家的救星,而且一來就是兩位,一位是夜將趙學文,或許是有什麼瑣事,正從街道一方遠遠行來,步履匆匆,另一位則是臨海城中的軍事力量主官那位叫做趙會的統領大人,同樣心事頗重的樣子。

只是夜將趙學文和統領趙會必然是見面死掐的節奏。如果讓這兩位碰了面,那些不知道誰派來的民夫殺手們肯定是不會行動了,可定然會爆發一場更大規模的對沖。官方和自由之劍絕對不會和平相處,即便是加上自己這位假冒的暗營十八大人也一樣。

可是從兩人的目光和行走方向來判斷,這兩位肯定是來找自己的,恐怕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行動,要商量些什麼事情。

讓趙學文見到自己和趙會接觸肯定不好,這會讓趙學文誤會些什麼,而讓趙會見到自己和趙學文接觸結果更糟。暗營十八的身份暴露不說,追殺自己的還會多上一群官方好手。

凌霄不禁捂住了眼睛,長嘆一聲,老天爺這是要玩死自己嗎?

其實無論是趙學文還是趙會統領。兩人中任何一個都能救自己於危難之中,一個是地下勢力大名鼎鼎的夜將,一個臨海城中無人不知的最高軍事長官,天然上就能死死克住大堂上這群暗中行事的殺手。

當然。事有輕重緩急,任何結果都不會比自己身死當場更加糟糕,再說或許行事巧妙的話。也不會發生什麼太過於糟糕的結局。

而解開這個死結的最佳道具就是立於大堂門口的那面屏風。

心中想定了脫身的方法,眼看著走在前面的趙會統領就要走過門口,凌霄再也不敢耽擱下去,口中招呼一聲,「統領大人!」身形已是突然之間竄出去了老遠,站於大堂之中最顯眼的地方,好讓趙會統領能夠見到自己。只是由於屏風的存在,走在後面的夜將趙學文卻是看不到。

素青看到凌霄突然竄出的異常動作,心中也有些恍然,只是不知道危險在什麼地方,不過桌子上碗盞當中卻是留下了凌霄剛剛沾著酒水寫上的幾個字,「幫我纏著夜將,別讓他看到我!」


趙會統領在凌霄的招呼下,愕然地緊跟著進了大堂,坐在了角落的一張桌子旁邊,這個位置也是凌霄特意挑選出來的,隱蔽不說,加上中間的人流遮擋,正好可以脫開門口的視線,如果不特意觀察的話,很容易就會讓人忽略。

就在趙會和凌霄離開屏風所造成的視線阻隔后,夜將也來到了大堂門口,而素青則是早已靜靜地站在一旁,示意趙學文跟著她走,把夜將引到了另一個角落。

凌霄和素青兩人都來不及解釋的結果就是他們本來的位置之上,姜賢手中拿著一雙筷子目瞪口呆。或許是齊國先祖庇佑,或許是姜賢這些日子跟在凌霄身邊也稍微有了些收穫,隱隱中覺得有些不對的他竟然於此時做出了一個極為正確的決定,那就是以著血手的身份,先如一些官兵來再說。

只是決定是正確的,行動卻是愚蠢的,此時的大堂頗有些沾火就著的意思,無論哪個方面略有異動,即刻就是一場血戰。

這個時候不管不顧地就那麼徑直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的,恐怕也只有姜賢敢這麼做了。

好在有夜將和統領在,那群殺手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行動的現場指揮,一位化妝成吝嗇富商的老頭,在老頭微微搖頭的動作之下,這些民夫們才再次神態自若地開始吃喝了起來。

而傻人有傻福的姜賢則是已經走到了門口外,招呼王有仁帶路,向著府州大人所在的官衙急急行去。(未完待續。。) 臨海城統領趙會雖然嘴皮子不怎麼利索,心眼也不算太活泛,但總算還有一樣長處,那就是用行動來支持上官的決定。這不,聽說凌霄這位暗營十八大人是來臨海城公幹的,回去后別的事情全部放下,只專心於完成一件事情,那就是把臨海城周邊十里八鄉的鄉兵,輔兵全都召集到了臨海城中,再加上臨海城原本的四千兵力,竟然就那麼讓他折騰出了近八千人的龐大兵力。

好事做了,自然要讓上官知道,不過是剛剛把兵力安頓好,這就顛顛地來找凌霄請功了。

不過見到堂堂暗營十八大人居然和一幫子泥腿子攪和到一塊用餐,趙會心下卻是有些七上八下的,看這位的作派,自己拍馬屁的行動別給拍到馬蹄子上去才好。

要知道,鄉兵、輔兵是維持地方治安的中堅力量,正常情況下是絕不會隨意調用的,只是前次見面凌霄說出了仰仗地方的話來,這趙會才麻著膽子調了那麼一調。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做下了,那就要賭一下這位上官的脾氣,當下和凌霄二人坐定后,也顧不上其它,把自己集結兵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清楚。

正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凌霄沒想到這位統領大人如此上路,兵力是越多越好,至於地方則是抽得越空越好,而這位老兄來的時機更是好上加好,一疊聲不要錢的褒獎流水般地大方送出,把個統領大人說得是滿面紅光,恨不得當場跪倒,大表忠心。

軍務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凌霄輕描淡寫地開始說起眼前的事情,「趙大人,不瞞你說,這次我的任務是對付越來越猖獗的地下勢力。不說別的,根據準確情報,如今這大堂中的民夫、屠戶,十之**都是亂黨、賊人,而且他們的目標就是來刺殺本官。」

如比一石激起千重浪,一句話把個趙會震驚得無以復加,對於凌霄的話,趙會還是相信的,其實在踏入這大堂后,他就覺察出了不對的地方。一是滿屋子的人中沒有一個熟悉的面孔,二是要是往常的話,此起彼伏向自己問好的已經排成長隊了。

可如今眼前這太過正常的情形反而成了不正常。相比凌霄的鎮定,趙會可沒有那麼好的心理素質,臉面上的細汗已是成股流下,手腳也有些慌亂起來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正所謂狐假虎威,有趙會在,凌霄心中頗為安定,見趙會的樣子也不由有些好笑。心中一動,卻是故意說道,「趙大人,放心。有本官在,總之不會讓你吃了虧,一會兒,你假裝和我吵架。自行離去就是,不過記得出門后就召兵前來,圍困了這客棧再說。」

對面坐著的凌霄雖然一付談笑風生的樣子。但趙會可從來也不曾經歷過如此的兇險,聽了凌霄的主意,一刻也不敢耽擱下去,猛然站起身來,嘴上卻也不敢太過放肆,說道,「既然說不到一起,那我們走著瞧!」爾後已是返身急急向外走去。

之所以讓趙會現身,凌霄的心中卻是有了更好的主意,趙學文和趙會一個黑道,一個白道,用好了,還真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趙會這麼直接起身猛走,自然頓時吸引了大堂上所有人的注意力,趙學文也同樣看在眼中,對於本城的統領大人,他自然能辨認出來,而看到和趙會在一起的凌霄,趙學文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送走趙會,凌霄抓緊時間向著趙學文走去,邊走還邊打著招呼,做出一付熟識的樣子,自然是暫時震懾大堂上的殺手,不給他們動手的機會。

走到趙學文面前,凌霄倒也乾脆,直接開口,「趙老哥,目前形勢危急,你還是先回吧,剛才你也見了,本城統領和我最後攤牌,要不是我讓素青把你拉到這邊來,恐怕對方早就動手了。而且這滿大堂的民夫都是對方的手下,竟然要我打入你們地下勢力組織之中,妄圖一舉全殲你們。反正有我在這裡,他們一時半會還反應不過來,不會對你怎麼樣,你快走吧!」

趙學文本來興沖沖地來找凌霄是要繼續探討人民戰爭的行動方法,卻根本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事情。其實,說起來,凌霄如此說話,也有些欺負趙學文這樣的君子了,明知道他越是這樣說,趙學文越不會走。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對麵茶館中的陸天卻是越來越感覺到不對,說實在的這凌霄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路神仙,臨海城統領和他說了些什麼,陸天並不知情,只是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這時候又看到那凌霄居然轉過頭來又和夜將趙學文勾搭到了一起,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任他陸天聰明絕頂,又怎麼會想到這中間有那麼多的內情。

事情雖然還沒有到圖窮匕現的階段,但陸天卻是有些待不下去了,也許是直覺,也許是有了些什麼感應,總之突然間陸天萌發了一個念頭,今天夜間這場刺殺行動恐怕會以失敗告終,「告訴老八,事情或許有變,讓他臨機行事,我們先走!」

話一說完,自然有心腹進入客棧通報,陸天卻是起身,帶著幾個手下,慢慢行入了這漫天的夜幕之中。

而陸天剛走不過百息時間,一邊串的急行軍步伐聲打破了街道中的寧靜,趙會、姜賢帶著眾多官差二話不說衝上前來就把客棧圍了個水泄不通。

整件事情的關鍵就是趙會和趙學文之間絕對不能見面,在街道上剛剛響起腳步聲的同時,凌霄就不由分說地一把拉住了趙學文,向著樓上竄去,機警的素青自然也緊跟其後。

客棧外的異變已經讓大堂中的有心人看了個清楚,人心浮動之下,竟然一時不察,看管樓梯的那位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凌霄三人已經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頂樓,順著閣樓出來,站在了客棧樓頂之上。

放眼望去,整個客棧四周已經被官兵包圍了個結結實實。趙學文見此情形,自然對凌霄的說法再無懷疑之處,而大堂中的喊殺聲也開始漸漸傳了上來。

根本不讓趙學文多想、多看、多聽,凌霄抓住他的一支胳膊,靈力運轉之中已是一把把趙學文扔了出去,「趙老哥,你先走,我斷後!」

樓頂是唯一的逃生之路,這一點大堂上的殺手們也知道得相當清楚,自然是一窩蜂的沖了上來。而人在空中的趙學文看得相當清楚,心中自然感觸頗多,只覺得凌霄的形像在心目之中頓時高大了許多。

扔出趙學文後,依樣畫葫蘆把素青也扔了出去。對於熟悉內情的素青來說,凌霄自然不用再多交待什麼,她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把趙學文勸走,要知道樓下那位趙會可是又來了。

扔走兩人後,凌霄心中頓時放心不少。心中的殺機也開始泛濫開來,這麼多人欺負老子一個,還差點破壞了整個計劃,凌霄已然打定主意不放走一個。

雙手伸出。靈力弦激振,風羽箭已是化做一道道黑光對著沖向頂樓的殺手射去。

每息近十箭的射擊速度讓狹小的閣樓口成了無人能夠通過的死亡區。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前來殺人卻反被包圍的一眾殺手心中暗暗叫苦,發狠地向著所有的出口亡命突破。

夜色之中還真有那麼一兩個突破成功的殺手,帶著渾身的傷口飛速地潛入夜暗之中。可大部分殺手並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丟下兵器投降的還能勉強保留一命,頑抗的則是亂刀砍死。

說起來,亂戰之中。姜賢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悍然挺刀而立,直面拚命的殺手,也是運氣足夠,一名被傷到眼睛的殺手一頭就撞到了姜賢的刀口之上,滿腔的熱血頓時給姜賢撒了一身。姜賢自己只是嚇得魂不附體,動彈不得,卻不知道在別人的眼中,他血手的威名更加堅定了三分。


特別是不敢參與戰鬥的府州和統領兩員大官,看到姜賢那周身鮮血的造型,心中更是打定主意,只要這位瘟神發話,事情再難也要辦到才好。

官兵雖多,但修為不夠,足足耗了那麼大半個時辰才總算把客棧全部清空,此戰除兩三名運氣足夠好,修為足夠高的殺手突圍而逃外,其他的殺手全部被擊殺當場,甚至原先投降的殺手也不過是為了找個時機咬破嘴中的毒囊自盡。

扮相不比姜賢好看到哪兒去的凌霄,下得樓來,看到這個情況,也是唏噓不已,難得的死士就這麼死了一片,不過對於自己來說卻是一場大勝仗,當然旁邊站著的兩位本地父母官也是功不可沒。

「元通、趙會,兩位大人親身犯險,陣前指揮,這才有了這麼一次大勝,暗營中人不能出現在戰報當中,這向上請功的摺子,兩位大人還要多多費心才是。」

凌霄這一句話無疑是把眼前這個天大的功勞親手交給了元通和趙會,以無畏帝國一向不吝嗇于軍功獎勵的作風來看,不光是財物,關鍵是官位有可能因此再升上那麼一升,如此美妙的前景讓口舌一向不怎麼利索的趙會一時間也彷彿開竅了一般,一連串的馬屁拍向了凌霄。

殺手的事情告一段落,查清楚到底是誰來暗殺自己才是凌霄最為關注的事情,憑官方的力量左右不過是隔靴搔癢,根本不可能探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要查清楚這種事情還是著落在夜將身上為好。

再說,明面上老和官方接觸也不是什麼好事,「兩位大人,後續的處理還要仰仗二位了,本官接下來有些要務要做,可能不會再怎麼現身,如有需要,會叫我的手下和你們通氣,萬望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幫襯一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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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風鎮天這邊可是非常的危險,這恐怖的暗黑魔尊,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彷彿可以將天地都給吞噬掉一般,此時天地都變成了黑色,而且那堅硬的虛空竟然出現了腐蝕的現象。

此時,風鎮天頭一次看到這恐怖的力量,竟然可以腐蝕虛空,雖然,現在風鎮天的肉身已經與那虛空不相上下,甚至要比虛空還要強大。


但是,風鎮天不認為自己可以抵擋住這恐怖的腐蝕之力。

「主人,這乃是暗黑吞噬之力,與你吸收的暗黑之力不一樣,這乃是可以腐蝕,可以說是帶著劇毒的力量。一定要小心。」此時,混沌破天劍出聲提醒著風鎮天。

風鎮天聽到之後,點了點頭,隨即,身上的灰色光芒大盛,手中的混沌破天劍,也是舞動開來,那混沌破天劍當中爆射出去的劍芒,不斷的進入到這吞噬之力裡面,讓呢,這吞噬之力,沒有變大,反而將風鎮天爆射出去的劍芒給腐蝕掉。

使得這劍芒無法傷到任何人。

就在這時,那恐怖的腐蝕暗黑之力來到風鎮天的身前,風鎮天見到這腐蝕之力,不是不躲,而是無法躲,只能向後退。

但是,後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那腐蝕之力給封住。

風鎮天一看,頓時心中一驚,此時,風鎮天身上沾了一滴這腐蝕之力,使得風鎮天的衣服瞬間化為烏有。

此時,風鎮天光著上身,臉上帶著驚訝,然而,也是在臉上出現了一絲決然。

隨後,一道道力量從風鎮天身上爆發出來,風鎮天的氣勢不斷的攀升,一直在攀升,瞬間,那本有武聖神一品的風鎮天在這個時候,竟然提升到了三品,然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風鎮天逆天七品的戰力,竟然攀升到了逆天半九品。

在這武聖神境界擁有著逆天半九品戰力,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那狂暴的力量向四周散開,猶如一道道漣漪,從風鎮天的身體內向四周走去,但是每每碰觸到這腐蝕暗黑之力的時候,都被腐蝕掉。

這腐蝕暗黑之力可謂是相當的恐怖。

即便是這漣漪都無法避免,但是風鎮天則是一笑,手中的混沌破天劍揮舞了起來。


「天地都不敵我一劍。」

「一個區區的腐蝕,也敢抵擋我的道路。」

「殺。」

「混沌破天無相斬。」

那混沌破天劍,竟然在瞬間爆發出了摧殘的光芒彷彿九道光芒,但是瞬間便是變成了灰色光芒,隨後風鎮天的身影一而二,二而三,一次次的變化。

竟然變成萬餘,但是卻也是在瞬間消失,無論是風鎮天的真身還是虛影。都是消失不見。

「次啦」

一道腐蝕物品的聲音傳了出來,只見,風鎮天正在那腐蝕的暗黑之力當中,沖了過去,混沌破天劍在前方開路,然而風鎮天身上那被腐蝕的肉身,竟然出現了坑坑窪窪。

一劍出,開天闢地。竟然直接將這腐蝕之力給劈開。

然而,這黑影,彷彿看出了風鎮天的意圖,隨後一道黑影之手,直接拍向風鎮天,當他拍在風鎮天身上的時候,直接穿透風鎮天的身體。

但是,這並非是虛影,當穿越了風鎮天身體之後,風鎮天這道虛影並沒有消失,反而還在繼續向前沖一般。

這黑影也是連續攻擊了幾次,但是都是如此,這讓黑影略帶憤怒,隨後身上的黑芒也是一道道的衝出來,打向風鎮天,但是結果還是一樣。風鎮天一點事情都沒有。

「哇」

「哇」

「哇」

…………

當風鎮天的身影穿過了這暗黑魔尊的時候,在控制暗黑魔尊的那十位武聖神竟然同一時間發出了哀嚎之聲。

但是,眾人卻滅有看到他們受傷,難道是被這術給反噬的?

