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清影便施法將他的雙手綁至身後,並移至圓桌上空,停留在距離她只有三寸不到的地方。

不論是想喝茶,還是想吻她都無法!

鼻尖縈繞著清幽的少女香和沁人心脾的清茶香,羽驚空有一種血管即將爆裂的痛苦感受。

若不是他現在的修為,還故意壓制在七階武者階段,他早就掙斷炎龍鞭下來收拾她了。

宮清影熟視無睹地喝茶,用膳,對他不管不顧。

羽驚空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得罪這小女人了?

身體就這麼被倒掛在房樑上,說破嘴皮子的甜言蜜語,也沒有討到半點好處,索性不說了。

反正,只要她高興,他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隨隨便便倒掛金鉤也無所謂!

宮清影用膳完畢,將筷子放在桌上,翹著二郎腿,紈絝地仰望著羽驚空:「你要娶我也行,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好,別說約法三章,三千章也行!」羽驚空受寵若驚,激動地看著眼前的小女人。

宮清影想了想道:「首先,你賺錢我管賬,賺到的錢必須全部上繳,一個子都不可以少!」

「好啊,只要影兒養著我就好!」羽驚空滿口答應。

「其次,不許打聽我的秘密,但你的秘密必須全部告訴我,不能有絲毫隱瞞,要是敢騙我,立馬滾蛋!」

羽驚空身體一陣緊繃,深深呼吸道:「那萬一影兒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怎麼辦?」

「不可能!我此生只會有你一個男人!」

羽驚空抿起甜蜜的笑容,朝她拋了個媚眼道:「那好,影兒的秘密我絕不打聽,我若有秘密,一定全部告訴影兒!」

「最後,你不可以娶妾,此生只准娶我一個女人!另外就是我說一,你不能說二,我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禁忌之戀:追着總裁哥哥跑 「一切全憑影兒做主!」

「那為了彌補你曾犯的錯,就吊在此三天,三天後再下來!」

宮清影說罷,滿意地抿笑起來,三天時間足夠她救回錦兒。

羽驚空卻哭喪著臉:「三天不能與影兒親熱,影兒好歹也要安慰我一下,否則我會比死,還要難受!」

宮清影臉色立刻垮下來,她皺眉威脅道:「得寸進尺!不想被吊,就拉著你的聘禮,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羽驚空立刻焉了,急忙道:「我吊,我吊,只要影兒高興,別說吊三天,三年也行!」

三年,人都成白骨了!

宮清影白了他一眼,不知不覺間羽驚空,變得油腔滑調起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罷了,她還有要事要辦!

宮清影走到梳妝台邊,邊梳理青絲,邊思考著如何才能將羽翼尊者引至徽城去?

徽城距離鴻城千里,要讓他心甘情願拿著錦兒前往徽城是很有難度的,尤其是像他那種殘暴嗜血,陰險奸詐的小人!

宮清影想了許久,便起身朝屋外走去。

羽驚空緊張地詢問道:「影兒,你要去哪裡?」

「隨便走走!」宮清影回眸瞥了他一眼,補充道:「我在屋子裡布置了影靈子,你要是稍有動作,我就會察覺,若是不想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當然想吊,影兒,我是心甘情願的!」羽驚空急忙回答,目送宮清影的窈窕背影消失在內殿。

想到剛才的約法三章,前面幾條他都能接受,只是他的秘密怎麼可能讓她如數所知,尤其是錦兒還未還給她!

羽驚空心中焦急,便向曙傲風傳音,讓其進來一趟。

傳音完畢,便聽見屋外傳來曙傲風和宮清影的談話聲:「嫂子,我有點事情要找四哥商談,他還在裡面嗎?」

「在!」宮清影正巧邁出正廳,便遇見匆匆走來的曙傲風。

曙傲風朝她點了點頭,朝內殿走去。

剛進入內殿便被倒掛金鉤的羽驚空,嚇得差點坐在地上:「四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練功!」羽驚空波瀾不驚,目光透過木牆緊盯著宮清影離去的背影,當她聽到他的回答,不由自主地輕笑了一聲。

羽驚空看著她可愛的模樣,緋薄的紅唇抿笑起來。

「練功?這又是什麼功法?」曙傲風仰望著羽驚空的身體,雙足被極品捆仙綾捆著,雙手被炎龍鞭綁著:「這是嫂子教您的?」

羽驚空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屋外悄悄聆聽兩人對話的宮清影,笑得花枝亂顫!

「我知道了!」曙傲風也笑了起來:「這叫夫妻情.趣!你們都還沒正式成親,就開始玩這麼激烈的遊戲,要是成親之後……」

超級神血脈 曙傲風的話有些露骨,宮清影再也無法聽下去,便不再傾聽而是向護衛問了問宮玄紫的下落,疾步走出凝凰苑。

一起結婚吧–好 曙傲風察覺宮清影離開,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他也只敢在宮清影面前嘲笑眼前的男子,要是再不知分寸,他肯定會被秒殺!

畢竟他是第一個知道羽驚空糗事的人!

「四哥,我還是將您先放下來吧?」曙傲風說著便施法要將羽驚空放下來,卻遭到拒絕:「不用,這是我和她的約定,要是下來這婚約就結束了!」

曙傲風一愣:「可您是什麼身份?總不能如此寵溺著她?」

羽驚空皺眉道:「不管我以前是誰,現在我是她的男人!她的話便是聖旨,莫說要我掛在這裡,就算要我死,我也在所不惜!」 「四哥……」曙傲風心口隱隱作痛。

羽驚空不僅是他的四哥,還是他的主人!

他是第一個與主人血契的戰寵,因為主人需要隱藏真實身份,他才化身為曙國六皇子曙傲風,並稱呼主人為四哥。

他與主人披荊斬棘數萬年,還從未見主人如此寵溺一個女子。

在他看來,宮清影不過是碰巧醫好主人罷了,根本不值得主人為她卑躬屈膝,捨生取愛!

「我讓你做的事情,辦得如何了?」羽驚空在兩人四周布下結界,就算是宮清影的影靈子也無法探知。

曙傲風拱手道:「東州白家已經連根拔除,白秀玲也已交給老祖宗處置!」

「至於念心魂,他想伺機搶奪白秀玲,已被我和水清卓成功封在十殿閻羅陣內,只需等他的神魂,慢慢灰飛煙滅即可!」

羽驚空想起那個能夠駕馭九條神龍的男子,幽幽道:「念心魂非同尋常,通知清卓持續加強陣靈實力,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曙傲風點頭:「對了,方才老祖宗給了我一縷神識!」

TFBOYS靜待花開 他說罷,抖了抖手,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飄然浮現在眼前。

鏡像中,不斷出現白衣女子所見之人和所做之事。

這些事情,看起來似乎與羽驚空並無關聯。

直到她和萃蓮姝佇立在熟悉的雪龍山頂,羽驚空淡漠的眸光,才微微閃動了一下。

兩人的對話款款而來:「看來確實是大盜玉狐劫持了雪王!」

「……」

「……」

羽驚空和曙傲風聽得直皺眉頭,尤其是聽到白衣女子詢問煉七刀的事情時,萃蓮姝竟然說:全門被滅,已無後患。

白衣女子還交代萃蓮姝,務必要在他和他家影兒結成師徒前,結束他家影兒的性命!

羽驚空頓時怒髮衝冠,渾身釋放出的恐怖殺氣,使得曙傲風幾乎無法動彈。

他驚顫地看著羽驚空道:「四哥,看來煉七刀被殺另有隱情!只是不知對方究竟有何目的?!」

曙傲風緊張不已,煉七刀的滅門案件是他負責的,如今出了紕漏全責自然在他。

「煉七刀應該是知道什麼秘密!」羽驚空不過是讓煉七刀幫忙檢查冰凰血凝劍,對方便遭到滅門之災。

不難猜到,此事與冰凰血凝劍有關!

細想那天與煉七刀的對話,羽驚空突然意識到,煉七刀或許沒有說真話,想必他早就被人收買,故意在劍上做了手腳。

要是真的如此,他家影兒就有危險:「你先去找宮玄紫,務必要將冰凰血凝劍帶來給我!」

「好!」曙傲風話未落,人已經消失無蹤。

他前腳剛走,一襲青衫的水清植出現在羽驚空眼前。

看著羽驚空奇怪的倒吊姿勢,水清植有些驚訝。

他叩首行禮道:「屬下拜見尊者!」

「說!」羽驚空黑眸里怒火熊熊,使得水清植更加膽戰心驚。

他好像每次出現,尊者的心情都十分糟糕。

水清植頷首回答道:「屬下用攝魂術對南嶽皇帝仔細探查,發現當年他之所以封葉沁柔為郡主,命其與宮仁傅聯手禍害宮家,完全是受一名叫做主上的神秘人教唆,對方身份神秘,修為極高,屬下派出南嶽所有暗衛,也未曾發現蛛絲馬跡!」 「那個人是否是此人?」羽驚空微微眨眸。

白衣女子的神識鏡像里浮現一個神秘的黑衣男子。

經過羽驚空金色靈力的洗滌,黑衣男子身上出現一股濃郁的黑色煞氣,一看便知是只實力雄厚的超級魔魁。

對方實力甚至超過附身錦兒身上那隻萬年魔魁!

水清植急忙附和道:「尊者,屬下在南嶽皇帝識海里發現的神秘人正是此人!」

羽驚空閉上雙眸,白衣女子倒是不難追查,難的是超級魔魁!

對方實力超乎他的想象,縱使他也只能看出對方是超級魔魁,甚至連對方長相也無從探知!

羽驚空頗感意外,或許是從他神魂上的傷越來越重時,他對外界危機的感應,也越來越弱,使得這麼多年來,竟沒有發現紫邏大陸卧虎藏龍。

先有念心魂糾纏不休,後有超級魔魁窮追不捨,對方連影兒的家人都不放過,定是前世不小心招惹的血仇!

羽驚空想到此,命令道:「找機會把萃蓮姝放出來!」

水清植一愣:「尊者,她可是老祖宗的仇人,要是老祖宗知道……」

「她會理解的!」

時隔半月,追查白衣女子的身份已不現實,就算查到,超級魔魁早已毀去所有線索。

既然超級魔魁沒有殺萃蓮姝滅口,只是清除她的記憶,便證明她還有點利用價值。

只要有萃蓮姝在,或許就能查出超級魔魁的下落!

在羽驚空看來。

不管是念心魂,還是超級魔魁,但凡與他家影兒過不去,他都會讓對方有來無回!

「是!」

「另外,傳信縱橫家族,詢問他們何時舉辦棋仙大會?」羽驚空淡漠地補充說道。

……

宮清影離開凝凰苑,便朝著紫藤園走去。

那裡曾是宮玄紫居住的院子,其名源於園中有大片紫藤花。

剛走到紫藤園門口,便看見紫藤仙草正坐在一根紫藤上,開心地盪著鞦韆。

院子里,所有屋子大門緊閉。

宮清影感應到宮玄紫在正殿屋內練功,她心中有些疑惑。

今天可是她及笄的日子,老祖宗怎麼就練功起來了?

紫藤仙草見宮清影,屁顛著飛到她面前,雙手張開阻止道:「阿紫在閉關,吩咐你不許叨擾她!」

宮清影震驚地看著她:「老祖宗怎會在此時閉關?」

「有什麼好奇的?修鍊有所頓悟,就會及時閉關!你這臭丫頭趕緊離開!否則中途打斷,就會導致走火入魔!」

宮清影知道紫藤仙草故意危言聳聽。

老祖宗離開凝凰苑沒多久,進入潛修的時間也不長,就算打斷也不會出事。

只不過,她本意就是想利用老祖宗出賣她為由,給老祖宗找點事情做,以便讓她有機會去營救錦兒。

既然現在老祖宗閉關,那她就不用在咸吃蘿蔔淡操心了。

宮清影趁機進入隨身空間,利用筆墨給羽翼尊者寫了一封密信,讓對方於今日子時,帶著錦兒到徽城小鏡湖見面,並商量拜師事宜。

準備好一切后,她讓影鴿將密信帶給蒼鷹,由蒼鷹親自送達。

最後,才興高采烈地朝凝凰苑走去。

只是她沒有發現的是,就在她離開紫藤園的那一剎,化作一縷黑煙的曙傲風飄進了宮玄紫閉關的屋子。 宮清影在返回凝凰苑的途中,巡視了一遍府中所有院子。

此次前來參加及笄禮的賓客已經如數散去,執事長老和宮一、宮十九正指揮小廝和婢女們收拾現場。

聽執事長老稟報,羽驚空帶來的聘禮已被老祖宗帶至紫藤園。

宮清影總算明白,老祖宗臨時閉關的真正原因:私吞聘禮!

宮清影有些不甘,但男方的聘禮原本就是孝敬女方長輩的。

想到老祖宗曾被白鴉囚禁四百五十年,受盡苦痛與折磨。

既然她那麼想要聘禮,那就給她,反正也沒有多餘的親人。

至於兩手空空的她,有羽驚空和藏寶圖,相信很快能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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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在歷次的七宗會武中從未發生過!即使是一人的積分超越一個最弱小的小宗派的例子也沒有過!」

「所以神武是真正的少年至尊!他說至尊一怒,血飄萬里!」

「他殺入蒼莽荒野之內,橫掃蠻族眾多部族,滅殺的蠻族不下百萬人,更是滅掉了呂氏部族這個罪魁禍首,如此戰績,可謂是震古爍今!」

神武的少年至尊之名從此深入到在場所有人心中,那句至尊一怒更是讓人族武者們熱血沸騰。

只要有人族至尊在,想必其他外族也不敢放肆。

隨著英靈天碑上顯示的光幕漸漸消失,此次七宗會武差不多是告一段落,而神武與秦稷忠此時卻需要面對蠻族的瘋狂追殺!

