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香那。”江春雪閉着眼睛嗅着,鄉下自然生長的雞肯定不是城裏買的那些飼料餵養的能比的,天然的清香讓人食慾大振。

“雞湯涮菜美味無比,今天就讓你免費先嚐嘗,下次來恐怕就要收費了。”管兵從櫥子裏拿出碗筷分給大家。

“這就是你要和李子琪和做的項目?”江春雪歪着頭問道。

“只是其中之一,主要是搞綠色養殖,生態旅遊,原生態大酒店,到時候讓東馬村全國聞名。”管兵豪言壯語激動人心。

管兵心中帶着憧憬,臉上喜氣洋洋。

“好啊你這個沒良心的,跑出去兩天也不捎個話回來,讓人家爲你擔心的吃不下飯,你卻在這裏吃好的。”一個憤怒的女聲從門口傳來,來人正是趙雪茹。

管兵尷尬的看着趙雪茹,只能報以傻笑,衝她說道:“我也是天抹黑纔回來,這不有客人麼,今天辛虧人家救我出來,不然今晚連飯都吃不上。”

趙雪茹的目光轉向正在盯着自己的江春雪。江春雪的目光中有一種敵視。趙雪茹收起對管兵的憤怒,開始注視這個敵視自己的女人。

江春雪是電視臺的記者,外貌形象自不必說。父親又是市長,氣質上自然受其父親薰陶有一股傲氣,直勾勾的盯着趙雪茹目光如劍。因爲江春雪從趙雪茹跟管兵的對話中就能聽出來,這個女人和管兵的關係不一般。

趙雪茹雖然沒有江春雪打扮的那麼漂亮時尚,穿的也是村姑衣服,但是卻自有一番恬靜怡然的感覺,白嫩的臉上因爲生管兵的氣白裏透紅看上去自有一番味道。但是氣質卻把江春雪都壓了下去,竟然帶着一種讓人敬畏的感覺,以前並沒有這樣,也許是被江春雪敵視的目光給激發出來的吧。

“來來來快坐下一起吃點。”管兵又拿出一副碗筷招呼趙雪茹入座,打斷了兩個女人對峙的目光。

趙雪茹落座,但是目光仍然和江春雪對峙着。江春雪堅持了一會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女人的目光竟然異常犀利,有一種看穿一切的感覺,不知不覺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哼~”趙雪茹冷笑一聲,對管兵說道:“你剛纔說什麼?她救了你?”趙雪茹毫無顧忌的指着江春雪問道。

“啊,他爸是琴島市市長江民,給魏金賢打了個電話把我放了。”管兵說道。

老村長聽聞毫無反應,繼續喝酒吃肉,和攝像師推杯換盞,絲毫不管管兵和兩個女人的事。這種事能管的了麼。

“哼~就是她不打電話你也沒事。”趙雪茹冷哼一聲,蔑視了一眼江春雪。

江春雪哪受過這種鄙視,利馬又瞪起了眼睛,小嘴也撅了起來,心裏直生氣。今天要不是自己讓父親打電話,管兵能出來麼,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敢鄙視我。

“管兵,也不介紹一下?”江春雪的話中明顯帶着怒氣。

“哦,這是趙雪茹,是我從寶來會救出來的。”管兵滋溜一聲幹了一杯,毫不在意的說出了趙雪茹的出身。

“哦~”江春雪明顯的拖出了長音,心裏地位瞬間提高,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是迪廳裏出來的啊,你花了多少錢給她贖的身?”江春雪每天東奔西走,對寶來會也略有耳聞。

管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趕忙解釋道:“不是,是我在寶來會外面救的。”這句話倒是實話。

“那還不一樣,好人能去那種地方,切~”江春雪笑眯眯的開始撈菜吃,再也不爲趙雪茹的敵視而生氣,她不配惹自己生氣。

趙雪茹很沉得住氣,江春雪的陰陽怪氣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心情,而是繼續說道:“其實你根本就不用承什麼市長的情,到時候自然安然無恙的出來,一個小市長算什麼東西。”

女人鬥嘴男人遭殃,管兵端着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如何是好,而老村長和攝像師卻埋頭大吃,不時碰兩杯,喝的紅光滿面。

江春雪一聽趙雪茹的話就站了起來,這不明顯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放在眼裏麼。伸出一根指頭指着趙雪茹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萬人敬仰的父親竟然被一個從娛樂場所出來的小村姑所鄙視。

“用一根手指指着別人的同時有三根手指指着你自己,你父親沒教過你麼?”趙雪茹繼續火上澆油。


“好了,別說了。”管兵沉不住氣了,不知道今天趙雪茹是咋了,專門找江春雪的不自在,人家好歹也是算是自己的恩人不是。趙雪茹這小妮子一開始看上去挺溫柔本分的一個人今天這是咋了?

趙雪茹一看管兵生氣了,也就閉嘴不言。本來她的確是性格溫順,可那也是看對誰。今天江春雪竟然把他她看成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人,惹怒了她,所以才一直找江春雪的不自在,但是一看管兵不高興就馬上變回了溫順的模樣。

江春雪氣哼哼的坐下,心裏想着不跟你個風花雪月場所出來的人一般見識。

管兵見她倆不吵了也就不再計較,本來就是個對女人摸不透的人,哪能知道兩個女人的心中已經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管兵夾起一根雞脖,忽然想起那天李子琪吃雞脖的情形,自言自語道:“今天這雞脖子我自己吃,可別再送出去丟人了。”

但是沒想到,江春雪和趙雪茹竟然同時伸出了筷子分別夾住雞脖的一端同時說道:“給我,我愛吃。”然後兩人又怒目而視。

管兵無奈,喊了一句:“得,我自己吃。”用力奪下,一口咬了下去。

他哪裏知道兩個女人搶的不是雞脖子,而是他這個人。

二女對哼一聲,各吃各的不再看對方。 就在這時,劉奶奶家來了不速之客。一個穿着深色西裝打着領帶溫文爾雅的青年來到了她家。

“大媽您好,請問XXXXXXX是您家的電話號碼麼?”青年非常有禮貌的問道。

“啊,是啊,咋了?你是電話局的?”劉奶奶警惕的看着青年,這幾天街坊有人被冒充電話局工作人員的人騙了錢,村裏已經發了聯防通知。劉奶奶的手悄悄向門後掛着的鑼伸去,昨天早上就是用這面鑼召集的村民堵住了歹徒。


“大媽,我不是電話局的,我是來找人的。大媽,請問您認識趙雪茹麼?”青年微笑着,露出了八顆潔白如玉的牙齒。

“趙雪茹?哦~你是說我孫子媳婦吧。”劉奶奶笑了起來,原來不是騙子。

“媳婦?”青年臉上的笑容消失,皺起了眉頭。

“啊~雪茹是我孫子管兵的媳婦,你找她有事?”劉奶奶熱情的招呼青年進門。

“大媽,我是趙雪茹的哥哥。”青年拒絕了劉奶奶的好意,嚴肅的問道:“趙雪茹現在在哪?”


“哦,雪茹的哥哥啊,她去村委了。”劉奶奶說道。

村委緊鄰村中大街北側,剛纔進村的時候見過。青年謝過大媽往村委急匆匆的趕去。

劉奶奶詫異的想道:“這青年像是大戶人家的人啊,難道雪茹是大戶人家的閨女?俺管兵大孫子就是牛,大戶人家的閨女也能弄到手。”

青年走向村委,老遠就聞到了一股香味,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從下午接到趙雪茹電話就開始從燕京往琴島趕,坐的軍用運輸機又開着軍用吉普一路風馳電掣的顛簸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青年推開門,微笑着說道:“喲,吃着那,不介意加個人吧。”目光平靜的看了看趙雪茹,然後掃視着衆人。

管兵回過頭一看,來人一臉笑容打扮正規,看上去像個公務員。只是目光看到自己的時候犀利異常,讓人有些不舒服。難道又是誰派來對付自己的?

“來者是客,坐。”管兵又拿過一副碗筷,問道:“喝酒不?”

“有酒有肉人生何求。”青年大方就坐,接過了管兵遞過來的白酒。

“啊~”青年一口乾掉三兩白酒,心生豪爽。

“好酒。”青年放下酒杯,夾菜吃肉毫不做作。

與老村長等人推杯換盞,與江春雪談笑風生周旋於衆人之間竟有一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只有趙雪茹沒怎麼和他說話,但是臉上也看不出異樣的表情。

“聽說村裏有位能人,徒手製服三名持槍歹徒?”青年突然盯着管兵問道,眼中精光一閃,竟有殺氣浮現。

“呵呵,那是在老村長和村民的幫助下才制服的,我哪有那麼大本事。”管兵笑呵呵的說道,眼睛注視着青年,全身肌肉慢慢收縮做好了準備,因爲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愧是從狼牙出來的人。”青年收起了眼中的殺氣,伸筷子向鍋中一塊肌肉夾去,而管兵的筷子也剛剛夾上。

管兵心中一驚,雖然大家都知道自己當兵而且當的是特種兵,可是知道自己是狼牙大隊的人在這周圍可是沒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青年,但是青年卻只是注視着和管兵夾在一起的那塊雞肉。

兩雙筷子夾在一起靜止在鍋內雞湯上方不到一公分處,鍋內雞湯翻騰熱浪滾滾,蒸汽不斷上升,皮膚嬌嫩的江春雪都不敢把手放在鍋子上方,而兩個男人就那麼夾着同一塊肌肉在鍋子上方的蒸汽中較勁。

“咔嚓”一聲,兩人手中筷子各斷一根,雞肉落入鍋中。

“唉~可惜,可惜。”青年臉色鬱悶,舉杯喝酒。

管兵卻在震驚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青年竟然有不輸於自己的能力,要知道剛纔和青年較力到最後,管兵使出了偶然所學的神祕武功中的能力,竟然也不過是和青年同時斷筷而已。

“可惜什麼?”管兵不解的問。

“這麼好的一塊雞肉卻落入鍋中,不能出類拔萃。”青年換了一根筷子再次夾起那塊肌肉端詳着說道。

“我有慧眼將他在滿鍋同類中撈出,不知道他想不想與衆不同。”青年低頭吃肉,絲毫不在意管兵疑惑的眼神。

而趙雪茹看看青年又用複雜的目光看着管兵,咬着下嘴脣皺着眉頭。

江春雪和老村長也擡頭看着青年,不知青年到底是啥意思。

管兵沒有回答,繼續喝酒吃肉。他不是不明白青年的意思,這個青年很可能是代表某個勢力想拉攏自己,這麼說是在提醒自己。但是管兵現在有自己的理想,跟着別人幹不如自己幹,所以他並不想爲人所用。

沉默的一會,青年放下碗筷站起身來,掏出一張名片對管兵說道:“什麼時候想通了打這個電話,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也可以打這個電話,任何麻煩都可以。”

然後青年轉身離去,轉身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趙雪茹一眼。

管兵接過名片,上面只寫了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趙輝?”管兵念出了名片上的名字,竟然和趙雪茹一個姓。

管兵看了看趙雪茹,似乎明白了爲什麼趙雪茹剛纔說自己根本就不用承江春雪的情了。

江春雪看着器宇軒昂的青年走出門外,心裏竟然有些患得患失。女人敏銳的視覺讓她發現剛纔這個青年竟然和趙雪茹長的有些相像。而青年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和氣場竟然讓她有點畏手畏腳的感覺,這個趙雪茹看來不是一般人。

江春雪不禁盯着趙雪茹多看了兩眼,越發感覺趙雪茹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風花雪月場所的人,更不像是一個村姑,反而有一種比自己更加高貴的氣質。

吃完飯,送走了江春雪,管兵和趙雪茹先把老村長送回家,然後兩人在村裏寂靜的小路上走着。

路邊的草叢中不時傳來蛐蛐的叫聲,擡頭仰望星空清澈明亮繁星點點,空氣清新怡人,讓人不由自主的有一種迴歸自然的感覺。

“管兵,我越來越覺得你想的那個生態開發有戲,就只是這麼看看這清澈的天,呼吸呼吸這清新的空氣就讓人流連忘返了,那些整日生活在城市的喧囂和污染中的人們肯定會更加嚮往這裏。”趙雪茹主動拉着管兵的一隻手說道。

“剛次那個人是你什麼人?”管兵沒有被趙雪茹主動拉手所迷惑,表情嚴肅的問道。

趙雪茹看了一眼管兵嚴肅的表情,說道:“他是我哥哥。”

“他當過兵。”管兵繼續問道。

“也算是也算不是吧,只不過他也接受過訓練。比你們還要嚴厲的訓練。”趙雪茹看着遠方的黑暗說道。

管兵沒有說話,因爲他知道趙雪茹會給他更詳細的答案。


“我哥哥在一個特殊的部門工作,精通八種國際主流語言和十個小語種語言,能讀會寫。會駕駛各種交通工具,包括輪船和飛機。精通電子設施,能夠不看圖紙徒手安裝無線收發器。擁有驚人的記憶力,五百字的文章五秒內掃視一遍一個小時後仍可以一個標點符號不錯的默寫出來。徒手格鬥至今還沒遇到過敵手。”趙雪茹突然轉過身注視着管兵,眼中閃現着動人的目光,對管兵說道:“今晚你是第一個和他打平的人。”

管兵苦笑,今晚和人家較力其實是自己輸了,如果自己不是有那種神祕的功夫,哪能是人家的對手。

通過趙雪茹的描述,管兵知道了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特工,經過嚴格培訓身手不凡的特工。沒想到自己的大舅子竟然是個特工,而且是個厲害的特工,實在是出乎意料。

怪不得雪茹說自己根本不用承江春雪的情,這種國家特殊部門的人到哪說句話都好使,救個把人根本不在話下。 “他給你的那張名片你最好趕緊扔掉,和他沾上關係的人一般都沒有好下場。”趙雪茹對管兵說道。

“如果你真有什麼事情,我會幫你的。”趙雪茹怕管兵不願放棄這麼強力的外援,給他吃定心丸。

“也是,你是他妹妹,讓他乾點啥他還能不聽麼。何況我是他妹夫,他怎麼能放手不管呢。嘿嘿嘿嘿……”管兵隨手把名片掏出來在手心裏搓碎扔掉。

趙雪茹微笑着看着管兵把手裏的碎片扔掉,殊不知管兵的腦力絲毫不弱,那個名片上的號碼已經深深印進了腦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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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他這樣認爲,我可還沒答應讓你做他的妹夫。”趙雪茹翻臉不認人,待管兵扔了紙片才說管兵還不是趙輝的妹夫。

管兵一愣,沒想到看上去溫柔可人的趙雪茹也會耍這種心眼,眼中發出兇狠的目光,對趙雪茹說道:“你耍我,哼哼~不過不要緊,我現在就做他的妹夫。”管兵向趙雪茹撲了過去。

趙雪茹嬌笑着閃開,和管兵追逐在璀璨的夜空下。

終於管兵鬧夠了,一個箭步衝過去從背後抱住了趙雪茹,趙雪茹雙手護胸**的上氣不接下氣。

管兵嗅着趙雪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淡淡的肥皂味和一種特殊的香氣衝進管兵的鼻孔,讓他心中怦然一動,體內的雄性荷爾蒙開始大量分泌。

趙雪茹竟然沒有掙扎,而是任由管兵抱住了自己。這個男人有理想、有抱負、有愛心、有責任感、身手還好、長的也帥,幾乎集合了男人該有的所有優點,而且更重要的是不像哥哥那樣從事危險的工作讓嫂子整天爲他擔心。

如果自己和這個男人做了夫妻,不知道家裏人會不會不再逼自己。

“兵,你會保護我麼?”趙雪茹突然溫柔的問道。

“嗯~當然會。”管兵閉着眼享受着幽香和懷裏的柔軟,抽着鼻子應道。

“如果有一個很厲害的人來抓我回去呢?”趙雪茹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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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車上下來,朝秦陽這面跑來,他褲子後面留了個洞,尾巴肆意擺動。

“陽哥,我可想死你了。”胖子很激動,遠遠的就喊。

“哎?這是啥?你的寵物?”過來後,胖子看到了一邊的鹿,蠻好奇的。

秦陽心裏一慌,胖子這大嘴巴!