但是,過了大概半息的時間,他們卻明白了,此時的風鎮天正在他們的身前,負手而立,看著遠方的暗黑魔尊,在風中他的身後,則是出現了一道道虛影,在那裡斬殺著這十位武聖神,每一劍都是直接刺穿腦海,將腦海中的神魂斬殺。

使得他們無法逃脫。

隨後,那些虛影也是漸漸的回到那負手而立的風鎮天身上,負手而立。

然而,這個時候,風鎮天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呵呵,暗黑魔尊是吧,我會去暗黑之地,毀掉你,不會讓你在來這裡禍害人間,記住暗黑魔尊,我叫風鎮天。」

話落,那暗黑魔尊,彷彿聽的到風鎮天的話一般,竟然轉頭看了風鎮天一眼,漸漸的消散。 當這黑影消失之後,風鎮天這邊的戰鬥才算是真正的結束,此時的風鎮天身上明顯有著被腐蝕之後的痕迹,一道道恐怖的傷痕,雖然在迅速的恢復著,但是卻也沒有那麼快。

然而,風鎮天也是在這次的戰鬥當中明白了,自己應該具有克制這腐蝕之力的能力。

事實上,也如風鎮天所想一樣,他的確擁有著這克制腐蝕之力的能力。

因為風鎮天乃是一位九階的醫仙,然而這九階的醫仙,都可以將人給復活,更何況是身體的傷勢了。

最重要的是,風鎮天肉身強大,縱然是進入到那腐蝕之力的範圍內,也不能被瞬間給吞噬,在加上那恐怖的混沌破天劍,無物不破,直接劈開一條道,使得風鎮天可以從那包圍圈當中衝出來。

但是,風鎮天知道,這道黑影,自己無法把他斬殺,所以風鎮天根本不去想如何把他斬殺,反而是想到他的根源,那就是那十位武聖神。

這十位武聖神,正是他們的運用自己的力量召喚出來的黑影,但是他們幾個人卻一直在傳輸自己的力量,所以風鎮天便是直接把他們斬殺,從而黑影才會消失。

與此同時,小九這邊的戰鬥可謂是驚天動地,散發著九彩光芒的小九,穿梭在眾人之中,遊刃有餘,但是縱然小九在強大也耐不住人多。

小九此時一個人對戰二十位武聖神,戰鬥到現在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勢,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然而,就在這時,這二十個人,同時攻擊,那恐怖的聖神之力,彷彿將這天地的九彩光芒給震散,小九也是在這個時候,再次散發出恐怖的九彩光芒。

「龍神秘術,龍吟震天。」突然,小九在這個時候,仰首身上的九彩光芒直接凝聚到小九口中。

此時,小九怒吼一聲,那龍吟之聲,可謂是震耳欲聾,天雲變色。

虛空崩潰。

然而,這二十位武聖神也是在這個時候,將自身的聖神之力爆發了出來,但是當這龍吟震天出現之後,他們的攻擊,竟然被震得瞬間瓦解。

這讓他們驚訝萬分,但是最讓他們震驚的則是,小九的力量並沒有消失,反而沖著他們而去,他們身上籠罩著聖神之力,但是,這些聖神之力,卻無法抵禦小九的龍吟之聲。

瞬間穿透他們的耳朵,他們的神魂也是被震得粉碎。

此時,他們面容獃滯,一個個癱倒在地。

然而,小九也是一口龍血從口中噴了出來,看似非常的虛弱,但是小九卻是贏了,一招將他們全都秒殺。

當小九的戰鬥結束之後,風鎮天也是來到了小九的身旁,雖然小九現在也是九階的醫仙,但是他剛才的那秘術運用之後,使得小九體內的力量瞬間減少一大塊。

風鎮天來到小九身旁,隨即一道磅礴的灰色光芒打入到小九的體內,幫助小九治療傷勢,順便把小九失去的力量幫助恢復一下。

然而,這個時候,九尾白狐,則是變得巨大無比,那九條尾巴彷彿九條巨龍一般,不斷的在天空中飛舞,凡事被尾巴碰到的都會瞬間被震得吐血。

最主要的則是,九尾白狐施展出了恐怖的天龍火焰,那一道道黑色的火焰焚燒著這片虛空,黑色的火焰與黑色的虛空完美的融合,得到了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

此時的九尾白狐,就好像是虎入群羊一般,每每出手都是可以攻擊到一位武聖神。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攻擊,直接打在九尾白狐的身上,這讓九尾白狐一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九尾白狐,陡然轉頭,一雙兇狠的眼睛看著打傷他的這個人,此時這人突然感覺眼前,出現了萬千的狐狸,正在兇狠的看著自己。

這讓這位武聖神可是驚恐萬分,在驚慌的時候,他便是開始了瘋狂的攻擊,不斷的攻擊著這些狐狸,當這些狐狸接觸到他的能量之後,便是消失,消失后,再次出現,彷彿無論如何都不能將這些狐狸給滅掉一般。

見著這些狐狸在一步步逼近自己,讓他驚慌的後退,轉身要逃,但是發現身後也是萬千的狐狸在向自己走了過來,現在他是上天入地,都會碰到這些狐狸。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不斷的攻擊。

漸漸的,這些狐狸將他包裹起來,在瞬間將他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咬了下來。

「啊」

然而,這個時候,眾人看到這武聖神,正在爆頭哀嚎,好像很是恐怖。

只有九尾白狐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呵呵,意志攻擊,死吧。」


突然,這個武聖神不再哀嚎了,反而雙手抱頭,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目光帶著,身體自然下落。

「轟。」

他的身體直接從天上落到地上,隨即摔出了一個巨坑,使得眾人看到這個之後,都是驚訝萬分,他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要看他的眼睛,快直接斬殺他。」隨後,剩下的武聖神突然出手,一個個狂暴的攻擊,猶如暴風雨一般打向九尾白狐。

與此同時,雷妖虎那邊的戰鬥,卻是簡單的多了,此時的雷妖虎身上的九道雷電猶如九條雷龍一般,接觸到任何人,都會把他給麻痹在那裡。

讓他無法移動分毫,隨後,雷妖虎在用自己的爪子,去取那個人的性命。

就這樣,雷妖虎彷彿戰無不勝的存在一般,不斷的出手,不斷的殺人。

就在這時,雷妖虎突然感覺到一道磅礴的力量竟然抵擋住自己的雷電,就是因為這樣,雷妖虎也是突然一愣,隨後一看,一個人身上披著恐怖的青色,向雷妖虎本來,然而,這些雷電都無法傷害他。

這讓雷妖虎驚訝萬分,他可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雷電會無效。

「青衣蔓藤。」

只見,這個人身上一道道青色光芒漸漸的形成了一條條蔓藤,不斷的纏繞著,向著雷妖虎本來,雷妖虎用身上的雷電去抵擋這蔓藤,但是卻發現,這蔓藤直接饒過雷電,不與雷電碰撞,直奔雷妖虎的頭顱而去。 雷妖虎看到這詭異的圖騰,有點不知所措的,他從來就沒有看過這樣的東西,而且還是不怕雷電的,這讓雷妖虎真的有點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這條詭異的蔓藤,直接繞道雷妖虎的頭顱之處,雷妖虎隨即,猶如雷電一般,瞬間向後逃去,本以為自己的速度可以躲過這次的攻擊,但是雷妖虎他錯了。

此時,這條蔓藤,在瞬間就將雷妖虎給捆綁那裡,最恐怖的則是,雷妖虎的雷電已經無法施展出來,好像被這蔓藤給限制在那裡。

就在這時,那十位武聖神陡然出手。

「聖神之怒。」

「聖神碎天。」

「青蔓吸取。」

「虎天妖石。」

…………


只見,一個個恐怖的攻擊,從天而降,直接砸向雷妖虎,雷妖虎大驚,但是此時的他已經無法躲避。

即便是自己的王牌,雷電都無法釋放出來。

只見,這一道道恐怖的攻擊,紛紛向雷妖虎襲來。

雷妖虎知道這些攻擊打在自己的身上,肯定會將自己給打穿,此時,雷妖虎也準備放棄了。閉上自己的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就在這些武技要打在雷妖虎身上的同時,一道白色身影陡然出現在雷妖虎的身前。

「想殺我風鎮天的坐騎,經過我允許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雷妖虎身體一顫,陡然睜開自己的雙眼,看到這個少年在自己的身前,顯得格外的帥氣不凡,身上的那灰色的光芒將這個薄弱的身影,招搖的格外的巨大。

「主人。」雷妖虎脫口而出。

隨後,只見,風鎮天身上陡然出現了一道道紋路,每條紋路都有著一些聯繫,反映出了這紋路的不同,猶如天地一般的堅硬,堅不可摧。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之聲,響徹天地。

激起漣漪無數,但是這些漣漪席捲四周的時候,眾人都感覺到這恐怖的力量,然而,就在這時,讓他們乍眼,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在他們身前的這個少年,竟然絲毫都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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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道:“我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我只會揍你!”

唐羽掄起警棍就打向高揚,高揚當然不會坐以待斃,輕輕一閃,唐羽撲了個空。唐羽繼續追打,高揚圍着審訊桌繼續逃跑。

唐羽愣是連高揚的衣服也沒有打着。

唐羽突然扔下警棍,道:“好了,我不追你了,你也不要跑。你給我做好了!”

高揚又回到原地,唐羽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只見他先拿掉自己警帽,一頭中性發型顯得尤爲嬌俏。高揚不明白這個女警又想幹什麼?只能靜觀態變。

唐羽接着又解開了警服領口的鈕釦,露出潔白如藕的粉頸,高揚被唐羽這個動作嚇得不禁長大了嘴巴,睜大了眼睛。

難道她要用美人計?沒有必要吧?

我可不是什麼英雄啊!

唐羽的手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解自己的鈕釦,當解開第三個鈕釦時,她那飽滿堅挺的咪咪已經暴露在高揚眼前,若隱若現地包裹在警服中,顯得特別的誘惑!

哇塞!這可是現實版的制服誘惑啊!再解釦的話,鼻血可以橫流啊!

高揚呆呆地望着唐羽的胸部,不知不覺嘴角的口水流了下來!

正在高揚期待唐羽可以進一步行動時,唐羽卻停了下來。

唐羽道:“你看得爽嗎?”

高揚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爽!”


唐羽得意道:“大不大!”

高揚道:“大!”

唐羽露出令男人無法抵抗的嫵媚笑容道:“那你想不想摸一摸啊!”

高揚毫不猶豫地回答:“想!”

唐羽一下子撲到桌子上,並且像只野貓似的爬上了審訊桌,繼續道:“那你就來摸呀!”

高揚此時感覺恍如夢境,一切顯得那麼的不真實,可是又難以抵抗這種誘惑。

高揚咧嘴淫笑道:“美女,那我就不客氣了!”

高揚慢慢伸出了雙手…… 高揚看着大塊頭突然跪倒在自己面前,笑道:“看你四肢發達,頭腦卻一點也不簡單,知道審時度勢,不錯!”

大塊頭道:“大哥身上如此厲害,以後帶着我們混唄!”大塊頭的模樣還挺可愛。

這時平頭幾個也痛苦的爬了起來,平頭笑嘻嘻道:“揚哥,我們知道你的厲害,難怪秒秒鐘就卸了陳東的膀子。”

高揚笑道:“你們既然我的名字,那肯定是陳東請你們來的了。”

平頭一臉悔意道:“是的,揚哥,就是那個陳東花錢請我們幾個來的。”

高揚一指這幾個人,嚴厲道:“就你們幾個,在我眼中就是幾隻螞蟻,我隨時可以踩死你們,明白嗎?”

這時,最先被踹的長毛摸出一包南京煙獻殷勤道:“揚哥,您老抽菸!”

高揚眼睛一掃道:“你們沒有看到哥是個高中學生嗎?我是好孩子,好孩子怎麼能抽菸呢?還有,你們混的也忒慘,抽這種十多塊的煙,現在出來混哪個起步不是中華啊!唉,跟你們幾個蹲在一起,真掉份,出去以後別說認識我啊!”

那個光頭也笑道:“那當然了,揚哥要抽起碼中華,怎麼能抽這種便宜貨呢?”

光頭說完連忙伸出兩個可愛的小拳頭在高揚的腿上敲了起來,其他幾個也慌忙捏腳的捏腳,捶腿的捶腿的,高揚也樂得享受。

有實力就是老大!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平頭在一旁笑嘻嘻道:“揚哥,你還需要點什麼,小弟幫你去弄。”

高揚想了想道:“有手機嗎?”

平頭道:“有啊,揚哥要手機幹什麼?”

高揚道:“我的手機昨天被警察沒收了,你們真沒有文化,現在的學生哪個不看網絡小說啊!那個《特工狂少》不知更新了沒有?”

平頭接着從褲襠裏摸出一步老的不能再老的諾基亞的一款耐摔的手機遞給高揚。

高揚嘲諷道:“我說你們怎麼混的,現在都玩智能手機了,土豪金都出來了,你們還用這種淘汰貨,唉……”高揚恨鐵不成鋼的心都有了。

平頭五人頓時感到自己很失敗,當混混混得這麼慘。自殘的心都有了!

可是誰讓自己沒有那個身手呢?五個人在自責反省中不禁對高揚這個看起來文弱的高中生崇敬起來,要是能跟着這樣的高手混那該有多好啊!

張口抽中華,出門坐寶馬,手機用蘋果,小妞一大把!!!

五個人在心中不禁憧憬起來……

…………

高揚接過平頭的手機,迅速按了一個號碼。

高揚未重生前的記憶還是很清晰的,一個特工的記憶力那是非常驚人的,平常的訓練就是要快速記住一些資料啊,檔案啊什麼,所以大家看諜戰片時,爲什麼特工的記憶力都特別好,都是特訓出來的,一般人當然不可能。

手機通了,這個號碼,重生前的唐小龍一直有聯絡。可打重生後,這還是第一次聯絡。

“你好!哪位?”

“連長!”

“小龍?”

…………

東郊是個處在郊區的一個鎮,隸屬龍城天白區。

天白區,公安局。

局長辦公室內。

局長羅彬剛剛簽完一個文件,自己的一個手機響了。

羅彬有兩個手機,一個是龍城的號碼,還有一個是在西北部隊時用的西北號碼。龍城的號碼多事龍城的朋友會撥打,而這個西北號,一般只有自己最親密的戰友,自己的老領導,還有自己帶過的兵撥打,所以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並不多,知道的,多是生死患難與共的刎頸之交!

“你好!哪位?”羅彬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連長!”對方道。這個聲音是多麼熟悉,可有那麼陌生,甚至透露出一絲詭異。


“小龍?”羅彬很清楚這個聲音,可是,不久前,自己接到消息,自己帶過的最優秀的兵唐小龍在破掉一起大案後回家探親,路過長江,勇救落水學生,而他自己卻被無情的江浪吞沒,光榮犧牲。羅彬好久都不敢接受唐小龍犧牲這個現實。唐小龍可是他帶過的最優秀的兵啊!他帶着唐小龍一起出生入死參加過不少軍警聯合的反恐任務,槍林彈雨都沒有犧牲,卻爲了救一個學生而犧牲。羅彬也自責自己當年爲什麼要放唐小龍去國安局當特工,要是跟着自己,不就沒有事了,轉業到地方,也會有不錯的安排!

小龍已經犧牲了?難道沒有犧牲?是國安局讓他去執行什麼任務去了?不然這個電話?

“我不是小龍!”電話那頭。

“飛龍,聽令!”羅彬突然念道。

“猛虎,飛龍在!”電話那頭。

“真的是你,小龍!”羅彬很興奮,一直隱隱覺得自己帶出的兵不會如此輕易的死去。剛剛羅彬喊了帶領唐小龍執行任務時的代號,而電話那頭果然應答。

“我不是小龍,小龍已經不在人世了。”電話那頭,明顯的哽咽。

“胡說,那你是誰?”羅彬早就想到過國安局讓小龍詐死,然後去執行什麼祕密任務,特工的任務,往往比警察更機密,更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行蹤,這就是特工往往發生的不得已的苦衷。

“我是唐小龍的表弟高揚,我現在被關在東郊派出所的三號房內,請你幫我救出去!”電話那頭。

羅彬放下電話,連忙撥通的東郊派出所所長劉勇的電話。

“羅局,你有什麼指示?”劉勇。

“聽說你們所抓了一個叫高揚的人?”羅彬。

“羅局,這兩天我剛辦案子回來,我還不清楚,我立刻查一下。”劉勇。

“好,你先看一下,我隨後就到!”羅彬。

“是,羅局!”劉勇放下電話,心道,這個叫高揚的人什麼來頭?竟然讓我們區局長親自關心過問,待會還要當面問候,聽局長的口氣,好像是局長認識的人,這事我得辦漂亮了,把頂頭上司給伺候好了。

劉勇撥了一個電話:“小唐,來一下!”

“是,所長!”唐羽放下電話,就跑到所長辦公室。

所長劉勇辦公室。

“小唐,我們所最近是不是抓了一個叫高揚的人?”劉勇問。

“是的,所長,那個高揚是東郊中學的高三學生,因爲把人砍傷了,被黃所抓進來的。”唐羽道。本來唐羽準備狠狠教訓一下這個高揚的,哪知卻被高揚戲耍一番,還好,最後一口咬了高揚好色的舌頭,也算小報了一下仇。但是想到高揚,心底是又愛又恨,想起昨天在審訊室他對自己那樣,心中不禁蕩起一絲少女懷春的漣漪,但同時又覺得自己吃了虧,得找機會再次報仇雪恨。後來見到黃所故意將高揚關進三號房,心中又暗暗擔心,害怕高揚被黃鼠狼整。這時怎麼了?我怎麼會爲這個壞蛋着想!