兩人在帶著楚天和等人離開呂氏部族之後,便遭到了其他蠻族的圍殺。

這些蠻族本在蠻祖聖峰的大戰之後去追殺天衍劍客等人的,可當知曉呂氏部族被神武兩人滅掉之後,他們就徹底沸騰了。

既是震驚於神武兩人的手段,想要為呂氏部族報仇,也是因為知曉神武橫掃了呂氏部族的寶庫,奪走了大量的珍惜寶物,那是呂氏部族上萬年的珍藏和積蓄!

財帛動人心,聽說這一消息的蠻族高手紛紛瘋狂了,對神武和秦稷忠窮追不捨,兩人在蒼莽荒野深處,遭遇了極為可怕的阻擊。

「交出蠻祖聖器和呂氏部族的寶物,我們給你一個好一點的死法!」

「你們不用逃了,我們七大王族和諸多強族合力圍殺你們兩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兩也要死在此處!」

三名靈海境大能手持祖器帶著諸多先天高手在兩人身後瘋狂追擊,這已經是他們遭遇到的第四波強力阻殺了。

每波阻殺,都有著靈海境大能帶隊,高手無數,神武甚至以為蠻族是傾巢出動了。

看向後面追殺的人群,神武低聲對秦稷忠說道:「大將軍,我給他們一個狠的,你趁機重創一兩人,我們好衝出去!」

熊氏部族和邢氏部族的靈海境大能剛剛追上兩人,天空中陡然昏暗下來,有一枚珠子在半空中引爆,無數雷火降臨,三名絕世高手一時不查,差點受了重傷。

「你居然引爆雷火珠這樣的珍惜寶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熊氏部族的大能憤怒不已,雷火珠乃是呂氏部族中的珍藏,是千年前與人族大戰時繳獲的戰利品,可積蓄吸收雷火能量,輔助修鍊雷火屬性的先天真氣。

這件寶物的價值不低於一件准通靈寶具,神武居然毫不猶豫的將其引爆。

可三人還來不及惋惜,就看到一道絕世劍芒斬下,熊氏部族的兩名大能瞬間被劍氣斬傷,栽落下去!

「走!」秦稷忠帶著神武轉身就走,兩人再次消失在原地。

三日之後,等秦稷忠和神武兩人傷痕纍纍的出現在龍騰荒野附近時,卻是有一名出乎預料的人出現在兩人面前。

紫面鬼臉手持招魂燈,帶著幾名青面鬼臉攔在兩人身前。

「你們兩個均是絕世天才,可冠絕同輩,以後也可能成長為人族的頂樑柱。」

「今日,你們就乖乖跟著我,一起去我魂族吧!」 紫面鬼臉負手而立,看著秦稷忠和神武兩人,就像是在看著兩隻螻蟻,命運都掌握在他手中一般!

紫面鬼臉的戰力神武也見過,在靈海境之中也算是不凡,加上魂族那特殊的針對靈魂的攻擊方式,使得很多武者難以抵禦其攻勢,很容易就被重創靈魂。

可秦稷忠這一路來可是斬殺了三名靈海境高手,還從無數蠻族的圍追堵截下殺了出來,其戰力之高,可不是紫面鬼臉可輕易拿捏的。

正是此人的這番姿態,讓秦稷忠面色一凝:「當初就是你躲在暗處,突然出手偷襲我,才害得我失手被擒的吧!」

紫面鬼臉帶著的紫色面具一陣扭曲,他發出狂笑聲:「擒下你,助蠻族攻下龍騰城是我與呂氏部族合作的投名狀。」

「既然你知曉這一點,就該知曉即使你戰力再強,在面對我的十殿閻羅訣的時候,你也不是對手!」

秦稷忠一臉傲氣:「那你可以動手試試,我手中之劍飲血還未飲夠!」

在秦稷忠手中的蒼穹戰劍一震顫鳴,這幾日來秦稷忠與其一齊征戰,蒼穹戰劍居然漸漸有復甦的跡象,那與外族大戰的經歷,似乎喚回了其伴隨著蒼穹女帝征戰天下的記憶。

紫面鬼臉卻是嗤笑一聲:「你以為你斬殺了幾名靈海境的高手,就可無敵於天下了?」

「我今日給你一個機會,要麼倒向我魂族,獻出你的一絲靈魂本源,要麼就被我當場擊殺,將你的靈魂拘禁回魂族!」

此人手中的招魂燈一陣搖晃,讓神武和秦稷忠兩人都有點精神渙散,招魂燈對武者的靈魂有著一定的影響。

「獻出靈魂本源,那豈不是被你們生死予奪,那就是從人變成狗,你以為我們會卑躬屈膝?」

神武斷言道,他也知曉了項布當時應當就是這樣被魂族控制,成為了他們安插在人族之中的姦細。

靈魂本源乃是武者的靈魂核心,若是靈魂本源受損,武者要麼隕落,要麼失去靈智,成為痴傻之人。

靈魂本源被掌握在他人之手,幾乎等同於將身家性命都交與他人,生死任憑處置。

在魂族統治天武大陸的黑暗時期,各大種族中的強者,幾乎都必須向魂族獻出一絲靈魂本源,才能存活下來。

不然突破到先天境之後就會被魂族扼殺,如此高壓的統治,使得各族均是心有戚戚,最後才有那席捲整個大陸的大戰。

紫面鬼臉狂笑一聲:「你在成為人族的少年至尊之後,就已是我們的計劃中極為重要的目標。」

「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只能獻出你的靈魂本源,成為我魂族侵佔人族的主力軍!」

神武少年至尊的身份,加上他在七宗會武中的表現,都使他在人族中的威望極高,有著很高的發展潛力,自是魂族關注的重點。

為了印證他的話語,又有兩名紫面鬼臉從另外兩個方位現出身形。

在魂族之中,戴的鬼臉不同,代表的身份也不同,這兩名紫面鬼臉,也都是靈海境的修為,有著強大到可怕的戰力!

「十三號,你叫我們兩人過來,就是為了對付這兩人?他們值得我們一齊出手么!」

「十三號,我可是從樂府王國趕過來的,你可別讓我失望!」

新出現的兩名紫面鬼臉與最開始的十三號呈犄角之勢將兩人圍住,他們身後的青面鬼臉還手持黑色的魂幡,隨時都準備動手。

「七號、九號,你們儘管相信我,這兩人一個是大楚國未來的最強者,更是與那項英一齊發現了那處遺迹,他手中應該還有那枚玉佩的另一半。」

「而這個年輕小子,則是人族近段時間名聲鵲起的少年至尊,他在通靈界中可是擊敗了神魂戰體,魔魂珠也在他手中!」

七號和九號立馬雙目發光,看向神武和秦稷忠時就像是在看著兩座寶藏。

不說秦稷忠的價值,光是神武手中的魔魂珠,就足以讓他們悍然動手了。

魔魂珠乃是魂族的至寶,其被掌握在神魂戰體手中,卻被神武奪走,只要從神武手中奪回魔魂珠,就是大功一件。

還可藉助魔魂珠大幅度的提升自己的實力,被囚禁在魔魂珠內的強者靈魂均是魂族煉魂的最佳原料,足以助任何一位魂族快速崛起變強!

秦稷忠凝神看著三名紫面鬼臉:「魂族的靈海境高手,居然有這麼多的魂族高手渡過了紅塵海,來到天武大陸……」

那紫面鬼臉覺得勝券在握,他的笑聲傳遍荒野:「我魂族在天武大陸中經營的勢力超乎你的想象。」

「只等時機成熟,我們魂族就可重建十大閻羅殿,重新君臨天武大陸!」

「到時候你們人族便是首當被滅絕的,我們決不允許人族再出現一位通天武神那樣的強者!」

紫面鬼臉話音剛落,三人就同時出手,招出一桿冤魂四起的黑色魂幡插入地面,他們身後的青面鬼臉將手中的黑色魂幡插入對應的位置,便有一座大陣隨之展開!

四品絕品大陣輪迴煉魂陣!

這一大陣乃是魂族的獨門陣法,以百魂幡和千魂幡為主,布下一座直通靈魂地獄的大陣,使得大陣內的武者受盡輪迴煉魂之苦!

「輪迴煉魂陣,可煉化你們兩人的靈魂,若是不想死,就乖乖獻出你們的靈魂本源,不然到了輪迴徹底展開的時候,你們想活下來也是奢望!」

十三號在大陣外高喝道,他覺得最優的結果還是得到兩人的靈魂本源,同時又截獲兩人的諸多寶物!

大陣正在緩緩開啟,神武和秦稷忠兩人隨著空間一陣轉換,他們像是進入了傳說中的幽冥地府,眼前儘是怨鬼冤魂!

神武拿出魔魂珠,想要借之攝取這些怨鬼冤魂,卻是發現眼前的鬼物靈魂穩固,而他手中的魔魂珠卻像是一顆普通的珠子,毫無反應。

侯門棄女最富貴 十三號的聲音隱隱在虛空中回蕩:「不用做徒勞的掙扎了,輪迴煉魂大陣,攝取你的靈魂進入此地。」

「你的武技和功法均是無效,連諸多寶物也無法在此生效,你就乖乖的遭受輪迴之苦吧!」

在神武和秦稷忠兩人的頭頂,陡然顯現出六團黑暗陰影,兩人分別落入其中兩團陰影內,無數怨鬼冤魂撲出,生生的要將神武拉入那輪迴通道之中! 輪迴煉魂大陣乃是連通傳說中的輪迴六道的場所,這是十殿閻羅的合力維持的一個體系,可使大陣的武者陷入生生世世的輪迴,最後徹底被磨滅靈魂本源。

神武和秦稷忠分別落於不同的輪迴通道之中,神武所處的似乎是傳說中的畜生道,無數蠻獸之魂瘋狂撲來,要吞噬他的靈魂!

「孤魂野鬼,也想對付我!簡直是痴心妄想!」

神武一拳轟出,武技無法使用,可這一拳仍然是將那些蠻獸之魂全數轟殺,那是無堅不摧的罡勁!

白衣少年在輪迴通道之中屹立不倒,可更多的蠻獸之魂沖了出來,它們形態各異,姿態狂猛,均是要擇人而噬。

神武以罡勁將眼前的蠻獸之魂一一轟殺,任何蠻獸之魂都扛不住一道拳勁,瞬間化為飛灰,若是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得神武身上在自主的吸引著那游散的魂力。

十三號的聲音在輪迴通道中震顫:「畜生道內凝聚著數萬年來的無數獸魂,就算你體力耗盡,也無法殺出這輪迴通道。」

「等你被蠻獸之魂撕成粉碎,你的靈魂就會落入這畜生道內,輪迴轉生成一隻畜生,一隻螻蟻!」

神武不言不語,他只是揮拳,任你多少蠻獸之魂出現,都是被他一拳轟殺,殺得畜生道內一片昏暗,諸多蠻獸之魂都少了不少。

可畜生道之中反而有更多的蠻獸之魂出現,不少蠻獸之魂相互組合,漸漸融合為體型極為龐大的蠻獸之魂。

神武眼前的蠻獸之魂越殺越多,正如十三號所說,這畜生道中聚集了數萬來的無數蠻獸之魂,不是一人之力可對抗的。

隨著吸力增強,神武被拉扯入畜生道的深處,出現的蠻獸之魂也越發強大。

從煉體境到氣感境,再到先天境,恐怕繼續下去就算四階蠻獸也有可能出現。

在漫天亂舞的蠻獸之魂中,神武終於是雙手合十,開始吟誦經文!

無邊梵唱之聲響徹在畜生道之內,同時也有蓮華輪印從天而降,旋轉著蓮華輪印落在蠻獸之魂上,將它們一一碾碎,化為魂力被吸收!

無數的蓮華輪印湧現,畜生道似乎化為了一座佛門聖地,地涌金蓮,莊嚴無比!

神武漫步在畜生道內,他顯得神聖無比,盡顯威能。

「地藏十輪經!據說這部功夫被收錄進了通靈界之中,沒想到這是真的,你居然學會了這門秘法!」

十三號充滿震驚的聲音響起,他同樣認出了地獄無相經的真實面目,正是佛門的地藏大能所創出的神功。

地藏大能自稱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他的地藏十輪經也是為了渡化地獄中的冤魂怨鬼而開創,極具針對性。

在畜生道內,即使是三階獸王之魂,同樣會被蓮華輪印碾壓為無盡魂力,神武將之吸收之後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大。

終於在不知碾壓了多少只獸王之魂后,神武身上的氣息陡然發生變化,他可以動用真氣和武技了!

神龍擺尾!

一條紫色真氣所化的真龍在畜生道內瘋狂怒吼,其狠狠的撞擊在畜生道上,使得整個輪迴通道都震顫起來。

這畜生道畢竟只是輪迴煉魂大陣所化,並不是真正的輪迴通道,自是出現了震顫。

正在此時,另外一條輪迴通道內有無盡劍氣爆發,人道被一劍斬開!

蒼穹戰劍展現出無敵的鋒芒,其將人道一劍劈成兩半,無數冤魂嚎哭著消散,被瞬間湮滅。

秦稷忠一身白衣,從人道內闖出來,他看到了畜生道內的情形,僅僅又是一劍,畜生道也隨之分崩離析!

兩條輪迴通道崩塌,影響到了整個地獄輪迴的場景,秦稷忠徹底化身為白衣劍神,手中的戰劍演化出天地陰陽,蘊含著天道至理。

其餘四道隨之一一崩塌,當最後一條輪迴通道崩散,神武和秦稷忠一齊出現在輪迴煉魂大陣內。

大陣破!