這鹿可心眼小的很,實力又高,胖子怕是要被記恨上!

“胖子,你聽我說……”秦陽想要解釋,阻止胖子。

不料胖子直接打斷,接着侃侃而言:

“這鹿挺別緻啊,哦我懂了,肯定是等養大了當坐騎對吧?陽哥,還是你有想法。”

啪!

秦陽一拍自己腦門。胖子,哥救不了你啊!

“阿巴阿巴?”

鹿很驚訝,我招惹你了嗎,胖子?你就對我開嘴炮。

它緩緩的移動到了胖子身後。

“陽哥,這鹿好像是個啞巴,臥槽……”

胖子還要說些什麼,卻直接被鹿一蹄子端在屁股上。

受到重擊的胖子直接撲倒在地,他只感覺到巨力襲來,不可阻擋。

然後鹿直接欺身而上,壓在胖子背上,不讓他起來。

“陽哥,陽哥救我!”胖子在地上大喊:“這鹿有毒!”

鹿一聽,你還說!更是死死壓在胖子背上,它實力比胖子強太多,簡直不要太容易。

秦陽看出來了,這死鹿是在報復,報復胖子說它是坐騎,正騎在胖子背上呢。

“咳咳!”秦陽乾咳。

“兩位都聽我一句勸,死鹿你先下來,胖子你也不要再說了。”他開口勸說。

最後,在秦陽的勸解下,鹿同意先從胖子身上下來,而胖子也是一臉委屈,他居然被一直鹿給欺負了。

“胖子,你別看它是隻鹿,其實比你還要機靈一些的。”秦陽如是講道。

胖子一臉不可置信。

“你要是想報仇,就趕緊提升實力,不然你連一直鹿都打不過,只能被欺負。”秦陽說着,頗有爲胖子考慮的意思。

胖子很悲愴,他充分認識到了自己實力的不足,更是告訴秦陽,等到了地方,他一定要好好提升實力。

見此,秦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了胖子這句保證就好啊。

鹿在一邊咧着嘴笑,一臉看穿秦陽陰謀的樣子。

隨後,三人上了車,原本秦陽想當一次司機過過癮的,但在鹿堅定的目光之下,還是由胖子做了司機。

秦陽在副駕上指着路,指引胖子往圍着濟城的大山裏開。

開了一陣,胖子察覺不對勁了,再開下去,都進山了啊!

“陽哥,你確定路沒錯嗎?”胖子疑問。

“沒問題,那地方有點遠,首先得出了這羣山,然後往西北邊走。”秦陽解釋。

“西北方向?我記得那邊好像是王屋山啊!”胖子開口,他記憶力不錯,方向感很好。

“對!就是王屋山。”秦陽順藤摸瓜,繼續道:“在王屋山裏面,新開的好地方,實力提升的嗖嗖快!”

胖子信了,繼續開車。

一路上,羣山裏的野獸出沒在路兩邊,兇狠的盯着汽車。

一輛車,居然肆無忌憚的闖入山裏,真當它們野獸不要面子?

不過當野獸看清副駕駛的秦陽後,又瞬間轉身離開了。

哎嘛,這瘟神怎麼來了!

在秦陽磨練異能的時候,這條路上的野獸都被打了個遍,早就心生害怕。

直到出了羣山,胖子才心裏一鬆。

他喘着氣,好像剛蹦完極,開口:“陽哥,太可怕了,好幾只覺醒獸啊!”

“那獨眼的巨狼,只有一顆牙的超大蟒蛇,還有羽毛不整齊的飛禽。我天,它們好奇怪,衣衫不整啊,簡直就是覺醒獸裏的流氓!”

“還好他們不進攻,不然也太恐怖了!”

胖子說着,儼然將遇到的奇怪覺醒獸當成了野獸中的流氓。

“咳!也許不是你想那樣,它們說不定有什麼苦衷呢?”秦陽裝着糊塗開口。

巨狼的眼睛是被他打掉的,蟒蛇的牙是他做的手術,飛禽的羽毛好像也是他乾的。

一路上,秦陽有意把話題從幾隻衣衫不整的覺醒獸身上扯開,他和胖子天南地北,瞎聊。

最後,胖子問:“陽哥,你說後座的鹿通人性,那它有名字嗎?”

秦陽一愣,好像一直沒有取個名字啊。

這時候,在後邊的鹿主動開口了。

“阿巴阿巴!”

它把手機遞過來,上面是它的抖聲個人界面。

鹿指着上面的名號,表示這就是他的名字。

“鹿道人?你自己取的?”秦陽一臉詫異,扭頭問他。

“阿巴!”鹿很確定的點頭。

“道人?這像個稱號,不像個名字啊!”一邊開車的胖子開口。

秦陽也這麼認爲,這太像個稱號了。

“這樣吧,我給你想一個,鹿天,鹿地,鹿空氣,你喜歡哪個?”胖子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大咧咧開口。

“阿巴?”

鹿一愣,將蹄子伸到胖子臉前,這胖子不長記性,起的都是些什麼名字?

最後,秦陽和胖子也沒能給鹿想出個什麼名字,只能暫且用鹿道人稱呼它。

隨着一路前進,王屋山到了,胖子在山下停車,因爲對山裏地形不熟悉,他們步行進山。

“陽哥,你說的那個沒有危險提升實力的地方,就是在這王屋山裏?”胖子有點激動,終於要到了。

“對,沒錯,一般人可到不了那裏。”

“可是陽哥,我總感覺往大山裏走,心裏有點慌啊!”胖子微微擔憂。

“怕什麼!不就是野獸嘛,你看一路上有野獸襲擊過你嗎?”秦陽很認真的反問!

“對啊!”胖子好像覺悟了:“那些衣衫不整的覺醒獸都不襲擊我,說明野獸還是很友好的。”

“放寬心,你這麼想就對了!”秦陽安慰道。

“我不怕,陽哥,我們走快點,我想早點感受到實力提升的感覺。”胖子催促,很期待。

看着胖子如此期待變強,秦陽很欣慰,說明他的好意沒有白費。

隨着一路前進,地形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寂靜,而且很偏僻。胖子開始心慌了,這是哪裏?還有多久纔到?怎麼全是霧氣,看不清路啊!

秦陽則一點沒問題,他已經把地圖記在腦子裏了,現在正在前往第一個標記點。

“吼!”

猛然,恐怖的獸吼傳來,堪稱地動山搖,細小的土石都被震起,極度非凡。

胖子迅速躲在了秦陽身後,他汗毛聳立,瑟瑟發抖。


“陽……陽哥,我覺得,咱們好像走錯了吧。”他被嚇到了,這得是什麼野獸啊,一聲吼就有這威力。

“沒有錯,就是這條路,因爲太神祕了,所以鮮少有人來。有點野獸也正常”秦陽笑着說。


胖子看着秦陽一臉笑容,逐漸恢復了信心:“對,只要我不主動挑釁,野獸就不會襲擊我!”

“對嘛,胖子,你要學會適應。”秦陽很淡定。

胖子點頭,自己給自己打氣:“對,我是要成爲強者的人,我不怕!”

最後,他們接近秦陽記住的第一個目標點,胖子的歷練也正式開始。

“啊!!”

胖子喊得撕心裂肺,聚聲淚下,渾身宛若抖糠一般,哆哆嗦嗦的想要躲避。

因爲前方的樹上,一條數米長的大蛇掛着,忽然就降落在胖子臉前。

那蛇綠油油的,眼睛中散發着兇狠的冷光,直勾勾的盯着胖子吐着舌頭。

胖子簡直嚇死了,腿軟的險些趴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跑到秦陽身後。

秦陽閃身,一掌拍出,直接將那蛇整條拍飛出去。

“別怕,只不過是一條小蛇,都沒啥毒性,除了嚇人些,幾乎沒有攻擊力。”秦陽很平靜的給胖子解釋。


胖子被嚇得腿軟站不穩,他有點懷疑,那蛇真的沒攻擊力嗎?長得也太嚇人了啊。

“陽哥,我覺得路不太好走,咱們要不回去吧,我覺得健身房就不錯。”胖子呼吸急促,情緒逐漸開始穩定。

他好像有點明白了,一股淡淡的擔憂的出現,真害怕這是秦陽給他安排的歷練。

但他又覺得可能性不大,這才靈氣復甦多久?秦陽也沒太高實力,應該也不敢亂闖吧?

不久後,胖子就不這麼認爲了,發現秦陽的實力是真的高!

因爲,前方出現一隻巨大的黑狼,接近六米的長度,毛髮發光,閃着金屬色的光澤。

這地方,就是第一個標記點。

秦陽明白,覺醒果實確實在此誕生了,但也被眼前的狼吃掉了。

胖子見此,順勢又想躲在秦陽身後,結果秦陽直接就衝出去了,逮着那覺醒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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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這些人當中都沒有能夠寫成一千個仙草名的,除非那個人博覽羣書。

交卷早的,自然概率就越低了。

弟子忍不住來到了莫白身邊,他口氣嘲諷的說着一些諷刺的話語。


“就算是我不算你遲到那又如何,你最後不還是不能夠通過孩子嗎?連海選都過不了,你就是個廢材。”

莫白皺着眉頭,他不想搭理這種廢物。

一直指責別人並且利用潛規則想要打壓其他人的人,不是廢物是什麼?

“我說莫白你不敢說話了,是不是?嘖嘖嘖,之前你不是很囂張嗎?我們按規則來走,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弟子都可以想象得到,只要莫白被淘汰,他就不再是這煉藥師大賽的參賽者了,也就是說藥閣可以抓他。

到時候莫白的表情肯定特別的精彩。

“我說你是不是應該去洗洗眼睛了?都還沒有出成績呢。”

說完,莫白站到了瘋老頭身邊。

瘋老頭畢竟是藥閣的有名長老之一,弟子可不敢在瘋老頭的身邊說他的壞話,不了了之。

一整個上午過去了,所有的人這才全部交卷。

中年男子開始查看所有的木簡。

沒有想到這些木簡的分數都這麼低,大部分人只答得上來100多種。

幾千年前的藥草都沒有多少留存到現在,大部分的都絕種了,在外面市場上是見不到的。

平日裏看不到的東西,他們怎麼可能會有印象呢?自然是記不住了,就算能記得住也不一定記得住它的學名!

“李瑤,三百八十六分!”

中年男子開始報分!

他一邊報分,身邊的一個石碑,上面開始出現排名。

他沒報一個人的分數,那排名就會發生一點變化。

大家都圍到了石頭旁,看着排名排名一點一點的變動着。

中年男子知道莫白肯定是最後一名,他就是不去看莫白的木簡。

一直等到了最後一枚木簡,莫白這才擡起頭來。

中年男子開始檢查分數。

一檢查,他的臉色就跟着變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那張臉,又青又白!

他猛的擡頭朝着莫白看了過去。

他嘴中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呢?不這絕對不可能的。”

莫白怎麼可能做得到滿分,他應該是零分纔對啊。

這麼多的仙草名字怎麼可能記得住?

就算是莫白可以記住他憑什麼記住了一千種。

“莫白,你作弊了吧?”


中年男子忍不住說道。


“對不起,我沒有作弊。”莫白走了出來,“你說我作弊有什麼證據嗎?”

“大家都沒有考滿分的,你能夠考滿分,那你不是作弊是什麼?”

全場譁然!

莫白竟然考了滿分,他就是怎麼做到的。

大家的視線全部都落到了莫白的身上,這樣一個滿分叫人看了就覺得匪夷所思。

莫白是滿分啊!

他們的目光緊緊的盯着他眼神當中充滿了好奇,還有着疑惑。

莫白獲得滿分,真的沒有作弊嗎?

瘋老頭直接站了出來,替他擔保。

“我擔保他沒有作弊。”

瘋老頭的聲音擲地有聲,透着絲絲冷沉。

瘋老頭直接站在了莫白的身邊。

“我擔保,他沒有作弊。我一直就站在他的身邊,沒有察覺到他的身上有什麼法器波動。”

瘋老頭居然擔保他沒有作弊。

這裏大部分人不認得瘋老頭,可是他們看得出來,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袍子,這是藥閣長老的衣服。

他是藥閣的長老,應該不會故意替莫白說話的。

也就是說,他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瘋老頭不是什麼實權長老,但是他有名譽上的優勢。

作爲一名大陸都認可的高級煉藥師,瘋老頭的名望還算是不錯的。

至少沒有人相信他會撒謊!

他是藥閣的人,怎麼可能會替莫白撒謊?

莫白,和藥閣還有着仇怨!

也就是說瘋老頭說的都是實話。

瘋老頭看着那中年男子,“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還不趕緊宣佈分數。” 中年男子猛的愣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宣佈分數,“莫白,滿分!”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莫白居然獲得了滿分!

從中年男子口中宣佈出來的分數,這纔是真實可靠的。

莫白成爲了萬衆矚目的焦點!

大家的視線落到他身上時,這才發現他嘴角勾着的那麼不屑。

“不過是背書而已,算得了什麼。”莫白搖了搖頭,“我不覺得背書就有什麼了不起的了,我也希望你們不要把這個看得太重了。”

說完這句話,莫白看向中年男子。

“做事情不要帶有偏見,不然你永遠沒有辦法成爲一個正直的人!一個人只要想着投機取巧,這也走不遠了。”


大道萬千,從來沒有投機取巧,可以走到巔峯的。

莫白的話,就像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中年男子臉色難看!

“莫白,你以爲你是誰?”他冷笑着看着他,“別以爲拿了一次第一名就厲害了!”

這小子,難纏得很!

中年男子臉色黑沉一片,冷冷一哼。

“莫白,下次可沒有那麼好的事了。”

他覺得是他運氣不好,剛好挑中了莫白看過的書。

這莫白的記性應該算是不錯的那種,這才記得住。

下次,他的運氣還會這麼好嗎?

藥閣,長老會。

大家齊聚一堂,坐在大廳之內。

整個大廳裏,古香古色,佔地面積很廣,大家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低着頭時,臉上都會留下陰影。

“你們對天河祕境的開啓,有什麼看法?”爲首的一個人,突然開口。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袍,比其他所有人的要高級一些,白袍上面用白色的花紋繡了複雜的紋路。

天河道人,那可是整個大陸一萬年來,最厲害的煉藥師了!

他的祕境裏,肯定有很多的丹方,出了丹方之外,還會有許許多多的仙草。

這些,都是資源!

大家的眼眸火熱一片,燙得燒了起來。

可以獲得好處,誰不想?

“天河祕境,我們藥閣一定要拿到!”

一個長老站起身來道。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天河祕境,誰不想拿到?若是讓其他人拿到了,對我們藥閣的打擊是巨大的。”

他們,作爲大陸煉藥師的龍頭宗派,已經有三百餘年了。

三百年前,不是他們!