“怎麼回事?多大的事要關到三號房?”劉勇不高興道。

“所長,那個高揚砍傷的人是陳東。”唐羽道。

“黃秋風的那個二流子表弟?”劉勇鄙夷道。

“是的,所長!”唐羽道。

“小唐,你先去幫我看看這個高揚,待會羅彬局長會親自過來看看!”劉勇道。

“羅叔叔要來?”唐羽驚訝道。真是想不到,這個小子竟然認識羅叔,以後要整他可就有點難度了,唐羽同時又想到,既然跟羅叔有關係,那以後爭起來就不用顧忌了,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呵呵!!!

唐羽想着想着露出得意的笑。 唐羽一邊得意的想着一邊往三號房走去。

而三號房內,高揚癡癡的放下手中的電話,老連長羅彬還是認出了自己聲音?可是自己以前重生到高揚這個少年身上,不再是那個唐小龍了,該怎麼辦?如果自己說出如此匪夷所思、只在網絡小說中出現的情節,連長會相信嗎?

自己剛剛情不自禁地說出了一些只有連長知道的暗號,怎麼辦?連長待會肯定會詢問我這個唐小龍的表弟的。

如果自己冒然相認,不僅讓人難以置信,還會被不知情的人以爲自己神經病不正常。

唐羽剛來的時候聽說了黃鼠狼安排五個人進去,就想去看看,卻被手頭的事情耽擱了,心裏不停的罵黃秋風這隻黃鼠狼,派出所的警察們私底下都叫副所長黃秋風黃鼠狼,可見這個黃秋風平時多麼壞,多麼令人討厭。

哪知唐羽剛走進拘留處的走廊,便發覺不對,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連忙走到三號,卻看到令唐羽不敢相信的一幕!

高揚正躺在三號的小牀上,悠閒的玩着手機,而圍繞在高揚周圍的幾個明顯不是善類的人此時卻一個個乖乖的在給高揚按摩的按摩,捏腳的捏腳,捶腿的捶腿,這哪是被關押啊,完全一副大老爺的生活啊!

這傢伙,比在家裏還舒服!本來唐羽心中還擔心來着,一看高揚什麼事都沒有,還有人伺候着,氣就不打一處來。心想你害本小姐白擔心,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還叫唐羽嗎?

唐羽叫道:“小張,把房門打開一下,所長讓我查看查看!”

值班的輔警小張連忙打開三號房的門。

平頭道:“老大,有人來了?”

高揚正看着小說**情節呢,不耐煩道:“誰呀?”


唐羽道:“是我!來看你怎麼沒有死!”

高揚見是唐羽,馬上變得笑嘻嘻、死皮賴臉的樣子道:“我說誰呢,原來是警花小姐啊!找我有什麼事嗎?你不會想我了吧?”

唐羽見自己的心事被高揚無意說中,嗔怒道:“高揚,你少給我狂,看我不揍扁你!”說完揮着粉拳朝高揚打來。

平頭等五人一看勢頭不對,連忙閃避一邊,心中對高揚的崇拜又加重了幾分:這個小子真牛掰,連女警也敢戲弄,不愧是大哥,光這份調戲女警的膽識,我們哥幾個就自愧不如,永遠難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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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謝大人來青沙鎮的消息趙縣令不可能沒聽到,甚至還是過了明路。辛香坊可是為朝廷提供了非常寶貴的辣椒種植技術,就算要過河拆橋,也得等這橋搭起來。

在這種前提下,蘇月白相信趙縣令絕對不會讓辛香坊有事。何況她可是和謝大人要求了,不要朝廷的補償,只希望陛下能賜她一副墨寶。

當然,以楚帝的摳門,想要補償除非是做夢。

拿人簡直像守護寶藏的惡龍,恨不得天天趴在洞里數金幣。

雖然畫面是有一點小萌,但帶入一張市儈的中年刻薄臉,萌?你這是審美有偏差。

蘇月白內心的腹誹是無人聽到,她的注意力除了放在縣衙上,只剩下一丁點兒留給李云云。

除非李云云能夠在一秒內變身成為一名優秀的洗腦專家,否則就她那點兒匱乏的污衊之詞,除非趙縣令腦袋有坑才會聽了她。

心有把握,自然不慌。


李云云一臉尖酸嫉妒,反倒襯托的蘇月白愈發自信。

等待調查的時間並沒有很久。事實上,是不需要如何做調查。

李云云空口白牙污衊,又拿不出證據。還真是如蘇月白先前譏諷她,就知道套幾句車軲轆的話。

一看趙縣令不站在她這邊,就開始大喊大叫,污衊他們兩個有一腿。

蘇月白不忍再看,有心勸她沒事兒多吃核桃。

缺啥補啥,這孩子不僅缺腦子,還缺心眼。

趙縣令性格不錯,不然也不會被李云云懷疑詆毀這麼半天,還能保持著一張溫和的笑臉。但顯然,他身邊人就沒這麼好的脾氣了。

李云云又罵,內堂忽然衝出來一個嬌小的女子,上去就是一巴掌。

蘇月白看著李云云被打的在原地轉圈圈,默默後退了一步。

女子叉腰,指著李云云鼻子就罵:「哪兒來的小娘皮!自己想男人了就胡言亂語,看見個公的就要污衊和別人有一腿。我看你一把年紀還不出嫁,想必和你爹也有一腿吧。」

「噗……」

齊陌白從外面進來,恰聽到後半句。又看蘇月白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緊張的心情驟然一松。

他跑了一路,這會兒才覺得累,兩條腿也跟灌了鉛似的

挪著走到蘇月白身邊,擔憂道:「你可還好?」

蘇月白朝他擺擺手,偷偷笑道:「我倒是沒事,可惜有的人要不好了。」

再看捂著臉懵然看著四周,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什麼事兒的李云云,齊陌白雖不清楚具體發生什麼,但想來蘇月白是安全了。

趁著那女子單方面教育李云云的時候,蘇月白打量了齊陌白一眼,遞給他一塊手帕。

齊陌白不明所以,就聽她說:「挺熱的吧,看你滿頭大汗的。」

他面上微窘,還當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了。偷偷看了她幾眼,見毫無異樣,這才接過道了聲擦起汗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齊陌白攥著手帕的動作一緊,旋即神色如常的說:「我有事找你商議,便去鋪子里找你。夥計說你被人污衊,我便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謝啦。」

蘇玉白眯著眼睛一笑,嬌美的姿態令齊陌白心裡一熱。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說些什麼,就在這時阿玄氣喘吁吁闖進來。

一看到是他,眼睛一亮,哭爹喊娘撲過來:「公子,你跑的也太快了,一眨眼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被人拐了……」

齊陌白的表情一僵,一種名為尷尬的心情蔓延著。

這個阿玄本來也不算多聰明,怎麼和他去了一趟京城,就忽然變笨了。

阿玄喘著粗氣,一抬頭才發現眼前的情形也是嚇了一跳。

卻說女子教訓完李云云,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速度之快,讓李云云出手阻攔都來不及。

趙縣令看著癱在地上的少女,默默移開視線,言不由衷的道歉:「抱歉,內子性格火爆,最受不了有人欺負我,讓李小姐受苦了。」

李云云這次不敢叫了,生怕惹來那個女煞星。那女的打人專挑嘴巴打,她的嘴又疼又腫,這還要如何見人啊。

看到李云云后齊陌白終於想起自己來做什麼,便上前道:「大人,我相信辛香坊是絕對不會給人下毒的。」

趙縣令溫和一笑,讓他不要擔憂:「有關辛香坊一事,本官自會派人去調查清楚。絕對不會污衊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至於這位李小姐嘛……」

他的目光在李云云身上頓了頓,「因你誣告辛香坊,現在本官要將你收押。等此案調查清楚后,再根據律法決定是否要放你離開。」

蘇月白和齊陌白走出縣衙,李云云仍舊在大聲嚎叫。

逃了掏耳朵,她沒好氣的說:「嗓門可真夠大的。」

齊陌白低聲笑了笑,促狹道:「李云云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聽說她小時候愛哭愛鬧,因此總被家人說教。後來她不知道和後置的哪位姨娘學了招數,才有如今的模樣。」

「敢情還是個學習體驗演技派,佩服佩服。」

「演技派?」齊陌白想想李云云那副模樣,深以為然。「這個詞兒好,貼切。」 陸彥墨今日難得出門,正巧路過辛香坊,沒想到恰好攔下一樁禍事。

原來李長生離開后不久,竟真的叫人來欲往辛香坊潑火油,打算將整座樓燒掉。

他向來無法無天,這會兒怒氣上涌,哪裡還記得李員外的叮囑。一到家裡就叫了家丁,風風火火便衝到辛香坊前。

往常他也不是沒燒過別人的房子,一兩個平民死不死是沒人在乎的。最多賠點銀子,也就了事了。而銀子,他從出生到現在就沒缺過。

火油氣味兒嗆鼻,不少人都探頭去看。再看李長生來勢洶洶,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路人紛紛躲避。

李長生見到這一幕,心中愈發得意。從蘇月白那兒受到的冷落,這一刻也成了興奮。

他要燒了辛香坊,讓那個女人後悔去!到時候她就是跪在他面前求他饒過她,他也不會多看她一眼。那畫面一定很令人激動,他已經迫不及待。

店內的夥計早就受元寶囑咐,一看到李長生這架勢,慌張就讓人上二樓將客人們勸下來。這要是到時候出什麼事兒,波及到客人可就不成了。

客人們魚貫而出,再看李長生和拎著油桶的家丁有什麼是不懂的。

王達手裡還捏著一隻雞腳,氣得罵道:「李小子,你這要做什麼!」

李長生氣頭上,伸手就去推他:「走開死老頭,再說一句本少爺讓你和這座樓一起陪葬。」

他力氣大,眼看就要把王達推個趔趄。

王達身後就是台階,在場的人已經不忍看。

恰在這時,旁邊伸出一隻手,抵著李長生的手臂,未見釋力就將退遠。

「老人家,你沒事吧。」

王達一看身邊是位鳳眸青年,長得是劍眉星眸一身正氣,頓覺好感。

「沒事兒沒事兒,我這把老骨頭暫且還受得住。」

李長生站穩,一看面前這個一身烏黑勁裝的男子正是陸彥墨。剎那間新仇舊恨齊齊湧上來,想也不想就揮手讓家丁們上。

「打死了算我的!」

幾名家丁對看一眼,也認出陸彥墨來。

去年的時候他們被陸彥墨狠揍了一頓,回去后還被老爺申斥,那叫一個倒霉。現在又遇著這煞星,誰能不怕。

李長生眼看眾人後退,咬牙切齒威脅道:「要是誰敢再退,本少爺就要了他的命!」

陸彥墨眉心一皺,冷聲道:「李長生你不用拉著別人做墊背,這是你我之間的事兒,總得有個決斷。」

「笑話,本少爺什麼人要和你一個泥腿子……啊!」

話音未落,陸彥墨的拳頭已經又快又急揮上去。

李長生的鼻子噴血,後退幾步,狼狽不堪。

「上!給我上!」

橫衝直撞華娛圈 ,各自嘆氣一聲,這才衝上去。

可這夥人根本不是陸彥墨的對手,只見他一推手,一揮拳,一勾腿,一飛踢。

一圈兒下來,地上就沒有一個人可以站著。


李長生又想到去年被人壓在地上打的痛苦,咽了咽口水,後退了一小步。

陸彥墨不許他腿,直接揪著他的領子把人帶到眼前。

「看來之前的教訓沒吃夠,又跑到我面前叫囂。」

「不不不,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我這一回吧。」

李長生見風使舵,想到被揍后躺在床上爬不起來的痛苦,忙不迭求饒。

他更恨的是這個叫陸彥墨的小子也不知道什麼來頭,明明還在他們家做過工,可等人去調查,這人就像從石頭裡蹦出來,查無蹤跡。更可怕的是,他派出去打聽的人中漸漸不見蹤影。

從那時起李長生就知道,陸彥墨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饒?」陸彥墨想到最近聽到的風聲,眯了眯眼睛:「聽說你最近一直待在辛香坊,並對我娘子過分殷勤?」


李長生在心裡唾罵那群酒肉朋友,要不是他們攛掇他根本不敢對蘇月白起心思。正因為他們,他才忘了陸彥墨。何況他也想把蘇月白勾到手,給陸彥墨一頂老大的綠帽子。

現在可好,綠帽子沒織好,正主就找上門。

「誤會,都是誤會……」

陸彥墨哪管誤會不誤會,這小子尖嘴猴腮看著就不像好人。何況他眼珠子亂轉,心裡一定沒少打壞主意。

當下冷笑一聲,又是一拳頭。

李長生啊呀一聲,捂著又酸又疼的眼睛,渾身顫抖。

陸彥墨這回沒饒了他,這小子真是記吃不記打,竟還敢帶著人來燒他家娘子的鋪子。

他衝上去把人狠狠揍了一頓,才冷著臉說:「記得這頓打,記得自己為什麼挨打。別以為李家勢大,就哪能稱青沙鎮的土皇帝。有我在一天,你小子別想好過。」

「你……」

「快滾!」

隨後陸彥墨才知道蘇月白今天受了委屈,要不是他來了,李長生真的要把辛香坊給燒了。想她被李云云辱罵,回來又沒了鋪子,他心裡就擰著疼。

乾脆話也不多說,轉身便往縣衙去。

結果才到了門口,就見到他家娘子和個油頭粉面的小子相視一笑。

男的俊,女的俏,畫面委實好看。

就在這時,衝進來一名黑著臉的漢子。

「娘子,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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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慌,我已經聯合了不死神族,九尾靈狐、羽蛇族等強大種族,待我突破真皇境,定能扭轉乾坤,只是不知道需要多少時日。”鄧楓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突破,五行靈珠已經到手,藉助那種逆天輔助之效,以自己的天賦,突破真皇只是時間問題。

唯有自己突破,才能逆轉戰局,三大聖獸太過強悍,他們族內每一位真皇,都能橫掃一個強大種族,這麼強橫無匹的實力,即便鄧楓聯合了各大種族,也是遠遠不能抵擋的。

“你能突破至真皇境,那當然最好,我們會撐到你出關的那一天!”青智皇此刻涌現期待之色,真王境圓滿的鄧楓,便是如此強大,若是突破至真皇境,世上鮮有敵手,縱橫大陸,開創人族當年的盛世,未嘗不可。

人族衆多高層人物皆眼神火熱,熱血沸騰,爲鄧楓此話而鼓舞,強敵宛如一座巨峯,始終壓制着他們,而現在,鄧楓即將打破這種束縛,人族將成爲脫繮的野馬,馳騁疆場,傲立大陸。

“你們都去黑雲之地吧,最終戰場設在那裏,那裏空間穩固,不易波及無辜的生靈,我會找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安靜突破。”鄧楓看向一衆人族高手道。

此時鄧楓在人族擁有非同一般的地位,與青智皇平起平坐,他的話自然沒人敢出言反駁,反而因爲鄧楓這句話,充滿了無限的戰意,滔天氣勢猶如長虹,貫穿雲霄,驚顫大地。

青智皇帶着心雨皇、金鐘皇、人族四大天王以及虛靈王等人族絕世強者前往黑雲之地,與聖獸玄武一族,不死神族相聚,他們站在同一戰壕,共同迎戰三大聖獸。

而鄧楓帶着師姐玄姬前往各大種族,他需要各強大種族的力量,雖然微弱,但或許就能撐到他的突破之日。

待九尾靈狐一族、羽蛇族、犼族等強大種族皆派遣族內真王強者前往黑雲之地時,鄧楓帶着師姐玄姬尋找安靜之地,突破去了,此次不容有失,不能受到戰爭的打擾。

一片鳥語花香之地,生機盎然,百花爭豔,異草綻放。飛瀑盤旋,似銀河倒掛,怒嘯人間。

“此地寥無人跡,美景似仙境,適合我突破,我們就選這裏吧?”鄧楓看着師姐玄姬,笑問道。

“嗯,我會幫你護法。”玄姬傾世仙容噙着笑意,明豔動人。

隨即鄧楓拿出論道殿,進入裏面參悟突破,而玄姬則在外面守候,爲了不讓師姐孤寂,鄧楓讓思敏、慕英她們出來陪着師姐,當初師姐可是見過她們的。

論道殿裏,時間加速,是外界百倍,實乃修煉的神器,鄧楓將五行靈珠拿出來,盤旋上空,參悟道法,尋求突破良機,五行乃世界的根本,造化萬物的根基,金、木、水、火、土五行,暗含世界運行道法,發現這種規則,創造世界,便可突破。 天道自然,萬物有真,春去秋來,夏冬往復,鴻雁南飛,弦月搖樹…

正是由於自然的規律,生靈的雙眼才能體味這世界的繁華與落寞,盛放與凋零。無論璀璨的是日月星辰,還是美麗絕倫的天地萬物,都是自然演化的產物。

“任外界狂風驟雨,我自巋然不動。”鄧楓明悟了,順其自然可造浩瀚盛景,將腐朽化爲神奇,將傾盆繹成磅礴,將那平凡,渲染出永恆的禮讚。

億萬星辰,諸天輝煌,無盡紅塵,都隱藏在自然裏,一粒沙,一片樹葉,一塊石頭,都是一個世界。萬事萬物,皆順其自然,天道茫茫,何爲世界?

世界便是自然,時間、空間、因果、生死、輪迴、乾坤皆隱匿於天道。道法即自然,我爲世界,天地爲我主宰!

轟!