青面鬼臉均是遭受到大陣被破的反噬,軟綿綿的倒在地上,而那些百魂幡也紛紛破損,器具損壞。

七號、九號和十三號也是臉色蒼白,同樣受到了反噬,只是他們的修為較高,並沒有受到重創。

可他們的表情卻震驚無比:「你們兩人居然都可在地獄輪迴之內自由行動,使用武技,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秦稷忠懶得解釋,他持劍斬出:「你們只需知道你們馬上就要成為我的劍下亡魂既可!」

「讓我看看魂族的十殿閻羅訣到底有何厲害之處!」

三名紫面鬼臉惡狠狠道:「即使不靠輪迴煉魂大陣,我們也可將你鎮壓!」

「十殿閻羅顯化!」

三人均是顯化出十殿閻羅之相,一人手持無敵寶劍鎮壓當世,一人虛抓判官筆逆轉陰陽,還有一人翻開生死簿斷定生死!

十殿閻羅各有各的拿手絕學和武技,每一人都是蓋壓當世的絕世強者,更是有著十殿閻羅的身份加成,是那個年代最為強大的帝君。

任何一位閻羅帝君均可鎮壓一方,毀滅一個種族,有著無窮威能。

現在紫面鬼臉顯化出的閻羅帝君,同樣有著滾滾君威,他們同時大喝道:「大膽罪人,還不給我跪下接受審判!」

「不然就將你等打入地獄最深處,生生世世受盡折磨,輪迴為畜生受盡屈辱,輪迴為凡人歷盡人間悲苦!」

三位閻羅帝君就如同掌握著天地眾生命運的神邸,讓人有種俯首便拜的衝動。

神武心中卻是升起一股豪情,當年通天武神一人連斬十大閻羅帝君,將這些所謂帝君一一轟爆,連閻羅殿都被一拳打爆!

原來夫人才是最強大佬 此時再次看到閻羅帝君們的霸道姿態,他心中豪氣頓生,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出:「你們這些魑魅魍魎,幾隻小鬼也敢斷定生死,太過不知天高地厚!」

無堅不摧的罡勁還不足以擊傷紫面鬼臉,可他那堅定不移的姿態卻讓三人心驚。

歷次演化閻羅帝君的形象時,面對閻羅帝君的神威,少有武者不俯首跪拜,不少人更是因此而甘心獻出靈魂本源。

神武卻是在第一時間就揮拳反擊,毫不受閻羅帝君神威的影響。

「斬!斬盡你們這些魑魅魍魎!」

秦稷忠也是眼中神光暴漲,無邊劍氣滾滾如天河傾瀉,瞬間就將三人斬得魂力受損,從閻羅帝君的形態中退了出來。

「死!」一道劍氣掃過,九號眉心出現一道傷痕,其裂變到其全身,那紫色鬼臉面具徹底破損,其也隨之隕落! 穿成六零嬌氣小福包 九號被秦稷忠一劍斬殺,七號和十三號對視一眼,他們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秦稷忠準備追擊,卻有數只蠻魂被十三號手中的招魂燈召喚而出,攔住兩人。

這兩隻蠻魂身上同樣散發著強大無匹的氣息,正是靈海境的蠻族武者之魂,戰力不會比靈海境的武者弱上太多。

等秦稷忠將兩隻蠻魂斬殺,兩名紫面鬼臉早已逃之夭夭,不知去向。

神武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魂族與蠻族合作,果然有著重重陰謀,他們居然偷偷攝取了蠻族聖山中的蠻魂,這便是他們的目的么……」

少年至尊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蠻魂均為聖山中的先祖英靈,紫面鬼臉曾引導蠻魂附體在蠻族武者身上,助其戰力猛增。

可與此同時,他也悄然攝取了大量的蠻魂入招魂燈內,成為了其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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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嘩!」

遠處的牧師們從阿賈克斯與史坦恩硬碰硬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連忙給阿賈克斯釋放恢復魔法,保證血量的下降速度不會那麼快。

現在史坦恩血條的下降速度明顯提升,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生命值,可見開啟「背水」模式的阿賈克斯有多麼恐怖,只要有足夠牧師在背後支撐,單體爆發令人膽寒。

「哼!一點都不優雅的戰鬥!」趁著史坦恩的注意力徹底被阿賈克斯吸引,希爾手握長劍,立在胸前,緩緩走向前者,嘴裡念叨著。

腕力增強斬擊強化專註!

希爾也給自己加了三個狀態BUFF,不僅提升的攻擊力,順便將自己的專註度也提升上去,能夠使他更好地命中目標,找出對方的弱點位置,給予致命一擊。

「秘技·蝶穿花!」

希爾進入攻擊距離后,雙手舞動長劍,身形飄忽不定,猶如一隻起舞的蝴蝶,在花叢中徜徉。

而這看似華麗的動作下,隱藏著致命的殺機,希爾悄無聲息地來到史坦恩的側面,長劍似慢非慢地刺出,直取後者腹部。

「鐺鐺……」

「-18!」「-17!」「-17!」「-20」……

一連串碰撞聲響起,許許多多希爾的殘影重疊在一起,在一瞬間,他已經刺出了二十幾劍,皆命中同一個位置,傷害也是逐漸遞增,總計扣除了史坦恩將近400點生命值。

…… 「嗷!」

史坦恩驟然受到如此沉重的打擊,饒是它擁有無比堅實的地龍甲胄,也會感到疼痛,怒吼一聲,想要回身拍爛身側偷襲的希爾。

「嘿!你的對手是我,先跟我來戰個痛!」阿賈克斯見史坦恩準備回身對付希爾,大笑一聲,掄起巨斧狠狠地砸在後者身上,砍出70+的傷害。

阿賈克斯的力量很大,砸得史坦恩一個踉蹌,根本沒有辦法對希爾造成有威脅的攻擊。

而希爾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結束秘技·蝶穿花的后搖,立刻釋放三連突刺,精準地擊打在之前的部位,連續造成傷害,雖然扣血不多,但積少成多也是比較可觀的。

雖然希爾和阿賈克斯兩人經常拌嘴爭勝,其實他們之間無形中產生了默契,或許他們不承認,但很多時候兩人的聯手進攻能讓許多敵人為之膽寒。

就這樣,阿賈克斯在諸多牧師的不停治療下,正面硬剛史坦恩,徹底成為了MT,不僅牢牢吸引住史坦恩的注意力,還能造成巨額的輸出,生命值一直在50%左右徘徊的阿賈克斯,就是一台近戰輸出機器。

不同於阿賈克斯的正面硬剛,希爾則更多時候遊走在史坦恩的周圍,時不時用三連突刺擊打那些可能是要害的部位,令它煩不勝煩。

在不遠處隨時準備動手的雅兒,看到希爾和阿賈克斯的聯手進攻,將放在口袋的手拿了回來,看來情況比自己想象得要好很多,現在史坦恩的血條逐步減少,很快即將下到50%,相信只要保持這個狀態10分鐘左右便可以擊殺史坦恩。

「希望阿賈克斯的技能效果時間能夠堅持到那個時候。」雅兒目光中透露出凝重,暗暗祈禱道。

「你們退開!」

就在希爾和阿賈克斯聯手牽制住史坦恩時,一聲斷喝傳來,不甘寂寞的比拉德在這時候想要找一波存在感。

比拉德身為法師,而且還是法師聯盟的重要成員,身上攜帶的魔法道具不在少數,既然自身的魔法對史坦恩造成不了多少傷害,那就使用道具,只要自己氪了金,不相信打不出輸出。

比拉德在希爾和阿賈克斯拖住史坦恩的時候,掏出好幾個捲軸模樣的東西,嘴巴里念叨著聽不懂的咒文,身上的魔力波動越來越強烈。

在消耗了三張魔法捲軸之後,比拉德似乎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大型魔法,大聲喊著讓希爾和阿賈克斯先退開。

希爾和阿賈克斯不敢怠慢,一個大範圍AOE魔法可是不分敵我的,萬一被誤傷那真是太倒霉了,於是紛紛跳開,拉遠與史坦恩的距離。

「聖言·烈焰審判!」

在希爾和阿賈克斯退開的一瞬間,史坦恩腳下再次出現一個紅色的魔法陣,不過比起之前比拉德釋放的要大上許多,也更加複雜,一看就知道階級不低。

聖言·烈焰審判是火系魔法的第六階魔法,是大魔導士以上級別的法師才能掌握的高階火系魔法,屬於聖言系列的魔法,威力強大,且作用範圍大。

比拉德作為魔導士,斷然是無法釋放這個魔法的,能成功的原因自然就是他之前拿出來的幾張魔法捲軸,其中有能夠提升冥想速度、魔力凝聚力以及魔力上限,讓比拉德短時間內能夠釋放聖言·烈焰審判。

「哈哈!去死吧!咳咳……」比拉德發出大笑,不過因為魔力消耗過度,顯得有些虛弱,忍不住咳嗽出聲。

在聖言·烈焰審判發動的一瞬間,史坦恩感受到這個魔法給它帶來的危險,想要跳出魔法陣的範圍,不過剛剛躍起卻狠狠撞在一堵火紅色氣牆上。

「想跑!晚了!接受烈焰的審判吧!」比拉德看到史坦恩碰壁,發出得意的大笑。

「轟!」「熊熊熊!」

「吼!」

紅色氣牆形成的同時,烈焰終於爆發,無盡烈焰從魔法陣中噴涌而出,形成一道衝天火柱,撞擊在天花板之上,周圍變得一片焦黑。

史坦恩也因為烈焰的強度巨大,發出痛苦的嚎叫聲,頭頂上不斷冒出鮮紅的數字,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許多冒險者看到史坦恩血條在不斷減少,心中升起了希望,看起來四名精鋼級冒險者的聯手果然不同凡響,即便精英級的BOSS也無法承受這種級別的攻擊。

「太好了!看來這頭地龍快要倒下了!沒想到我們也能進入地下三層!」伊扎爾眼中透露出興奮之色,眼睛看向入口處,內心已經蠢蠢欲動。

但是一切真的會這麼簡單嗎?地龍·史坦恩會因為比拉德的魔法而倒下?

答案是否定的。

「咚!咚咚咚!」

在魔法陣正中央突然傳來一陣律動十足的聲音,整個房間也開始出現劇烈的震動。

隨著震動的影響越來越大,地板竟然出現了裂縫,許多實力不足的冒險者已經站不住腳,跌倒在地。

「咔嚓!」「呯!」

聖言·烈焰審判的火紅氣牆也經受不住震動的影響,牆面出現裂痕,最終徹底碎裂開來。

「什麼情況!」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比拉德嚇了一大跳,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氣牆碎裂,驚恐道。

大地震顫!

這是史坦恩剛才釋放的土系魔法,也是它天生擁有的魔法,能夠通過與大地的溝通,引發強烈的地震,摧毀周圍的一切,對建築物擁有額外破壞效果。

而魔法陣產生的氣牆也算是建築物的一種,所以很容易被破壞。

站立的地板碎裂,魔法陣都受到影響,烈焰漸漸消散,最終顯現出史坦恩的身影。

史坦恩被烈焰燒了很長的時間,原本深褐色的甲胄都變成了灰黑色,模樣看起來有點狼狽,最主要是血條,如今已經嚇到了50%以下。

「嘿!比拉德老頭,你的魔法威力真不錯!」阿賈克斯看著史坦恩竟然少了那麼多血,心中感慨魔法的威力確實可怕,自己若是正面被那個魔法擊中,恐怕已經掛了。

「別掉以輕心,這傢伙可能要反撲了!」希爾一直盯著史坦恩,神色凝重地提醒道。

…… 比拉德驚訝自己的魔法陣被破壞,但對於這次的輸出傷害還是相當滿意,得意道:「沒事,它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生命值,在來一輪它就死定了!」

「哈哈哈!沒錯,這頭地龍肯定已經被打懵了!我們乘勝追擊!」阿賈克斯打得興起,他「背水」剩下的持續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想要速戰速決,一旦時間過去,就少了他這個在正面牽扯的主力。

「……」希爾很無語,但阿賈克斯說的也沒有錯,還是儘快解決史坦恩作為保險,拖下去對他們的消耗太大。

在不遠處的雅兒倒是心有所思,從剛才史坦恩的表現看,確實有可能進入狂暴狀態,接下來就必須更加小心才是。

雅兒權衡了一下眼前的情況,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第二回合開始吧!」阿賈克斯重整旗鼓,提起巨斧再次沖向史坦恩,身後的一大群牧師再次落下治癒魔法,保證阿賈克斯能夠持久穩定地進行輸出。

比拉德拿出許多魔法捲軸,似乎打算再次釋放一個高階魔法,希望能夠一次性擊殺史坦恩。

史坦恩從聖言·烈焰審判的魔法陣中解脫后,靜靜站在那裡,身上的熱氣漸漸消散,抖動身體,將灰塵抖落,雙眼的血色越來越濃郁,顯然已經被激怒了。

「嗷吼!!!」

突然史坦恩仰天發出震天咆哮,音波猶如實質一般朝四周擴散開來,撞擊到冒險者身上,直接摔到在地,耳膜生疼。

「唔!」阿賈克斯身形一窒,根本無法繼續往前沖,靠著巨斧支撐自己不往後退。

比拉德直接捂住耳朵,魔法捲軸更是掉落一地,沒辦法繼續進行吟唱和加持。

聲波漸漸消散,許多實力底下的冒險者狼狽地躺在地上,捂著耳朵,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耳朵好疼……嗯?」阿賈克斯搖了搖腦袋,從輕微的眩暈中恢復過來,仔細查看自身狀態后,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該死!我的狀態竟然被清除了!」

阿賈克斯發現史坦恩的怒吼竟然可以將自己身上的BUFF消除掉,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希爾連忙查看自己的BUFF,同樣發現已經不存在了,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

剛才史坦恩的叫聲並不是一般的吼叫,那也是它作為地龍的固有技能之一——霸者嚎叫,效果表示能夠消除與自身等級相差10級以內的敵人身上的增益BUFF。

沒有BUFF的希爾和阿賈克斯戰鬥力將會大大減弱,技能還處於冷卻狀態,不可能再次使用,如果要等到下次CD轉好,恐怕史坦恩的生命值早已恢復完全。

尤其是沒有了阿賈克斯的背水之後,失去了正面硬剛史坦恩的資本,單單靠著游擊沒辦法快速消耗後者的血線。

當然,冒險者這邊憂愁的時候,史坦恩根本沒給他們思考的時間,既然生氣了,自然不會這麼輕鬆就完事,接下來才是好戲的開始。

龍之怒(地龍版),LV.1(固有技能,無法升級)

