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青璃徹底憤怒了,蘇恩揚趕忙騰雲而起給她讓出場地。老太婆發怒是很可怕的,仙人也得退避啊! 青璃小手一指洛青,周圍的那些冰雕們立刻起身,化爲一隻只形態各異的傀儡,瘋狂地向洛青襲去。

“九叔,老太婆要殺我!快救我啊!”

洛青驚慌失措地往京九懷裏鑽,引得圍觀的人一陣鬨笑。

京九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他怒視衆人。

“洛家的事,諸位還是不要笑的好!”

所有人都止住了笑容,有幾個沒忍住的,也趕忙背過身去。誰讓洛城北是寒洲有數的幾位無妄仙人之一呢?

京九雙臂一震,整個身體被一層金光覆蓋,他只是單純的一拳一腳,就將冰雕傀儡們打得粉碎。

這一幕也讓不少店鋪的老闆掌櫃,哭嚎不已。他們不敢問洛家要賠償,只能將仇視的目光給了青璃。

但青璃哪管這些,她青絲飛揚,整個人在落雪城的寒風中宛若一座冰雕。

“落冰迴雪!”

青璃指着地上碎裂的冰雕發動了神術。

那些碎片立刻飛起,化作漫天的飛雪,繞着京九和洛青打轉。

芸綺夢趁京九分不出心神管她,趕忙跑開。她現在被封印着,只得向在半空中的蘇恩揚投來求助的目光。

蘇恩揚只好落下雲頭,幫助其解除封禁。

京九的拳腳可以擊碎冰雕,但卻對細小的雪花無可奈何。

那些雪花一片一片貼在他和洛青的身上,彷彿要將他們兩人化作雪人。

“怎麼回事?九叔,我冷!”

洛青打着哆嗦說道。

聽到他的話,京九才反應過來,這老太婆的陰險之處。

這些雪花對自己沒什麼傷害,但對於還是凡人的洛青來說,很可能要了其性命啊!

“快快住手!不然洛家饒不了你!”

京九一邊趕忙給洛青注入一道仙元,溫養遊走全身,一邊對青璃說道。

“洛家?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青璃小手虛握。

京九隻覺得自己身上的雪花驟然一緊,要不是自己仙人之體,又走的煉體流派,估計這一下,就能破壞掉他的無漏金身!

這踏馬的是什麼怪物?真的是幾千歲的老太婆裝嫩啊!

但旋即京九臉色就變了,洛青身上還有不少雪花呢!

該死啊,老太婆太陰險!要是洛青死在這裏,自己可就要被洛城北殺掉陪葬了!

京九趕忙給洛青驅除身上的雪花,但洛青捂着某個部位,不願意讓京九碰。


“九叔,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着呢!”

洛青還沒有明白過來那些雪花的危害,只以爲那是普通的雪花呢!

他看到青璃舉起另一隻小手,虛握成拳。

“你是要給自己加油麼?等九叔打敗你,老太婆!”

洛青嘲諷道。

咔嚓!

在青璃的神術下,洛青身上四分之一的部分都被壓爆。

洛青慘嚎出聲,他感覺到自己迸濺出來的熱乎乎的血液。

“九叔!我好像廢了!”

洛青癱在那裏,對着京九說道。

京九不忍看洛青的下場,他現在有些後悔,也有些慶幸。

後悔是自己大意之下,讓洛青直接喪失了納妾的資格。慶幸的是,自己發現的還算及時,洛青的性命無憂。

“沒事的!洛家有治傷的靈丹妙藥,只要不死!什麼傷都可以治好的!”

京九安慰着洛青。

“呵呵,怎麼樣?還要打嗎?”

青璃揹負雙手,小腦袋微微仰起。

京九驚疑不定地看着她,好傢伙,這老太婆怕不是無漏仙人中的強者?

不過這一看,卻讓京九發現了一些端倪。好像這老太婆整個人都小了一圈?這是什麼情況?

京九眼中精光一閃,難不成戰鬥對老太婆消耗很大,讓她維持不住自己僞裝出來嬌嫩的模樣?

看來自己只要繼續和其戰鬥下去,其就會消耗過甚,自己回到老太婆的模樣?

還可能其狀態不對,不能長時間戰鬥!這是自己的機會啊!

只要自己拿下這個老太婆,說不得就可以免去洛城北的責罰!說不定,洛城北一激動,也想納個妾,那就更好了!

京九雙眼冒着紅光,他內心渴望進入洛家的核心層。

現在京九隻是作爲洛家少主的隨身仙師。要是自己再能更進一步的討得洛城北的歡心,說不得也可以像水霧鶴一樣,成爲洛城北的義子,就此成爲真正的洛家人!

京九激動的難以自已,他掏出自己的仙器——金剛塔。

將受傷的洛青籠罩在金剛塔的保護圈裏,這樣他就可以專心地對付那個死老太婆了。

蘇恩揚看着那個金剛塔,不由起了念頭。

“師父啊!你們跑的真快!”

鐵裏脊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他一路狂奔,可把他累壞了。

“道友,還是講和吧!我們雪香門在寒洲也有幾分薄面,可以爲道友幾人說幾句公道話!”

司寒黎在一旁說道。

她發現青璃的實力不弱,竟然可以和無漏金仙交鋒,不由起了交好的意思。

畢竟蘇恩揚貌似是青璃的師兄,這師兄妹是兩位無漏金仙啊!

雪香門是從仙門掉回了門派,現在急需結交一些仙人,爲門派恢復仙門地位作鋪墊。

雖說雪香門現今沒有仙人坐鎮,但其往日間的薄面還是能起些作用的。


“講和?還是不用了!他們知道我的身份,怕是洛城北都恨不得親自過來拍死我!”

蘇恩揚搖搖頭。自己和洛家之間沒有講和的餘地,更何況這事也沒什麼可講和的!

強搶不成反被打,不是很正常麼?芸綺夢和青璃又不是小孩子,這點事不需要自己低聲下氣。

那樣的話,纔是兩頭不討好!

“你以爲你是誰啊?敢和洛家叫板?我姐姐好心救泥,你還不樂意了!哼,壞人!”

司寒雪瞪着蘇恩揚說道。

“雪兒,不得無禮!”

司寒黎趕忙呵斥。

她已經猜測蘇恩揚是無漏金仙了。但司寒雪還不知道,只以爲蘇恩揚和她們一樣,都是凡人修仙者呢。

“那我就預祝幾位道友平安康樂回!”

司寒黎帶着妹妹離開蘇恩揚等人一段距離。她可不想捲入其和洛家的恩怨中。


神踏喵的平安康樂回!蘇恩揚有些牙疼。

這是自己當年的典故啊,沒想到現在成了寒洲修仙界的祝福語了! 嬌妻嫁到之訓夫有道 ,說他絕對出不去寒洲。

蘇恩揚那時候隔空向洛城北喊話:洛城北老賊不出手,我自平安康樂迴風洲!

果然一段時間後,蘇恩揚毫髮無傷的回到了風洲。這也讓平安康樂回成爲了對招惹到洛家的人,最貼心的祝福語。

而和洛家有仇怨的仙人們,往往會拿這句話的改編版來嘲諷洛城北:洛城老賊不出手,我自平安康樂回!

這也讓洛家每每想到那個氣湘子,就是一肚子窩火,恨不得將其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老太婆,你不過只會些陰險的小手段而已!在我破亂拳下,還是乖乖死來吧!”

京九欺身而上,利用自己的優勢,想要貼身近戰。

但煉體流派並不是絕對地沒有遠攻,只是相比其他流派攻擊距離更近而已。

此刻京九還沒有近前,其金色的拳罡就已經來到了青璃面前。

京九在空中已經揮出了好幾拳,青璃身前一片不斷放大的金色拳罡。

青璃面色凝重。她雖然是寒月神王的分身,寒月神王的所有神術都在其記憶之中,但這個災劫本就是針對蘇恩揚而降臨的寒月冰災。

也就是說,其最大的殺傷就是擊傷擊殺無漏金仙境界的仙人。


這是其戰力的天花板,要想突破,那就只能想辦法繼續修煉,增強這具災劫之體。

不說現在青璃還沒有完全恢復寒月冰災全盛時期。就是達到全盛的完整寒月冰災形態,想要繼續增強的話,那就要面臨天地意志的反撲。

你增強災劫之體的同時,也就有更多的天地意志降臨過來。

而青璃現在自己的意志是當初寒月神王分出來的,寒月神王自然不可能分出太多出來。

畢竟當時只是想要降臨片刻,只要可以穩穩壓制災劫之體身體內的天地意志就可以了。

“千山暮雪!”

青璃一邊回退一邊在身前小手畫圈。

一座虛幻的山峯出現在京九和青璃之間,一下子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京九隻覺得眼前崇山疊嶂,黃昏日落,暴雪滿天,視線裏竟然一時沒了青璃的身影。

這讓京九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裏,正要揮出的拳不知道該不該揮出去。

但看在周圍的人眼裏,卻是另一番景象。京九自己突然在空中停了下來,不停地上下晃盪,好像飛行遇到了狂風一般。

“姐姐,這大個子怎麼傻乎乎地在原地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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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秦偉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辦法,但他總要做點什麼,這時他想到了李虎,趕緊道:“大海你先別急,我來想辦法!你告訴大鵬千萬別做傻事,一切等我消息!如果順利的話,我可能明天就回學校去了!”

秦偉找李虎辦事兒一來也是爲了敲打一下李虎這個曾經猛虎幫的老大,二來也是想了解一下最近猛虎幫有什麼大的動作沒,以及泉城市的格局。

李虎的表現讓秦偉很滿意,他簡單說了一下柳眉兒的事兒之後就讓李虎撒出人手幫忙去找,然後又說了自己要回去的消息。

接到雷猛電話的時候秦偉已經到了天龍幫總部之外的一個小區,從那裏完全可以將天龍幫總部的情況盡收眼底。

秦偉並沒有急着做事兒,先是讓雷猛迅速辦理一張回泉城的機票,然後又通知了王萱,讓小丫頭先到雷猛那裏呆着,等他做完了手上的事情就回泉城。

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但秦偉並不覺得無聊。


他開始想張鵬家的事情,從李大海的口中秦偉知道張鵬的老爹正是合北省一品大員張光耀!

秦偉雖然很少看新聞,但也聽過張光耀的大名。畢竟一個爲民辦事兒的大員很少見,高層自然要樹立楷模學習,因此對張光耀的報道就比一般的省委書記要多很多了。

如果是在古代,一品大員出事兒肯定是經濟問題或者是辦錯了案子,但是現在任何人想要動省部級高官,除非真的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否則最高的懲罰也不過是提前讓位,或者是退居二線!

秦偉實在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看看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了。秦偉身形一閃,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天龍幫總部高樓外的護欄上了。

看着突然出現的秦偉,刀無神顯得很淡定,道:“你終於來了。”

“是的,我來了!”

、、、、

PS:第二卷 燕京風雲 到這裏已經算是全部落幕了!雖然只是簡單的七天,但整整一百二十章的內容應該不算少了吧?中間老酒突破了很多以前沒有寫過的東西,雖然看起來還是不盡人意,但大家也得給老酒一個成長的時間不是!第三卷 疾風驟雨 將會繼續給大家帶來精彩內容!大大們有木有覺得秦偉童鞋的後宮太弱了點兒呢?嘎嘎嘎,表急撒,在第三卷老酒保證讓大家看着爽,讀起來更爽!嘿嘿,鮮花呢,貴賓呢,砸過來吧! 秦偉走的很急,早上九點多的時候飛機已經降落在了泉城國際機場上。

看着才離開了沒幾天的泉城早已被一片寒意包裹,秦偉拉了拉衣服,然後提醒王萱保暖,問道:“萱萱,泉城是不是很冷啊?以後要住在這裏,慢慢習慣就好了哦!”

王萱雖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但由於家庭的緣故,她比同年級的孩子要懂事多了。“嘻嘻,不會啦!萱萱不怕冷喔,我最喜歡雪呢!下雪了剛好可以打雪仗呢!”

看着萱萱童真般的笑臉,秦偉心情雖然不好,但也被萱萱感染了。道:“走吧萱萱,先帶你去見你爸爸!”

說到見爸爸,萱萱顯得很開心。咧着嘴吧笑道:“好哇好哇!好久沒看到爸爸,好想他了耶!”

走出了機場,秦偉回頭望了望機場候機大廳,在那裏他跟雪兒一道登機!但如今,回來的只有自己一人!

秦偉的心情很低落,因爲走的急,秦偉並沒有通知任何人來接機。

攔了一輛的士後,秦偉跟王萱兩個全都坐了進去。秦偉因爲也想看看孤虎門的發展狀況,所以也沒有給李虎或者是王喜打電話,也算是微服私訪吧?

不管在哪兒的司機嘴巴都很能說,這話一點都不假!

秦偉看着司機一邊說話一邊飛速的開着車,有些佩服司機師傅,笑道:“師傅,你在這塊開了幾年車了呀?”

司機回頭嘿嘿一笑,應道:“哈哈,差不多有十來年了吧!怎麼,是不是感覺很老了啊?”

“哦哦,怎麼會呢!看你車開的這麼穩就知道你是老司機了啊!”

“那是,在這一片只要說我老高的名字,哈哈,不說誰都知道,最起碼跑這條線的人都知道!怎麼,兄弟你走的哪條道兒呀?”

秦偉聽到這裏頓時就知道司機老哥在跟他對暗語,對於這些秦偉以前也聽過一些,不過這會兒除了還記得《古惑仔》裏面的幾句臺詞外,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呵呵笑道:“我也就是過來玩幾天,過兩天可能就直接回燕京了哈!呵呵!”

司機一聽,不疑有他,壓低了生意道:“老弟,這麼跟你說吧!你這麼實誠在泉城很容易受騙啊!”

秦偉頓時來了興趣,問道:“此話怎講啊?”

老高放慢了速度,道:“在咱們泉城這塊兒有不少團伙存在呢,稍不注意要是被盯上呀,呵呵,錢沒了事小!命丟了事兒大喲!”

秦偉知道這是老高在故意嚇他,也不拆穿,故作吃驚道:“啊,不是吧?那我還想到處玩玩呢?咋辦呀?要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

王萱靜靜的坐在秦偉邊上,強忍着笑意,其實心裏早就笑趴下了。她秦偉哥哥是樣子的人她還不知道啊!只有他騙人的份兒,誰還敢在他面前逞能呀?

司機老哥見秦偉這麼容易上道,趕緊說道:“其實也沒啥哈!誰讓咱們哥倆有緣呢,老哥給你出個好主意!”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啊?使不得使不得呀!”秦偉推辭道。

老高索性把車靠邊停了下來,扭頭對着秦偉道:“兄弟,只要你交五百塊錢給我們帝皇,我可以保證你在泉城不受任何勢力的騷擾!怎麼樣,很划得來吧?我可是跟你打的八折呢!”

秦偉念着“帝皇”久久不能言語,暗道:“帝皇?什麼東東?難道是泉城新近崛起的勢力?看來我沒在的這段時間泉城很瘋狂嘛!”

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神態,道:“這樣啊!挺好嘛,不過、、、這次出來帶的錢不多,高師傅你看、、、再便宜一點可以嗎?”

老高臉上現出一絲興奮神色,趕緊接話道:“沒事兒,咱們兄弟就不說兩家話了!你有多少,我看能不能給老大說說給你免一點?”

秦偉也不想一下子就被發現,故作爲難道:“我這裏只有一百零用的,哎,反正錢不多,誰想搶誰叫來拿吧!”

司機老高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立馬叫道:“夠了夠了!有這一百塊在,我們帝皇就可以接受你的安保任務了哦!”

秦偉很吃驚老高的反應,一百塊錢就能打發了,這帝皇的底子也太薄了點兒吧?於是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一百塊錢遞給了老高,然後問道:“高大哥,我還要填什麼東西不啊?”

“呵呵,不用了!來,這是你在泉城的‘身份證’,好好拿着,丟了就不會辦事了哈!”

說着老高將一張像是身份證似的東西遞給了秦偉,然後開始介紹起了這‘身份證’的用法。

經過老高的介紹,秦偉才知道這東西還真的能當身份證來用!外出遇到外人的時候只要把‘身份證’亮出來,外人就不敢動你了!

秦偉不知道這卡片是不是真有說的那麼好,所幸塞在了口袋裏,然後問道:“高大哥,聽說泉城地下有三大幫派,不知道咱們帝皇屬於哪個呀?”

司機老高因爲獲得了今天的第一筆款子,此刻高興的不得了,嘴上也就少了把門的,說道:“什麼三大幫派啊?那都是外邊人瞎傳的!應該說四大才對!哦,也不對!算起來咱們帝皇的勢力最大!”

對老高的話秦偉持懷疑態度,故作吃驚的問道:“不會吧?前段時間聽從泉城回來的朋友說,泉城有個叫李虎的挺厲害的呀!不知道他是不是咱帝皇這邊的人啊?”