歷經百年時間,鄧楓終於悟透了世界之道,踏出五行祕術第三步,創造世界,成爲天地主宰,周圍天地的靈氣猶如海洋咆哮,瘋狂匯聚而來,動蒼穹,撼大地,無可匹敵。

外界僅僅過去一年,師姐玄姬驚駭的望着周圍洶涌澎湃的靈氣潮流,那是她見過最盛大的突破場面,她知道師弟已經悟道成功,隨時踏入真皇境。

鄧楓出了論道殿,從儲物戒中拿出龐大數量的能量晶石,光靠天地靈氣,要突破至真皇境,這時間恐怕會持續數月,這麼久的時間,大陸生靈死傷將不可估量,爲了拯救天下蒼生,鄧楓必須儘快突破。

他盤膝而坐,瘋狂吞噬能量晶石與周圍洶涌的天地靈氣,此刻他忽然注意到體內丹田處化爲一片大河,似乎在孕育某種東西,真氣化爲越來越多的水液,晶瑩剔透,河流洶涌,越來越龐大。

即便瘋狂吸收蘊藏龐大能量的晶石,速度不可同日而語,但此次突破也耗費了半月時間,鄧楓視察體內,丹田處是一片汪洋大海,正在孕育的東西終於成形,那是一顆樹苗,碧綠生輝,正茁壯成長,樹苗長成小樹枝後,便沒了動靜,突破也隨之停止。

“我明白了,這應該是體內的道樹,想要小道樹長成參天大樹,還得繼續修煉。我現在舉手投足間能毀滅山嶽,撼動蒼穹,甚至創造真實的世界。”鄧楓滿意的點了點頭,爲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欣喜。

“五行源術,融合!”鄧楓大喝,現在的他,突破成爲真皇后,靈魂強大無比,已經可以融合五種五行源術,四色海洋與木源術同時閃耀天空,相互包容,融合成一股新生祕術,這是比‘洶涌天地’強大數十倍的新祕術。

隨着鄧楓的突破,實力暴漲,力量強悍,新生祕術威能浩蕩,動河山,蕩日月,十分恐怖。

鄧楓取了個新名字,叫‘震懾世界’,五行代表世界,這種融合了五種源術的新祕術,威壓蓋世,震懾無盡紅塵,取名‘震懾世界’再好不過。

正當鄧楓暗自欣喜時,腦海中突然傳來洶涌的記憶,這是屬於前世天尊龍皇的記憶,他記得藍靈子曾經說過,待他突破成爲真皇,被封印的記憶將覺醒,八大神器便可尋找,集齊八大神器後,就能獲得天尊龍皇當年遺留的自身精血。

只要吸取精血後,便能迅速達到真皇巔峯境,重回巔峯的自己,曾經叱吒風雲的天尊龍皇將重現大陸,這位蓋世無匹的強者將再次綻放璀璨奪目的光芒,萬千生靈皆跪伏!

“柔兒,不要!”

“天尊,我們這一世沒有緣分,來世我們再在一起!”

“不…”

鄧楓回憶起這段往事後,淚眼模糊,雙眸溼潤,心臟傳來錐刺般的劇痛,彷彿是自己親身經歷一段舉世動容的悽美愛情般,這段感情,深入骨髓,刻印腦海,糾結心中。

“那個叫柔兒的姑娘原來是天尊龍皇最愛之人,當初統治大陸的人皇看上了她,便想佔爲己有,強行拆散了他們,當時天尊龍皇是雷霆古龍族的族長,實力自然不如當年半隻腳踏入帝尊境的人皇。他苦苦哀求之下,人皇竟無動於衷,柔兒也在絕情城殉了情,天尊龍皇親眼看着柔兒死在自己的面前,卻毫無辦法,這份痛徹心扉的經歷,讓天尊龍皇恨透了人皇,從此以後,天尊龍皇隱忍修行,絕情斷欲,在奇華帝尊的幫助下,取得舉世矚目般的成就,斬殺統治大陸的人皇,爲柔兒報了仇…”鄧楓心裏不是滋味,他擁有兩世記憶,那位名叫柔兒的姑娘,始終揮之不去,深深地存在自己的心裏。

“柔兒,等着我,等我變得更強,我就能復活你了…”

“怎麼會這樣,傷勢越來越嚴重了,得想個辦法重生…”


在斬殺了人皇后,天尊龍皇發現自己也受傷嚴重,不得不轉世重生,之後便是放置八大神器,封印記憶的事了。

記憶到這裏,鄧楓淚如雨下,內心悲痛,爲未完成的夢想而哀傷,從天尊龍皇的記憶中,他得知,這神坤大陸僅僅是大千世界的一個角落,即便是突破成爲帝尊,擁有穿梭世界的能力,也僅是擁有普通仙人的力量,這是他從奇華帝尊那裏得知的信息。

而傳說仙神的力量,能逆轉陰陽生死,崩碎六道輪迴,復活身死道消的人,從靈魂印記河流中撈出想要復活之人的印記,便可倒轉時光,復活心中思念之人。

這份手段,自然是驚天地,泣鬼神,神通蓋世。可要達到那種地步,太難太難,每個世界都在天道規則的束縛下,自然運行,成爲一道枷鎖,封住大陸中的絕世強者,除非天資妖孽之輩,能脫離天地規則的束縛,去往更高層次的世界。

鄧楓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擦乾眼淚,面龐堅毅,天尊龍皇的經歷更讓他堅定了內心的信念,他將重新整頓世間的秩序,大陸生靈友好往來,萬族和睦相處,世上不再有欺壓,不再有不公,不再有悽慘的故事。

突破完成,鄧楓雙眸綻射精光,師姐玄姬美眸充滿喜意,笑道:“師弟,恭喜你!”

“師姐,接下來我將去各地集齊神器,那是當年天尊龍皇安置的巔峯法寶,其實我是天尊龍皇轉世,我來自另一個世界,被某種神奇的力量吸扯過來。”鄧楓看着師姐玄姬,真誠說道,到得現在,他沒必要再隱瞞下去,現在的他,不怵任何強大對手。

玄姬聞言,略微有些驚愕,她曾經聽族內老一輩強者說過,天尊龍皇乃是當年斬殺人皇的絕世狠人,蓋世無敵的強者,沒想到師弟竟然是天尊龍皇轉世,這讓玄姬有些難以置信。

鄧楓微笑,說道:“師姐,很吃驚麼,連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難怪在師尊的考驗之地,你的靈魂非常強大,可以通過測試,當時我就非常疑惑,沒想到師弟你這來頭不小啊!”玄姬驚歎,不過她更多的還是欣喜,只要師弟還是原來的師弟,那麼其他的並不重要。

“我還以爲是我的實力很強呢,哈哈…”鄧楓大笑,無論怎樣,他都通過了師尊的考驗,有幸遇到師姐,獲得師尊的傳承,這讓他充滿了感激。

“表哥!”李思敏、林慕英二女這時候也走過來道喜。

“嗯,思敏、慕英,我會幫你們煉製真王丹,助你們突破真王境,師姐你也一樣。”鄧楓笑道。

“太好了…”思敏高興得蹦了起來,綻放絕美的笑容,在鄧楓面前,她還是那副可愛嬌俏的模樣。

“我駐足至尊境已有數千年時間了,早已摸到了真王境的屏障,若不是因爲師尊的心事,我或許已經成爲一位真王。”玄姬感嘆道,傾世般的容顏浮現傲然之色。

“好了,一切都會過去,楓,趕快幫血紅他們恢復肉身啊!”林慕英催促道,她知道真皇強者可以使用天材地寶,施展強大手段,幫助失去肉身的生靈重新獲得軀體,不過那代價肯定也相當不菲。

鄧楓覺得是時候幫助血紅他們恢復肉身了,即便林慕英沒有出言提醒,他也會這麼做的。

嘩嘩!

在鄧楓周圍盡是些昂貴的天材地寶,那是師尊們,還有火靈族送的絕世寶物,鄧楓挑選出適合凝聚肉身的天地奇寶,而後施展神通,將這些奇寶塑造成原來血紅他們的身軀,這個過程並沒有費多大的勁,現在的他,連世界都能創造,何況是一具肉身。


肉身凝聚成功後,鄧楓召喚出血紅他們的靈魂,讓他們與各自的身軀相互融合。半日後,血紅他們終於融合成功,看着熟悉的親人朋友,鄧楓雙眸有些霧氣,尤其是再次見到血紅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忍不住雙目泛紅,喜極而泣。

“血紅!”

鄧楓與思敏她們皆興奮喊道,從最初的華夏帝國軒風城開始,他們便一直在一起,共歷生死,這份感情,深厚如浩瀚大地,堅固若磐石,牢不可破。

“哥哥,思敏,慕英!”血紅重新屹立於天地,欣喜不已,見到熟悉的親人,自然也十分興奮。

在場所有人都非常激動,當血紅他們知道鄧楓達到了傳說中真皇境時,更加震撼,一個個熱血似火山爆發般沸騰。 “歐陽靜,蕭雲,紅鸞,青鸞!”鄧楓叫着這些熟悉的名字,能再次見到他們,鄧楓心裏無比的歡喜。

“殿主!”

“鄧楓!”

故人重聚,有許多話想說,可又無語凝噎,只得四目對望,那種深厚感情雙方都懂。

鄧楓最後看向木獵王道:“是我害了你,木獵王!”

“這是我自願的,不怪你,只是不知道我的種族現在情況如何了?”木獵王擔心三大皇族會對犼族發難,忍不住詢問鄧楓道。

鄧楓臉色一沉,嘆道:“如今連我都不知道天下局勢如何,或許已經止戰,又或許天下生靈皆塗炭。”

聞言,木獵王告辭道:“我得趕快回到我的族內,謝謝你幫我重塑肉身,我們還會再見的!”

鄧楓目送木獵王的離去,現在他首要做的便是蒐集神器,重返巔峯,於是鄧楓帶着師姐、血紅他們前往大陸各地找回其餘八大神器。

根據記憶,白靈子離得最近,在庫魯王國,樓蘭古國附近的一個小國,以如今鄧楓的實力,沒多久便抵達庫魯王國。

一片沙漠高空,鄧楓一行人從虛空中走出,望着一望無垠的沙漠,鄧楓動容,當初爲了隱瞞各路強敵,不得不小心謹慎處理,將白靈子埋藏在沙漠地底深處。

“給我開!”

鄧楓大喝,沙漠之地立刻撕裂,裂開一道深淵,從深淵中飛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光芒奪目,映照天穹,宛如白雲發出強烈刺眼的銀芒。

光芒散去,一杆銀槍浮現衆人眼前,在旋轉着他的絕世身姿,顯得十分亢奮,鄧楓騰上高空,手握銀槍,配合他身着白衣的模樣,十分威風,宛如雄威凜凜的將軍般。

“主人,你終於來了,白靈子很想你…”銀槍中一道同樣身着白衣的男子出來埋怨道,這是白靈子的器靈。

“白靈子,當年你也斬殺過真皇,槍風懾世,威震天下,不輸神劍青靈子,你的光芒將再次綻放大陸!”鄧楓豪邁笑道,能與白靈子相見,他怎能不喜。

白靈子也笑了,能等到主人到來,重現當年的輝煌歲月,這一切枯寂等待都是值得。

隨後鄧楓再次撕裂虛空,前往下一神器隱藏之地,鄧楓的速度恐怖,半日便到達紅靈子所在的地方,那是屬於妖月王國的地盤。

神坤大陸上,除了大帝國外,還有無數的中小王國,各大險境充斥其間,還有魔獸森林等地,共同構成遼闊無疆的大陸。

鄧楓來到的地方一片青山綠水,環境美不勝收,當年天尊龍皇看上此地也是因爲這裏美麗的環境。“根據記憶,紅靈子便隱藏在湖水深處。”

鄧楓再次施展強大手段,湖水被分開,出現一條湖底通道,似乎也感應到鄧楓的氣息,紅靈子直接衝了出來,紅光大盛,照耀天空,格外亮眼,宛如紅日般,連天際都被渲染成一片豔麗的紅。

紅光閃耀許久後,纔不舍散去,露出其中一件巨斧狀的法寶,鄧楓衝上去,手握斧柄,威武霸氣,有種開山倒海,劈裂蒼穹的氣勢,此時的鄧楓,配合巔峯法寶紅靈子,能摧毀一方小世界。

“紅靈子,委屈你了,你的虹芒不該埋沒於此!”鄧楓滴下了兩行清淚,曾經的紅靈子,憑藉勢大力沉,劈碎天宇的威力,連統治大陸的人皇都驚懼。

“主人,我甘願等候您的到來,紅靈子並不苦!”從巨斧中走出一道身着紅衣的青年男子,連頭髮也是紅色,與藍靈子一樣,樣貌頗爲怪異,顯得有些另類,不過,鄧楓卻毫不介意,反而有些欣賞。

鄧楓想過讓紅靈子與其他兄弟姐妹團聚,但他還是想等八大神器齊聚,再相見也不遲。

於是鄧楓收起紅靈子,再次帶着震驚中的師姐,血紅他們前往下一神器所在之地。

空間波動,猶如水紋,從中走出數道俊美男女的身影,男的氣勢凌厲如鋒芒,女子絕美如仙女,這行人正是鄧楓他們。

望着曾經來過一次的大地,鄧楓感慨頗多,這是屬於金陵帝國的領地,要是當初知道金陵帝國有綠靈子的消息,他定會先取走綠靈子,再去樓蘭古國。

一片佳木蔥蘢之地,綠意盎然,森林茂盛,連秀峯都是呈現綠色,這裏似乎真能隱藏絕世法寶綠靈子,況且綠靈子也不是攻擊類法寶。

鄧楓輕擡右手,一座青峯裂開,從山脈中飛出一道綠色的光影,光芒同樣耀世,閃爍着醉人的翠綠,那般景象,彷如置身於綠色的海洋,充滿着勃勃生機。

光芒散去,一座巨大的鼎爐出現在衆人面前,綠靈子乃是丹爐,器爐。煉製丹藥、法寶的神器,有了它,天尊龍皇才能煉製更多的巔峯寶物,這身本事,此刻也屬於鄧楓。

“竟是鼎爐,天尊龍皇不愧是蓋世人物,巔峯法寶層出不窮!”師姐玄姬輕嘆,美眸中有些羨慕之色。


“那是,能斬殺人皇的絕世強者,法寶衆多也不足爲奇。”鄧楓淡笑,彷彿說的不是自己般,旁邊思敏直翻白眼。

綠靈子在高空中一陣盤旋,顯得異常興奮,許久才急劇縮小,飛至鄧楓手掌中,一陣翻騰,彷彿又回到了過去,鄧楓心裏也大喜,能得到綠靈子,今後的修行簡直如虎添翼啊。

“綠靈子,讓你久等了!”

“主人,能等到您的到來,我已經很滿足了。”一道身着綠色長袍的美豔女子浮現衆人眼前,那般傾世容顏,不輸血紅、思敏,僅次於師姐玄姬。

“待我集齊八大神器,便讓你們八位兄弟姐妹團聚。”鄧楓笑道。

綠靈子也笑了,她這麼多年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主人,不在思念當年一起陪伴成長的其他七位兄弟姐妹,而現在,終於要團聚了麼,這一刻終歸還是來了,她此刻心裏激動非常。

而後,鄧楓收起綠靈子,往下一個神器所在地而去,那是屬於赫馬帝國的領地,赫馬帝國在神坤大陸也算是一個強大帝國,比華夏帝國,不知強大多少,帝國境內,真王境強者都有不少。

一片紫電縱橫的大地,高空中無時無刻不在降落威力非凡的紫電,鄧楓他們來到這裏後,被此地惡劣的天地環境震住了,這絕對是一大險地,真王境強者來這裏或許都會被劈得身死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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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對方徹底放輕鬆,緊張的臉上也迴歸了平靜,我才用淨水洗手,輕輕甩幹,然後把黃香點燃,在空中繞圈,又在他額頭上畫了咒符,緩慢地誦唸咒語。

不過這一次,我的催眠術並未取得太好的效果,這丫的一閉眼,倒是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可當我詢問其他經過的時候,馬嚮導卻仍舊一問三不知,呆滯得宛如木頭人。

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於是把手撒開,停止了唸咒,而馬嚮導則撲騰一聲栽倒,嘴裏打起了呼嚕。

“怎麼了……怎麼了……”聽到拘留室的動靜,孫隊急忙跑回來,指着摔倒在地上的馬嚮導說,“這人怎麼這樣了,要不要送醫院?”

我搖頭,說無妨,他只是在我的催眠下睡着了。孫隊鬆口氣,說哦,那你究竟問到什麼沒有?

我說沒有,這件事有些複雜,首先,這位姓馬的嚮導並沒有患失憶症,也不是刻意裝傻充愣,而是給什麼東西迷住了心智,完全不知道自己當時幹些什麼,所以纔會出現那段記憶空缺。

一般來說,能幹得出這種事的,就只有山精了。 孫隊皺着鼻頭,問我到底什麼是山精?我一時半會兒也回答不上來,就把陳玄一講給我的那一套理論說給他聽。

萬物皆有靈性,山中野物也是如此,一旦某些生物活過了該有的年歲,就容易作妖了,好像猴子、貓或者狗之類的生物,由於常年和人類接觸,多少沾了一些靈氣,所以成精也會快一些,當然,也不排除其他動物。

甚至於大樹、和某些不起眼的植物,在一些不特定的機緣巧合之下,也有可能通了天竅,然後吸取日精月華,逐漸養成氣候。

孫隊感到不可思議,“這麼說,世界上是真的有妖了?”