擁有一定龍血統的地龍的爆發技能,雖然效果沒有真龍使用后那麼誇張,但依然不容小覷。

當史坦恩生命值低於50%時,自動觸發。

龍威:雙防提升50%,各項魔法抗性額外加成30%,對低等生物威壓加成100%。

龍怒:攻擊力提升30%,穿透效果提升50%,附加額外20%的土系傷害,免疫低階精神類控制,提升10%的技能釋放速度,縮減10%的技能冷卻時間。

額外主動技能——龍之吐息:進入龍之怒狀態后獲得的主動技能,短暫擁有真龍的能力,釋放龍之吐息,傷害無視防禦,造成直接傷害。

進入龍之怒狀態的史坦恩上升了一個檔次,如果之前是精英級BOSS的,現在的它無限接近霸主級,各項屬性提升了一大截。

尤其是那個龍之吐息的技能,無視防禦,造成直接傷害,一旦被命中,那失去的生命值可是實打實的,如果傷害很高,相當於直接秒殺。

「咚!」史坦恩踩踏地面,毫無顧忌地直接沖向最前面的阿賈克斯,想要先把這個剛才與自己硬碰硬的傢伙先行擊殺。

到了史坦恩這個級別的魔物,智慧已經相當出眾,知道阿賈克斯屬於冒險者中唯一能夠正面與自己硬剛的傢伙,一旦他倒下了,失去「坦克」的冒險者們就沒有了屏障,自己將如入無人之境,大殺四方。

阿賈克斯反應還是很快的,雖然沒有增益BUFF,但他還有一戰之力,身後的牧師就是保障。

「鐺!」「嘭!」

但阿賈克斯還是低估了處於龍之怒狀態下史坦恩的攻擊力,巨斧與後者的利爪接觸的一瞬間,巨力傳來,差點拿捏不住手中的武器,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飛向了後方,貼著地面滑出老遠。

「-612!」

一個嚇人的紅色數字從阿賈克斯的頭頂冒出,血條瞬間空了一半,如果史坦恩再補上一下,阿賈克斯必死無疑。

牧師們大吃一驚,拚命朝阿賈克斯身上扔治癒魔法,保證他不死。

史坦恩一擊得手,立刻繼續發動衝鋒,不給阿賈克斯任何喘息的機會。

「哼!休想!」這時候希爾從旁邊躥出,手中長劍迴轉千變,對史坦恩進行了騷擾。

希爾雖然和阿賈克斯不和,但他可不希望後者就這麼死在這裡,這不僅僅是對自己的負責,也是為了在場所有的冒險者考慮,一旦他們四名精鋼級冒險者倒下,剩下的冒險者很難對史坦恩構成威脅。

「秘籍·百蝶起舞!」

希爾的身影飄忽不定,宛如上百隻蝴蝶在花叢中起舞,每一次顯現便揮出一劍,擊打在史坦恩身上,而後者卻無法捕捉到希爾的具體位置。

就這樣,希爾暫時拖住了史坦恩,牧師們有了足夠的時間為阿賈克斯抬滿血。

「這可怎麼辦!」比拉德開始產生了畏懼,如果阿賈克斯在正面頂不住,那麼他就沒有時間去準備高階魔法,低階的魔法又無法對史坦恩造成威脅,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 現在比拉德可不敢輕易出手,沒有了阿賈克斯的牽制,史坦恩隨時有可能向任何人發動攻擊,如果不小心扔過去幾個魔法,不僅沒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惹惱了對方,很有可能衝過來一巴掌拍死自己。

所以這時候比拉德選擇觀望,看看希爾和阿賈克斯能夠想辦法繼續牽制住史坦恩,自己或許還有機會再用魔法捲軸施放一個高階技能。

「吼!」史坦恩發出一聲咆哮,希爾在旁邊太過煩人,就像一隻討厭的蒼蠅,叮你一下就跑開,想要用手拍爛,卻發現自己的手掌先紅了。

雖然希爾的攻擊數值有限,在全面提升防禦力的史坦恩勉強,生命值的恢復已經比損失快,過不了多久,史坦恩的血條就變滿了也說不定。

「咚!」「突突突!」

史坦恩實在忍受不了希爾撓痒痒一般的攻擊,既然找不到後者真正的位置,那就用AOE來解決。

史坦恩前肢猛然踩踏地面,瞬間釋放了地突刺,有龍怒的效果加成,釋放速度相當快,給希爾的反應時間大大縮短。

以史坦恩為中心,周圍地板上出現了大量尖銳的岩柱,朝四周擴散,將希爾諸多殘影紛紛撕碎,不給他任何施展的空間。

「該死!」看到大量岩柱出現,被逼無奈的希爾現出真身,朝後退去,避開地突刺的攻擊範圍。

「混賬!這就是暴怒狀態的地龍嗎?現在該怎麼辦?」阿賈克斯終於恢復過來,剛才那一下把他嚇得夠嗆,要不是希爾關鍵時刻出手阻礙了史坦恩,現在自己恐怕已經掛了。

但是看到史坦恩暴怒后的實力,阿賈克斯心中充滿了憂慮,身上的增益BUFF統統被驅散,想要再次釋放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不清楚對方那個霸者嚎叫的CD是多久,很有可能剛套上BUFF就被驅散了。

現在這個狀態,對於他們冒險者來說很長不利,有些束手無策。

史坦恩抬起巨大的頭顱,掃視在場所有的冒險者,身上透露出地龍的威壓,現在它因為龍之怒的狀態,全身發生了一些變化,原本深褐色的甲胄上出現了一道道深紅色的光亮,彷彿灼熱的熔岩在流淌,看上去更顯霸氣。

「嗷吼!!!」史坦恩咆哮出聲,它在宣誓它的威嚴,想讓眼前的人類明白他們有多麼渺小,多麼不自量力。

「希爾,阿賈克斯,比拉德,你們想辦法拖住它,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在冒險者們近乎絕望時,雅兒朝著其他三名精鋼級冒險者說道。

「雅兒,你打算……」希爾好奇地看向雅兒,不知道後者想要幹什麼。

「相信我!時間緊迫,請拖住它!」雅兒沒有回答,而是再次請求道。

希爾和阿賈克斯相互看了一眼,最終點了點頭,目前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不如相信雅兒一次,這名精鋼級的女性冒險者是四人中最為神秘的,或許真有反敗為勝的方式。

「牧師,奶好我!」阿賈克斯從包裹中掏出一瓶藥水,仰頭喝了下去,那是高級固化藥水,能夠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自己的基礎防禦力,非常珍貴,他也不打算藏私,希望這樣可以在史坦恩的攻擊力多抗幾下。

沒有多廢話,阿賈克斯又再次與史坦恩碰撞在一起,不過沒有了背水的加持,阿賈克斯顯得更加小心,儘可能規避史坦恩的攻擊。

側面攻擊的希爾同樣小心翼翼,他沒有阿賈克斯的血量和防禦,被碰一下都有可能是致命傷害,馬虎不得。

「唔……」比拉德額頭滿是汗水,看到希爾和阿賈克斯已經上去與史坦恩糾纏在一起,他其實是不想去招惹後者的,萬一一怒之下衝過來給自己一爪子,他就算有超能護盾、魔力吸收這樣的技能也受不了。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這就動手!」不過最終比拉德還是妥協了,因為雅兒一邊在準備,一邊把目光看向了他這個還沒有動作的法師,只好無奈道。

接下來,就是三名精鋼級冒險者大戰史坦恩,雙方之間也算是有來有回,主要還是有其他冒險者在後面支援,牧師大隊瘋狂給阿賈克斯奶血,保證他不會暴斃;一些遠距離職業也開始嘗試性進攻,不管能不能造成傷害,至少可以分散一下史坦恩的注意力;最後法師職業的冒險者則在比拉德的指揮下,統一發動魔法攻擊,使傷害達到最大化。

雖然所有冒險者都聯合在一起,但是龍之怒狀態下的史坦恩,依然是無解的,傷害跟不上恢復速度,血條甚至緩緩在恢復,因此他們基本上做的是無用功。

「雅兒!你還沒好嗎?牧師快要沒魔力值了!我快頂不住了!」阿賈克斯側頭躲開史坦恩的爪擊,朝雅兒喊道,此時他的生命值已經在安全線以下,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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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寂塵尋了天狼仙星的一處高山,然後,讓休欣釋放出落日神弓的氣息。

嗡!

休欣取出落日神弓,直接進行催動,讓其釋放出氣息,散漫整顆天狼仙星。

當然,這氣息,也僅有小真仙境之上的修仙者可以感應到。

落日神弓的氣息,才釋放出沒有多久,數道強大的氣息,從天狼仙星某處,衝天而起,同時不斷向這裡靠近。

沒有多久,四道身影,出現在江寂塵和休欣面前。

「落日神弓,怎會在這裡?」

一名一品小真仙境仙修者,臉色變了一變道。

「不對,她是故意催動落日神弓的氣息,引我們來此。」

另一名一品小真仙修士,眼光犀利,一眼看出了這些。

「他們想幹什麼?難道還想誘殺我們不成?」

第三名小真仙境修士開口說道。

「沒錯,這位前輩說對了,在下正是要誘殺諸位。」

江寂塵飄立在那裡,面對四位一品小真仙境修仙者,微微一笑道。

江寂塵的話,讓四位小真仙境的修士,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起來。

他們自出現,自然就注意到江寂塵和休欣。

「你說,就憑你們?」

「一個一級小仙士,一個一品小真仙初境。」

「哈哈……沒有搞錯吧?兩隻螻蟻,也想獵殺群獅?」

四位天狼仙星的修士,一陣冷嘲熱諷!

對於江寂塵和休欣,他們不曾放在眼中,充滿了輕視之意。

「螻蟻?群獅?」

「你們小看了我們,高看了你們自己。」

「最後結果,必然可悲!」

江寂塵嘆了一口氣說道。

然而,江寂塵的話,無疑讓四位天狼仙星一品小真仙,極度的不爽。

「可悲?我看最可悲的是你自己吧?」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弱小不堪么?我等,可以隔空一指點死你。」

「另外,你們竟然把落日神弓自主送上門來,我們尋它多時,現在,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說到最後,天狼仙的四位小真仙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

在他們看來,要殺死江寂塵和休欣,易如反掌。

只是,他們有些疑惑,落日神弓按理說在廢棄的落日仙星,已經有五位小真仙境修士去取了。

現在,不見五位小真仙歸,反見落日神弓在這裡出現了。

而且,還握在一個女子手中。

最可笑的是,那個一級小仙士,竟然還威脅他們。

「先不管那麼多,先擒下他們,取到落日神弓,然後,再對那一級小仙士的小子搜魂,他的靈魂,必然弱小到極點。到時,我們便可以了解到一切了。」

其中一名小真仙開口說道。

然後,他們不再說話,只是獰笑地看著江寂塵,邁步殺來。

四位天狼仙星小真仙,如同獵人在看著獵物。

只是,江寂塵面對這樣的陣仗,只回以了不屑的眼神,還有嘴角牽起的淡淡嘲笑之意。

「找死!」

被江寂塵嘲笑、輕視,讓四位小真仙臉色難看起來,怒吼一聲,同時撲殺過來。

但是,這時候,江寂塵五品仙將的神魂,已經鎖定了他們。

然後,針對他們,江寂塵直接釋放出自己真正的神魂形態。

本是在撲殺過來,怒不可遏的四位天狼仙星小真仙,突然之間,如同看到了可怕無邊的事。

此時,他們如同站在一尊巨人面前,自己變得無比的渺小,手中的攻擊,也是弱小不堪。

「不,他明明只是一級小仙士,怎麼可能是五品仙將境?」

四位天狼仙星的小真仙,臉色大變起來,驚恐地大叫。

同時,他們想逃離,但一股可怕的靈魂威壓落下,壓得他們動彈不得。

當然,他們相信,只要再給他一絲時間,絕對可以掙脫。

但是,他們明顯沒有這個機會了。

因為,這個時候,休欣已經同時射出四道金色箭光,直指向他們的要害。

老婆大人是騙子 這個時候,四位天狼仙星的修士,才覺得自己無比可笑,剛剛,竟然覺得江寂塵的神魂最弱?

現在不僅被打臉了,還要葬送上性命。」

噗!