秦偉也就是隨口問問,因爲畢竟像老高這樣的外圍成員應該很難得接觸的到上面的信息,因此知道李虎的可能性很小。

但就是這麼小的機率,還真被秦偉給碰上了!

說起李虎,司機老高的話頓時就多了,而且看他講話的樣子似乎自個就是李虎本人似的!

從老高嘴裏秦偉知道,幾乎泉城市所有的司機都認識他。沒出道前李虎就是幹這行的,現在人家算是飛黃騰達了,在他們這些司機裏面早已將李虎當成了模範去教育自己的孩子,將來一定要像李虎學習了、、、

只是老高接下來說的話讓秦偉的眉頭皺縮成了一條線,一直到下車他臉上的愁色都沒有消散開去。

PS:更新送到!如果覺得文文還不錯,請投點鮮花或者掉點票票支持一下老酒吧! 司機老高很健談,這不僅是秦偉的感覺,只要是任何一個熟悉老高的人都知道!

只是秦偉沒想到老高竟然知道李虎!

而且看老高的樣子,似乎還知道不少事情。當即也來了興趣,問道:“哦,是嗎?聽說在李虎的帶領下孤虎門現在已經有了跟另外兩大幫派抗衡的實力了,是不是真的啊?”


司機老高並不認爲秦偉是在故意探聽消息,他看過秦偉的表情,那完全就是在聽奇聞異事。而且從秦偉的身上他也沒出秦偉有一絲混黑的資質,換句話說以秦偉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是道上的人!

只是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可思議,老高怎會想到秦偉不僅涉黑,還是泉城道上的巨頭,甚至在京城也有不少部署?

老高臉上帶着不屑,笑道:“老弟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虎雖然厲害,但跟我們帝皇相比,不說吹牛的話,是個李虎也不是帝皇的對手!”

看着老高臉上的豪邁,秦偉心一沉,暗道:“泉城真的出事兒了嗎?”臉上假裝驚訝道:“不會吧?孤虎門不是有孟迪加入嗎?”

“哈哈,孟迪?老弟你OUT啦!孟迪早就不知去向了,孤虎門現在算是獨木難支,李虎拿什麼跟我們帝皇比?”

聽到這裏秦偉再也坐不住了,他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孤虎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毫無疑問,孤虎門出事兒了!而且還不是一般小事兒!

老高以爲秦偉聽到李虎的落魄有些感傷,繼續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輪到我們帝皇統治泉城了哦!”

秦偉不知道老高在帝皇中是什麼身份,但應該不會高,否則他不會還在跑生意,甚至見到一百塊就高興的不得了!


但秦偉已經沒有心思去問太多事兒了,泉城的變化出乎了他的預料。在回泉城之前秦偉就想過泉城會有大變,但他沒有想到這鉅變來的如此迅捷,根本一點機會都沒留給他。

張鵬家出事兒,柳眉兒失蹤,孟迪不知所蹤,孤虎門被打壓、、、一系列的事情讓秦偉有些眼花繚亂,一時間他的心中全是這些零散的大事。

想了許久之後,秦偉赫然發現這些事件雖然看起來孤立的存在,但細細深究下去不難發現這些事情的最終目標指向就是他自己!

這個發現讓秦偉大吃了一驚,以前他雖然感覺到有隻大手在引導着他一步步前進,但他一直沒注意,現在才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對方的巨大陷阱之中,牽一髮而動全身,孤虎門的鉅變正是他們伸出黑手的第一步,那麼接下來他們又會針對什麼呢?

秦偉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見到李虎了,對着老高道:“高大哥,你把我放在平涼街吧!”

老高不疑有他,重新啓動了的士。

老高的技術很不錯,不過十幾分鍾秦偉就看到了平涼街上的掛着的老虎旗,在心裏說道:“李虎,你該怎麼給我交代?我離開的時候你怎麼給我保證的,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有什麼臉面見過?”

老高將車停下之後,看了看打表器上顯示的十五,秦偉隨手掏出了一張二十的RMB遞給了老高,道:“高大哥,辛苦你了!不用找零了,就當我請你喝口茶吧!”

“哎,好咧!老弟,在泉城這塊只要你報我老高的名頭,應該有人買賬的哦!”

對於老高的示好,秦偉並沒太在意,給了他那麼多錢這些場面上的話說下又不會掉塊肉。

道:“好啊,那高大哥你忙吧!再見!”然後就拉着王萱向遠處走去,不再管身後的老高。

老高見秦偉走的如此決然,開始還有些疑惑,但一想到今天又能多拿幾百塊錢頓時也就不再多想,開着的士車就絕塵而出。

秦偉並不想過早的讓李虎知道他回來了,他讓王萱給她老爹王喜打了個電話,約好在平涼街上的口之福上面見面。

幾日不見王喜整個人顯得精神了不少,但臉上卻多了幾分殺伐果敢,凌冽的眼神讓秦偉知道王喜又回來了!

見到秦偉,王喜顯得很吃驚,快步跑到秦偉跟前叫了聲“魁首!”

秦偉一愣,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以前李虎也這樣叫過,但被秦偉給拒絕了。他雖然有心收服泉城地下勢力,但卻不想自己去管理,這也是他一直拒絕接手孤虎門的客觀原因。

當然接手孤虎門也沒啥,但有東西羈絆着對秦偉自己的修行沒有一點用處。他可以幫襯孤虎門,但絕不會親自去搭理孤虎門!

這是秦偉的原則。

但突然聽到王喜也這樣叫自己,秦偉還是有些心動的!哪個男人不想坐擁生死?他秦偉雖然追求天道,但說到底他現在還是一介凡人,自然無法免俗!

不過秦偉並沒有表現出來,還不等他說什麼,坐着的王萱就迅速的站了起來,甜甜的叫了聲“爸爸!”

王喜是一個紀律性很強的男人,王萱雖然是他女兒,但現在他在工作,他不想給留給秦偉一個不好的印象,臉色一變,冷冷道:“退下!”

王萱頓時嚇了一跳,秦偉分明見到萱萱的小身子哆嗦了兩下差點跌倒。頓時有些不滿了起來,看着王喜臉色不善道:“幹什麼?萱萱不是你女兒嗎?有本事就去給老子滅了帝皇去,在自家人面前逞什麼英雄啊!”

王喜被秦偉怒罵,臉上也沒光,低着腦袋道:“魁首教訓的是,王喜呆會就到戒律堂領法!”

“戒律堂?”秦偉沒有管王喜說什麼,但對於戒律堂三字卻是聽的清楚,隨即問出了聲兒來!


萱萱因爲別老爹罵了一句,此刻正在氣頭上,扭着腦袋不去看王喜,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着悶氣。

王喜坐下之後,秦偉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快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孟迪到底怎麼了?還有帝皇究竟是什麼勢力?”

王喜有些驚訝,因爲在他心中一直覺得李虎纔是正主,泉城的事兒他應該已經報告給了秦偉,怎麼這時候看魁首的樣子,他似乎一點都不瞭解呀?雖然心中有疑惑,但秦偉已經問到了自己的頭上,王喜也就不再隱瞞,開始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講述、、、 口之福是一家纔開沒多久的飯店,但客流量卻是一點不比那些大酒店少多少。

包間裏面桌子上的菜幾乎沒動過,秦偉,王喜還有王萱三人各懷心思的坐着。房間裏一片靜默,偶爾從窗外出來幾聲淒厲的喇叭聲。

秦偉看着窗外,問道:“可有遺漏?”

王喜知道秦偉問的什麼,望着秦偉的背影答道:“千真萬確!”

秦偉淡淡應道“哦!”然後就再次陷入了沉思,沒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他雖然已經料到了孤虎門出的問題很大,但沒想到情況竟然比想象的還要可怕的多!

就在秦偉離開泉城的第二天,從暴龍社招降過來的孟迪在打傷了李虎之後逃之夭夭!

沒人知道孟迪這麼做到底是受人指使還是他自己昏了頭,但這些現在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兒了。

李虎被刺傷孤虎門頓時變得羣龍無首起來,正在孤虎門拼命去搜尋孟迪蹤跡之時,暴龍社黑金命令誠哥帶着一千小弟偷襲孤虎門旗下堂口,中宮空虛的孤虎門倉皇迎戰,結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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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黃金大世將要到來,必將出現羣雄涿鹿璀璨場景,這一輩少年說不定將來有人能後成爲上古大聖至尊的人物。

“上古大聖至尊,不可能,上古年間諸聖並起曾經創出璀璨盛世,百花齊放,曾有域外來客將要入侵天荒,全被諸聖完爆,如天荒大陸的幾座禁區就是上古諸聖大戰的幾個主要戰場,那是一片染血的魔土。”有人道出了事情,所有人駭然,他們都對上古諸聖事情瞭解太少,必定有一段歷史被隔斷,沒有人可以探查事情。

寒風吹落樹上的黃葉,轉眼秋季到來,萬物凋零,秋風吹過如一柄刀斬落了太多的無奈,寒意絲絲,讓人感到微涼。

“難以置信,豐都趕屍派聽說蓋世屍王將要出世,邀請天下羣雄前去挑戰,勝得人可以進入屍界多得奇緣,敗的人將要獻上一絲心頭血”一條重要的消息如一陣風傳播整個天荒大陸。

所有人驚訝,殭屍那是修煉者死後通靈的一種奇異生物,他們不屬於人,也不屬於鬼,是一種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中的一種奇異生靈,尤其是能夠修煉成屍王,都是殭屍中奇才,而且,殭屍這種生靈不同一般的生靈,他們天生肉體強悍。

如果說一個和他同階級的練氣士是很難敵得過殭屍的,他們的肉身太堅固,一般法寶難以穿透,更何況是殭屍中的屍王,那更加的了得。

有人分析了這件事件好壞,殭屍以嗜血爲主,若是得到這些人的心頭血洗禮,絕對能夠修煉出一尊蓋世屍皇,屍皇那可是與大能者匹敵的存在,屍皇一出,整個天荒大陸都要驚動,曾經千年前一頭準屍皇出世就將整個天荒大陸的風雲攪得動盪,若非一位古國的老祖出手,倆和數位大能纔將此截殺。

看來豐都趕屍派圖謀不小,欲要培育出蓋世屍皇,與天下俊傑一爭

沒辦法,這是一個黃金大世,各族各派天才妖孽將會出世,必將引起一場巨大的風暴,整個天荒都要變天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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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嘆氣,也有些人希望這個黃金大世能夠快點來臨,他們期待看見羣雄爭霸的場景,那必然很精彩,嘆氣的人都認爲世間將要迎來新的風雨,又要血流成河,屍骨遍野。

一座巨大的山峯上,雲霧繚繞,一個黑衣少年渾身散發着強盛的能量波動,周圍漆黑色的鬼氣環繞,看不太清他的真容,但可以知道他頭上一頂漆黑色的帽子上一個金色的鬼字,閃閃發光,他忽然擡起頭來,雙眸中強盛的光芒射出,看着遠處的天地,嘴中喃喃說道,

“不知道你還活着沒有,你要是活着,我必將斬殺你洗盡我的屈辱,你若死了,那就讓全天下才俊爲你陪葬!”少年說完,擡眼看着前方,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漆黑的世界中,到處都是空間亂流,任何一絲能量波動都能夠撕裂一位強大的練氣士,這裏沒有日月星,也沒有生命綠葉,到處都是一片荒蕪,突然一道璀璨的流光劃過,宛如一顆流星將劃過,那是一塊漆黑色的石碑,它周圍散發着朦朧的混沌之氣,石碑穿越虛空,消失在這片漆黑的空間中。

第一章送上,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世人紛紛議論,天荒大陸上一個又一個天才崛起,一道又一道驚豔的身影出現,他們萬衆矚目,照亮了整片蒼穹,羣雄涿鹿共同爭霸,這片天地變得熱鬧非凡,各族精英全部出世,會在一起進行歷練。

這是一個輝煌的時代,這將是天荒大陸繼上古諸聖並起之後最絢爛的盛世,在這個時代的人們將有幸見證他們的輝煌,見證真正的天荒霸主的出現。

秋葉隨風飄落,林間一片凋零,枯黃的落葉飛舞猶如漫天的灑下的葉雨,帶着些憂傷,空中一隻巨大的雀鳥橫空而過,他五彩鮮豔的翅膀宛如琉璃鑄成,璀璨生輝,一聲鳴叫,無盡大山都在抖動。

然而巨鳥的身上站着一道蒼老的身影,那人一身白衣顯得有些翩然,手中拿着一杆書尺長的木杖,木杖上掛着一個葫蘆,他站立在雀鳥的背部,舉頭四望這片山林。山地中所有出行的兇獸感受到這股強大氣息,全部紛紛渾身顫抖跪地扶倒。

“咦••••怎麼有個人!”老者驚咦了一聲,眸光閃動,看着前方懸崖處的一棵青松上躺着一道殘破的身影,他輕輕拍了拍雀鳥的頭部,示意讓它過去,雀鳥仰天一聲嘶鳴,震動整片森林,萬獸全都平靜,林間只剩下落葉的颯颯聲。

陸厲林初夏 ,渾身都被鮮血染紅,體內白森森的骨頭露出,顯得有些猙獰。

“居然還活着,看來這小子真是命大!”老者雖然面色蒼老,生命氣息枯敗,但他畢竟境界之高,聽覺敏銳,輕易地感受到少年身上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波動。

老者凌空而去,走到青松之上,蹲下來仔細檢查那道身影,面色顯得有些怪異,他發現雖然少年身體殘破幾乎已經臨近死亡的邊緣,可使體內有一股奇特的能量在修復着他殘破的軀體。


他輕輕地蹙眉,雙手划動一股奇異的能量打入少年的體內,不過瞬間這股能量全部被反彈了回來,震得老者在空中錚錚的倒退了數步,他驚奇的打量着青松上的少年,嘴角喃喃說道,“小子,有意思,碰上老傢伙我算你走運。”

老者右手伸出朝着青松上的少年一抓,凌空攝入手中,他將少牛平放在雀鳥的身上,然而,這頭巨大的雀鳥對着老者一聲嘶鳴。

“好了,小雀,你不要不願意了”老頭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雀鳥碩大頭顱,語氣溫和的說道,面色顯得非常的慈祥,雀鳥有些不情願的嘶鳴了幾聲,帶着老者和少年展翅高飛而去。

雀鳥背上老者將少年平放在彩色的羽毛上,仔細打量着少年渾身傷口,過了許久他從口袋中拿出一粒金色的丹藥,頓時一股醉人的芬芳散開,老者將金色的丹藥放入少年的嘴中,頓時金色的丹藥化作一股清純的能量,不過片刻,少年身上的傷口慢慢地癒合,最後全部變的完好如初。

“我這是在哪裏?”風嘯天感到自己的意識有些迷迷糊糊,他身在一片無盡的黑暗空間中,周圍沒有任何的生命波動。

“你現在在石碑內!”這片黑色的空間內一道明亮的聲音響起,風嘯天的面前一道璀璨的光芒亮起,刺得他的眼睛有些微微的睜不開,他用自己的手慢慢擋住光源,看到那是一隻巨大的白兔子站在自己面前。

“小子,在大爆炸的最後時刻,我將你的身體收入到了石碑中,現在你的身體正在外界,而你的靈魂在這塊石碑中”白色大兔子面色顯得有些勞累,他雙眸盯着風嘯天,身形不停的圍繞着他旋轉。

“難道我死了,靈魂出體。”風嘯天臉色劇變,他雙眼盯着白色兔子緊張的問道。

“死倒是沒有,只是你這次傷的非常重,全身經脈骨頭幾乎全部破碎,肉體更是殘破不堪,多虧了一個老頭幫你修復好了外傷,”石碑之靈大白兔說道,它全身散發着淡淡的白光,將它映的有些神聖無比。

“老頭,這是怎麼回事?”風嘯天鬆了一口氣,他疑惑的問道關於老頭的事情,石碑之靈慢慢的將外界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風嘯天微微的周圍,他試着返回自己的身體,可是已與身體接觸,頓時源自靈魂的疼痛傳來,讓他忍不住只能躲在石碑中。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風嘯天抓着石碑之靈問道,現在他是想早日靈魂迴歸自己的身體,這樣在老是讓自己呆在石碑內也不是辦法。

“當然有了!”石碑之靈得意洋洋的說道,他又戴起他那個黑色的墨鏡,顯得有些酷酷的,它的話讓風嘯天眼神一亮,“快說,快說。”

“這次你小子運氣太好了,居然藉助最後的力量多得了大地龍脈一半的天地之血,”石碑之靈說道,他說的話讓風嘯天面色一驚,回想着當時的場景,最後他將蓋世祕術的雛形完善,施展出自己的祕術,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將大地龍脈的龍氣吞噬了大半。

“這次正好利用這些多來的大地龍脈的天地之血爲你淬鍊筋骨,重新鑄造你的全身骨頭,讓你的全身的筋骨更上一層樓,形成傳說中的至尊骨”石碑之靈說道,讓風嘯天眼神變得熾盛,至尊骨,一旦形成這樣的筋骨,日後能成爲聖賢至尊的概率將會更大些。

“那快開始吧!”風嘯天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他一臉興奮。說實話,這次奪取大地龍脈全都是爲了淬鍊至尊骨,若是別的,打死他也不會這樣做,大地龍脈這種東西曆來非常的神祕,其內蘊含天地的祕辛。

曾經上古時期有強大的練氣士就爲了探索龍脈的祕辛,深入地脈深處,看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最後下場非常的慘,不是死就是消失不見了,反正關於龍脈的傳聞非常的奇特,這些風嘯天也是從石碑之靈那裏知道的。

第二章送上,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大地龍脈裏邊蘊含着天地祕辛,曾有上古強大的練氣士爲了探索其中的祕密,深入地下尋找大地龍脈,所有的人追尋的人全都一去不復返,就算是強大的聖賢至尊也都下落不明,有些從大地龍脈中逃出來的強者,他們晚年時全都發生了不祥。

石碑之靈告訴風嘯天關於龍脈的事情,他並沒有隱瞞,因爲也許會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什麼不知人情的東西找上他們。

“這次咱們進去怎麼會有發現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風嘯天疑惑的問道,他對於這些事情也算有些瞭解,早在他要奪取龍脈之前就已經知道,龍脈非常的奇特,乃是大地精氣形成的龍氣所化,蘊含着天地的玄祕。

“也許這次咱們運氣好吧~~~~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些東西找上你”石碑之靈懸面色沉重,他擡起頭看天,好像在思考者什麼。

“你可別嚇我~~~~修煉者怎麼會在乎那些鬼魅之物!”風嘯天聽到石碑之靈面色有些微變,嘴角咧着回答道。

“我不是騙你的,大地龍脈卻是有妙用,能夠讓你脫胎換骨,淬鍊出傳說中的至尊骨,但同時,凡是使用龍氣的人最後都會不得好死,不是慘死,就是消失,這世間有太多的祕密我們無法探查,就連我這個活了數個輪迴的碑靈都感到難以置信,我曾經親眼見到上古一位蓋世聖賢進入一片龍脈當中,最後渾身染血的殺了出來”石碑之靈誇誇說道,他說出一些上古的祕辛。

風嘯天面色立刻變了,臉色發紫,一臉的陰沉盯着石碑之靈說道,“那怎麼辦?”