我見他滿臉疑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說何謂妖?事出反常即爲妖,這裏所謂的妖,並不是影視劇作品上演的那種飛天遁地的存在,而是養成了靈性、成了氣候的野物,但說到底還是動物。

話雖如此,當我回過神來,卻總是回想起之前和陳玄一進入熊人嶺,瞧見的那個身材熱辣惹禍,性格卻宛如小辣椒一般的神祕女子,心中難免有些惴惴。

從拘留所出來,我開始詢問孫隊,說按照這位馬嚮導的情況,最終會怎麼處理?他也是一臉頭大,揉着下巴跟我講,“這事暫時不能確定,要麼搞清楚事情真像,無罪釋放,要麼就是過失殺人罪,畢竟他隨身帶的刀子上,有其中一個被害人的血跡,而且那人的傷痕也和刀口吻合。”

聽他這麼說,我心裏有些發沉,人一倒黴,什麼禍事都跟着來,其實我心裏很清楚,即便這位馬嚮導拿刀捅過被害者,也多半是在被人迷惑了意識,思維不清的狀態下完成了,以這種理由定罪,未免不公平。

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孫隊又笑了笑,說你要是肯幫忙,把這事調查清楚,他可能就不會入罪了。

我嘆氣,說明明是你們的警方的責任,幹嘛什麼活都朝我身上攬?接着,我又問起了孫隊下一步的打算,如果這件事的源頭,果真是山精作祟,那普通的警察隊伍就不夠用了,至少得上點重火力啥的,這些東西,刑警隊未必能拿得出來,只能抽調最專業的武警部隊。

孫隊一時間還拿不定主意,揉了揉鼻子,問我山精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我苦笑,說怎麼講呢,不同的動物成了氣候,能力大小也不太相同,有的只能迷惑人的心智,但比較厲害點的,就算拿着槍炮也未必搞得定。

話說到這兒,我指了指站在走廊外面一言不發的王傑,說你可以問他,半個月前,我們在山裏抓捕那頭野豬精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場面。

孫隊的表情立馬就嚴肅了一些,“你說的事,王傑倒是抽空跟我講過,看來這件事有必要先彙報上去,等待上級領導統籌調配。”

這會兒王傑也表示了贊同,點頭說,“最好能調來一支軍隊,直接將山裏爲禍的東西一窩全部斷掉,要不然,隔三差五出一件案子,恐怕我們這些人就要忙活死了。”

此事的性質比較嚴重,以孫隊的職權並沒有辦法做出決定,只好先走程序,向上級彙報了一番。趁孫隊把情況彙報上去的時候,王傑又過來招呼我,說自己訂好了酒店,讓我忙完後跟他一起赴宴。

我拒絕了,說要不就上我那兒去吃吧?每次都去大酒店吃飯,搞得我自己也不好意思。王傑笑了笑,說也好,不過我老媽估計還守在飯店裏,等着我回去繼續相親呢,這個點帶朋友去吃飯,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啥?

我頓時感覺頭大,說要不這頓飯就不吃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離開警局,我給浩子打了個電話,問中午跟我相親的那對母女,還在不在?浩子忍俊不禁,說人家剛走,又問我是不是看上那女孩了,若是,他可以一個電話幫我叫回來。

我說你可千萬別!我懶得回飯店,就把這邊的事情大致告訴了浩子,說最近這幾天,我可能沒辦法回店裏幫忙了。

浩子說你有事就忙唄,店裏這點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能把全部精力都浪費在這個小店上。

對於浩子的理解,我十分感激,掛完電話,匆匆回家休息,剛回家不久,就看見我老媽黑着臉回來,見了我就開始埋怨,指責我沒禮貌,待人不尊重。

這話引得我一陣苦笑,只好耐着性子勸老媽,說找女朋友的事先不急,我最近事太多了,等以後穩定下來,我一定精挑細選,給她帶一個各方面條件都滿意的回家。

好說歹說,老媽賭氣說不管了。我千恩萬謝,一溜煙跑回臥室把門關着,待到晚上七八點,我接到了孫隊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孫隊跟我說道,“上面已經批准了,特意徵調了一支武警隊,明天天一亮就集合出發,你覺得怎麼樣?”

我說行,那就明早八點。孫隊立刻說道,“好,你明天早上在家待着,我會親自開車來接你的。”

說剛說完,我忽然想到一個人,又提醒孫隊,最好是能把那位馬嚮導也帶上,他去過那個山洞,應該還能找到返回的路徑。

孫隊答應了, 西門慶父子傳奇

考慮到明天又有“大買賣”去做,我掛完電話,就準備早點上牀休息,可脖子剛挨着枕頭,耳邊手機鈴聲又響起,一看來電顯示,又是李雪打來的,心中有些七上八下,猶豫半會,還是接了,問她什麼事。

李雪說自己剛從外地旅遊回來,叫了幾個朋友,在江州酒店辦派對,問我有沒有興趣過去參加?她打算介紹幾個朋友給我認識。

我說算了,明天還有任務要做,得早點睡覺。李雪就有點不高興,語氣忽然轉冷,問我什麼意思?我苦笑一陣,跟她道歉,說自己是真的有急事。

撂完電話,我把手枕在後腦勺,回想最近和李雪相處的點滴,心緒莫名複雜。要說人家李雪各方面條件真沒的說,有錢、漂亮,還有個當官的老爸,如果我真的把她帶回來,和老媽見一見……

這些思維全都跑進我夢境裏,害得我大半夜起牀,又重新換了條褲子,內心覺得有點可恥。 定好了出發日期,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孫隊打來的電話,匆匆下了樓,他和王傑已經坐在車裏等我。

碰頭之後,孫隊跟我講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說這件案子影響極大,上面很重視,目前警方最主要的任務是搜救,至於山洞裏那些害人的東西,主要交給那支武警部隊來解決,這支部隊的裝備精良,負責帶隊的領導姓王,早些年曾經在國境線上參與緝毒工作,立過不少軍功。

不久後,我見到了這位王隊長,是個身材筆挺、孔武有力的中年人。

他個子矮矮的,渾身都是肌肉,帶着一副黑墨鏡,儘管被一層玻璃鏡片掩蓋住了眼神的鋒芒,但不經意間,還是能夠從他余光中瞥見一些凌厲的殺伐氣息

——毫無疑問,這人是見過血、殺過人的硬茬子。


大部隊很快集結完畢,一共分爲三輛車,由一輛警車打頭陣,車上坐着我、孫隊,王傑還有另外兩名叫不出名字的警察。

第二輛軍用小吉普,坐着武警部隊的領導王隊,以及剛從拘留所提出來的馬嚮導,最後一輛軍用卡車上,則跟隨着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全都配發實彈,個個顯得威風凜凜,甚至帶着兩條軍犬。


大部隊行進了兩個小時,我們來到了麻田鎮,當地派出所也派了一個年輕幹事過來接洽,負責指引我們上山。

我原本打算去大舅家看一看,但考慮到大部隊開拔的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只能作罷,在簡單的休整之後,隊伍繼續出發,將汽車停在了距離熊人嶺最近的一個小村寨裏,然後所有人下車,步行出發。

徒步跋涉,自然比坐在車上面要辛苦些,這一片老林子相對密集,蚊蟲也多,步行不到半小時,周邊景緻已經從良田變成了亂樹葉,加上剛下過雨,路上積水深多,道路崎嶇,十分溼滑。

我們翻山越嶺,在樹林中行走着,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走在隊伍前面的王隊舉手喊停,命令大家原地休整歇息,這時候有人覺得口渴,於是王隊長命令兩個小戰士去附近尋找水源,自己則湊過來,和孫隊商量起了接下里的行動計劃。

這裏最大的兩個領導,一個是孫隊,一個就是這位王隊長,不過兩人攤派的任務不大一致,孫隊主要負責搜救,而王隊長所率領的部隊,則負責戰鬥和警戒工作。

兩人商議了大半天,忽然孫隊回頭指了指我,跟王隊長介紹,“這位是警局特招的人員,叫林峯,他對熊人嶺的環境還算熟悉,進山之後,我們可能要兵分兩路,到時候就讓他替你們帶路吧。”

王隊長看了看我,點點頭,但卻沒怎麼說話,雖然視線藏在墨鏡後面,但我總感覺他似乎有點瞧不上我。

想來也對,我這身份, 這屆妖怪超凶的[七五] ,說難聽點就是個“神棍”,這位王隊長則是軍旅出身,一身的整齊,看不上我們這些野路子實屬正常。

正歇着,前面一片樹林忽然傳來驚慌的叫喊,我們幾個人坐不住,紛紛站起來,望着身影傳來的方向喊道,

“前面出什麼事了?”

很快我聽到了腳步聲,剛纔負責出去找水的年輕小戰士,居然揹着另一個戰友出現,一臉緊張道,“不好了,王川被蛇咬了!”

我們都很擔心,匆匆上前查看,那名小戰士則彙報起了經過,說自己和王川(被蛇咬傷的戰友)在那邊發現了一個水泡子,可還沒來得及取水,下面就躥出一條腦袋呈三角尖的毒蛇,在王川腿上咬了一口。

我趕緊摸出一把摺疊刀,割開被毒蛇咬傷的小戰士的褲腿,見傷口淤青,已經出現了浮腫極限,急忙對孫隊等人說,“趕緊準備急救箱,這人像是被五步蛇咬的!”

一番診治,我替小戰士敷上了蛇藥,孫隊則找王隊長商量了一下,決定留下傷者,原地休息,再派一個戰士陪着他,大部隊則繼續開拔。

大部隊繼續前進,翻越一座大山,我們總算來到了熊人嶺附近的荒地,我四處尋找能定位的東西,孫隊則跟上來詢問我,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達目的地?

我往前面的樹林一指,說那裏就是熊人嶺的地界了,不過這一代地形特別複雜,就算常居深山的人,如果找不到路標的話,進去了以後也得迷路,我正在尋找小溪,只有找到小溪,才能在地形這麼複雜的地方平安進出。

孫隊趕緊叫了人陪我一起找,一名小戰士眼尖,在林中發現了一條被枯樹葉覆蓋的小溪溝,我們沿着小溪繼續往前走,步行幾分鐘,眼前忽然開闊,呈現出一座聳立的山頭,山腳下白霧散漫,山頂之上則飄着黑色的雲頭。

深山中一片死寂,偶爾有風吹來,撩動樹葉,傳來嘩啦啦的疾響,一整片樹林彷彿都活過來似的,張牙舞爪,猙獰畢現。

我們回頭看着那位馬嚮導,詢問他之前的山洞在哪裏?

馬嚮導思考了半天,才蔫頭巴腦地說,“從這裏往前走兩公里,到了半山腰上,應該有個山坳口,下了山坳口,那個洞子就藏在一片亂樹葉裏,很隱蔽,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出來。”

目標就在眼前,我們加快腳程,不多久便找到了那個被迷霧掩蓋的山坳口。

此地坐落在羣山峽谷深處,植被繁茂,濃廕庇天,回形的山坳之下,到處可見參天古樹,有的足有二三四米高,大量枝葉縱橫交叉,組成了亭亭的華蓋,遮住晴空,即便是白天,也感覺天陰沉沉的,根本看不到太陽。

來到這兒,那位馬嚮導的臉就有點白了,牙牀不時地顫抖着,腳下也好似踩着棉花,邊走邊打哆嗦。

孫隊發現了他的慫樣,就說你幹嘛怕成這個樣子?馬嚮導臉色發白,戰戰兢兢說道,“一個星期前,我們就是在這裏發現了那個山洞,你們也要當心點,免得進去了全都出不來。”

我環顧四周,問他山洞究竟在哪裏?

馬嚮導一臉茫然,搖頭說記不清楚,“當時天上正在下暴雨,場面很混亂,我已經記不得走過那條路了。”

聽到這個回答,我們都感覺有些無奈,此時王隊長已經吩咐戰士們原地紮營,設置好了警戒線和隔離帶,然後將大部隊拆開,分成了幾個小隊,命令這些全副武裝的小戰士們各自散開尋找。 我感覺這麼做有些冒險,就主動給他提建議,最好不要把大部隊弄得太分散,萬一有人落單遭遇了什麼,可不是鬧着玩的。

王隊長瞥我一眼,問我有什麼好計策?我回答不上來,正琢磨應該怎麼辦,忽然聽到有人在大喊我的名字,聽這語調像是王傑的聲音,於是我趕緊跑過去,詢問王傑是否有什麼發現。


他指着一團樹蔭下告訴我,“我剛纔前面發現了一竄腳印,很小,好像是女人留下來的。”

我心中一愣,急忙追問那腳印在哪兒?王傑說了句“你隨我來”,然後走在前面帶路,不久,我們果然在林蔭下發現了一竄腳印,蹲下來仔細研究。

孫隊越看越稀奇,皺起了眉頭說,“奇怪,這深山老林的,怎麼會有人光着腳在林蔭下走呢?”

我應聲看過去,果然,這腳印不大,也就三十四五碼,一般成年男性的腳基本都是41碼-43碼之間,這麼小巧的一雙腳印,只能是女人留下的,可這地方遍地蛇蟲鼠蟻,正常一個女人不可能光着腳走路。

孫隊沉吟了一陣,隨後說道,“不管了,既然有腳印,那便說明這附近很可能有幸存者,我們沿着腳印去找,多少會有收穫!”

王隊長也表示同意,很快便再次召集部隊,繼續沿着林蔭下不行而去,唯獨我,望着地面上呈現出來的小腳印,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這腳印太新了,很像是剛留下來的,而驢友團進入這裏應該是一個星期前的事,就算有人赤着腳,留下了這些腳印,經過雨水沖刷,也該消失得差不多了。

很明顯,這腳印不屬於驢友團中的任何一個人。

孫隊捕捉到我臉上的變化,便扯了扯我的袖子,問我有什麼發現?我把心裏的疑問講述出來,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也覺得我的分析很有道理,便搖搖頭說,“這地方,的確不怎麼太平,總之大家進了山要小心一點,儘量不要脫離大部隊吧。”


我們沿着腳印前行了不一會兒,來到一個背陰的土坡前,這時候隊伍中已經有不少人發現了口,匆匆跑到前面不知警戒,孫隊的一名手下也興奮地跑過來,衝着我們手舞足蹈,說發現洞口了。

我急忙去看,果然在土坡的背陰角落中,發現了一個不算大的山洞,洞壁周圍藤蔓爬附,綠色低垂,露出的黑洞約莫一米寬,正好夠一個成人正常通過。

大半個洞口都被藤蘿覆蓋,顯得十分隱蔽,若非這些腳印的指引,恐怕我們花費半天都未必能找到。

我蹲在這些腳印附近,不時地打量着,目光也沿着腳印轉移,一直延伸到了那黑漆漆的洞穴底部,那洞子像極了一條蟒蛇的嘴,黑不溜秋的,直通到視線看不見的地方。

不知爲何,我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彷彿黑暗中有什麼危險在等待着我,

這時候,孫隊將馬嚮導帶到了前面,指着洞口邊緣的環境,讓他好好確認,這洞子是不是自己曾經鑽過的那個?

白銀術士 ,說是。然後孫隊又問他,知不知道這洞子有多深?馬嚮導滿臉迷糊,說這就不知道了,他們躲雨的時候基本都守在洞沿外面,不曉得洞裏的情形,也不敢太過深入。

王隊長提議道,“既然找到洞口,接下來自然要進去看一看,不過這洞裏環境複雜,不能一次性讓人全部進去,多少要留些人在外面守着,隨時準備支援。”

孫隊點頭道,“我看這樣吧,我們各自分出一半的人進去,另一半人在洞外生火等着,如果裏面真有危險,你們就趕緊往外面跑,我們會立刻用槍支援。”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隨後王隊長望着馬嚮導,說你之前進過洞,應該比較熟悉洞裏的路況吧,不如由你帶路好了。

馬嚮導卻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大聲拒絕,說不,只要進了這個洞就會失憶,到時候肯定會出問題!

說到這兒,他渾身無力,臉也發白,豆大的汗珠子不斷朝外面淌出來,孫隊見狀就說,“你現在的問題很嚴重,如果不全力配合我們把事情調查清楚,等回去之後,檢方一定會對你提起公訴,至少也是個過失殺人罪,你自己想好了再回答。”

馬嚮導頓時急了,“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沒殺人……”

王隊長虎着臉說,“我們也相信你沒殺人,可證據就在這兒,如果你不肯配合我們,找到其他證據自證清白,到時候法庭怎麼判,不是我們說了能算的。”

這兩句話很有殺傷力,馬嚮導當即不吵也不鬧,很順從地點頭,表示願意帶路,但是有條件,要我們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完事,孫隊又找上我,有些欲言又止。我明白他想說什麼,於是主動提出,可以跟着先遣部隊進去看看,孫隊立刻舒了口氣,對我說,“有勞你了,等這件事過去,我一定給你辦個慶功宴。”

我笑着搖頭,說慶功宴就不必了,你只要記得自己欠我人情就好。

其實,我之所以答應這麼痛快,一方面是出於獵奇,想看看這洞裏是否真的什麼可怕的東西。

另一方面,我對這些全副武裝的戰士很有信心,要知道山精再厲害,畢竟只是一些擅於製造幻覺迷惑人類的低等妖物,捱了一槍照樣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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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很快就又歸於平常了,而這一路上,萬一雖然嘗試着和沈落落說話溝通,但不是遭到沈落落的冷眼相對,就是沈落落乾脆就來個不理會他,萬一也沒轍,最後只得放棄了,坐在位子上打盹。

但他打盹時卻並沒有注意到,沈落落不止一次微微轉眼過來看着他,沈落落的眼神有些複雜,不知道她那一刻究竟在想什麼。

列車前行,終於,在傍晚時分,到達了饒樑式…… 待李隆基走後。

安祿山、李林甫、楊國忠、宇文融,皆是各自望了一眼,各懷鬼胎的離開了城樓,回府安排人去了。

安府。

安祿山坐在書房,手中摩擦着一把彎刀,漫不經心的問道,“守忠,我叫你安排的人,怎麼樣了?”