幾乎是同一時間,四位天狼仙星的小真仙,同時被休欣射出的箭光,刺穿丹田、仙嬰。

縱然沒有立刻死去,但一身的修為,已經全廢。

「我說了,你們低估了我們,高估了自己,下場必然可悲!」

江寂塵淡淡一笑道。

然後,他手中的仙劍一揮,便將他們斬滅,再順手將他們的空間袋收起來。

他現在急缺仙道靈石,所以,但凡有仙道靈石,都不會錯過。

(本章完) 「好了,如此,我們便可降臨天狼仙星了。」

江寂塵這時開口說道。

同時,他神念一動,催動仙虛空船,降落天狼仙星。

仙虛仙船降臨,其動靜大到極點,整個天狼仙星的修士,都可以感應到。

何況,天狼仙星本就不大。

所以,當虛空仙船降落的時候,天狼仙星的修士,紛紛衝天飛起。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廢棄仙星上的歷練者回歸了。

有些強者,是想來迎接自家的少爺公子回歸的。

然而,下一刻,他們就愣住了。

他們竟然看到,一群群陌生的修士,從虛空仙船上降落下來。

這些人,明顯是廢棄仙星上,那些土著修士的裝扮,毫無疑問,這些都是土著修士了。

「難道,這些都是被自家公子俘虜的土著奴隸?」

天狼仙星眾強者,生出這樣的想法。

在他們看來,這些土著修士,根本不可能是歷練者們的對手。

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往歷練者已經戰敗的那一個方面去想。

「嗯,這些土著奴隸,倒也訓練有素。」

這時候,有天狼仙星的修仙者,冷冷一笑道。

他們看著降臨的這些土著修士,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然而,這些天狼仙星的修仙者聲音一落,莫公子出現,已經淡淡地開口道:「天狼仙星,已被我們征服!」

「順從者,可活;反抗者,去死!」

最後一言,莫公子以冷酷無比語氣說出。

且他以秘法傳音,整個天狼仙星的修仙者,皆可聽到。

這聲音顯得有些突兀,天狼仙星一眾修士都愣在當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說什麼?我沒有聽錯吧!」

「呵呵…..這垃圾,恐怕是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身份吧?竟然敢來這裡搞笑!」

「一群土著修士,也想侵佔我們的仙星?他們活得不耐煩了!」

「哼,我這就出手,殺了他。」

……

一群天狼仙星的修士,根本不相信莫公子的話。

甚至,還有天狼仙星的修身,極速而來,殺向莫公子。

面對大仙士境的修士殺來,莫公子臉色慘白,雙腿發抖,幾乎站不穩。

剛才的那些話,完全是江寂塵讓他說的,他才有勇氣站出來說。

但是,面對大仙士的殺來,他根本無法抵擋。

眼看著,攻擊就到面前,莫公子心中是怕到了極點。

但他硬是沒逃,站在那裡。

這完全是他出於對江寂塵的相信。

若不然,平時他早已落荒而逃了。

這時候,大仙士的攻擊,已經落到他的面門了。

「我命休矣!」

他心中發生一道驚嘆,以為自己這次要死了。

咻!

然而,同一時刻,一道金色的箭光掠過。

噗!

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就將幾名撲殺向莫公子的天狼仙星大仙士,射殺當場,血濺虛空。

這一幕,非常有視覺衝擊力。

讓天狼仙星的眾仙修,都呆愣當場。

直至這一刻,他們才知道,剛才莫公子所言一切,原來是真的。

莫公子此時只感到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但他的變臉本事,可不是蓋的。

瞬息之間,便已神情自若,淡淡掃一眼天狼仙星的眾修士道:「你們若不信,可以再試試!」

「他們,便是你的下場。」

這時候,莫公子得意非凡,畢竟,靠山到了,他已無所畏懼了。

而這時候,江寂塵與休欣攜手飄來。

「你們天狼仙星,所有的一品小真仙,盡被我們屠盡。」

「人頭在此,若要反抗,最好掂量清楚。」

江寂塵淡淡的聲音響起。

同時,直接丟出四顆人頭,正是他剛剛擊殺的五位天狼仙星小真仙。

江寂塵切下了他們的頭顱,用於震懾天狼仙星的眾修。

事實上,剛才莫公子一出,也是江寂塵一手策劃的。

他讓莫公子出面,故意引眾怒,必會對莫公子出手,然後,他再讓休欣隔空射殺出手者,以此起到震懾作用。

江寂塵身為原始宇宙的共主,這些手段,自然是信手拈來了。

而一波震懾之後,再丟出一品小真仙的人頭,進行第二波震懾。

如此,天狼仙星再敢反抗的人,只怕就沒有幾個了。

縱然有,那也只敢在暗中進行,已不敢明面對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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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命潛力在增加,臟腑肌肉變得更加剔透,骨骼更為瑩潤,血液更加鮮紅。

「嗡!」

陳強明顯感覺到了丹田的震動,丹田的邊界在快速坍塌,丹田空間以難以想像的速度在擴張,坍塌擴張停止后,整個丹田空間擴大了十倍有餘。

丹田擴張結束后,更多的霧靄在瀰漫,向著丹田內的金丹蜂擁而來,未等那些霧靄靠近金丹,便被紫雲刀凌冽的刀芒驅散,更多的紫色光華透射而出。

金丹震顫,紋路亮起,那些紫芒被一掃而空,更多的紫芒湧來,金丹來者不拒,將所有紫芒捕獲吸納,只是這一小會,金丹便長大了一倍有餘。

一股舒爽到極點的感覺襲遍陳強的全身,從內到外,從頭到腳,從血肉到隱匿的靈魂,每一個細胞,每一絲意識都極為舒適暢爽。

……

丹室內陳強行險突破壁壘,外面驕陽似火,丹鼎峰上熱氣蒸騰。

在陳強突破的一剎那,丹鼎峰上元氣暴動,往日極為平靜的元氣,猶若煮開的沸水一般沸騰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浩淼的氣勢瀰漫開來,這股氣勢於神魂期而言只是尋常,但對築基期來說卻極為壓抑。

「師兄!」

付芷卉蹙著眉頭,捂著心口,有些難受的喊了上官哲一聲。

「沒事,這是有人剛剛突破到靈竅期,還不能控制自身氣勢。」

上官哲握著付芷卉的手,輸送過去一縷真元,幫著付芷卉抵擋這股氣勢。

「會是他嗎?」

付芷卉心中煩悶稍減,不知為何心頭突然浮現出了陳強的身影。

「應該不會,師兄說他幾個月前還是築基中期,應該不會是那個陳強,即使他再天才也不可能修鍊這麼快!」

隨即,付芷卉又搖了搖頭。

「還難受嗎?」上官哲柔聲問道。

「不難受了!」付芷卉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眼中儘是柔情蜜意。

而此時正在丹室內煉製靈丹的秦成宇,被這股氣勢所累,突然手一抖,一爐將要完成的丹藥,盡數報廢。

「這是誰?」

對於報廢的靈丹,秦成宇心中無一絲在意,當即走出丹室,獨目神光綻放,凝視元氣暴動之源,氣勢起始所在。 「….鉗子說的沒錯啊!…草TMDB!那裡面真是又緊又熱!還帶吸動的!我草!…真TMD舒服啊!…」「哈!….估計這老娘們多少年沒人草了!….今天她可是過足隱了!啊享福了啊!整整一個半鐘頭啊!…方腦殼的武器可不小啊!我草!把這老娘們搞得白眼亂翻啊!….是不是方腦殼!」

「哦!…鑽子哥!那個小洞好多水啊!好舒服啊!我等一會還要玩!現在JJ沒反應了?….」

「…哈哈哈…我草!鉗子!你弟弟方腦殼原來是個色鬼投胎吧?….」

「.嘿嘿嘿.…哈哈哈…..」

幾個人肆無忌憚,下流之極的調笑和玩笑,讓耳朵並沒聾,也沒暈過去的母女兩人,恨不得現在就有個地洞馬上就消失一般,這些人太下流了啊!

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之極啊!

要知道現在正是快中午下班了,他們這種住宅樓,根本不隔音,要是鄰居回來了的話,他們這些人的惡行絕對會被人發現的。

可惜,不知道是周一平,梅紅軍是該有這一劫,還是如何,反正這段時間,就是沒一個鄰居回來。

不過,這幾個人死活想不到,就在科技廳院內,對面7棟五層樓上的房頂上,有一個人,把他們幾個的禽獸惡行看得一清二楚,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關友明!

此時,他手裡正拿著一個長焦距的照相機,這種照相機還是目前最先進的德國貨,自然是駱林給他的,平時,駱林上班后,關友明就開始跟蹤,監視,順便保護下顧志明。

不過,他還是沒想到,對方會在下雨天開車行兇,而他那天正好出來晚了點,所以也算是錯過了時機,也不能怪關友明,誰能知道,對方這麼快想要顧志明死呢?

意外,這個詞,那就是這樣出現的不是?駱林又不是真神仙,哪能啥都算得到?照相機里裡面的內容已經把一切都說明了,關友明震撼了!

的確,那個年代的人都沒看過啥「毛線劇」哪受得了這個啊?關友明那是挺著「小帳篷」把照片拍完的,差點沒「葫蘆娃」了啊!沒想到啊!

不過,駱林的意思是叫他進行監視,所以他也不存在去救人什麼的,罪證已經到手了,關友明就撤了。

第二天,附二醫院,高幹病房重症監護室,傳來了好消息,顧志明脫離了生命危險了。

***********************

江川市的唯一一家號稱五星級酒店的白天鵝賓館內,張堅強,嗯!大家還記得這位省長公子吧!就是在火車上遇到的那位!

「…呵呵….小虎子!MD!你小子這段時間混得不錯啊!一身名牌的說啊!…」

「嘿嘿….老大!誇獎了!…我現在可慘了啊!…」

張堅強帶著淡然傲氣的口氣,看著自己的小弟段小虎,還有那個跟著段小虎混的兩個小弟,笑罵著說。

「…怎麼了?….」

段小虎的確這段時間很鬱悶,在家裡被老爸罵的要死,最疼愛他的老媽,多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你說他糾結不?

張堅強跟段虎還是親戚的說,他親姑姑就是蔣晴了,段虎也是他的親表弟了,不過,蔣晴是跟她母親的姓氏。

所以,一般外人是不可能知道這裡面的內幕的,省長可是屬於封疆大吏啊!

「…一言難盡啊!我草!…就是因為江川公司的事情…..」

對於段虎表弟這個江川公司的事情,張堅強還是清楚的,不過具體一些事情他就不太清楚了,只是知道段虎弄了個來錢的收入,對於他們這個年代的高幹衙內來說,搞錢那都是有局限性的,怎麼說,很簡單,畢竟這年月很多老派,思想守舊的東西都存在,比如說,你想搞個走私電子錶,錄音機,甚至彩色電視機等等,所謂的緊俏貨物,特別是在內地,這種情況就很特別了。

那年月說是以上說的那些東西,全都是「緊俏物質」,也就是需要憑藉一種叫外匯卷的東西購買。

(外匯卷全稱為「外匯兌換券」(foreignexchangecertificate)是炎黃國銀行於1980年4月1日發行的一種在炎黃國境內流通可與外幣兌換的特殊人民幣憑證,1995年1月1日停止使用。

共有7種面額:分別為一百元、五十元、十元、五元、一元、五角、一角;其中100元、50元有「1979」和「1988」兩個個版別。

外匯券正面為炎黃國的風景名勝和中文「炎黃國銀行外匯兌換券」的字樣及金額;背面則為英文「BANKOFCHINAFOREIGNEXCHANGECERTIFICATE」和炎黃英文字「本券的元與人民幣等值。

本券只限在炎黃國境內指定範圍使用,不得掛失」的字樣及金額。在物質匱乏的年代,外國人到炎黃國可用外幣兌換「外匯券」,併到特殊的地點,如友誼商店,購買當時人民幣無法購買的緊缺商品,同時外國人在離開炎黃國時可以將沒有使用完的外匯卷換成美元帶出境外。

這是一定歷史時期的短暫事物,隨著炎黃國經濟的發展,商品的增多以及國外投資不湧入,外匯卷的作用也越來越小。

1995年1月1日,外匯券停止市面上流通,炎黃國銀行開始進行兌換回收,同年6月停止收兌。

外匯券設計精美,而且作為一種特殊的票據,現在已成為收藏的對象)私人要想賺錢,在那個年代那就是搞這些。

當然還有一種,那就需要很強的實力了,那就是立項批文了,簡稱,批文。

是對項目建議書的批複,立項是指計劃管理部門對《項目建議書》或《預可行性研究報告》以文件形式進行同意建設的批複。因此立項批文是對項目建議書的批複。

也有一些比如說,緊俏物質的購貨條子,也叫做批文,比如,鋼材,化肥等等國家重要的基礎物質等,這種批文那就是權力的體現了,一般人是不可能搞得到的,而張堅強就是專門搞這種批文賺錢。

不過說實話,他這種東西沒有段虎這種做實體的賺錢,很簡單,一張批文人家難道還能給你上百萬?幾十萬?就算是給你,你也不敢拿是不是?

那時候,有幾萬塊錢,那就是大富豪般的恐怖存在了,那就不要說你有個幾十萬,上百萬的富豪概念了,這種觀念起碼在國內是這樣,那年月可是長期封關鎖國啊!

人們的意識中根本沒有什麼需要多少錢,發什麼財之類的概念,要是誰有這種想法,,那麼這個人絕對就是資本主義思想了,給人知道了,那是要被掛牌子批鬥的。

所以,就算張堅強自認為自己利用他老爸的關係,買賣了一些批文,結果還沒自己這個表弟一年的收入多,那簡直是沒啥可比性,段虎一年的收入可是六位數來的,而張堅強呢?

作為省級衙內來說,他在賺錢方面和段虎真是沒得比,當然,段虎有郭偉,而張堅強沒有一個像郭偉這樣的「謀士」,他當然搞不過這個表弟不是。

「…呼!…草!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你們還真能搞啊!…這個新來的市委書記很牛比嗎?…」

張堅強聽完了表弟段虎的敘述,內心是妒忌的,這個表弟一向都是傻乎乎的,誰知道,他竟然有個這麼好的賺錢門路?

我擦了!等這件事情結束后,得加進一分子的說。

對於張堅強來說,一個市委書記,還是一個從外省空降來的,一個無根無底的幹部,雖然,對方的確是個正宗的正廳,國家的高級幹部!但是,作為他一個封疆大吏的衙內要收拾一個市委書記,也不是沒可能的說。

所以,張堅強有這種想法也不是無稽之談,要知道,那個時候,整倒一個官員無非就是讓這個官員在工作上失誤,還有就是在男女關係上的問題了,在那個年代,男女關係問題是很嚴重的,特別是在國家幹部身上,這種事情體現的尤為明顯。

「….嗯!很牛比!…他想利用顧志明的江川公司的事情,把我老爸搞下台!….我看他這是做夢!….顧志明!哼哼!….現在好像還在醫院躺著吧?….我看他醒來也差不多了吧?….」

果然,段虎說起顧志明的事情時,一臉的狠毒之色,要只奧這些所謂的官二代,那就是這副嘴臉,好像都是被人欠他的,出了什麼事情,錯誤也都是別人的,而他們自己那都是正確的,你說,這種人那就沒什麼道理跟你說,因為,他們說的話就代表著道理,你能說啥?