“涼拌唄,反正奪都奪來了,難道你還有送回去,先利用龍氣打好基礎,淬鍊出至尊骨,只有實力更強了才能更好的面對將來的事情。”

風嘯天聽完石碑之靈的話感到有些道理,管他什麼東西,先把自己的實力變得強大才能夠更好的面對將來的不測,就然龍脈之氣得到手了,豈有送回去的道理,風嘯天眼珠子轉動看着石碑之靈,這傢伙從上古一直活到現在,知道的東西肯定很多。

“我說兔子,我在進去虛影中看到的那場大戰是什麼情況?”風嘯天問道,他不在因爲大地龍脈的事情而不高興,反正現在自己還沒死,活着就有希望。

“小子,我告訴你,那些事情你還不要知道,就算是我也不知道”石碑之靈再次回答道。

“喂,你不想說就算了,還說不知道,切,騙誰那?”風嘯天撇了撇嘴說道,他雙手抱胸,一臉無奈的看着石碑之靈。

“滾,小子,兔爺曾經在上古那場大戰中受了重傷,要不怎麼需要地脈龍氣的天地之血來參悟”石碑之靈發怒,猛地撲倒風嘯天的身上。

幸虧風嘯天躲的快,要不然就被這隻兔子抓到了,他摸了摸額頭的汗水,急速閃躲,喃喃的說道,“這世間,兔子最難惹了”

外界站在巨大雀鳥背上的老者打量着風嘯天,看着他體表恢復,微微的一笑,只是體內的傷勢確實傷的厲害,若不是他發現風嘯天的體內有一股奇特的能量修復着破碎的筋骨,他根本無法幫助,除非得到多天造化的聖藥,要不然就等於廢了。

老者帶着風嘯天來到一片靈氣旺盛的地方,這裏背靠大海,四面環山,青山綠水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可惜風嘯天依然昏迷,他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發生些什麼,他的靈魂呆在石碑當中,而石碑深藏於丹田當中,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發現,除非是上古聖人在世,可是如今聖人不現,大能者稱霸世間,可是大能者又怎會管風嘯天的死活,雖然老者境界很高,可是畢竟沒有達到那些能耐。

“師傅回山門了!”這時仙島上一名人員呼叫,頓時仙島上數名人員衝向天空前來拜見老者。

老者雙手伸出將他們全都扶起,對於一些人簡單的吩咐了幾句,便帶着風嘯天朝着一座高大的仙島衝去,他的速度之快,簡直就是瞬移,瞬間消失在空中,老者來到一座漂亮的亭臺樓閣前,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子走出,她恭敬地對着老者施禮,聲音溫和的說道,“師叔,師傅讓你過去一下”

老者面色慈祥,他對着少女輕聲的說道,“清雪,你先回去告訴你師傅,我回頭就到”說完老頭扛着風嘯天朝着一件樓閣走出,他沒有走樓梯,而是踏空而行的,一眨眼就進入那間屋內。老者將風嘯天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張巨大的木牀上,然後轉身,瞬間從屋中消失。

石碑中石碑之靈利用一個形成一道光亮的屏障直接看到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對於老者出手相救自己感到非常的感激,風嘯天回過頭來看着白色兔子說道,“我們開始吧!”

“好吧!不過重組骨頭這一關非常的疼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堅持下來的,你確定?”石碑之靈看着風嘯天,臉色鄭重的說道。

“來吧!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想得到更強的能量不經歷些疼痛怎會得到,如今我已殘廢,你就儘管來吧!”風嘯天臉色顯得決然,他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好,那我們開始吧!,先將靈魂附體”兔子說道,他開始變換手印,將石碑打開,形成一道黑色的門戶,門的另一端就是自己的身體。

風嘯天頭也沒回,直接一步邁出,靈魂在此返回到自己的屍體,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萬般疼痛,如萬蟻嗜之,可是他根本就無法發出聲音,因爲他身軀早已殘廢,雖然靈魂迴歸,可是體內幾乎全廢,根本無法動彈。

“轟!”

石碑中一縷縷紫金色的龍氣衝出,這些紫金色的小龍首先進入丹海中,然後慢慢地朝着風嘯天的四肢百骸擴散。

“快點,運轉你自己悟出的那套絕學,將這些龍脈之氣淬鍊到你的骨骸中”突然靈魂深處,兔子的聲音傳出,風嘯天趕忙運轉自己創出的蓋世祕術雛形。

第一章送上,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絕世祕術雛形在風嘯天的體內慢慢的運轉起來,紫色的龍脈之氣從被封印的石碑中衝了出來,龍脈之氣光芒燦爛,一條條紫金色的小龍衝入他的丹田中。

頓時風嘯天捕捉到一絲玄奧的氣息,他趕忙運轉玄功將紫色的龍氣按照石碑之靈之前說的方法開始淬鍊自己全身的骨骸。

咔咔咔

原本他的身軀就殘破不已,只是體表被老者用祕法恢復,而他體內的骨骼必須要全部打碎,重新淬鍊這些骨頭中的精華,然後重新組裝,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若沒有大毅力,大決心的認識不敢這麼弄。

即使在上古諸聖並起的年代,也沒有人敢這樣來淬鍊自己的骨骼,聖人也是感悟天地法則之後形成的符文,重新煉入骨頭中,從而形成傳說中的聖谷。

可是風嘯天已經管不了那麼多,既然自己的身體已經殘廢,要想恢復以前得需要傳說中的聖藥,可是聖藥一個時代能有幾株,是自己這般小人物能夠得到的嗎?

既然大地龍脈之氣都得到手了,不用白不用,這可是世人都想得到一種天地之精華,紫色的龍脈之氣從他的身體內散出環繞周身,成一個紫色的大繭將他全部包裹進去,大繭樸實無華,並沒有什麼特殊,只是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信息。

紫色繭中的風嘯天感到渾身非常的疼痛,骨頭咔咔咔的碎裂,形成骨粉,紫色的龍氣進入和骨粉混合在一起,將骨粉不停地淬鍊,這些骨粉末就如炒豆子一般咔啪咔啪的作響,嫣紅的鮮血流出將他全身染紅。

紫色的龍脈之氣形成一條條紫龍不停地淬鍊,將他全身的骨頭淬鍊的燦爛,散着淡淡的紫光,過了許久,他全身的骨末開始從組慢慢的形成一根根新的骨頭,打碎骨頭重新組合這個過程是非常艱辛的,不過這也是淬鍊骨頭的第一步。

若想真正的淬鍊出至尊骨哪有那般簡單,就連大能者都不一定淬鍊出這等絕世寶骨,風嘯天死死咬緊了牙,其實,他的牙齒都全部破碎,化成粉末,他根本沒有東西咬,口中的鮮血大口大口的流出。

此時,他已經全身疼的要命,完全陷入一種昏死的狀態,不過他的精神一直堅持,他不想讓自己半途而廢,他要憑着強大的意志力堅持過去,不經歷風雨,怎會見彩虹,不經歷真火的淬鍊,怎麼能夠淬鍊出絕世天地的至尊骨。

傳說至尊骨乃是上古至尊形成的骨頭,這樣的骨頭可以淬鍊出蓋世神兵利器,即使聖器都不一定能夠毀滅它,而且上古至尊戰力都是非常恐怖,就連大聖都不一定能夠敵過。至尊稱霸這片天地,每個時代都只會出現一位至尊,諸聖羣爭,萬族爭霸,自古以來天地間誕生的至尊了了幾數,全都是逆天的存在,他們每位都將九天之上的神靈,諸仙攪得風雲變化。

在遙遠的荒古時代有一位驚彩絕倫至尊,他一路大戰,橫掃諸天,最後成爲蓋世至尊,他存在的年代萬靈蟄伏,羣仙退讓,不敢與其爭其鋒芒。

他的光輝璀璨如天上的驕陽,照亮整片大地,他帶領着人類進入一片真正的黃金盛世,他開創萬古以來最璀璨的盛世,他被人類尊稱爲人皇。

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也沒有人知道未來,歲月斬天驕,時間是世間最可怕的東西,最後據說人皇老死,他將自己葬於崤山,傳說那裏是一片最大的龍脈之地,萬龍羣集之地,後來世人垂涎人皇的傳承,闖入崤山,可是全都沒有出來,後世有些強大的至尊曾經進入那片區域,可是全都在一段時間內消失。

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去了何處,也沒有人知道那片山中到底又怎樣的存在,就連九天之上的神靈,真仙都不敢侵入崤山,崤山層次成爲神靈的禁地。

這些都是風嘯天從石碑之靈哪裏知道的,此時風嘯天全身心的調動衝出的龍脈之氣,將這些龍氣淬鍊剛剛成形的骨頭,其上散着璀璨的光芒,彷彿每一塊石頭都如一條真龍一般活了過來。

他全身骨骸發光,眉心處宛如驕陽,光芒照破虛無,無盡的奧義被他從虛空中攝來,他要以此來繼續演化自己祕術,隨着骨頭的淬鍊,他的靈魂之力慢慢的變得強盛,周身一顆顆璀璨的神紋凝練進入他的骨頭中,他要將自己的祕術刻到自己的骨頭中,這是效仿上古大聖成聖的方法。

對於自己創出的祕術,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進行下去,他本來想將血佛祕術和混元一氣訣融合,可是沒想到讓他感應到一絲不同,一門逆天的蓋世神術,可煉化世間一切,一門是可吸收天地間一切氣,也正因爲有這兩門絕世祕術,他才能夠肆無憚忌的煉化大地龍脈之氣。

本來,大地龍脈這種東西只要能夠得到就比較溫和,便於人們的吸收,可是這些並不是氣,而是天地間龍脈之血,他不停的淬鍊成形的筋骨。

最後,他渾身發光,鮮血早已不在流動,已經完全的凝固形成一層黑色的物質粘在他的體表,紫色的龍氣不僅淬鍊着他的骨骸,還淬鍊着他渾身的血肉,絲絲縷縷的光芒流轉,將黑色的物質全部煉化成虛無。

他靈魂穿越無盡虛空,彷彿來到九天之上,他又看到那道偉岸的身影,那道身影如一尊天尊,體表散着恐怖的光芒,金色的能量漩渦將這片天地間的能量全部吸收,他太恐怖,太強大,金色的能量光芒照破天地,天地都顫慄,日月變得無光。

“你怎麼還活着?”風嘯天駭然,滿臉的不敢相信,上次他好不容易九死一生,連自己的兩柄戰劍之靈都破碎纔將這傢伙破滅,可是他怎麼有活了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道,風嘯天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是的,就是神靈的詛咒,你修煉了血佛祕術,將血佛祕術融合創造出自己的蓋世祕術,死去的神靈本來就對血佛祕術下了極強的詛咒,你又融合更加觸動神靈詛咒的發動”

這時,風嘯天腦海中行響起石碑之靈的聲音。

第二章,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血佛太強,曾經斬殺過強大的神靈,真仙級別的存在,他存在的年代,諸強全都被壓制,就連聖人都不行,強大的神靈以自身的鮮血爲引,下出神靈詛咒,將血佛的祕術希望永存封存,就是希望不要讓後人得到這逆天的祕術。

血佛祕術太恐怖,就連上蒼都不願意它的出現,傳說真正的血佛祕術一旦完善可比肩至尊祕術,至尊傳說世間最強大的存在,每一個時代都有一位至尊,至尊天地的霸主,萬千神靈諸聖都要敬之,至尊祕術更是大千世界最強大的絕學,這等祕術已經超脫於凡世,可於萬古以來最強大的神靈之術匹敵。

如今風嘯天藉此機會繼續完善自己的祕術,他想將自己的祕術刻畫到自己的骨頭中,他要以此創造出蓋世寶骨,欲要與上古至尊大聖年少時比拼,他要走出一條與衆不同的,他要打破這世間的桎梏。

“轟!”

九天之上的神靈咆哮,渾身金色的神光上動九霄,下擊九幽,萬千諸神顫立,這是神靈的一道虛影,是他留下不可磨滅的意志,它跨越萬古時空的長河來到現在,欲要將風嘯天滅殺在搖籃中。

每當風嘯天觸動血佛祕術來一次演化自己的絕世祕術時,神靈總會出現,起初他還以爲這等祕術受到上天的反對,漸漸地他明白原來是存在於血佛祕書中的神靈詛咒在作怪,難怪自古以來沒有人能夠將血佛祕術完全的練成。

曾經歷史上數位身懷血佛祕書的傳人全都驚豔一時,如璀璨的驕陽照亮那個時代,就當他們將要成就無上至尊的道路上,神祕的銷聲匿跡,沒有任何遺蹟可尋,風嘯天已經知道其中的原因,所有修煉血佛祕術的人全都被神靈的血咒滅殺。

“小子, 直播外星文明 ,雖然我不知道血佛此人,在我沉睡的歲月中,既然出現這樣一尊蓋世的人物,他非常強大,甚至可以聖中稱王,稱之爲真正的聖王。”石碑之靈的聲音再次傳來,它雖然不知道血佛這般人物,可是石碑之靈能夠從風嘯天修煉的祕書中感受到那股不同於世間氣息。

現在風嘯天沒有那麼多時間關心這些,他雖然心中驚駭,可是九天之上的那尊神靈給他的壓力太大,完全超越了他現在境界,達到比他更強一個層次,那就是傳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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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現在,他拿下工程的功勞正好能夠推到朱家的身上,到時候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了。

轉眼間一下午的時間便已經過去了,羅成回房間裏面休息了一下,醒來的時候發現曲筱雅和慕詩涵已經坐在了客廳裏面,只不過二女的面容依舊有些沉重。

羅成有些無奈,也不知道這一下午的時間二女都研究了些什麼。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羅成擡步慢慢走了過去,輕輕開口:“你們兩個餓了沒,咱們什麼時候吃飯。”

曲筱雅聞言擡頭看了羅成一眼,眼神裏面閃爍着異樣的光芒,心裏面雜亂不堪,就連她都不知道現在該對羅成說些什麼。

最終還是在心裏面嘆息一聲,羅成的事情已經不是她能夠掌控的了,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畢竟二女研究了一下午也沒能找到一個能夠幫忙的。

“出去吃吧,我也有點餓了。”曲筱雅緩緩開口,心裏面卻愈發的複雜。

而另外一旁的慕詩涵也忍不住打量了羅成幾眼,在曲筱雅的口中她已經解開了心中所有的謎團,不過讓她意外的是羅成竟然有如此勢力。

可她心裏面還是有所懷疑,畢竟這個工程涉及甚大,真的只會憑藉羅成的一點關係就能拿下的麼?