也就是說,他們的地位岌岌可危,隨時可能被奪去!

他們能一家獨大,也是獨吞了一處祕境。

藥閣,不能步後塵!

歷史的發展是那麼的相似,不想落沒的話,那就必須爭取,爭取他們能爭取的所有資源!

大家的目光緊緊地盯住了他們的閣主。

“閣主,對天河祕境,您有什麼猜測嗎?”

目前,只是聽說天河祕境要開始了,至於在哪裏,如何開啓,沒有人有頭緒。

他們都目光熱切地看着閣主,只見閣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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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他!”

關鍵時刻,九聖女挺身而出,一臉堅毅的抱着白起的胳膊。一旁的大聖女遲疑了一下,也走到白起身邊,

“我也相信他!”

“我也相信!”


“我也信!”

………..

幾秒鐘的時間裏,八大聖女紛紛站到了白起身後,唯一剩下的那個聖女撅起小嘴,只好也跟着跑了過來!

“既然大家都這麼信任我,那我們就起程吧!”

沒有食物,幾人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起心裏也沒底。

“御氣術!”

行走之間,白起開始施展御氣術,將分散在這煙霧中極其稀薄的天地元氣緩緩的聚攏過來。

聖谷乃大凶之地,從逃進來的可怕的詛咒師就可以知道,這裏面必然還有更可怕的存在。現在聚集天地元氣,一旦遇到敵人就可以直接肆無忌憚的燃燒了!

最關鍵的還有一點,天地元氣可以儲存在空間金屬草戒指中,在生命之泉的滋潤下,白起驚喜的發現,被生命之泉滋潤過的天地元氣更純,一旦燃燒,它能夠散發的能量更猛烈,甚至燃燒的時間也略微長一些!

“你們看,煙霧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行走不多時,一個聖女指着面前的濃霧驚奇的道,與此同時,其餘幾個聖女也發現了情況的異常!

“好敏銳的感知力!”

白起心中暗暗讚歎了一下,對幾人的驚訝見怪不怪,開什麼玩笑,這些天地元氣都是自己聚攏過來的,難道要自己告訴她們嗎?

“白起?”

九聖女也有些害怕,輕輕的拽了一下白起的胳膊,緊張的看着四周。

“無須擔心,這是我在用精神力量探路!”

“精神力量?”

“好詭異啊!”

“太神祕了!”

聽白起說是他所爲,九大聖女頓時又對白起高看了一眼。瑪雅族雖然可以利用精神力施展預測術,但說到用精神力探路,這簡直就是天荒夜談!

五個小時後,九大聖女一個個精神萎靡,站在原地再也不走!

“好累啊!”

“好餓啊!”

“好渴啊!”

一時間,現實問題終於出現。九大聖女齊刷刷的看向了白起,這一路走來,白起一直精神奕奕,甚至精神越來越好,根本就沒見他有半點疲憊的樣子!

“白起,大家都餓了,渴了,你有沒有辦法?”

“辦法?”

白起也瞪大了眼睛,想了想,隨手從空間金屬草戒指中拿出一艘D5級速度型飛船,鑽進飛船找了好長時間,終於找來飲料,一些乾糧!

“只有這些了,你們將就些吧!”

“這是什麼東西?我不吃!”

“會不會生病啊,我也不吃!”

“是不是垃圾食物,我也不吃!”

九大聖女雖然飢餓已極,卻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勢,白起無奈,只好將乾糧食物遞給九聖女,

“靈雨,你受傷初愈,吃點吧!”

“嗯,謝謝!”

九聖女雙手接過食物,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着白起,看也不看手中的食物,甜甜的一笑,開始大快朵頤了!

“小九,你不怕嗎?”

“小九,你生病了怎麼辦?”

“小九,我們是聖女啊,你怎麼能吃這種食物呢!”

一個個聖女瞪着大眼睛盯着吃的香甜的九聖女,忍不住嚥了咽吐沫,耳中就聽見自己的肚子也可恥的叫了起來!

“白起,你怎麼不吃啊,你還要保護我們呢!”

“呵呵,我吃一頓飯就可以頂三天,你吃就行了!”

白起伸手輕輕的撫摸着九聖女的秀髮,眼望遠處,又看了一眼身旁的D5級飛船,


“大家上飛船吧!”

八大聖女再也不說什麼,紛紛跳進飛船裏。太累了,有個代步的飛船簡直太好了!

“我也餓了,請給分給我一些!”

大聖女走在最後面,她伸出白皙的手,白起一愣,隨即會意,分出一些乾糧、飲料給她!

接下來的幾天裏,飛船一直保持着低速前進,饒是白起的觀氣術可以探查到方圓十公里的範圍,可依舊沒有探查到那個逃走的詛咒師!

“難道說,這裏有其他密道?”

第七天,低速飛行的飛船裏,白起猛然睜開雙眼,快速的來到飛船智能四維屏幕前,

“停!”

他一聲令下,低速前進的飛船迅速的停了下來。飛船的面前,竟然出現了兩個漩渦一樣的通道入口!

漩渦入口處,放眼看去,白起只感覺眼睛有些花:兩個漩渦洞前的時空層層疊疊,一片錯亂。或者說,那裏是一片錯亂的時空,空間!

“不可能!”

白起使勁的揉了揉眼睛,越看越花,不多時,就感覺那兩個巨大的旋渦通道好像一對巨大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

而自己似乎就站在兩隻眼睛的正中央處!

“不可能!”

白起下意識的從空間金屬草戒指中拿出一把三孔大刀,那是模仿三孔大刀訂製的大刀!

“嗖,”

刀光閃處,面前的兩個巨大的漩渦立即反射出一道道刀光。除此之外,兩個漩渦一樣的通道毫無差別!

“怎麼了?”

“什麼東西,好可怕呀!”

“頭暈,眼花,那是什麼?”

飛船停止飛行,一羣精神萎靡,早就不顧什麼垃圾食物,狼吞虎嚥吃進嘴裏的八大聖女也醒了過來!

當看到眼前奇異的景象之時,九人全都嚇傻了,就連一向穩重的大聲女也不知所措!

“白起!”

“白起!”

“白起!”

危險之際,九人紛紛看向一言不發的白起。就見白起緊閉雙眼,眉頭緊鎖,似乎在艱苦的思考着什麼!

九人雖然害怕,卻也不敢打擾!

約有十分鐘後,白起猛然睜開雙眼,緊緊的盯着通道周圍的某一處,

“後退!“

D5級速度型飛船快速的浮起,飛出了一大段距離後,白起才命令飛船停下!飛船剛剛飛離不久,兩個旋轉的通道前出現了一個乾枯的身影!

“一千年了,一千年了啊,我終於又回來了!“

“妖神特拉克胡潘、戰神惠齊洛波契特利,希望你們還活着,只要我們殺死羽蛇神,外面那片世界就永遠是我們的了!“

“嘎嘎嘎嘎,“

乾枯的乾屍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他轉動乾枯的腦袋,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

“那個可怕的人類,他究竟是誰,竟然可以無視我黑暗魔神的詛咒,太可怕了,不過…….嘎嘎嘎嘎…….你放我回聖谷,我將恢復我的巔峯實力,就算你追過來,我一樣要你死!“

乾屍仰起乾枯的頭顱,肆無忌憚的笑着,

“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人,竟然也想闖進聖谷,那樣,你們只會成爲我們的食物!“

乾屍乾枯的眼珠澀澀的滾動着,它在兩個漩渦之前並沒有停留多久,猛然衝着左邊的漩渦全力一撲,一聲尖銳的叫聲中,乾屍消失不見!

“是它!“

“黑暗魔神!“

“他騙了我們,他就是黑暗魔神!”

親眼看到,聽到乾屍說出的話,九大聖女全都驚呆了。只不過,站在旁邊的白起卻一直默默的注視着那兩個漩渦通道!

“你爲什麼不出手殺了它,讓它逃回去!”

“三大惡神同時向羽蛇神出手,羽蛇神肯定會戰敗!”

“你爲什麼不出手!”

除了九聖女,大聖女,其餘七大聖女全都責怪的看着白起,她們真的怕羽蛇神戰敗,從此瑪雅就成了三大邪惡之神的奴僕!

“我該怎麼做,我自會做!”


白起在智能屏幕前連連點擊,D5級速度型飛船瞬間再次飛臨兩大漩渦通道之前!

嗖,嗖,嗖,

D5級飛船直接衝着黑暗魔神消失的那個通道衝撞了過去!

“停下!”

“快住手!”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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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棍打的措不及防,葉雲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結果就被打倒在地。

葉雲直接懵了,張林這傢伙,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二話不說,直接衝到他們葉家門口來打人。

張林的動作,無疑讓周圍的護衛忍不住了,紛紛圍了過來。 陳護衛警惕的看着四周,這些執法者,他到是不擔心,他擔心的是那黑暗騎士突然殺了出來。

張林掃視視了這些執法者一眼,對着這些執法者喊道。


“蝦兵蟹將就不要擋路了,否則別怪我殺了幾個。”

張林簡單的一句話,卻極爲的震盪人心,這些執法者聽到後,紛紛退後了一步,沒敢異動。

葉雲的實力可不弱,好歹也是鑽石級別,結果被張林一棍打倒在地。

張林沒功夫機會這些執法者,而是對着葉家的大院繼續喊道。

“葉護衛,不敢出來嗎?你若是不出來,那我就帶你兒子去我那裏做客一番。”

張林來了葉家大院這裏,可他也不是盲目的行動,葉家大院,進去了,或許就出不來了。

要談話,在外面談就好了,到時候就算髮生了意外情況,張林逃離的機會也要大一些。

葉雲捂住受傷的地方,一臉憤怒的看着這張林,這傢伙抽了什麼風,無緣無故給他一下。


張林擡頭看向葉雲,正好看到了葉雲憤怒的眼神。

張林冰冷的說道。

“看什麼看,上次俱樂部暗算我跟陳飛,是你做的吧!

結果還把鍋甩了出去,你真行,再看,殺了你祭旗。”

葉雲無奈,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被張林查了出來,不過也是,王護衛都已經死了,這件小事自然不算什麼了。

張林說完,看向了葉家大院,張林的意識神樹動用,他已經感覺到了葉家大院裏,有一道強大的氣息。

這股氣息很陌生,除了葉護衛,應該不會是其他人了。

不過這老傢伙,還真沉的住氣,自己兒子都被抓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莫非這葉雲不是親生的,而是隔壁老王的,王護衛都已經死了,要不再殺了他的私生子。

張林瞎想了一下,然後嚴肅的說道。

“葉護衛,你再不出來一見,我數三個數,你兒子的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張林這句話剛剛說完,一道身影,很快從大院奔了出來。

葉護衛一出來,姿態就無比低下的說道。

“這不是我們東部的傳奇人物張林嗎?別別別,我兒子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事衝我來。”

張林有些詫異的看着這葉護衛,好歹也是東部第二強者,雖然只是一個虛名,可也是第二呀!怎麼這麼慫。

陳護衛到是不意外,東部號稱三大強者,他算是傷的了,而第三的秦護衛,那不是真正的第三,只是隱藏的深。

秦護衛的實力,或許不在他陳曉東之下,當然,陳曉東也隱藏一些,真打起來不好說。

三十六護衛之間,弱的有,只不過不多,東部的話,除了王護衛之外,就數這葉重最無用。

最強未必是最強,可最弱,就一定是最弱。

葉護衛的實力,也就比藏紅強一點,要殺張林,恐怕有些困難,而且還有他在這裏,葉護衛自然不敢囂張。

陳護衛之所以陪同張林前來,不怕黑暗騎士跟葉護衛聯手,這一層也考慮到了。

而且,黑暗騎士,他也不會選擇跟葉護衛合作,若是他有這想法,之前就聯合藏紅一起襲殺張林的。

張林放開葉雲,既然陳護衛出來了,那就一切都好辦了。

葉護衛見到張林放了葉雲,微微鬆了一口氣。

葉護衛看着陳護衛說道。

“陳曉東,沒想到啊!你居然會跟張林來對付我。”

陳護衛笑着說道。

“你搞錯了,我沒功夫對付你,我只是防備着黑暗騎士,至於你,張林對付你應該夠了,至於誰贏誰輸,要不你們打一場。

如今東部,一個護衛位置的爭奪,便進行的如火如荼,不如把你殺了,多增加一個位置,也給其他人一個機會。”

聽着陳護衛的話,葉護衛氣的指着陳護衛,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只可惜,實力不夠,有怒氣也得憋着。

葉秋的愜意生活 ,這葉護衛既然如此低下,那他就直接說了。

“葉護衛,你若是真有這個想法,我到是想跟你試一試,跟那些人爭奪護衛的位置,確實有些困難。

不過若是跟你爭奪,我覺得困難要小一些。”

剛纔陳護衛那麼隨意一說,張林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敵人多,未必是一件壞事。

敵人多,可只要在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面前退避就好,至於一些弱的敵人,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這葉護衛,實力也就那樣,殺了他,拿下他的護衛位置,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敵人那麼多,未必要從強的殺起,從弱的殺起,纔是正確的選擇。

葉護衛聽到張林這認真的話語,憋了這麼久,他再也忍不住了。

陳護衛剛纔的話,只是玩笑話而已,張林這傢伙居然還當真了。

“張林,這次如果是來查探消息的,我可以全部告訴你,可你若是想取而代之,我未必怕你。

打敗了藏紅,不一定能打敗我。”

陳護衛也看向張林,他也沒想到這位居然還真的當真了。

張林此刻還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葉護衛作爲他的敵人,殺了他,的確沒毛病,只不過葉護衛身後,有些要考慮一下。

東部兩大主神,那青主神已經跳了出來,意圖是一個謎。

若是此時,在把東部的龍主神也弄出來,確實有些不太好辦。

張林想到這些,完全沒顧及葉護衛的感受,直接向陳護衛問道。

“陳叔,你說我若是殺了這葉護衛,那位龍主神會怎麼做,”

陳護衛那愣住了,張林還真敢當着人家的面問。

主神統治者也不會這麼幹吧!當着葉護衛面說,我要殺了他,有問題沒,古今第一人啊!