“回義父,她們此刻已經跟了上去,將會在安西尋找時機,帶回那小子的人頭給義父當球踢。”

安守忠,安祿山的義子,同樣是安祿手下的重要大將。

爲人陰險狡詐。

此刻他想起那日在王道也藥廬吃癟,眼眸迸發出陰冷的光芒。

“嗯。”

安祿山放下了手中的彎刀,低眉沉思了片刻,擡頭望向窗外,悠悠的說道,“你傳令下去告訴他們,殺了那小砸種以後,將線索引向楊國忠那狐狸。”

“孩兒明白。”

安守忠明悟過來,朝安祿山拜了拜,轉身走出了書房。

與此同時。

楊國忠三人府上,也上演了相同的一幕,個個派出了殺手,想要把刺殺罪名引向其他三人。

而皇宮的李隆基,則相反,派出了不良人,前去安西保護李易,他知道有人是坐不住的。

明知卻不能動他們,這也讓李隆基眉頭深皺。

因爲一動,大唐將處於風雨飄搖。

就這樣。

六日時光已過。

李易率領兩千將士,到達了離安西城一百里的地方,停留了下來,安營紮寨。


並無想法進入安西城中。

經過這幾日的修養,李易傷勢已無大礙,甚至能夠策馬奔馳,讓他都不由暗歎王道也的醫術精湛。

正當李易看着安西地圖時,李玉娘走上前,輕聲向李易呼道,“小弟,陳遠之回來了,此刻就在營帳外。”

“哦?”

李易微愣。

隨即反應了過來,道,“快讓他進來。”

李玉娘點頭,轉身急步走出了營帳。

少時。

她便帶着陳遠之走了進來。

還不等陳遠之見禮,李易率先開口道,“安西城情況如何?”

“回大將軍,安西城現在由周倉將軍鎮守,在十幾日前,華雄與程雲瀟將軍得到消息,碎葉城有大食兵卒屠殺百姓的消息,便帶兵前去查看。”

“豈料,沒了大食圍城之危,安西城中的世家,忍受不了封城之事,聚衆在都護府鬧事,逼迫周倉將軍解開封城令。”

“而周倉將軍聯繫了華雄將軍兩人,得知大食已經知道塔朗姆兵敗之事,知道封城無用,便下達瞭解封之令。”


“所以導致了安西部分世家,棄城逃亡了長安。”

陳遠之也知道李易心急,便快速的開口回報。

等待李易的決定。

“碎葉城的大食兵卒,是如何知道塔朗姆兵敗?”

“周倉又無發現異常之處?”

聽了陳遠之的話,李易眉頭深皺。

當日安西城外的大食兵卒,全部被屠滅了,按理說碎葉城的大食兵卒,是不可能這麼快得知塔朗姆兵敗被擒之事。

可是他們兩三日之後就知道,這讓李易感到了一絲不妙。

陳遠之遲疑道,“這個末將也問過周倉將軍,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不過他發現了一個怪事,就是前去聯繫華雄將軍的斥候,無意中發現了吐蕃斥候。”

“吐蕃!”

李易眼眸迸發出了寒光。

他已經猜測到了大概,怕是塔朗姆兵圍安西城時,便與吐蕃有過聯繫,所以在塔朗姆兵敗被擒之後。

吐蕃這邊又派了人過來聯繫塔朗姆,卻發現塔朗姆軍團全滅的痕跡,所以將消息傳給了碎葉城的大食兵卒。


越想李易越覺得不對勁……

猛然。

李易大喝道,“快傳吾令,名兩千將士,即可收營出發,我們得儘快趕往碎葉城。”

此刻李易頭腦裏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華雄等人有難。

“小弟,怎麼了,讓你如此焦急?”

突來的將令,讓李玉娘有疑惑不解。

“姐,沒空給你解釋了,快去傳令吧,一刻鐘之後,我們必須出發,我會在路上給你講解。”

李易心裏急切。

顧不得李玉娘等人的不解,開始拿下了掛在營帳中的戰甲,穿戴起來。

見此。

李玉娘也猜測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立馬轉身走出了營帳,嬌喝兩千將士收營,兵進碎葉城。

也正如李易預測的那樣。

安西的碎葉城,煙火肆虐。

本以屠城過的碎葉城,再次發生了屠殺事件。

但是。

碎葉城的百姓堅毅無比,那怕大食兵卒在怎麼殘暴,也未能嚇唬住他們,紛紛發起了反抗。

在城中城外打起了遊擊。

在十多日之前,他們聽聞到了兵圍安西城的大食元帥塔朗姆全軍覆滅,高興的渾淚大呼……

蒼天有眼。

更是驚聞,是一名八歲孩童將軍,帶兵覆滅的,心中出了震撼外,更多的是希望。

他們咬牙堅持,希望八歲孩童將軍能帶兵前來,拯救他們。

他們不屈不撓,死也不讓大食兵卒羞辱自己。

使得大食兵卒不管殺!

碎葉城的百姓,都百折不撓的跟大食兵卒血戰到底!

毫無畏懼。

反而讓大食兵卒覺得,碎葉城的百姓怎麼殺都殺不完。

而如今!

有了華雄與陳遠之帶兵支援。

碎葉城的百姓,更加變得堅毅無比。

在華雄的帶領下,幾次試圖將碎葉城從大食兵卒手中搶奪回來。

不過由於兵力有限,加上大食佔領的怛羅斯城不斷增派兵卒,使得華雄幾次都沒有成功。

反而被大食兵卒給包圍了。

而如今。

在碎葉城外的山坳裏,北庭鐵騎將領沈風渾身浴血,率領一百北庭鐵騎,不斷的敗退。

他們是衝殺出來誘敵的死士。

爲的是讓大食兵卒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讓華雄帶領的主力,趁機能衝出包圍圈。

帶領百姓逃離回安西城。

“沈風,你逃不掉的,殺了我這麼多大食勇士,你該死!”

已經被大食兵卒圍堵,逃無可逃的沈風,嘴角微微上揚,嗤笑道,“吾殺了又如何,要不是你查爾斯仗着人多,吾與北庭兄弟們能殺你千百遍!”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查爾斯冷笑。

隨即口中發出了厲喝,道,“沈風,我查爾斯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投降我大食國,藉機斬了華雄那廝,本將可讓你此後榮華富貴一生!” 萬一與沈落落來到饒樑市沒多久,魔門黑袍道人幾大護法便已經得到了消息,而且,他們也已經在趕往饒樑市的途中。

“老大,難道說龍脈真的會在饒樑市?”金護法說道:“這饒樑市地處西南的邊區,龍脈怎麼可能會在這裏?”

黑袍道人卻不這麼認爲:“往往最不可能的地方卻也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不要小看了我們那些祖先的智慧。”

毒娘子用那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饒樑市是山區,地盤不小,山脈衆多,我們怎麼樣才能確定龍脈的位置呢?”

黑袍道人捋了捋那一小撮山羊鬍須,頗有深意的說道:“我們並不是要搶到天組的人之前找到龍脈,魔主曾說過,要找到龍脈,必須要天組的人。”

“老大,這是爲什麼?”酒護法問道。

“你以爲華夏成立天組就是爲了辦一些祕密案件,保護那些重要人物?”

黑袍道人擡眼看了看其餘三個護法,搖頭說道:“絕對不是,天組中,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好手,絕大部分都是異俢者和醒魂者,他們的存在實際上就是爲了保護龍脈的。”

“保護龍脈?”其餘三個護法紛紛驚呼。

“傳說中的龍脈真的能護佑華夏,那傳說中的東西真的有那麼神奇?”毒娘子一臉很是不相信的表情說着,那其餘兩位護法也都用期許的眼神看着黑袍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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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當然知道事情的利弊,只是心頭割捨不下罷了,聞言,柳雲愣了好久,纔不甘地嘆氣,率先走出客棧,說道:“走,我們去漠北!”

臨走時,柳雲眼神堅定地看着京師的方向,默語道:“我一定會回來的!你,等着!”

說罷,幾人頭也不回地向漠北的方向而去。

京師皇宮正陽殿,帝國四相站在大殿之上,俊王,當今君上坐在皇位上,掃視着下邊的羣臣。最後,君上把目光放在了帝國四相身上。


“四位愛卿,秦王不仁,已經受罰,但四位是國之棟樑,還望四位繼續爲帝國獻計獻策。”君上說道。

魯相和孔相紛紛跪地高呼:“臣等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袁相身體晃了晃,卻沒有跪下,而是看向了身旁的衛相,此時的衛相,衰老了很多歲,頭髮鬍子全白。

衛相沒有看君上一眼,而是直接拱手說道:“還請君上賜我進悔罪宮,在秦王身邊使喚。”

衛相沒等君上回話,身體用勁,勁氣聚起,眼睛被體內勁氣絞碎、耳朵被勁氣震聾、舌頭被勁氣震斷,不吭一聲,猶如大山般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鮮血從眼睛、耳朵、嘴巴涌出,滴落在地……

正陽殿內,鴉雀無聲,都被衛相這一舉動所震撼,甚至腦袋都嗡嗡作響。

君上心中很是氣憤,衛相你如此做,我又怎麼能不答應你?!長舒口氣說道:“准奏!”

袁相呆呆地看着衛相,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着剛毅的語氣說道:“臣,懇請告老還鄉,不再過問政事!”

君上睨了一眼袁相,嘴角露出一個輕蔑地微笑,“准奏!”

至此,帝國四相,成爲了歷史……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柳雲、羅凌道、青殊等人歸隊後,就在羅凌道的帶領下,向魔族都城大梁而去。

魔族和帝國之間,是一大片廣袤無垠的戈壁,算做魔族和帝國的緩衝地段。由於這裏是兩不管地段,所以盜匪橫行,妖獸出沒頻繁。

清王府的侍衛們,在這裏就遇到幾波劫匪,幾羣妖獸,只是,實力相差太過懸殊,都成了清王府侍衛發泄的對象。

溫玉和溫碧從文安城逃出來後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時而暗自垂淚,其他人也不知該如何勸解她們。到後來,每當溫玉和溫碧又忍不住垂淚的時候,秦小冉就一手冰球,一手火球地挑釁:“來,咱們打一架!”

於是,溫玉和溫碧便齊齊對秦小冉出手,打得天昏地暗。本來大漠裏的一些劫匪和妖獸,知道最近大漠裏來了一羣很難惹的人,就不準備再觸黴頭。

誰知秦小冉、溫玉和溫碧打着打着,就打到一些劫匪和妖獸的老巢裏去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連窩端加團滅。

再然後,大漠裏的劫匪和妖獸只要看到清王的隊伍就繞道走,如果剛巧看到秦小冉、溫玉和溫碧打在一起,那麼,奔跑吧,兄弟!祈禱她們三人不會追上你們!

杜英自然不會去管束秦小冉、溫玉和溫碧的爭鬥,雖然秦小冉解決問題的方式只有打架一途,但別說,很多時候很有效果。

杜英在穿越大漠的時候,時常獨自一人飛到附近最高的山頂上瞭望,也時常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母親杜莫黎,也曾站在這裏,俯視大漠,不知那個時候,獨自一人的她是不是很孤寂。

當然,她也可以理解母親爲了一個男人拋棄了大漠的心情。杜英也時常會想,如果是自己,會拋棄這裏,和那個男人走嗎?

最後結論:如果是那個男人,她不會,如果是柳雲,那麼,可以是天涯海角。杜英往往想到這裏就會不住搖頭,自己所想,本身就是個僞命題。但杜英還是會攥緊拳頭暗自說道:“母親,我的眼光,定比你強!”

於是杜英轉過頭去,看向清王的隊伍,尋找柳雲,看到柳雲正被秦小冉一手冰球、一手火球追得到處跑,苦笑的同時,再次攥緊拳頭,“我的眼光,定比你強……”

姜玲一如既往站在柳雲身邊,身兼領導、保姆、心理諮詢、法律顧問等多重角色。柳雲一些想不通的事情、不好下的決策,都會與姜玲商量決定。比如從文安城一出來就馬不停蹄直奔京師,比如現在塵埃落定,則先不宣稱自己的存在,等待時機,或是將來不得已再暴露……

這些人中,變化最大的要數青殊,自從迴歸隊伍,青殊經常神不守舍,時常愣神。

這天,青殊再次看着渾圓的落日發呆,柳雲便靜靜坐在了青殊的身邊,開口道:“怎麼?感覺大仇已報,心裏惆悵不已?”

青殊知道柳雲的到來,眼睛沒有從橘黃色的落日離開,微笑道:“我有表現那麼明顯麼?”接着,青殊嘆口氣繼續說,“本以爲積壓已久的大石終於落地,可爲什麼,還是那麼壓抑呢?!”


“看來,我和姜玲猜得沒錯。”柳雲也迎着溫和的落日說道,“你恐怕是勵王身邊的人吧!”

青殊這才轉過目光看着柳雲,笑道:“我從沒懷疑過你和姜玲的心智。不錯,我是勵王的家將,勵王身死後,他身邊的勢力也相繼被拔除,而我僥倖,躲了過去。”

柳雲點點頭,“所以你就處處與秦王作對,秦王做君上的時候,你便無時不刻不想着造他的反。”

青殊點頭,“可是……似乎大仇得報,我卻無比的茫然!”

“因爲你心存疑慮。”柳雲拍了拍青殊的肩膀,“你看看今天我的遭遇,和秦王的遭遇,難道你對勵王的事情就沒有疑慮?如果勵王像我們一樣呢?!”

青殊眼神耀耀地看着柳雲,但他沒有任何震驚之色,其實,青殊早就開始疑慮、懷疑這件事,只是,一直以來的假想敵突然轉換,還有些無法接受而已。

片刻,青殊就露出釋然的微笑,坦然說道:“看來,我還得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啊,以前是造秦王的反,而現在,是造俊王的反!”

柳雲看着青殊本來暗淡下去的目光又神采奕奕充滿激情,不禁自問:我這算是開導,還是蠱惑?

接着,青殊滿血復活後,就蠱惑着問柳雲:“殿下,您以前一直逃避、躲避權利,一直裝瘋賣傻,一直隨遇而安,不願招惹是非,可這是非,你不去招惹,卻依然如影隨形,這次,差點將所有人都搭進去。殿下,我們是不是需要開始做些什麼了。”

柳雲深嘆口氣,“是啊!沒有勢力,不要說別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是該好好考慮考慮了。”但柳雲說完後,卻不解地看向了青殊,“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難道就沒有疑慮嗎?”青殊是深知柳雲底細的一個人。

青殊微微一笑,“皇族血脈嗎?我並不愚忠,否則不會如此有反骨。君上的位置,看中的更是心性。那俊王的心性,恐怕讓天下唯他一人獨尊;但殿下你的心性,也許會有更多驚喜。”

柳雲點點頭,看着一半在地平線上,一半落在地平線下的太陽,眼神聚起凜然,“我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想爲秦王,爲文安城的百姓,爲所有在俊王設計下無辜的人,一個交代!”

清王的隊伍在大漠裏盤恆了數日,就在羅凌道的帶領下進了魔族的邊城禹都。魔族這邊的氣候偏涼,風多雨少,夜長晝短。

當清王這隊人馬進禹都時,也着實吸引了周圍魔族平民的目光,畢竟這麼一大隊異國人的來臨,還是讓人浮想聯翩的,是來尋求政治庇護的嗎?畢竟,據說那邊剛剛政壇震動,異軍突起。

但,當魔族的平民看到羅凌道的時候,每個人的眼裏都聚起了別樣的光芒,充滿了敬仰、畏懼、激動、感恩……和不敢置信、喜極而泣的模樣……

再接着,所有平民經歷了初始的震動,心理上已經慢慢接受這個讓他們驚喜交加、奔走相告的消息,紛紛躬身跪地,手在胸前不停畫着心形的圖案,嘴巴親吻着大地。

更有甚者,一邊親吻着大地,一邊吟唱着:“啊!尊敬的魔族大帝,你是,給了我們徜徉的生命,是你,給了我們和煦的陽光,是你,給了我們美味的食物,是你,給了我們生殖、繁衍的力量……讓我們代代傳承,享受這神賜的榮耀……”

柳雲看着這些跪倒的平民,那發自內心由衷的頂禮膜拜,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不禁回頭向羅凌道望去。只見羅凌道寶相**,一臉的嚴謹和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柳雲不住點頭,這是個神棍啊!

柳雲酸溜溜地問道:“他們生殖、繁衍的力量都是你賜予的?你管得夠寬的啊!”

羅凌道臉色不變,輕瞄了一眼柳雲,那眼神高高在上,說不盡的清高。道貌岸然地回道:“不止,他們的一切都是我們給的,理應如此頂禮膜拜!”