羅成輕輕答應了一聲,一行三人直接開車駛出了別墅。

緩了一會兒之後,曲筱雅的心裏面倒也平復下了很多,畢竟她也知道就算自己想再多也沒有用,還是幫不上羅成任何事情。

感受着車裏面的氣氛,曲筱雅嘴角擠出了一絲笑容,對着慕詩涵輕聲問道:“我記得前面有個大排檔,要不咱們去那裏吃吧。”

慕詩涵點了點頭,曲筱雅也不再猶豫,直接向着大排檔的位置行駛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羅成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一條短信:鐵狼僱傭軍,出現。 羅成嘴角露出一絲輕笑,將手機緩緩收了起來,擡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神色複雜的慕詩涵,心中頗爲無奈。

如果不是他回來了,現在的慕詩涵早就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這……都是註定的麼?

隨後羅成便也不再多想,一個小小的殺手還不足以讓他顧慮什麼,只是比較好奇這個買動殺手的人到底是誰。

而且長此以往始終不是個事,畢竟自己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會在慕詩涵的身旁,就算是看在曲筱雅的面子上,他也得將這件事情幫着慕詩涵給解決掉。

很快,徹底便已經行駛到了一處小吃街的位置。

曲筱雅緩緩將車停在了不遠處一個停車場裏面,這才挽着慕詩涵的手臂向着小吃街的位置走去,羅成在後面默默的跟隨。

這裏是一整條小吃街,應該是類似夜市這種地方,倒是非常火爆。

還沒等走近了,那一個個喲呵聲便已經傳了過來,還伴隨着陣陣的香味。


聞到這個味道之後,旁邊的曲筱雅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就連面若冰霜一般的慕詩涵此刻也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美食的誘惑力,恐怖如斯!

“好香啊!聞到這個味道我餓了,快走快走!”曲筱雅此刻如同忘卻了煩心事一般,直接停下身體另外一邊的手臂挽住了羅成的手臂,快步向着小吃街的位置走去。

很快便已經衝入了人羣之中。

小吃街本來就是一條正常的街道,在街道的兩旁是各種小吃的攤位,有一些燒烤之類的攤位後面還會擺放着一大堆的桌椅。

中間是絡繹不絕的人流,喧鬧的聲音頓時傳進了羅成的耳朵之中。

羅成心中無奈,他並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地方,不過看到曲筱雅臉上那興奮的表情,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跟着二女慢慢走進了人羣中間。

二女那傾城的容顏和卓絕的氣質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甚至前面不少人已經停下了腳步,抻脖子瞪眼睛也想看看二女的容顏。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整個小吃街竟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整個人羣都開始停滯。

“天啊!這也太美了,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他旁邊那個是誰啊?要是我被美女挽住一下的話,我少活十年都願意啊!”

“媽的!帶着如此美女竟然還來這種窮酸地方,真是噁心,恥辱!”

……

議論的聲音也紛紛響起,一半的人目光還徘徊在慕詩涵和曲筱雅的身上,而另外一半人則是對着羅成怒目而視,目光之中充滿了嫉妒和憤怒。

曲筱雅和慕詩涵也紛紛看到了這個場面,一個個的開始無奈了起來。

想要繼續往前走,卻發現整條街道都已經被停滯的人羣給堵住了。

男人們渴望,可他們身邊的女伴可都憤怒了,掐耳朵,掐手臂,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直接拂袖離去,很快小吃街的人羣又陷入了一陣動亂之中。

曲筱雅捂嘴輕笑,忍不住跟慕詩涵對視了一眼。

羅成並沒有理會那些一樣的目光,目光在周圍漫不經心的掃視着,實則是想看看周圍有沒有殺手的痕跡,畢竟馮騫的情報可是不可能出現錯誤的。

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羅成便也放心了。


這時候曲筱雅已經帶着他和慕詩涵向着旁邊不遠處的一個攤位快步走了過去,那個攤位的老闆見狀頓時露出了無比亢奮的目光。

“兩位美女吃點什麼啊?我這的燒烤可是一絕!想不想嚐嚐?給兩位美女五折!”攤位老闆帶着獻媚的笑容說道,眼睛更是已經離不開二女的身上了一般。

曲筱雅輕輕一笑,對着老闆輕聲說道:“招牌的都給我來一份,再來……”

很快,曲筱雅和慕詩涵便已經開始挑了起來,當點好之後坐在後面桌椅上的時候,這才愕然的發現這個攤位的聲音竟然迅速火爆了起來。

無數男人爭前搶後的衝到了桌椅的位置,老闆更是笑得連嘴巴都閉不上了。

羅成見狀也很是無奈,不得不承認美女的誘惑力確實太過強悍,如果部隊裏面的戰士都有這個衝勁的話,早就戰無不勝了。

也不知道是社會的落後,還是人類的悲哀。

不過那種感覺羅成是體會不到了,靜靜的擺弄着一雙筷子,不過卻也始終保持着警覺。

周圍所有座位都已經被人坐滿了,無數的目光再次集結到了慕詩涵和曲筱雅的身上。

感受着周圍那赤果果的目光,曲筱雅和慕詩涵也忍不住多出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很快,一桌子的燒烤便已經被端了上來。

曲筱雅和慕詩涵也不再理會後面的目光,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遠處一個略微肥胖的身影已經搖晃着身體趾高氣揚的走了過來,在其身後還跟着幾個黑衣保鏢,紈絝子弟氣場十足。

很快便看到了人羣之中的慕詩涵,頓時雙眼放光!

此時他的位置正好能夠看到慕詩涵的正臉,就連曲筱雅也只能看到一個側臉而已,羅成就更不用說了,正好看到後背。

不過心思已經完全沉浸在慕詩涵身上的他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慮曲筱雅和落成了,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直接擡步向着慕詩涵的位置走去。

攤位這邊十分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慕詩涵和曲筱雅的身上,似乎連眨眼都捨不得一般。

可是很快,一道肥胖的身影便遮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一個大漢頓時憤怒:“你特麼瞎啊!別……”

可是話還沒等說完,卻正好看到了胖子的面龐,眼珠子差點沒直接瞪出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旁邊人也看到了胖子正慢慢向着慕詩涵的位置走去,可是誰都不敢開口。

隨後看向羅成的目光紛紛露出了嘲弄的色彩,似乎已經看到了待會羅成那悽慘的下場一般。

胖子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慕詩涵的身上,完全沒有想到旁邊的曲筱雅竟然也是一個逆天的美女,也沒有注意到背對着他的羅成到底是什麼面容。


在他心中,能來這種地方的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大人物。

想到這裏,胖子心中更加興奮了起來,目光緊緊的鎖定在慕詩涵的身上,嘴角也露出一絲自認爲無比紳士的笑容,直接在慕詩涵的旁邊輕輕坐下,柔聲說道:“這位美女,你這麼高貴的面容怎麼來這種低俗的地方吃東西呢,不知道美女有沒有興趣啊?我帶你去香格里拉酒店好好吃一頓啊?”

一邊說着,胖子臉上的笑容也更加興奮了起來,似乎已經想到了將慕詩涵壓在身體下面的那一刻了一般。

曲筱雅眉頭微微皺起,當看到來人之後頓時一愣,這才發現胖子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也完全沒有發現他旁邊的羅成,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羅成也淡淡的看了來人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慕詩涵自然發現了曲筱雅和羅成的表情,心裏面也忍不住一陣愕然,雖然不知道來人是什麼身份,不過也知道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

看着許哲臉上那興奮的笑容,慕詩涵眼神裏面也忍不住閃過一抹厭惡,不過卻還是玩心大起,輕笑着說道:“我倒是想吃,只是怕我男朋友不滿意啊……” 聽到慕詩涵的話,在看着她那嬌媚的表情,許哲感覺自己的心都已經開始酥軟了,臉上的笑容也愈發濃郁,再次對着慕詩涵輕聲說道:“美女放心,我可是旌城許家的少爺,在我面前誰敢說個不字?”

“你男朋友在哪裏?我帶你去當年獲得他的同意,好不好?”

旁邊的羅成聞言忍不住有些無奈,沒想到這個慕詩涵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慕詩涵嘴角的弧度慢慢增大,再次輕柔的說道:“好是好,可是我男朋友可是很兇的,我怕他生氣會打你,他脾氣暴躁,我可攔不住啊。”

一邊說着,一邊讓自己的聲音都軟了起來,更顯嬌柔。

“哈哈哈,這美女的男朋友要倒黴了,女朋友竟然被許家的少爺給看上了!”

“這位美女真是可愛,竟然敢在許少爺面前說這種話,她男朋友這不是死定了?”

“哎哎哎,你們說旁邊那個男的會不會就是他男朋友啊?哈哈哈!這小子頭上馬上就是一片草原啊!”

……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衆人一個個的也開始議論了起來,看向羅成的目光也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羅成倒是並沒有理會,靜靜的看着許哲會有什麼反應。

曲筱雅也沒有注意旁邊說話的衆人,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慕詩涵的身上,眼神裏面滿是驚奇,她還從來沒有見到慕詩涵會出現這樣的一面呢。

“哈哈哈!”

許哲那囂張的笑聲隨後便開始響起,無比張狂,再次看了慕詩涵那精緻的面龐一眼,無比霸道的說道:“美女放心,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我勢必會帶人將他打的滿地找牙!”

“你男朋友在哪裏呢?我現在就帶你去問!”

激動的許哲已經完全等不及了,畢竟如此傾城的美女長這麼大也沒見過幾個,如今在這種地方遇到了自然是心癢難耐。

慕詩涵嘴角還是帶着那一抹輕笑,搭配上那冷豔的面龐,更是別有風味。

隨後素手輕擡,伸出了那修長的手指慢慢指向了許哲的身後,輕聲呢喃道:“不就在這嘛。”

“還真是!哈哈哈,你們說這小子今天還能出去麼?”

“哼!真是活該,沒那個能耐就別招惹這種美女,窮小子還特麼想玩高配?呸!”

“今天真沒白來,不但見到了這種美女,還能看到許少爺大展神威!我看啊,老闆你還是先找個救護車吧,別待會這裏真出人命!”

……

看到慕詩涵的反應之後,周圍再次響起了一片議論的聲音,一個個面帶譏笑,彷彿羅成已經成了一個笑話一般。

許哲也忍不住一愣,這纔想起來旁邊還有兩個人呢,隨後臉上那囂張的表情更加濃郁,隨後緩緩擡頭,傲意十足的慢慢轉身。

周圍人也紛紛瞪大了眼睛,知道這場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很快,許哲的目光便掃到了曲筱雅的身上,當看到曲筱雅那捂嘴輕笑的表情之後眼神裏面再次閃過一抹驚豔的表情,可是還沒等興奮,許哲忽然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咯噔!

忽然,許哲心裏面狠狠的沉了一下,臉上那囂張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慌亂。

再次緩緩的轉頭,羅成那消瘦的面龐一點點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看清的那一刻,許哲頓時感覺雙腿一軟,尤其是面對羅成那輕笑的表情那平淡的目光,感覺自己如同被數十頭猛獸盯上了一般,脊背瞬間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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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沉默了,他明白肖張的意思。在家族裏,他並不能得到阿萊斯的全力支持,但肖張卻擁有葉米這個大後臺,怎麼說都要比他厲害得多。

半響,傑克纔開口說道:“可是我卻最瞭解凱文,和他的關係最近,這你總沒有吧!”

肖張搖搖頭:“我是沒有,但又有什麼用?你瞭解他,我用個幾個月的時間也能瞭解他。你跟他關係近,關係近有什麼大不了的嗎?就憑你們兩個現在的關係,你也找不到機會捅他背吧!”

傑克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更何況,你也沒機會去學校,只呆在自己家裏,能有什麼進步?”肖張又冷笑道。

傑克徹底被激怒了,罵道:“你這個在學校的精英又能強到哪兒去?不過嘴巴毒了點,我弟弟要是真的針對你,絕對不會讓你多活一天!”

“是嗎?我走的時候他還躺在醫院呢!”肖張“善意”地提醒道。

“那是他沉不住氣被你佔了便宜。”傑克哼了一聲道:“你們要是正面決鬥,你不是他對手。”

肖張自問如果和凱文正面對敵,誰輸誰贏。轉而發現,自己的確沒有必勝的把握。

“我沒有,難道你有?”肖張反問道。

傑克嘴角微微上翹,說道:“從小到大,這小子從來沒有在決鬥上贏過我的。他除了異能覺醒度上比我強些,小聰明比我多點,討大人喜歡點,還有什麼比我強?”

肖張冷笑了一聲:“就憑他這三點,你就一定不是他對手。更何況,他現在都在學校學習了這麼久,誰知道還打不打得過你?”

姜醫生每天都在艱難求生 。的確,凱文就憑這幾點,自己以後很有可能爭不過家主這個位置。

“而我,就憑我這個學習精英學生的名頭,絕對不會弱於他。所以,由我當這個主導豈不知最正確的!”肖張藉着說道。

傑克哼了一聲:“你口口聲聲地說學校學校,你還真把學校當回事了?告訴你,即使我不在學校,我的成就也不會輸於你們!”

肖張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傑克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身旁的肖張,說道:“你要是想要做這個主導,就證明你比我強!”

“怎麼證明?”肖張懶洋洋地問道。

“和我決鬥一場!誰贏了誰做這個主導!”傑克說道。

肖張看了看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真是個好主意!你還真有臉,想得出來這麼個主意!”

聽傑克的口氣,肖張已經知道他比凱文要強上許多。自己又和凱文半斤八兩,自然是比他弱一些。

傑克有些不耐,問道:“你到底答不答應?”

肖張眼睛咕嚕一轉,說道:“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不覺得有些欺負人嗎?我們不如加些彩頭什麼的,要是我贏了就給我一些好處。”


傑克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要是我贏了呢?”

肖張“驚訝”地說道:“你還想要好處?你比我本來就要厲害,讓我一下也是應該的。你要是贏了,我拜你當老大,還不夠?”

“好!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悔!”傑克想了想,自信自己不會弱過肖張,生怕肖張又反悔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如果我輸了,不但拜你爲大哥,同時把這個送給你!”

說着,從懷中掏出來一樣事物,交在肖張手上。

這是一柄小型彈簧刀,長度不過半尺,呈黑色。刀刃藏在刀柄中,只需要輕輕地動一下機關,彈簧刀就會瞬間彈出。刀刃刀柄都非常薄,刀身呈現出一副優美的線條,倒是不像是個武器而更像是個藝術品。

“這柄刀可是用混合金屬製造的,尖銳無比,也是我少有的收藏品之一。無論是用來當武器還是觀賞,都是一等一的存在。拿這個當彩頭,夠不夠?”傑克有些自豪地說道。

肖張比劃了一下小刀,還給了傑克:“夠了,這玩意兒夠這個分量。”

“那就跟我來吧,我們找個地方比試比試!”傑克朝肖張做了個手勢,讓他跟過來。

在傑克沒注意的時候,肖張眼底閃爍出幾道光芒。


這柄刀,我要定了! 在觀察那把刀時,肖張在刀刃上發現了一個刻上去的文字,不禁一驚。

不熟悉中華文的傑克可能還不知道,但肖張卻能一下子就認出來,刀刃和刀柄相接之處刻着一個“肖”字。

這柄刀不會是我家的事物吧?肖張不禁想到了自己父親。

不管怎麼說,這柄刀上有自己的姓,那就證明它本來就應該是配自己的,怎麼能留在傑克身邊呢?無論如何,這把刀自己都要定了!

傑克帶着肖張拐了幾個彎,終於走到了一處房間,對他說道:“這兒是我平時鍛鍊的地方,我們在這兒決鬥絕對不會有外人打擾的。”

一邊說着,一邊帶肖張進了房間。

這個小型的健身房有着極大的空間,分成了好幾個區域。一個區域是用來練習拳擊的,一個是練習射擊的,一個是用來練習劍擊的,等等等等。在所有區域中央,分出了一塊寬十五米的正方形區域,似乎是用來進行決鬥的。

傑克對肖張做了個請的姿勢:“用什麼方式決鬥?劍擊,還是拳擊或者自由格鬥?要不要武器?”

肖張搖搖頭,說道:“還是自由格鬥吧。不過,你不會用武器吧?”

“只要你不用,我就不用。”傑克這句話中充滿着自信。

肖張點點頭,走上了這塊用繩子圈起來的正方形區域中。傑克緊跟其後。

踩了踩腳底,肖張發現這塊區域裏是鋪着軟墊的,顯然也是怕真的傷到人了。

他看了看傑克,說道:“我發現你這個健身房真是太吸引人了,回頭如果我要建一個房子,什麼都可以不要,就是得要這麼一個健身房。”

傑克臉上顯出一絲笑意和驕傲。“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財富來建這個房子了。”他說道。

“一定有的,大不了以後你幫我建一個。”肖張笑着說道:“你不會不答應吧?”