陳護衛想了一下說道。

“這個不好說啊!你還是問葉重自己吧!他的事情,他自己清楚。”

葉重這次是真的懵了,合着,對方考慮要不要殺他,還要問他本人信息。

葉重在也忍不住了,手中一把狼牙棒召喚出來,毫不猶豫的朝着張林拍打了過去。

他要讓這張林知道厲害,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啊! 葉護衛手中的狼牙棒,並沒有爆發出流光,現在他也只不過是威懾一下張林,讓這傢伙收劍一下,不要太囂張。

對於葉護衛這隨意一擊,張林完全沒有在意,往後一退,躲過了了葉護衛的攻擊。

張林好整以暇的大量着葉護衛,也不一定非要殺他,把他打怕了就行。

到時候這護衛位置,只要申請一番,完全能拿下的,至於龍主神那邊,葉護衛能給他的,張林也能拿給他。

張林這副上下打量的表情,讓得葉護衛,越發的擔憂了,這次應該找救兵的,可哪裏有救兵。

葉護衛把心一橫,他好歹也是東部第二強者,或許有些水分,不過這第二,打他一個鉑金,應該沒問題。

藏紅那人,他知道,若是讓他對付藏紅,他也有把握打贏。

當然,這是一對一的情況下,如今這裏陳護衛在這裏,如果他出手,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葉護衛氣勢爆發出來,他不能在表現的弱小了,這樣只會被張林隨意拿捏。

葉護衛看着陳護衛說道。

“陳曉東,我們好歹相識多年,如今你有你的立場,這個我沒法管,不過這護衛位置。

是我當初一步一步爭取來的,你若是爲了張林出手,那怕是死,我也得給你找點麻煩。”

陳護衛無奈,這次他本來就是一個看客,主要負責防止黑暗騎士偷襲。

至於這葉護衛,他沒有興趣對付他,只要葉護衛不威脅到張林的性命就行。

不過看到張林,那一臉淡然的樣子,這葉護衛有可能威脅到他嗎?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想到這裏,陳護衛正想開口,一旁的張林到是率先開口了。

“葉護衛,你放心,你我兩個公平決鬥,若是我連打你都沒信心,那護衛爭奪戰,我就更不敢去參與了。”

葉護衛這時,後背冒冷汗,他也沒有想到,張林居然這麼淡定,而且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陳護衛出手。

陳護衛瞪了一眼四周的執法者說道。

“全部給我讓開,讓張林跟葉護衛比試一場,誰若是插手,小心我手中的長槍。”

說完,陳護衛手中,召喚出自己的銀白色長槍。

長槍是寒光一閃,震懾着四周的人。

那些執法者見到後,紛紛後退,他們哪裏見過這等場面。


葉護衛壯着膽子說道。

“張林,我知道你實力不錯,可在這主神世界,實力並不能決定一切,我能殺你,你卻不能殺我。”

張林淡然一笑道。

“是嗎?死在我手上的鑽石強者,有那麼幾位了,敗在我手上的鑽石巔峯強者,也不少。

我如果要殺他們,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這主神世界如此混亂,那主神統治者,又能如何。

只要他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會超越他的。”

幾句話,直接說出了張林的心聲,如今他除了一路打上去之外,別無他法。

別人的幫助,始終有限,張林也不敢隨便信任他人。

葉護衛緊了緊手中的狼牙棒,已經做好了全力一戰的準備。

這一場的戰鬥,關於他護衛的位置,沒了這個位置,他的性命將徹底交給他人。

那王護衛就是一個蠢貨,殺張林居然親自動手,這回死了,還把護衛位置給丟了,現在更是牽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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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者聽到了自己孫女的聲音之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了凝雁一眼張了張嘴,但是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但是隻是這樣子也讓這個凝雁的心中十分的欣喜了,看到自己的爺爺打算說什麼話,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凝雁的心裏有些着急了。

她急忙跑到雲天的房間,發現門是關着的,在窗戶的縫隙之後凝雁看到了雲天正在調息,這個凝雁當然也知道現在的雲天受不得打擾的,就只好在門外等了起來。

過了兩個時辰之後,雲天就從入定之中醒了過來,憑着雲天現在的實力再醒的時候已經感到了外面有人,心中一想就知道是誰了除了那個大小姐,誰還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呢。

“是凝雁小姐嗎?進來坐吧。”雲天說了一聲。

凝雁推門走了進來,還沒有等她說話,就聽見雲天問道:“怎麼樣,老爺子醒了沒有?”

“嗯,醒了。”

“既然醒了,那你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別說是來感謝我的,這幾天,你都沒有說過一句。”

“不是,那個,我爺爺是醒了但是怎麼不能說話了呢?”

“不能說話了?”雲天也是驚異了一下,心中說道:“不會吧,應該是能說話的,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是時間太長的緣故?”

“可能是你爺爺傷的時間太長了,一時之間還沒有適應過來,住幾天就會好的。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隨時來找我。”雲天說了一聲。

“哦。可能吧,我要回去看看爺爺了,你先休息吧。”凝雁說了一聲就打算向着門外走。

“對了,我什麼時候可以走呀。”

“等到我爺爺康復了之後你就能夠離開了。”

“真的嗎,我還真有些不相信,要是我把你爺爺的病給治好了,你們會不會殺人滅口呢?” 「他們已經進入塵封之地了!」趙氏祠堂內,望著神案一側一盞飄忽不定,光華似乎馬上就要消散的油燈,趙家大祖面色凝重,對身側的趙靜廷淡淡道。

「進的好,進的秒!」趙靜廷撫掌大笑,樂呵呵道:「這樣一來,恰好能省卻咱們一些功夫。塵封之地內禁止重重,危機密布,饒是他有天大的機緣,也不可能穿過此地,求得生機。」

「事情最好是能如你所說的那樣。」趙家大祖的神色頗有些冷淡,朝那盞昏黃閃爍的油燈瞄了幾眼后,緩聲道:「他們在塵封之地中搏殺,我們也該做些正經事了。據我所知,族人內的長老對你近日的表現頗有微詞,記住,不管你到什麼地步,他們終究是你的長輩。」


「相術一道,強者為尊。那些長老不過是嫉妒我這個晚輩比他們早一步進入化神境界罷了。」趙靜廷冷笑一聲,剛說了兩句不敬之話,但當看到趙家大祖臉上不悅的神情后,急忙陪著笑臉道:「大祖教訓的是,以後我對諸位長老恭敬一些便是。」

「你知道這些就好,長老終歸是長老。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布置。」趙家大祖緩緩搖頭,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麼,朝那盞油燈又掃了眼后,臉上露出了些許激動之色,道:「天風將起,異象乍現。我趙宋遺族復興之日,已經指日可待了!」

趙靜廷微微一笑,面上神情不變,緊跟在趙家大祖身後。但望著那老人的背影,他面上的神情卻是陰狠至極。如果不是為了堵住族內悠悠之口,他早就把這老東西斬殺了。

天地間風雪飄搖,趙宋遺族所居住的冰屋在風雪下,恍若一個個凸起的墳包。

而在塵封之地,此時氣氛也是緊張無比。諸人圍成一圈,緊緊盯著眼前一處冰柱的邊緣角落。而那向空氣中彌散出陣陣腥香味道的東西,便正是紮根於此處。這玩意兒的外形和外界隨處可見的紅棗極為相像,不過外表卻是漆黑髮亮,猶如是用一塊墨玉雕成的般通透。

「地陰果,那是什麼東西?」張三瘋和陳白庵兩人聞言,臉上均是露出詫異之色,生生止住腳步,貪婪的吮.吸了幾口空氣中的腥香味道,望著林白疑惑道。雖然他們不明白林白是從什麼地方得知了這東西的來歷,但從他的神情卻也能看出此物的不凡。

「地陰果乃是屍骸積年累月受地肺之氣污穢,而後吸收地肺氣息中的污穢之物,在陰年陰月陰日誕生出來的植物。此物無根,只有三莖,歷三十年結一果。雖然紮根於腐朽污穢之中,但此物卻是出淤泥而不染,藥性之強,世所罕見,傳言中大熟之果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林白深吸了一口氣,勉力想要平靜情緒,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微微帶著?帶著顫意,「不過據我所知,這東西在外界早已沒了蹤跡,卻是沒想到在這塵封之地竟然還有遺種。」

「這麼玄乎……」張三瘋聽得是暗暗咋舌不已,雖然他不知道林白是從何處得知了這些事情,但是他可以肯定,林白絕對不會矇騙他們,便靜心盯著那地陰果,緩緩搖頭道:「可惜了,如今這上面只有兩枚果子,等到大熟,恐怕還得三十年。」

「即便是兩枚,用來煉丹也算不錯了……」林白輕輕嘆息,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仍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張三瘋和陳白庵兩人不認識此物,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因為有關這地陰果的記載,他也是在河圖洛書第三卷的丹經之中看到了些許記載,才知道這東西的端倪。

丹經之中記載的皆是上古時期相師們煉化丹藥,用來提升自身法力,強健身軀的丹方。 包青天之龍陷深淵 ,取其精華,匯於一體,形成丹丸來進行服用。

剛看到丹方之時,林白心中欣喜莫名,只以為自己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但通篇看下來,他卻是明白,這丹方對他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丹方之中記載的種種珍稀之物,經過歷代無數相師的採摘,早已沒了蹤跡,想要以天材地寶煉丹,早成了無妄之談。

林白向來不喜做無用功,見丹方上那些天材地寶無處尋覓之後,便沒再多去研究。但他卻是沒想到, 禁欲總裁,撩一送二!

而且此物按照河圖洛書中的記載,乃是一種強壯精血生機的丹丸的藥引。這兩枚地陰果看似不怎麼起眼,但若是採摘下來,卻是可以煉出數枚丹藥,用來為重病之人續命再好不過。

「這麼好的東西,既然進了道爺的眼睛,自然是不能再留著了。」張三瘋嘿然一笑,伸手朝著那地陰果就抓了過去。看到他這牛吃牡丹的動作,林白正準備出言喝止,但話還沒出口,張三瘋的手指頭一抖,兩枚果子卻是已經落入了他手中。

這果子剛一入手,那冰柱角落長著地陰果的枝幹頓時枯萎下來,然後迅速衰落在地面上,和土色融為一體。而且在這地陰果剛才生長的位置,更是露出了一具森然白骨。

「還真是從死人身上長出來的……」張三瘋捏著兩枚地陰果,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他原本是打算直接生吞其中一枚,嘗嘗這妙物的滋味,但如今想到這地陰果很有可能吸取了不少那屍骸身體上的影響,就覺得心裡邊有些陰影,是怎麼著也吃不下去了。

「讓我看看。」陳白庵在一旁看的也是眼熱無比,伸手從張三瘋手裡奪走一個,放在面前仔細審視,只見那地陰果形如紅棗,卻沒有棗核,通體透亮,宛若一枚水晶,放在鼻尖處時,聞著那股腥香味更是叫人覺得心曠神怡,渾身血氣涌動,不禁道:「果然是好寶貝!」

看著陳白庵和張三瘋兩人猶如老頑童般,拿著地陰果看稀罕的模樣,林白不禁忍俊不禁,便想要出言調侃這兩位老人家幾句。但還沒等他話出口,卻是陡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驟然轉頭朝著那冰柱看了一眼,然後望著諸人,急聲道:「師兄,陳老,快退下!」

張三瘋和陳白庵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兒,便聽到耳畔一陣風聲呼嘯,連帶著更是有一股腥風撲鼻而來。這腥味和地陰果的腥香味截然不同,仿若是什麼東西腐爛了一般,叫人聞之就覺得頭暈目眩,胸口處郁意不斷,忍不住就想乾嘔。

也虧得諸人都是在生死線上掙扎過的人,聞到腥風便覺得不妙,再聽到林白的話,疾步便朝後退卻。剛往後退了兩步,他們便看到在剛才那地陰果生長之地已然多了個黑影。那黑影繞著地陰果生長的地方轉了幾遭后,發現地陰果已經不見,陡然轉身,沖諸人嘶吼不止。

借著朦朧的雪光,諸人總算是看清了眼前是個什麼東西。這玩意兒大概有二三十厘米高,外形和猴子極其相像,長著一身亂糟糟的黑毛。不過他的雙眼卻是不似猴子那般靈動,而是帶著一股暴戾氣息,而且眼珠通紅,尤其是張嘴嘶叫時,露出幾枚尖利獠牙,更是駭人。

「嘶!」看著諸人盯著它的驚詫眼神,還有被陳白庵和張三瘋握在手中的地陰果,那猴子怪物猶如瘋了一般,昂頭怒聲嘶吼。這玩意兒的叫聲也和猴子完全不搭界,倒是有些像蛇,而且聲音尖銳莫名,聽在人耳中,便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幾欲栽倒在地。

望著那猴子的模樣,林白勉力平靜心神。對這猴子怪物的出現,他實際上並不覺得詫異。世人常說,寶物存在之地,往往有猛獸看守。當初他跟著李天元在東三省趕山采參的時候,便遇到過有吊睛白額的東北虎看守一支五品葉野山參的事情。

按照趙聽潮所說,這塵封之地兇險異常。生長有地陰果這種寶物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沒有異獸來把守,不過這猴子怪物嘶吼聲音雖然大,但是卻只不過是這麼大點兒而已,看上去一腳就能踩死,卻是不知道究竟是有著什麼神通。

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這猴子怪物腳一蹬地面,身體宛若一道流星般,朝著張三瘋就撲了過來。而它那長滿了獠牙的大嘴更是對準了張三瘋握著地陰果的右手,顯然是打算一口將張三瘋的右手連帶著地陰果一起吞入肚中。

好快的速度!看著這猴子怪物的動作,林白心中不禁一凜。不過眼下他也顧不得其他,口中念誦九字真言,調動法力,凝聚法相,朝著那猴子怪物就攻了過去。

法相威嚴雖然被削弱了一些,但是威勢仍舊不減。和那猴子怪物碰撞在一起之後,法相右手猶如重鎚般,一拳朝著那猴子怪物便捶了過去。而且林白對法相動作的火候拿捏的更是極為精準,雖然一切都是在電光石火間,卻是沒讓那猴子怪物碰到張三瘋分毫。

一拳揮出,彷彿帶著毀天滅世的威能,這曾經生生將人脖頸拗斷的拳頭瞬息間便捶在了那猴子怪物的肚子上。但出乎諸人的意料,兩者相撞之後,卻是沒有出現血肉斷裂之聲,反倒是響起一陣金鐵交鳴之聲,彷彿那猴子怪物的身子是用金鐵鑄就出來的一般。

「厭火黑猿!我的天,世上怎麼還有這玩意兒?」陳白庵突然露出明悟之色,顫聲道。 厭火黑猿?!

聽到陳白庵這話,林白和張三瘋兩人頓時想起了當初在茅山學藝之時,李天元講過的一樁軼聞。相傳在民國中期,黃河之中曾經爬出過一隻厭火黑猿。此物身如銅鐵,槍彈不能穿,而且更是帶著一聲詭異的毒性,生生禍害了黃河畔的一個村落內百餘口人。

後來有相師得知此事,震怒之下前往,但卻不是這厭火黑猿的敵手,最後更是成為了它腹中之物。此事傳出之後,奇門江湖震動。一則是為了這厭火黑猿的狠辣,二則此物相傳乃是上古殘留遺種,雖然狠辣,但若是馴化,便可成為襄助相師搏殺的不得了戰力。

李天元聞訊之後,也是急匆匆趕往黃河畔。但等到他趕到那裡之後,那隻厭火黑猿卻是已然不見了蹤跡,任是諸人將黃河畔各處村落翻了個底朝天,即便是推演天機捉拿,都揣摩不到它的任何蹤跡,就像是這東西從世間蒸發了一樣,再不復存在。

到了最後,甚至有人覺得這是黃河畔那些村民編製出來的謊言。不得已之下,李天元只能重回茅山,而不得見厭火黑猿這件事更是被他報為終身憾事。恐怕陳白庵之所以能夠認出此物,也是從當時傳得那件沸沸揚揚事情里得知的記載。

不過即便如此,林白也著實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有厭火黑猿這種東西存在,而且還生活在這塵封之地中。不過想來這隻厭火黑猿,應該和黃河裡爬出來的不是一隻。


「雙眸通紅,這隻厭火黑猿食用了太多血肉之物,已經癲狂了。」望著那隻厭火黑猿被林白的法相擊飛后,落在地上,捶胸頓足,雙眼猶如充血般的模樣,陳白庵急聲向林白呼喊道:「林白,切莫留手,若是被此物的戾性爆發,咱們怕是要惹上大麻煩!」

陳白庵這話一落,林白頓時一愣。他著實沒想到,陳白庵好像對此物的習性極為了解。恐怕當初黃河畔出現的那隻厭火黑猿失蹤,和他老人家之間是有著什麼?