「嗯!…江川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不過呢!暫時你也要安分點!不要過得太過火了!…我還去看看姑父呢!…我說你小子也太讓人*心了…呼!…」

張堅強看了眼一臉無所謂的段虎,搖了下頭,抬手看了下手碗上的一塊金色歐米伽,站了起來,揮了下手,段虎也跟著站了起來,跟著張堅強走出了包廂門口。

這次張建強帶了兩個保鏢,似乎這兩人比上次那兩個在火車上被關友明廢掉的保鏢,更加的強悍,也更加的陰沉,兩人像影子一樣的跟在張堅強身後的左右。

街道外面的空氣很清新,車輛也不多,行人倒是不少,今天沒下雨,張堅強他們是開車來的,他的車也是一輛進口車,黑色的皇冠,這可是那年月在國內最好的私人小汽車了,一般能開這種車的人,那絕對是有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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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臉上露出享受迷醉之情,進入靈竅期后,他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同了,天地間充斥的元氣不再模模糊糊,而是能夠清晰感應到每一絲元氣的存在。

心訣運轉,他體內的一絲真元浮出體外,這絲元氣在他指尖躍動,受他掌控。

陳強心念一動,天地間的遊離的元氣開始向那絲真元匯聚,本是毫不起眼的一縷真元,漸漸的竟然如同嬰兒手臂粗細。

靈竅期不僅僅是能夠真元外放,控制自如這般簡單,竟然還能夠聚攏天地間的元氣收為己用。這是陳強未進入靈竅期前,不曾想到的。

這一刻,陳強才明白,當初何嶄山那個元氣大手,並非完全是自身的真元凝聚而成,而是以自身真元為基礎,匯聚天地元氣而成。

「靈竅……」

散去手上那縷真元,陳強開始內視剛剛打通的那處靈竅,這靈竅正好處於經脈相接的節點,如同天穹倒扣,又如水脈當中的湖泊節點。

經脈中流轉的真元每次流經於此,便會有一部分沁潤到靈竅當中,而剩餘的真元則像是獲得某種升華一般,更加凝練,也更加的富有靈性。

「這靈竅莫非是人體中隱藏的穴位?」

陳強心中有幾分猜測,卻又不敢確定,畢竟他不是學中醫出身,於人體穴位知識所知甚少,連一知半解都算不上。至於事實真相如何,他不得而知。

他嘗試運轉心訣,修鍊萬象真籍,發現體內真元的增加速度,與過去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體魄的強化速度也有了極大提高。

一旦沉浸到修鍊當中,陳強便有些難以自拔,漸漸的,那處剛開啟的靈竅之內,開始瑩潤一股水澤,這水澤並非單純的真元匯聚而成,而是真元經過靈竅洗鍊而形成的一種生命能量。

靈竅期武修,若非是先天缺陷,便沒有一個是殘疾,也不會受尋常疾病所困擾,其原因便在於這股生命能量,斷肢重生,臟腑破損,皆可依賴這種生命能量修復。

「嗯?」

正在修鍊的陳強微微一怔,他又感應到兩處靈竅所在,皆在經脈想接之處,且與他已經打開的那處靈竅相鄰。

「莫非每一處經脈想接之處,都隱藏著一處靈竅?」

不由得,陳強心中冒出這種猜測,這也是他沒有系統學習,全憑自己摸索,才會生出這種猜測。

人體有多少靈竅?比較權威的一種說法是一百零八靈竅,還有一種廣為流傳的說法是七百二十靈竅,這是得到普遍承認的兩種說法。

一百零八靈竅,這是指人體的主要靈竅,想要進階神魂期,必須要成功開啟一百零八靈竅,才能破入,至於原因與金丹紋路天圖有關。

至於七百二十靈竅,那是有志於在武道之路上走的深遠的武修,才會選擇的道路。畢竟想要將一百零八靈竅完全開啟,對於很多武修來說,都要耗盡整個生命時光,更何況是開啟七百二十個靈竅!

產生與陳強相同想法的人也有,更是親身嘗試過,並且成功開啟了八百二十個靈竅,不過,那人並沒有堅持到最後,因為他發現開啟靈竅超過七百二十個以後,對實力便沒有增強了,而且越到後面,開啟靈竅便越為困難,而且想要感應到那些隱藏極深的靈竅,也極為艱難。時光有限,最終他選擇了放棄。

靈竅壁壘,最難打開的有兩處,一是第一個靈竅的壁壘,另外一個是細小經脈節點處的靈竅壁壘。而七百二十個靈竅以外的每一個靈竅,都處於細小經脈節點處,每一個靈竅壁壘的打破都極為艱難,甚至比第一個靈竅壁壘還難以打破。

感應到靈竅,再打破壁壘,每一項都極為耗費時間,想要將所有隱藏極深的靈竅全部開啟,絕非容易之事。

而且,那種時間的耗費,往往是在武修本人無知無覺中度過,很可能一次閉關修鍊,便成了死關,這便顯得尤為恐怖了。

例如現在,陳強再次感應到兩處靈竅,想要繼續牽引來一絲地火,以助他破開靈竅壁壘,卻發現那打開地火通道的鑰匙『嗖』的一聲不見了,原來,他租賃丹室的時間已經到了。

「這時間過的也未免太快了!」

在陳強的感覺中,還沒過去多少時間,不曾想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這兩天,絕大部分都在他打開靈竅壁壘時度過的,修鍊所用時間僅僅不到一個時辰而已。

「距離秘境開啟僅有不到八天時間了,我要盡量在秘境開啟前,打開更多的靈竅。」

靈竅每開啟一個,實力便會增強一分,陳強要儘可能的增強實力以圖自保,而修為提升是增強實力最有效的手段之一,遠古秘境雖然限制修為高深者進入,但秘境本身也會蘊含很多未知的危險,這些都有先例在前。

靈竅期實力劃分,同築基期一樣,也分為前期、中期、後期。

靈竅前期,便是開啟靈竅的過程,開啟了一個靈竅,是靈竅前期,開啟了一百個靈竅,也是靈竅前期,同樣是靈竅前期,這實力可是天差地別。

靈竅中期,這是一個續靈養元的過程,所謂續靈便是使每一個靈竅內的靈水滿溢,靈水便是那種充滿生命能量的水澤。而養元,指的是蘊養真元,使得真元充滿靈性有若活物。如今陳強的真元雖然也有些靈性,但距離這一步還差得遠。

靈竅後期,則需要煉化靈材,萃取靈材精華,用以凝練金丹,使金丹混元如一,紋路自成天圖。天圖圓滿,則紫府顯現,此時才有可能進軍神魂境。

三個階段,最熬時間的便是靈竅前期,最平穩的便是靈竅中期,沒有瓶頸可言,而最有可能被卡住不前的便是靈竅後期,絕大多數被卡在靈竅後期,無法突破神魂期的武修,都是因為天圖不圓滿,無法使紫府顯化。

至於天圖不圓滿的原因,多種多樣,但最主要的還是靈竅問題,一百零八個『主』靈竅全部開啟,這是金丹天圖圓滿的前提條件,很多人的問題便出在那個『主』上面。 「…呼!…草!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你們還真能搞啊!…這個新來的市委書記很牛比嗎?…」

張堅強聽完了表弟段虎的敘述,內心是妒忌的,這個表弟一向都是傻乎乎的,誰知道,他竟然有個這麼好的賺錢門路?

我擦了!等這件事情結束后,得加進一分子的說。

對於張堅強來說,一個市委書記,還是一個從外省空降來的,一個無根無底的幹部,雖然,對方的確是個正宗的正廳,國家的高級幹部!

但是,作為他一個封疆大吏的衙內要收拾一個市委書記,也不是沒可能的說。所以,張堅強有這種想法也不是無稽之談。

要知道,那個時候,整倒一個官員無非就是讓這個官員在工作上失誤,還有就是在男女關係上的問題了,在那個年代,男女關係問題是很嚴重的,特別是在國家幹部身上,這種事情體現的尤為明顯。

「….嗯!很牛比!…他想利用顧志明的江川公司的事情,把我老爸搞下台!….我看他這是做夢!….顧志明!哼哼!….現在好像還在醫院躺著吧?….我看他醒來也差不多了吧?….」

果然,段虎說起顧志明的事情時,一臉的狠毒之色,要知道,這些所謂的官二代,那就是這副嘴臉,好像都是別人欠他的,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滿臉的傲氣,其實除去他們父母的官環外,他們屁都不是!

一旦出了什麼事情,錯誤也都是別人的,而他們自己那都是正確的,你說,這種人那就沒什麼道理跟你說,因為,他們認為他們說的話,那就代表著道理,正義!你對這種人能說啥?

「嗯!…江川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不過呢!暫時你也要安分點!不要過得太過火了!…我還去看看姑父呢!…我說你小子也太讓人*心了…呼!…」

張堅強看了眼一臉無所謂的段虎,搖了下頭,抬手看了下手碗上的一塊金色歐米伽,站了起來,揮了下手,段虎也跟著站了起來,跟著張堅強走出了包廂門口。

這次張建強帶了兩個保鏢,似乎這兩人比上次那兩個在火車上被關友明廢掉的保鏢,更加的強悍,也更加的陰沉,兩人像影子一樣的跟在張堅強身後的左右。

街道外面的空氣很清新,車輛也不多,行人倒是不少。

今天沒下雨,張堅強他們是開車來的,他的車也是一輛進口車,黑色的皇冠,這可是那年月在國內最好的私人小汽車了,一般能開這種車的人,那絕對是有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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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看見架子上那已經烤的外焦內嫩的野兔,王林吸了吸口水,小跑著來到張哥的身邊。

「哥,這麼早就弄好吃的了啊!嘖嘖,就憑哥你這勤快勁兒,再加上這一手好廚藝,我要是個女人,肯定就嫁給你了,嘿嘿。」

聽見王林的誇獎,張哥面上露出得意之色。再聽到他後面那句話,張哥突然想說上一句。『雖然你不是個女人,但你有個姐姐啊!』

但話在最終轉了幾圈,張哥的嘴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還行吧,喏,已經烤好了,這個兔腿給你吃。」

前妻難追:總裁爹地纏纏纏 說著張哥從野兔身上撕下一條香味四溢的大腿,朝著王林扔了過去。

「謝謝張哥!」

王林一見張哥扔過來的兔腿,眼前頓時一亮,趕緊伸手過去接住,也不顧上面還散發著的炙熱氣息,一把抓住就往嘴裡塞去。

張哥看見王林那猴急的樣子不禁一笑,伸手從野兔身上撕下另外一隻大腿,張嘴就要咬上去。

「這條腿給我吃。」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這麼一句話,張哥楞了一下,攸的循聲看去,正是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的楊一凡。

「額,你不是不吃東西的嗎?昨晚。。。」

張哥正要說昨晚我問你要不要吃東西,結果你沒吃,所以就理所當然的認為你早上也不會吃,可現在兔腿都快塞進我的嘴裡了,你問我要是幾個意思?

楊一凡自然不會告訴張哥,他本來也不打算吃的,結果還是因為張哥的手藝實在太好,他在旁邊聞著都感覺口齒生津。

然後這麼聞著聞著,忽然他覺得以自己現在的體質,就算沒有力氣咀嚼食物,直接吞下去也一定能夠消化。實在是這香味著實太過誘人,讓他忍不住就開口了。

張哥看著手中離自己牙齒只有三厘米的兔腿,那誘人的香味還在不停的外鼻孔裡面鑽,心中泛起一陣不舍,可他又實在沒有那個勇氣拒絕楊一凡。

花費了莫大的意志力,才把自己的眼神從兔腿上挪開,張哥拿著兔腿向著楊一凡走了過來,依依不捨的遞給了他。

「你把兔腿上的肉撕成小條餵給我。」

楊一凡現在脫力的狀態怎麼可能自己啃著吃,就算不咀嚼直接吞下去,也不可能直接一整隻兔腿。

張哥聞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的青筋暴跳。這人怎麼能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居然還要自己撕爛了喂他,還要不要自己嚼碎了為給你啊?

如果楊一凡知道此時張哥的想法,一定會不屑的撇撇嘴,你又不是美女,誰特么要你嚼碎了喂啊!