“先贏了我再說吧。我可不像凱文那個小孩!”傑克眼神開始嚴肅起來。

肖張盯着傑克的眼睛,也開始專注起來了。對方比自己年齡大,鍛鍊次數比自己也就多一些,而且身體發育還更好,比自己這個纔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小傢伙的力氣肯定是要大多了。

想到這些,肖張不禁大感頭痛,只希望能贏了。

肖張知道自己和傑克的差距,如果再給他個兩三年在學校“深造”,他會更有把握贏。但是現在,他卻是絕對沒把握。自己那格鬥術雖然不差,比之傑克這個杜波依斯家族少主還是要差了不少的。


那他爲什麼會有信心來挑戰傑克呢?答案有兩個。

一個是因爲,肖張莫名其妙的那個體能組異能,雖然目前還不知道到底是極限手速還是極限感應,但是這兩種異能對於決鬥單挑什麼的都是有着很大幫助的。

但肖張憑藉着這幾天感到法國的時間去試着掌握這個異能,卻發現十分困難,經常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按葉米的說法,那就是他的異能剛剛覺醒,不能掌握是非常正常的,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練習。所以肖張也沒有把握能憑藉這個和傑克對抗。萬一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呢!

而第二個原因,就是,葉米開始傳授肖張他的奇妙腿法了!

這身腿法是葉米自創的,腿法的名字就叫做葉氏腿法。葉米年輕時曾經拜訪過各國的武功高手,尤其是會腿功的,那更是親近萬分。就這樣東西南北亂學一通,竟然讓他自己創出來了一套能攻擊能閃避能趕路的神奇腿法,葉米也是高興不已。

當然,肖張並沒有飛毛腿這個異能,就算再怎麼去學也不會達到葉米的境界。而且,從非洲趕到法國的時間只有三天,他也並沒有真的學到什麼。只是憑藉自己出人的悟性記住了最簡單的一下變化。但也就是這麼些粗略步法,已經讓他的速度和反應能力提升了一大半了。

如果單單隻有這兩大依仗的任意一個,肖張是絕對沒把握對抗傑克的。但當他正好兩個都有時,自信心就足夠去挑戰了。

於是,他現在就站在傑克面前。

兩人互相對持,一時間都很有默契地不先衝上來。

“我會輕點的。”傑克臉色似笑非笑地看着肖張。

肖張哈哈一笑:“贏的人是我纔對。”

只是這句話說完,他們都有一種感覺:決鬥要開始了。

肖張強行出手,他總是不甘留在原地等着對方攻擊。只見他雙腳在地上一點,便用上了葉米前幾天教上的腿法,在傑克身旁遊走。

雖然他還不完全明白這腿法的妙處,用它來迷惑迷惑敵人還是可以的。

他的身影就開始圍着傑克轉圈,兩隻眼睛緊盯着傑克身上的破綻。他不停地轉着,傑克也只能跟着他轉,不然便是將後背要害賣給他了。

見到肖張腳下的腿法,傑克自己也是一驚。他自信實力應該高過肖張,卻看不懂他腳上的步法意思。只隱隱感覺,如果自己貿然攻擊,肖張的兩隻腳就是最大的威脅,可以或直踢,或絆腿,或閃避,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輕易得手的。

於是他就跟着肖張轉了起來,只求看懂他的步法。

可葉米自創的步法哪兒是那麼容易看懂的啊!就算肖張只是略懂皮毛,也不是傑克這種級別就能看懂的。

肖張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傑克也只得跟着轉的越來越快。但覺肖張兩隻腳踩來踩去,毫無規律,時快時慢,但每一步的落處都是正好卡在自己的進攻道路上,使自己不敢就這麼衝上去。

就這麼看了好幾分鐘,他自己的腦袋都要被看暈了。

肖張見時機成熟,左腳向後一踏,藉着反衝力瞬間像傑克撲了過來。

這一下卻是葉氏腿法的一大妙處。此時肖張明明要攻擊,卻給人一種他要後退的感覺。當真是似進實退,似退實進。傑克以爲肖張是要退後和自己拉開距離,下意識向前踏了一步。

只這一步,肖張便憑藉這一步的距離,已經衝到了他身前,哄哄哄三拳打了出去。

傑克登時大驚,沒想到肖張的腿法竟然有這等妙處,一時間便是手忙腳亂。但他畢竟力氣實力都比肖張要強,兩隻手臂左擋右擋,竟然將肖張這三下攻擊全都擋住了。雖然手臂被震得生疼,但好歹沒命中要害,便算不得輸。

肖張眼見攻擊無果,便往前垮了一步。傑克以爲他又要接着攻擊,一拳便打了出去,便想截住肖張身影。

誰知這一拳卻打在了空處,肖張已經在三步之外了。

傑克暗暗吐了吐舌頭,沒想到肖張的腿法竟然這麼神奇,一上來的三拳就差點讓自己直接認輸。幸好他還是比自己小了些,力氣不夠破防。如果他稍微大個兩三歲,那自己已經趴在地上了。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便開始變得嚴峻了許多。


肖張回到原地,也是暗暗叫苦。本來以爲這三拳怎麼也能給傑克製造些難處,卻出乎意料地全被擋了下來。這次沒有攻擊中,下次再要得手就難了。

果然,還沒等他想着怎麼進攻,傑克就搶先衝過來了。

不能讓他搶了先機!傑克此時是這麼想的。

快步搶到肖張身前,右手成爪,抓向肖張的喉嚨。只要這招中了,那傑克這次是穩贏了。

肖張會讓他就這麼得手嗎?就算肖張比他弱,也不會就這麼輕鬆的輸掉吧。

在傑克出手的一瞬間,肖張就飛起一腳,直踢傑克胯下。

不得不說,肖張實在是對這個部位踢上癮了。幾乎可以肯定,無論是哪個男人,如果這個部位被踢中的話,那幾乎可以說是瞬間喪失戰鬥力。而且,所有的男人寧願腦袋被砸一磚,都不願意這兒受一腳。

傑克也不例外,雖然他的手絕對會先抓住肖張脖子,但難道就這麼殺了肖張?但肖張這一下卻不會威脅他生命,自然不會手下留情。瞭解這一點的傑克立刻將手收了回來,擋住了肖張這威猛的一踢。

肖張自然是早就料到他的抉擇,此時得理不饒人,對着傑克臉面就是狂轟濫炸的砸拳頭。傑克慌忙之下拿手格擋,被肖張連續打退了好幾步才停下。

這一次對鬥,兩人誰也不算贏。肖張不禁暗道可惜,兩次交錯明明都是自己佔了先機,卻因爲對手實在太強竟然只能算是看看平手。如果等傑克熟悉了自己步法,那豈不是立即便輸定了!

“你夠狠!”傑克此時狠狠地看着肖張,一臉煞氣說道。

“不狠怎麼當你老大。”肖張哈哈一笑,有些得意地說道。

傑克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麼不擇手段,我也就不跟你費時間了,接招吧!”

他全身突然俯低,筆直地朝肖張衝了過來。速度,是先前的那一下的三倍。 傑克這一招衝了過來,肖張根本就躲不開。而傑克的雙手都藏在身下,以肖張的目光,根本看不到他到底要攻擊哪兒。

不過此時也不容他細想,傑克的腦袋在俯低之後,已經和他腰部平行了。肖張立刻擡起腿來,用膝蓋朝他的腦袋上踢去。

傑克的速度是很快的,肖張剛剛出腿,傑克的身影就已經到了肖張的身旁。

突然肖張下意識地感覺身體一涼,一種危機感頓時涌上心頭。緊急之下來不及反應,只能微微擡腿一跳。

撲通!肖張和傑克的身體同時倒在地上,兩人都向前一滾,慌忙站了起來。

在傑克接近肖張時,突然整個身體都往下一臥,橫腿朝肖張的小腿骨掃去。按他的計算,肖張已經有一隻腿擡了起來,另一隻還站在地上根本無法閃避。這一掃只要命中,肖張當場骨折應該是不會,但也夠他疼上個半天了。那自然是他傑克贏了。

但誰知道肖張在這關鍵時刻竟然還能勉強往上跳了一跳,雖然自己這一下攻擊還是命中了,但卻只是踢中了肖張的腳板,並不能算是大傷。

這本來是險中求勝的招數被他臨時想了出來,本來還沾沾自喜了一會兒,自以爲絕對能勝。卻沒想到就這麼被化解了一大半攻擊力,還因爲攻擊必要讓自己臥倒在地將要害暴露給肖張。也幸好肖張也是失去平衡同時臥倒,否則,這一場直接就是肖張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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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兩位皇家騎士領導的帝[***]正在休息著,明曰午後,他們就能到赫爾城了,到時候一場大戰肯定免不了,所以他們必須抓緊時間養精蓄銳。

兩位皇家騎士則在做戰前的最後準備,今曰是戰前的最後一夜,他們可不敢放鬆,而七星聖魂者的體質讓他們幾天不睡覺都沒事,所以二人倒是沒有休息。

第九騎士蘭斯洛特盯著桌上的地圖看了一會後,就沖自己的夥伴道:「刑,你覺得明曰的一戰我們能勝嗎?」

刑是帝國的第八騎士,她的名字很特殊,只有一個字,但她卻是一名女姓,終年戴著面罩,誰也不知道面罩下的她是什麼樣,也不知道她年齡幾何,人們只知道她是皇家騎士中最神秘的。

對於蘭斯洛特的問題,刑搖搖頭用低沉平靜的細聲道:「不知道,如果只是起義軍的話,我們必勝,但因為『那個人』在,我們的勝算有些難以計算。關鍵在於,『那個人』打破魂器的力量是否對我們有效。」

聽到刑的話,蘭斯洛特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並面色凝重的說道:「一擊打破六星聖魂者的魂器,這種事簡直匪夷所思,即便是第一騎士殿下也做不到這種事。」

說話間,蘭斯洛特不禁將目光投向桌子一角,那裡放著一個人的畫像,上面所畫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峰。

刑同樣將目光移了過去,並低聲念道:「這個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轟~~

就在這時,一陣轟鳴遠遠傳來,回蕩在夜空中,蘭斯洛特和刑聽罷不由一怔,接著他們感覺到了什麼,皆面色一變並跑出了營帳。

緊接著,兩人就聽到敵襲的驚叫聲遠遠傳來,讓站崗巡邏的士兵嚇了一跳,並打響了敵襲警報。

頓時,整個帝[***]營都亂作一團。

蘭斯洛特見到這一幕,當即沖刑道:「刑,你在這裡主持大局,我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刑默默點頭,蘭斯洛特則立刻縱身跳起,前往最亂的地方。

七星聖魂者的身手遠非尋常聖魂者可比,蘭斯洛特迅捷的身影就猶如黑夜中的飛鷹,很快就穿過大片營地,併到了被襲擊的地方。

結果,到了此地后,蘭斯洛特就發現敵襲遠沒有那麼簡單,敵人根本沒有殺過來,而是在很遠的地方進行狙擊,其打過來的攻擊威力極大,每一發都猶如炮彈一般,打中營地后就發生大爆炸,並帶走幾個來不及躲開的倒霉蛋姓命。

僅僅是蘭斯洛特過來的這麼一段距離,就已經有兩百多名士兵被殺了,而且幾乎每一個都死的很慘,屍體基本上都是殘的,甚至還有連他們媽媽都認不出的。

在敵人的打擊下,這片區域猶如人間煉獄。

蘭斯洛特見狀面色鐵青,目光立刻投向襲擊的來源方向,隨即冷哼一聲向襲擊者奔去。

一路上,蘭斯洛特遇到過不少攻擊,但他豈是小兵可比?攻擊全讓他給躲過了。

只是襲擊者所在的位置實在讓蘭斯洛特感到心驚,他還從沒見過有人隔著這麼遠攻擊卻依然能保持巨大威力的,即便是七星聖魂者中也沒見過。

「這傢伙……真的是個怪物嗎?」蘭斯洛特面色凝重的低語道,並且不敢有絲毫大意,一邊狂奔一邊閃躲攻擊,堅決不與對方的攻擊接觸。

一路狂奔幾分鐘后,蘭斯洛特終於在一座小山的山頂找到襲擊者,而襲擊者看著他,則一臉平淡的說道:「還挺快的,不愧是皇家騎士,的確和其他傢伙有點區別。」

蘭斯洛特聽完,用含怒的聲音說道:「劉峰,你到底想幹什麼?不是已經說好明曰開戰嗎?你今夜的襲擊所為何意?」

原來襲擊者正是用湮滅狙擊的劉峰,而在這個時代,交戰的雙方如果事先約定了決戰之曰,那就要嚴格遵守,像雲天啟攻擊赫爾城前就發了戰書,所以會嚴格遵守,而起義軍接受戰書後,也沒有提前埋伏,一切都要在決戰之曰才能做。

所以,面對劉峰這種不宣而戰的襲擊行為,蘭斯洛特是相當惱怒的。


然劉峰對此嗤之以鼻,他聽完之後,便語氣平淡的說道:「說好?似乎當時只有你在自說自話吧?而且,規矩這種東西,我一向不喜歡,即便要立規矩,也只能由我立。」

蠻不講理的話讓蘭斯洛特不由蹙眉,接著冷哼一聲道:「你今夜是打定主意要亂來嗎?難道說你以為憑你一人能夠將我帝國大軍毀滅?」

劉峰欠抽的語氣說道:「誰知道呢?」

蘭斯洛特面色一冷,當即喚出自己的魂器,一把猶如白金打造而成的華麗騎士劍,上面綻放的耀眼光輝猶如黑夜中的一盞明燈,讓這片黑夜之地染上了一層絢麗的光輝。

下一刻,蘭斯洛特就將騎士劍立於身前,做了個標準的騎士戰前禮道:「皇家騎士第九騎士,『湖之騎士』蘭斯洛特向閣下挑戰!」

呯!

劉峰的回答,就是一發子彈與一句話:「要戰便戰,廢話真多。」

用魂器擋下子彈的蘭斯洛特面露怒色,禮貌的展現戰前禮,得到的卻是這種回答,這對追求完美騎士道的蘭斯洛特就是在打臉,讓他難以遏制的怒了。

當下,蘭斯洛特的強大力量爆發出來,身上冒出了白金色光焰,長頭也隨著力量飄揚不止,看上去特別華麗和霸氣。

不得不說,蘭斯洛特是一名美男子,一米九的身高加上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和品姓,外帶吊炸天的背景與強大的實力,簡直就是完美男人的典範。

在皇家騎士中,蘭斯洛特都享有完美騎士的美稱,就是一個完美的代名詞。而當蘭斯洛特爆發時,其帥氣程度更是有增無減,若是讓地球上的年輕少女看到的話,肯定會大呼男神求合影。

只可惜,這裡是聖魂大陸,而蘭斯洛特面前更是只有劉峰這一個敵人,所以也不會有人抱著蘭斯洛特的大腿求合影了。

劉峰本人對蘭斯洛特的爆發則沒有任何感覺,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對方,而比起蘭斯洛特的氣勢逼人,他的氣息越發內斂,就這麼靜靜站在那,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若是不注意的話,估計就是從他身後走過去,都察覺不到這麼一個人。

氣息極端的二人對峙了一陣后,蘭斯洛特率先發動攻擊。

這蘭斯洛特不愧是七星聖魂者,只見他向前踏出一步后,地面立刻崩裂,而他便猶如炮彈般向劉峰殺了過去,速度之快,迅若疾雷,常態下的劉峰也要稍遜一籌。

但劉峰既然跑來和蘭斯洛特戰鬥,自然不會僅以常態戰鬥,對付雲天啟,他甚至在不覺醒湮滅真名的情況下將之虐殺,可對付蘭斯洛特就不行了。


要知道蘭斯洛特不僅僅是七星聖魂者,更是七星中期,比起劉峰以前交過手的第十一騎士幽蘭更強。

所以,面對蘭斯洛特攻擊,他第一時間用出神風步,並喚出突擊步槍副魂器,一邊急速後退一邊以槍射擊。

蘭斯洛特見狀,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魂力,將子彈全部阻擋在五寸之外,沒有一發子彈能夠逼近他。

現在劉峰的修為是六星巔峰,和七星有著本質上的差距,雖然速度上可以用神風步和魂能爆發來彌補,但攻擊力的鴻溝卻有些難以逾越——除非動用直死魔眼。

然動用直死魔眼的話,劉峰來此就沒有意義了,他之所以大半夜跑來搞賀蘭帝[***],為的就是通過與七星聖魂者戰鬥來提升自我,若是只想殺死七星聖魂者的話,偷襲遠比這樣大搖大擺的引蛇出洞更有效。

深深看了一眼蘭斯洛特,劉峰繼續急速後退,並向蘭斯洛特丟出三枚魂技手雷。而蘭斯洛特見狀,便直接斬出一記快到極致的斬擊,竟然將三枚手雷都斬斷了。

更令人驚訝的是被斬斷的手雷竟然沒有爆發,而是在某種力量的衝擊下迅速崩裂並粉碎,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蘭斯洛特與劉峰的距離僅僅不到五米,而蘭斯洛特則再次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下一刻衝到劉峰面前,並一劍刺穿劉峰的胸腔。(未完待續。) 在刺中劉峰后,蘭斯洛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意,反而眉宇為之一蹙,因為劉峰的身影突然消散不見,並在下一刻出現於他身後六十米處用突擊步槍繼續攻擊他。

原來蘭斯洛特所刺中的不過是劉峰的殘影,劉峰本人在他靠近的同時就用魂能爆發閃身與他拉遠了距離。

在使用魂能爆發的情況下,劉峰的速度就讓七星聖魂者都感到棘手了。

面對劉峰的『突突突』,蘭斯洛特立刻放出魂力抵擋,將子彈全部御於體外,沒有一顆子彈能靠近他,而他便在這同時以魂器寶劍爆發魂技,向劉峰隔空劈下。

魂技-天際斬!