?聯。

不過此時此刻,林白也顧不得追問陳白庵。雙手緩緩催動法相,口中默念九字真言,法相猶如利箭般,朝著那厭火黑猿就又撲了過去。碗口大的拳頭朝著厭火黑猿的頭腦胸腹捶擊不停,但是一頓老拳下來,雖然砰砰作響,可這厭火黑猿卻是沒半分損傷,眼中戾氣更甚。

這傢伙看起來沒二兩肉,沒想到居然這麼難對付。望著法相捶擊下,厭火黑猿恍若未覺的模樣,林白不禁有些發急。但還沒等他想好應對的法子,這厭火黑猿卻是嗷嗷怪叫不止,而且順著它嘴中那些尖利的獠牙上,更是滲出絲絲黑色霧氣。

黑霧剛一沾染到法相之上,原本就稀薄的法相更是如受到強硫酸的澆迫般,迅速消減。

好強大的穢氣!看著法相出現的情況,林白哪裡不知道這厭火黑猿口中噴出來的是什麼玩意兒,當下再不敢小覷這厭火黑猿半分,迅速收斂法相,而後催動天地元氣將諸人包裹。


厭火黑猿口中噴出的這穢氣連法相都能侵蝕,若是碰到了諸人身上,怕不是要將諸人給污穢成什麼樣子,恐怕周身上下的法力都要削減掉幾分,數年苦功變作水漂。

「厭火黑猿居於陰寒之地,喜水厭火,為天地陰物。林白你凝練雷符來克制它的穢氣!」就在林白心中發愁這厭火黑猿皮糙肉厚,打又打不動,穢氣侵襲又不能以法相攻襲之時,一旁的陳白庵眼珠子連連轉動,然後突然開腔向林白支招道。

「東三南二北一西四,此大數之祖中央五焉!雷霆行天地之中氣,故曰五雷!」眼見那黑霧就要將自己匯聚天地元氣形成的封鎖局勢攻破,林白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口中連連念誦咒訣,手上捏出劍訣,沉聲道:「五雷正法,疾!」

話音落下,只聽得林白周身左右發出輕微咔嚓電弧擊撞之聲,而他手中持著的河圖洛書更是耀眯耀眼非常,宛若雷池,從其中不斷湧出至陽氣息,朝著虛空中便瀰漫而去。這些至陽氣息一出現,便在林白神識的牽引下,匯聚成某種詭異符紋。

符紋剛成,場內諸人便覺得周身暖融融一片,原本被那厭火黑猿噴出穢氣帶來的陰冷感蕩然無存。而且這符籙閃現之後,一旁的厭火黑猿眼中明顯露出驚懼之色,彷彿對這虛空之中漂浮著的符籙極為畏懼,口中嘶嘶吼叫不止,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過對這虛空中的符籙畏懼歸畏懼,這厭火黑猿卻是還不願離去,一雙通紅眼珠仍舊死死盯住張三瘋和陳白庵手中握著的地陰果,顯然還不死心。

「孽畜爾敢!」眼瞅那厭火黑猿從地上一躍而起,口中黑霧朝著張三瘋和陳白庵噴吐而去,林白哪裡還能放它生路,緊捏著的劍訣微微一動,口中怒喝出聲:「五雷正法,聚!」

話音落下,林白身周的虛空中頓時金光大作!幾張閃爍著淡淡金色光華的符籙驟然出現,以九宮之位排列在林白身畔,緩緩旋轉不止。雖然只是薄薄幾片,但卻蘊含著極大的威能。

似乎也覺察到形勢有些不大對勁,那厭火黑猿口中一聲呼嘯,身子一扭,瞬間捨棄了張三瘋和陳白庵,口中黑霧驟然噴出,猶如一條黑色巨蛇般,朝著林白就撲了過來。

林白神色平靜,手上印訣微微一擺,而後腳下禹步踏出,重重一跺,口中怒斥:「行!」

話音落下, 傅少寵妻夜夜來 ,帶著呼嘯的風聲,電弧閃爍不止,將撲來的黑霧迅速攪成粉碎,然後將厭火黑猿團團纏繞在其中。

「嘶嘶……」厭火黑猿被這符籙包圍之後,背毛炸起,尖叫不止,口中噴吐出的氣息更是從黑色變成了猩紅之色,一股熏天的腥臭氣息彌散開來。

望著那猩紅氣息,林白焉能不知這是被這厭火黑猿吞入肚中血食的煞氣所聚,比之它剛才噴出的穢氣還要陰狠幾分。不過即便如此,林白神情卻是依舊沉靜如水,沒有半分波瀾,左手緊緊持著河圖洛書,不斷催動其中至陽氣息,而右手則是不斷變化印訣。

與此同時,他腳下更是緩緩踩踏禹步,一個八卦圖紋緩緩出現在腳下。而他左右兩腳,則是踩踏於太極魚眼之上,陰陽相濟,成乾坤篤定之勢。

不過在這紅霧的侵襲下,張三瘋和陳白庵等人卻是並不好過,他們的體表也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紅色,而且身體更是顫慄不斷。一頭野獸,竟然將幾名勘天境相師,和一名化神境相師侵襲到此種地步,可見此物噴吐出煞氣的歹毒,和他本事之強大。

望著諸人的一切,林白明白,這是血煞侵入體內的緣故。但是他此時卻是不能出手施援,五雷正法之術純正純陽,必須心思空明,方能發揮最大效力。

「仁慈的自然之神,請您借我冰封之力,護佑我身軀周圍,護佑我心神。」就在此時,那德魯伊教派的白袍女子口中緩緩吟誦出聲,話一出口,周遭寒冰頓時有淡淡冰藍色光華朝著他們匯聚而去,然後將諸人緊緊包裹其中,阻擋那股紅色血煞的侵襲。

看到這一幕,那厭火黑猿惱羞不已,陡然抬手朝著自己腦門頂猛然捶了一拳。看到它這動作,林白還以為這玩意兒是氣急敗壞發了瘋,剛想發笑,但卻陡然覺得不妙。只見這一拳下去,那厭火黑猿卻是手舞足蹈不已,一副痛苦掙扎的模樣。

但是從它血盆大口中噴出的血煞氣息此時卻是完全變成了暗紅色,凝聚成了一個足足有接近兩米,宛若它一般的巨猿形狀,更為詭異的是,這巨猿沒有身軀,獨有一個巨大的頭顱,咧著大嘴,齜著尖銳毒牙,朝著正在不斷匯聚五雷正法符咒的林白就撲了過來。

一時之間,受到這龐大無匹的血煞和穢氣侵擾,周遭那些雪白無暇的冰凌都變成了漆黑一片,彷彿被什麼毒液澆灌進去了一樣。而且看架勢,彷彿林白馬上就要被這巨猿吞入口中。

眼前所見已是猩紅一片,腥臭氣息更是撲鼻,叫林白頭暈難忍。他勉力屏著呼吸,不去聞那些會對他法力和心神產生極大傷害的毒氣。而後猛然仰頭,雙手合抱河圖洛書,將其中蘊藏著的至陽氣息傾巢驅動而出,朝著那九枚符籙便灌注而入。

至陽氣息剛入那符籙之中,一道接著一道的金芒便衝破了這暗紅色的毒霧帷幕,而後箭射而起,化作九道金光,猶如天上威力無匹的閃電般,生生將毒霧徹底撕破。

「雷霆者,天之號令!至陽至剛,可破邪佞虛妄!」林白雙手猛然並成劍訣,雙眸之中金光爆射,口中喃喃誦道:「人聚至陽之氣為雷,雷法師法天地,爆!」

空氣之中嗡然有聲,林白腳下踩著的八卦圖紋陡然大放光彩,衝天而起,然後將諸人緊緊包裹在金芒的護持之下,一切邪佞污穢之氣均是無法衝破這八卦圖紋的封鎖。

而圍繞著厭火黑猿的九道金芒則是四散裂開,恍如千萬道電弧,乍然崩裂! “不會的,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來擔保,我爺爺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呵呵,希望如此吧,希望你不要失望,要不然的話,我的人頭可能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放心吧,沒有人會稀罕你的人頭的。”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這個凝雁白了雲天一眼就走了出去,雲天心中想到:“呵呵,這個小丫頭註定是要失望了,他們要是不對我下手的話,也會把我給軟禁起來,想啊,我能夠治療五毒掌,就能夠治療別的傷病,可以說是一個移動的藥箱,那個勢力不想得到我呢,可能現在的五毒門也在計劃,現在我面對的是兩個結果,一個就是治好了這個人的病,被他們滅口,一個就是治好了這個人的病之後,被他們軟禁起來。”

第二天雲天又開始給這個老者治療了,現在雲天有了這個老者的配合進展的更加的快了,沒有多長時間,這個老者的病情就已經控制住了,當然了這個老者也恢復了說話,上來就誇雲天年輕有爲了,什麼的,反正是什麼好聽就說什麼。雲天聽得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當然了這個老者話中之中還透着一股想讓雲天留下來的意思,雲天當然也知道這個老者打得是什麼主意,雲天就是當做沒有聽見,裝作自己聽不出來,應付着這個老者,但是事情總有結束的時候,經過了雲天這麼多天地治療,這個老者已經是康復了,雲天看到老者康復了,就打算向他們這些人此行。

“唉,小兄弟你走這麼早幹什麼,我們還沒有好好地聊一聊呢,怎麼能走的這麼早呢?”那個老者說道,雲天從凝雁的口中得知了她的這個爺爺姓冷。

“冷老爺子,我在這裏耽誤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家裏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實在是不能夠在留在這裏了,再說了你老人家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用處了。所以我還是走吧。”雲天說了一聲,心中說道:“這個老狐狸,真是有些不要臉,,他多大年紀了,竟然還喊我做小兄弟,想佔我的便宜呀。”

“外面的事情多,我們萬劍門的事情也是不少,更何況,我還想把我的孫女凝雁許配給你,怎麼能這麼快就走了呢?怎麼說也要辦完喜事再走吧。”冷老爺子說了一聲,爲了自己的身份地位,竟然連自己的孫女都捨得扔出去。

“呵呵,謝謝老爺子的美意了,大小姐貌美如花,小子我只是一個小郎中,根本就配不上大小姐,再說了,就算是您老同意了,大小姐也是不會統同意的。”

“雁兒,你的意見呢?”這個冷老爺子向着凝雁問了一聲。

“我沒有什麼意見,一切全憑爺爺做主。”凝雁說了一聲,早在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說話了,這個冷老爺子當然也想過要殺了雲天,但是這個雲天又是一個人才,這個冷老爺子也不想讓他死在自己的手中,最好的辦法就是拉攏住雲天,不讓他去別的地方。而結親又是最好的辦法,雖然這樣子做的話,會毀了自己孫女一生的幸福,但是爲了得到雲天這個人才他也顧不了這個多了。

“額。凝雁小姐,你嫁給我你會幸福嗎?再說了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就算是成親的話也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雲天說了一聲,心中說道:“我現在連你穿女裝的樣子都不知道,怎麼知道你漂不漂亮,再說了這種婚姻我根本就不喜歡,兩個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的人睡在一起那算是什麼,要是讓我選的話,就算是明說自己想要留下你的話,也絕對不會拿自己孫女的幸福開玩笑。”

“哎,只要你答應就行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先把親結了再說以後的事情。”冷老爺子說道,心中說道:“要是放這個雲天回去的話,五毒門一定會去找他的,就算是他們不殺了雲天,也會盡力的拉攏他,天下可能也就只有他能夠解得了五毒掌了,這可是我們的一張保命符,就是是以後被五毒門的人擊傷了,也不用怕了。”冷老爺中的那一掌五毒掌,乃是五毒門內門門主打的,二十年前萬劍門偷襲了五毒門,雖說是殺了五毒門不少人,但是自己的損失也是不小,當年他們兩大門主對決的時候,冷老爺子震傷了五毒門門主的內臟,但是自己也中了那個人的五毒掌,這麼一晃都已經二十年過去了,當年在中掌的時候這個冷老爺子就憑着自己深厚的功力把毒性硬壓了下去,一遍壓制着毒性,一遍找各地的大夫來給自己療傷,但是沒有都是很失望,已經二十年了自己的功力已經不多了,壓制不住毒性了,昏迷了過去,這個一昏就是好幾年呀,現在看到雲天竟然能夠治療五毒掌的毒氣,當下心中就起了拉攏雲天的意思,要是把雲天拉攏到手的話,那麼以後就算是中了五毒掌也不用怕了,至於自己的孫女嘛,早晚是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這樣做的話還會給自己的這個組織帶來巨大的好處,冷老爺子怎麼會放棄呢。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能夠答應你,再說了我家裏已經有了很多女人了,更何況我對凝雁小姐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雲天說一聲。心中說道:“就算是要找女人的話,也會找一個互相喜歡的,這個樣雖然過足了眼癮,但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要是守着這麼一個人過一輩子的話,那還不如打一架來的痛快一些呢。”

雲天這麼說倒是沒有什麼,在外面的敖冰舞聽到可是十分欣慰的,畢竟自己的相公以後不會在拈花惹草了。

“什麼?你竟然已經結婚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凝雁有些吃驚的說道。

“對呀,我現在家裏有幾個,算了,我自己數一數吧。”雲天說了一句,心中開始數了起來:“無痕,若曦,冰兒,冰舞,紫霜,豔芸,就算是算上那個香寒吧,也就是七個吧,不算是很多呀。要不把這個也收了算了,但是不是現在,這個丫頭的爺爺,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況且這個丫頭還不知道會不會跟這些人共事一夫呢,算了,以後再說吧,雖然這個世界的美女有許多,我們也不能都給搶走了不是,要不然的話,讓這些男人該怎麼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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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禮臺上,玄離看着玄雲“玄雲師侄啊,想不到你玄靈堂的大弟子如此英才,竟然在戰鬥中提升境界,比我那堂下弟子可是有前途多了!”

“師叔謬讚了,相信此次比武玄林一定是投機取巧,不值得一提!”玄雲滿臉笑容,看着玄離淡淡的說道。

“能在戰鬥中激發本身潛能,如此天分,宗門中可不多啊,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在比武中走多遠,如果能進入前30 ,宗門一定要大力培養!”玄峯看了看玄雲和玄離,大聲的說道。

“掌門盛讚師弟代玄林表示感謝,現在玄林尚小,恐怕會辜負掌門師兄的讚歎了!”玄雲站起身來對着玄峯拱手道。

“唉! 南柯?長歌傳 ,我賭玄林一定會闖入前30名!”玄峯擺了擺手,示意玄雲坐下,大聲說道。

“哦!不知師兄想賭什麼?”玄雲疑惑的看着玄峯,一臉茫然。

“就賭如果玄林闖入前30名,你就將玄林讓與我,讓他拜在我的門下,做爲的弟子如何?”玄峯看着玄雲認真的說道。

“這個,我、、、、、、”玄雲滿臉的驚訝,看着玄峯,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呵呵,就知道你會捨不得,這件事等比完武再說吧,我們還是看比武吧!”