接着,羅凌道繼續說道:“哪裏像你們那邊的平民,一個個都那麼不懂事,那麼麻木!”說完,更是一臉的不屑。

情深蜜戀:霸道總裁說愛我 ,竟有些無言以對,心道:是,我們那邊的平民確實麻木。柳雲看了看那些跪在地上,不停磕頭,不停親吻地面的平民。皺着眉頭看着羅凌道,心道:這是另一種麻木吧!

就在柳雲對羅凌道神棍的形象腹誹不已的時候,一團黑霧裹挾着一股陰風吹過,接着,在柳雲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隊人馬,爲首的是一個一身錦袍、一臉絡腮鬍子的大漢,不,應該說是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那鬍子濃密的程度能隱約看清五官的位置……


柳雲正在奇怪來者何人,只聽羅凌道說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大哥?柳雲一頭霧水,轉過頭看看羅凌道光潔、微有些孃兒的小臉,心道:你倆兒不是一個媽生的吧?你們父親的涉獵竟如此廣泛?!

羅凌道口中的大哥,正是魔族大王子羅凌風,羅凌風只是睨了一眼羅凌道,就一指柳雲,“呔!你這賊子,速速束手就擒,由我遣送回爾國,聽候爾等君上的發落!”

這個魔族的大王子這麼愛多管閒事嗎?柳雲正在奇怪的檔口,羅凌道正準備發飆的時候,只見又一團黑霧裹挾着一股陰風吹過,再接着,又一隊人馬出現在了柳雲等人面前,爲首的是一個一身錦袍、一臉書生氣的男子,臉部線條柔和,此時卻一臉的凜然。

羅凌道失聲叫道:“二哥,你怎麼也來了?”

這個羅凌道口中的二哥,正是魔族二王子羅凌雲,羅凌雲只是對羅凌道點點頭,便面向柳雲,稍一拱手,“清王殿下,天道不仁,俊王謀逆篡位,殘害兄長秦王。正是需要你匡扶正義,維護皇族正統的時刻。待你幫秦王謀回皇位,自是輔國之功,我願助你,清王殿下你看如何?”

柳雲一時有些懵,但他唯一確定的是,剛剛從謀逆的陰謀中跳了出來,似乎,馬上就要跳入魔族奪嫡的火坑當中。柳雲心中苦笑:“我怎麼這麼命苦呢?!” 柳雲一入魔族邊城禹都,就先後被魔族大王子羅凌風,和魔族二王子羅凌雲攔住了去路。

曾在羅凌道口中得知,以前的君上,即秦王殿下,和魔族二王子羅凌雲屬於一個利益羣體。所以二王子羅凌雲攔住柳雲,想讓柳雲助秦王重新獲得王位,無可厚非。

可是這個魔族大王子羅凌風,要將柳雲抓住扭送給當前的君上俊王,就有些別樣的味道了。有可能是大王子羅凌風和俊王有祕密來往,但據羅凌道說,俊王和魔族的各王子都若即若離,沒有什麼來往。那另一個可能就是,大王子羅凌風想抓住柳雲並扭送給俊王,以此來討好當前的君上俊王,從而,和俊王建立聯繫,形成一個利益羣體,且,這種的可能性很大。

柳雲看着這個滿臉鬍子的大漢,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生得如此莽撞,心思卻如此深沉。

羅凌道也看出羅凌風和羅凌雲兩人的心思,便輕哼一聲,“我兄弟要做什麼,自有他的打算,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

“此言差矣!”羅凌雲立刻回道,“天下事哪能以個人好惡而論斷?”說罷,一甩袖子,說不盡的大義凜然。

“沒錯!”羅凌風也點頭附和,“在其位,謀其政,心繫天下,堪爲皇族!”說罷,眼神炙熱地看着柳雲。

柳雲看着羅凌風和羅凌雲很是無語,心道:這會兒你倆兒又統一戰線了?另外,羅凌風你是想抓我,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好像不被你抓,不當場謝罪,就愧對天下一般,還能不能要點兒臉?!

就在羅凌道準備出言還擊的時候,一道黑影飄然而至,瞬間就來到了柳雲、羅凌道、羅凌風和羅凌雲的中間,來者一身黑紫色錦袍,頭髮烏黑泛紫,雙目迥然,自有一番威懾之氣,眉眼寬闊,皮膚略顯衰老,卻被一身的霸氣所蓋。

到了這裏,輕咳了幾聲。羅凌道、羅凌風和羅凌雲三人忙躬身說道:“父皇!”柳雲這才知道,此人就是魔主弗離,曾在蒙將軍府聽到過魔主弗離和杜英母親杜莫黎的一些事情,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魔族弗離輕描淡寫地說了聲:“免禮!”目光根本沒有看向這三人,而是越過了柳雲,看向了杜英。

魔族弗離看了杜英片刻,眼裏似聚起了些慈祥的味道,說了句:“很好!”這纔看向了羅凌風和羅凌雲,淡淡問道:“你們來這裏幹什麼?”

“這……”羅凌風和羅凌雲都不知該說些什麼,總不能說爲了清王而來,那就等於間接說,是爲了魔主的位置而來。

羅凌道立刻上前說道:“父皇,這位是人族的清王殿下。”說着,指了指柳雲,繼續說道,“現在人族那邊不太平,所以我善作主張,將他帶來了魔族,我們之間兄弟相稱。”

“哦!”魔主弗離很平淡地說,“人族的殿下,跟我們魔族有什麼關係?我們不干涉別人的國事,更不會干涉別國的家事!”

羅凌道以爲魔主弗離要驅趕柳雲,忙說道:“父皇……”

魔主弗離對着羅凌道擺擺手,反而面向柳雲問道:“你是杜英的夫君?”

柳雲錯愕了一下說道:“晚輩拜見魔主,我確是杜英的丈夫!”

魔主弗離看着柳雲和杜英,臉上掛着微笑,“那你就和我們是一家人了,來魔族別拘束,就當是回自己家一樣。”

羅凌道張了張嘴沒說一句話,羅凌風和羅凌雲都不敢說什麼,柳雲卻對這個魔主弗離心生好感,這個腦回路很對自己的口味啊!

柳雲便對魔主弗離深深一躬,說道:“晚輩自當從命!”

魔主弗離很滿意地點點頭,就看向了杜英,杜英也看着魔主弗離。片刻,魔主弗離欣慰地笑笑,對杜英說道:“先隨我在這裏的行宮休息一下,再啓程去魔都,我的母親、也算是你的姥姥,很想見見你。”


杜英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柳雲的身邊,錯後半個身位,一副以柳雲馬首是瞻的樣子。

柳雲輕笑了一聲道:“魔主莫怪,杜英她性子比較清冷。我們一切聽憑魔主的安排。”

魔主點點頭,瞭然地說道:“很像她的母親。”眼裏聚起了緬懷,隨後,又補充說道:“英兒,你的母親,甚至你的姥姥,和我們魔族之間有着剪不斷理還亂的聯繫和矛盾。那個時候年輕,很多事情看不明白也想不清楚。但現在想來, 一吻成癮,鮮妻太美味 。現在英兒你孤身一人,不如迴歸羅姓如何?”

杜英沒有半點兒猶豫,生硬地回絕道:“我只隨母姓。”

一旁的羅凌風和羅凌雲均眉頭豎了起來,“大膽!”

只有羅凌道和魔主弗離沒有露出半點兒異樣,魔主弗離稍皺眉制止了羅凌風和羅凌雲,依然一臉欣慰地看着杜英說:“你簡直跟你的母親一模一樣!”

魔主弗離不再多說,便引着柳雲、杜英等人向禹都的行宮走去。羅凌風和羅凌雲見事不可爲,便跟魔主弗離辭別,虛情假意和柳雲、杜英寒暄幾句,就回了魔都。

魔主弗離爲杜英的歸來,擺了很大的酒席,宴請柳雲等人。席間,少不了詢問杜英過去的生活,雖然魔主弗離對杜英的生活已經瞭若指掌。

不過杜英的性情決定了她的回答必定言簡意賅,很多時候,柳雲覺得太過言簡意賅,還會幫忙補充兩句。只是,魔主弗離竟也聽得津津有味,可見魔主弗離對杜英是何等的重視和親切。


當然,魔主弗離在聽到杜莫黎之死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大發雷霆,狠狠地說:“蒙將軍府,我早晚要將其夷爲平地!”

杜英卻難得開口勸道:“畢竟是我們母女生活過的地方,事情都過去了!”杜英這是在爲蒙將軍府開脫,不爲別的,只爲那裏承載了她太多的記憶。

魔主弗離輕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接着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英兒,當初你母親離開魔族,後又跟隨將軍府林煜而去,我便由她去了,心道也許這纔是她想要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聽聞你母親的死訊,我百感交集,很想將你帶回魔族,只是,又怕干擾了你的生活,而變成第二個杜莫黎,便密切注意着你,卻沒有打擾的你生活。直到……你母親身死的真像被暴露,你和將軍府徹底決裂, 奔跑吧,總裁夫人 ,並引你到魔族來。英兒……你不會怪我吧?”

杜英看着魔族弗離一臉的滄桑和深切的緬懷,不禁對這個老者心生悲憫,便搖了搖頭,“雖然磨難頗多,但生活對我不薄!”杜英說罷,一雙妙目看向了柳雲。

魔主弗離看着杜英的神態表情,點點頭。又面向柳雲說道:“多謝殿下對杜英一直以來的愛護和關照。不論殿下以後有何打算,魔族將全力支持。”

柳雲忙擺手說道:“魔主客氣了。杜英是我的妻子,雖然過程倉促了些。”柳雲說着,揉了揉鼻子,心道:何止是倉促,簡直是兒戲……

柳雲接着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爲之,也是大丈夫必爲之。魔主不必太過介懷。”

魔主弗離連說了三聲好,接着說道:“現在人族政壇可謂翻天覆地,不知殿下接下來有何打算?”

柳雲沉吟兩聲說道:“我來到魔族的消息,必然瞞不了幾天。前幾日聽說,當今君上俊王曾揚言,若有皇族血脈存在於世,他將拱手相讓,自己繼續做他的賢王。那我請魔主幫我傳個信給俊王。”

魔主弗離擡了擡眼“哦”了一聲,問道:“傳什麼信?”

柳雲說道:“就說我接受魔主的邀請,來魔族做客。順便帶英王妃回家省親。在這裏呆些時日,就會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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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個傢伙修為不高,速度倒是挺快,跟緊一點,別丟了,這次任務完成,我們成為化玄境就指日可待了!」十七號沉聲說道,他們此刻的眼中,楚莫離不是敵人,而是化玄丹,貴重之極!

… 泗水城,是東荒大地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城,有數十萬口人,人員混雜,形形色色,有冒險者,有農夫,貧民百姓,也有強大的修者。

半晚,是眾人休息的時間,冒險者回城的時間,人頭攢動,楚莫離像遛狗一樣遛著兩個強大的探子,不斷在人群中輾轉。

「呼呼呼……」十九號喘著粗氣,有些吃不消了,不禁怒罵道,「這個混蛋屬猴子的嗎?他到底要幹嘛?」

「哼,小孩子嘛,第一次離開玄宗,走進這花花世界,難免會事事好奇,左看看右看看的,先讓他看吧,這是第一次看世間,也是他最後一次。」十七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緊緊吊在二人十幾米后。

逛了整整一個時辰,夜色降臨,楚莫離一方面是對外面的世界好奇,想看看這美輪美奐的小城,另一方面是想遛著身後兩個人。

終於,楚莫離滿足了好奇心,身上沒有多少銀子,只能選擇一個露天小飯館鑽了進去。

跑了一天,楚莫離摸了摸肚子,聞到香味才突然覺得快餓死了,頓時對著老闆說道,「小二,給我來三個大饅頭,一碟花生米!」

「好咧,馬上就來!」一個小廝模樣的十六七歲的孩子叫喚道。

楚莫離兩眼瞪著外面,十七號和十九號一時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而且對這樣的小地方,他們實在不屑進去,最終選擇對門一家不錯的飯館做了下來。

楚莫離兩眼一直看著他們,而他們心虛,不想讓楚莫離發現自己是在跟蹤他,只能裝作看不見,好像修者路過休息一般。

很快,店小二便端來一盤花生米和三個熱騰騰的雪白大饅頭,楚莫離抓起就吃,根本不顧及想象,狼吞虎咽,補充消耗的能量。

霸血體質雖好,可是它消耗能量的速度是別人的數倍,所以年紀輕輕的楚莫離的飯量卻也是成年人的飯量,甚至更多。

「小二……。唔,再給我來三個大饅頭,來一碟鹹菜……」楚莫離頭也不抬,伸手就搶了過來。

小飯館不大,人卻不少,一眾大漢傻傻的看著楚莫離,心中納悶道,「這個傢伙不會是豬吧,看著小身體也不算壯實,怎麼吃那麼多?」

很快,從心中暗暗自語到紛紛議論,小飯館瞬間熱鬧了起來,楚莫離卻不以為意,吃飽肚子比啥都重要。

小飯館的人越聚越多,都想看看這個怪胎是怎麼做到的,一炷香時間幹掉了六個大饅頭,好像比漂亮妹子的『饅頭』還好吃。

突然間,熱鬧的小飯館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楚莫離心底叨咕道,「咋安靜了呢?」

楚莫離稍稍抬頭看向四周,發現很多人都盯著自己的前方,不禁連忙轉頭,連忙把前面的鹹菜和饅頭聚攏到懷裡,警惕的望著前面,生怕有人來搶自己吃的,可是抬頭看清眼前的人之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子,傾國傾城之貌,濃眉大眼,容貌如十足的金玉一般完美無瑕,鬼斧神工,讓人一眼過後就不想轉移視線。

一身清裝素裹,卻顯得高貴無比,如高貴的公主一般,單薄的嘴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但是卻看痴了眾人,看痴了楚莫離。

「太美了!絕色!年齡雖小,可是身前的兩顆大饅頭卻不遜玄女峰內的幾位師姐,很飽滿!但是這臉蛋,這氣質,嘖嘖……遠超她們!」楚莫離頓時看呆了,口水差點留了出來。

對面的極品看著楚莫離護住饅頭的模樣,不禁鼻尖一蹙,滿眼的怒火,第一次見到有男人這樣對她,幾個破饅頭而已,至於這麼警惕么?別人送山珍海味,送珍奇異寶,甚至強大的秘術,她都懶得去收,眼前這個小傢伙看起來比自己雖然小了點,可是不為自己外貌所動也就算了,居然還害怕自己去搶他的饅頭和鹹菜!!!

「咳咳……」楚莫離也看出了對方的不滿,連忙尷尬的咳嗽兩聲,將懷裡的饅頭和鹹菜推到了桌子中心,尷尬的說道,「美女……嘗嘗?」

那極品美女被氣糊塗了,見楚莫離這麼小氣,不禁一屁股拍到了凳子上,伸手就把碟子里僅剩的鹹菜和一個饅頭搶了過來。

楚莫離傻眼了,他不過是客氣下而已,沒有想到這個極品美女還真不客氣。

若是別的男人有碰到這位美女主動,早該趁機搭訕了,可是楚莫離這個愣頭青竟呆在那裡。

「怎麼?捨不得了?用不同給要回去?」小美女如黃鸝般的聲音旋繞在小飯館四周,讓眾多大漢雙眸泛著精光,如狼一般貪婪的盯著她,恨不得吞了她一般。

不過站在她身邊的一個男子冷厲的目光一掃,讓眾人心不禁一顫,紛紛轉移了視線。

男子看起來不大,最多三十多歲,可是那犀利的目光和蒼勁的身軀讓人不寒而慄,顯然就居高位,而且戰力絕對一等一的強大。

楚莫離看不出他的境界,但是他絕對相信,這個男子至少是玄者境!