一旁正啃得起勁的王林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聽見楊一凡這麼無理的要求頓時就不幹了,騰的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手拿兔腿指著楊一凡,正要開口說話,卻被張哥一個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了。

制止了王林,張哥深吸了幾口氣,也沒有說話,只是按照楊一凡的要求,真的把兔肉撕成了小條,然後一點一點的喂進了楊一凡的嘴裡。

。。。

吃過了一頓愉快的早餐,楊一凡因為脫力而陰鬱的心情都美好了幾分。

當然了,這裡的愉快只是對於楊一凡而言。

看看沉默不語的張哥和滿臉憤懣之色的王林,顯然這一頓早餐,對於他們並不是那麼愉快。

「走吧,摸金去!」

楊一凡被張哥背在背上,意氣風發的高呼了一聲。

旁邊的王林狠狠的瞪了楊一凡一眼,終究也沒有說什麼。

幾人很快來到了一處背風的山坳裡面,在一處雜草叢生的角落邊站定。張哥伸手在那草叢上扒拉了幾下,拆掉了他留下的偽裝,一個一米見圓的洞口便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這裡就是我們昨天鑽的洞,雖然還沒有挖到墓室,但根據我的經驗,也應該距離不遠了,只要我們今天再搭把勁,最快三個小時,最慢今晚天黑之前,一定能打通洞穴。」

楊一凡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因為今天早上吃了張哥做的食物,他一路過來對張哥他們的態度已經好了不少,至少是不會對他扔施毒術來恐嚇了。

「那你們去挖吧,把我放在這裡就行了。嗯。。。如果可以的話,給我找點乾草過來墊在身下,這石頭上睡著碦背不舒服。」

您老都發話了,還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

張哥苦笑了一聲,吩咐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王林去拾乾草,而他自己則從洞穴旁邊的石縫裡掏出藏著的工具,鑽進洞穴里開始鼓搗了起來。

山裡面別的沒有,枯枝幹草什麼的隨地都是。王林很快就拾了一大堆回來,碼著一張臉把乾草鋪好,又把楊一凡抱起來挪到乾草鋪上。整個過程沒有給楊一凡任何好臉色,做完這一切后便頭也不回的也鑽進了盜洞。

楊一凡對王林的小脾氣也不以為意,舒坦的叫喚了一聲,便欣賞起天空的美景來。

張哥打的洞不是電視里讓人匍匐前進的那種,而是可以讓人在裡面蹲著行走的,也正是因為這樣,速度才顯得有些慢。

不過他們的動作倒是挺麻利,張哥在前面挖土,王林便把張哥挖下來的土一點一點的運出來。雖然慢,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到中午的時候張哥已經往前推進了接近十米,他鑽出山洞又去獵了些野味回來烤好,照例撕碎了餵給楊一凡吃,隨後便和王林又一頭扎進了盜洞。 直到傍晚的時候,在張哥給出的最慢時間前,他終於一臉欣喜的從盜洞了鑽了出來。

楊一凡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盜洞已經挖掘好了。

「做個簡易擔架抬我進去!」

楊一凡目測過盜洞的高度,顯然讓張哥背自己進去是不行的。如果把自己綁在他身上,讓他匍匐前進也不是行,但楊一凡又怎麼可能選擇這麼做。

所以他才有了做個擔架抬他進去的想法,至於抬著擔架張哥和王林倆人好不好行進,那就不是他考慮的問題了。

張哥聞言臉上那興奮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幽怨的看了楊一凡半晌,然後才和王林倆人去砍樹做擔架。

擔架很快就做好了,小心的把楊一凡在擔架上放好,張哥又把之前王林運土那小簍上的滑輪拆下來裝在了擔架上,這才讓倆人輕鬆了一些。

又做了一些準備工作,倆人便彎著腰抬著楊一凡向著盜洞深處走去。

因為盜洞裡面比較狹窄,再加上還抬著楊一凡,張哥和王林都沒有使用照明的工具,只是匍匐著摸著洞壁往下面走。

也只有楊一凡擁有夜視的能力,才能夠在漆黑的洞中視物。不過這就是一條盜洞而已,除了土還是土,倒也沒什麼看頭。

楊一凡不懂這盜洞的奧妙,也只有張哥這樣的老手,才能夠完美的避開地下的大石頭,不然的話光是要繞過各種石頭,就得走多少的彎路,無疑這就會加大挖洞的難度增加一些不必要的時間。

三人足足在盜洞中前行了半個小時,前面才微微的寬敞了一些,勉強能夠讓人直起身體來。

楊一凡向周圍的土壁看去,發現那些土壁並不是最近採挖開的樣子,倒像是經過很長歲月的洗禮過一般。

走在前面的張哥在直起身子后便後背包里拿出了一個頭燈戴上,回頭正好看見楊一凡疑惑的目光,便開口解釋到。

「我之前的估計出現了一定的錯誤,本來今天是進不了墓穴的,但是我們運氣好連通了這以前別人挖好的盜洞。不過既然這裡以前有人來過,那麼我們這次的收穫可能就不會怎麼豐盛了。」

「沒事的張哥,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嘛,萬一那些人全部都死在裡面了呢?」

後面的王林也戴上了頭燈,聽見張哥的話便插*嘴道。

本來王林也是好心安慰,但張哥一聽這話頓時就變了臉色,轉過頭狠狠的等著王林,語氣竟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不要亂說話、不要亂說話,你就是不聽!如果你再這麼亂說話,這次回去后你就不要再跟著我了!」

顯然王林的話犯了張哥的忌諱,本來像他們這種發死人財的活計,避諱的事情就很多。特別是全部死在裡面這句話更是觸動了張哥的神經,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堪的往事。

更何況如果應了王林的話,前人都死在了這墓穴裡面,那麼是不是證明這墓穴中一定是機關重重,自己等人也相當的危險了。

王林被張哥的話嚇了一跳,以他對張哥的了解,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便也不敢再反駁什麼,只是低下了頭,掩飾下自己的不服氣。不過他也聽從了張哥的話,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一行人繼續向前行去,約莫走了二十多分鐘,盜洞越發的寬敞了。甚至這都不能稱之為盜洞了,也許叫它山洞才更加的合適。

「難道之前那不是前人的盜洞?不應該啊。。。」

走在前面的張哥東瞅瞅,西看看,眼神中儘是不可思議的神色,自從進了山洞裡面,他嘴巴裡面的嘀咕也沒有再斷過。

咻~

幾人的頭頂發出一個奇怪的聲音,張哥和王林連忙偏轉腦袋讓頭燈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但是等他們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空蕩蕩的山洞頂壁,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現。

雖然沒有任何發現,但這詭異的聲音,還是讓張哥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同時一種不詳的預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在他的印象中,上一次出現這種感覺,還是在那次只剩下他一個,隊友全部團滅的時候了。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預感,才救了他一命。

「不能再往前走了!」

張哥選擇了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選擇了撤離。

「別啊張哥,都已經走到這裡了,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是墓室了,我們動作快點拿了東西就走,那可是我準備娶媳婦的錢啊!」

張哥想要走,王林卻不樂意了。畢竟眼看著陪葬品就要到手了,那可是距今一千多年的唐朝大官的墓穴啊,誰知道拿出去能賣多少錢?

這時候居然說要往回走,他又怎麼可能心甘。饒是他再懼怕張哥,在即將到手的巨大利益刺激下,此時都要鼓起勇氣和他對著幹了。

張哥暗罵王林一聲,你丫的還用準備什麼娶媳婦的錢。到時候自己給你姐姐的彩禮,你不就可以拿去娶媳婦了嗎?就算是自己不同意,姑姑也一定會這麼做的。

隨著時間的推逝,張哥心中那種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讓他有著一種不管財迷心竅的王林,扔下擔架上的楊一凡,以最快的速度逃出這裡的衝動。

但王林怎麼說都是未來的小舅子,自己答應過姑姑和小芳,一定要把他安全帶回去。如果他在這裡出了事,恐怕小芳一輩子都不會再理自己了。

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張哥耐著性子對著王林勸道。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如果我們再不走的話,一定會出事的!」

王林卻有些不以為然,撇撇嘴道。

「張哥你又不是女人,和我談什麼第六感啊。再說了進入寶山又豈能空手而歸,怎麼著也讓我進去帶幾樣出去啊!」

張哥一聽王林這話,都忍不住想要衝上去狠狠揍他一頓了。

「一句話,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如果你不跟我走的話,出了事你可別怪我!而且以後我就當不認識你這個人,以後我們倆家老死不相往來!」

一邊是巨大的財富,一邊是多年的親戚,王林猶豫了。

就在張哥急的直跺腳的時候,王林終於下定了決心。雖然財帛動人心,但張哥這麼多年對自己一直就像親生兄弟一樣照顧有佳,自己又怎麼可以讓他失望。

「張哥,我跟你走!」

見王林終於下定了決心,克服了心中的貪婪選擇了自己,張哥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彎腰把楊一凡的擔架抬了起來,就要招呼著王林趕緊離開。

這時一直看著倆人爭吵,不言不語的楊一凡忽然開口道。

「現在才想走,晚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之前那咻的破空聲再次響起,而且還不是只有一個聲音,而是直接連成了一片! 破空聲越來越近,那似乎是一種什麼飛行動物,正在快速的向著三人靠近。

「什麼東西!?」

張哥驚叫了一聲,他心中那種不詳的感覺已經快要達到極限,現在聽到了這奇怪的聲音,頓時讓他的心緊繃了起來。

在驚叫的同時急忙抬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但由於頭燈並不是很亮的緣故,照不到那麼遠的地方,即使他已經很努力的向著遠處模糊的東西看去,但仍然看不真切。

張哥和王林看不清楚,但夜能視物的楊一凡卻看了個真切,也正是看到的剎那,讓他一直淡然的心情也突然緊張了起來。

那是一種吻部像嚙齒類的動物,外耳向前突出,而且還很大。翼膜構成的翅膀展開足有一米左右,但它們行動間卻異常的靈活,幾隻一起在狹窄的山洞間飛舞,也絲毫不見凌亂。

如果楊一凡沒有看錯的話,這些動物的名字應該叫做蝙蝠。

但這麼大,而且眼睛還散發著紅色嗜血光芒的蝙蝠,楊一凡還從未見過。如果被那些科學家看到,說不定還會欣喜的撲上去,把它們抓住拿去解剖研究。

但楊一凡不是科學家,所以他現在的心中只有一陣一陣的寒意。

以楊一凡的眼力,能夠清晰的看見這些蝙蝠指骨尖那尖銳的寒光,再加上它們那巨大的體型,一看就不會是什麼善茬。

如果楊一凡屬性正常的時候,這幾隻蝙蝠還不放在他的眼裡,但現在他可是處於施展狂暴技能的後遺症下,行動都是靠張哥和王林倆個人抬著,現在居然遇到這些東西,哪有不犯怵的道理。

不是說好的去摸金玩玩,只是安靜的盜個墓嗎,為什麼會出現這些玩意,現實版的鬼吹燈嗎?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想想要咋么逃出去吧!

「張哥,是蝙蝠。卧草,這麼大的蝙蝠?!」

隨著蝙蝠越飛越近,王林首先用燈光掃到了它們的蹤影,隨後便驚駭的呼喊出聲,就連他說話的聲音都因為害怕而失了音。

張哥緊接著也看到了成群飛來的蝙蝠,他的臉也剎那間變得煞白,心中有一種我命休矣的感覺,一時間都忘記了逃跑,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還愣著幹什麼啊?快跑!」

楊一凡見王林和張哥突見這樣的變故,都愣在了那裡,不由得暗罵了一聲,同時口中高呼出聲,驚醒了倆人。

對啊,無論能不能逃出生天,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想到這裡張哥也顧不得楊一凡之前對他的威脅了,在他看來自己今天本來就命懸一線了,要麼因為拋下楊一凡獨自逃走被楊一凡提前弄死,要麼因為抬著楊一凡這個拖油瓶因為跑得太慢被蝙蝠咬死。

相比較而言,張哥覺得還是扔下楊一凡獨自逃生的幾率大一點。

張哥這邊一放手,王林那邊還抬著楊一凡,倆邊頓時失去了平衡,楊一凡一下子就從擔架上滾落到了地下。

「你大爺!」

楊一凡怒罵一聲,沒想到張哥居然會這樣做。要是他不帶自己走的話,以自己現在的情況,獨自面對這麼多的蝙蝠,就算拚命殺掉幾隻,最後也絕無幸理。

看見張哥的動作,王林又愣了一下,不過他這次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雙手一松把手上的擔架也扔在了地上,就要越過楊一凡跟著張哥往外跑。

楊一凡看見倆人的動作,心中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挨個問候了一個遍。早知道他們倆是這樣的人,之前就應該在蝙蝠還沒接近,自己還沒有進入戰鬥狀態的時候使用回程卷先行逃跑了。

要知道自己現在雖然脫力,但心念一動就可以把包裹裡面的回程卷拿到手上,然後再默念使用就可以了。但現在蝙蝠距離自己已經很近了,自己一旦使用回程卷,絕對會被打斷讀秒,致使回程失敗。

自己不過是念及張哥救過自己,再加上這倆頓吃了他的食物有些嘴短。思及自己走後,他們獨自應對這些蝙蝠,最後多半會撲街。這才選擇了留下來,結果沒想到卻是這樣一種情況。

「你們拋下我也是逃不出去的!只有帶上我,我們才能夠有一絲生機!!」

楊一凡對著就要跑遠的倆人大聲的喊道,無論如何,現在都必須讓倆人帶上自己。

聽到楊一凡的呼喊,張哥跑動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著楊一凡這話的可行性。

楊一凡見自己的話有了效果,心中不由得一喜,連忙又加了一把火。

「如果你們帶我出去,我給你們倆個一人五百萬!而且你想想,現在把我帶上,等到你們爬不動的時候,還可以把我丟出去吸引蝙蝠的注意力,不是有那麼一句話說得好麽,遇上猛獸的時候,不需要你跑得有多快,只需要你比別人跑得快就夠了!」

楊一凡為了讓張哥倆人帶自己出去,不光用上了金錢優勢,甚至還把自己定位於一個隨時都可以拋棄的誘餌,他不相信都這樣了他們還不帶自己出去。

果然,在聽到五百萬的時候王林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轉頭緊緊的盯著張哥,生怕他拒絕這麼好的事情。

張哥卻沒有立馬答應下來,因為錢再多也要有命去花才行,不然等到死了用的可不是軟妹幣了。他考慮的方面更多,不過楊一凡的話也在一定程度上打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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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殺的,那他也死了,我們又能怎樣呢?」

「是啊,他死了,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死了!」

東皇錦氣得直冒黑煙,雙手緊握成拳,咬牙切齒:「但我不信,未見屍首,我便不信他已經死了!」

東皇錦狠厲說罷,橫空消失在原地。

宮清影見狀,追尋著她的影力氣息瞬移了出去。

待宮晞氣喘吁吁跑到祖墓禁地的時候,早已沒了宮清影的氣息,她緊握著宮仁夢給的白色錦袋,心想待過幾日再交給家主也不遲。

東皇錦畢竟是萬年魔魁,縱使宮清影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追上她的步伐,只是端看今日她對龍俢之死的反應,兩人關係定然密切。

宮清影突然想起龍俢曾跟她說過,白色錦袋中的「神獸蛋」是他的幼子,和他一起關押在此千年。

倘若東皇錦真是龍俢的幼子,那麼她就得重新衡量東皇錦的身份。

只是,她清楚記得地煞曾說過,東皇錦的真實身份是魔域十八地獄殿血池殿的殿主,因當街調侃她,被她和念心魂收服成為暗衛。

既然東皇錦是十八地獄殿主之一,那龍俢豈不也是來自魔域的十八地獄殿? 租妻,租金太貴你付不起 他們都是魔族,玄清凌和念心魂怎會跟魔族扯到一起?