頓時,其劍鋒上爆發出來,形成一道巨大的劍氣巨刃,並以迅雷一般的速度向劉峰當頭劈下。

劉峰也不硬抗,當即往左避過,這一擊便直接劈中地面。然在劈中地面后,這一斬卻沒有形成巨大的破壞,其力量反而化整為零,形成無數小的氣刃,以鋪天蓋地之勢向劉峰襲殺過來。

劉峰見狀目光一凝,再次使用魂技爆發加速,轉瞬間退到兩百米開外的地方,將襲殺過來的氣刃躲了過去。

一隻王爺爬上榻 ,那犀利的雙眼就像在說「這回你躲不掉了」一樣。

下一刻,蘭斯洛特就一劍向劉峰斬了過去,劉峰難以躲過,只能舉起副魂器突擊步槍抵擋。

叮!

劍與槍短兵相接,一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劉峰只感覺一股極其巨大的力量襲來后,就直接飛了出去,其副魂器手槍也被一劍劈碎,並在飛灑半空的過程中消失不見。

突擊步槍畢竟是魂能形成的偽魂器,其硬度與真正的魂器沒法比的,受到蘭斯洛特的全力一擊,它沒有被直接斬斷而是在劉峰飛出去后才碎裂都算很厲害了。

不過,對副魂器不清楚的蘭斯洛特見狀卻是吃了一驚,他壓根就沒料到自己居然能將劉峰的魂器破壞,一時間倒有些愣神了。

劉峰便趁蘭斯洛特愣神之際以一記後空翻穩住身形並安全落地,他盯著蘭斯洛特,用淡定的口吻道:「皇家騎士,果然名不虛傳。」

蘭斯洛特深深看了劉峰一眼道:「你也一樣,雖然你『只是』個六星聖魂者,但展現的本事已經超越六星聖魂者,若不是修為的確是六星的話,我都懷疑你是七星聖魂者了。」

「你還真是高看哦啊。那麼,我也不再留手了,與你這樣的對手對抗,留手還真是在找死呢。」劉峰念了一句后,主副魂器手槍同時持於手中。


蘭斯洛特見狀眯起眼睛看了看劉峰的主副魂器,並在隨後低語道:「原來如此,有一個魂器是假的嗎?這應該是你的魂技吧?」

「誰知道呢?」劉峰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后,就扣動了雙槍扳機。

呯呯呯呯!

子彈頓時如雨傾瀉,雖然手槍的射速比不過突擊步槍,但子彈的威力卻比突擊步槍強上不少。

蘭斯洛特清楚感覺到子彈的不同,他也不敢怠慢,一邊放出強大魂力進行抵禦的同時,也立刻動身閃避,盡量不與子彈接觸。

這種情況下,大部分子彈都被蘭斯洛特躲過了,只有屢屢一些子彈打中,但都被蘭斯洛特強大的魂力所抵消。

然即便如此,蘭斯洛特也清楚感覺到這些子彈與先前的不同,先前突擊步槍的子彈離他約五寸的時候就被魂力抵消了,而現在卻直接逼到他身前兩寸處。

雖然還是有很長距離,可劉峰的進步實在明顯,讓蘭斯洛特不得不慎重對待。

「他的實力果然不止如此,常態下就這樣了,那覺醒真名后呢?」

蘭斯洛特心中暗想,並被自己的想法給搞得心情沉重,因為他知道劉峰覺醒魂器真名后肯定會比現在厲害得多。

「這樣的話,就絕對不能留手了,否則一個不慎我就會隕落於此。」蘭斯洛特在心中做下決定,並再次爆發,渾身都穿上一層絢麗的白金光焰,並以光焰為護甲,向劉峰衝殺過去。

劉峰見狀,果斷對著蘭斯洛特開了一槍,而這一次是動用了魂技。

魂技-減速彈!

子彈不出意外打中了橫衝直撞的蘭斯洛特,雖然蘭斯洛特身上有強大的魂力保護,可減速彈針對的是人,即便是打中護體魂力都有效,蘭斯洛特的速度立刻被減弱了。

如此一來,蘭斯洛特想追上劉峰就難了,劉峰當即一邊後退一邊繼續射擊,途中還會補上一些減速彈,讓蘭斯洛特難以追上他。

面對這種風箏流打法,蘭斯洛特感到相當憋屈,他是典型的近戰職業,最討厭這種沒辦法與敵人短兵相接的情況,因為若是無法靠近敵人的話,他的一身本領也難以施展。

蘭斯洛特嘗試用魂技攻擊,但劉峰早有準備,當蘭斯洛特用魂技攻擊的時候,劉峰就會果斷加速遁走,與蘭斯洛特拉開距離,而中了減速彈的蘭斯洛特根本追不上他,魂技攻擊同樣無效。

憋屈、實在憋屈,蘭斯洛特讓劉峰搞得鬱悶不已,心情也越來越煩躁了。

劉峰將之看在眼裡,還不忘刺激蘭斯洛特道:「蘭斯洛特,將你真正的力量使出來吧,現在這樣實在有些無趣。」

蘭斯洛特聞言蹙眉,繼而冷哼一聲道:「既然你想見識我真正的力量,那我就成全你好了——無毀之湖光啊,釋放你的水之怒吧!」

話落之時,蘭斯洛特的魂器劍綻放出耀眼的白金光輝,正是覺醒真名的跡象。

待光輝停息之後,蘭斯洛特手中的魂器劍已經大變樣,其劍刃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藍色的水所形成的劍刃,上面散發著藍色的光輝,形成一陣陣水波般的流光,看上去十分耀眼。

劉峰見狀眯起了眼睛,全身的神經隨之緊繃。


這是蘭斯洛特的魂器真身——無毀之湖光,控制深水之力的魂器,蘭斯洛特之所以能擁有湖之騎士的美稱,正是因為這把劍的緣故。

在完成無毀之湖光真名覺醒的同時,蘭斯洛特的氣質也發生了巨大改變,猶如換了一個身般,原本略帶平和的氣息被冷酷所替代,而眼神中也只有冷漠。

只見蘭斯洛特在這時對著劉峰橫掃一劍,其魂器劍頓時化作三條巨大的蛟龍,向劉峰直襲而來。

劉峰見狀,當即舉槍打出魂技-閃電彈,試圖利用水能導電的方式攻擊蘭斯洛特。

當令人驚訝的是閃電彈打中三頭水之蛟龍后,竟然完全沒導電,所有的電力都被集中在一點,連一團泡都沒冒出就完全消散。

「無介質水?」劉峰心中暗道,並立刻用魂能爆發迅速後退,因為蛟龍已經殺過來了。

轟轟轟!

三頭蛟龍轟中地面,猶如三個大地粉碎者,將一大片地面完全粉碎,整片地區都因這衝擊震動不止,猶如發生了大地震一般。

而這種衝擊還僅僅是個開始罷了,只見蘭斯洛特冷哼一聲,將魂器劍一收,三條水之蛟龍便直接沉入地面,帶著轟轟鳴動聲向劉峰迅速逼近。

劉峰聽著地下的震動,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但地下的東西窮追不捨,竟然比他更快,僅僅跑出五百多米便追上了他,並一口氣從地下沖了出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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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怖的力量。這是眾人心中的感覺。

邰麗緊緊盯著黎生,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剛剛黎生那一拳的力量,恐怕已經有了先天巔峰全力一擊的水準了。而她還不知道,這其實只是黎生肉身之力的結果而已。


黎生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使用了靈血漿之後,他快捷力量提升並沒有準確的概念,剛剛的一拳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卻沒想到取得這樣的成績,若早知自己的肉身之力已經達到了這種水平,他就不會在田芳的攻勢之下支撐的那麼辛苦了。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黎生來到田芳的身邊,摸索著找到她的玉牌,就準備捏碎。此地不到千里範圍之內,如果捏碎了,田芳的試煉自然也算是失敗了,不久就會有第二峰的紫府境弟子來接她回去。

「黎生,你幹什麼?」突然,邰麗出聲道。黎生慢慢轉頭看了不遠處的邰麗一眼,笑道:「怎麼,師姐,她已經不行了,我要通知宗門的人來接她回去,難道不應該么?」

「你…」

「還是說你打算將她扛到千里範圍之內?對了,師姐你和她是朋友是吧,這麼做也是理所應當。」黎生說著,將玉牌重新放回田芳的身上,索性不管了。

「既然這樣,師姐的朋友就交給師姐照料了。」說著便向著前方走去,一旁的凌霜兒忙不迭的跟上。邱北看了邰麗一眼,也選擇了同行,丁圓也將大弓背好,向著深處走去。

車正文站在原地左右為難,想要喊住黎生,可是剛剛邰麗如此對待,他又如何喊的出口,無奈之下只好把詢問的目光看向邰麗。

邰麗盯著黎生遠去的背影眼神冷冽,最後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田芳,選擇了將她帶上。

剛剛黎生已經將話說到那種程度,如果她帶著田芳只是危險辛苦一點,不然的話她連最後的臉面都沒有了。 眾人繼續在山脈之中前行。一天之後,田芳才醒來,醒來之後沒有再找黎生的麻煩,安靜的跟在邰麗向後休養生息,直到三天後身體才漸漸恢復。

只是從此之後田芳看黎生的眼光便帶著濃濃的恨意以及恐懼,看得出來,那日黎生的一拳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田芳的傷勢好了之後,眾人再度開始了對一階巔峰妖獸的獵殺,因為這關係到宗門的獎勵,對宗門有用處的天材地寶可遇不可求,只是一階巔峰妖獸才是眾人比拼的重頭戲。

接下來的戰鬥之中,黎生慢慢的感知自己的力量提升,在眾人之中已經能夠充當一名先天巔峰的戰力,當然,黎生自己知曉,若是全力施展,自己的肉身之力便相當於一名先天巔峰修士了。

而且這種力量隨著他吸收琉璃甲的靈力還在穩定的提升之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這一天,當小心翼翼在山林之中前行的眾人身上發出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幾人便知曉,他們已經來到了山脈千里之地,完成了宗門的內門試煉。

壓抑著心中的激動,眾人休養一陣,便打算返回,在山脈之中逗留了太久,他們簡直片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了。

休息了大約一個時辰,眾人便打算返回,而這裡,田芳突然不打算回去了。

「再休息一會兒。」田芳對著眾人說道。眾人雖有不解,不過一來以為後者消耗太大,二來邰麗對此沒有反對,便繼續休息一會兒,只有黎生古怪的看了田芳一眼,若有所思。

這一休息便是兩個時辰,期間眾人提議兩次要走,都被田芳拒絕,這下子,所有人有知道事出蹊蹺。

「田芳,你到底搞什麼鬼?」丁圓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原本焦急不安的田芳頓時面露喜色。

隨著腳步聲,幾道身影依次步入幾人的眼帘。

當先一人黎生熟知,正是有過幾次糾纏的苗雪珊,此時的後者沒有穿上平日里的華麗衣裙,一身練功服穿在身上倒也是英姿颯爽。

在她的身後跟著一人,和苗雪珊同樣的裝扮,氣質不如前者妖嬈美麗,卻也盛氣凌人。

第二峰內門弟子,上官眉。

兩人身後跟著四人,有黎生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不過總算能夠認的出來。

第二峰的內門弟子邵陽,第四峰的內門弟子蒙輝,孟元德,以及剛剛晉入內門不久此時對黎生一臉仇視的戚朋。

見到這幾人,黎生心中閃過果然如此的念頭。

「師姐!師兄!」見到幾人,剛剛還一臉喜色的田芳突然悲呼一聲,乳燕投林一般投入到苗雪珊身後女子的懷中,而後嚶嚶的哭了起來。

邱北幾人面面相覷,那女子已經皺眉出聲。

「師妹,怎麼回事?」

「師姐,你可一定要為我作主啊!~」田芳哭嚎著說道。

「什麼事情慢慢說,師姐為你作主。」上官眉眉目冷峻道。一旁的邵陽也面色不善的附和:「對啊,師妹,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滄海宗之中,還沒有人敢欺負我們第二峰的弟子。」

「是這樣的,我和你們走散之後,和主峰的邱北兄碰見,便一起試煉,可卻遇到了一群螳螂,幸虧邰師姐及時相救,才能保全性命…」田芳哭訴道,聽得車正文等人眉頭微皺,救人之事大家都有參與,田芳的意思分明是將情分全記在邰麗一人頭上了。

「可是這黎生居然挾恩圖報,搶走了我發現的黑曜石,我不服,他就使用卑鄙的手段將我打成重傷,這一個月來我只能在他眼下忍辱負重,否則的話可能我早就被淘汰了。」

「豈有此理!」田芳說完之後,邵陽已經氣的咬牙切齒,眼神在人群中一晃便已經鎖定了黎生,雙拳捏的咔咔作響。

「你就是黎生是吧?出來受死!」

「邵兄,事情不能光聽一家之言吧?田芳所講,或許和事實有所出入。」黎生還未出聲,邱北已經站出來拱手道。

「邱北,這裡沒有你主峰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

「師兄,你哥千萬要小心,這黎生不知用什麼手段煉成了一身的力氣,就連我也因為他的力氣著了道。」田芳突然開口提醒道,聞言,邱北和車正文頓時面色一變。


滄海宗弟子皆知,第二峰內門弟子邵陽是罕見的煉體高手,滄海宗內門弟子之中,就算是上官眉邰麗等人在煉體上也不是他的對手,田芳如此說,哪裡是提醒,分明是對邵陽這個煉體高手的挑唆。

「是么?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煉體高手?也好,就讓邵某試試你的拳頭究竟如何。」


「邵陽,現在可是內門試煉,妄自出手同門相鬥,你想過後果沒有?」車正文輕喝道。

「後果?那種東西自然是打過之後再考慮的事情,現在我要考慮的,就是怎麼將這小子打趴下。」邵陽狠狠道。

「三師兄,怕什麼?他們有三個人,我們有五個人,哦!對了,是四個。」說到這時凌霜兒停頓一下,古怪的看了一眼邰麗:「四個打三個,還怕他們不成?」

自從邰麗偏幫田芳之後,小姑娘看邰麗是越來越不順眼,是以說話都沒了顧忌。

在邰麗有些難看的臉色下,一趟沒有出聲的苗雪珊突然冷冷一笑道:「小姑娘修為不高,膽子倒是不小,是誰告訴你這夥人只有三個的?」

車正文面色一變道:「苗師姐,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苗雪珊笑道:「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當初黎生背叛第四峰拜入第五峰,這筆帳今天正好可以算一下。」

聽著熟悉的言論,黎生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世上總有一種人以為全世界都欠自己的,別人怎麼說都沒有用,而苗雪珊顯然就是這種人,面對這種人,講道理是最下策。

「苗雪珊師姐,好久不見啊。」黎生笑著開口。

「怎麼,現在想起討好我了?晚了。」苗雪珊笑道。

「不是。」黎生笑著搖頭:「我只是奇怪,滄海宗唯一一個先天境界就成為核心核心弟子的你,帶著這麼個不倫不類的身份參加內門試煉幹什麼?難不成體驗生活來了?」

眾人面色一變,苗雪珊的面色猛然黑了下來。

黎生所說雖然是很多人所想,可是從苗雪珊當上核心弟子到現在,因為四峰主苗元魁的關係,她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從來都沒有!

甚至於在滄海宗之內,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這樣對他說話了。

在眾長老面前她向來乖巧可人,苗元魁從來都不敢對她說過重的話,若不是溺愛之極,又怎麼會違背宗門常規以峰主之權讓她成為核心弟子?

至於弟子之中,就更沒有人敢於對她如此了。

或許有,主峰月慧,二峰計都,可是這兩人距離她太遠,她又如何有機會讓他二人跟她有過節?

眼看著苗雪珊變黑的臉色,第四峰諸人知道她已經動了真怒,戚朋上前一步,對著黎生喝道:「黎生,看看今日過後,你還能否像現在一樣囂張。那日讓你僥倖贏了,今日便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先天巔峰!」

「如此,便謝過第四峰眾人了。」邵陽話音一落,人已經從原地射出,真氣轟鳴間一拳向著黎生頭頂轟去!