四目一對,楚莫離覺得眼睛一陣刺痛,脊梁骨都在發寒,連忙轉移了視線。

「喂,看哪呢?」小女孩似乎被忽略了,心中極度不滿,頓時嗔斥道,可是絕色的容顏讓人忽略了她的語氣,在外人看來,就如同撒嬌一般。

「咳咳,我吃飽了,這剩下的,您慢用,我先走了……」楚莫離實在不想和這個丫頭呆在一起,主要是她身邊的這個護衛太可怕了,不可控制。

「哎哎……修者大人,您別走啊,錢還沒付呢?」那個店小二看著楚莫離的打扮和食量就知道他是修者,而且是未出過門的小騷年,但是沒付錢,就算是修者也得攔著啊,不然今天就白乾了。

楚莫離摸了摸囊中羞澀的錢袋,再看看那個小美女有滋有味的吃著,頓時指著她道,「少不了你的錢,沒看金主還在吃著么?」

少女一天,火冒三丈,平日里溫柔無比的她今天終於控制不住了,別人送她再寶貴的東西她都不想要,今天吃他半個破饅頭和一碟鹹菜,居然還要她付錢!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下連其他人都鄙視楚莫離了,實在看不下去,恨不得直接衝上來把這個不解風情的小傢伙痛打一頓。

其實楚莫離很想解風情,只是囊中羞澀,就幾塊銅板,還是好不容易積攢的,只能暗嘆道,「小美女,小爺也想搭訕,送你點好處,可惜錢不夠啊,我還要外出歷練呢!」

殊不知越是這樣,小美女對楚莫離就越『上心』,恨的牙痒痒,甚至想用她纖長的五指抓爛他俊秀的臉蛋。

那個護衛大漢看了看楚莫離,眉間微蹙,俯身對著那女孩,壓低聲音說道,「主公,我們該離開了,早點到玄宗,不然就憑我們兩個行走,太危險了!」

「哼!咱們走!」小女孩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子,直接按入了木桌上,嬌哼一聲,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小女孩臨走前橫了一眼楚莫離,心中暗道,「小鬼,今天我非要教訓你一頓不可!」

楚莫離不知道小女孩已經非常討厭他了,還自我良好,暗暗道,「難道這個小妞看上我了?怎麼對我這麼上心?這不是擺明要和我搭訕么?」

三人出了小飯館,飯館內的人一齊望著那一錠金子,他們都是普通的修者,甚至貧民,哪敢去對付那個護衛?所以都把目光轉向小飯館。

飯館的老闆兩眼泛光,直接沖了過來,連桌子都不要了,直接砸斷,將金子取了出來,抱著金子警惕的望著眾人。

這一切和楚莫離無關,他總不能去讓老闆把剩下的錢找給自己吧?所以轉身就再次沒入了夜色中。

那個小美女臉色酚紅,被氣的不輕,紅彤彤的如紅蘋果,可愛極了。

「公主,咱們該去玄宗了,別再玩了,我私自帶你出來遊玩,若是殿下知道了,該處罰我了!」那個中年護衛沉聲道。

「辰叔,我不管!我一定要教訓那個小子,真是豈有此理!別人都想搭訕我,想靠近我,可是他竟然如此看不起我,我要去教訓他!」那個小女孩氣憤的說道。

兩個人的交流卻也暴露了他們的身份,這個女孩就是龍華侯國小公主,龍詩詩!他身邊的護衛卻是大內護衛隊分隊長,龍嘯辰,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玄者七重!

「我的公主啊,你可別再鬧騰了,你知道外出財不露白,我們這樣高調,遲早會招惹事端的,我一個人無法保全你啊,您是萬金之軀,怎麼能涉險?更何況他只不過是一個窮小子而已,何必和他一般見識?」龍嘯辰無奈說道。

「我不管!我不管!教訓完他我就跟你回玄宗,辰叔您最疼我了,一定不想讓我立刻從一個鳥籠奔向另一個鳥籠吧?」小公主撒嬌道。

這樣的極品小女孩撒嬌,鐵血硬漢也被融化了,更何況是龍嘯辰,看著龍詩詩長大的護衛分隊長!

「好吧,他現在已經準備出城了,咱們到成為稍稍教訓下就算了,他看起來也不像個紈絝,更不是小氣,只不過確實沒錢罷了……」龍嘯辰不禁為楚莫離擔憂,被這個小魔女盯上了,不脫層皮是難逃魔掌了!

「放心吧,我不打他,他不是小氣么?我搶了他所有的錢,讓他光著身子!」小公主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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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我不打他,他不是小氣么?我搶了他所有的錢,讓他光著身子!」小公主咬牙道。

龍嘯辰一聽,一陣惡寒,深深的看著楚莫離消失的背影,不禁為他默哀。

楚莫離渾身一哆嗦,好像有感應一般,緩緩回頭,發現只有十七號和十九號若無其事的盯著跟著自己,不禁暗暗蹙眉。

月華如水,傾灑小城,夜間的小城夜景更加美麗,燈火輝煌,楚莫離不禁加快了速度,想甩開身後的兩人。

唰唰唰……

出了城門,龍形幻影步施展,斗轉星移,速度快到了極致,很快淹沒在夜色里,身後的二人不禁心一沉,知道小看了楚莫離,連忙跟著沖了出去。

遠在大後方的龍嘯辰眉間不禁一簇,淡淡的說道,「這個小傢伙好像被人盯上了,或許不用你出手,有人幫你教訓,要不……」

「不要他們幫我,我的事情自己來!咱們快走,不然跟丟了我就不去玄宗了,哼!」龍詩詩耍無賴道。

龍嘯辰沒辦法,不能用強,也不想強行逼迫公主雖自己離開,只能帶著她如大鵬展翅般的跨越數裡外,瞬息竄到了城外。

咻咻咻……


出了城門之後,楚莫離將速度拉到了極限,不顧暴露修為,也要將十七號和十九號甩開,可是沒有想到身後還吊著兩個更恐怖的存在,龍嘯辰和龍詩詩!

「這是什麼步法?好恐怖!他不過是修武鏡四重的小菜鳥,可是速度竟然不比九重的弱!」龍嘯辰遠遠的跟著楚莫離,失語問道。

「連您也看不出嗎?這種詭異的步伐好像從未聽說啊,待會抓住他,問問便知!」龍詩詩對楚莫離的『興趣』更大了。

「小公主,這個人待會不要過分得罪,我懷疑他是哪個老東西的關門弟子,不然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秘術?」龍嘯辰提醒道。

「您是說玄宗鏡強者?」龍詩詩聽到這個名字也不禁咋舌,玄宗鏡強者,已經可以號稱龍華侯國的至強者,所到之處,就算龍華侯國的王國陛下都要禮讓三分!

「就算不是,也應該是玄師境巔峰存在,否則培養不出這樣的天才來,他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還沒有你大,可是觀其戰力,不比你弱多少,而且速度比你快至少三分!」龍嘯辰凝聲說道。

呼呼呼……

夜風呼嘯,三波人影在狂竄,東荒大地廣袤無邊,荒野之地枯骨無數,城內或許不允許殺戮,可是到了荒野之中,那便是諸天壓聖靈,大地吞血骨了,強者為尊,以武為尊,哪怕殺的天翻地覆,也沒有人管。

十七號和十九號起了殺心,準備就在這裡攔截楚莫離,然後格殺了事,根本沒有注意身後還有兩個人跟在身後。

可是龍嘯辰和龍詩詩不知道的是,一大波強盜正在前方伏擊,而且對象就是他們兩個!

楚莫離這個愣頭青完全不知道,更沒有想到自己會沖入一個為別人設下的圈套之中。


一座峽谷內,楚莫離沒入深處,強盜依舊屏息,任其穿越,他們要等待的,卻是龍嘯辰和龍詩詩,這二人才是值錢貨,一旦捉拿到,可以像皇室勒索數以百萬兩的黃金,足夠這些強盜瀟洒一生了!

咚咚咚……

在步入峽谷的一瞬間,楚莫離霸血復甦,心臟狂跳不止,渾身寒毛乍立,好像攥進了毒蛇窩裡了一般,手中的赤黎劍攥緊,更加瘋狂的沖向峽谷盡頭。

這是來自血脈的警告,他遇險了,這座峽谷有著恐怖的危機,楚莫離當跨出峽谷的那一瞬間,霸血漸漸歸於平靜。

「怎麼回事?峽谷里有啥?」楚莫離並沒有著急離去,反而隱匿了起來,發現十七號和十九號還有龍嘯辰二人正在急速靠近,不禁計上心頭,大吼道,「就是他們!給我殺!」

數百位盜匪懵了,根本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頓時石頭和劍雨傾瀉,圍堵四人。

龍嘯辰和龍詩詩大驚,以為楚莫離是盜匪團的探子,故意吸引他們來此,頓時勃然大怒。

「找死!龍華侯國的公主你們都敢動!那小子,本座記得你,今日不死,定斬你九族!」龍嘯辰憤怒的吼道。

轟轟轟……

玄者境巔峰的存在,聲音如雷,一拳轟退數十人,將四周的劍雨擊退,護住龍詩詩就要逃去。

「哈哈哈……龍嘯辰,本座來了,你覺得還能帶著公主離開嗎?」一道聲音打破了夜間的死寂,一道身影碾碎山腳,如大鵬展翅一般,短時間的飛行起來。

龍嘯辰頓時一驚,帶著龍詩詩緩緩後退,望著來者,凝聲道,「原來是你! 隨身一座城 ,你也是當年的大內侍衛,居然敢來搶公主,不知死嗎?」

「龍二叔叔?當年還是我和父親求情放了您一命,你這是?」龍詩詩渾身一顫,想起龍二的戰力,不禁一哆嗦。

龍二當年也是大內侍衛的侍衛長,而且比龍嘯辰等級還要高,戰力還要強大,只是玩忽職守,導致宮內失竊,丟了一件至寶,按照罪責本應處死,可是當初的龍詩詩年幼,又深得龍華國的國王寵愛,看不清壞人的本質,竟替他求情,他才躲過一劫,逃出了宮,成為一方霸主。

可是沒有想到,時隔八年後,他竟然把目標對準了當年的恩人!

「我的小公主,我當然記得那份恩情,所以特意來迎娶你,讓你當個萬世永恆的公主!」龍二精芒爆閃,夜色擋不住他的精芒,看著龍詩詩的模樣,不禁舔了舔嘴道。

「什麼?龍二,你想死也不要連累我!抓了公主,你的罪可就不是死亡那麼簡單了!侍衛總長大人定會親出,你逃到天涯海角也無安身之地!」龍嘯辰大怒道。

「呵呵,帶走小公主,這大荒之地任我走,這天下可不是龍華侯國的,侍衛長又奈何我?」龍二嗤笑一聲,大手一揮,峽谷上竄出數百道身影,將四人包圍。

十七號和十九號懵逼了,這件事和他們完全無關啊,這是皇族內部的事情,一旦被牽扯進來,必死無疑!

「這件事和我們無關……。諸位大人,我們是玄宗的人,放我們走吧……」十七號臉色萬分難看,因為他發現這群盜匪和軍隊一樣,十分有組織,一旦陷入苦戰,幾輪衝擊之後,哪怕是他們,也會粉身碎骨。

「哈哈哈,既然進來了,就一起受死吧!」龍二冷笑一聲,踏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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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皇嫂可不是真的自己不小心流產的。

而是被青樓裏的那女人給氣的,具體的沒查出來。

但是隱約的能確定,這次的流產跟青樓裏的那女人脫不了關係。

況且,這三皇兄和那青樓的女人,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

我只是一直沒時間去見識一下而已。

“那總是要去看看的,我記得三皇嫂是個很溫柔的人。”我說。

三皇兄臉上的表情似乎很難維持,一直在對着我笑,嘆了口氣,半真半假的說:“就是啊,最近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就怕是有人刻意的在搗鬼,長安,你可不要被那些有心人給欺騙了去。”

“想想,連我這個不怎麼有用處的王爺,都給盯上了,更別說宮裏了。”三皇兄似乎纔想起來自己有個沒出生就死了的孩子,裝模作樣的嘆了幾口氣。

然後話鋒一轉,似是關心的說:“皇上如何了,外邊的傳聞是真的嗎?”

“選秀還沒開始,就已經選進去一批了?皇上莫不是被人給矇蔽了,皇后的人選呢,也是要這麼選嗎?”

他語氣微微的有點快。


極度的關心這個問題。

這噼裏啪啦的,連貫着冒出來一些的問題。

雖然他在極力的掩飾,可是有些東西還是蓋不住的。

“三皇兄似乎很關心這些事情。”我說,“剛纔不是也說了嗎,外邊那些傳聞,都不過就是真真假假的,誰能保證從嘴裏傳出來的就是真的呢。”

可是這樣的答案,眼前的人明顯的不滿意。

眉頭皺着,看着有些着急,但還是繼續保持那閒散王爺的樣子。

故作無所謂的說道:“若是假的就沒事了,瞧我這不是瞎擔心嗎。” 這種無所謂的話,聽來更像是欲蓋彌彰。

我不去接他的話,他反而是更加不自在。

長長的嘆了口氣說:“我還是去看看得了,真是不放心。”

“還有說強搶民女的,還有說有妖女禍亂後宮的,說的我這心裏都是不安,生怕出點什麼問題,不過這傳聞是怎麼來的?”

這問的,我還真沒法回答。

我若是實話實說,是這是陳啓擇自己捯飭出來的。

只怕他都不會相信。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並且親自問了明白他的做法,我都不敢去相信。

這樣的劍走偏鋒,已經是很偏了。

他所有的話題只是圍繞着這個來,卻半個字都不提在青樓前遇到的事情。

也不提那些死掉的刺客。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用擔心,不過就是傳的些有的沒的事情,說不定是被哪些有心人刻意的給抹黑的,這些我自然會去懲治。”

“倒是三皇兄,整日過的也是逍遙,也不怕皇嫂吃醋了?”

我直接把話題給扯過去了。

“若是有空的話,我也是想要去見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女人,才能被三皇兄給視爲知己。”

我感慨了幾句。

但是眼前的人,臉色卻變化的很快。

有些不安劃過。

略帶嚴肅的說道:“這可不行,一個姑娘家的,哪裏能去這種三教九流的地方,尤其你還是長公主的身份,更是不能跟我這樣的渾人一樣瞎混。”

一說起那個女人,他就格外的緊張和敏銳。

“那好吧,只是聽聞了一些名頭,想要去見見,可三皇兄寶貝的很,那就算了,不過改日啊,我可是要找三皇嫂去告狀,說皇兄你啊收不住心了,可得好好賄賂我一下。”

我眉眼彎曲,脣角都彎起來了弧度。

只是眼底卻很難真正的染上笑意。

我幾次都是把話題扯到這裏來,在看他的反應。

而每次的確也是看到了我想要看的。

說起來那青樓女子的時候,他瞳仁狠狠地收縮了幾下。

似乎是很在意,也不是很想提起來。

但是一旦把這個青樓女子和三皇嫂聯繫起來,他的表情卻更多了幾分別的東西。

像是在害怕,也像是在抗拒。

沒讀出來具體的情緒,但是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兩者肯定是有關係的。

失望更重了。

我以爲這所有野心勃勃的人裏,唯獨三皇兄還是和當初一樣,與世無爭,真正的去享受日子,那我定然會在能力之內,保他周全。

卻沒想到,依舊是藏着私心。

刺客的事情我還沒等說。

就聽到三皇兄主動的避開話題,扯到其他的地方去。

“長安,以後再出門的時候,就注意點。現在無處安置的流民很多,還不少危險,就像是上次,那些刺客若是真的傷害到你怎麼辦?”

他這擔憂的話裏,我看不出來真假了。


我也不願意再去探究每個字裏的真假。

至少在這一刻,我寧肯相信他還是和原先一樣,是真的關心我的,而不是有別的目的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


我含笑點點頭。

他似乎才鬆了口氣,依舊是半埋怨的說:“只怕那些刺客是衝着攝政王去的,不是我說啊,他的仇家定然是不少的,你走的太近了,說不定就牽扯到你了。”

“況且,最近攝政王妃不是病了嗎,弄得聲勢浩大的,我倒是寧肯相信我是想多了,倒是希望攝政王不要……”

“不要什麼?”

冷冷淡淡的嗓音響起,接上了剛纔這些話。

我沒什麼意外,因爲我剛纔就看到裴佑晟來了。

他身上換了衣服,一身白色都能被他穿出來黑色的肅殺感覺。

似笑非笑的看過來,嘴脣揚起的也是涼薄的弧度,沒一分一毫的感情。

三皇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臉上迅速的褪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嘴角的笑容都掛不住了。

饒是我開始牴觸厭惡三皇兄,可是也不妨礙這一瞬間,我有點同情他。

的確是足夠倒黴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趕在當事人恰好來的時候,說這樣的話。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有些病情的確是難以處理,那些御醫的能力都不夠,我聽說有個神醫治的不錯,只有他入眼的人才能提一個要求。”

“救人也好,殺人也罷,那個有緣人,今生只能提一個要求,這神醫啊,似乎是能治百病,肉白骨。”

話題硬生生的給折了個彎子。

三皇兄似乎打自內心的就抗拒害怕裴佑晟。

眼神都有些飄忽,說出來的話,壓根就不知道說些什麼。

就硬生生的給扯到了這個上邊。

“哦?”

“是嗎,可剛纔似乎是聽到說我的王妃,王妃怎麼了?”

裴佑晟完全不吃這一套,依舊是半笑不笑的樣子,說道。

聲音也不急不慢的,嗓音低沉沙啞。

每個字都緩緩的,卻也是重重的砸到心頭上,無端的帶起一陣的壓迫感。

“沒,沒什麼,可能是聽錯了吧。”

三皇兄只說了幾句話,就像是逃一樣的就離開了。

剛纔還叫嚷着要去看陳啓擇,要去搞清楚到底是如何的事情。

現在倒是很好,關於剛纔的話,一句話都不說,就着急的要走。

只是他想走,那也得看裴佑晟是不是想要讓他走。

裴佑晟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寡淡,這樣的笑容看起來,比吹來的一陣寒風還要刺骨,像是從骨子裏生出來的冷意一樣。

他渾身上下,常年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沒分毫的溫度。


我甚至懷疑,他會不會有人的情感。

大概也是有的。

只是看對待什麼人罷了。

“不知道之前送到的禮物,喜歡嗎?”

裴佑晟的薄脣張啓,吐出來的字都是清冷淡淡的。

“我找人查過了,那刺客身上的標誌不多久就能查出來結果了,以及……”

他音調拖長,像是故意的,狹長的眼睛依舊是半笑不笑的挑起,“背後指使人是誰,都會一併查出來,況且這刺客可是說了不少的事情。”

三皇兄的臉色,霎時血色全無。 “供出是誰了嗎?”

“我的意思是,若是查出是誰,那可是要好好地懲治,省的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三皇兄不管怎麼彌補,臉上的表情都足夠的僵硬。

大抵是有裴佑晟在這邊,他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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