“是,掌門!”玄雲看着轉過頭去的玄峯,臉上出現了一絲擔憂。

“師兄,恭喜你晉級了,我就說嘛,師兄一定會贏得!”玄逸高興的拉着玄林的手大聲的叫道。

“呵呵,接下來就是你比武了,你可別讓大家失望哦,實在不行千萬不可逞強啊!”玄林笑着對玄逸說道。

“知道了師兄!今天你這句話都跟我說八遍了!”玄逸滿臉不悅的看着玄林埋怨道。

“你個臭小子!”玄林看着滿臉不悅的玄逸,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下一場玄求對玄逸!”突然紫衣弟子大聲宣佈道。

“該你了,小師弟!”玄林緊張的看着玄逸,大聲說道。

觀禮臺上玄雲聽到玄逸的名字後,猛的一驚,伸長了脖子,往下看着。而掌門玄峯同樣一愣,然後淡淡的笑了下,饒有興趣的看着下方的比武。

“放心吧,師兄,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玄逸看着玄林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微笑,轉過身,堅定的朝着比武擂臺走去。 無仙棋 2更!) 第6章:宗門比武(下)

擂臺上,兩個少年相對而立,目視對方,一個滿臉不屑,另一個則一臉泰然。

“玄靈堂弟子玄逸領教高招!”玄逸衝着對面一個長相稚嫩卻略顯老成的男孩喊道。

“你就是玄雲手下那個用7年時間都沒能突破強身境的廢物!”男孩滿臉不屑,看着玄逸無所謂的說道。

“住口,師尊之名豈是你一個小輩可以隨意喊叫的!”玄逸滿臉憤怒的看着男孩,全身釋放着驚人的殺氣。

“哼!我乃掌門座下親傳弟子,玄雲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堂主,我叫他名諱那是給他面子,整個宗門除了掌門什麼人都不值得我去尊敬,就連長老都不能,你師傅又算什麼東西!”男孩看着暴怒的玄逸,輕蔑的笑道。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你難道連起碼的尊重都不懂嗎?”玄逸雙眼快噴出火來,全身顫抖,惱怒的看着男孩。

“哼!廢物果然是廢物,我只是說了幾句話就將的激的失去理智,暴怒不已,呵呵,難怪你只能拜在玄雲門下,現在看來玄雲八成也是個廢物!呵呵!”男孩看着玄逸狂笑不已,眼中滿是輕蔑。

“既然你觸碰了我的底線,那就受死吧!”玄逸理都不理男孩的輕蔑,猛的衝向男孩,一拳轟在了男孩的胸口上,男孩怎麼也沒想到,玄逸的攻擊來的那麼快,自己還在得意,玄逸就已經到了眼前,避無可避,結結實實的捱了玄逸一拳,猛的往後倒去,噗!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顯然受了不小的內傷。

“你個廢物竟然偷襲!”男孩倒在地上,惱怒的看着玄逸,質問道。

“偷襲?哼,自你我踏上這個擂臺起,比武就已經開始,誰讓你不專心比武,自己在一邊得意呢,還有,聽說你已經有凝神境的修爲了,而我昨天剛剛突破強身境,你在如此優勢下竟然會被我偷襲成功,我看你的修爲八成是你師傅用丹藥給你喂出來的,我想就算是一頭豬長期吃丹藥也會在7年之內達到凝神境的修爲,你說你我之間到底誰是廢物呢?”玄逸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孩,毫無表情的走了過去,大聲的說道。


“你,我要殺了你!”男孩顯然是被刺激到了,其實是玄逸無意中說的話刺痛了他,他在7年之內確實吃了大量的上品丹藥,所以修爲纔會進步如此之快,現在被玄逸一下揭露,羞憤不已,猛的站了起來,憤怒的看着玄逸,恨不得吃了他。

“呵呵!我以爲你有多老成呢,還不是跟我一樣是一個7歲的孩童,被我的幾句話一激,還不是暴跳如雷,哼,在我面前何必裝老成呢!”玄逸淡淡的看了一眼男孩,轉過身去。

“噗!”男孩聽到玄逸的話後又是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身體不由自主的晃了晃,死死的盯住玄逸,雙手握緊了拳頭,猛的向玄逸衝了過去。

玄逸早就知道男孩會趁他轉身出手偷襲,早就做好了準備,誰想到男孩竟然又被氣得吐了一口鮮血,才衝向自己,實在是比預想的慢了太多,所以在男孩的雙拳還沒有挨着玄逸時,玄逸就突然失蹤了,男孩一擊擊空,滿臉驚訝的看着玄逸消失的地方,還沒來的及做出任何反應,碰的一聲!憑空出現了一拳打在了他的後背上,“噗!”男孩又一口鮮血噴出,猛的往前撲去,趴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玄逸見男孩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輕輕地向前走去,“你以爲我會給你認輸的機會嗎,你不是掌門親傳弟子嗎,今天我就要你葬身在此,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說着就蹲下身去,將男孩翻了過來,突然一道白光映入了玄逸的眼睛,玄逸頓感不妙,連忙往後退去,可是已經晚了,白光一閃還是割破了玄逸的左臂。

“哈哈,你不是牛嗎?不是要殺我嗎,來呀,看現在究竟是誰殺誰!”男孩慢慢的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手裏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表情十分猙獰,正一步一步的朝玄逸走來。

“你以爲憑這一把匕首和這小小的傷口就可以傷害到我了嗎?那你就太小看我了!”玄逸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男孩,滿臉憤怒,堅定的說道。

“呵呵,我並沒有這樣想過,只不過這把匕首上被我塗擦了劇毒血菊花,五步之內你必昏迷,三天之內必死無疑!現在你還認爲你能殺掉我嗎?”男孩停止了前進的步伐,看着玄逸笑呵呵的說道。

“什麼,這匕首有毒?”玄逸連忙看向傷口,鮮紅的鮮血此時已經變得烏黑,傷口上也傳來了陣陣的劇痛。

“小師弟,認輸吧!”玄林看到玄逸中毒,忙在下面大聲叫道。

“師兄放心,我不會死的,他侮辱師傅,我必殺之!”玄逸看了看玄林,然後轉過頭看着男孩“你的意思是我還能再走五步?”

“沒錯,五步之內你鐵定昏迷,到時,你就是我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哈哈、、、、、、”

“五步足夠我殺你了!”下一刻玄逸動了,猛的衝向男孩,一下搶奪到男孩手中的匕首,刺向了男孩。

“不要!”觀禮臺上的玄峯爆呵一聲,極速朝玄逸射去,玄雲見玄峯過去,連忙跟上。

嘭的一聲,玄峯人未到卻凌空一掌拍向了玄逸,巨大的掌印迅速向玄逸飛去,眼看就要拍到玄逸的身上,突然,同樣一個巨掌迎向了玄峯的掌印,轟!氣浪迭出,四周的弟子都被氣浪的餘波,震成內傷,皆吐出一口鮮血,而此時玄逸的刀已經插在了男孩的心臟之上,看着眼睛睜得相當大的男孩,滿臉笑容“我說過五步足以殺你,現在我只用了四步!”

“玄求!”玄峯一把抱起躺在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玄求,猛的朝他的胸口按去,不要本錢的輸給玄求功力,可是這一切太晚了。

玄峯試了半天都沒反應,輕輕的將玄求的屍體放在了地上,雙眼憤怒的看着玄逸“畜生,你竟敢殺了我的愛徒!”


“師兄,這是個意外,玄逸也是被逼的,而且玄求違反規定擅自用毒,已是死罪啊!”玄雲見玄峯發怒,連忙擋在玄逸面前,大聲解釋道。

“你給我滾開,剛剛要不是你出手阻攔,現在死的就不會是玄求,而是這個畜生!”玄峯一把推開了玄雲,向玄逸走去。

“師兄,宗門比武,不論生死,只要對方沒人認輸,就可以殺死對方,玄逸並沒有違規啊,你身爲掌門,應當遵守規定,可是你竟然出手相阻,還想擊殺玄逸,已經違規,我是不想讓師兄犯錯纔出手阻止的,望師兄見諒啊!”玄雲一把拉住了玄峯,焦急的說道。

“哦!這麼說爲還要感謝你,哼!什麼規矩,我是玄牝門的掌門,我就是規矩,誰攔我誰死!”玄峯此時已經陷入了無盡的怒火當中,任誰來勸說都無用。轉過頭看着站在前方的玄逸“小畜生,你有種,竟敢殺害我的弟子,今天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報殺徒之仇!”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如果我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叫玄逸,只是你的徒弟侮辱你的師弟,我的師傅,這就不行,我必殺之!”

“小畜生,沒想到你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樣的臭脾氣,哼,侮辱你師傅,侮辱了他又怎樣,你師傅本來就是個廢物,呵呵,現在我也侮辱你師傅了,來啊,你也來我殺了啊!”玄峯看着玄逸滿臉不屑。

“你給我記住,只要我玄逸今天不死,來日我一定要殺了你!”玄逸憤怒的看着玄峯,大聲說道。

“那你就先死吧!”玄峯猛的一掌拍向了玄逸,眼看就要打到玄逸的身體,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玄逸面前,替玄逸擋下了這一掌。

“噗!”玄雲一下坐在了地上,吐了一口鮮血。玄逸本來是站着的,卻被突然出現的玄雲給撞的飛了出去,五步已完,視線開始模糊。鐺的一聲脆響,玄逸懷中一個陶瓷的小瓶掉在了地上,頓時碎成幾塊,幾十枚黑色的丹藥自瓶中散開,灑落一地!


玄峯走上前去彎腰撿起了一顆,放在鼻前聞了聞,然後猛的轉過頭,看着坐在地上閉目調息的玄雲“好你個玄雲,你果然吃裏扒外,竟然給他吃化靈丹,難怪他7年之後才突破強身境,你就是不想讓他被《天玄經》反噬,受萬蟲噬心之痛,是不是?”

“師兄,當年的事誰是誰非,你我心中皆有數,玄逸只不過是一個孩子,你能不能放過他,讓他做一個普通人,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生吧!”玄雲睜開了雙眼,看着玄峯,淡淡的說道。

“放過他,今天我就要讓玄天真正的斷子絕孫!”說完又是一掌猛的拍向了玄逸。玄逸此時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對於外界的事只是能感知,卻一動都不能動,努力的看了一眼他的師父玄雲,淡淡一笑,輕輕閉上了眼睛。

轟!掌落聲響,玄逸等了半天也沒有感受到玄峯的掌力,剛想睜開眼看看怎麼回事,就聽見轟的一聲,然後好像有一個人撞在了他的身上。玄逸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已經認識了7年的臉,他的師父玄雲。玄雲見玄峯不想放過玄逸,想都沒想,就飛身擋在了玄逸的身前,捱了玄峯的第二章。巨大的掌力已經將玄雲的五臟六腑震得粉碎,此時的玄雲只憑一口真氣維持着最後的生命。

“師父!堂主!”擂臺下大批的玄靈堂弟子激動的叫喊着。

“逸兒,爲師不能照顧你了,現在你身中劇毒,我也身受重傷,你我就結伴而行吧,來世,我們再續師徒之情,原諒師父一直以來不讓你突破強身境,其實你是一個修道絕佳的好苗子,每當看到你被同門恥笑,看到你拼命練功時,爲師的心就很痛,是我讓你吃化靈丹,拖延你突破強身境,不是爲師心狠,而是你練得功法缺陷太大,一旦突破強身境,你就會受萬蟲噬心之痛,直至死亡。爲師只想你能開開心心的多活幾年,不要捲入到上代的恩怨當中,可是還是不行,我恨那!”玄雲看着處於半昏迷的玄逸,滿臉的不甘之色。

玄逸很想說話,可是他說不了,劇毒已經走遍了他的全身,嘴脣已經開始麻木,思維也開始混亂,可是他還在努力的聽,聽師傅最後的訓導。

“玄雲,你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這個小畜生跟他爹一樣,留着早晚是個禍害,現在他的功法已經突破強身境,而且身中劇毒,不出三天必死無疑,我就不動手了,以免有人說我欺負小輩!”玄峯看着躺在地上的玄雲和玄逸,知道他們是活不成了,故作大方的說道。

“玄峯,你好自爲之,你要記住,人在做,天在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玄雲看着假惺惺的玄峯,吃力的說道。

“哼,人要擋我我就殺人,天要擋我我就滅天!”玄峯瞪了一眼玄雲,轉過身手指着天,大聲說道。

轟!驚天一聲悶雷響起,嚇得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玄峯趕緊縮回了手。

“哈哈,報應啊!”玄雲看到玄峯的糗樣,十分高興,滿臉的笑容。然後就一動不動了,臉上掛着笑容,永遠的離開了。

“師傅!堂主!”擂臺下的玄靈堂弟子頓時哭了起來,一時間哭聲震天,氣氛十分悲憤!

“師傅!”玄逸在心裏大聲的叫喊着,可是他怎麼叫都發不出任何聲音,一激動真正的昏死了過去。

“玄林,你可曾願意拜入我的門下,做我的弟子?”玄峯絲毫不在意玄靈堂弟子的哭聲,看着一臉木然的大師兄玄林,大聲問道。

玄林被玄峯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愣住了,呆呆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斷了氣的玄雲和昏迷不醒的玄逸,堅定的點點頭,朝玄峯走去。

“哈哈,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爲俊傑,還有誰願意投靠到我門下的?”玄峯見玄林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十分高興。

“呸,玄林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師傅屍骨未寒你就做了叛徒,枉我還將你當做楷模,當做是我們的大師兄,我呸!”擂臺下一名身穿藍衣的弟子鄙視的看着玄林大聲的罵道。

“對,玄林你太讓我們失望了,你去死!”

“玄林你就是個人渣,你連7歲的小師弟都不如,他還知道維護師傅的尊嚴,可是你呢,師傅都讓人殺了,你還跑去給仇人當走狗,你給我去死!”

“玄林,我瞧不起你!”

“玄林,你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一時間辱罵玄林的聲音此起彼伏,擂臺上的玄林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哼,不識擡舉,玄離。”玄峯看着擂臺下羣情激奮的弟子們,爆呵一聲。

觀禮臺上的玄離聽到玄峯叫他,趕忙飛了下來,落在了擂臺之上,對着玄峯拱手道:“玄離在此,掌門有事請吩咐!”

“你帶人將不服的弟子全部殺了,本掌門今天要清理門戶!”玄峯看都沒看玄離,對着擂臺下的弟子大聲說道。

“全部殺掉?”玄離被玄峯這近乎瘋狂的命令嚇了一跳,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沒聽清嗎?執行命令吧,難道你想抗命不成?”玄峯轉過身狠狠地瞪了一眼玄離。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執行命令!”

“是!”巨大的修道場上瞬間變得殺聲四起,血染九天!