黎生還未來得及動作,丁圓動了,長弓輕抬,幾乎是在眨眼間一箭射出,一箭射向邵陽的拳頭。

箭光如幻影,破空之聲讓邵陽變色微變,一股幾乎致命的危險籠罩著他的全身。

鐺!

間不容髮之際,一道劍芒飛舞而來,劍芒約兩尺有餘,與那箭光相擊發出一聲砰然巨響。

箭矢斷為兩截,手持長劍的上官眉同樣倒退三步,面色有些震驚的盯著手持長弓的丁圓。

第五峰的膽小鬼,其箭術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么?

上官眉阻擋丁圓,苗雪珊上前一步,雖未出手,氣機卻隱隱牽制住了邰麗,後者或許本來就不打算出手,更別說出手的對象是苗元魁的寶貝苗雪珊,此時乾脆一臉凝重的站在原地,竟然紋絲不動。

車正文和邱北上前一步,孟元德和戚朋已經聯手迎上,阻擋了兩人的腳步。

場中只剩下凌霜兒和第四峰的蒙輝,後者苦笑一聲,也不掏出兵器,站在了凌霜兒的身前。

看得出他也有些無奈,不想和一個先天巔峰還沒到的小姑娘出手,白白丟了面子,只是師兄弟都已經出手,他也沒得選擇。

「凌師妹,咱們就在這裡待著吧。」蒙輝苦笑道,凌霜兒卻不領情,彩虹劍拿在手中,微弱劍芒吞吐不定。

「想得美!」嬌喝一聲已經合身撲上。

眼看眾人都已經被牽制,邵陽的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你的同門已經幫不了你,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重拳襲來,黎生面色平靜的拿出無意劍。

有兵器不用,傻子才和他硬拼拳頭呢。

流光劍施展,近七寸長的劍芒透劍而出,迎上邵陽的拳頭。

煉體之修?看看你的拳頭能我的無意硬出多少。 在黎生有些驚愕的眼神中,邵陽竟然不閃不避的用拳頭硬拼了黎生的一記流光劍。

拳劍相擊,發出金鐵之聲,黎生這才發現,原來邵陽的拳頭之上戴上了一幅不知何種材料製成的拳套,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正是因為這拳套,邵陽才能和黎生的流光劍硬拼一記而拳頭無損。

「小子,不賴么。」邵陽輕撫一下自己的拳頭,桀桀笑道。他這拳套乃是他花了大價錢在第三峰求得,是一紫府境的煉器師煉成,已經是一階上品中的上等。

這拳套是那二階的煉器師偶然煉成,有這拳套在手,一階之中少有兵器能夠和他匹敵。

「過獎過獎,不過對付你應該還對付的來。」黎生緩緩道。通過剛剛的交手,他大致能夠判斷後者的水平。

後者的確是體修不假,只是光以煉體之術,他在先天巔峰修士之中不過一般,只是憑藉著那不知名的拳套才能算做優秀。

自己若是放開氣力,應該還能略勝後者一籌。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你竟然招惹我第二峰弟子,就應該有這種覺悟了。」邵陽笑容轉冷,身形再度爆射而出。

「抱歉,我的悟性一直不太好,讓你費心了。」黎生回道,手執無意劍出流光。

兩人纏鬥在一起,黎生的修為畢竟不敵邵陽,流光劍施展之下,邵陽猶有餘力說話。

「田芳說的煉體不弱,原本還想見識一下,沒想到原來也只會此不入流的劍術而已。」

「對付你這種角色,自然用不到煉體之術。」黎生反擊道。

「哼,大言不慚,我就說嗎,第五峰勢弱已久,想要出個厲害的弟子能有多大可能?頂天也就出幾個軟綿綿的煉丹師靈符師而已。煉體之修?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哈哈哈…」

「砰!~」

流光劍猛然加大了力量,劍身打擊在拳套之上發出一聲驚鳴,邵陽猝不及防之下被震退數步,而黎生也借著這股反震之力退出老遠。

「我錯了。」黎生突然輕聲道。

「怎麼,現在知道錯了?」邵陽露出笑容:「已經晚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只顧自己省力。」黎生道:「師尊帶我入第五峰,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為了第五峰做些努力,比如……讓你這種人閉嘴。」

隨著話語的傳出,黎生的周身傳出淡淡的靈力波動,隨著光芒閃爍,不知何時已經被黎生釋放出的數十道陣法符紋竟然漸漸回收而後被黎生納入體內。

那原本是接下來邵陽應該承受的手段。

看見這一幕,邵陽面色一變,以他先天巔峰的修為,竟然也沒發現黎生是如何在不知不覺間釋放出那麼多道陣法符紋的。

符紋收回,無意劍也放回儲物袋,黎生身形猛然暴射而出,與邵陽相對一拳之後再度退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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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點頭,笑看着我。

我瞧着他那副溫柔含笑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晃神。

明明就沒走心,幹嘛非要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騙我很好玩嗎?

我低下頭,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推開門出去了。

前臺妹子看見我時,明顯懵了一下,硬擠出一臉尷尬的笑,向我欠身點頭,但沒說話。

離開零度,我找了個茶座,喝了杯花茶,調整好情緒,纔給樂樂打電話,讓她和小桃過來找我。

小桃告訴我,她打算去發傳單,就像我們在廣場上看到的那樣,穿着小熊玩偶的衣服,萌萌噠。


“這麼熱的天,穿那麼厚的衣服,你是想當紅燒肉嗎?”我笑着戳了戳她的腦門子,“小桃,要不你別去打工了,去少年宮學點什麼吧。我和你樂樂姐去上班,你去上課,你下課,我們下班,時間上都是一致的。”

樂樂眼睛一亮,讚許道:“好主意,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小桃遲疑了一下:“可是……少年宮一定很貴吧?”

“花不了幾個錢的,你選個兩三樣感興趣的科目,文藝也好,體育也好,多少學一些,就當培養個興趣愛好。”

小桃這才放心下來,欣然應允。

我們說定了明天帶着小桃去少年宮參觀,讓她自由選擇科目,後天我和樂樂就正式上班,小桃跟着樂樂住,白天和她一起去少年宮,傍晚一起回來。

安排好小桃的暑假,我的心事就了結了一大半。

我什麼都不怕,只怕她沉溺在悲痛中走不出來,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對得起趙姐的託付。

好在這孩子從小沒爸,既懂事又堅強,雖然悲痛,但沒有失去生活的信心。

下午三點,劉嬸給我打了個電話,催我回去做飯。

我嘆口氣,對樂樂和小桃說:“我得走了。”

“怎麼又那麼早就走啊?”

“回去做飯,紀寒深加班,我得給他送飯去。”我攤了攤手,十分無奈。

小桃抿着嘴直笑,樂樂衝我翻了個白眼:“去吧!去吧!天天秀恩愛,欺負我們單身狗啊?”

恩愛?

哪還有恩愛?

我現在就是一個兼具了暖被窩功能的全職保姆,僅此而已,跟恩愛這兩個字,完全不搭邊。

回到悅華府,劉嬸笑呵呵的對我說,菜已經切好洗淨,單等着我回來燒了。

“劉嬸,你之前不是說要跟我學做菜的麼?怎麼這些家常菜還是要我來燒?”

我有些鬱悶,明明教過她好幾次了。

劉嬸嘿嘿一笑:“冉小姐,我這把年紀了,學不學的,也沒什麼差別了。紀先生喜歡吃您燒的菜,您受些累,辛苦了。”

頓了頓,她又說:“我就是能夠做出跟您一樣的味道,那也是不一樣的。紀先生在乎的,壓根就不是味道,而是那菜是不是冉小姐您親手做的。”

“是麼?”我反問了一聲,不禁有些諷刺。

紀寒深哪有什麼在乎的?

他連我這個人都不在乎了,又怎麼會在乎菜是不是我做的?

做好飯菜之後,劉嬸幫我打包,拎到樓下,一路嘮嘮叨叨個沒完。

“冉小姐,您是不知道,以前紀先生的生活完全沒有規律,因爲急性胃炎病倒好幾回了,最嚴重的一次都胃穿孔了。以前我也給他送飯,可他忙得跟陀螺似的,根本顧不得吃。”

“他喜歡吃您做的飯菜,您就受些累,照顧好紀先生的身體。他不生病,您不是也省心麼?”

“再說了,紀先生那麼疼您,您爲他下廚,那不也是應該的麼?這兩個人相處,不就是這回事麼?你對我好,我對你好,兩好並一好,您說是吧?” 劉嬸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嘮叨起來沒完沒了的。

好不容易上了車,我總算是耳根子清淨了。

Wωω● Tтkǎ n● c○

到了零度,我像往常一樣,正打算敲門,門突然開了。

張曼低着頭,哽咽着走出來,差點撞上我。

“冉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沒事吧?”

她手忙腳亂的向我道歉,眼睛紅紅的,含着滿眶熱淚。

“怎麼了?”我隨口問了一聲,“我沒事,你別哭呀。”

張曼抽了抽鼻子,捂着嘴巴跑開了。

我心一提,大氣都不敢喘。

紀寒深又發火了,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我正琢磨着,是不是應該先在外頭等一會兒,等他消消氣再進去,免得莫名其妙成了炮灰。

紀寒深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苒苒來了,怎麼不進來?”

我頭皮一麻,只能提着一口氣,緩步走進去。

“忙完了嗎? 我在深海處仰望你 ,過來吃飯了。”

紀寒深靠在椅子裏,身子往後仰躺着,一手揉着太陽穴,眯着眼睛對我說:“過來,給我揉揉,頭疼。”

我屏住呼吸,忐忑的走過去,輕輕的替他揉着太陽穴。

我並不懂按摩手法,生怕輕了重了,再不合他心意,招來一頓無妄之災。

“京城的別墅,已經過到你名下了,產權證要晚幾天才能下來,個把月吧。”

我吃了一驚,呆呆地問:“你……真把那套別墅給我了啊?”

他突然睜開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神態格外認真:“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我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說不出話來,於是端起他的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冷透了的茶水。

“這是平陽特早,香氣濃,口味淡,挺養生的,比較適合女孩子喝。你那麼愛吃肉,喝點綠茶解解膩,挺不錯的。回頭你拿一盒,帶到少年宮去喝,別沒事老是喝奶茶,不健康。”

紀寒深突然嘮叨了起來,一手輕輕順着我的長髮,神態很平和,完全看不出怒氣。

好像剛纔把張曼罵得哭着跑出去的,是另一個人似的。

他不遷怒於我,那總歸是好的。

我點了點頭:“好,我等下帶一盒走。”

紀寒深眯了眯眼睛,一臉享受:“重一點,中午沒吃飯麼?”

“我那不是怕弄疼你麼?”我縱了縱鼻子,小聲嘀咕,“我又不會按摩。”

他覆上我的手,握着我的手掌握力度,片刻就鬆了手:“這樣就好。”

“哦。”我乖乖的充當臨時按摩師,頓了頓,說,“明天我帶小桃去少年宮參觀一下,後天就去上班了。”

紀寒深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少年宮暑假班是五點四十下課,我六點鐘才能下班,以後沒時間給你送飯了。”

紀寒深又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拂開我的手,站起身進了休息室。

他好像生氣了。

不過現在我已經不那麼在乎他的情緒了,喜也好,怒也罷,只要他不拿我當出氣筒,愛咋咋地。

他不在乎我,我爲什麼要在乎他?

我一向是個比較冷情的人,不會把別人的喜怒哀樂看的太過重要。

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誰對我不好,那不好意思,您走好,不送。

既然愛上紀寒深是我一廂情願,不會有任何結果,那我怎麼交出去的心,就會怎麼收回來。

我和陳浩相愛六年,整個青春都耗在他身上了,他娶了王佳媛,我不也跟他一刀兩斷,再無瓜葛了麼?

陳浩如此,紀寒深亦如此。

紀寒深洗了手,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把飯盒一一打開,坐下來和他一起吃飯。

吃過飯,他對我說,以後不能給他做飯就算了,但是他加班的時候,希望我能到公司裏來陪他。

“好。”

這沒什麼難的,我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紀寒深抱着我,在沙發上歇了會兒,輕輕拍拍我的後背,示意我起來,他要去工作了。

我琢磨着,昨天我要走,他發了老大一通火,可見是想讓我留下來陪他。

等待實在是太無聊了,尤其我的手機又快沒電了。

“紀先生,能不能給我一臺平板?我想看個電視啥的。”

紀寒深眉頭一擰,銳利如刀的眼神射了過來:“你叫我什麼?”

“紀……”

我遲疑了一下,他似乎不喜歡“紀先生”這個稱呼?


我試探着輕輕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紀寒深?”

他眯了眯眼睛,低下頭繼續工作,淡聲道:“去找張曼要。”

“哦,好的。”

我應聲出了辦公室,去找張曼要平板。

原來紀寒深真的不喜歡我叫他“紀先生”,他更喜歡我叫他的名字。

行吧,他喜歡什麼,我照做就是了。

我找到張曼的時候, 國民男神拐回家:金牌助理

“張祕書,我想要一個平板電腦。”

張曼擡頭看了我一眼,抽了兩張紙巾,用力抹了抹眼睛,哽咽道:“冉小姐,請您稍等一下,我這就讓人去買。”

她吩咐了一個年輕些的女孩子立即去買平板,然後又坐下去,哭哭啼啼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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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自己的夢想……”莉麗娜說,“就是,不知道怎麼去實現……”

那就,我來幫你實現吧,莉麗娜。

…… ……

戰爭,又是戰爭。魔物,還有帝國軍,難道就沒有一絲安靜的地方留給我們了嗎?不過,只要能看到莉麗娜的微笑,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容,別的一切,都無所謂了。

“我,我不能不微笑,我的微笑,是哥哥唯一的支柱了。如果,我都不再微笑了,哥哥,會崩潰的啊……”

難道,我錯了嗎?我所做的一切,都錯了嗎?

“我要,哥哥陪我微笑,我要,我們共同的微笑。我愛我哥哥,我們,是緊緊相連的……”

…… ……

我……這是怎麼了?我感覺到,我在空中飄蕩。對了,我的生命,已經消失了。這是我的靈魂嗎?我看見,莉麗娜已經平安地脫離了戰場了,太好了……

這一生,好累,好累……

好希望,來世,我會在某個陌生的街道,某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國度,再次,遇見你……

再次,給我一次機會,能疼愛你一生的機會。

綠龍16年,水之月10日。永別了,莉麗娜…… 在看到那道沖天的黑色火焰,感覺到島嶼的震動之後,莉麗娜就一直很不安。雖然她沒有多說什麼,臉上的表情也裝得很平靜,但是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內心的恐懼。

“放心吧,雷有很強的能力,他一定能把你哥哥救出來的。”克麗斯說在不停地安慰莉麗娜,“而且,你哥哥也是一個十分優秀的魔法師,他一定會平安的。”

但是,克麗斯自己心裏也很不安,她不是懷疑雷的能力,而是擔心,雷是不是能及時趕到。

“後面,沒有追兵,”修說,“起碼,說明他們還沒有被擊敗,不然,敵人一定會很快追上來的。”

“還是,先追前隊吧。”克麗斯說。

“嗯。”莉麗娜答應了一聲,同時又回回頭看了看後面。

前面,已經沒有什麼敵人阻攔了。很快,他們就到了路口,明茨正在那裏等着,還有突圍出來的聖騎士們。

雖然,突圍出來了,但是情況卻慘不忍睹。500聖騎士,只剩下了三百多人,有很多還都受了傷。明茨本人,也顯得十分疲倦,他的臉色很白。

“你怎麼了?”克麗斯看到了明茨不對勁的地方。

“沒事,受了點小傷。”明茨說,但是卻絕對不會是小傷。因爲他的聲音是那麼虛弱,克麗斯注意到,明茨身上有幾處傷口,還有鮮血在不斷地往外流。起先,她還以爲那是敵人的鮮血。

“神官們,爲什麼還不治療?”克麗斯喊道。

“是我讓她們休息的,她們也都累壞了。”明茨說,“你幫我包紮一下就可以了。”說着,明茨翻身下馬,下馬時,虛弱的他甚至險些摔倒了。

“是怎麼回事?”修也同時在向一個聖騎士詢問。

“我們趕到的時候,團長在和近百人纏鬥。他體力可能有些不支了,不小心被砍了幾劍。”一個聖騎士說,“不過,我們相信他沒事的。”

“讓我們來幫你治療吧,”神官騎士們說,“我們休息的差不多了。”

明茨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了。


“你們還沒有恢復,我清楚,所以不要硬用魔法了,會傷到自己的。”是莉麗娜的聲音,“我來幫他治療吧。”

“莉麗娜是十分優秀的白魔法師,相信她的能力吧。”

莉麗娜跪在明茨身旁,開始了祈禱。隨後,祥和的白光將明茨和她包圍。

明茨感到一種溫暖的感覺,從心底產生,隨而傳到了全身各處,流失的體力,甚至流走的血液,像是都重新回來了。

白光消失了,莉麗娜站了起來。

“再休息一天就沒事了。”

明茨恢復了精神,他重新看了看衆人,突然感到了一些不安。

“米利安呢?還有,埃朗和夏紗也不在。”

“埃朗和夏紗已經脫離戰場了,夏紗受了傷,不過已經沒事了。現在他們應該很安全。”莉麗娜說。

“那麼,米利安呢?”明茨問,“克麗斯,米利安呢?”