魅族不是被魔族泯滅的嗎?

宮清影想到此,頭疼不已,召喚出小白,急速趕往滄源帝都。

天空烏雲密布,沿途經過一片片密林,宮清影的頭疼病漸緩解,看著前方靜謐無聲的密林,她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太安靜了!

小白放慢腳步,環顧四周道:「主人,偶已經走了千里,怎麼沒有聽見一聲鳥叫,會不會有什麼魔獸?」

宮清影釋放出數千的影靈子前去探路,很快影靈子便傳回消息,樹林中沒有任何鳥兒蹤影,全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了。

太詭異了!

來到滄源帝都城門口,宮清影便遇見等待多時的蒼鷹,蒼鷹一襲黑袍,神色凝重地看著宮清影。

充血的鷹眸裡帶著一絲不忍,他單膝跪在宮清影面前,悲傷道:「主人,他死了!」

「誰死了?」宮清影坐在小白後背上,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羽公子!」蒼鷹擔心宮清影傷心欲絕,說罷擔憂地抬頭,不料宮清影漫不經心道:「知道了,除此之外,可還有什麼事情?」

「您不難過?」蒼鷹詫異不已。

「我為何難過?難道要為他披麻戴孝,素姨屍骨還未下葬呢!」宮清影沒心沒肺地說道。

此時此刻,在她看來,羽驚空不過是個在大婚之日將她害死,今生又趁著她一無所知,用美色來勾引她失身的卑鄙小人。

蒼鷹急忙起身走到她面前,仔仔細細地盯著她看,恨不得將她美麗的臉龐看出馬蜂窩來。

宮清影嫌棄地拉著小白連退數步,生氣呵斥道:「你幹嘛?誰讓你這麼近距離看我的?」

「我、屬下,屬下只是擔心主人!」蒼鷹已看過宮清影的識海,並無異常,難道是受到刺激,有點不正常了?

宮清影冷哼:「我不在的幾日,帝都可有什麼新鮮事情發生?」

「除羽公子逝世外,便是縱橫家族被黑衣人血洗,僅剩下白衣宗師一個活口,目前正在滄源宗養傷!」

「哦?」宮清影震驚地看著蒼鷹:「可有查到是誰動的手?」

蒼鷹神色為難,他看了看宮清影,欲言又止:「主人,可還記得念公子想要破解縱橫主心陣?」

宮清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念心魂想要輪迴聖人的手札,以便治癒羽驚空的翼風斬。

「三日前子時,縱橫家族被血洗,縱橫主心陣被破,大量妖魔鬼怪噴涌而出,羽公子為阻止妖魔入侵紫邏大陸,以身殉道了!」

「……」宮清影眼前一片白芒閃過,意識暫時斷片,但很快又恢復正常,這麼說來,血洗縱橫家族的便是念心魂了。

「主人!」蒼鷹低聲道:「此事恐怕與念公子有關!」

「沒有證據,休要胡言亂語!」宮清影黑著臉駁斥道。

「屬下有證人,縱橫家族的倖存者不止白衣宗師!」蒼鷹解釋。

在宮清影前往鴻城前,曾命他守在宮府門口已被不時之需。

不料晚上子時初,蒼鷹便收到影傀白衣棋少白軒的求救符,蒼鷹急速趕往後,不僅救下身負重傷的白軒、縱雲卿和葉南開,還親眼目睹帶頭屠殺的黑衣人,那人正是綠色眼眸的念心寒。 「證人?帶來我看看!」宮清影倒是來了興趣,帶著蒼鷹一道走至城門附近的密林中。

蒼鷹聽話地將白軒放了出來,白軒是宮清影在東海收服的影傀,當初便是憑著她才得到縱橫家族的詳細地圖。

白軒見到宮清影立刻跪地,嚎啕大哭道:「主人,求主人替縱橫家族數萬弟子伸冤啊!」

「你們有何冤屈?」宮清影冷若冰霜地看著白軒,蒼鷹看著她的僵硬神情心中泛起點點疑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細微變化。

白軒的白衣棋袍被鮮血染紅,身上還裹著數道繃帶。

他跪在宮清影面前,痛哭流涕道:「主人,是白衣宗師,他故意打開縱橫家族的護山屏障,將念心魂和念心寒等殺手放進縱橫家族,害得所有長老和弟子被屠殺,求主人替屬下做主!」

「原來如此!」宮清影粉色嘴角倏地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亮澈的鳳眸閃過一絲黑色煞氣,煞氣轉眼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濃濃殺意。

蒼鷹見狀,瞬間明白,主人再度被念心魂控制!

難怪羽驚空的死,對她半點影響都沒有!

重生后我渣了死對頭 蒼鷹正欲開口周旋,誰知宮清影抬手便將白軒化作一堆枯骨。

「主人!」蒼鷹嚇得急忙跪在地上,雙手匍匐在地,一動不動。

小白納悶地看著蒼鷹和被化為枯骨的白軒,白軒為縱橫家族慘死的弟子伸冤並沒有錯,主人為何要殺人滅口?

但見主人正在氣頭上,小白也不敢亂說話,只好忍住不問。

宮清影從袖袋中拿出絲帕仔細擦了擦纖指,雲淡風輕地說道:「往後誰敢說心魂的壞話,便是這種下場!」

「是,主人!」蒼鷹朗聲領命,心跳如雷,幸好沒將縱雲卿和葉南開同時放出來,否則就沒人能為縱橫家族伸冤了。

「你去城南買點櫻花甜糕來,心魂很喜歡吃!」宮清影甜蜜地眯著鳳眸說罷,騎著小白快速消失在城門口。

蒼鷹默默地跪在地上,直到宮清影的氣息徹底消失,這才僵硬地站起身,這可如何是好?

羽驚空死了,主人又被念心魂給控制了。

萬一發生點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他根本無法阻止啊!

……

宮清影徑直回到西山府邸,一路上雖有商販擺攤,但百姓皆不約而同地披麻戴孝,大家皆哭喪著臉,嘆息著羽翼尊者仙逝的噩耗。

加之羽翼尊者仙逝后,就有武宗派精英弟子前來踢館,三日內便有不少門派掌門被殺,滄源帝國邊境更是戰火連綿。

在羽翼尊者仙逝前,哪裡有人敢如此囂張,進犯滄源帝國?

如今天下大亂,百姓才知道羽翼尊者的重要性,可惜為時已晚!

宮清影一路走來,聽到許多羽驚空的英雄事迹,他雖是紫邏大陸赫赫有名的鬼帝,但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極高,可謂是神聖不可冒犯!

如此看來,他對天下人賞罰分明,唯獨對她趕盡殺絕!

甚至連她的貞潔也不肯放過!

害她未婚先孕!

宮清影悶悶不樂,右手不由自主地輕撫腹部,那是他的遺腹子。

她是否要給他留個香火,還是讓他徹底斷子絕孫? 「小狐狸,你總算回來了!」宮清影正猶豫不決,守在宮府附近多時的幽冥燁已經撲了上來。

宮清影急忙將小白收進隨身空間,並閃身避開幽冥燁。

他身穿白色孝袍,未束的長發披在身後,原本紅色的骷髏面具,被他換成白色骷髏面具。

宮清影心情本來就不好,看到他便有一種想衝上去暴打的衝動。

「神經病!」宮清影氣憤地瞪了他一眼,便閃身朝府內衝去。

「哎,小狐狸,你等等我啊!」幽冥燁興奮地追了上去。

原本以為羽驚空的死會讓她傷心欲絕,沒想到她神情自若,似乎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宮清影進入清隱居正殿,素姨的靈堂還沒有撤去,宮玄紫和血姥姥等人聽說她回來,紛紛出來看望她。

宮玄紫眼淚婆娑地跑到宮清影面前,未等宮清影開口,她便抱著宮清影嚎啕大哭起來:「清影,清影,他走了!」

宮清影輕拍宮玄紫的肩膀,安慰道:「走了好,省得您煩惱!」

宮玄紫撲哧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宮清影雲淡風輕的模樣,突然想起她被念心魂控制的事情。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猛然發現被控制也是件好事,否則要讓孫女知道心愛男子離世,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來?

「奶奶,那個,龍叔被羽驚空殺了!」宮清影結巴地解釋道,因為與羽驚空的相識,她給魅族和親人帶來太多的生離死別,她深感愧疚,有點抬不起頭來。

「啊?!」 這個督主,爆寵的! 宮玄紫再度震驚,眼淚停止滾落:「你說羽驚空殺了龍叔?」

宮清影點了點頭,解釋道:「之前我並不知道龍叔的身份,與他發生一些衝突,便讓羽驚空將他封印在祖墓禁地中。但如今回去,羽驚空已將祖墓禁地被夷為平地,還布下障眼法,要不是錦兒,我可能還被他蒙在鼓裡!」

「那他為何要殺你龍叔?」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龍叔是羽驚空殺的,因為他布下的結界只有他進得去!」

宮玄紫伸手抹去淚水,漸漸明白宮清影不難過的原因,先是素姨后是龍叔,如此血仇,誰還會惦記那無情無義之人!

「那你先回去休息,今日酉時三刻,我們便將素姨的衣冠冢葬在靈獸山上去!」宮玄紫悵然若失地說罷,牽著血姥姥走向客房。

血姥姥回眸看了一眼宮清影,又抬頭看向宮玄紫腹語傳音道:「阿紫,我怎麼覺得清影有點不正常?」

「只要她能回來就好!」宮玄紫要求不多,如今膝下只有宮清影和玄清凌,不能再讓他們出事。

至於念心魂的賬,只能養精蓄銳,來日方長了。

見宮玄紫和血姥姥離開后,小葵關切地握住宮清影的手臂道:「姐姐,你真的沒事嗎?」

「真的!」宮清影伸手撥開她的手,轉身往紫鸞閣的方向走去,她已經許久沒有看到念心魂,此時此刻好想看看他。

宮清影沒有走出多遠,便聽見蒼鷹冷冽的聲音:「主人,櫻花甜糕買來了!」 「蒼鷹,你回來了?」小葵看到蒼鷹,就像蜜蜂看見花朵,疾步追了過去,蒼鷹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

小葵更加開心了,雙手緊握成拳,走到蒼鷹身邊:「那你有沒有想我啊?」

當然沒有!

蒼鷹巧妙地避開小葵,走到宮清影身邊。

宮清影見他提著一袋香氣四溢的櫻花甜糕,便開口命令道:「跟我去紫鸞閣!」

「好啊,好啊!」小葵直接代替蒼鷹回答,蹦蹦跳跳地跟在兩人身後,幽冥燁見狀,眨了眨桃花眸,難道他也要像小葵那樣撒嬌賣萌?

可他根本就學不來!

罷了!

幽冥燁悄無聲息地跳到房頂,跟著宮清影和小葵、蒼鷹朝紫鸞閣的方向悄悄追去。

來到紫鸞閣空無一人,宮清影神情失落無比,見屋中輪椅不見,急忙叫來聽歌問道:「公子呢?」

聽歌福身回答:「主人,三日前公子深夜離開,一直沒回來!」

「可留下口信?」宮清影焦急道。

「沒有!」聽歌眸中還有話,她抬頭看向心事重重的宮清影,正欲補充便看見蒼鷹朝她眨了眨眼,她立刻反應過來,不再多嘴。

「那你們先回去吧,我想靜一靜!」宮清影走進正廳,反手便將門關上。

「主人,還有櫻花甜糕!」蒼鷹提醒道。

「你和小葵吃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小葵未等蒼鷹反應過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甜糕紙盒,粗魯地撕開。

開始狼吞虎咽起來,邊吃邊誇:「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蒼鷹不悅地皺眉,轉身離開,小葵追了上去:「蒼鷹,你也來一塊,甜甜的,真好吃!」

「我不要!」

「吃嘛,吃嘛!」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紫鸞閣中恢復了寧靜。

宮清影黯然神傷地坐在梳妝台邊,抬眸看著不遠處的紫色大床,眼前浮現念心魂白髮蒼蒼,面容憔悴的模樣。

想起他身上的三百六十五道劍傷,她有些於心不忍,羽驚空怎會如此殘忍,對他劃了那麼多劍呢?

唉!真是造孽啊!

幽冥燁一直在房頂暗自觀察,發現進屋后的宮清影和屋外的那個人就像換了一個似的,神情憂傷,失魂落魄。

看來她只是故作堅強,羽驚空的死,對她來說,終究是一種無法化解的悲慟!

幽冥燁心痛難忍,落寞地離開后,便朝著一醉休的方向奔去,或許此時此刻,只能借酒澆愁了!

素姨的棺木於酉時三刻在靈獸山下葬,前來送行的人寥寥無幾,戰魂家族的弟子,一個也沒有來。

不知是宮清影多想,還是本應如此,戰魂家族對素姨的死並不重視。

據蒼鷹來報,原本來參加葬禮的戰魂家族盟友們,除玄霄宗弟子還在滄源帝都逗留外,其他人於三日前的那個夜晚,全部銷聲匿跡。

而帝都衝天閣,始終沒有對羽翼尊者的仙逝做出正面回應,好像根本沒有這回事般。

宮清影也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送走素姨,便將自己關在九重寶塔中,開始猶豫是否要把羽驚空的遺腹子留下?

猶豫著,猶豫著,不知不自覺,平坦的小腹突然鼓起一點點了。 早上剛發現懷孕,晚上肚子就開始長大,這讓宮清影倍感吃驚! 仲夏夜之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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