“玄林,我知道你很在乎你的師傅,這樣吧,我允許你爲你師傅立一座墳,好讓你盡孝道。不過你那師弟玄逸,就必須得死了,反正他已身中劇毒,活不了多久了,你就將他丟入我們玄牝門後山的山崖下,以示你對我的忠誠!”玄峯盯着玄林淡淡的笑道。

“是,師傅!”玄林沒有絲毫猶豫,走到玄逸身邊一把抱起玄逸,往後山走去。

“玄谷,你跟去看看!”此時觀禮臺上的幾位長老和玄玉堂堂主玄谷早已下來,站在了玄峯的身邊。

“是,掌門!”玄谷拱手應道,然後頭也不回的的跟着玄林往後山走去。

“掌門,你這麼做會不會引起太上長老們的反應啊!”大長老玄機走到玄峯身邊低聲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是對宗門洗洗牌罷了,量他們也不能拿怎樣!”玄峯看了看玄機,一臉的不在乎。

“ 是,掌門!”玄機見玄峯那麼淡定,沒說什麼,往後退去。

玄牝門後山上,玄林抱着玄逸,站在崖邊,看了看後面的玄谷,一臉悲憤,“小師弟,師兄不能在照顧你了,只能送你到這了,你從小就福大命大,希望你這次也能夠化險爲夷,師傅的仇就交給我把,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我只會做!”說着從懷中掏出了一顆丹藥塞進了玄逸的口中,雙手猛地用力,將玄逸丟下了山崖,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去。

玄谷看了看萬丈高的懸崖,心中一驚,看了看玄林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語道:“這小子的心可真狠啊!”(3更!) 第7章:九清琉璃果

一片幽寂的山谷中,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正沿亂石堆砌的溝道緩緩的流淌着,潺潺的流水彷彿一曲悠揚的笛聲,十分有韻律。小溪的四周長滿了高不見頂的粗壯樹木,綠油油的,一羣不知名的鳥兒在樹叢間歡叫飛舞着,一切顯得是那麼的自然、那麼和諧。

小溪旁邊的一棵樹底下,一名身着藍衣的男孩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知是死是活。男孩臉色十分蒼白,嘴角還有些許已乾的血跡,左手手臂上有一處明顯的刀傷,傷口漆黑,流出淡淡的黃水,已經化膿了。

“嗷嗚!”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似虎非虎、似豹非豹的叫聲。撲,撲、、、、 嬌妻難追 ,十分慌亂。一隻長相怪異的巨獸緩緩的向男孩走來,這是一隻長三米高五米的怪獸,有貌似老虎身子和麒麟頭顱,頭上還長着一隻巨角,全身佈滿漆黑的鱗片,一對綠油油的眼睛,貪婪的看着男孩,嘴角流下一堆哈喇子,攤滿一地。

“嗷嗚!”怪獸大叫一聲,警惕的看着四周,很是小心。是的,這是一隻出來覓食的怪獸,它本來在自己的洞府中守護一棵快要成熟的果樹,可是足足等了兩年還是沒熟,實在餓得不行了,就跑出來覓食,它找遍了自己的地盤,卻沒有發現一絲野獸的痕跡,於是便跑到了這塊別的野獸的領地上來覓食,好不容易纔看到個人,可以讓自己飽餐一頓,十分高興,但是它不敢有絲毫放鬆,仍大叫了一聲,看看附近有沒有別的野獸的存在,以防萬一。由此可見這個怪獸的智商一點也不低。

山林中的野獸和人一樣也有着自己的地盤劃分,實力越強佔的地盤越大資源越好,實力弱的只有佔領那些小的地盤,平時絲毫不敢越雷池半步,若不是實在餓得不行,自己的地盤又找不到食物,打死它,它也不會冒險到別人的地盤上來覓食。

怪獸見四周除了驚慌的鳥兒,沒有其他動靜,猛的上前,叼起男孩,飛快的往自己的地盤跑去,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這是一個十分寬敞卻略顯潮溼的山洞,很深,足有千米。怪獸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洞府,順勢丟下口中的男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猛的往洞內跑去,一會兒又回到男孩的身邊,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孩,一臉貪婪。猛的張開血盆大口剛準備吃掉男孩,只差一點就咬到男孩時,怪獸忽然停了下來,湊上前去,對着男孩的左手手臂仔細的聞了聞,眼中露出奇怪的光芒,然後圍着男孩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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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釁的意味太濃了!

“孃的…”

鐵山的額頭上頓時青筋凸起,眼睛裏冒出了火。

聶鋒一把將他拉住:“不要上當。”

對方明顯是想要激怒鐵山,真要是爆發了衝突,那吃虧的絕對是鐵山。

剛剛成爲團隊首領的夏侯辰,絕對不會容忍內槓的情況出現,屆時就算是魏弘毅也無法幫鐵山說話。

“我知道…”

鐵山沉聲說道:“我沒有那麼衝動。”

聶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鐵山性格直爽但不莽撞,是有分寸的人。

只不過他跟百羅獵隊的仇怨顯然很大。

那黑瘦男子見到鐵山沒有中計,悻悻然轉回了頭去。

“出發了…”

伴隨着一聲粗豪的吼聲,這支臨時組建起來的探險隊伍啓程出發。

雖然只有一輛馱車,但隨行的人員全部都是星武者,因此隊伍前行的速度很快,不多時就越過平原抵達了蠻荒邊緣。

前方是連綿起伏的山丘和森林,沒有了道路,馱車自然無法前行。

先前坐在車廂裏的星相師終於露面了。

正如聶鋒所猜的那樣,對方正是那位他曾經見過的老者,身穿葛袍鬢髮全白,手裏面還握着一把黑褐色的木杖,很有點仙風道骨的氣質。

夏侯辰指揮獵人們將車廂拆卸下來,居然很快組裝出了一副帶有遮陽篷的木椅擔架,請這位星相師坐在上面之後,再由兩名體魄健壯的獵人扛着入山。

這倒不是說星相師地位高架子大,而是大多數的星相師體質較弱,很難經得起艱苦的長途跋涉,這位星相師年齡又很大,如果讓他跟着隊伍徒步前行,無疑將大大拖累隊伍的速度。

上擔架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停留了短暫的半刻,隊伍重新出發進入了蠻荒地帶。

由一位星相師和四十七位星武者組成的隊伍,在蠻荒邊緣區域足以橫衝直撞,普通一二階的蠻荒獸感知到星能波動就遠遠避開了,根本不敢靠近過來。

蠻荒獸擁有很高的感知能力,幾十名星武者走在一起所形成的星能波動很強烈,所以它們會本能地選擇退避,而不會出動跳出來找死。

其實這樣一支隊伍,三階的蠻荒獸碰上了也要退避三舍!

沒有蠻荒獸的襲擾,再加上獵人們經驗都很豐富,因此一路過來非常順利,基本上沒有遇到什麼麻煩,相當輕鬆地抵達了隕星山脈。

天黑之前,隊伍找了個安全的所在紮營夜宿。

此時的行程還沒有過半,而接下來的路程無疑將不會那麼順暢!

—————— 臨時營地裏,篝火熊熊。

探索古秦遺蹟的隊伍實力強橫,隕星山脈外圍的蠻獸不敢襲擾,所以不需要特意尋找安全的山洞窟穴藏身,直接在一條溪澗旁邊紮營露宿。

雖然說團隊一體,但畢竟是由五支獵隊組成,像白翎獵隊和百羅獵隊之間還有仇怨,自然是不可能親密無間地圍坐在一起聊天說笑。

南遠城裏的獵隊數量衆多,不少獵隊互爲盟友,不過更多的是競爭對手,衝突爭鬥的情況時有發生,所以夏侯辰沒有強行要求大家和睦有愛,只是約束衆人不起內槓,也就由得其它獵隊在營地裏自行其是。

而這位青莽獵隊的首領,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位星相師的身上,率隊鞍前馬後地侍奉,完全是一副追隨者的架勢。

比如先前路上扛着木椅擔架的人,全都由青莽獵隊裏的星武者輪換,沒有給其他獵隊沾手的機會。

夏侯辰是什麼心思,大家都清清楚楚,也沒有人跳出來表示異議。


撇開這位二星星相師本身不談,他的兩位追隨者都不是泛泛之輩,那名光頭大漢是頂級白銀武士,綠裙少女是初級白銀武士,誰也不會認爲夏侯辰是奴顏婢膝沒有氣節。


星海無垠,強者爲尊,弱小者依附強者並非屈辱,而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其實白翎獵隊的魏弘毅等人也想跟這位星相師攀點交情,無奈夏侯辰護得很緊,所以大家只有看着羨慕的份。

聶鋒倒是沒有攀龍附鳳的想法,他跟夏侯辰或者魏弘毅的想法不同,認爲自身的強大才是最爲重要的,依靠別人終究是靠不住的,所以心態很平和。

反倒是百羅獵隊的那幾個人讓聶鋒心中暗生警惕,不知道爲什麼,他感覺那位黑瘦漢子對自己懷有濃濃的敵意,不時地盯上幾眼,仇視甚至不在鐵山之下。




如果說是因爲鐵山的緣故,對方的心胸未免也太過狹小。

但要說畏懼,聶鋒是毫無畏懼,百羅獵隊實力跟白翎獵隊想法,隊員大部分都是高級黑鐵武士,就算在任務過程中玩什麼陰謀詭計,他自信應付得來。

長夜悄然過去,第二天清早,隊伍再次出發。

聶鋒曾經跟隨白翎獵隊來過一次隕星山脈,但這次任務的目的地並不在同一個方向,而是往西南沿着山脈深入莽莽無際的原始森林之中。

隊伍行進的速度大大減慢。

茂密的山林里根本沒有任何的道路,連獸徑都很難找出來,一棵棵參天大樹和數不清的藤蔓植物,在山地上編織出一張綿密厚實的大網,讓人望而生畏。

斥候獵人們不得不用手裏的獵刀,奮力劈開阻擋在前面的樹藤枝蔓,同時驅趕潛藏在草木樹叢裏的蛇蟲毒物,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而且破藤開路對體力的消耗極大,儘管斥候們都是星武者,在輪番上陣的情況下也是個個累得大汗淋漓,又進一步拖累了隊伍前行的腳步。

見到這樣的情況,夏侯辰準備將幾位斥候先換下來,換上別的獵人出力。

結果他剛想安排人手,那位星相師將他召了過去。

“上師…”

夏侯辰大步走到擔架前面,恭恭敬敬地問道:“您有什麼吩咐?”

這位星相師姓白,真名他也不知道,大家尊稱爲“上師”或者“白上師”。

白上師撫須微微一笑,溫言說道:“諸位辛苦了,前路坎坷行進艱難,我這裏有一盒補元丹,你一人兩顆分發下去吧。”

夏侯辰吃了一驚,連忙躬身說道:“多謝上師厚賜!”

這次護衛任務酬勞豐厚,照理說僱主根本不需要拿出丹藥來,白上師的慷慨讓獵人們都非常感激,齊聲說道:“多謝上師厚賜!”

隊伍裏的士氣陡然增加了不少。

那名光頭大漢從隨身行囊裏取出一隻木盒遞給夏侯辰,粗聲粗氣地說道:“這裏一共有百顆補元丹,多下的兩顆留給出力最多的斥候。”

夏侯辰連忙接了過來,再次表示感謝。

他立刻將這盒丹藥當場分發了下去,每一位獵人都分到了兩顆,其中兩位體力消耗最大的斥候,更是拿到三顆。

補元丹是一階丹藥,它的功效在於快速地補充星能體力,因此非常實用。

不過補元丹價格昂貴,普通的星武者真的很難大量購買,最多身邊備着一兩顆用作不時之需,現在白上師一下子賜下來兩顆,無疑算是意外之喜了。

聶鋒同樣分到了兩顆,只見這種補元丹用白色蠟丸封住,上面還印有硃砂丹章,顯然不是普通貨色。

鐵山欣喜地說道:“這是星塔丹師煉製的丹藥,得用星點才能換到啊!”

聶鋒點了點頭,心裏面卻感覺不對。

上師再慷慨,也不至於因爲大家趕路很累就賜下這麼多的星丹,估計是前面的路不但難走,而且還有很大危險,屬於未雨綢繆之舉。

補元丹不是用在輔助修煉上,而是加強戰鬥能力的丹藥!

先前一路過來無災無險,後面就很難說了。

他不覺提高了警惕。

獵隊裏的聰明人並非只有聶鋒一人,夏侯辰同樣機敏,他沒有將斥候更換下來,而是讓他們吞服丹藥補充星能體力,繼續破藤開路。

直到下午時分,隊伍已經深入隕星山脈之中,周圍的林木遮天蔽日,彷彿闖入了巨大的迷宮之中,全靠白上師指引正確的方向。

忽然間,前面的樹林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樹枝搖晃葉片紛飛,像是有什麼怪物正從樹上竄了過來。

“小心戒備!”

夏侯辰沉聲低喝,跟隨在他身邊的幾名獵人立刻摘下弓弩,飛快地上弦待發。

下一刻,距離隊伍三四十步之外的地方,一頭長臂黑猿躍然而出,抓着一根粗長的樹藤飛蕩至一棵大樹的樹杈上。

它蹲在那裏,一對猩紅的眼眸冷冷地盯着探險隊伍,醜陋的猿臉猙獰可怖。

這還是隊伍入山以來,第一頭敢於在獵人們面前亮相的蠻獸!

————–

第一更送上,求鮮花和票票支持!!! “是黑魔山猿!”

有獵人辨認出了這頭蠻獸的來歷,不由驚呼出聲。

黑魔山猿屬於一階高級蠻獸,棲息在隕星山脈深處,性情兇殘力大無窮,一雙長臂能生撕虎豹,一旦有外敵侵入其領地,往往羣起攻之不死不休。

雖然現在只出現了一頭黑魔山猿,但它的後面極可能存在着一支猿羣!

咻!

一名斥候獵人端着弩弓瞄準那頭黑魔山猿,立刻扣下了扳機。

黑魔山猿眼眸兇光一閃,在箭矢臨身的剎那突然發力朝着右側方向高高竄起,猿臂舒展抓住了一根樹藤再次飛盪出去,同時發出了憤怒的吼叫。

“噢~”

它的吼聲在茂密的樹林中激盪,就像是一塊石頭砸入水潭之中,原本的平靜瞬間被打破,四周的林木驟然簌簌而動,彷彿正有狂風驟雨襲來。

夏侯辰頓時變了臉色,厲聲喝道:“準備戰鬥!”

斥候獵人的這一箭惹怒了黑魔山猿,也驚起了潛藏在山林深處的猿羣,它們從四面八方朝着探險隊伍包圍過來,一道道矯健的身影在樹梢之上縱掠飛竄。

“噢!”“噢!”“噢!”

這些黑魔山猿沒有立刻向獵人們發起攻擊,而是在幾十步開外的樹上嘶鳴怒吼,猿啼之音此起彼伏,魔音貫腦般衝擊着所有人的耳膜。

一時片刻大家都還沒感覺什麼,但是黑魔山猿的叫聲綿綿不絕,甚至越來越尖銳嘹亮,讓人心煩意亂頭疼欲裂,簡直是恐怖!

不少的獵人無法忍耐,紛紛用獵弓或者弩弓加以還擊,朝着黑魔山猿射出了一支支箭矢。

但是這些黑魔山猿非常的狡猾,它們反應敏銳動作迅疾,不等箭矢近身就躲閃了過去,竄來竄去讓獵人們很難瞄準,幾十支箭矢居然僅僅只射中了寥寥幾頭。

黑魔山猿皮糙肉厚,全身覆蓋着厚厚的黑毛,普通箭矢對它們根本沒有多少威脅,就算中箭也入肉很淺,被輕易地拔了出來。

所以獵人們的第一波攻擊不但沒有奏效,反而徹底激怒了猿羣,它們奮力搖晃着樹枝,叫聲更加響亮淒厲。

幾名獵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這樣的情況讓夏侯辰也束手無策,如果是正面搏殺,他肯定絲毫不怵,但對於這種魔音攻擊,真的是無可奈何。

讓他感到憂心的是,黑魔山猿的手段絕對不止一招!