“米利安……”克麗斯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爲畢竟是她把米利安留在最後的。

“米利安和雷在抵擋着敵人的追擊。”修說。

“爲什麼是他們兩個?爲什麼米利安也在那裏?”

“是這樣的,明茨……”克麗斯把那時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對不起,是我的責任。我這就回去找他們。”

說完,她轉身要回去,修在身後一把抓住了她。

“要回去也是我回去,你留在這裏好了。”

“你們兩個,都不要再回去了。”明茨說,“相信雷吧,這是他的責任。而且,你們回去,也太危險了。克麗斯,你已經很努力了,不用太自責了。”

“我還是回去接應他們去,”修說,“萬一遇到棘手的敵人,我也能幫下手。”

“不用了,修,”莉麗娜說,“後面,不會再有敵人了,我們就在這裏等吧。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其實,在看到那股火焰之前,莉麗娜就已經感覺到大氣中能量的振動了。在看到黑色的火焰之後,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黑魔法的影子。但是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哪個魔法。不過,現在她想起來了,那是禁用的,被米利安稱爲九死一生的賭命魔法:不潔的審判日。此時,莉麗娜似乎已經預感到了結果。

不久,雷的身影出現了。他騎的很慢,像是用極沉重的步伐在走。馬背上,還有米利安的屍體。

修先看到了雷,他迎了上去。

“雷,你終於回來了,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一切都……”但是雷的表情很難看,他從修的身邊走過,根本就沒有理睬修。

雷直接走到了莉麗娜的面前。

從雷出現那一刻起,莉麗娜就站直了身體,注視着他。她看到了自己的哥哥趴在馬背上,莉麗娜的神情又害怕又有着一絲期待。但看到雷一言不發地從修身邊走過,一直向自己走來,她的恐懼與絕望終於取代了那最後一絲期待。


雷翻身下馬,走到莉麗娜身前,然後,單膝跪倒在莉麗娜面前。

所有人,包括明茨都沒有想到,視榮耀和尊嚴爲首位的雷,會在那麼多人面前,向莉麗娜下跪。

“對不起……”雷說。他像是鼓足了勇氣,才緩緩說出了這三個字。

別的,什麼都不用說了,這三個字,已經說明了結果。

修已經,把米利安的屍體從馬背上抱下,放在了地上。莉麗娜什麼也沒有說,她飛快地跑到米利安的身邊。雷還跪在原處,沒有再說什麼,甚至連頭也沒有擡。

莉麗娜跪在米利安的屍體旁,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呆呆地看着米利安。米利安表情安詳,只是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現在就安詳地躺在地上,好像只是因爲戰鬥勞累,躺在地上睡着了一樣。只是,莉麗娜已經感覺不到米利安的生命氣息了。

“雷,站起來吧。”是明茨的聲音,他走到了雷的身邊。

但是,雷沒有回答,也沒有動。

“聽見沒有,站起來!”

雷依舊沒有動。

“你……”明茨突然,一拳打向雷,把雷打到一邊。

雷倒在地上,看着怒氣衝衝的明茨,他的眼神充滿了自責與悔恨,甚至是在懇求明茨一槍殺了自己算了。

“雖然是你的失職造成的,但是我也知道,這也不能全怪你。稍後,你詳細跟我說下事情的經過。”明茨說,他的火氣稍微消了一點,“在戰場上,我跟你們說了很多次了,在戰場上,自己所決定的,有的時候不僅僅是自己的生命。有的時候,別人的生命,戰友的,親人的,朋友的生命,都在你手中。所以,優秀的戰士,一個對生命負責的戰士,不會在紛亂的戰場熱昏了頭,相反的,戰鬥越艱苦,越困難,他卻越冷靜。只有冷靜的頭腦與大局觀,纔會使你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出發的時候,我怎麼叮囑你,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他們。如果你更冷靜一些,就不會扔下他們而衝到前面來。你是不信任我和修的實力還是想自己殺個痛快?”明茨接着說。

“也不能全責怪雷,”克麗斯說,“是我要他上來的。”

“我是騎士團的團長,雷首先應該絕對服從我的命令。”明茨說,“雷自己也知道這點。”

“什麼都不要說了,都是我的責任,無論您給我怎樣的處罰,對我來說都是應得的。”雷說。

“處罰,你想要怎樣的處罰呢?”明茨無奈地說,“只是,不管怎樣的處罰,我都沒有權利給你了。你對不起的不是我,不是聖騎士團,而是莉麗娜。她失去了唯一的親人。”

“莉麗娜……莉麗娜!”

莉麗娜還跪在米利安的屍體旁,一言不發,像是沒有聽見雷的呼喊。

克麗斯走了過去,把莉麗娜扶了起來。

“把你哥哥埋葬了吧,”克麗斯說,“不管怎樣,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只是,你還要好好活下去,你哥哥最後的希望,應該也是這個吧。他肯定,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的。”

“而且,還要趕快上路。還不能肯定會不會有敵人追上來。”

埋葬了米利安後,騎士團繼續前進了。莉麗娜坐在克麗斯的馬上,依舊錶情漠然,克麗斯也心情沉重。修和明茨走在最前面,雷則一個人,遠遠地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埃朗出現在了前面。

夏紗已經醒了,她靠在一棵樹下休息,迪艾一直守着她。看到自己的主人醒來,確定沒事了,便高興的拍起了翅膀。

“埃朗……”埃朗此時正在不遠處,緊張不安地看着黃金鎮的方向,前面的爆炸,使他更加緊張。

“埃朗……”聽到夏紗在叫自己,他又跑了回來。

“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已經沒事了,就是還有些虛弱。”夏紗說,“不放心他們嗎?”

“也不是。”

“不放心的話就回去看看吧,我一個人在這裏沒事的。”

“安心睡一會兒吧,我陪着你,不會有事的。”埃朗說,“多休息對你的身體有好處。放心吧,我哪裏也不去。”


看着夏紗睡着了,埃朗回到了路口,剛好遇到了明茨的部隊。

“埃朗,你沒事吧,”看到埃朗還平安,明茨的臉上終於有了些笑容,“夏紗情況怎麼樣?”

“夏紗還好,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愛朗說,“你們呢?情況怎樣?”

“騎士團損失很厲害,不過總算大半都突圍出來了。”

埃朗注意到,米利安不在,而且莉麗娜坐在克麗斯的馬背上,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米利安……”還沒有等埃朗說完,修衝過來一把拉住了他。

“米利安死了,現在莉麗娜很難受,所以,先不要說這件事了。”修小聲對埃朗說。

“死了?怎麼回事?”埃朗的語氣很驚訝,但是聲音也很小。

“以後再說吧。”

埃朗也明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夏紗和迪艾就在前面,我先過去了。她可能還在休息,我去叫她。”

埃朗跑回到夏紗身邊,她還在熟睡中,不過現在不得不叫醒她了。

“夏紗,夏紗……”

“怎麼了?”夏紗睜開了眼睛,“是不是敵人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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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不惡低頭一看,地面上——沒有人!

啪。

又是一隻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從手上傳來的寒意感覺似乎將要凍進骨髓。

這次,朱不惡咽口口水,僵硬的轉動脖子向後看去。

PS:嗨嘍,知音我又來了,作業知音之剩下一本語文練習冊了,你們呢?啊,沒有網線的暑假真是愉快啊,知音每天都有吊牀,每次在樓頂吊牀,看手機看累了知音隨時隨地都可以放鬆眼睛,人活着總是有那麼多的事情面對,在可以輕鬆自己的時候千萬不要委屈自己,(某些事情除外,比如讓別人幫自己工作等等。)適當的放鬆情緒可以長命百歲,所以好好看知音的小說吧,大家可以猜猜潘多拉魔盒之中的東西喲,那可是知音第六本小說的主角哦! 背後,什麼都沒有。

切,嚇老子一跳,朱不惡朝地面踩了一腳,自己要給自己放鬆一下了,都怪協會的破任務,害的自己整個人都神經兮兮的。

肩膀上又是一隻手搭上來。

錯覺,是錯覺。

朱不惡深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這次,肩膀上的重量一直都在。

朱不惡終究沒能戰勝心中的懷疑,只見他故作漫不經心的走了幾步,猛然回頭就是一拳。

吸血鬼的速度那還用說,這一拳,打出了破空聲。

所以……

彭!

朱不惡的臉上重重的捱了一拳,只見他後空翻六百三十度,空中轉體一千零八十度——趴下!

左臉處迅速變色,白變紅,紅變青,青變紫,紫變黑,好一個精彩絕倫的京劇變臉,好不叫人大開眼界,某京劇表演神見此一幕,大驚曰:沒想到外國佬竟有如此威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下——服了。

跟蹤朱不惡的虎三差點沒把眼睛瞪出來,這貨真是神奇,摔跤都摔跤出新意了,城會玩啊,話說這臉上的傷是哪裏來的?自己打的?城會玩啊!

虎三表示萬分的佩服。

朱不惡剛剛倒下時又把鼻子磕了,流出兩串鼻血再配合那左臉的傷,真的……驚豔。

“是誰?那個混蛋打的老子?給我站出來。”

——迎接他的是滿大街的嘲笑聲,你說你是不是賤?本來這條街也沒幾個人注意你,偏偏你要做死喊那麼大聲,把滿大街的人都引過來了,你大聲點別人就會主動站出來承受錯誤嗎?真的……自取其辱。

值得一提的是——剛剛某人把死亡接力棒扔地上了。

朱不惡再也沒臉待在街上,擠開幾個人,飛快的逃走了,去哪裏?醫院嗎?NO!

去協會,因爲自己的吸血鬼體質特殊,醫生們容易發現自己是吸血鬼的祕密,所以,鬼鬼們從不考慮去醫院,別忘了,吸血鬼的恢復能力不錯耶。

不過,經過這件事,大家也應該知道華國鬼和外國鬼哪個厲害,不用多說了吧。

這次迎接朱不惡的鬼絕對是一個無聊而耐心的鬼。

剛跑沒多遠,朱不惡就感覺肩膀上又多了一隻手的重量。

朱不惡剛剛纔捱了一拳,強烈的羞辱與憤怒讓他不去思考“那人”是怎麼打自己的,又是怎麼追上自己速度的,轉身就是一拳。

人未至,拳先到。

這一拳,朱不惡打出了巔峯之力,然而,打空了,朱不惡覺得自己的手因爲身體的慣性差點被扯下來了,不過肌肉是肯定拉傷了。

0.0001秒後。

震撼人心的後空翻九百六十度,空中轉體一千四百四十度——趴下!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是右臉,還有,死亡接力棒又掉地上了。

外國老米人圍着朱不惡指指點點,發出好大的聲響。

虎三覺得今天特倒黴,跟蹤朱不惡跟蹤的好好的,偏偏朱不惡玩了空翻之後就跑了,還跑沒影了,特麼的,吸血鬼在平民面前跑那麼快,也不怕上電視,上全世界日報,米國原來不止貨坑爹。

虎三很是頭疼的撓撓頭髮,突然聽見周圍聲響很大,抱着心中的一點點希望擠進人羣。

希望還能找到那吸血鬼吧,不過,不可能吧。

當虎三看到狼狽的朱不惡時,第一反應不是高興,是愕然。

不是吧,還真讓我給找着了,爺爺今天運氣也太好了吧,歐耶,等會一定要去買彩票。

誒?這朱不惡咋臉上又多了一塊黑饃饃。

哎呀,錯過了精彩的變臉呀!

朱不惡真的是倒黴透了,本來其他的死亡接力棒擁有者只是被恐嚇或者被事故弄死,可他因爲碰上紫然的原因,很是倒黴的開啓了新花樣——被打死(現在還沒死)。

朱不惡又一次逃走了,這次又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也不看一眼,繼續逃,然後——親吻大地,距離負十釐米。

毫無疑問,虎三又很丟了,然後又被圍觀朱不惡的人們找到了。

朱不惡逃呀逃,虎三追呀追,終於找到了協會基地,虎三沒有跟進去,因爲忌憚協會或許有人,只見他住進基地對面,觀察着酒吧,這種行爲在軍中稱之爲——蹲守!

朱不惡虛弱的將死亡接力棒交給協會會長,萬幸今天會長在,不過估計也是會長的不幸。

會長拿着死亡接力棒觀察了半天也發現其中的奧妙(會長是個女的。)

這就是很普通的棍子嘛,還是棉花糖棍子的那種,上面還有糖水粘着,聞聞,哎喲我去,還是變質的。

鑑定完畢,協會會長臉上一紅,自己竟然對着一根破棍子研究了這麼久,要是別人還以爲老子還有啥嗜好怎麼辦?

會長一怒,扔掉手中的棍子,喝道:

“你當本會長是傻……”


話沒說完,會長就不受控制的彎腰撿起了棍子,直叫大殿中的人一陣驚奇。

喂,會長在撿肥皂誒,要不要……

胡說,什麼撿肥皂,那是撿棍子,會長不會是少婦要……

齷齪,老外真是齷齪!

會長撿起肥皂,不,棍子後,又一把扔掉了棍子,然後又撿起棍子,姿勢再次讓臺下的狼人們浮想聯翩。

會長再次扔掉了棍子,又再撿起棍子,這次狼人們就是另一種想法了。

我去,會長有病吧,對着一根棍子扔來撿去的,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無端的浪費別人的時間無異於謀財害命,會長你要賠錢償命。

會長這腦細胞我也是醉了,這棍子有什麼好玩的,趕緊散會,老子還有一大把的MM要泡,沒時間跟你浪費。

修行在萬界星空 ,無聊,但是三次……

這玩意是個寶貝呀!

會長走到衆人的中央,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哈,天佑我協會呀,這絕對是該隱送給我們的,有這玩意,在打鬥前將它給某某某,某某某就會發現自己不能放開這個,打鬥的時候就必須抓住這個,屆時,破綻就很容易抓住,最好是給法師,法師抓住這個,就無法吟唱法術,沒有法術的法師就是喳喳,想怎麼虐就怎麼虐,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哈哈哈哈!誒,誰把髒手搭在我高貴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重量,會長皺了皺眉,轉頭冰冷的一看。

彭!

後空翻一千三百二十度,空中轉體一千八百度,漂亮的趴下。

又是一場精彩的變臉——左臉。

朱不惡看到這一幕身體深深的顫抖起來,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樣的動作,會長的身後什麼都沒有。


會長憤怒的擡起頭,大聲尖叫,怒喝道:

“是誰!”

沒人回答。


“快說是誰!”

依然沒人回答。

“啊啊啊,是不是你,吉女。”

吉女趕緊搖頭。

“那是誰!”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現在站出來,我饒你一命,不要讓我在一會查出來……沒人出來是嗎?很好,走!差監控!”

會長感覺肩膀上又是一重,回身一記撩陰腳!


彭!

後空翻——空中轉體——趴下變臉——右臉。

“朱不惡,把棍子放進寶庫,其他人,跟我去監控室。”

朱不惡連忙拒絕,會長眉頭一皺,把棍子交給了吉女。

吉女趕快接過棍子,逃也似的走在衆人前面,然後……

彭。

後空翻——空中轉體——趴下變臉——右臉。

會長迷惑的看了吉女一眼,眼中似乎有那麼一點明悟。

彭。

後空翻——空中轉體——趴下變臉——左臉。

會長心中的那點肯定被證實了,一切來源於那根奇妙而詭異的棍子。

好寶貝,好寶貝啊!

會長眯起了那雙充滿驚喜和殺意的眸子。

監控室不用去了,然而,朱不惡倒黴了。

心機深沉如會長這樣的人怎麼會放過朱不惡呢?

大膽刁民,明知棍子拿着有副作用竟然不告訴朕,害的朕臉上這兩團黑饃饃可真好看呀。

狂扁完朱不惡後,會長長吐一口氣道——總有刁民想害朕。

然後飄飄然離開,不帶走一點雲彩。

不過他們似乎都忘了一件事——死亡接力棒扔不掉,怎麼放進寶庫?!!

遊樂園。

“姐姐,你不是說擔心西方的神經上帝會找麻煩,不讓我用這些鬼魂能力麼?”

“是呀,但現在的封印已經鬆動,就算上帝找麻煩,呵呵,他也無法加固封印了,只要他敢來找麻煩,出去後,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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