正在這個時候,被獵人們拱衛在中間的白上師從擔架下來,手中握着的木杖突然往下重重一頓。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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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風雷武館,你今天別想活了。”

“我炎神武館也想把你宰了。”

所有的勢力都想殺了李雲,皆殺氣騰騰的看着他。

“呵呵!正好,我也沒準備放你們離開這裏,你們就去死吧。”

李雲輕輕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濃郁的殺氣。

“不要以爲你變強了,就可以大言不慚,今天我就告訴你,你變的再強,在我們眼裏,你也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

超凡八階的龍不凡說道。

“是嗎?”

李雲不置可否的笑笑。

“裝模作樣,給我死!”

龍不凡說着,猛地抽出一把寶刀,殺向了李雲。

“就拿你試試我的新技能。”

看着衝來而龍不凡,李雲心裏嘴角微微上揚。

“水龍吟!”

“炎龍咆哮!”


“雲龍震九霄!”

“給我融合!!!”

伴隨着李雲的聲音,空中出現了一條火龍、一條水龍和一條白色的雲龍。

雲龍看起來不比水龍、火龍小,威力更強幾分。

它彷彿是由白雲凝結而成,在空中搖頭擺尾,散發出來一股強大的龍威。

緊接着。

火龍、水龍、雲龍,三龍合一。

瞬間。

一條嶄新的龍出現了。

這條龍如一條山脈似的,極其龐大,散發出來的氣勢令羣山都在顫抖。


極其驚人!

“魔雲至尊龍!”

這就是三大技能融合出來的新技能。

只見魔雲至尊龍一動,風雲變幻,天地變色,周圍的山峯全部在震動。

兩隻如湖泊般的龍目注視住木豪,帶着冷冽的殺氣朝着他衝過去。

看着魔雲至尊龍出現,衆人神色劇變,皆感到了一股恐怖的龍威壓在身上。

而木豪早已臉色雪白,被嚇的。

他看着這條龐大的至尊龍,渾身顫抖,竟然生不起反抗的心裏,反倒想要匍匐在至尊龍的腳下。

這到底是什麼技能?

太恐怖了!

木豪渾身不斷的顫抖着,瞳孔擴大,露出了驚懼之色。

轟隆!

而在這時。

魔雲至尊龍轟在了木豪身上,傳出來一聲大響。

木豪全身龜裂,鮮血灑落,化爲了齏粉。

靜!

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心裏倒吸一口冷氣,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


堂堂超凡八階的高手,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便被魔雲至尊龍轟殺了。

這是何等的恐怖?

這個傢伙,竟然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不可思議!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李雲,皆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不久之前。

李雲還被他們追殺,可是現在,李雲已經可以輕易的殺死超凡八階的高手了。

李小嵐與李子規也被驚呆了,瞠目結舌的看着李雲。

李雲…真的好強!

就在這時。

李雲將目光放在那羣人身上,說道:“現在輪到你們了。”

衆人看着李雲的目光,渾身一激靈,回過神來。

然後,他們心裏竟然露出一絲怯意,不敢面對李雲的目光,扭過頭去。

“迷霧森林!”

“雷霆動千山!”

“融合!!!”

這時,只聽見李雲吼了出來。

瞬時之間。

30裏之內全部被濃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大霧瀰漫在天地之間。

而更奇怪的是,這大霧之中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藍色光芒。

仔細一看。

那哪是什麼藍光,而是一道道閃電。

大霧中夾雜着閃電,朝着那羣人轟擊過去。

融合後的新技能:閃電雲霧術!

“啊!啊!啊!”

很快,慘叫聲不斷的傳出來。

就見一個接一個人倒在了地上,仔細看去,他們身體焦黑,體表還有一絲雷電流溢,渾身冒着煙。

明顯是被雷劈死的。

衆人大亂,聲音傳了出來。

“怎麼回事,爲什麼大霧中會有雷電,這是什麼技能?”

“啊!我看不清。”

“啊啊…”

木豪、李元天、雲浩幾人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們警惕的看着周圍,只要有閃電劈下來,立刻出手抵擋。

雖然如此,他們的心情卻極其沉重。

本來大霧瀰漫,視線很受影響,偏偏大霧之中還有那麼多雷電。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就好比一個人處在暗黑的房間裏,受到四面子彈的攻擊,根本難以防住。

情況太糟糕了!

很快,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被雷電劈死。

木豪幾個卻無能爲力。

實際上,現在他們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根本無法去是救其他人。

“走,快在,我們不是李雲的對手。”

“啊!快逃了,這條大蛇太恐怖了。”

終於,有人忍不住崩潰了,哭着喊着逃跑了。


這人一逃跑,如同決堤洪流,所有人都跟着逃跑。

沒有誰敢留下來。

看着這些人逃走,李雲冷笑一聲,“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逃走。”

在這片迷霧森林中,他說了算。

沒有他發話,誰也逃不了。

只見李義對着李小嵐兩個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說着,不等李小嵐兩個說話,他已經消失在原地。

不久之後。

李雲出現在了一顆大樹旁邊,說道:“第一個。”

只見旁邊有一具屍體橫臥在地上,渾身焦黑。


緊接着。

李雲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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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程道召開武林大會.讓這件事擱淺了一陣.畢竟寶藏不一定為真.而武林盟主之位卻是貨真價實的.

站在權力的巔峰.是每個男人都為之奮鬥的目標. 後半夜.夕月和墨無塵回到蕭府.一室的冰冷.點上蠟燭.散了散寒氣.

掀開身上的帽子.褪下緊身衣.夕月躲到旁邊的火爐那裡.一陣陣的哈氣.

夜裡.本來寒氣就重.再加上她的身體也不太好.受了些風寒.

墨無塵鋪好床鋪.走了過來.

「好些了嗎.被子里暖些.稍微烤一下就睡吧.」

剛才發生了一些事.他們還未來得及說事情.就發現.外面有人影閃動.

眾人追出去.卻連個鬼影都沒看到.據墨七說.有一道白影在外面晃動.興許是看錯了.

墨無塵讓他們加強戒備.雖然嘴上說興許是墨七看錯了.但他和夕月都知道.那人還是出現了.

只是沒看到她帶別的人.倒是有些奇怪.

對於她的身份.他們猜測再多.也摸不著頭腦.也沒了心思再呆.兩人便回來了.

「塵哥哥.你來坐.我有事和你商量.」

夕月將自己設計葉青城.關於藏寶圖的計劃說給他聽.最後徵求他的意見.

想要繼續下去.還是徹開手不管.隨江湖中人折騰.反正也不關他們的事.

「你想怎麼做.」墨無塵眼神閃爍.聽完夕月的計劃也是愣了一下.顯然對她瞞著他有些錯愕.

夕月倒沒想那麼多.接過墨無塵遞來的水喝了一小口.道:「我是沒什麼想法了.還是你拿主意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夕月正式告別過去.隱在幕後.全心去支持墨無塵.

豎日一早.夕月便召來眾人.問過紫兒后.開始分配剩下的事情.

應昨夜墨無塵的決定.他們要參與到寶藏搶奪中去.

雖然有地圖.那也只能保證他們平安到達地宮大門口.僅此而已.

夕月將情況說了一下.「眼下的境況就是這樣了.少華.你和翌塵先去準備吧.」

紫兒留守蕭府.白鈺陪同.剩下的只有流雲和青華了.他們畢竟是外人.不屬於蕭家的人.

如今大家生活在一起.她剛回來本來想和他們聊下的.但目前卻沒有時間了.

葉青城教出的弟子.各個都是高手.青華或許在江湖上沒什麼名聲.但在他們那個圈子裡.那可是相當厲害的人物.

要知道.能十年如一日跟在葉青城身邊.被他信任.那是很不容易的.

與精明無關.與忠誠也關係不大.重要的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夕月看著青華.流雲已經表態要和董少華在一起.她就沒有顧忌了.

「我要看著她.」

過了半晌.青華才來了這麼一句.夕月一愣.隨後才明白過來.他這是要跟著秋月.

那就好辦.有這麼個高手.關鍵時候那是很頂用的.


稍時.墨無塵回來了.


他們稍作收拾.留下紫兒和白鈺.一行人出發了.

然而.讓眾人驚訝的是.他們去的地方竟然是蕭家後院.面對著數十座墓碑.眾人都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疑惑的看向夕月.

夕月沒有解釋.帶著他們繼續往裡走.一座石山攔在前方.夕月在一塊普通的石頭邊敲打.不一會兒.牆壁上露出一個洞口.她率先走了進去.

黑暗的山洞裡.夕月提前準備了火把.照明倒是沒問題.

一行人快速向前走去.所有的路都摸清楚了.倒也不擔心有什麼危險.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的.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墨無塵望了望前方.鋪開地圖對照了一會.眾人商議著.估計前方就到地方了.當下便打起精神.因為這堵牆后是什麼.誰也沒有過去過.

墨無塵讓眾人休息一下.晚上再過去.

「夕月.這個地洞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董少華好奇的問道.他和風寞等人可是守在那個山谷里兩年了.才慢慢弄清楚那是什麼地方.還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挖通的.

夕月瞪了他一眼.「那是我們家的墓園.」

由於白衣女子的介入.墨無塵他們又不清楚那人的底細.只得和夕月商量了一下.從這個沒有人發現過的地洞進去.


讓她以為他們還沒有行動.

其次.既然他們想參與進來.那麼還是先下手為強.

董少華不理她.和流雲說說笑笑去了.眾人都是分開坐的.墨無塵正圍著那面牆壁在轉.夕月走上前去.問他看出什麼了沒有.

墨無塵搖頭.「這面牆肯定能通向山腹裡面.但是機關會在哪裡呢.」

他尋了一圈也沒什麼發現.眉頭緊蹙.

他們在山洞裡走著.倒是看不到白天黑夜.只是憑感覺算著時間.

休息的差不多了.墨無塵還是沒有找出這種機關的所在.眾人紛紛上前試驗.

結果.一番折騰下來.牆體毫無變化.倒是把眾人折騰的夠愴.

「這什麼破牆.到底有沒有機關.」

董少華脾氣急.用腳踹了踹.倒是把自己的腳踢疼了.

流雲瞪他.問夕月:「師妹你確定這裡能直達地宮深處嗎.」

夕月點頭.這條路是當初修建地宮的人特意留出來的.而且並非只是一條.但地圖上只畫了地宮的大門口和那象徵著前朝皇室的石劍.

這條路是她無意中發現的.那次和假解辰進入陵園時.嫣兒、解辰、解威他們都被埋在了那個山洞裡.而她.從那裡拿出來一件東西.才知道了這處地宮以及用處.

她們蕭家世代守在這裡.就是為了看守這處門戶.這件事只有當代家主才知道.臨終前才會告之下任家主.卻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滅族.只剩下一個孤女.若不是解辰.她是不可能知道這個秘密的.

看著墨無塵.她突然有一種想法.「塵哥哥.你和前朝皇室墨家是什麼關係啊.」

墨無塵回頭.「你覺得呢.」

「我總覺得塵哥哥和墨軾天長得好像啊.」

夕月曾經在迷霧森林的地宮中見到過墨軾天留下的畫和聖旨.對此有些疑惑.

墨無塵不置可否.正準備說些什麼.突然.一陣轟鳴聲似來.像是有什麼寵然大物在地上走動.或者摩擦.聲音響徹天地.

眾人皆向後退去.因為那聲音正來自於前方的石壁.所幸這石洞很堅固.只有少許的碎石頭掉下來.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呀.」

流雲正對著石壁.指著前方.有一絲光亮映了進來.眾人先是一驚.當下大喜.

原來這束光是從一個縫隙里照進來的.而這面石壁經過剛才的動靜.似乎移動了一點.

夕月走到近前觀看.整個石面如同被一刀削開般.只露出一絲光線.但也由此可以確定.這裡確實可以出去.

世代相傳的事情是真實的.

「還是打不開.」董少華早就伸出指頭去摸了.又在周圍尋了一圈.依然沒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

「真是活見鬼了.難道我們要困在這裡嗎.」

他詛咒了一聲.剛轉個身.突然轟隆聲再次傳來.

有人剛才的經驗.他們都只是愣了一下就向後退開幾步.和預想的一樣.

那條看似被刀削過的縫隙越來越大.直到可以通過一個人時.才慢慢的停下來.

這時.眾人才發現.這塊石頭很厚.如果沒有機關.以人力是不可能推開的.更何況它們連在一起.連絲氣息都沒有.讓人有些吃驚.

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像是董少華和誰在說話.他們過去的早.只剩下墨無塵和夕月.聞之也沒有在這裡浪費時間.從這一人寬的縫隙穿過.

還未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就被一聲呼喚吸引住了.

「墨無塵.」

姬青玄站在不遠處.和他們一樣.也只帶了重要的幾人,魏仲奇不離左右.看到他們出現似乎有些詫異.尤其是夕月.她這幅模樣從來沒在外人面前表露過.再加上這奇特的妝扮.不引人注意也是不行的.

淡淡的打過招呼.墨無塵問他們這是什麼地方.


因為姬青玄曾邀他們前往.后來墨無塵突然失蹤.夕月將再次前來相邀的姬青玄擋了回去.再往後.夕月又出事.離家出走.

墨無塵無心江湖上的事.一切都是由董少華出面的.如今雖然走了近路.也不好表現的太過了.否則朋友不成再成為敵人.面對天下第一庄.任誰也會頭疼.

「上次我們都猜錯了.迷霧森林那裡也只是前朝皇室的偏墓.或者說只是放置東西的地方.而這裡.才是真正的主墓.」

姬青玄一邊介紹.時不時的看一眼夕月.

「少莊主.你這是不認識我了嗎.」

夕月主動開口.省得他疑神疑鬼的.

姬青玄先量愣.隨後再看墨無塵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個打扮得很奇怪的老……女子.竟然真的是夕月.

不等他問.夕月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弄成這樣是中毒所致.並沒有多說.姬青玄也沒有多問.

倒是魏仲奇多了下嘴.看了看眾人.道:「紫兒姑娘呢.」

「她呀.看家.」夕月調笑.看向姬青玄.莫非……

魏仲奇搖了搖頭.「真是沒意思.青玄可老惦記她了.既然相遇.為何卻不願相見呢.」

姬青玄也搖了搖頭.苦笑的說道:「別聽他胡扯.我可怕小白來找我麻煩.」 當初白鈺去青雲山莊鬧著找紫兒.姬青玄和其打過交道.那可是非常難纏的一個人.

再加上當時紫兒身份不明.姬青玄可不信她是尋常人愛的姑娘.故此白鈺數次上門.讓他異常頭疼.卻在知曉了他的身份后.也不好太過得罪.

此時魏仲奇提起.他也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夕月這才看向周圍的環境.

巍峨的大山直插雲宵.他們身處在一個狹窄的山谷間.似是一處山澗.地勢往下越來越低.向前望去.不遠處便已迷霧重重.看不清山路盡頭是何等景緻.

「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墨無塵開口.當先向前走去.夕月等人緊隨其後.

姬青玄他們也跟了上來.現在也沒什麼誤會不誤會了.既然到了此處.當然要一探究竟了.

向下走去.延途還可以看到.山體的腳下.偶爾還會有清泉流在地表.過一會兒才消失不見.

這裡應該曾經有河水淌過.此後河水改道.這才斷了流.只有些許小支流經過.

沒有走出多遠.便到了谷底.

谷底很潮濕.白霧迷漫.丈遠外的景緻就看不清楚了.眾人不敢離得太遠.怕迷失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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